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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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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欧阳璟一直沉默不语的看着自己,沈白衣也没有表现出窘迫或是尴尬的情绪,他只是坦然的迎接着对方的审视,表情坦荡令人信服。
沉默良久,欧阳璟走到沈白衣的面前坐了下来,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他为沈白衣斟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边,而后又为自己斟满一杯,道:“沈兄,以茶代酒,这杯欧阳敬你。”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欧阳璟先干为敬,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沈白衣也不疑有他,便端起茶杯冲着欧阳璟微微一笑,饮下此杯。
待放下茶杯后,沈白衣率先开了口,道:“白衣此行一则是希望借此机会与欧阳兄达成和平的共识,二则是希望能救回我的三弟沈慕飞。”
闻言,欧阳璟略有些诧异的挑了下眉头,他对沈白衣只字不提柳倾城的事感觉有几分惊讶。
不过,他没有主动提起柳倾城,而是顺着沈白衣的话问道:“听闻之前沈兄的军权就是被三王爷设计夺去,沈兄不计前嫌孤身犯险,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他是我的弟弟,救回他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应该有的担当。”沈白衣的语气很是平淡,没有显露出过多的对沈慕飞的爱恨之情,他像是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这却令欧阳璟很是钦佩。
“以德报怨,沈兄当真君子。”欧阳璟拱了拱手,表示佩服。
沈白衣淡笑着摆了摆手,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他良好的教养与风度,根本不像是被囚禁的战俘,而像是与一位久违的朋友对坐聊天一样从容。
欧阳璟想起昨日两人交手时的情景,轻叹道:“昨日荒原一战,沈兄的气势与招式看起来十分凌厉,实则却毫无杀意,而是主动送到欧阳的剑前。若是只为了议和与赎回令弟之事,实在无需如此冒险。”
“欧阳有所不知,白衣此番冒险也是迫不得已。”沈白衣敛起眉头,手也紧握成了拳头,一副很是无奈又愤慨的模样。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内心的情绪,才继续说道:“浣月朝堂大多都是主战派,而父皇更是希望能够开疆拓土,几乎可以称的上狂热。若不是到了为难的窘迫境地,他是不会收手的。”
欧阳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为沈白衣斟满一杯茶,道:“所以沈兄就想出了这招苦肉计,迫使国君就范。”
“天下百姓皆因这场无谓的战争而备受伤害,白衣不忍再因父皇或是某几个人的欲望而使生灵涂炭的情景,而且白衣坚信欧阳亦是同心之人,所以才会想出趁着约战而被俘的主意,这样一来浣月的主战派会看清我们双方的实力差距,不会在背后闲言碎语的指摘白衣不为战争出力,二来也能创造议和的机会,达到我们的共同期望。”
沈白衣说完这番话,认真的看进欧阳璟的眼中,刻意加重了“我们”二字,希望欧阳璟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是,欧阳璟却没有立即回应,他只是抿了一口茶水,垂眸盯着在水中浮沉的茶叶,良久才说道:“你做出如此牺牲,也换不来她的倾心,你若知道这点儿,还会如此做吗?”
不用解释,沈白衣也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她”是指柳倾城。
闻言,沈白衣有片刻的怔愣,随即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声音变得有几分沙哑,听起来有些伤感:“这辈子与倾城有缘无分,是白衣福薄。我不求其他,只希望她能记得我就好。”
“那你昨天……”
“昨天与你交手时,她也在吧。”沈白衣打断了欧阳璟的问话,他知道他想要问些什么,他有些自嘲的继续说道:“其实我昨日告诉你,我要以这种方式令倾城记住我一辈子,不过是一时嫉妒所说出来的胡话罢了。她的心不在我这里,纵然我作何牺牲与努力,她对我也不会有任何我所期冀的感情。”
听了他的解释,欧阳璟有几分释然,但同时也感觉有些许的怅惘。
沈白衣想起昨日所见的种种,他轻叹口气,道:“我昨夜想了很久,也算是想明白了。她宁愿跟着你征战沙场、出生入死,也不肯留在我为她筑起的安乐园里,在她的心里,我注定是无法与你的位置相比拟的。”
说着,他长长吁出一口气,道:“罢了罢了,强求不来的,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
似乎将内心的苦楚尽数宣泄出来,沈白衣看起来变得轻松了不少,他抬头看向欧阳璟,转而将话题重新放回到议和的事情上,道:“如今我和三弟都已被俘,欧阳打算何时向我父皇提出战和的提议?”
欧阳璟不答反问:“白衣如此信任我?若是欧阳改了主意,打算以你兄弟二人为人质,对浣月国大肆要挟呢?”
沈白衣淡笑着摆了摆手,道:“若你是那种人,你觉得我还会那么傻前来送死?即便我不信任你,我也相信倾城看人的眼光,你能令她如此着迷,就一定不会是见利忘义的小人。”
闻言,欧阳璟也露出了轻微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茶杯,与沈白衣相视一笑,两人默契的将茶水一饮而尽,算作达成了共识。
有些时候,一些事无需多言,只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亦或是一个微笑,就足以达成默契的共识。
不过,虽然两人达成了共识,但欧阳璟的心里还是有许多问题需要沈白衣答疑解惑。
他放下茶杯,严肃的看向沈白衣,问道:“白衣以性命交托于欧阳,欧阳为了当日在京都别苑相护之恩,也不会有负白衣所托。只是,虽然沈兄希望战火就此将息,但浣月的国君以及那些主战派,想必不肯轻易罢休,白衣如何看?”
沈白衣闻言沉思片刻,回答道:“昨日决战前,白衣曾作势弄出一副声势浩大的模样,然而此战迅速落败,消息想必很快就会传开,这样一来不仅动摇军心,也会令那些主战派重新审视一下双方的实力。”
欧阳璟明白他的意思,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无非就是为了能早日重获太平,这等勇气令人钦佩。
“至于父皇,白衣惭愧,在众多皇子之中,父皇最为宠爱的就是三弟,而后对白衣也是寄予厚望,他辛苦培养白衣二十余载,不会轻易放弃的。”沈白衣谈起父皇,话语里不无愧疚,“只是白衣为了一己私心而弃父皇宏愿于不顾,实在是不忠不孝,可白衣却也是别无选择。”
“天下百姓会记得你的牺牲的,你所做的一切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欧阳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伸出手停留在沈白衣的面前,道:“单凭这点,欧阳就想与白衣成为知己朋友。”
沈白衣垂眸看了一眼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手掌,而后展颜一笑,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在半空中紧紧相握,不仅仅代表的是他们成为了同一战线上的同盟,更代表的是他们打开了彼此的心结,是因发自内心的真挚情感而相交的朋友。
“欧阳一定会信守承诺,在达成和解之后安然无恙的将白衣和令弟送回浣月国,请白衣放心。”
欧阳璟认真的看进沈白衣的眼睛,而后转身想要离开时,却被沈白衣叫住了。
他回过头,发现沈白衣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开口说道:“沈兄还有何事?不妨直言。”
沈白衣本想着请求欧阳璟可以让自己与柳倾城见上一面,但转念一想,他纵然再见柳倾城也只是徒劳,不过是让自己更加伤感而已,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听到欧阳璟相问,他摇了摇头,淡笑着对他说道:“好好照顾她,若是她受了半分委屈,白衣纵然会被冠上背信弃义的恶名,也一定会不顾今日盟约,率军踏碎苍夏的疆土,将她夺过来的。”
闻言,欧阳璟认真的说了一句:“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而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营帐,离开前还不忘吩咐手下要好生照顾沈白衣,莫要因他是敌方的首领而怠慢侮辱。
回到大帐后,柳倾城刚洗漱好,湿湿的长发松散的铺在身后,对镜梳妆。
欧阳璟站在大帐门口,看她对镜梳妆的甜美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大步走上前去,从背后将她搂入了怀中。
柳倾城冲着镜子里的欧阳璟微微一笑,挣动两下说道:“我头发还湿着呢,小心把你的衣服打湿。”
“无妨,我就是想抱着你。”欧阳璟坐在她的身后,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说话时翕动的唇瓣偶尔会擦过柳倾城的脖颈,惹得柳倾城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
她笑着偏过头,用手指戳在欧阳璟的额头上,推着远离了自己敏感的脖颈几分,道:“你去找白衣谈过了?结果如何?”
第355章 心结释怀()
听她问起沈白衣,欧阳璟将头又朝她脖颈的方向拱了拱,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没谈好。”
柳倾城闻言信以为真,她转过身来捧起欧阳璟的脸庞,关切的问道:“是为什么没谈好?吵架了还是关于各自的利益条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需不需要我出面去和他谈?”
欧阳璟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长臂一展将她整个人圈入自己的怀中,道:“他不过是个人质而已,没什么资格可以和我谈利益条件,他只能乖乖服从命令,不是吗?”
这些话带着几分霸道的意味,柳倾城淡笑着摇摇头,道:“这种话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昨天的交手你我都看得很清楚,沈白衣是故意被俘的,他若不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是不会冒这份风险的。”
闻言,欧阳璟重重的叹了口气,将头埋进柳倾城的颈窝里,闷闷的说道:“果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柳倾城拱了下肩膀,让他抬起眼来看着自己,道:“你们的谈判结果到底如何?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欧阳璟闭上了眼睛,索性就地躺下枕在了柳倾城的腿上,道:“我彻夜未眠,现在好累,让我睡一会儿。”
本想继续追问,但柳倾城见他满脸疲惫的神色,也不忍心打扰他休息,便调整到舒服的姿势,轻柔的抚摸着欧阳璟的黑发,让他好好休息。
欧阳璟本只是打算靠在她的身上小憩片刻,但是柳倾城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让他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直到接近中午十分,他才缓缓醒来,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柳倾城迷人的微笑。
“你醒了?脖子酸了吧?”柳倾城放下手中的书卷,她弯下腰在欧阳璟的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松散披在身后的三千青丝柔软的滑落到她的身前,垂落在欧阳璟的脸侧。
闻着她发丝上清香的味道,欧阳璟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来,见柳倾城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连忙上前为她捏腿,笑道:“为何不叫醒我?你就这样呆坐了一上午?”
“你睡得那么安稳,我有些不忍心,便命人拿来本兵书来看,一看入了迷,也就忘了时间。”柳倾城感觉到大腿的酸麻感消失了,她按住了欧阳璟的手,笑道:“倒是你,说谎也能睡得如此安心,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欧阳璟眨了眨明亮的双眼,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见此情景,柳倾城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道:“还跟我装糊涂?你若真的与沈白衣没有谈好条件,依你的性子,能睡得如此安心?”
谎言被戳穿,欧阳璟倒也从容,他在柳倾城的身边坐好,拿过木梳为她梳理三千青丝,道:“我只是想逗逗你,看看你作何反应,没别的意思。”
柳倾城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道:“你现在变得越发狡猾了,倒有些像我们一开始相遇的时候,有些令人捉摸不透。幸好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倒也能识得出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嘴上的话虽然带着几分责备,但却很是配合的转过身子,背对着欧阳璟坐直身体,好让他为自己束发。
木梳轻柔的穿过她柔软的黑发,一次又一次,像是梳理着他们曾一起经历的那些过往,一次次误解,一次次吵闹,一次次和解,一次次共患难……往事历历在目,令欧阳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辈子我本以为注定会一生孤独,不会为哪个女人动心,就连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我也从未改变过这个想法,甚至会因那时的误会恨不得一剑杀了你方能解恨。”
欧阳璟的声音从背后轻飘飘的传来,带着几分感慨的笑意,令柳倾城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坐在她身后带着温暖笑容的欧阳璟,笑着说道:“好巧,那时候我也是一样的心情,总觉得那个每日戴着面具的怪男人实在太可恶,但你可知道我是何时起改了主意?”
欧阳璟闻言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抬眼望向铜镜中的绝色女子,淡淡的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仔细想想,第一次对你改观,觉得你不是那么可恶应该是那夜你跑到翊荷居找我喝酒,我们把酒言欢,倒很是尽兴,那时候看着你赖在那里酣睡不醒的样子,我觉得你这个男人倒也有可爱的一面。”柳倾城笑着回过身,看进欧阳璟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等着他的回应。
欧阳璟对那个夜晚记得很清楚,他笑着捏了一下柳倾城的脸颊,道:“其实那天晚上我去找你喝酒,是另有图谋的。”
闻言,柳倾城略有些惊诧的睁大了眼睛,随即作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道:“你这个男人,看着沉稳冷情,却没想到色心如此重!”
见她误会,欧阳璟只觉得很是可爱,他上前拥住柳倾城,笑道:“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我怎会那么沉不住气?”
柳倾城仰起头看着他,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问道:“那你当时在图谋什么?”
欧阳璟垂眸淡笑着说道:“当时只是想去试探一下你的真实身份而已,其实从那天晚上我就已经知道你并非柳倾华,而是柳倾城了。”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果然是深藏不露啊。”柳倾城轻微捶了一下欧阳璟的胸膛,两人相视而笑,又拥抱在了一起。
这天中午吃饭,他们两人讲了许多以前所经历的事情,点点滴滴的感受如今回忆起来还觉得极为新鲜,提起之前的种种误解,虽然仍有咬牙切齿的感受,但只看到彼此温柔深情的目光,便都会化为一阵欢乐的笑声随风飘散。
“没想到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不过短短的不到两年的时光,曲折离奇的事倒是比有些人的一辈子积攒起来的经历还要多。”柳倾城不无感慨的说道,言语之中满是轻松的笑意。
欧阳璟握紧了她的手,道:“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要一起分享,我很期待,也很向往。”
“哟,你最近的嘴巴是越来越甜了,以前你许多感受都不会放在嘴上轻易的讲出来的。”柳倾城调侃的说了一句,而后反握住他的手掌,笑道:“不过我也同样很期待,但先约定好,以后我们有了误会若再上升到动武的程度,你不能动用内力,我们要公平解决。”
“那我只有认输投降的份儿了。”欧阳璟笑着说道,不肯放开柳倾城的手。
柳倾城想甩开他的手,道:“你这样牵着手,我怎么吃饭?”
然而,欧阳璟却只是拿起了筷子,看着摆在面前的菜肴,道:“你想吃什么?我喂你。”
一顿午饭,甜腻的令柳倾城觉得有些牙疼,但她还是很喜欢欧阳璟的转变,至少她不会再感觉到与欧阳璟之间还有隔阂的存在,她真正的走到了欧阳璟的内心世界之中,她能触碰到欧阳璟内心的所有脆弱感受与柔情蜜意,她开始真正的进一步了解她所交托终身的男人。
用餐过后,欧阳璟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命人连夜送往浣月国的京都。
柳倾城不用看信的内容也能大致猜得出他写这封信的目的,她轻叹一声,道:“若此事进展顺利,那边关百姓都应该感念他的大义之举。”
“嗯,”欧阳璟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到她的面前,道:“他的确值得人钦佩。”
柳倾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轻吻了一下,道:“不过我爱的人是你,你不用担心纠结了吧?”
闻言,欧阳璟垂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前,道:“当然不会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是逃也逃不掉的。”
虽然此话很是霸道,但柳倾城就是喜欢见他这幅霸道的模样,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其他女人一样都喜欢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征服、独占的样子,在她的眼里,霸道的欧阳璟会是她命运的羁绊,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割舍的爱恋。
欧阳璟盯着她清丽绝伦的笑容,沉思了片刻,他突然开口说道:“去看看他吧,他就在有重兵看守的那个营帐,戴上我的佩剑,没有人会拦你。”
柳倾城闻言有瞬间的怔愣,她抬眼看着欧阳璟深邃的眼眸,一时间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开口让自己去见沈白衣。
欧阳璟继续说道:“去吧,就当做普通朋友之间的问候,你也应该去见他一面。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而有所隐忍,他是你的朋友,亦在浣月对你百般照顾,你应该去见见他。”
听他如此说,柳倾城知道他是真的不会介意。
她松开双臂,点了点头,道:“好,我去见他一面,有些话的确应该说清楚,我也该向他说一声谢谢。”
“嗯。”欧阳璟淡笑着点头,抽出腰间的佩剑递给柳倾城,道:“带上这个,守卫不会拦你的。”
然而,柳倾城却摇头拒绝了,她转而揽住欧阳璟的胳膊,道:“你把我送过去吧,有你这个活动金牌,我随便去哪里不都易如反掌吗?”
说着,不容欧阳璟开口拒绝,柳倾城便拖着他走出了营帐,向着关押沈白衣的大帐走去。
第356章 最后相拥()
在柳倾城的半“胁迫”状态下,欧阳璟将她送到了关押沈白衣的大帐面前,守门的卫兵见到他们两个,连忙下跪行礼。
欧阳璟拂开柳倾城的手,道:“就送到这里了,你进去吧,我去找高兄商谈一下接下来的事宜。”
柳倾城点了点头,回眸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笑道:“你要是觉得在意,我可以不去的。”
闻言,欧阳璟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柳倾城如此在乎自己的想法,他还有什么好介怀的?
想到这儿,他极为大度的挥了挥手,催促道:“快去吧,我也去忙了。”
见他如此反应,柳倾城也不再犹豫,转身便要走进大帐,然而就在她掀开帐幕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欧阳璟在背后轻轻的唤她的名字。
柳倾城立即转过身,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你会开口叫住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璟。
欧阳璟在见到她的表情后,脸上闪过一抹略微窘迫和尴尬的神情,随即他快速嘱咐了一句“早点回来”,而后就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见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柳倾城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做了一次深呼吸,待那口气缓缓吐出后,她才转身走进了大帐。
沈白衣早就听到了营帐外的动静,所以当柳倾城走进大帐中时,他已经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略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希望能以最佳的精神面貌与柳倾城见面。
见到他一身白衣染了污渍,束发的玉冠也有些歪歪扭扭的,柳倾城有些不忍,她回眸对着身边的卫兵吩咐道:“去找两身白衣来,以便沈公子换洗。”
“可是,王妃这里是军营,哪里去寻换洗的锦衣?”卫兵有些为难,不知该遵守王爷的命令寸步不离的守在帐中,还是该听王妃的命令前去寻找衣服。
柳倾城见他不肯从命,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军营里没有就去附近的小镇上弄两套来,我记得王爷交代过莫要委屈了沈公子,这个命令你应该听过吧?”
那卫兵闻言也不敢再违逆,立即领了命令转身离开了营帐。
等营帐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沈白衣淡笑着开了口,道:“倾城有心了,其实有无换洗的衣物并不重要,能见到你,白衣已经很开心了。”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最喜欢白衣,见到自己最喜欢的颜色被玷污是件很不开心的事,而我现在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帮你找两套衣服来而已。”柳倾城走到他的面前,展颜一笑,道:“白衣不会连我的这份心意都要拒绝吧。”
听她如此说,沈白衣的心中既有感动也有几分苦涩,不过他依旧维持着面上的笑容,点了点头与柳倾城相对而坐。
柳倾城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饭菜,虽然不是很丰盛,却在军中已经是最高的待遇,可见欧阳璟对沈白衣还是相当礼待的。只是,那些饭菜依旧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一下盘子的温度,已经凉了。
“是不是心情不好?吃不下饭去?”柳倾城收回手,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正用目光反复描摹自己面容的沈白衣,话语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关心。
沈白衣摇摇头,道:“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误了时辰而已。白衣好得很,倾城不必挂心。”
柳倾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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