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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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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成帝见他气喘吁吁的,心中动容,摆手令他平身,道:“璟儿,朕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可贵的是你并未恃宠而骄,失了本质、忘了根本,朕很欣慰。”
“微臣不敢忘本,更不敢辜负圣上所托。”欧阳璟站起身来立于一旁,见崇成帝这几日又苍老了几分,双眼深陷,脸色发黄,他关切的问道:“陛下这几日没休息好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微臣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
“朕拖着这残躯苟活人世,除了放心不下这片朕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江山,便只有一事。”崇成帝揉搓着自己的膝盖,想到它们废弃的原因,心中忍不住涌起一股苦涩。
不用他明白说清楚,欧阳璟便知崇成帝的话中所说那一事是指欧阳骁的下落,这件事在崇成帝的心中始终是个疙瘩,若无法解开,只怕他会遗憾终身。
只听崇成帝继续说道:“朕的骁儿……性子阴暗,却不失是个颇有才情之人。若不是因为朕当年的百般冷落,令他尝尽凄凉苦楚,没准他会成为如你一般的栋梁之才。只可惜……”
欧阳璟静静的听着皇帝心中对欧阳骁的看法与愧疚,心中很不是滋味。当年的欧阳骁或许是如皇帝这般所说,但他如今变得如同恶魔一般阴暗狰狞,报复的欲望已经发泄到一些无辜之人的身上,这不是可惜,而是可恨。
说着,崇成帝转过头来看向欧阳璟,深陷在眼眶中的双眸迸射出几分渴望的神色,他说道:“璟儿,带骁儿来朕面前吧,朕遗憾了一辈子,不想再犯下更多的错误了。”
闻言,欧阳璟浑身一震,他望向崇成帝异常明亮的双眼,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
是啊,他是指点江山的君主,怎会对京城中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欧阳璟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有些疑虑的说道:“圣上,您现在龙体抱恙,只怕不是与他相见的最佳时机。”
“无妨。”崇成帝轻轻的咳嗽两声,顺了顺气息,才接着说道:“早在你凯旋当日,朕就已经知道骁儿进京的事情了。朕本想狠下心此生永不再见他,可是朕毕竟也是名父亲,可能这种心情你现在无法体谅,但相信你以后会明白的。”
听到崇成帝的这番话,欧阳璟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他只能点点头,命人去王府提欧阳骁来见。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大殿外面才传来动静,先前被派去提欧阳骁入宫的侍卫前来禀报:“启禀圣上,人已经带到。”
崇成帝闻言立即来了精神,他在轮椅上坐直了身体,对着侍卫摆摆手,道:“让他进来。”
然而,等了很久却不见有人进来,欧阳璟猜想大概是欧阳骁不肯进殿,他便亲自去了大殿外查看情况。
果不其然,欧阳骁颓坐在地上不肯进殿,浑身散发着不容人靠近的冷漠气场,碍于他的身份,周围的侍卫也不敢轻易上前,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
欧阳璟跨出大殿,矮下身为他打开了束缚手脚的铁链,而后抓起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不由分说的拖进了崇德殿。
由于欧阳骁的右手手筋被彻底挑断,已然成了废臂,他根本无力挣脱开欧阳璟,只能任由他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羔羊一样将自己拖进了大殿。
当他出现在殿内的那一刻,崇成帝还未言语,眼眶已经湿润了。
他坐在轮椅中,向着站在两步之外的欧阳骁颤抖的伸出了手掌,颤声说道:“骁儿,怎得消瘦了许多,快点走近一些,让父皇好好瞧瞧你。”
闻言,欧阳骁的眼中闪过一抹伤神,随即便被满目的嘲讽与鄙夷之色所覆盖,他冷笑着退后两步,像一只刺猬般把全身的刺全部竖起,对准向他伸出手掌的老人:“你的骁儿已经死了,如今你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他!”
说着,他指向站在一旁的欧阳璟,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
欧阳璟沉默不语,只是冷眼的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中冷冰冰的,犹如冰封的寒潭般,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崇成帝见他仍然有不甘与愤恨之色,他缓缓的收回手掌,轻声叹道:“事到如今,你依然放不下仇恨吗?你是不是还在怨恨着朕?”
“我活到现在,都是仇恨在支撑着我。你让我放下,谈何容易?”欧阳骁恶狠狠的盯着他,没有半分敬重之意,“听说你封了欧阳璟亲王的爵位,还令他掌管东宫事宜。你嘴上说着是我的父皇,那为何却对一个外人如此亲厚?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让我如何立足?”
崇成帝没有说话,但是他丝毫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将这一生都奉献给了苍夏的江山稳固,他必须要将山江交托给一个沉稳、贤明之人,虽然他曾想过要让欧阳骁执掌大权,也的确如此错过,可事实证明,这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他差点因为这个错误而毁了祖上基业。
但欧阳骁却不懂,他只知道自己的父皇从自己幼时起就对自己百般梳理,宁可将江山交给欧阳璟,也不肯正视自己的能力。他心中不甘,心中怨愤,难以平息。
欧阳骁见崇成帝沉默不语,他继续愤恨的说道:“欧阳璟有权有地位,有你的信任与宠爱,而我呢?一无所有!就连最爱我的瑾岚,我都失去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抑制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冲上前去用唯一的左手紧紧掐住了欧阳璟的脖颈。
他狞笑一声,语气变得有几分阴鸷与狠厉,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害小溪吗?好,我告诉你原因。就是因为她那日想要逃跑,跳到河里却险些殒命。瑾岚为了救她义无反顾的跳进了水里,欧阳溪活了,我的瑾岚却再也没有上来!”
欧阳璟微微眯起眼睛,这件事他是才知道的,怪不得他一直没有瞧见与欧阳骁形影不离的瑾岚,原来竟然出了这等厄运。
欧阳骁收紧了手掌,沉声道:“我发誓要让欧阳溪生不如死,要让夺走我最宝贵的东西的这些人,一个个都痛不欲生!”
“疯了,疯了!”在一旁的崇成帝心中又怒又叹,他沉声喝道:“你放开手,也放下你的那些仇恨吧!难道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是不肯醒悟吗?!”
见他维护欧阳璟,欧阳骁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怒意,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红着眼睛等着崇成帝,道:“我才是你的儿子!你难道不应该支持我吗?!为何还要维护他!为何所有人都维护他!那我就偏偏不遂你们的心意,我要他死!”
说着,他红着眼紧紧的掐着欧阳璟的脖子,按着他朝身后的墙壁撞去。
欧阳璟被他掐的呼吸困难,却没有丧失力气,他在即将撞到墙壁的关键时刻用脚抵住墙根,而后握住欧阳骁的手腕,硬生生的将他的手掰离自己的脖颈。
他冷冷的注视着欧阳骁的双眼,沉声道:“执迷不悟,当真可恨。”
说着,他用力一甩,便将欧阳骁推倒在地。
见他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制服,欧阳骁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再复仇的能力了,他瘫倒在地痴痴的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几分绝望与嘲讽。
崇成帝轻叹一声,转动轮椅来到他的面前,用苍老的手掌为他拨开黏在脸侧的碎发,见他的脸上似有湿意,他又为他擦干泪痕,道:“骁儿,是父皇对你不住,这一切都是父皇的疏忽所造成的。若你心底仍有恨意,朕愿意承担,只求你莫要再折磨自己了。”
“你说什么?”欧阳骁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他从未想过会从崇成帝的口中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一时间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崇成帝望着他惊愕的神色,犹如一只迷途的羔羊,不知所措。他心中更感愧疚,道:“是父皇的错,是朕不该疏忽你的感受,是朕对你不住。”
泪水再次充盈眼底,欧阳骁望着此刻坐在轮椅中的崇成帝,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沧桑与疲态,似乎与他心中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皇帝形象有很大的出入,他更像是一个颓然无助的老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老人。
一切的怨恨,似乎都随着他那句郑重其事的道歉而烟消云散了。
欧阳骁痴痴的笑出了声,泪水却模糊了他的视线。而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扑进了崇成帝的怀抱中放肆大哭。能够在父皇的怀抱中哭诉自己的委屈,这是欧阳骁童年时常做的梦。
第373章 怨恨难解()
纠缠在欧阳骁心底多年的怨恨,因崇成帝的一句迟来的道歉而烟消云散。只是,欧阳骁却依旧放不下对欧阳璟率军夺位、间接迫使自己流亡天涯的怨恨,他擦干眼泪,恨恨的盯着欧阳璟。
欧阳璟知道对他而言,一时片刻是无法释怀的,而他自己也是一样。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欧阳骁伤害小溪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他是无法轻易原谅欧阳骁的。
两人平静的对望着,彼此的心情却充满起伏波澜。
良久,欧阳骁转头望向崇成帝,他跪倒在地用充满希望的语气恳求道:“父皇,先前是孩儿错了,如今孩儿已经悔改,求父皇恢复孩儿的皇子身份,让孩儿重新参与朝政。”
崇成帝听到他这段话的前面部分,还觉得很是欣慰,但是在听到他请求自己让他重新参与朝政之后,崇成帝露出了犹豫之色。
依照欧阳骁先前的性子,崇成帝略显犹豫是很正常的,他担心方才的那场痛哭不过是欧阳骁为了达到目的而所使的手段,更为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再让欧阳骁涉足政事。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崇成帝知道依欧阳骁容易极端的性子,根本不适合执掌江山,所以他从未打算要将大权重新交托于欧阳骁,这也是他为何在一个月前便已知道欧阳骁回京的消息却迟迟没有召见他的原因。
见崇成帝拧着眉头沉默不语的模样,欧阳骁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他沉下声音,道:“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孩儿认错了,也无法比得过欧阳璟这个外人?”
欧阳璟闻言上前两步,跪倒在崇成帝的面前,道:“圣上,您不必为难,微臣自会递交一份奏折,辞去身上要职。”
闻言,欧阳骁冷哼一声,小声的说了一句:“算你识趣。”
他斜睇着一旁的欧阳璟,心想若自己重新掌权,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将欧阳璟暗中了结,以解决这个心头大患。
但还没等他幻想太多,崇成帝却开口打碎了他的幻梦。
只听崇成帝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璟儿,你起来吧,朕做过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至于你,朕可以恢复你的皇子身份,但参与朝政、处理那些繁复的公文政务,就不必插手了。”
欧阳骁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露出惊愕的神色,机械性的转过头看向崇成帝,道:“不必插手了?呵、呵呵……”
他阴恻恻的笑了出来,颓然的坐在地上嘲讽的笑着,连连点头道:“好啊,真是太好了,我的父皇终究还是把别人看的比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重要!竟然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与他人,而不肯交托于我!”
“圣上,您……”欧阳璟见他们的父子关系方有所缓解,又要因为自己而破裂,他心有不忍。这份不忍并非是同情欧阳骁,也不是对他有所愧疚,而是觉得崇成帝对自己这般信任与宠爱,若是因自己而使他最牵挂的事而得不到解决,他会觉得这其中有自己的责任。
然而,崇成帝却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看向自己面前正苦笑着的欧阳骁,道:“朕是为你好,也是为了保住咱们欧阳家的江山,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你难道忘了,之前朝廷在你的管理下变得有多么乌烟瘴气吗?”
“那些不过是我为了报复所做出的事,难道你就不相信我会痛改前非吗?”
“身为明君,岂能被一己私情而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崇成帝有些激动,他拍了拍自己废掉的膝盖,道:“朕这残躯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并非明君之选,朕断然不能将江山交托给你这等暴戾之人的手中!”
其实,崇成帝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他只是希望欧阳骁能够真的摆出一副认错悔改的态度,那样的话或许他会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更改自己的意愿,将江山放心的交给他来打理。
可欧阳骁在认错之后就立即要求重掌大权,遭到拒绝就又恢复了那副咄咄逼人、狰狞扭曲的态度,这令他怎能相信欧阳骁的诚意?让他如何放心的将大权交到他的手中?
对于这个执迷不悟的儿子,崇成帝觉得恨铁不成钢,觉得有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欧阳骁却已经走在疯魔的道路上无法回头,他痴痴的笑出声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是,我不是明君之选,欧阳璟是!他什么都好,什么都比我强,我就是暴戾之徒,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见他激动的模样,崇成帝有些不忍,他放柔了态度,刚想要说些什么平复一下对方的心绪,但欧阳骁却没有住口的意思。
欧阳骁踉跄的站了起来,退后两步拉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清秀的脸庞此刻因激动而涨得通红,额前的青筋也凸现出来:“实话告诉你吧,欧阳祁是我杀的,皇后也是因我命人给她下了毒而渐渐不支,虽然不是经我之手送她归西,但我也很乐意见她那副死样倒在我的脚下。如何?你最爱的儿子、你的结发妻子,都是我弄死的,你开心吗?!”
虽然这些事实,崇成帝早已洞悉,但是听他亲自宣之于口,还是会感觉到愤懑不已。
所有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一旦决堤就无法收势,欧阳骁仰天大笑,似乎看到崇成帝的悲伤模样,他就会更开心一样:“你不是一直都在命人搜寻证据吗?那些持有证据的人都已经被我杀了,就让我亲口告诉你吧,这样不是更痛快一些吗?!”
说着,又是一阵狂笑,他把自己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硬。
崇成帝被他这番话刺激的不轻,猛烈的咳嗽几声,他感觉到唇齿间传来一阵咸腥的湿意,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巴,等到稍微平息下来后,他撤手一看,掌心刺眼的鲜血令他皱起了眉头。
欧阳璟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掌心的血渍,连忙大声高呼候在殿外的太医,命人将欧阳骁暂时押下去不要再刺激皇帝。
然而,崇成帝却紧握住欧阳璟的胳膊,强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倚靠在轮椅中艰难的说道:“传、传朕的旨意,将欧阳骁圈禁、圈禁万佛寺,自生自灭,永不得出。”
“圣上,这件事还是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说吧,保重龙体要紧。”欧阳璟说着就要弯腰将皇帝抱去龙榻,但崇成帝却十分坚持。
“你快去传朕的旨意,朕、朕不想再见到这个杀母弑兄的逆子!快去!”
崇成帝紧抓着他的胳膊,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他瞪大了双眼盯着站在不远处仍在冷眼看着他的欧阳骁,心中对这个儿子全然不再抱有任何一丝期许与希望。
欧阳璟见他如此坚持,情绪也如此激动,他只能点头答应,命人将欧阳骁押往万佛寺,而后命人拟旨昭告天下。
而崇成帝也随即陷入了昏迷之中,后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昏睡状态中,偶尔清醒也只是执意的要坐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梅林发呆,沉默不语。
他没有再问起欧阳骁的情况,也很少过问朝政,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字不提。
这日,崇成帝显得十分精神,面色也罕见的红润许多。他命近身太监将自己放到轮椅中,照惯例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梅林,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崇成帝命人召来欧阳璟和柳倾城,等他们两人携手而来时,他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对他们招了招手,道:“你们来了,快到朕身边来坐。”
柳倾城穿着一袭素白的袄裙,外面披着一件淡雅而不失华美的淡紫色披风,见崇成帝的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她的心情也不由得大好,快走几步来到崇成帝的身边,请安过后笑道:“圣上今日起色不错,只可惜外面阴冷,否则臣妾倒很想推圣上出去走走。”
“是啊,都快十二月份了,冬天到了,可朕的那片寒梅却依旧没有绽放的意思。”
崇成帝望着窗外,语气中透着一丝伤感。
欧阳璟走到他身边,劝慰道:“许是气候之故,相信过不了多久,圣上最爱的梅花就要开了。”
崇成帝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柳倾城,道:“你们成亲也有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喜讯呢?朕还想着能抱抱皇孙,沾沾喜气呢。”
柳倾城瞄了欧阳璟一眼,笑道:“阿璟最近一直在忙,我也没有做好准备呢,圣上倒是心急起来了。”
“朕老了,别的事操心不了,便只能催你们给朕生皇孙来抱抱了。”崇成帝笑了起来,但紧接着就是猛烈的咳嗽,血毫无征兆的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用来保暖的狐毛围脖。
见状,欧阳璟和柳倾城俱是一惊,连忙吩咐身边的太监去请太医,而崇成帝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笑道:“看来朕是等不到见到皇孙的那一日了。”
柳倾城对这位慈祥的老人充满敬重之心,听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面上却挂着黯淡的笑容,她心中一阵酸涩,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崇成帝转头看向欧阳璟,向他伸出了手,欧阳璟连忙上前将手递了过去,看着崇成帝将他与倾城的手交叠在一起。
“你们恩爱有加,朕无比羡慕,以后这江山就交给你们了,一定、一定要替朕守护好。”崇成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手有些不可自制的颤抖起来。
欧阳璟连连点头,希望崇成帝能休息一会儿,但崇成帝却仿佛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他不肯有片刻休息,转头看向欧阳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道:“最后一件事,放、放他一条生、生路……”
他大口喘着粗气,气息越来越急促,呼吸越发的艰难,脸色也因呼吸困难而涨得通红。但是崇成帝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欧阳璟,执着的在等着他的答案。
欧阳璟知道他还是放心不下欧阳骁,他握紧崇成帝的手,道:“微臣一定会做到的,圣上放心。”
“好……”
崇成帝费劲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后,嘴角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而后突然松了力气,脑袋一软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皇帝驾崩,时年六十二岁,在他驾崩的第七日,他最爱的那片梅林在飘雪的夜晚里纷纷绽放,血红的梅林在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显得异常艳丽。
第374章 白首终老()
崇成帝驾崩,国大丧,百姓多有自发到万佛寺外跪别贤君者,其盛势恢弘,可见崇成帝善得民心。
他生前亲笔书写的最后一道旨意,在入葬那天由近侍太监按照他生前的嘱托在皇陵前宣读,在文武百官、皇室贵族的面前宣布将皇位交托给欧阳璟。
欧阳璟跪谢隆恩,于次年元月初一正式登基,帝号曰“崇景”,年号为景文。景文元年三月初三,崇景帝封柳倾城为皇后,并再次在皇后加封大典上向全天下宣布,此生后宫唯有柳倾城一人而已。
文武百官皆是参加过他们成亲仪式的人,都记得当天欧阳璟跪在先帝面前宣誓的情景,所以对崇景帝的决定,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崇景帝上位后恩威并施,文有宋青、武有高烈,在众多忠贤之士的辅佐下肃清朝廷不正之风,雷霆万钧之势令朝廷众臣更加恪尽本职,不敢轻易逾矩,苍夏王朝逐渐步入鼎盛繁荣的辉煌时期。
而柳倾城虽然成为了国母,但却始终无法端庄贤淑的安静本分留在皇宫之内,她总是会隔上一段时间便要出宫去找妙玲等人逍遥玩乐,玩累了便会乖乖回宫,继续处理那些她认为本应该会很繁杂而实际上却根本不需她真正操心的后宫事宜。
对于柳倾城偷偷溜出皇宫的事情,欧阳璟并非不知道,但他知道柳倾城崇尚自由,他不想给她太多的禁锢。而登基的这段时间他异常忙碌,根本无暇顾及到柳倾城的感受,让她出宫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他命月黛派人悄悄跟在柳倾城的身后进行严密的保护,以免她会受到伤害。
景文五年,苍夏与浣月国重新开始往来,夏七月,浣月国使臣前来苍夏朝拜崇景帝,为了表达友好之意,欧阳璟携柳倾城亲自前往宫门迎接使臣。
马车队从不远处缓缓驶来,最终停在了宫门口。
当马车上的帘幕被缓缓掀开,浣月国的使臣跳下马车的时候,柳倾城看清来人的模样,率先笑了起来。
原来,使臣不是别人,而是两年前刚被放回去的沈慕飞。
沈慕飞见到柳倾城不顾场合的笑了出来,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走过去单膝下跪对欧阳璟和柳倾城行了礼,道:“浣月使臣沈慕飞参见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欧阳璟亲自上前将他扶起,浅笑道:“两年未见,三王爷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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