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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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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此时此刻,她眼前的密室满是金银珠宝,来自东海、西域的夜明珠更是不计其数,纷纷绽放着璀璨夺目的光华。

    灿烂的光芒将整间密室照得亮如白昼,即便外面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进入密室也根本不用点燃蜡烛取光。

    原来,这里是太子私相授受、私自扣押朝廷贡品的小金库。

    瑾岚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内,若打碎其中任何一件物品,恐怕她卖身十年也无法赔偿得起。

    她仔细浏览密室内的每一件珍贵的物品,但除了金玉珠翠便是琉璃宝石,没有发现可以指控太子有不臣之心的有价值的线索。

    正打算放弃时,她的目光突然瞄到一处位于角落的花瓶。

    只见那花瓶大约有半人高,是质地中等的青花瓷,与满屋的金玉放在一起显得有些突兀。

    她走过去探头查看花瓶内部,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细长的锦盒。

    她轻手轻脚地从花瓶中取出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内放着一道皇帝册封欧阳祁为太子时颁布的圣旨。

    这道圣旨并无特别之处,太子为何要将它收藏于密室之中呢?

    瑾岚不解地摇摇头,正准备将圣旨放回锦盒中时,却突然发现锦盒竟有一巧妙的夹层,她小心地打开,惊讶地发现那夹层中竟藏着几封折叠好的信笺。

    她好奇地打开几封信笺,惊奇地发现每一封都是以奇怪的文字行书,看起来像是朝廷周边部族的语言。

    瑾岚看不懂上面的内容,但想到太子竟然将这些信笺藏得如此神秘,想来应该是很重要的秘密。

    她将其中两封信仔细地藏于袖口中,又将剩下的书信全部按照原来的顺序与模样折叠好,塞回锦盒夹层内放好,按照原来的模样将锦盒放回花瓶内。

    瑾岚又仔细查看了一下花瓶周围的物品,竟然又在旁边的珠玉底层发现了两件绣着五爪金龙图样的龙袍,这是只有当今圣上才能穿着佩戴的图样。

    “看来太子已经等不及要坐上龙椅了,果然是自掘坟墓。”

    她冷笑一声,心想若这些东西被发现,即便太子再得皇帝重视,恐怕也会被群臣参奏有不轨之心而受到废黜,到时欧阳骁便是皇帝唯一可以重用的皇子,大事自然就成了一半。

    想到这里,瑾岚心中欣喜,或许自己还有脱离苦海的希望!

    她疾步走到机关锦盒那里,顺着进来的方向,她用力向右转动锦盒,闷闷的轰隆声再次响起,墙上的窄门缓缓地打开。

第95章 书信 2() 
然而,锦盒转动时密室内满屋光华瞬间从墙上的缝隙中迸射出去,恰好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不好,书房内有人!快进去抓贼!”

    疾乱的脚步声迅速朝书房靠近,瑾岚甚至可以听得见侍卫抽出刀剑的声音。

    若被抓住,恐怕这辈子就再也没有见到欧阳骁的机会了!

    瑾岚狠狠咬下嘴唇,跑到窗边破窗而出,趁着侍卫还没绕到这边时,借着深沉的夜色迅速逃离书房。

    只是,先前被碎片扎破的脚掌因地上的碎石再次伤口开裂,血迹洒了一路,直到她出了前院,她才注意到这件事。

    然而,她已经无法回头去处理地上的血迹,只能从衣衫上扯下一片布料,裹在受伤的脚上,一路逃回房间。

    书房有人入侵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子的耳中。

    “什么?!人抓住没有?”

    欧阳祁震怒地一拍桌子,案上的酒杯、碗筷应声一震,吓得在场所有人不敢吭声。

    来回禀的侍卫不敢抬头,沉声道:“还没有,被他给逃了。”

    “还不快追!若天亮前还抓不住人,你们就提头来见!”

    “小的遵命。”

    侍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领了命令连忙率人离开凤仙楼,继续去找线索。

    一直坐在太子对面的孟康见他如此词严厉色,皱着眉头担忧的问道:“殿下,可是出了大事?”

    欧阳祁强扯出抹笑容,摆摆手道:“没事,孟大人不必担忧,一切皆在本太子的掌控之中。”

    “但见方才殿下愁眉紧锁,似乎是府中出了事情。”

    孟康仍是放心不下,想到此行他的来意,觉得还是问明白比较好。

    “府中账房失窃而已,小事一桩,大人不必上心。”

    “那就好,那就好。”

    欧阳祁虽陪着孟康继续喝酒聊天,心中却记挂着府中的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正当他想敷衍一番回府亲自察看时,突然听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太子这么早就想回去,可是楼中的姑娘不合哥哥的心意?”

    欧阳祁循声望去,竟发现一袭紫衣的欧阳骁慵懒地倚在楼梯的扶手上,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这样的欧阳骁,多了一份超乎性别的妖艳,浑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似乎与平素里风流俊雅的气质截然不同。

    欧阳祁淡笑着对楼上的欧阳骁招招手,道:“本太子真是喝酒喝糊涂了,竟忘了骁弟应该每日都会来这凤仙楼内,早知道就该把骁弟一起叫来把酒言欢的。”

    “诶,太子有要事要谈,小王怎敢轻言打扰?”

    欧阳骁缓缓地走下楼梯,来到桌旁坐下,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孟康。

    “这位大人面生的很,不知该如何称呼?”

    孟康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心知面前这个人便是传言中终日流连花丛、无心政事的风流王爷——欧阳骁。

    他恭敬地起身,单手握拳放在胸前,微弓着身子对欧阳骁行了一礼,道:“小人姓孟,单名一个康字,见过骁王爷。”

    “听孟兄的口音,似乎不是中原人,而像是……”

    欧阳骁故意拖长了尾音,挑起细眉瞄了一眼欧阳祁,接着似笑非笑地说道:“而像是漠北人呢。”

    孟康身体猛然一僵,随即云淡风轻地笑道:“骁王爷见多识广,竟能听出小人的口音来自漠北。小人幼时曾随家母在漠北住过一段时间,后投奔中原的亲戚,但乡音难改,故而带了些北方的腔调。”

    “原来如此,否则小王还以为误撞见太子私下接见北戎使臣呢。”

    欧阳骁此话虽听起来像是玩笑话,但却令太子心中一惊,看他的神色,分明是在试探,而完全没有玩笑的意味,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只听欧阳骁接着似笑非笑地说道:“小王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毕竟现在北戎与我朝正起战事,若太子私下接见敌国使臣,恐怕早就被群臣参奏通敌叛国了。”

    孟康听罢连忙摆手,一脸焦急的模样,澄清道:“骁王言重了,若是此话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太子若因小人的身世而受累,小人定会惶恐不安的。”

    “孟先生不必惶恐,你我不过是因字画而兴趣相投而已,何来通敌叛国之说?骁弟爱开玩笑而已。”

    欧阳祁强扯出抹笑容,走到桌旁,盯着欧阳骁道:“骁弟,你说是吧?”

    欧阳骁扁扁嘴,没有回答,而是执起桌上的酒壶,仰起头将壶中所剩无几的酒水一饮而尽,笑道:“这竹叶青绵软顺喉,倒不如烈酒来得痛快、刺激。”

    “骁弟若喜欢烈酒,改日哥哥我命人送两坛好酒到你府上。”

    “那小王就先行谢过太子了。”

    欧阳骁淡笑着将酒壶放回桌上,散乱的黑色发丝垂到脸侧,有几分颓然的美感。

    他抓住太子的袖口,突然轻声说道:“还请太子厚待瑾岚,小王感激不尽。”

    欧阳祁闻言先是一楞,随即淡笑出声,拂开他的手,道:“这我就不明白了,听骁弟的意思,似乎对瑾岚姑娘很是中意,怎么不把她留在身边,反而献给我了呢?”

    欧阳骁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长:“自然是想讨好我朝未来的君主咯。”

    “父皇如今正值盛年,骁弟此话有失分寸了。”

    “哦?是吗?”

    欧阳骁夸张地用袖口捂住自己的嘴巴,好看的眉眼却因笑容而弯出漂亮的弧度,举止带着些病态的张扬成分。

    他倏然凑到欧阳祁的身边,轻声问道:“殿下如今已是而立之年,已经做了快十年的太子,难道你还想在等十年才能穿上龙袍?”

    欧阳祁被他戳中心事,心中猛然一沉。

    他瞥了一眼身旁陌生的欧阳骁,故作平静地说道:“骁弟醉了,方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我没醉,反倒是殿下心有大计却无胆量行事,实在令小王叹息。”

    欧阳骁粲然一笑,夺过一旁孟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欧阳祁,挑眉道:“小王实在为殿下惋惜,可惜可惜了。”

    听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话,欧阳祁觉得自己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而他心中好奇,忍不住凑近欧阳骁身边坐了坐,沉声道:“骁弟是什么意思?我已是太子,待父皇百年过后自然便是我朝的皇帝,有何值得叹息的地方?”

    “殿下以为你的太子位还能坐多久?”

    欧阳骁用手挡在嘴前,附在欧阳祁耳边轻声说道:“据可靠消息,欧阳璟联络了北戎人,达成了一致协议,只需割让边界二十座城池,北戎人就会出面指正殿下叛国通敌。”

    “荒谬!实在是荒谬!”

    欧阳祁心中发虚,但听到此消息还是要装模作样地表示愤怒,但毕竟当着孟康这位北戎人,他不敢多加指责北戎族,只是愤慨地表示自己的忠心。

    “本太子贵为储君,怎会去做那等令人不齿之事?”

    “小王自然也相信殿下的为人,但若此消息为真,欧阳璟若真的暗中与北戎首领谈好条件,故意败北割地议和,并反过来倒打一耙诬陷太子,到时候受益的人是谁?”

    欧阳祁的眉头快拧成了疙瘩,不自觉地陷入了欧阳骁为他设置的疑问中。

    如果真的如他所讲那般,到时候北戎人真的背信弃义,转而与掌握兵权的欧阳璟合作,那他的太子之位必然不保,到时候受益之人……

    想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紫衣男人,这样的欧阳骁陌生而危险,似乎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整日寻花问柳的人截然不同。

    “若真的如你所讲,父皇相信诬陷我的言辞,受益人便只有你了。”

    欧阳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欧阳骁,目光锐利而危险。

    “毕竟你才是除了我之外,父皇唯一的皇子。”

    欧阳骁不以为然得摆摆手,笑得一脸明媚:“我?我不过是日日醉心花丛的人间过客而已,哪里懂得朝廷大事?所以,受益人唯有欧阳璟一个而已。”

    欧阳祁却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道:“不懂朝廷大事?我还记得上次泉州瘟疫之事,便是骁弟来我府上出的主意。我看骁弟可是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呢。”

    “我不过是见不得欧阳璟风头过盛,毕竟咱们才是亲兄弟,就算我再不想插手政事,但真正有事时我还得站在殿下这边,是不是?”

    欧阳骁淡笑着一问,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轻轻拍下太子的肩膀,道:“我已经提醒哥哥了,是防患于未然还是纵虎归山,就要看哥哥自己的意思了。”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轻笑着离开了凤仙楼。

    欧阳祁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变得阴沉下来。

    而一直坐在他们身旁的孟康,却听得一头雾水,他只能略微听到两兄弟的耳语,却猜不出究竟在谈论什么。

    但见太子脸色阴沉,他不敢多言,只能装作木头人一样怔怔地喝着闷酒。

    欧阳祁承认,这番谈话更加坚定了要彻底除掉欧阳璟的决心,只是有一点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疑影:难道北戎人真的与欧阳璟达成了协议,要背叛与自己的盟约?

第96章 决裂 1() 
心中虽有疑问,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府中书房遭人入侵的事。

    他急忙回府亲自督查此事,并在第一时间进入书房的密室查看他的物品,似乎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经过一夜的搜寻,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线索。直到天色微亮时,才有侍卫在书房外的土地上发现了已经变得黯淡的血迹。

    循着血迹的方向,侍卫追到了瑾岚居住的庭院外,他立刻将此消息报告给了太子。

    太子听闻此消息,突然想到昨夜欧阳骁那陌生而危险的笑容,莫非他一直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事情不容多思,太子命人立即搜查瑾岚的房间,不放过一丝线索。

    瑾岚冷眼看着大批的侍卫在房间内野蛮地东翻西翻,看向太子的目光多了几分轻蔑。

    欧阳祁注意到她的神色有异,更加确定她便是昨夜闯入书房的人,然而侍卫经过一番搜寻后却并无收获,只是搜出一件破败而染了血迹的衣衫、鞋袜颇为可疑。

    太子将那衣衫扔到瑾岚面前,厉声呵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瑾岚一向温和,但想到已完成入府的任务,便不再掩藏对太子的嫌恶之情。

    她斜睇了一眼地上的衣衫,冷笑一声,不答反问道:“太子难道忘了对奴婢所做的好事了吗?”

    欧阳祁想到那沾血的细长银针和侵犯她的暴力场景,皱眉道:“那不过是极小的伤口,怎会流出如此多的血迹?”

    “伤在我身,太子怎会得知血迹的多少?”

    瑾岚将袖口挽起,露出布满青紫色伤痕的胳膊,对欧阳祁说道:“这些伤口,太子可知会流多少血?”

    太子厌烦地甩甩手,拍开她的胳膊,厉声道:“你若再不老实交代,那休怪本太子不给骁王面子!”

    “又要将我送给那个北戎人吗?”

    瑾岚闻言莞尔一笑,倏然从袖口中亮出一柄匕首抵在自己的颈间,眼神中满是从容,似乎早已预料到今日的场面。

    她笑着说道:“这样的生活我也早已厌倦,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令我难以忍受。本想趁无人时了结自己,但又觉得那样默默无闻地死去,却看不到你惶恐的表情,我肯定会死不瞑目!”

    欧阳祁闻言皱起了眉头,似乎不理解瑾岚的意思。

    瑾岚了然地点点头,笑道:“原来你还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你书房密室里那个花瓶锦盒夹层里,我偷拿了两封信,并且寄给了一位朝廷重臣。你就等着被人拉下马吧!”

    “你!贱人!”

    欧阳祁怒不可遏地甩手给她一个耳光,他命人制住瑾岚,看住她不要自尽,他转身急忙回到书房密室,仔细检查果然发现少了两封信。

    他怒气冲冲地返回瑾岚的房间,发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狞声问道:“你把信寄给了谁?!是不是欧阳骁?是他派你来监视本太子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他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温和无害!”

    “呵呵,你太可悲了。”

    瑾岚清咳两声,惨然一笑,嘶哑地说道:“王爷那般与世无争的人,怎会花费心思在你这等卑鄙之人的身上?”

    “那你究竟把信寄给了谁!你快说!不说本太子就掐死你!”

    瑾岚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之意,她反而露出坦然的笑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倔强的不肯求饶。

    欧阳祁厉声逼问了多次,得到的都是轻蔑的笑容。

    他的脸庞变得扭曲,眼神变得狰狞起来。

    他怒气未消地点点头,道:“好,很好!你想死,本太子偏不令你如愿。来人,将她发配到漠北军营,犒劳犒劳为国效命的将士们!”

    瑾岚闻言惊愕地睁开眼,泛着血丝的双眼中满是愤恨,她拼死地挣扎,然而身体却如水中浮萍般不容自己控制。

    在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时,她知道这辈子是断然再无与他见面的机会了。

    最重要的信件丢失,欧阳祁心急如焚,后悔当初不该轻易让瑾岚这种人入住府中。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快查出那两封信件的去向。

    当侍卫打晕瑾岚后,他命人仔细地对瑾岚进行了搜身,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信件的线索,难道真的如她所说那般,早就寄给朝中重臣那里了吗?

    那究竟她又将信寄给谁了呢?

    欧阳祁沉思半晌,觉得最有可能的自然是当初将她献给自己的欧阳骁,只是他向来不问朝政,即便拿到那两封信,对自己也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但除了欧阳骁之外,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与瑾岚有联系的朝廷重臣。

    不管怎样,他都必须弄清楚信件的去向,否则一旦流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他的太子位真的会受到动摇。

    下定决心后,他决定先去骁王府一探究竟。

    侍卫拉着晕厥中的瑾岚,犹豫不定的问出声:“殿下,该如何处置这个女人?”

    欧阳祁冷冷地看了一眼娥眉紧蹙、眼角含泪的女人,心中愤怒难忍,他冷哼一声,沉声道:“你耳朵是聋了吗?就把她扔到漠北的军营中去!”

    说完,他不作停留,一甩袖袍疾步出了府邸,直奔骁王府而去。

    欧阳骁听闻太子登门造访时,正淡笑着翻看手中两张单薄的信笺,上面的文字不同于汉字的方正,而略显扭曲与奇特,是漠北的游牧民族所创造的语言。

    听到欧阳祁来见,他并不惊讶。

    他细心地将信件收好,准备到前厅去与欧阳祁见面,却没想到对方急不可耐地冲了进来,面上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

    欧阳骁挑眉一笑,颇有戏谑意味地笑道:“太子急色匆匆地冲进小王的卧室,虽你我同为兄弟,但也应该有所避讳才是吧?”

    欧阳祁顾不得理会他的玩笑话,而是跨上前去,不客气地抓住他松散的衣襟,厉声问道:“我不管你把那个贱女人献给本太子是为了什么,现在你只要交出那两封信,我可以既往不咎!若你不肯,那休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淡笑着看着抓住衣襟的手掌,垂下的眼皮掩住眸中划过的危险光芒。

    欧阳骁摇摇头,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太子,道:“什么信?还请太子明示,小王实在不知情。”

    “不知情?你休要骗我!”

    太子加大了手中的力气,似乎想要将欧阳骁硬生生地提起来,他拉近两人的距离,用极为低沉而危险的语气道:“我知道你和欧阳璟是一伙儿的,你留在京中到时候便能与他来个里应外合,一起将本太子拉下马!”

    听到他这番话,欧阳骁在心中暗骂太子愚蠢,竟真的相信昨夜自己随口编造的关于欧阳璟的话,只是他竟然将自己也归为欧阳璟一党,实在愚不可及!

    见欧阳骁没有回应,太子以为他是在用沉默承认了自己的推测。

    于是,他更加疾言厉色地说道:“我告诉你,想凭一两句诬陷的指证就让我把太子位让出来,简直是做梦!快把那信件交出来,或许我可以留你一命!”

    面对他的威胁,欧阳骁镇定自若,他淡笑着握住太子的手腕,两指搭在腕间的要穴处,稍稍用力便见太子变了脸色,被迫地松开了手。

    “太子真是误会了。你是我的亲哥哥,我怎会和欧阳璟这个外人联手,将你拉下马呢?”

    欧阳骁轻轻抚平褶皱的衣襟,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案前坐下,笑得云淡风轻。

    “至于你所说的信件,小王更是毫不知情,太子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太子见他一脸无辜,心中不禁疑惑:难道瑾岚真的没有将信寄到他这里?但瑾岚分明是欧阳骁的人,还是说她效忠的另有其人?

    太子疑心很重,断不会听信欧阳骁简单的两句辩解。

    他强压下心头疑惑,走到书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骁,道:“既然信不在你这里,那我问你,瑾岚除了你之外,可还认识其他朝廷重臣?”

    “太子为何有此一问?”

    “她亲口承认是她偷了本太子的两封重要信件,并说已寄给朝廷重臣。她不过是凤仙楼中的一个小小花魁,除了你之外,还认识什么朝廷中人?”

    太子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欧阳骁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任何的微小反应,希望能从中看出破绽。

    欧阳骁听到此话,心中一沉,一时无法确定太子所言到底是实情,还是只为试探自己而编造出来的谎话。

    他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声问道:“瑾岚她现在何处?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除非我亲耳听到她开口。”

    太子闻言弯下身来,两手撑在书案上,欺身凑近,轻笑道:“这恐怕无法满足骁弟的心愿了。”

    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笑容,欧阳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果然,他在下一刻听到太子戏谑的笑声:“她啊,被我流放到漠北军营中去做军妓了。若不是除了这档子事,我才不想让军中那帮粗人染指呢,毕竟她那美妙的躯体,啧啧——真是勾人销魂呢!”

    话越来越下流,听在欧阳骁耳中分外刺痛。

    想到瑾岚可能受到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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