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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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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满是狐疑的眼神,崇成帝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寒意,他缓缓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她的脸庞。
“你是在怀疑朕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见慕容皇后并没有立即否认,崇成帝不敢置信地摇摇头,用陌生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女人,道:“祁儿逼宫篡位,朕本可以立即调遣近卫队将他当庭拦下甚至诛杀,但朕乖乖就范,给了他两天的时间可以反省自己的决定。就算他执迷不悟,朕亦没有立即将他废黜。”
他心中翻涌着悲伤、难过与委屈等多种情绪,不知该作何表情,最终他只是淡笑着点点头,道:“现在你竟来质疑朕的用心?”
皇后听到他的想法,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她想伸手牵住皇帝的衣角,却被对方躲过了。
皇帝看她泪水涟涟的模样,终究不忍苛责,他轻叹口气,道:“你身体不好,最近就好好留在宫里休养吧,祁儿我会命人依亲王的礼制风光入葬。”
说完,他将双手负在背后,转身缓步离开了。
只见他的步态缓慢而蹒跚,后背也微微驼着,苍老的背影格外令人痛心。
慕容氏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又是一阵悲恸,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废太子的死讯很快闹得满城皆知。
众朝臣早早地聚集在议政殿的门口,交头接耳地谈论着昨天这个蹊跷的夜晚,没有人知道今天的早朝能否继续进行,每个人都在担心皇帝的身体状况是否能承受这样的噩耗。
而导致这一切的欧阳骁却面色平静地立在一旁,偶尔有人过来跟他寒暄几句,他亦会眉头微微皱起,露出哀伤的表情。
不多时,皇帝身边的太监首领赵炎微弓着身子走了过来,对诸位朝臣道:“今日圣上龙体不适,还请各位大人暂且回府吧。”
说完,他来到欧阳骁面前,道:“骁王爷,圣上在崇德殿等着您呐。”
“有劳公公了,小王即刻便去。”
欧阳骁淡淡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头顶艳阳高照的苍穹,转身朝后宫走去。
崇德殿外,众多太医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见欧阳骁走进来,纷纷肃然垂首对他躬身敬礼。
欧阳骁见他们的眉宇间都透着些无奈与焦急,遂走过去问道:“敢问几位太医,父皇他可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大家都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太医院之首许阆站出来,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不瞒王爷,圣上多年前战伤未痊愈,落下顽疾,身体状况本就不好,再加上又出了皇子祁的事,圣上忧思郁结,这身体就更弱了,偏偏圣上还不肯吃药,更是不让咱们几位进去诊脉。”
他皱起眉头,轻捻花白的胡须,连连摇头道:“再这么下去,就是钢铁打成的人也受不了啊。”
欧阳骁了然地点点头,面色一派平静。
许阆对他接着说道:“还请王爷进去见到圣上后好好劝劝,否则我等为人臣子的,实在于心不安啊。”
“许太医放心,本王自当劝慰父皇。”
欧阳骁的嘴角稍微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他转身走进了崇德殿,走到龙榻前跪地问安。
崇成帝没有立即命他起身,而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欧阳骁,半晌才开口说道:“不知不觉间,骁儿竟长得这么大了,时光过得真是快啊。”
听到他没来由地发出这番感慨,欧阳骁垂着眼眸,眼中闪过一抹苦涩的自嘲,心想肯定是欧阳祁的突然离世激发了皇帝的感慨,但这时才有所醒悟,岂非为时已晚?
他缓缓抬起头来,发现不过一夜未见,皇帝的两鬓竟已全数染白,欧阳祁的死对他的打击可见一斑。
这时,欧阳骁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虽然太子位的最大竞争对手已然除去,可在老皇帝的心中,他永远抵不过那个死人的分量。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苦涩,轻声地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父皇请节哀顺变,保重龙体要紧啊。”
崇成帝淡淡地点点头,叹道:“朕本想着经过先前的事,早日退位让贤,朕也能好好地颐享天年,却没想到老天竟要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欧阳骁弯下眉头,露出一副悲悯的神情,道:“大哥的死确实突然,儿臣早起听闻噩耗也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哥正值英年,实在令人唏嘘。”
说着,他面露担忧之色,问道:“不知母后现在可还安好?大哥向来备受母后疼爱,希望母后能珍重凤体才是。”
“她自然万分悲痛,怎么也不听劝,你待会儿就去长清宫问安吧。”
“儿臣遵命。”
欧阳骁顿了顿,接着说道:“儿臣方才听太医说,父皇不肯让他们诊脉,也不肯吃药。可是为了大哥的事而无心医治?”
崇成帝不置可否,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欧阳骁的脸庞,意味深长地说道:“昨夜朕旧时战伤发作,本欲招你入宫侍疾,但前去通传的太监却来报你不在府中。”
欧阳骁听到这番话心中猛地一沉,莫非皇帝知道了些什么?否则他怎么会一直让自己跪地不起,还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
但他不敢妄自揣测,只能静观其变。
只听崇成帝继续说道:“朕看着一群老太医围着朕叽叽喳喳个不停,周围侍奉的人虽然多,却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实在心烦,便把他们哄了出去。”
欧阳璟强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道:“儿臣不孝,昨夜辗转难眠便去了凤仙楼吃酒,没想到竟错过了前来通禀的宫人,实在该罚。”
“只是去了凤仙楼?没有去祁王府吗?”
听到皇帝的这句问话,欧阳骁已经确定他肯定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从而怀疑欧阳祁的死与自己有关。
但无论他昨夜悄然潜入祁王府有没有被人看到,他都决计不能承认。
欧阳骁明白,只要挺过这一关,他就会顺利成章地成为太子位的唯一继承人,若是不能,那他的下场肯定比欧阳祁更加悲惨。
所以,他很坚决地否认了自己的行踪,道:“儿臣只去了凤仙楼,并未去过大哥的府上。父皇为何有此一问?”
崇成帝早已预料到他的答案,没有任何惊讶。
他淡淡地说道:“朕听把守太子府的一个小兵讲,说是白天时皇子祁曾派人邀你入府,可有此事?”
“哦,是有此事。”
欧阳骁坦然地点点头,面色平静地解释道:“但大哥毕竟是戴罪之身,儿臣虽心系兄弟情义,但不敢违拗父皇旨意,本想着今日请得父皇允准,再去府上与大哥相见,谁知竟出了这样的变故。”
“那你可知,祁儿邀你入府所为何事?”
“这个儿臣就不得而知了。”
欧阳骁紧张地收紧掩在宽大袖口中的双手,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尽力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接受皇帝审视的目光。
半晌,老皇帝才缓缓地摆摆手,有气无力地叹道:“行了,起来吧。”
“多谢父皇。”
欧阳骁缓缓地站起身来,膝盖因长时间的跪地而变得酸痛无比,他这时候才察觉后背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湿。
然而,他却不能彻底放松下来,他必须完全摆脱嫌疑,不让崇成帝一直怀疑自己才是。
于是,他走到龙榻前,主动地给老皇帝揉捏肩膀,道:“父皇,大哥他真的是如别人说所的那样畏罪自尽吗?还是怀疑有人蓄意为之?”
崇成帝叹了口气,拧着眉头说道:“祁王府有重兵把守,有谁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杀死祁儿呢?”
“那一定是身手不凡,且与大哥有深仇大恨之人。”
欧阳骁假装思索片刻,清冽的眸中划过一抹狠戾的神色,他沉吟片刻后,压低声音道:“说到这,儿臣倒是想起一人的名字。”
“说来听听。”
“说起身手不凡,又与大哥结怨之人,那朝中只有欧阳璟一个人了。”
欧阳骁见皇帝凝眉不语,他继续说道:“当初泉州爆发瘟疫,大哥为百姓的生死着想,逼迫璟王立下生死状,自那时起璟王似乎就颇有不满。后来,又因柳家幺女倾城的缘故,两人又似乎生了许多嫌隙。”
第118章 奏折 1()
话不宜说得过多,否则就有嫁祸于人的嫌疑。
所以,欧阳骁话说到此就停止了对欧阳璟的猜疑,接着说道:“当然,这一切都是儿臣的猜测之言,其中具体细节,儿臣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他这番话,皇帝的心稍有动摇,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经过这前番种种事情,皇帝已经对欧阳璟改观不少。
虽然仍是对他在军中的威望稍有忌惮,但他觉得欧阳璟是难得的大将之才,又心思纯正,对权力不贪不争,所以他才会在近来委以重任。
崇成帝知道自己虽然年事已高,但他还不糊涂,颇有一番识人之道,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扬起手示意欧阳骁停下揉捏的动作,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缓缓闭上眼睛,一副很是疲倦的模样。
欧阳骁本就没打算能借欧阳祁的死彻底除掉欧阳璟这个隐患,他只是希望能借此机会在皇帝的心中存下一个疑影,以便为将来的计划做好铺垫。
见皇帝主动终止了这个话题,他也就顺势闭口不谈。
他见崇成帝扶额皱眉的模样,急切地问道:“父皇,您头疼吗?儿臣去给您叫太医!”
“诶,没事,老毛病了,太医们只会小题大做,叽叽喳喳地让朕头疼!”
崇成帝拦住了他,摆摆手表示无碍。
欧阳骁也不多加劝慰,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冷眼看着这年迈的老人在他面前越来越虚弱,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他甚至盼着老皇帝能快点病入膏肓,进而驾鹤西去,这样他就能彻底从这段扭曲的父子情分中解脱出来,他就能尽快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便再也不必受折磨了。
可是,他心中还有一丝不舍,或许这只是单纯的血缘关系在作祟。
欧阳骁在心中默默地感慨了一番,突然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他稍微弯下腰,凑近些打量了一下崇成帝的脸庞,只见他扶着额头闭着眼睛,似乎很是疲倦和痛苦。
他轻轻呼唤了一声“父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紧接着,他又连着喊了几声,崇成帝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晕厥了过去。
欧阳骁心中一紧,他赶忙跑出殿外招许阆等人进来,道:“快,父皇晕过去了,快过来诊脉!”
几位候在殿外的太医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冲了进来,挤在龙榻前为皇帝搭脉诊治。
经过一番仔细诊脉后,许阆与几位同僚商量了一番,迅速开出一张药方,令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去抓药了。
欧阳骁上前问道:“父皇的情况怎么样?”
许阆轻叹一声,摇摇头道:“圣上顽疾又犯,这么多年都未调理过来,如今肝气不顺,五脏具结,主要还是心病所致啊。”
“那如何医治?”
“臣等暂且开了一张调理的方子,关键要圣上打开心结,这五脏六腑才能无药自通啊。”
欧阳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龙榻上浓眉紧锁的老人,点点头道:“本王知道了,这里还请许太医暂时照顾着。”
“王爷放心,微臣定当尽心竭力。”
欧阳骁淡淡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崇德殿。
只是他离开的方向并非出宫,而是皇后所在的长清宫。
长清宫内,众宫人都被皇后哄了出来,没有留一个近侍在身边伺候。
欧阳骁走进寝殿时,没有让任何人通禀,他踏进房门时,就听到皇后悲切的哭声从房间里传来。
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法掩饰住内心的快意,而轻声地笑了出来。
但眼下还不是他可以抛掉面具的时候,在皇后面前他依旧需要表现出一副面慈心善的模样。
欧阳骁走到皇后的榻边,跪地问安道:“儿臣叩见母后,望母后节哀顺变才是。”
听到他的声音,皇后收住眼泪,哑着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去见过你父皇了吗?”
“儿臣方从崇德殿出来,父皇他……”
欧阳骁顿了顿,拧着眉头,露出一副略显为难的表情。
皇后见他这幅表情,心中一沉,连忙问道:“你父皇他怎么了?”
狭长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目光,欧阳骁支支吾吾地说道:“父皇他、他又晕了过去,听太医说是忧思郁结,正所谓心病难医,情况似乎不是很乐观。”
说着,他偷偷瞥了一眼皇后的表情,只见她婆娑的泪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他清咳两声,接着说道:“父皇现在似乎不是很清醒,恍惚中一直在叫母后与大哥的名字,儿臣想或许母后前去探望与照顾,父皇的情况或许会好些。”
慕容皇后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儿子,此刻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自然就只剩下崇成帝一人。
她听到欧阳骁的描述,哪里还坐得住?
她连忙穿鞋下床,连宫人都没顾得上叫,就急匆匆地冲出殿门直奔皇帝的崇德殿走去。
看着她消瘦而苍老的背影,欧阳骁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欧阳祁虽身死前是废太子,但他的葬礼依旧遵从皇家子弟最高的礼制所下办,非常盛大与风光。
在他入葬那天,皇后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甚至几度晕厥过去。
皇帝强忍着悲痛,在皇陵前亲自宣旨追封欧阳祁为亲王,待欧阳祁入土为安后,他对天长叹一声,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这一倒下,吓坏了在皇陵的所有人,众多守在一旁的太医连忙将皇帝围了起来,在临时搭起来的帐篷里为皇帝诊治病情。
由于皇帝身体情况急剧恶化,众朝臣在担忧的同时,也开始纷纷上奏,请求皇帝早日册封欧阳骁为太子,从而名正言顺的监国与继承大统。
老皇帝看着摆在面前成摞的奏折,叹了口气,扶着额头摆了摆手。
在一旁伺候的太监赵炎连忙走到他身边,弓着身子道:“皇上,是不是累了?奴才扶您到御花园里走走?”
崇成帝缓缓地摇摇头,轻叹道:“朕老了,走不动了。”
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手边的奏章道:“这帮老东西,每个人都在奏章里给朕问安,实际上都是怕朕下一刻死了,但太子位还是悬空的。各个都在盼着朕早日退位,早日归西!”
“哟,圣上您别为这些人气坏了身子。”
赵炎轻轻地抚着崇成帝的后背,给他平心顺气,道:“朝堂大事奴才不懂,奴才只知道要尽心侍奉皇上。圣上您应该多出去走走散散心,这样对龙体也有好处。”
崇成帝又拿起一本奏折,只看了一眼就将那奏本摔到地上。
他冷哼一声,气得浑身发抖,道:“去把、把欧阳璟给朕叫来,朕要、要即刻见他!”
“是!”
赵炎连忙走出御书房,对候在门口的小太监吩咐了两句,那小太监立即领了命令去璟王府传旨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欧阳璟已经火速地来到了皇宫。
走进御书房时,崇成帝正倚在龙椅上微闭着双眼休息,他跪地问安时正看到脚边有一本奏折,他顺势捡起来准备双手呈上,却被老皇帝摆摆手拦住了。
“你看看这奏章上写的都是什么话!”
崇成帝气愤地说道,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愤怒的神色。
欧阳璟翻开奏章快速浏览了一番,只见上面直言国不可一日无君,崇成帝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再处理国事,请皇帝立即禅位于欧阳骁。
虽说言辞委婉而恳切,但所表达的意思却很是犀利,欧阳璟微微蹙起眉头,道:“关于太子之事,圣上迟迟不肯下旨,这其中定是有所原因。”
老皇帝命他起身,赐座之后轻声道:“朕令你暗中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欧阳璟缓缓地摇摇头,道:“凤仙楼名义上虽是风月之地,但实际上却是骁王一手建立的,所以长皇子出事的那晚,骁王到底有没有去过凤仙楼,恐怕很难查清。”
“那他最近究竟在做什么?”
“除了去凤仙楼喝酒,就是在府中招待各路官员,但并未发现有收受贿赂的情况。”
崇成帝缓缓地点点头,叹道:“朕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孽,所以这辈子朕才会老年丧子,让朕这大好江山后继无人!”
听皇上的意思,似乎不想让欧阳骁登上太子位,欧阳璟心中稍微有些吃惊。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如今圣上唯有骁王一位皇子,他不是唯一的太子人选吗?圣上何出此言?”
“祁儿生性冒失无谋,骁儿却城府极深,为人多了几分狠辣,若朕膝下的皇子再多几位,朕绝不会考虑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成为太子。”
崇成帝重重地叹口气,道:“经过祁儿的死,朕也想通了,这龙椅必须贤能者来坐。骁儿虽有治世才能,却无容人之量,实非明君之才。”
欧阳璟想到这几日奉命监督欧阳骁的时,所了解到的关于欧阳骁的一切,心中倒是很赞同崇成帝的话。
看来,他虽然并不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但对于这个从小便不受他喜爱的小儿子,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纵然皇帝百般不喜欢这个小儿子,到头来他还是会将皇位传给他,毕竟眼下欧阳骁是他唯一的儿子。
然而,就在欧阳璟有些出神时,他听到圣上说了一句令他立即清醒无比的话。
第119章 奏折 2()
“若论明君之才,那朕觉得爱卿倒是很合适的人选。待朕百年之后,这皇位就传给你是了。”
欧阳璟立即从红木椅上站起来,上前两步单膝跪地,沉声道:“微臣不敢逾矩,还请圣上收回成命!微臣就当从未听过圣上说过此话。”
“这帮在朝廷中当事的官员,各个都在劝朕赶紧立太子。朕虽然老了,却不糊涂,这些上奏折的人,十有八九都已经成为骁王的手下,难道朕还要让他变成第二个祁儿?”
老皇帝轻捻着花白的胡须,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院中枯叶凋零的树木,心中徒然多了一分无力感。
“严冬到,万事枯,朕这一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寒冬啊。”
看着他临窗而立的苍老背影,欧阳璟突然觉得站在眼前的并非是指点江山的帝皇,而只是一位可怜而孤独的老人而已。
黑曜石般的眸子变得深沉起来,欧阳璟轻声劝慰道:“皇上万寿无疆,切莫多心才是。”
“罢了罢了。”
崇成帝长吁了口气,转身走到欧阳璟面前,弯下腰亲自扶起了欧阳璟,道:“朕虽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但细想朕这一辈子,倒也没留什么遗憾。”
欧阳璟淡笑着站起身来,看着崇成帝布满沧桑的眼角眉梢,道:“人这一辈子历经种种事情,很难做到没有遗憾,微臣很是羡慕圣上。”
“哎,朕一生都在追求尽善尽美,力求所有事都能完满解决,但代价就是太过费心劳神。而且为人君者,更无法将心神全部放在自己的小家上,乃至于朕对皇后、祁儿都亏欠太多。”
崇成帝苦笑一声,摇摇头走回龙椅上坐下,又与欧阳璟讨论了一番为人君者的大道理。
这番交谈令欧阳璟始终坐立不安,他觉得崇成帝方才说的那句要让位于自己的话,似乎并不止是一个玩笑这么简单。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沉默听着崇成帝对他讲述的道理,心中一直在琢磨老皇帝的心思。
他想到也许是欧阳祁的死带给了这位老人太多的打击,皇后又缠绵病榻不能起身,再加上皇帝向来不与欧阳骁亲厚,所以只能跟自己倾诉一番了。
不知过了多久,崇成帝终于停止了话语,他怔忪了良久,看着座位上神色专注而认真的欧阳璟,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似乎看到了欧阳祁的身影,以前他也会如此认真地听自己的教诲。
沧桑的眸子里瞬间涌起泪水,崇成帝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即偏过头,压制住翻涌的情绪,对欧阳璟摆摆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那暗中监视骁王的事怎么办?还要继续吗?”
崇成帝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淡淡地点点头,道:“继续监视,他要做什么就由着他去,但切勿让他插手军中事务,另外接着审问长皇子死亡那夜,府上所有的守卫,直到调查出真相为止。”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欧阳璟微弓着身体退出御书房,吩咐候在门口的小太监去请太医为皇帝诊脉后,才放心地离开皇宫。
谁知,刚一出宫门,就看着柳倾城火急火燎地从远处疾奔过来。
欧阳璟心中一沉,连忙冲过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柳倾城深深地呼出口气,平静一下心情后,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来了宫里,我想着已经很久没有见你,所以就打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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