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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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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原本以为会与欧阳璟爆发许多矛盾,她会看到许多关于这个男人的缺点,毕竟初初代嫁入府时她所看到的欧阳璟自私又冷漠,与她经常发生冲突,可如今她跟前的男人,温柔、贴心,即使不经常笑,却总会令她产生想要拥抱他的念头。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柳倾城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从背后拥住了欧阳璟,将头枕在他宽厚的背上,双手紧紧箍住了对方劲瘦的腰身。
自从他诈死以来,柳倾城似乎对他比以前要粘人了许多,总是会这样紧紧的抱住他,力气大的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欧阳璟知道这是他所造成的,心中既感到有些愧疚,又觉得很享受这种被柳倾城需要的感觉。
他握住柳倾城的手腕,轻轻的转过身来环拥着她,轻笑道:“快过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守岁,必须要好好纪念一下。只是不能有家人、朋友陪着……”
柳倾城在他怀中扬起头来,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用额头堵住了对方的唇瓣,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接着,她踮起脚尖在欧阳璟的下巴上落下一吻,颇为乖巧的说道:“只要跟你在一块,我就心满意足了,那些都无所谓。”
“委屈你了。”
欧阳璟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想要垂下头去吻对方的嘴,这时却有一只白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他的肩头。
见到这只信鸽,柳倾城的双眼放光,立即将那信鸽捉到手中,从它的脚爪上解下由红绳绑着的信笺,急切的打开。
只看了一眼,她便抬眼冲欧阳璟笑着摇摇手上的信,道:“是妙玲写的。”
说完,她又继续垂下头去,走到一旁的椅子中坐下,仔细的读了起来。
欧阳璟淡笑着走到她身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不做打扰,这段时间以来,妙玲总会借助这只信鸽与柳倾城保持联系,大约每隔十天都会收到一封来信。
眼见着柳倾城的眉头先是疑惑的皱了起来,随之又缓缓舒展开来,最后竟然大笑出声,欧阳璟也难免好奇,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神情变了又变?”
柳倾城将那封信护在胸前,对欧阳璟神秘的挑挑眉,压着笑意问道:“你猜,又有谁在一起了?”
听她这样问,欧阳璟疑惑的皱起眉头,想着能让柳倾城如此开心的也就只有妙玲的消息了,但想到那个红瞳魔魅的怪异女子,他实在没办法将她和任何人联系到一起。
欧阳璟沉思片刻,疑惑的摇摇头,道:“不要卖关子了,你快些告诉我。”
“你再猜猜嘛。”
柳倾城虽然这样说着,面上却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与激动,走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腿上,将那封信拿到欧阳璟的面前,指给他看,道:“你看,她居然和你那个宝贝师弟在一起!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月黛?!怎么会?”
欧阳璟惊奇的接过信笺,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我再告诉你一桩稀奇事,月黛那个混球竟然说喜欢我,更稀奇的是我竟然答应与他在一起闯荡江湖,倾城妹子,你觉得我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药?”
欧阳璟反复的将这段话读了一遍又一遍,短时间内无法做出反应。
柳倾城笑着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你是不是也很惊讶这两个人竟然会在一起?没想到你那个看起来呆呆的师弟,竟然会爱上一个小魔头,不过细细想来倒也挺配的,互补嘛。”
欧阳璟听到她这样说,也跟着露出微笑,点头道:“月黛自小就跟在我身边,从未见他对哪一个女孩子动过心,这也确实有些意外,不过只要他幸福就好。”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柳倾城将那封信又拿过来读了一遍,接着搂住欧阳璟的脖子,笑道:“今年守岁的时候,不如将他们一起叫过来吧,大家在一起过个快乐的除夕,也算蛮难得的经历。”
“好。”
欧阳璟点点头,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绯红的唇上轻啄了一下,道:“那我待会儿就去写回信。”
I接到这封信后,柳倾城一整天都沉浸在喜悦中,中午过后,她就拉着欧阳璟出门,急切的要为即将到来的除夕团聚准备丰盛的年货。
整个下午,他们两人在热闹的集市上来回搜罗着各式各样的年货,直到两个人四只手全部被占满,再无多提东西的可能,这才高高兴兴的返回住所。
然而,当他们刚踏进门槛时,却突然同时停住了步伐,不约而同的盯着坐在庭院中品茶的男子,两人都是满脸戒备的神情。
院中石桌旁,一名头束玉冠、月白长衫的俊朗男子正坐在石凳上,浅笑着听欧阳溪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聊天。
第149章 沈白衣()
当欧阳溪突然停住话语,起身飞奔向门口时,他转身一看,发现原来早有一男一女两人正站在他身后,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只见他两人衣着虽然朴实无华,却依旧掩不住两人如画五官的风采绝艳,很是登对的一双璧人。
欧阳溪小跑到哥哥身边,没有注意到三人间的来回打量,只是巧笑着将那陌生男子介绍给欧阳璟:“哥,这位是沈白衣,是我今天新认识的朋友。”
此时,那男人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恭敬的拱手作揖,道:“在下沈白衣,多有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客气。我家小妹最爱胡闹,给阁下添麻烦了。”
欧阳璟的语气虽然礼貌有加,却又带着几分明显的疏离与冷漠,他将欧阳溪护在身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沈白衣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怀疑,倒并不是很在意,他淡笑着看了欧阳溪一眼,再次冲她拱手表达感谢,随即向欧阳璟解释道:“在下是西南人,慕名绍兴美酒而来,没想到在酒楼却被人偷了钱袋,幸而这位姑娘好心相救,白衣才能脱离窘境,此恩此情,白衣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没事啦,不过就一锭银子的事情,你用不着要一遍遍的谢我。”
欧阳溪大方的摆摆手,脸颊却飞起两抹红晕,她瞧这男子丰盛俊朗,举手投足间又带着迷人而优雅的贵气,如同她向来崇拜的哥哥一样,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只是哥哥长着一张冰块脸,轻易不会露出如同沈白衣这般温雅的笑容,想到这,欧阳溪不由得对这位新结交的朋友更是心生亲近之意,想走过去继续与他谈论方才的话题,却没想到被欧阳璟悄悄拉住了袖子。
只见欧阳璟颔首点头,对沈白衣淡然一笑,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沈公子客气,只是不知沈公子家在西南哪里?此次出行身边有无朋友照应?”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沈白衣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一块近乎透明的美玉,晶莹剔透的白玉中有一抹嫣红的颜色,看起来很是别致。
沈白衣听到他的问话,心中先是一愣,随即顺着他的视线移到了腰间的那枚玉佩上,心下了然。
他面上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轻叹口气,笑道:“公子好眼力,实不相瞒,白衣乃西南浣月国人,想来体验一番中原的风土人情。方才未能及时禀明身份,只因……”
“沈公子不必解释,在下完全理解。”
欧阳璟淡淡的打断他的话,想来浣月国虽然与苍夏王朝数十年来不曾有过战乱,但边陲一直小摩擦不断,听闻在西南边陲一带,两国的百姓更是以彼此为恶,所以沈白衣想来中原游历隐瞒真实身份也情有可原。
“多谢公子体谅,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沈白衣举止从容有度,显得很是尊敬谦卑,这让所有人都对他产生了些微的亲近结交之意。
然而,欧阳璟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转过头看了一下站在身边的欧阳溪。看到对方冲他眨了眨眼皮,露出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欧阳璟才转头对沈白衣拱了下手,道:“在下姓苏,单名一个珝字。”
听到他的话,自从踏进门槛就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柳倾城,向他投去了质疑的目光。但见到他淡然自若的神情后,她已经明白了对方报上假姓名的用意,毕竟欧阳璟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这时,欧阳溪撒娇的揽住欧阳璟的胳膊,含笑地瞄了沈白衣一眼,转而抬头望向自己的哥哥说道:“哥,今天晚上我们请沈公子在家里吃饭好不好?他独身一人游历中原,如今钱袋被人偷去了,总不能让他流落街头吧?”
沈白衣略有些尴尬,正想开口婉拒欧阳溪的好意,但还未开口就听欧阳璟说道:“诚如小妹所言,沈公子丢了钱袋在外多有不便,如果沈公子不嫌弃,不如就在寒舍住下,相逢即是有缘,还请沈公子不要推脱。”
沈白衣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欧阳溪,又颇为尴尬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说话的柳倾城,只见她姣好的面庞上,突然绽开一抹微笑,令人不由得心中一动,竟让他看得有些出神了。
他赶紧移开目光,抱歉地拱手对欧阳璟说道:“多谢苏兄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早与扬州的一位朋友定了不见不散之约,若再不动身恐怕不能如约而至了。所以,只能抱歉了。”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强留。”欧阳璟偏过头看向欧阳溪,冲她扬了扬下巴,道:“小溪,给沈公子准备一些盘缠。”
沈白衣急忙阻拦,不好意思地说道:“别麻烦了,扬州距离此地也不是很远,让二位再破费,沈某实在于心不安。”
“虽说路途不远,但孤身在外,还是有些银两傍身比较方便,阁下勿要再推托了。”
说话间,欧阳溪已经从一间屋子中跑了出来,高高兴兴的将一个小包袱强硬的塞在了沈白衣的怀中,道:“白衣哥哥就不要再拒绝了,要不然小溪该难过了。”
就在沈白衣尴尬犹豫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倾城也开口道:“公子就收下吧,谁出门在外还不会遇到点麻烦事?你若真的心存感激,就收下这些银两,即便自己用不到,也可以发给沿途那些急需之人。”
听到她的话,沈白衣也不好再推辞,只能冲三人又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三位古道热肠,沈某感激不尽,今日之事沈某定会永远铭记于心!”
送别沈白衣,欧阳溪显得有些失落,晚饭没吃两口就说自己累了,回房休息去了。
她这反应令欧阳璟很是不解,待她走出房门后,他转过头看着柳倾城正一脸贼笑的闷不出声,他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小溪兴致缺缺,你倒是很高兴的样子。”
“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你妹妹?”
柳倾城用筷子的一端戳了下欧阳璟的脸颊,凑近几分神秘兮兮的轻声说道:“我看啊,咱们的小郡主八成是喜欢上那位玉树临风的沈公子了。”
听到她的话,欧阳璟顿时皱起了眉头,略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不会吧?不过才认识一日而已,何来喜欢不喜欢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柳倾城笑得一脸娇俏,想起傍晚庭院中那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不停的点头表示赞赏。
“那沈公子生得俊朗不说,单看他举手投足中都带着一股贵族气质,想来应该是个比较有教养的富家子弟,比起先前那个简阳靠谱多了。”
说着,她笑着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欧阳璟的手,略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问道:“我看挺不错的,比你更像邻家大哥哥,我相信能照顾好咱们的小郡主。你要不要留意一下那位沈公子的情况,好让小郡主能如愿嫁得好郎君?”
事关欧阳溪的终生幸福,欧阳璟自然不会像柳倾城这般嬉笑胡闹。
他微微一笑没有理会柳倾城的调侃,只是想起方才遇到的沈白衣,他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些。
柳倾城见到他凝眉沉思的样子,心知他是有心事,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问道:“怎么了?这么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有什么不妥吗?”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沈白衣出现的有些奇怪?”
“说起他,我倒是想起一个细节,很是疑惑不解。他说自己是浣月国的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腰间别有一块宝玉,那玉质地通透,是西南浣月国特有的宝玉,所以我便知晓他的身份了。”
“那他干嘛支支吾吾的?似乎很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那个国家的,难不成是怕有百姓欺负外地人?”
“这倒不是,只因浣月国与我朝的关系似好非好,向来他是怕暴露身份招惹麻烦吧。”
欧阳璟淡笑着解释道,随即将心中的疑惑说与柳倾城听,道:“不知你注意没有,他走路时脚步沉稳,抱拳行礼时手上有茧,分明是常年握剑或者持刀所形成的,一看就是有武功底子的人。既然身怀武功,又何以至于有小偷近身也未能察觉呢?”
听他如此分析,确实有几分道理,柳倾城一下也迷茫起来。
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看他的模样,确实不太像粗心大意的那种人,但他如果是刻意接近小溪的话,又有点说不过去。说直白些,若他是贪图小溪美色的登徒子,那何必要跟着她来到府上呢?”
话说到这,额头上突然传来一下钝痛,她捂着额头满脸不解的看向欧阳璟,问道:“你干嘛弹我?”
欧阳璟收回手,淡笑地看着她,话语里多了几分无奈:“我的意思并非是怀疑沈白衣对小溪有不轨之心,你想歪了,所以弹你。”
柳倾城轻笑着打了他一下,随即摆出一副正经脸,摇摇头对欧阳璟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了,他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啊,我看没什么不妥的。如果你是怀疑他丢钱袋那件事,我只能说你太低估小偷的手段了。”
欧阳璟一听此话确实也有道理,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便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再提起沈白衣。
第150章 别后重逢()
放下沈白衣的事不提,柳倾城突然双眼迸射出好奇的光芒,双手托腮倚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璟,问道:“那换我有件事想不通了,你对沈白衣报上姓名的时候,用的那个名字叫什么?是临时起意胡编乱造的吗?”
欧阳璟摇摇头,不答反问:“你可知我本家并不姓欧阳?”
柳倾城点头表示知道,她在最初穿越到古代来时,就用最短的时间通过翻阅史书了解了关于欧阳璟的家世,自然也知道他姓氏的来历。
“你的祖父与父亲是当初的开国功臣,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先帝特封你的父亲为定国公,还赐了皇姓,所以你就自然而然的继承‘欧阳’这个姓氏了。”
她挑了一下眉头,颇为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我对你的了解还不错吧?”
欧阳璟笑着倾过上身在她的绯色唇瓣上轻啄一下,道:“不错。”
“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那个叫苏什么的名字是你如何取出来的?背后有什么故事吗?”
柳倾城急切的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欧阳璟的故事,她握住欧阳璟的手,清澈的眼眸中漾起急切而好奇的目光。
欧阳璟不再隐瞒,淡笑着反握住她的手,道:“确实如你所说,祖父与父亲因开国有功,被赐皇姓,我也因此可以沿袭他们用血水换来的王爵尊荣。但如今璟王已死,我自然要恢复苏家本姓了。”
“这么说,你祖上都是姓苏的,那后面的名字也是你的本名吗?你不是应该刚出生就被起名为欧阳璟的吗?”
“我名为欧阳璟,字珝之,所以这便是苏珝的来由了。”
听到欧阳璟的解释,柳倾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他的了解原来也并非如自己想象中那般透彻,她甚至连对方的字号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的。
这件事,令柳倾城觉得有些沮丧。
瞧出了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欧阳璟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倾城抬眼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面前俊美无双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折射出的明亮且温柔的目光,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无论他们靠的再近,手握得再紧,却仍然有许多问题摆在他们中间,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选择沉默不言,但并不代表问题不存在。
比如,她对欧阳璟的认知其实并不如自己所预料中的那样多;比如,她知道欧阳璟为了与自己长相厮守而放弃了他的前程与梦想,即使欧阳璟一直否认,但她总会为此事而心怀内疚;再比如,她会永远守着秘密与欧阳璟在一起生活,她永远猜不透欧阳璟若知道她来自于另外一个陌生的时空与朝代后会有什么反应。
心情一下低落到极点,柳倾城垂头丧气的趴在欧阳璟的怀中,闭上眼静静感受着他宽厚的手掌轻抚着自己的头发所带起的温暖触感,聆听着他结实胸膛中那一颗蓬勃有力的心脏跳动声,这才稍微心安了几分。
欧阳璟见她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有强行逼问,只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柔声道:“那等你想对我说了,再开口,我随时等着。”
听到他如此温柔的安慰,柳倾城心中更不是滋味。
她闭着眼紧紧拥着欧阳璟的腰身,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口,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你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问题有些拗口,欧阳璟听得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用手轻柔的抚摸着柳倾城光滑的脸颊,失笑道:“什么叫做你不是你?难道你还能变做另一个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发现我的灵魂还是我,但身体却是别人的,你会不会从此以后疏离我?或者说,会把我当成一个怪物?”
柳倾城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询问欧阳璟的态度。
欧阳璟自然不知道穿越一事,更不会相信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发生,他只当柳倾城不过是一时如其他女人一般,起了伤春悲秋的心思,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在某一天不似此刻这般温情甜蜜。
于是,他垂下头在她的头顶落下轻柔的一吻,认真的回答道:“我爱的是你的灵魂,身体会逐渐老去,我想到了咱们两个都白发苍苍时,我依旧会如同此刻这般爱你。”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给的不仅是一个简单的回答,而是一个关于一生的承诺。
有了这样一个温柔且坚定的承诺,纵然柳倾城心中有再多的失落情绪,此刻也已经烟消云散了。她紧紧拥着这个为她放弃一切的男人,心想一定要好好珍惜。
虽然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没见,但大家还是激动的抱做一团,希望能以此种方式表达对彼此,的相思与,担忧之情。
最初的激动过后,大家聚在桌旁坐下,开始边吃饭边聊天。
临近年关,外面不时有爆竹声响起,桌上的气氛非常热闹。
在调侃过月黛与妙玲的恋情和后,话题自然转移到欧阳璟诈死的事情上。
一提到这件事,柳倾城就有满肚子的苦水与抱怨。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冲月黛和妙玲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杯酒我敬你们,为我,那几天掉的眼泪。可惜的是你们如果再晚几天告诉我真相,恐怕就能看到水漫京城的奇观了。”
月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委屈的说道:“当初,我也难过了许久,还是在下葬前的那天夜里,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抱怨可别把我算在内,我也是受害者。”
妙玲则笑得一脸明媚,捧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我就不客气啦!”
喝完后,她还意犹未尽的又斟满酒杯,调皮的冲柳倾城眨眨眼,道:“你也别抱怨,我已经变着法子给你暗示了,是你沉浸在悲伤中不可自拔,不但听不进我的话,还要绝食随他去了,真搞不懂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还好意思说?”
柳倾城又气又好笑,眉梢上挑道:“你见我都难过成那样,马上就要死了,你居然还不直接明说,我有心思琢磨你说的话吗?”
“如果我直接说了,你肯定也以为我不过是在安慰你而已。”
妙玲突然转头看向欧阳璟,见他这位当事人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浅笑喝酒,心中有些不悦。
她又偏过头看向柳倾城,扬起下巴指了指欧阳璟,道:“他才是始作俑者,你是不是舍不得埋怨他,才跑过来责备我?”
此话一出,月黛瞄了欧阳璟一眼,憋着笑看向妙玲,冲她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而欧阳璟被突然点名,他抱歉的看向柳倾城,将手中的酒杯缓缓的放了下来。
面对柳倾城嗔怒的目光以及月黛、妙玲看热闹的表情,欧阳璟尴尬的轻咳两声,开口解释道:“此事事关重大,在尘埃落地前,越少人知道,就越少份危险。”
柳倾城本来就是和妙玲在开玩笑而已,对于这件事她的心结早就已经解开了。
此刻听到欧阳璟的解释,心中自然是接受的。
只是她面上没有露出太多笑容,只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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