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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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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临时突发的火灾让许多百姓都措手不及,因此受伤人数非常之多,听说绍兴城内所有的大夫都已经赶到各地给伤员进行救治,只不过人手依旧不够,就连妙玲都加入了救治的队伍。
柳倾城急切的越过各种惨叫的人群,焦急的寻觅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可偌大的庭院中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她一时间竟然无法辨认出欧阳璟的模样。
这时,月黛已匆匆赶到,他径直奔向庭院的一个角落,冲柳倾城与欧阳溪招招手,道:“师兄在这儿呢,快点过来!”
只见在月黛的脚边,一个男人正躺在临时以稻草铺就的草窝里,他的脸庞已经被烟火熏黑,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样。
柳倾城心中一紧,疾奔过去,蹲下身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脸,确实是欧阳璟!
见他眉头蹙起,呼吸倒是很平稳,看起来是因为救人太累而陷在了沉睡中,柳倾城看得既心疼又难过。
她转头看向月黛,轻声问道:“有大夫来给他瞧过了吗?他有没有受伤?”
月黛轻叹口气,道:“师兄总是这样,遇到这种危险的情况,总是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人,结果累倒在火场里,被一小节断木砸到了腿。妙玲已经看过了,发现师兄的小腿被烧伤了一些,已经敷过药了。”
柳倾城闻言,双眼含泪的向欧阳璟蜷缩的腿部看去,这才发现他的衣衫已经被烧的卷曲发黑,而在右小腿的位置上,覆着一层绿色的草药。
这时,欧阳溪已经泣不成声,在她心中哥哥永远是高不可攀的高贵模样,似乎有一种令人难以企及的冷傲气质,但对她却是无比的温柔。可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哥哥如此狼狈且疲倦的模样,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一下扑倒在柳倾城的怀中,悲伤的难以自制。
柳倾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无声的安慰着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面前熟睡的男人。
以欧阳璟的身手和从军多年的本能,他在睡觉时被这么多人围绕,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警觉的醒过来,可今天他却以极其脆弱的姿态蜷缩在角落里,与庭院中的众多伤员一起等待着家人的到来。
这样的欧阳璟,令柳倾城觉得鼻酸。
听着欧阳溪难过的哭声在自己耳边回荡,柳倾城又想起昨晚那个混乱的夜,冰冷的河水、灼热的火场、绝望而缠绵的深吻,以及他最后离去时安心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又要不争气了。
轻声的抽了下鼻子,柳倾城本想与月黛商量一下,要不要叫醒欧阳璟带着他回家去休息,但又生怕打扰了他难得的睡眠。
正在犹豫间,欧阳璟突然醒了过来,他不舒服的动了一下四肢僵硬且酸痛的身体,缓缓睁开双眼,发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柳倾城含泪的双眼。
他强扯出一抹微笑,嘴角传来的刺痛却令他眉头蹙得更紧,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月黛急忙蹲下身,对欧阳璟说道:“师兄,你先不要乱动,你的小腿被烧伤了,脸上似乎也有擦伤,我去找辆马车,马上带你回家。”
说完,他拍拍柳倾城的肩膀,转身去找马车了。
而发现哥哥醒来的欧阳溪,激动的抱住欧阳璟的手掌,哭得更加厉害。
欧阳璟无奈的轻拍了一下她的头,声音略有些嘶哑的笑道:“傻丫头,我又没死,你哭这么凶做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欧阳溪又哭又笑的抱着他的胳膊,没有说话,只是拼命的摇着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而这时,柳倾城再也忍不住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定定的注视着欧阳璟的双眼,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心疼的说道:“幸好你没事,否则我就是上天下地,也得把你拉回来,再狠狠的暴打一顿!你知不知道火场里很危险的,居然还拼命的往里冲!害得我们的小郡主都担心成这个样子了!”
欧阳璟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沉默带笑的认真听完她的话,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打趣道:“小溪担心我,那你呢?傻丫头……”
听到那满含宠溺的称呼,柳倾城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第一次如此不顾场合、不顾颜面的冲上去,将欧阳璟和欧阳溪抱在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她将压抑了整晚的情绪全部放在眼泪中宣泄出来,她痛恨昨晚自己的怯懦,懊悔在出事前还和欧阳璟闹别扭,更加害怕若她真的失去欧阳璟后的痛苦与无助。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一瞬间被释放出来,她的哭声十分凄惨与悲伤,令闻者难免产生误解。
听到她惨绝人寰的哭声,欧阳溪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趴在欧阳璟的怀中看着眼泪鼻涕混作一团的柳倾城闷闷的笑。
而周围其他的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边的角落,每个人的眼中无不带着怜悯同情的目光,以为是这个哭声悲切的女人在大火中失去了亲人。
至于欧阳璟,则是满脸尴尬的躺在地上,搂着闷笑不止的欧阳溪和痛哭流涕的柳倾城,带着浅淡的幸福笑意闭上了双眼。
柳倾城的哭声很快引来了正在里屋帮忙照顾伤员的妙玲,她一听这熟稔的声音,慌忙的将药胡乱扔到一个人的脸上,象征性的涂抹两下,不顾草药已经被她塞到了人家的嘴中,便急切的撤身而出,跑到柳倾城身边。
她下意识的先去检查欧阳璟的情况,但见他眼神清明的看着自己,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这让妙玲觉得很是纳闷。
她双手叉腰踢了柳倾城的屁股一下,不解的问道:“你哭什么呢?跟宰猪一样,哭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柳倾城止住了哭泣,抬起胳膊用衣袖豪迈的擦去脸上的眼泪与鼻涕,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做什么?我哭得正开心呢,踢我干嘛?”
“你这哭法,都要把十里外的狼群引来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带着你这一大一小回家去!”
妙玲的眼眸中似有千光流转,她好笑的将柳倾城从地上拉起来,又用脚轻轻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欧阳璟和欧阳溪,道:“你们俩别在这儿碍事了,赶紧离开这里。”
说着,她还冲欧阳璟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
欧阳璟看出了妙玲的眼神似乎在暗示什么,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旁,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他连忙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背过身去抓起地上的土就往自己的脸上抹。
而欧阳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向这边走来的人后,不由得也倒吸一口冷气,她手脚慌乱的转过身去,将欧阳璟护在怀中,企图能用自己的身体将哥哥隐藏起来。
柳倾城不知道这兄妹二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回头看到一位面目和善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走来,只见他身穿官袍,走起路来足下生风,身后还跟着两位人高马大的护卫,看那架势想来应该是绍兴的太守。
正想嗤笑欧阳璟何时怕起当官的人来时,柳倾城突然想到欧阳璟现在的尴尬身份,也不禁变了脸色。
只听这时候身后传来欧阳璟低沉的声音:“他是绍兴太守刘海东,曾与我同在军中效力,也曾见过小溪的面容。若是被他认出来,麻烦就大了。”
听到他的话,柳倾城不容多想,便慌乱的和欧阳溪并作一起,将欧阳璟护在身后,还不时的朝妙玲抛去求助的眼神,在无声的询问对方该如何脱困。
只是不等妙玲回答,那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只见他慈眉善目的弯下腰,和善的关切道:“本官方才听闻姑娘在院中嚎啕大哭,可是出了什么事?”
柳倾城比较尴尬的笑笑,先是不自然的瞄了一眼妙玲,随即强烈的摇摇头对刘海东说道:“多谢大人关心,方才、方才小女见夫君无碍,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才失了礼数,还请大人见谅。”
“原来如此,既然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刘海东淡笑着点点头直起身来,目光触及到背对着他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只见他们两人垂着头似乎很紧张的模样,而那名女子更是身体略微发抖,他不由得感觉到奇怪。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欧阳溪的后背,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欧阳溪被他猛地一拍,顿时沉不住气,像受了很大惊吓似的连连摇头摆手,道:“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这句话令所有人俱是一惊,柳倾城暗叫不妙,将刘海东的手从欧阳溪的肩膀上移开,尴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解释道:“我家小妹这儿有点毛病,遇见生人就会胡言乱语,大人不要在意才是。”
刘海东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正当他想要细细查问时,妙玲突然冲上来,不由分说的拉着刘海东的袖口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道:“你跟我去那边看看,伤员实在太多,你也得过来帮忙。”
刘海东虽身为地方官员,但在知道妙玲就是传说中的鬼医圣手之后,也不敢怠慢,竟任由驱使,只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见暂时解除危机,柳倾城催促着灰头土脸的兄妹两人赶快离开。
而刘海东总觉得那个清脆的女音格外熟悉,他奇怪的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朝门口走去,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奇怪,究竟是谁呢?”
刘海东疑惑的低喃出声,一时间却也无法想起有价值的线索。
第154章 行迹败漏()
柳倾城一行三人偷偷摸摸出了太守府,见月黛正好驾着一辆马车过来,他们赶忙钻进了车篷,催促着月黛离开。
月黛不知府中发生了何事,见欧阳璟一瘸一拐的蹿上了马车,不禁打趣:“师兄,见了柳姑娘之后,你的腿不药而愈啊,真是神奇。”
不等欧阳璟开口,欧阳溪猛敲了一下月黛的脑袋,催促道:“笨蛋月黛,赶紧驾车,快点离开这里!”
月黛不解的摸了一下后脑勺,见他们几人神色有异,也来不及询问究竟发生何事,赶忙低喝一声驾车离开了此地。
等到他们平安回到居所之后,月黛才搀扶着欧阳璟问道:“师兄,你的脸怎么比方才还要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绍兴太守是刘海东,方才若不是妙玲姑娘及时出手,恐怕他就会认出我和小溪了。”
听到这句话,月黛算是明白了为何师兄与郡主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只是他犹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刘海东不是一直在京中供职吗?他何时来绍兴做太守的?”
“想来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
欧阳璟轻叹一声,修长的眉紧紧皱了起来。
以此情况来看,朝中变动颇大,只是欧阳骁未免过于心急,竟然不动声色的将重要城镇的地方官在短时间内进行撤换,若只是绍兴一个地方还好,若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情况,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乱子。
月黛搀扶着他走到榻上坐下,柳倾城拿来湿毛巾给欧阳璟擦去脸上的灰尘,问道:“看那个人的反应,似乎没有认出来,放心吧。更何况他没有看到你和郡主的正脸,谁会往你这方面联想?”
“但愿如此吧。”
欧阳璟查看了一下小腿的伤势,只是轻微的灼伤,翻出了一些皮肉露在外面,但不妨碍他的走路。
他抱歉的冲柳倾城微微一笑,道:“害你担心了一夜,我本想确定好那间屋子内没人后就回来与你团聚,只是不知怎的就晕倒了。”
“以后你就算再着急救人,也应该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啊,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柳倾城虽然嘴上这样厉声说着,但她明白如果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欧阳璟肯定还会选择和昨天一样的反应。
只是,她心中担忧,希望欧阳璟能多照顾一下自己的心情,所以还是万分认真的要求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欧阳璟淡淡的点点头,转头看向月黛,道:“刘海东也认得你是我身边的人,未免惹人怀疑,还是暂时不要露面的好,待妙玲姑娘回来,咱们商量一下,等过年之后就只能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
“一切听师兄的安排。”
月黛转身出了房门,按照妙玲之前所给的药方给欧阳璟煎药。
而柳倾城则沉默的坐在榻边,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欧阳璟察觉出她的神色有异,像是有心事的模样,他握住她微微发凉的双手,柔声道:“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柳倾城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娥眉微蹙,双眼如含着一汪秋水般看向欧阳璟,道:“我发现,自从你和我在一起后,就总是受伤、中毒,似乎从来没有遇到什么好事。”
听到她的话,欧阳璟作势沉思了片刻,最终认真的点点头,道:“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似乎跟你在一起就总是祸事连连呢。”
“是吧?你也这么承认了。”
柳倾城异常颓废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看着欧阳璟,心里特别不痛快。
欧阳璟觉得这样的柳倾城实在可爱极了,他凑近些将下巴垫在她的肩头,他偏过头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一下,轻笑道:“虽然与你在一起总是祸事连连,但却是我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经历,想来还别有一番刺激的感觉。”
“你少来开玩笑捉弄我。”
柳倾城歪头靠在欧阳璟的头上,两人以极其怪异而温馨的姿势叠坐在一起。
“没有捉弄你,这是实话。只要有你陪着,再多磨难我们都能转危为安的,你呢,就是我的小福星。”
欧阳璟贴着她的脸庞痴痴地笑,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两人皮肤厮磨的地方迅速传向耳后、四肢。
柳倾城慵懒的眯起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突然,一阵尴尬的轻咳声破坏了如此美妙的氛围,只见月黛红着脸垂着头,端着一小碗药水疾步走到床边,不等柳倾城开口,他就将托盘放在桌上,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外。
瞧他那一副尴尬而害羞的模样,柳倾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头萦绕的乌云也顿时消散开来。
而另一方面,妙玲心猿意马的帮忙简单处理了几个烧伤的病人后,就借口有事匆匆的离开了太守府。
刘海东暗中派出两名手下,特意嘱咐要远远的跟在妙玲身后一探究竟,断不能打草惊蛇,待到天色将保弥税滋炷悄ㄊ煜と擞八幼〉牡刂贰�
他虽然是武官出身,但心思却比常人要细腻许多,不似高烈那般粗鲁耿直。白天的奇异感觉一直萦绕在他心头,这让刘海东食不知味。
待暮色降临后,他决定亲自出马,去解开心中的疑惑。
此时,天外下着蒙蒙细雨,刘海东撑着伞沿着手下回禀的路线,一路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宅子跟前。
等他举起手来想要敲门时,却犹豫起来。
一来,这样不请自来的举动有些突兀;二来,纵然那个女子确实是他曾见过的郡主,又干他何事?这样未免显得有些自己太过多管闲事了。
然而,他转身想走,却又觉得不弄清楚郡主出现在此地的原因,始终无法让自己专心做其他的事。
就当刘海东撑着伞在院门口徘徊不定,眼角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从街口朝自己走来,没来得及多想,他就隐藏在墙角阴暗的角落中,收了伞仔细打量来人的模样。
那身影纤细弱小,走起路来轻快而活泼,待慢慢走近时,刘海东越发觉得她和印象中的那抹身影重叠起来,他开始兴奋起来。
自从璟王去世两月以来,郡主身为他的胞妹,不仅这两个月没有回京一趟,更是久不见其下落,若郡主真的隐居于此,那他岂不是刚升任绍兴太守就立下大功吗?
刘海东双眼放光,缩在角落里盯着那抹娇弱的身影仔细打量,待她来到院子前面推开大门时,借助院子里的光亮,他看清了欧阳溪的面容。
“郡主?”
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突然从一旁发出,吓了欧阳溪一跳,她警惕的将油纸伞护在身前,看向身后空荡荡的街道,问道:“谁?谁在喊我?你快点出来,要不然我找人打你了!”
“郡主莫慌,是下官。”
刘海东淡笑着从一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撑着伞走到欧阳溪的面前,躬身行了一礼,拱手笑道:“白日下官还以为是认错了人,没想到真的能在此地遇见郡主,实在令下官好生吃惊。”
欧阳溪一见是他,脸色瞬间吓得苍白无色,她下意识的想转头关门,谁承想刚退后两步却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慌张的转头一看,是同样吃惊的月黛。
刘海东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月黛,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笑道:“阁下莫非就是璟王的小师弟?没想到竟能在绍兴碰见两位贵客。”
欧阳溪焦急的扯了扯月黛的衣袖,小声的询问对方该怎么办,可月黛也是毫无防备,没想到刘海东竟能如此快的找上门来。
但既然已经被他发现,遮遮掩掩的反而会更惹嫌疑,于是月黛上前将欧阳溪护在身后,对刘海东抱拳敬声道:“不知刘大人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大事。”
刘海东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院子里,隐约见到里面还有人影,他淡然的收回目光,笑道:“只是自璟王过世之后,郡主一直下落不明,所有人都很是担心。”
说着,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欧阳溪,笑道:“下官毕竟是绍兴太守,既然郡主大驾,那保护好郡主的安危就是下官的首要职责。还请郡主移驾太守府,那里比较安全些。”
“不,不用了,这里有月黛照顾我,我很安全。”
欧阳溪总觉得他的笑容十分吓人,她扯了扯月黛的衣角,两人往院子里退,她对刘海东摆摆手,道:“你回去吧,过两天我就要回京了,你没事不要来烦我。”
说完,她就示意月黛关门,将刘海东关在了门外。
而刘海东也不再多加追问,只是撑着伞径直回了太守府,亲笔修书一封交给亲信,沉声道:“此信务必要安全的送到主上手中,否则提头来见!”
“是!”
一抹黑影恭敬的接过信封揣入怀中,话音未落,只见房间内烛火一闪,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第155章 分离()
皇宫宣和殿,是太子欧阳骁摄政时处理朝廷事务及批阅奏折的地方。
这里距离宫外只隔着两道宫门,宫外大街上热闹的爆竹声阵阵回荡在大殿上,映衬得殿内更加寂静冷清。
戌时已过,欧阳骁草草用过晚膳,继续在宣和殿批阅早先未能处理的奏章。
可待他刚刚坐下,殿内烛火倏然一暗,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殿前,恭敬的单膝跪地,垂头禀报道:“启禀主上,绍兴刘海东有信呈上。”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叠好的书信,双手呈上。
欧阳骁脸色微臣,款步走到黑衣人面前,接过书信沉声说道:“我不是有过命令,若非万不得已,不准随便出现在皇宫大内的吗?”
跪地垂首的黑衣人身体一震,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刘大人称此事十万火急,所以小的才……”
“本太子何时要你回话了?”
欧阳骁显得很是烦躁,他眼神冰冷的看向地上的人,声音听起来阴森可怖。
那黑衣人心中猛然一沉,身体几乎要跪趴在地上,不断的求饶。
欧阳骁将信封拆开,走到烛火下大致浏览了一遍,修长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他听那黑衣人求饶声心烦不已,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退下,转而走到书案前坐下,又仔细看了一遍手中的信件。
上面的大体内容是说刘海东在绍兴遇到了已经失踪多日的郡主欧阳溪,并发现鬼医妙玲以及已故璟王的师弟月黛,连同一位陌生的女子都在绍兴居住,另外还有一个男人随行,但尚未确定其身份。
这件事听起来虽然很是普通,这几个本就认识的人聚在一起也算是很寻常的事,但仔细一琢磨,却又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刘海东还提到了郡主及其同行者似乎不想被他认出的细节,所述之事非常惹人深思考。
信中提到的陌生男女究竟是谁?他们又为何突然一起出现在绍兴?璟王去世已经两月有余,欧阳溪身为他在世的唯一亲人,难道不应该在闻讯后立即回京到他坟前哭丧吗?
欧阳骁想不明白,所以越发的想要立即弄清楚欧阳溪出现在绍兴所为何事,并要立即弄清楚在她身边所有人的身份,尤其是信中提到的那对陌生男女。
而不等他的命令到达绍兴,刘海东已经在想办法该如何查清前几天白日里所遇到的那名陌生女子的身份,以及当初被欧阳溪护在怀中的男子。
为此,他找到了当日与他们共同躺在庭院中的伤员,一一进行询问,但没有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位身手不凡、颇有侠者风范的男子。
他本想再登门造访,又恐怕会扰了郡主清净得罪于她,也不敢冒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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