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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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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溪任由哥哥领着自己离开,但想起方才柳倾城捉弄她的情景,她心中气不过,回过头冲着仍站在原地的柳倾城做了个鬼脸。
“这姑娘,真是天真可爱。”柳倾城好笑地摇摇头,继续做她的早操锻炼身体。
本以为与欧阳璟的关系就此和缓,但午后发生的一件事,彻底将两人的关系推入难以挽回深渊。
柳倾城午睡醒来后,本想去城郊的赛马场骑马,她本就不是恬静贤淑的主儿,再加上还没试过在古代骑马,她很想见识一下古代赛马场是何种情景。
只是绿萝跪地阻拦,说她鞭伤未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算王爷、王妃不怪罪,恐怕柳将军也要拿他们这些伺候的婢女问罪。
最见不得她哭,柳倾城只好妥协答应。
思来想去,她只能选择喂鱼这种打发无聊时光的方法。
绿萝拿上盛有鱼食的锦袋,亦步亦趋地跟着柳倾城,欲言又止。
敏锐察觉到她似乎有话要讲,柳倾城无奈地再次强调:“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不是外人,也不是下人,有什么话尽管开口。”
“绿萝是想说,若王妃的伤再不好,恐怕咱们王府里的锦鲤都要被鱼食撑死了。”
“你这丫头,居然笑话我。”柳倾城含笑地挑眉看向绿萝,对方笑得一脸灿烂,她突然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在现代世界时,她是红月,不苟言笑、杀人如麻的冷面特工,碍于身份的特殊及职业性质,长久以来她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谁知一朝离奇穿越,她变成了人见人讨厌的柳王妃,每天生活在别人的嫉妒和奚落中。
不过,老天还是可怜她,在她身边安排了绿萝这个可心人,也算对她不薄。
见王妃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飘忽,绿萝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王妃,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柳倾城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我就是在想,如果真的把所有锦鲤都喂死,那欧阳璟会有什么表情。”
两人一路说笑地来到花园水池边,恰巧陆辛与欧阳溪也在。
绿萝搀着柳倾城的胳膊,小声问道:“王妃,咱们今日要不别喂鱼了,去看看咱们花圃里新移栽的牡丹怎样?”
“没事,总躲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她们还会以为我柳倾城怕了,咱们就站在这喂鱼,不去搭理她们就好。”
柳倾城拿过她手中的锦袋,掏出一把鱼食撒进鱼塘中,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点点波澜,很快便有一大群锦鲤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聚集在一起抢食。
陆辛也见到了柳倾城,她怎么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附在欧阳溪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只见欧阳溪起初神色有些迟疑,但很快在陆辛的劝说下变得坚定。
欧阳溪提着裙裾跑到柳倾城身边,扬起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说道:“喂,你见了我嫂嫂,为何不去向她道歉?”
这话说的突兀,柳倾城觉得莫名其妙,她哂笑一声,问:“道歉?郡主你脑子不好使么?我为何要给她道歉?”
“我最见不得你这种犯了错事还不知悔改的人!”
欧阳溪回身一直正向这边款款走来的陆辛,继续控诉柳倾城的恶行:“你看你害得嫂嫂每日要以纱遮面,若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伤心难过吗?”
柳倾城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向鱼塘撒放鱼食,刻意抬高声音让陆辛也能听清自己说的话。
“人丑呢,就得遮着点。辛妃今日的装扮,反而比以前要风雅别致的多。在我看来,我还是做了件好事,帮她整了整容,她还应该多谢我才对。”
“牙尖嘴利!你再这样诋毁我嫂嫂,别怪我告诉我哥去!”欧阳溪性子单纯,不善与人争辩,她只能搬出自己最大的杀手锏。
然而,这一招却对柳倾城没什么影响,她根本不在乎欧阳璟对自己的态度,因而欧阳溪也根本威胁不到她。
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欧阳溪只能嘟着嘴,没好气地站在柳倾城身边看她喂鱼。
陆辛见她出师不利,只能亲自出马。
她施施然走到两人身后,假装劝慰欧阳溪:“溪妹,我们走吧,她这种人决计不肯低头认错的,我也只能认命了。”
柳倾城但笑不语,直接无视她的话。
反倒是一直垂首静听的绿萝沉不住气,她要站出来为主子说几句话:“那日明明是辛妃擅闯王妃寝殿,又趁着王妃沐浴不便时咄咄逼人,当时我与红玉皆是见证。辛妃失手将烛台弄翻,为何反过来要污蔑一切是我家王妃所为?”
“你算哪根葱,敢出言教训我?”
陆辛下意识地呵斥道,转念思及身边还有一个欧阳溪,她干咳两声陡然变了态度,轻叹口气垂眸感慨。
“罢了,如今我容貌已毁,荣宠不再,堂堂王妃最宠信的婢女自然也能凌驾于我之上。”
说罢,她便要拉住欧阳溪离开。
果然不出所料,欧阳溪涨红了一张脸,愤怒地甩开陆辛的手,对柳倾城质问道:“你平日就是这样对嫂嫂的?你身边的婢女都不懂‘尊卑’二字,可见是你纵容之过!”
“她说错什么了吗?”柳倾城淡笑地反问,“绿萝说的句句是实话,她护主心切,我为何要拦她?”
欧阳溪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正想再次指责时,却被对方打断了。
只听柳倾城继续笑道:“你口口声声称陆辛为嫂嫂,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嫂嫂啊,郡主不要太偏袒才对。”
“哼,在我心中只有一个嫂嫂,你不过是一个毒如蛇蝎、想夺走我哥哥的坏女人!”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只听陆辛讲述的事情经过,却全然不知被她利用。”柳倾城欺身靠近欧阳溪,冲她眨眨眼小声说道,“小妹妹,回你的老宅子去吧,这里太危险,不适合你。”
“你少来吓唬我,我已经长大了,绝不会允许哥哥身边有你这样的女人!”
“你这小丫头,不会是兄控吧?”
柳倾城挑挑眉,仔细打量了一番欧阳溪漂亮的脸蛋,不由得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与欧阳璟是亲兄妹,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欧阳璟却被人称为‘丑王’,该不会基因突变吧?”
她这话涉及到太多先进的知识,陆辛听得一头雾水。
但她心中发虚,不敢让这二人攀谈过多,以免露出马脚。
她不由分说地扯住柳倾城的肩头,扬起另一只手朝对方的脸颊挥去,岂料手还在半空中,就被轻而易举地挡下。
柳倾城握紧她的手腕,狞笑着摇摇头,道:“啧啧啧,我来数一数这是你第几次想要打我了。但你说,上次你掐我脖子应不应该算在其中呢?”
她眼神格外狠戾慑人,见陆辛瞪着眼不出声,她笑意更冷,挑挑眉装作惊讶地说道:“哦,我差点忘了,我与欧阳璟大婚那天,你当众凌辱我,令我不堪受辱撞柱自尽,额头上的伤让我疼了好多日呢,这也应该算在你身上吧?”
“你!”陆辛用力挣脱,想抽出手腕,奈何她力气实在太小,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你什么?当着……这算小姨子吧?”柳倾城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已经傻眼的欧阳溪,粲然一笑转而继续说道,“当着她的面,咱们把旧账算一算,可好?”
眼见着自己要当众出糗受辱,陆辛心思一狠,奋力挣脱。
趁着柳倾城努力压制她、无暇顾及周围时,陆辛伸出脚猛地踹在欧阳溪的膝盖上,对方猝不及防竟惊呼一声掉入了池塘。
欧阳溪不停地在冰凉的池水中扑腾,但她的身子越来越沉,片刻后池水已经浸没她的大部分身体,眼见着便要整个人沉入水底。
出此变故,岸上众人惊呼一片,慌乱地站在池边不知如何是好。
柳倾城见大事不妙,赶紧推开陆辛,顾不得脱衣服便跳入池水中向溺水的欧阳溪游去。
只是,池中水比她想象中的要冷。再加上这是她第一次穿着如此繁复的衣裙游泳,层层叠叠的衣衫吸水后变成沉重的负累。
柳倾城咬着牙拖着瞬间增重许多的身体向欧阳溪游去,只是她的速度依旧赶不上对方下沉的速度。
欧阳溪的求救声越来越微弱,最后被冰凉的池水淹没。
正在众人绝望之时,只听扑通一声,池塘再次泛起巨大的水花,一个灰色的人影已经疾速超过柳倾城,向沉入水底的欧阳溪的方向游去。
只见那抹灰色的身影扎入水底,眨眼间又冒出水面,怀里已多了因惊吓过度晕厥过去的欧阳溪。
那人一手搂住欧阳溪不让她再次沉入水底,一手向岸边游去,将欧阳溪安全托起送上岸后,他又再次折返将被衣裙所累的柳倾城拖上岸。
第33章 针锋相对 1()
上岸后,欧阳溪一直昏厥不醒。
柳倾城也顾不得脱下被水浸透的衣衫,打着冷战用现代的救生方法按压欧阳溪的胸部,直至她猛地抬起上身吐出慌乱中吸入的池水。
见到欧阳溪苏醒,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欧阳溪神色复杂地看着在她身边同样浑身湿透的柳倾城,怔愣良久说不出话。
柳倾城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抬手指了指站在一旁正拧衣服的人,道:“是他救了你,不关我事。你谢谢人家吧。”
循着她的手势,欧阳溪转头看见那是一位面相俊秀的男人,看他年纪应与自己相仿,她支起身体羞涩地点点头,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人回身淡淡一笑,声音温和谦厚,道:“在下简阳,是王爷的门生。方才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心。”
此时,欧阳璟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他看到池塘边聚集着许多人,简阳又衣衫湿透,疑惑道:“出了什么事?”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简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方才事出突然,人命要紧,没和王爷打招呼便急忙奔来救人,还望王爷恕罪。”
“无妨,你身上衣衫尽湿,还是先去换身衣裳,免得受凉。”
欧阳璟吩咐身边的侍女翡翠带简阳下去换衣服,这才看到心爱的妹妹竟同样落魄地坐在地上。
他急忙冲过去,将妹妹搂在怀里,厉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陆辛从人群中站出来,道:“方才我与溪妹在池边赏鱼,谁知姐姐竟也来了。我们三人本相安无事,谁知姐姐见溪妹娇俏可人,便讽刺王爷……讽刺王爷您面相丑陋,我与溪妹听不过去,与她争执两句,谁知道竟害的溪妹失足落水。”
“是这样吗?”欧阳璟垂头看着怀中的妹妹,眼神温柔如水。
这番话半真半假,有夸大的成分。
欧阳溪先下意识地看了陆辛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打着冷战的柳倾城,她狠下心缩在哥哥宽厚的怀里,闭上眼摇摇头道:“不是。”
陆辛心中一惊,暗呼不妙,这丫头实在靠不住。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为你做主。”欧阳璟柔声细语地安慰妹妹,话语中有安稳人心的力量。
欧阳溪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掀开裙摆,露出青紫的膝盖,道:“有人故意踢了我一脚,我这才没有站稳掉入池塘。”
欧阳璟向来将这唯一的妹妹视若瑰宝,纵然她调皮犯错,自己也不忍苛责。
谁知今日竟有人下此狠手,他岂能视如无睹。
乌金面具下铁青着一张脸,他厉声喝道:“是谁?!竟这样狠毒!你若主动站出来,我或许还会轻饶几分,若是毫无悔过之心,别怪本王不能容你!”
这话字字掷地有声,令在场闻着无不心惊胆颤。
陆辛咬着嘴唇心中慌乱,不停用手指搅动着帕子掩饰畏惧的情绪。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承认时,只听欧阳溪偎在哥哥怀中小声说道:“是王妃,但我相信她、她不是故意的。”
“哈?小妹妹你这不太厚道啊!”柳倾城无辜受屈,对这个天真的姑娘刮目相看。
虽然自己未能亲手救她上岸,但也好歹曾毫不犹豫地为她跳入河水中。本没指望她能感激自己,但她也从未想过欧阳溪会反过来污蔑自己将她踢入水中。
不用想,这肯定是陆辛从中使坏。
柳倾城斜眼瞪了一眼陆辛,转过头却正对上欧阳璟冰冷的目光。
早已习惯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柳倾城不以为意地站起身来,道:“你若想找我算账,那也等我换身衣服再说。”
说完,她便在绿萝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欧阳溪心中有愧,毕竟她曾看到柳倾城义无反顾地为自己跳进河里。
她轻轻地拉拉欧阳璟的衣衫,小声说道:“哥,王妃方才为了救我自己跳进了水里,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就算了吧,好吗?”
欧阳璟将她打横抱起,柔声安慰道:“这些你就别管了,我抱你回去换衣服,今日不许再乱跑了。”
“哦。”欧阳溪蜷缩在他坚实的怀里,不敢再说话,任由他抱着往自己居住的羽林轩走去。
陆辛也不敢多言,只默默地跟上,吩咐人去叫太医为欧阳溪诊脉。
回翊荷居的路上,绿萝委屈地说道:“王妃,您总这样不做解释,只会让您与王爷的嫌隙越来越深,何苦呢?”
“他最疼爱这个妹妹,自然不会疑她。欧阳溪说我踢了她,那就是我踢了她。我怎么多做解释,只会让欧阳璟觉得我是在狡辩。”
柳倾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酸涩的鼻尖,道:“多说无益,还是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我快冻死了。”
“是,王妃身体要紧。”
回到翊荷居后,绿萝抱来两床棉被给冻得瑟瑟发动的柳倾城裹上,心疼地说道:“虽然已经快入夏了,但池水还是凉的很,王妃方才浸在水中太久,身上又带着月事,被冷水这么一浸,怕是要难受许久了。”
“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王妃稍候,我把裙子拿去烤一下,这样王妃穿上的时候也更暖和些。”
“多谢。”
绿萝酸着鼻子忍泪跑出了寝殿,她真心替王妃感到委屈,这样一个对待下人都温厚有礼的人,怎么可能会狠心将郡主推入水中?
只是,她不过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婢女而已,纵然去王爷面前将一切事实说出来,恐怕也不会被相信。
她只能尽自己所能照顾好王妃,不让她在吃穿用度方面费心。
穿上被烘热的衣裙,柳倾城感觉心里也有丝丝暖意,只是还来不及和绿萝说话,寝殿的门已经被人粗鲁地从外面踹开。
她循声看去,只见欧阳璟沉默不语地站在寝殿门口。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的气势却格外逼人。
柳倾城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欧阳璟依旧不做声,只是用尖锐的目光盯着她,负在背后的双手因心中的愤怒而紧握成拳。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预示着有一场难以避免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欧阳璟跨步迈入寝殿,一步一步径直逼近柳倾城,短短几步的距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她的脸上离开。
柳倾城任他以如此压迫性的姿势靠近,目光坦然而坚毅地接受他的审视,她挺直腰杆,丝毫不肯退缩。
明明昨日还为一壶酒笑作一团,今日两人却有剑拔弩张之势。
看着她倾城绝艳的脸庞,欧阳璟莫名有些恍惚,似乎昨夜的谈笑风生只是他的一场梦。
如今梦醒了,他依旧要冷着脸、寒着心。
“你没有什么要向本王解释的吗?”
熟悉的话,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了。
柳倾城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弄他还是自己:“认识你之后,我们之间交谈最多的恐怕就是这句话了。你总是要我解释,而我觉得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所以王府内总会如此多事。”
乌金面具几乎遮住他所有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柳倾城突然觉得有些可悲,不,她是身为红月这个局外人在为王府里的每个人悲哀。
权贵加身的欧阳璟被他的权力所累,不仅无法获得帝皇家的信任,还要整日生活在皇上为他安排的两个女人纠缠不休的争斗中。
陆辛与柳倾城亦是不幸的,她们的婚姻不仅没有建立在爱情基础上,更嫁给了一个再神秘复杂不过的男人,她们甚至从未见过他的真正面目。
两个人面对面地失了神,谁也猜不透对方究竟在想什么,霎时间,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还是欧阳璟先开了口,他转身坐到书案旁,看了一眼案上摆放的史书,沉声道:“你一直在看史书?读史使人明鉴,你可曾中悟出什么道理?”
“我只是看着玩,思想觉悟没你们那么高。”
“对汉朝吕后与戚夫人,王妃怎么看?”
“王爷不用试探,我没有争宠的心思,更何况你也并非汉高祖。”
柳倾城回答的很直接,她知道先前的种种言行早已令欧阳璟认为她是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她也没必要再为自己争辩。要知道,像陆辛这种两面性格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只要陆辛肯就此罢手,我或许会考虑对以往的事既往不咎。只不过看今天的事,她不惜牺牲你的妹妹也要嫁祸我,那么我便不能坐以待毙。”
“你的意思是,推小溪入水的人是陆辛?”欧阳璟抬头问道,深邃的眼神格外慑人。
“当时她被我挟制,想挣脱的话自然要用别的事引开我的注意力,可怜你那个天真的妹妹,被人当枪使。”
“但小溪对我,从不说谎。”
“你看,我们又陷入了死循环。我解释了一切,到最后还是回到你最初的怀疑上,我说了等于白说,对你而言都是废话。”
听到这话,欧阳璟意有所指地问道:“你敢说你从未对我说谎?”
“我……”
柳倾城犹豫了片刻,她隐瞒自己是红月的身份应该不算谎言吧?毕竟这种事说出来恐怕大家都不会相信。
第34章 针锋相对 2()
可除此之外,代嫁的事确实是一个弥天大谎。只是此事关乎柳家上下几十条人命,虽然她从未与这些人谋面,但好歹其中也牵连自身性命,不可随意透露。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也不是她想遇上的啊。谁让她如此狗血地穿越时空,又好死不死地变成了代嫁的冒牌货呢?
不知这其中的许多情由,早已得知她“真实身份”的欧阳璟了然地点点头,心中对她的犹豫反而有几分释然,庆幸她在此刻没有选择决绝的否认来欺骗自己。
“王妃专断蛮横,大庭广众下与人争风吃醋,以致郡主失足落水。为小惩大诫,自今日起禁足翊荷居思过,直到悔改为止。”
冷冷地说出自己的决定,欧阳璟起身朝寝殿外走去。他步履匆匆,生怕再久留片刻,会再与柳倾城起不必要的争执。
柳倾城觉得委屈,哪里肯被无辜禁足?
她跟在欧阳璟身后冲出寝殿,在庭院前叫住了他,质问道:“黑锅我可以背,你不愿意得罪陆辛和她背后的势力,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惩罚,我没有犯任何错!”
“你失了身为王妃本应有的端庄持重,这条够了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倾城冷哼一声,嘲讽道,“我算是明白了,你终日以面具覆脸,不是因为脸颊上胎记丑陋,而是因为你的心太黑,太令人唾弃了!”
“随你怎么说,今日我是一定要罚你的,否则我无法跟小溪交代。”欧阳璟负手而立,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冷清,“你就好好待在这里,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抬脚准备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疲倦。
“你其实都知道,对不对?”
柳倾城突然大吼一声,引得欧阳璟停住了脚步。猜想也许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于是她干脆一股脑儿地将憋了很久的话全部说出来,一吐为快。
“你知道陆辛的脸是她自己烫的,也知道你妹妹是被她推下河去的,所以你昨天才会来找我喝酒,因为你心中郁闷,你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对不对?!”
柳倾城跑到欧阳璟满前,直视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发出的声音有她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激动。
“你身为尊贵的王爷,却苦于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你甚至无法保护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只能让我来背黑锅,而纵容陆辛继续在王府兴风作浪!”
“够了!”被戳中心事,欧阳璟恼怒地打断她的话。他不需要别人如此直白地剖析自己的心思,更不想让他人看到他如此无能的一面。
皇上的重用与顾虑,太子的嫉妒与猜忌,王府的风波不断……他痛恨这种现状,却又只能任由这种生活继续向未来延伸。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个痛快!”柳倾城看着他眼神里的痛苦,竟然生出一分快感。
她就是要捅破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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