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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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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火光在山洞中不停的抖动,投射在山壁上的两抹身影依偎在一起。
柳倾城方才为欧阳璟敷了一些草药,用较为干净的里衣布料暂时充当绷带,给他包扎好伤口。
刚为他包扎好伤口,欧阳璟就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掏出一张褶皱的纸张,这是白日里他从那只海东青的腿脚上所解下来的,由于苍翼一群人来的太过突然,他一直没有机会看。
欧阳璟轻轻的展开那张信纸,生怕用力过度将它扯烂,当看到那熟悉略显稚嫩的笔迹时,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而当他看到落款的时候,心中更是一沉,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可言。
柳倾城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凑过去看了一下书信上的内容,心里亦是一沉。
只见单薄的纸张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京中有变。
而在左下角的落款处,却印着一个鲜红的印章,上面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骁。
她下意识的紧抓住欧阳璟的胳膊,沉声道:“这印章果真是欧阳骁的吗?若确实无误,想来小溪他们几人应该都受到了他的控制。”
欧阳璟凝重的点点头,手指不停摩挲着信纸有些卷曲的一角,那上面沾染着一丝血迹,他不能确定是白天御敌时自己的伤口所染上去的,还是它原本就存在,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能释怀。
良久,他抬眼看向柳倾城,深邃的墨黑眼眸中满是沉思之后的坚定与决心。
还没等他开口,柳倾城就坚决的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在没有搞清楚京中的情势之前,我不同意你去冒险!”
幽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欧阳璟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向来支持自己的柳倾城为何会在此刻如此坚决的要阻拦他。
“小溪是我的亲妹妹,又因我的缘故而深陷险境,此时我若畏首畏尾,绝不是大丈夫所为!”
欧阳璟心意已决,再加上他没有想到柳倾城会出言阻拦,所以说起话来语气稍微重了一些,带着不容动摇的威严。
柳倾城有些受伤的感觉,但还是好言劝慰道:“我知道你此刻心急如焚,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保持冷静,你就没有想过既然欧阳骁发现了你还存活在世,为何不大张旗鼓的发布文书全国通缉,却非要派一群杀手来要你的性命?”
欧阳璟听到她的分析,稍微冷静下来,但还是控制不住会想此刻欧阳溪的处境,想到她可能会受到残酷的刑罚,甚至是欧阳骁的侮辱,他的心如同被凌迟一般疼痛不堪。
但听到柳倾城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只能拧着眉头强自让自己沉下心来,道:“你的意思是,此次可能只是他在虚张声势吗?”
他再次打开那张单薄的信纸,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颓然的摇了摇头,道:“这笔迹我再熟悉不过,难道小溪还会害我不成?她肯定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提笔写了这封信,对于欧阳骁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柳倾城的目光变得焦急起来,她万分恳切的看着欧阳璟,耐心的劝解道:“我也知道小溪现在可能已经被欧阳骁控制了,可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吗?”
她紧紧握着欧阳璟的手,力道用的很大,希望能以此方式来保持他的清醒。
“眼下京城我们是一定要回的,可是却不能贸然现身,更不能落入那群蒙面人的手中,否则不仅我们没有回旋的余地,就连小溪和月黛他们,可能也会因为失去利用价值而被欧阳骁置于死地。”
见到欧阳璟仍然再望着手中的信纸出神,柳倾城无奈之下只能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强行扳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满含希望的看进他的眼中,苦笑着说道:“你在听吗?我希望这次你可以听我的劝,答应我不要贸然出面以身犯险,好不好?”
欧阳璟垂眸看了一眼信纸落款上的印章,又抬眼看进柳倾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柳倾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走到洞外又捡来一些枯枝,以防山洞内的火堆燃烧殆尽,初春的深山之中,犹然是刺骨的寒冷。
两人相拥而眠,用身体的温度来给彼此取暖。
由于白日里经过一场艰难的血战,柳倾城睡得很沉,梦境变得冗长而繁杂,现代的特工生涯和古代的代嫁经历交织错节,形成一道漩涡,令她越陷越深,想要拼命的从梦境中抽离,却久久不能醒来。
最终,是山洞外清脆的鸟鸣声将她带离了这场梦魇。
山洞之外就是深山密林,清幽的环境令此起彼伏的鸟鸣声显得格外悦耳和清晰,柳倾城揉揉惺忪的睡眼,如平常一样伸伸懒腰准备起身,却突然察觉到身边空空荡荡的。
她猛然睁开双眼,发现洞内的篝火已然熄灭,只剩下一缕白烟从火堆中缓缓升起。而山洞内除了她,再无旁人,哪里还见得到欧阳璟的身影?
她心中一沉,暗呼不妙,心想着难道他竟然听不进自己的劝告,不辞而别,去京城送死去了?
柳倾城连忙起身,想要追出山洞去寻找欧阳璟的线索,谁知一夜沉睡令她的四肢有些麻木,她起来的有些着急,双腿竟一时间架不住她的身体,踉跄着朝前面扑倒。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大地的怀抱,但预想中的疼痛却被一个熟悉且温暖的怀抱取而代之,她惊喜的睁开眼睛,正对上欧阳璟含笑的眼睛。
“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呢!”
柳倾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与嗔怒,但更多的是担忧和惊喜。
她不等欧阳璟回答就伸开长臂一把抱住了他,生怕他会在下一刻突然消失不见。
欧阳璟被她碰到了肩膀上的伤口,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但见到柳倾城如此担忧的神色,他便温柔的笑着搂住对方,柔声道:“我方才醒来见你还在熟睡,便去附近打了只野兔回来,你难道怕我走丢了不成?”
“我是怕你痴痴的去送死!”
柳倾城推开他的怀抱,直直的站起身来,瞧了一眼他两手空空的模样,皱起了眉头,道:“你打的兔子在哪里?”
“饿了吧?像小溪一样,只会关心吃的。”
欧阳璟淡笑着走出山洞,不多时又折回洞中,将一只烤熟的兔子递到柳倾城面前,道:“我怕烤的太香把你馋醒,这才在洞外找了处空地烤的。快吃吧!”
看着那只兔子,柳倾城的鼻尖有些酸涩的感觉,他是如此细心、温柔的男人,对待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自小便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她突然觉得自己万般阻拦的行为对欧阳璟有些太过残忍。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柳倾城觉得自己不能动摇,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欧阳璟的胸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道:“以后不许随便乱跑,要不然我就只好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我身边了。”
“遵命遵命,快点吃吧。”
欧阳璟扶着她坐了下来,含笑的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的伤神。
第188章 意料之外()
柳倾城在吃饱之后,便给欧阳璟换了肩膀上的敷药,等到一切妥当之后,两人携手下山,准备按照原定计划,沿着浣月和苍夏两朝交界的地方迂回秘密北上,潜入京城探查消息。
她看得出来,欧阳璟的心事很重;她也明白,欧阳璟是在为了欧阳溪而愁眉不展。
虽然她也很是担心欧阳溪的安危,但是此时她必须保持冷静,时刻注意着欧阳璟的情绪变化,让他保持冷静的头脑,不要贸然赴险中了欧阳骁的圈套。
柳倾城知道,欧阳璟在此刻需要她,否则他只会无法抑制心中的疑虑与担忧,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这段路程走的分外沉默与凝重。
直到午后时间,他们两人行至一处关卡时,关卡传来的嘈杂声打破了两人之间默契的沉默。
只见关卡处围着一大群打扮朴素的百姓,他们吵吵嚷嚷的拥挤在一起,手里不停的伸向人群的中心,似乎愤怒的想要对方给一个说法。
欧阳璟这才发现昨日两人逃离那群此刻时太过匆忙,两人藏身的那片山林以一块界碑为标记物而分为两半。他们从苍夏国土的一处地方走进,为了避免刺客在山下蹲守,他们特意选择了从另外一面下山。
而这处关卡,正是浣月国和苍夏王朝来往同行的必经之路。
柳倾城也发现了此刻他们身在浣月国的土地上,看着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关卡,她轻声说道:“看这情形,估计一时三刻没办法顺利通过了。”
欧阳璟赞同的点点头,他对柳倾城轻声道:“我去探听一下情况,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便翻身下马走到人群的外围,对其中一位年长的老者问道:“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何事?怎得不开关放行?”
那老者愁眉紧锁,听到他如此问,指着被人群包围的几名衙役道:“官府莫名奇妙的突然下令要卡关禁止通行,咱们正和衙役理论呢,谁知道发生了啥事!老夫还急等着出关呢!真是急死人了。”
听到他们的谈话,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转过身来,小声的对他们说道:“听说是昨天乌溪城里出了命案,正巧太子殿下正路过乌溪,这可成了天大的事了!所以啊,官府才急忙下令封了附近的关卡,严查此案,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准任何人进出!”
“竟有此事?”
欧阳璟微微蹙起眉头,继续打听道:“昨天竟然有命案发生,不知这位大哥可曾听说过什么消息?”
那中年男子缓缓的摇摇头,只是用手挡住嘴巴,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有个表哥是在城里当差的,听说啊命案是假,是城里混进来了敌国的细作,再加上太子如今在乌溪城里,自然就觉得此事非同寻常,定要将那细作抓出来才行。”
听到他的话,欧阳璟的心中更是疑惑,他也凑近了几分,装作寻常人好奇的模样,轻声道:“大哥口中的敌国细作,可是指苍夏国?”
“嘘!”
那名中年男子紧张兮兮的拉着欧阳璟远离了嘈杂的人群,冲着他指了指身后的那些衙役,道:“此事颇为敏感,兄弟心里清楚就行了,何必要宣之于口?小心那些当差的为了糊弄了事,把你抓起来充数!”
“多谢大哥提醒,是小弟疏忽了。”
欧阳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心头的担忧与不安又加重了几分,如今看浣月国内的形势,对苍夏王朝多有忌惮与敌意,想来是两国的邦交堪忧,关系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他辞别那名中年男子,反身走回了马前,对柳倾城说道:“恐怕我们很难在这里出关,只能在浣月国境内北上,再寻另一个卡口了。”
柳倾城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然而,正当欧阳璟翻身上马准备和柳倾城一起继续北上时,却听到身后有一阵紧急的马蹄声传来,他转头一看,是一群身穿衙役服装的青年男子,想来是听闻卡口有骚动,特地前来平息事端的。
此地不宜久留,欧阳璟牵动缰绳,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马匹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喝止住了脚步。
有一名官差上前来,提刀对着他们问道:“两位留步,官府例行检查!瞧你们的打扮,似乎不是乌溪本地人,你们是做什么的?”
欧阳璟沉默的看着那人,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柳倾城与他共乘一匹马,自然感觉都了他的动作,但眼下对方人手众多,欧阳璟又才添新伤,实在不适合再发生肢体冲突。
但他们对与浣月国的地名并不熟悉,只在之前因凤鸣镇惨案去过一次裘川城,所以她便脱口而出:“这位官大哥好眼力,我们俩不是本地人,而是从裘川而来。我们夫妻俩新婚不久,便想着出来游历一番,长长见识又能增进感情。”
“裘川?”
那名官差狐疑的打量着他们两人,听到柳倾城做出的解释也算合理,本想着放他们继续前行,但这时又有一人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杵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忘了太子殿下的吩咐?”
说着,他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马上的两个人,道:“太子殿下有旨,本地人一律回家不许擅自外出,而外地人一律要带回城里的衙门,由殿下亲自审问处置!”
柳倾城闻言心中一沉,但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她赔笑着说道:“这位差大哥真是尽职尽责,可城里每天进出的外地人那么多,殿下一一去审岂不是要累坏了身子?!”
说着,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欧阳璟,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她继续对那人轻笑着说道:“大哥您一看就能知道我们小两口是遵纪守法的普通百姓,您就手下留情放行吧,少我们两个也对大局没有影响的!”
柳倾城本想着这番求情会让对方能点头放行,没想到他却连半分犹豫也没有便立即摇头拒绝道:“废话少说!速速下马随我们回城,否则刀剑无情!”
见自己是白费口舌,柳倾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无奈的拉了拉欧阳璟的衣角,示意他下马听从命令,毕竟不过是普通的例行检查,她想只要耽误半天的时间,就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欧阳璟虽然百般不愿,但是碍于眼下不易多惹是非,他也只能下马,与柳倾城一起踏上了去往乌溪城的道路。
乌溪城距离关卡不过三里路,很快他们两人就随着另外十几名外地人一起来到了乌溪城的衙门口。
只见衙门的门口前还站着大约百名左右的男女老少,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也都是一副无辜且莫名其妙的模样,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和他们有着同样的遭遇。
不多时,一位身穿官服、身材微胖的男人出现在了县衙门口,有人告诉柳倾城,此人就是乌溪城的县官,名叫聂季郃。
聂季郃跨出门槛,伸出两手在空中挥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
原本嘈杂喧嚷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给出一个说法。
聂季郃用目光扫视了一周面前被衙役围住的人群,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朗声说道:“相信诸位都已经听到了关于昨天傍晚发生的命案,本官命人将诸位待到至此,只是想还给大家一个清白。所谓清者自清,只要经过简单的讯问,大家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听到他的话,站在门口的人群又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有人在表达自己的不满,而有人则表示可以理解。
聂季郃又重重的咳嗽两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后,继续说道:“事关重大,请大家理解和配合。待会儿大家只需要依次走过前厅门口就好,若无问题就去找师爷领十两银子,当作是对各位的补偿。”
本来还有意见的人们,在听到竟然有十两银子的补偿之后,也都纷纷停止了抱怨,变得异常听话,开始有秩序的朝着衙门里面走去。
而欧阳璟和柳倾城也只能无奈的加入了队伍,向着聂季郃所指的前厅走去。
只见前厅的朱红色大门敞开着,几名精神抖擞、表情肃穆的护卫手按长剑立在两侧,而门内的阴影中似有一人端坐高椅之中,只是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待快要走近那前厅的门口时,有侍卫上前嘱咐道:“一个个往前走,就像平常走路那样,快点跟上!”
柳倾城被他们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为了少惹麻烦,快点继续赶路,便只能听从侍卫的吩咐,紧跟上前面的人走过门口。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柳倾城和欧阳璟如同其他人一样,走过门口时没有半分异常,他们见旁人都领了银两高兴的离开了县衙,他们两人彼此相视一眼,露出一个“终于结束了”的眼神,携手准备离开。
谁知,这时聂季郃突然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道:“二位请留步,请随本官移步后院。”
欧阳璟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而柳倾城亦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道:“请问大人,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何别人都能离开,却要我们留下?”
“此处人多嘴杂,还请二位随本官移驾别处吧。”
聂季郃并不多做解释,但他的态度十分恭敬有礼,似乎没有敌意,柳倾城转头看了一眼欧阳璟,还是拉着他一起跟在聂季郃的身后,穿过前厅走到了后院一间厢房。
进屋之后,聂季郃跪地垂首,对着临窗而立的一名白衣男子恭声禀报道:“启禀殿下,您要找的人,下官已经带到。”
那名白衣男子闻言转过身来,冲着房间内惊讶万分的两人浅笑出声:“好久不见。”
第189章 浣月太子()
一袭素净的白衣,总是能吸引人的注意,再加上一张令人过目不忘俊朗容颜,任凭你哪怕只见过他一面,也会记得他面上彬彬有礼的微笑。
所以,当柳倾城看到临窗而立的那名白衣男子时,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地惊呼出了他的名字:“沈白衣?!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瞄了一眼跪在房间中央的聂季郃,不敢置信的望着沈白衣,道:“你竟是浣月国的太子殿下!”
听到她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沈白衣不禁觉得欣喜万分,他挥退聂季郃走上前来,满眼含笑地看着柳倾城,用深切的目光不停的描摹着面前这张他日思夜念的精致面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自从那日在绍兴惊鸿一瞥,他就被柳倾城的精致面容所吸引,虽然他对这个女子的情况毫无所知,但是他就是觉得她有一股独特的美丽在吸引着自己。
每每想起柳倾城,他都会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然而,在匆忙的初遇之后,他虽然渴望着再次与她相见,为此他还曾经折返绍兴,但最终却发现昔日相遇的庭院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他终究还是没能在回朝之前再遇到这位惊为天人的女子。
此次他本来是为追查昨夜所发现的细作,没想到却在前厅走过的人群中一眼看见了柳倾城,天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内心的狂喜,让自己保持着太子殿下应有的风度。
良久,他整理好内心翻涌的情绪,拱手抱拳对柳倾城和欧阳璟彬彬有礼的问候道:“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与两位重逢,别来无恙。”
说着,他退后两步指了指房间内的木椅,道:“两位请就座。”
柳倾城没有多想,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她此刻内心充满了好奇与惊喜,没想到曾经有过一面的翩翩公子,竟然是浣月国的太子。
而自从进门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满怀戒备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目光很是锐利。
沈白衣无法忽视他的目光,转头看着欧阳璟,笑道:“苏公子,为何如此看着沈某?是有何不妥吗?”
当初在绍兴相遇时,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欧阳璟便告知了对方自己的本名——苏珝,所以沈白衣会唤他“苏公子”。
听到他的疑问,欧阳璟也不遮掩内心的疑惑,直接问出口:“在下虽然是苍夏人,但也听闻过浣月国皇室有一位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名唤沈奕柏。可苏某记得阁下曾经自称‘沈白衣’,不知这其中可有何缘故。”
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当初在绍兴遇到他时,欧阳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便轻易的相信了他只是一位单纯喜欢游历的文人墨客。但眼下两朝的邦交正处于敏感时期,他不由的开始怀疑当初沈白衣去苍夏的目的。
欧阳璟的一番话令沈白衣非常惊讶,他没想到一位普通的他国百姓,竟然会知晓自己的名讳。
他先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来,笑道:“说来惭愧,沈某素来喜欢白衣,因名字倒过来念也与‘白衣’二字谐音,所以沈某便一直以白衣为名。父皇也向来纵容沈某,便也由我去了,所以苏公子虽然所说不假,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欧阳璟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没有再提起此事,而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柳倾城,见到她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沈白衣,心中瞬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语气略显生硬地对沈白衣说道:“因苏某和倾城还有要事在身,不知太子殿下可否通容一下,尽快开关放行?”
听到他的话,柳倾城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沈白衣的面前,附和道:“对,我们的确有要事需要回去,人命关天,还请殿下能够通容一下。”
“这么快就要走?”
沈白衣先是有些惊讶,随即眼中就有掩不住的失落神色浮现出来,他情不自禁的看向柳倾城,无不可惜的说道:“沈某才与两位重逢,内心欣喜万分,却没想到竟又要空欢喜一场了。”
看到他眼中流落出的失望神色,柳倾城轻笑着说道:“殿下无需失落,待事情圆满解决之后,我二人定当返回当面致谢,到时候亦可尽欢。”
而欧阳璟看着他们两人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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