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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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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头发捋顺之后,欧阳骁自然而然的将手抚上锦被,准备为皇帝掖好被角,生怕春夜的凉意侵扰对方的好梦。

    只是,当他伸手为皇帝掖被角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过皇帝头下的软枕一侧微微翘起,像是枕头下藏着东西一样,欧阳骁目光微沉,他探过身将手掌伸进了软枕之下。

    触手是柔软的被褥,并无任何异常,但是欧阳骁却没有就此收手,他鬼使神差般将手滑向了一旁,然后敲了几下,感觉到声音有些不同于其他地方,欧阳骁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他直起身来,用锐利的目光划过床榻周边的每一寸墙壁和纱幔,他突然立起身来,猛然扯下头顶的床帐,只听的纱幔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崇德殿内显得有几分刺耳,而一直跪倒在地的众位太医和朝臣更是不解的互相对视,不敢吭声。

    只见太子如同发了疯一样,猛地扯住龙榻上的帐幔,使劲的往下扯,不过片刻的时间,就露出了龙榻边白色的墙体,帐幔飘落一地。

    欧阳骁眯着眼睛盯着墙上一道细微的缝隙,嘴角勾起一抹微末的弧度,看起来带着几分惊喜,还带着一丝了然。

    他突然勾勾手,对上前待命的侍卫吩咐道:“将皇帝给本宫移开。”

    此言一出,无疑像是扔了一记响雷,没有人敢上前动手。

    纵然皇帝陷入了昏迷之中,但他好歹是一朝之主,纵然眼下摄政监国的大权在太子的手中,但是也不能随意挪动皇帝的龙体啊!

    见身后无人敢动,欧阳骁面色一沉,他亲自弯腰将昏睡中的皇帝扶了起来,冷声对面前的侍卫道:“扶着。”

    这下,没有人敢违抗命令,赶忙上前将皇帝抬到了一旁的小榻上,垂首站在一旁。

    而欧阳骁则做出了更为惊人的举动,他一把将龙榻上的被褥尽数扯到地上,露出了平坦的床板。

    他将目光紧锁在床板一端凸起的一小块玄铁上,他爬上了龙榻,将手缓缓的放在那块玄铁上用力一扳,只听寂静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微末的“咔擦”声,就在龙榻靠墙的那侧传来。

    欧阳骁淡笑的看着墙体上突然开裂出的狭小空间,脸上浮现出一层欣喜之色,他转头看了一眼被放到一旁榻上的皇帝,冰冷的笑声突然从两瓣薄唇中飘逸出来。

    原来,你竟然将玉玺藏匿在龙榻的机关之内,怪不得我派人搜查了宫中各地都不曾有过发现,原来如此!

    不过,即便你藏得如此玄妙隐秘,到最后却还是我赢了!

    欧阳骁冷笑着倚坐在龙榻上,看着不远处的皇帝,心中闪过无数的快意,这天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被他收入囊中了!

    听闻太子殿下诡异的笑声,太医和朝臣都不敢抬头,纷纷垂着头跪趴在地上,不知太子是不是太受刺激而导致了暂时性的情绪失常。

    笑了一会儿,欧阳骁将目光重新投放在那方形的狭小空间里,只见里面黑黑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根据空间的形状他几乎可以肯定,能被皇帝如此小心且贴身收藏的,肯定是传国玉玺。

    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探过身去,将手伸进了那方狭小的空间里,仔细摸索一番却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僵硬,欧阳骁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他又发了疯似的摸索了一番,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没有呢”之类的话,惹得在场所有人都更加不敢吭声。

    然而,无论欧阳骁如何摸索,他始终没有收获。

    他突然抽回了手,翻身走下龙榻,他冷着一张脸看着那墙壁上开出来的豁口,愤怒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他厉声喝道:“将这墙壁给本宫砸开!”

    “殿下息怒!”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劝解,可欧阳骁哪里肯听,执意要将龙榻内侧的墙壁破拆开来,他要看一看那机关之内究竟有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见太子执意如此,根本不听任何人的劝告,所有人也都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几名人高马大的侍卫抡着刚刚拿来的斧子,对墙体进行肆意的毁坏。

    然而,即便将整座崇德殿拆开,欧阳骁也注定找不到玉玺的半分踪迹。

    正当他沉着脸想要挥退所有朝臣以免他们乱嚼舌根时,突然从殿外冲进来一个人影,仔细一看,正是早先亲自披甲上阵砍杀叛军的兵部尚书韩彦青。

    只见韩彦青满脸冒汗的冲进殿内,跪倒在欧阳骁的面前,见到侍卫正在抡着斧子砸墙,而老皇帝面色憔悴的躺在一旁的小榻上,龙榻则被会的一片狼藉。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欧阳骁面色沉凉如水的反应,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内心极为忐忑,但韩彦青只能硬着头皮希望自己带来的消息可以能纾解一下太子殿下心中的郁结,所以他颤着声音禀报道:“启禀殿下,今日禁军抓回了柳倾桐,听说被抓时她与一队强行出宫的人在一起,身边还有被废的宁溪郡主。”

    柳倾桐自从进宫以来,除了那夜酒醉荒唐之后,欧阳骁就再也没怎么注意过她,没想到她竟然与欧阳溪结成了同盟。

    想来,白日里带着她们一同强行出宫的人,就是越狱而逃的欧阳璟等人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胆趁乱到宫中来救人,当真令他吃惊。

    欧阳骁面色微臣,看了一眼身后仍然在大刀阔斧破拆墙体的侍卫,他负手走出了内殿,沉声道:“把人给本宫带过来。”

第226章 悲惨命运() 
在崇德殿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欧阳骁沉着一张脸坐在了龙椅之中,虽然不合礼数,却也没人敢吭声劝阻。

    而手脚被铁链紧锁的柳倾桐,则在两名侍卫的刀剑逼迫下,不情愿的跪倒在了欧阳骁的面前。

    她虽然内心充满恐慌,对自己的命运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此刻看破一切的内心反而突然生出一股坚定的力量,让她不愿低下头颅,尤其是不想对夺去她自由、纯洁和幻想的人低头。

    见她一副慷慨从容的模样,欧阳骁冷哼一声,沉声问道:“白日与你一同强闯宫门之人,是不是欧阳璟等人?他们人在哪里?你速速招来。”

    柳倾桐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她的眸色变得清冽,夹杂着几丝羞辱与愤恨,狠狠咬着嘴唇不肯吭声。

    欧阳骁却没有多少耐心,也不似往常那般有作弄人的心情,他冷冷的冲着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两名侍卫立即会意,从腰间抽出鞭子,便狠狠的抽在柳倾桐的身子上。

    女子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回荡在大殿之上,惹人寒毛尽竖。

    众位朝臣不禁退后两步,纷纷摇着头不忍去看殿中凄惨的画面,大家都在暗暗庆幸柳佑宰因率军拉练而不在京城,若是他看了自家女儿如此受刑的画面,只怕会令局面更加复杂。

    几鞭过后,柳倾桐已经忍受不了钻心的疼痛,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晕染开来的水印顷刻间便消散了。

    欧阳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眼睛中没有丝毫怜悯之色,他摆摆手示意侍卫暂时停下,然后沉声问道:“本宫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速速老实交待,或许本宫还可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对你网开一面。”

    听到“父亲”二字,柳倾桐反而痴痴的笑了起来,令人忍不住心底发寒。

    柳倾桐痛苦难耐的蜷缩在地上,仰起头看向欧阳璟,修长的眉下,一双含泪的眼眸泛着星星点点的苦涩,但言语之间却只有决绝的意味:“自我踏入宫中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父亲了。”

    见她平日里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没想到关键时刻却能不屈不挠,这让欧阳骁颇为意外。

    只是,眼下欧阳璟等朝廷要犯仍不知所踪,军中生变,皇帝不省人事,玉玺不翼而飞……一连串的坏消息让欧阳骁根本没有任何心情为一个不起眼的女子浪费时间。

    他从龙椅中站起身来,走下短阶来到柳倾桐面前,不由分说的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的不容人拒绝。

    “本宫不想与你浪费口舌,若不老实交代那群人的身份、计划,本宫要了你的命。”

    我的命?

    呵呵……要拿就拿去吧,又有何关系?

    柳倾桐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启,逸出几声讽刺的苦笑,她近乎高傲的扬起了下巴,缓缓闭上了眼睛,竟然摆出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

    这让欧阳骁气到了极点!

    好一个宁死不屈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几分傲骨!

    他冷哼一声,猛然甩开手,力道大的将柳倾桐摔倒在了一旁,他上前将脚踩住了柳倾桐的手掌,面色狰狞的反复碾压了几下。

    听到柳倾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加大了脚上的力气,几乎将全部重心集中到了那条腿上,见柳倾桐痛苦的弓起身子,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傻女人,你在这厢痛苦受罪,那些被你保护之人,却逍遥自由,不顾你的死活,你这样值得吗?”

    欧阳骁面色狰狞,嘴角满是讽刺意味的笑容,不出所料,他的话引来了柳倾桐的侧目。

    他继续笑道:“不用你讲,本宫也知道那强行出宫之人必然是欧阳璟前来营救他的妹妹,你以为你有多重要?你不过是他们顺带捎走的小角色而已,既然你自己蠢笨无用,重新落到我的手里,你以为他们还会蠢到来冒险救你不成?”

    这几句话,无疑刺痛着柳倾桐的心,她不停摇晃着脑袋,企图能够无视欧阳骁的话。

    只是,她终究是心有不甘。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交泰殿尽心陪伴着欧阳溪,在她失落、惊恐之际,都是她全心全意的在一旁陪伴守护,陪欧阳溪聊天转移注意力,而欧阳溪也曾经无数次的保证,只能她能离开这里,一定会将她救出火坑。

    然而,今日终于等来这个机会,她确实也离自由只有几步之遥,可她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剥夺了希望。

    在滚落马车之际,柳倾桐看得分明,在第一时间就有一道身影从马车上跳下,没有半分犹豫的直奔同样落马的欧阳溪而去,然而她自己,却如同被丢弃的玩偶一般,被赶来的禁军无情的拖走。

    没有人回头看她一眼,甚至连她的亲姐姐,也不曾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难道,在柳倾城和欧阳溪的心中,她当真如此卑微无用吗?

    她不甘心,她觉得委屈,甚至带着几分愤恨的情绪,明明她才是柳倾城的亲妹妹,明明她应该和欧阳溪得到同样的重视与待遇,为何欧阳溪能逃出生天,而自己却要在此受尽折磨?

    敏锐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欧阳骁微微眯起眼睛,收回了脚,他蹲下身,以侵略性的姿态逼近柳倾桐,轻笑着说道:“若我没猜错,柳倾城当时也在,她为何见死不救?难道你还要护着她们?”

    一句话,狠狠刺中了柳倾桐的痛处。

    柳倾桐猛然一震,缓缓抬起头,看进了那双清冽的眸子。

    她看得分明,在欧阳骁的眼眸中倒映出来的,是她满含怨怼的脸庞,甚至陌生的令她都感觉到有几分抗拒。

    此时,欧阳骁倒是没有逼问的意思,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柳倾桐,想着她肯定会将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然而,他只是高估了柳倾桐的作用。

    即便柳倾桐心中百般怨怼与不甘,也并没有袒护欧阳璟一行人的意思,但是她确实对这个逃亡计划毫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当时在崇德殿内所看到的两个皇帝,哪一个才是真的。

    所以,柳倾桐终究是令欧阳骁失望了。

    见柳倾桐只是说了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欧阳骁失望至极,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到龙椅上做好,沉声道:“此女与叛军钦犯同流合污,罪不可恕,拖到殿外杖毙。”

    命令下来,柳倾桐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竟然连周围的声音都一时难以听真切。

    直到有侍卫过来架住她的胳膊,试图将她拖出去,柳倾桐才反应过来。

    顿时间,她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一样,发了疯似的挣脱侍卫的束缚,锁住手脚的铁链撞击到大殿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柳倾桐似乎在拼尽她余生的全部力量挣扎着,嘴里不停嚷着:“你不能杀我!我不想死!凭什么是我!为何总会是我!我不甘心!”

    她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令在场所有人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而在此时,户部尚书张庆廉站了出来,道:“殿下,此女现在还不能杀。”

    此言一出,柳倾桐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也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力量,她猛地推开身边的两名护卫,疯了似的扑向张庆廉,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抱住对方的一条腿,双眼充满求生渴望的看着对方。

    “大人,大人,小女还不想死,请大人为小女求求情!”

    她的嘴里不停嘟囔着,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扑簌的流下,看起来极其可怜。

    张庆廉轻叹口气,继续冲着龙椅上脸色阴沉的欧阳骁凛声道:“如今宁溪郡主不知所踪,而答应浣月国和亲的书信此刻想必也已经送达,此事如何解决,关乎两朝邦交命运的走向。”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需要有人代替逃走的宁溪郡主去和亲,而柳倾桐无疑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这样一来,即便将来浣月国君想以这门姻亲来威胁苍夏王朝,也根本无济于事,毕竟柳倾桐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子,牺牲她一个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而苍夏王朝就会占据主动的优势,不再受浣月国的压制。

    一举两得的事情,欧阳骁自然也算计的清楚。

    他打量了一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倾桐,见她如此卑微的模样,眼中忍不住划过一抹鄙夷的神色。

    如此胆小怯懦的性子,比起她的姐姐柳倾城,还有那个曾与他有过短暂“情缘”的柳倾华,都显得逊色许多。

    但是,和亲并不需要选有勇有谋的奇女子,他恰好需要找一个怯懦不堪的棋子。

    这样想着,欧阳骁的面色缓和了许多,他轻咳两声,对柳倾桐说道:“既然你不想死,那本宫就成全你。你若老老实实听本宫的话,那你不仅可以活,而且还能活得很好。但若你想再如今日这般违逆本宫,那我绝对会让你还有你们柳家上下死无葬身之地。”

    柳倾桐终究是不想死的,她虽然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悲惨的命运,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勇气面对死亡。

    更何况,欧阳骁拿柳家人的身家性命相要挟,她只能含泪隐忍。

    待处理完柳倾桐,内殿砸墙的侍卫也有了结果,他们弓着身子来到欧阳骁身边,附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欧阳骁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第227章 新皇登基() 
只见侍卫附在欧阳骁的耳边轻言几句,欧阳骁方才缓和的脸色又陡然间沉了下来,不因别的,只因侍卫纵然将墙体凿穿,却依旧没有找到玉玺的踪影。

    欧阳骁冷着一张脸,一挥袖袍,喝令百官退下,他不想让玉玺失踪之事弄得人尽皆知,这样即便他登上皇帝的宝座,也只会被人在暗地里戳脊梁骨,被人议论这皇位来的不正当。

    纵然他不在乎天下人的目光,但是他不喜欢那种被人议论的感觉,他要的是绝对臣服!

    文武百官见到欧阳骁示意退下,不由得纷纷松了口气,争先恐后的退出了崇德殿,心想今日实在太过惊心动魄,哪怕一个不小心,恐怕都会触了太子的逆鳞,轻则前程不保,重则可能性命堪虞。

    等到大殿内重新变得空空荡荡的,欧阳骁才猛然抽出一旁侍卫的腰间佩剑,不由分说的将两人砍倒在地。

    血,顺着龙椅前的短阶缓缓流下,浸湿了地板。

    欧阳骁满不在乎的走下阶梯,转身走进了内殿,还有太医守在昏迷不醒的崇成帝身边,不时的为他诊脉,时刻监督着他的身体情况。

    见到太子殿下走了进来,太医院院判站了出来,捻着胡须沉声问道:“殿下,圣上突然昏迷,很像是药物作用所致,但具体是何药物,微臣一时还分辨不出。”

    欧阳骁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淡淡的瞥了一眼躺在小榻上的皇帝,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墙壁,他沉声吩咐道:“将父皇妥善安置在附近的昌庆宫,由你亲自照料。”

    院判颔首应是,便招呼来几名太监,嘱咐备好轿辇,准备抬皇帝过去。

    这时,欧阳骁又突然开口问道:“依父皇的情况,醒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院判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太医同僚,只见众人都是不乐观的摇了摇头,他只能转过头来如实禀报:“实不相瞒,圣上的情况太过蹊跷,臣等并没有把握,再加上圣上龙体本就欠安,只怕殿下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明,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也就是说,崇成帝眼下已经与活死人无异,更糟糕的是,他的生命可能随时会保不住。

    欧阳骁深深地忘了皇帝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衣袖,令人将昏睡中的皇帝抬了出去。

    而他则静静的坐在被凿穿的墙边,望着墙体被凿除来的那个洞,失神了整晚。

    第二日上朝时分,欧阳骁依旧穿着那身被叛军鲜血染红的素白锦衣,顶着一张分外憔悴的面孔,便去了议政的大殿。

    接受群臣跪拜之后,他缓缓开口道:“朝廷要犯欧阳璟、月黛在逃,至今仍未有线索传来,下旨全国通力围剿叛贼,杀无赦。”

    简单的一句话,轻飘飘的语气,却令所有人无不后背生寒。

    只听欧阳骁继续道:“柳将军之女柳倾城、江湖鬼医妙玲与朝廷要犯狼狈为奸,亦在通缉人员之中,最好生擒,如遇违抗,杀之。”

    这时,有大臣站了出来,不无担忧的说道:“敢问殿下,柳佑宰柳将军此刻正率领大军于京郊南侧山中拉练,想必还不知昨日之变,若是在此刻下令通缉围剿他的爱女,只怕依柳将军的火爆性子,又会率军生出事端。”

    欧阳骁闻言拧了下眉头,风轻云淡的挥了挥衣袖,道:“无碍,柳将军颇识大体,不会不体谅朝廷的为难之处。”

    他并不担心柳佑宰会反叛,他知道柳佑宰最看重的东西是什么,尤其是他曾经失去过一次,会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军权,对方断不会为了一个为了男人而抛弃家庭的女儿与自己反目成仇。

    更何况,他手中还掌控着柳佑宰小女儿的命运,甚至是柳家上下百余口的身家性命,孰轻孰重,柳佑宰应该能掂量清楚。

    见欧阳骁如此笃定、信心十足的模样,其余大臣也不好置喙,只能跪地高呼“殿下英明”,以表忠心与支持。

    等到回声逐渐消散于大殿之内,跪在群臣之首的宰相陆铭章站了出来,他白发苍苍的跪倒在大殿之中,声音缓慢却异常清晰:“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圣上情况日渐衰微,太医也并无任何唤醒圣上的把握,民心不稳,微臣斗胆请殿下继位大统,匡正纲纪、以正民心。”

    此言一出,许多朝臣亦跪地叩首,高呼:“请殿下继承大统,以安民心!”

    平日里反对欧阳骁霸权统治的户部尚书张庆廉等人看着周围的同僚陆续跪了下来,表情终于从冷淡不屑变得有些松动,最终也只能妥协似的,不情愿的跪地叩首,请求欧阳骁继位。

    欧阳骁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耳边回荡的尽是他们请求自己继位的呼声,得意、骄傲的情绪如一滴微小的水珠,缓缓滴落在心海之中,引起一阵水波荡漾,最终缓缓的涤荡开来,化为清秀面庞上的一缕微笑。

    他缓缓的伸出手,一旁的小太监见状立即上前,恭敬的弓着身子扶着欧阳骁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虽然他身上的素白锦衣满是暗红色的血迹,整个人的装束也显得比以往颓废憔悴,然而此刻的欧阳骁却浮现出一抹比平常都要耀眼的笑容。

    居高临下的望着大殿之中的所有臣民,不管他们是虚情假意,还是阿谀奉承,但此刻他们都不过卑微渺小的如同脚下的蚂蚁,他主宰着他们的命运,并且即将主宰更多人的命运。

    生杀予夺,这天下唯有他欧阳骁说的话才是正统。

    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张狂起来,此刻的欧阳骁眼中满是凌厉之色,他单手负在背后,一手按着旁边太监的胳膊,神色倨傲的看着殿中的人,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说道:“顺天应命,我自不推辞。”

    话音落地,紧接着是众朝臣山呼英明的口号。

    只不过,欧阳骁坚持不举行登基大典,他的意思很明确,是要等待皇帝殡天之后才会举行仪式,所有人不敢违抗他的意思。

    三日之后,欧阳骁继位的旨意昭告天下,改年号为“容和”,取盛大和谐之意,而他也有了自己的帝号——崇武帝。

    在欧阳骁即位后的第二天,一辆以红色纱幔装饰的马车从皇宫一处偏僻的角门缓慢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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