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灵档案-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郧叭ァ�
可人的魂魄是人生命的根本,魂魄扛不住摧残,自然人也就没了性命,因此民间才会有勾魂术出现,每个稗官都是依靠这种手段去瞒天过海的,所以说这些人的伤天害理绝对是到了极点。
看着老鬼就那么跪着不再说话,过了好半天魇娘才伸手去扶他。
老鬼此时明显很激动,看他的脸色似乎有好多话想说,但终究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估计是因为在场的人比较杂的缘故。
老鬼和魇娘对视了一小会儿,魇娘也率先打破了尴尬说:“你还记得花月楼吗?”
“记得他和我小时候的一些事儿,至于说长大之后的事儿我就记得不是太多了,虽然我是靠不死邪术传承下来的鬼头人,但是你和花月楼之间的事儿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我们父子之间关系历来不好,所以他的事儿我很少过问。”
“那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来这儿干什么?”
“不是我愿意来的,是我在半路上遇到了龙清夫妇,我深知他们忽然回来一定有问题,所以就特意跟来看看,顺便也想帮花铭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可等他们刚一进山就不见了人影,而且我还被武陵的牛鼻子给围攻了,那帮牛鼻子还说我是来挑衅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把这里给一锅端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伤任何人,老牛鼻子都跑了,另外我还发现了老疯子也在这里,所以我认为老疯子梅宫羽一定和龙清夫妇有牵扯,花铭参加过的拍卖会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你也认识梅宫羽?”
“当然认识,当初他和花家签订黄金采买协议的时候我也在场,而且大哥还跟我说过此人此举一定大有来由,而后来的事儿你们就都知道了。”
“后来就是你被打压,之后花满堂和陈泰安南下斗法对吧?”
“对,只不过他们南下斗法的理由你因为你当时说了一句话,你说七代鬼头人就在这里。”
“他们这是拿我的话当幌子。”
“不,不是当幌子,民间传说鬼头人听鬼说书,而很多人都知道你就是那个说书的鬼,你是鬼头人留下来的最珍贵的财富,因为你无所不知,所以很多人才都想得到你,虽然我和大哥也有分歧,但是在你的问题上我们都不含糊,我们都不愿意让你有事儿。”
“我真的不是那个给鬼头人说书的鬼,讲故事也不是我的特长,你们都搞错了。”
“就算你不是也要硬着头皮去冒充,你会被认为就是说书的鬼必定有原因,如果你不冒充下去,很多事情的答案都不会知道,说白了吧!阴谋是一个套着一个的,危险人物我们还都没遇到,眼下我们所遇到的都是些小角色。”
“那么花铭呢?你总知道他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吧?”
“我知道一些,但是我不能说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将来某一天一定是最强的鬼头人。”
话说到此,所有人也都沉默不语了,老鬼这时候也忽然走到了金簿鸟所指的那具枯骨前,伸手摸向了枯骨的腔骨。
看到他这个举动,我也好奇的往前靠近了想看个究竟,谁知这时候他忽然问我说:“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哪儿知道呀?”
“说出来怕是你不信,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你这不是玩儿人吗?说话说的不彻底算几个意思?”
“我可是你的长辈,论辈分你的管我叫爷,而且你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鬼头人,所以没资格跟我大呼小叫。”
老鬼的一句话给我堵的彻底无语了,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而老鬼看完了枯骨,随后就面朝金簿鸟花云看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说道:“你自由了,出去好好享受一段时间的美好人生吧!有事的话我会让陈仙姑通知你的,切记不要胡作非为,这一次伤人的账我先给你记着,如果有下一次,恐怕我得让你去领受一下地狱之刑的苦了。”
“鬼头人,我记得鬼牌并不在你手上吧?”
话音刚落,魇娘忽然回答:“鬼牌不在手照样能治你,赶紧走吧。”
金簿鸟花云怅然一笑,随后就忽然冲着我问道:“他们不告诉你我告诉你,那具枯骨就是梅宫羽,不光是他在这儿,花满堂、陈泰安都在。”
话音刚落,老鬼也忽然大声的嚷道:“住嘴,别再往下说了,否则我灭了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你们真的没做错什么,怎么又会吞吞吐吐的不肯说出来呢?你们自己造的孽就应该自己来承担,凭什么要让我们这些邪灵来背黑锅?”
听到这话的时候,老鬼的脸色已经铁青了,脑门上青筋暴露,俨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很明显,老鬼他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而且这个事儿貌似魇娘也不知道,要不就是魇娘忘记了。
眼下面对魇娘,老鬼似乎也不敢把金簿鸟花云怎么着,这个时候魇娘也一直盯着老鬼,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时间才忽然问道:“老鬼,我感觉我的失忆不是中了什么勾魂禁术吧?我怎么感觉像是喝过孟婆汤那样的情况呢?要不然怎么会忘的这么干净?”
听到这话,老鬼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而且此时魇娘的眼神也多少露出了狰狞的颜色。
老鬼也知道想瞒是瞒不住了,索性就道出了真相,而且这个真相也不止是骇人听闻。
第98章罪魁祸首()
老鬼脸色开始变的惨白,在魇娘一双要杀人的目光威逼下才终于吐露了事实。
“这些事儿说起来恐怕没有一个人能信,陈仙姑,其实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来自那边的邪灵,你熟悉那边,所以你帮了御用说书人不少的忙,包括勾他们的魂,让他们的魂魄喝下孟婆汤忘了所有的事情,以及领受地狱之刑等等。”
“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的父亲花月楼死前曾留下过一句话,他告诫我们可以了解那边的事儿,但是却不允许我们去那边,因为那是条不归路,但凡是去了就一定回不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但我知道父亲花月楼要不是亲身经历过的话就一定不会这么说。”
“花月楼暴毙的时候我也在场,为什么我没听到他这么说?”
“其实并不是他亲口说出来的,是你手底下的那些梦魇把话带回来的,托梦你懂吗?只有你知道那个世界,只有在你的带领下他们才能去往那边,只有你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经历什么,我虽然不知道父亲花月楼是怎么跟你扯上关系的,但是我却知道这一切的灾难就是从他开始的。”
“胡说八道,要真像你这么说,那就是我把他们引向死路的了?要真是这样,梅宫羽、花满堂和陈泰安也都回不来了对吧?那么老疯子又是谁?花铭见过的花满堂又是谁?”
“从那边回来的恶鬼,他们是带着仇恨回来的,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吗?你应该知道,可花铭他却不知道,因为他是在之后才出生的,而在他小的时候也正是因为这个的原因,我才特意叮嘱花朝阳严加看管的,你们都认为作孽的是我,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其实是在救那些孩子。”
“只有那边的人才知道人彘磔刑,我貌似懂你的意思了,你宁愿自己遭受酷刑也不愿意道破这些,正是因为你也怕这种事儿的灾难扩大。”
“这一切必定有个始作俑者,就算是当着你的面儿我也敢这么说,所以我恳求你救救花家人,救救没落的御用说书人,因为你才是关键,只有你才能联系阴阳两个世界。”
本来我已经知道斗法的内幕相当复杂了,但从来都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到头来连谁是谁非都搞不清楚,可想而知这事情闹的有多大?
我终于知道那些邪灵为什么会怕魇娘了,其实不光是邪灵怕她,现存的御用说书人一脉的端公和稗官都怕她,那是不是因为她犯下过如此大的错误,所以才会被人灌下孟婆汤忘记了这一切呢?
这是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呢?还是彻底放逐她到这个世界呢?估计这一切只有鬼才知道。
看魇娘一声不吭的独自想事情,老鬼也趁此机会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话。
“在我没受刑之前三司并不乱,可在我受刑之后的这些年里没了人来管教,三司的人才越发的肆意妄为,如今你要做的并不是针对当年的事儿刨根问底儿,而是该想想怎么统御三司,鬼头人没有三司帮忙可不行,你任重道远呀!”
“只有平定了三司我才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别的事儿,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鬼头人都是靠不死邪术代代传承下来的,您既然就是健在的鬼头人,那我又算是什么?”
“实话跟你说了吧!每代鬼头人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确定后事的宿主了,也就是说被选定的人将来总有一天就会被鬼头人寄生,会成为傀儡一个,一个表里不一的怪物。”
“那您岂不就是这种怪物了?”
“你错了,其实从花月楼开始鬼头人就彻底根绝了,他的魂魄并没有靠不死邪术继承下来。”
“那意思就是说鬼头人这一脉断了呗?您是个冒牌货呗?”
“按说花家鬼头人一脉确实是断了,但我却不敢保证他们没有在那边活着,另外最关键的是,花家这一脉虽然断了,但是你别忘了十三代鬼头人中间有一代不是花家人。”
“您指的是七代鬼头人?可之前我看到他被四七钉钉死了,他的魂魄早就不知所踪了。”
“七代鬼头人被其他鬼头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本人也知道自己无论躲到哪儿始终都是躲不过去的。”
“所以在他被抓住之前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退路对吧?”
“中间的细节已经无人知晓了,我只知道七代鬼头人为了报复,为了让害他的人永世不得安宁,才让血葵遍地开花,成为了花家人和陈家人难以摆脱的噩梦,自八代鬼头人之后的后人从小身上就有血葵,这个噩梦也一直延续到了今天,包括我身上也有这个东西,但是我想不通的是你小子小的时候身上却没有血葵。”
“爷爷知道这件事儿吗?”
“他怎么就不知道了?不然的话他死前能把血葵种到你身上?而且虽然血葵也把你害的苦不堪言,但是陈仙姑却几次让你化险为夷,并且如今真正的血葵还到了你身上,你认为这些都是偶然吗?”
这些事情穿插到一起看似毫无道理可言,但仔细一想却也不难发现其中的联系,无论是斗法事件,还是血葵的由来,以及御用说书人听鬼说书,这一切都和那个世界保持着种种联系。
虽然我暂时还不能通透,但是我相信有朝一日会有个结果,而且这个结果也必然会由魇娘来帮忙澄清。
梁娜和陈玉都懵了,她们两人就像是听故事似的入迷,毕竟这种事儿谁也没亲眼见过,更不知道可信度有多高。
在老鬼说完之前的那番话之后,魇娘始终一言不发,因为她的内心世界是矛盾的,她也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既然来都已经来了,而且这里还是传说的鬼门门户,何不就借此机会去了解一下呢?
都说那个世界离我们并不远,还有人说人和鬼是共存于世的,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两者之间没有交集?这中间的隔阂和界限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也建议魇娘说道:“你手底下的这些东西该派上用场了,希望你能带我们见识一下那个世界的模样。不是说要请我和孟婆汤吗?咱汤可以不喝,但是孟婆还是可以见一下的对吧?”
“不行,除非你死了,人死才是唯一能联通两界的理由,除此之外就算是你能看见鬼也未必能到的了那边,老鬼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吗?其实人和鬼的世界是在一起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乱。”
刚说到这里,我也无意识的扭头去看了一眼进来的地方,这时候我忽然惊讶的发现地面上跪着的那些枯骨面朝的方向已经变了,此时所有的枯骨正齐刷刷的看向我们这几个人。
这一幕的诡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就算是老鬼和魇娘都心里发寒。
当然我认为这一定是出现了幻觉,所以当时就赶紧把眼睛闭上,随后又睁开,可结果却还是老样子,我们确实被这群枯骨给盯上了。
除此以外,我还能听到外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这个声音也特别的大,好像是海浪在汹涌,可我明知道外面是大山密林,根本就没有水的。
不光听到了水声,而且周围的空气也开始逐渐的潮湿,没多久我们身上也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吓出来的冷汗。
“魇娘,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吗?”
“跟之前刚进山的时候看到的一样,两个世界重叠了,也有可能是我们不知不觉地灵魂出窍了。”
说着,我扭头又看了一下四周,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太注意那些看我们的枯骨了,根本就没在意陈玉和梁娜不见了,就好像是故意的把老鬼、魇娘和我留了下来。
“陈玉和梁娜人呢?她们是不是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先四周找找看,实在找不着我们再出去找。”
“肯定是这里太肆耍运窍诺呐艹鋈チ恕!�
“别乱猜,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感觉像是被老疯子给坑了呢?”
“如果真像是老鬼说的那样,老疯子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回他的肉身,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那边待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的肉身早已经腐烂成骨了,而这些枯骨之所以看我们,很可能就是他们的魂儿找回来了。”
“民间传说,要是没有人召唤引魂的话,人的魂魄是根本找不到肉身的,所以我感觉造成现在这个结果的还应该有个人没有出现。”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他早晚都会出现的,不要管这些了,先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都没有反对,而且密室空间有限,我确定陈玉和梁娜一定不在这里。
然而等我们从暗道走出来之后才看到,眼前的世界只有单调的黑白两色,天上有太阳,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它发散出来的热量。
不发热的太阳底下是一望无际的黑水,而且太阳在水里的倒影还是红色的。
另外,我能看到很多人坐着独木舟静静的随着水流漂向海天相接的地方,而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不计其数的人正排着整齐的队伍依次登上同样不计其数的独木舟,而他们上船之前都要从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手上接过一个小碗,并喝下里面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我才彻底的明白,眼前如同大海一样的水面就是传说中的奈河,而那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就是孟婆,两个世界真的重叠了。
第99章奈河孟婆()
魇娘手底下的那些黑影梦魇站在整齐人群的一侧,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
而在整齐人群的另外一侧则是站着很多白色的人影,除了颜色不同以外,他们的模样和黑影梦魇都是一样的,如果我没猜错,这黑白分明的两种人影应该就是民间传说中勾人魂魄的无常,只不过我根本就没想到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居然会有这么多。
看到这一切我和老鬼都没敢动,只有魇娘轻轻的说了句跟上,我和老鬼这才跟在她身后朝孟婆走了过去。
经过浩浩荡荡的人群的时候,这些脸色惨白目光呆滞的人还都看了我们一眼。
没多久黑白的鬼影就拦住了走向孟婆的人群,给我们腾出了大大的空间。
来到孟婆跟前,魇娘低头看了一眼整齐摆放在地上的瓷坛子,她还随手拿起一碗孟婆汤放在鼻子边上嗅了一下。
此时,一直静静的待着没动的孟婆忽然恭敬的问道:“王怎么有空来看老婆子了?”
我看不到孟婆的脸,因为她的脸完全被披散的长发给盖住了,虽然她恭敬的低着头,但是相对照一下我也发现,孟婆的个子真的挺高的,她腰身没挺直都能比我高出半个头。
另外,孟婆身上的红色衣服其实是跟魇娘的大红嫁衣是同一种款式的服装,只是太旧了点儿太脏了点儿。
这时候魇娘动手整理了一下孟婆的衣装,随后伸手开始整理她散乱的长发,在整理长发的时候,孟婆也忽然往后撤了一步,头也垂的更低了。
“王是九五之尊,您这么做会折煞小人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怕会坏了您的名声。”
听到这话,魇娘也把手撤了回来,之后就挺直了腰板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就请你把我的名号大声的告诉周围的人,告诉他们见到我应该怎么做。”
说完,孟婆也忽然下跪,浑身有些哆嗦的回答:“孟婆知错了,王息怒,您是枉死城梦魇司的主官,是这里的主宰,您的大名孟婆不敢直呼,前来报到的鬼魂不识王的尊容,孟婆带他们致歉了。”
“我又没怪你,你怕什么?对了我问你,我离开这里多长时间了?”
“很久很久了,孟婆只依稀记得您出嫁时候的模样,而且您走之后这里就一直没人来管理,不过您放心,您的属下忠心不二,枉死城尚且有章法可循,只是鬼丁比以前惨淡了太多。”
说到这里,魇娘手指浩浩荡荡的鬼魂问道:“这么多的鬼丁你还说惨淡?”
“他们都是被强行摄来的。”
“强行勾人魂魄?这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您难道忘记了吗?鬼头人都被您圈在这里了,这是您的主意呀!”
“胡说,我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令?”
“鬼丁惨淡,这是您和御用说书人的交易,他们在外面仇家太多,没有容身之所,是您给了他们庇护,他们自然得有所报答不是?”
“那之前你说我出嫁了,那我问你我嫁给谁了?为什么?”
“您一直在抱怨这个世界太单调了,远不及外面的世界多彩,所以想外出去游历一番,您还看上了一个男子,而且您还一直用自己的办法来保证他长存于世,这一世的他不就在您眼前吗?奈河的水虫不就是您和他一起留下来做纪念的吗?”
“奈河水虫?你指的是他身上这个东西?”
魇娘此时指着我胸口的龙形纹身发问,而孟婆此时也抬头看了一眼,直到这时候我才看到她的一张脸。
她不老,而且模样简直和魇娘一模一样。
“没错,那就是奈河水虫血葵,您身上的是雌虫,他身上的是雄虫,因为奈河水虫不能独活,所以血葵就成为了你们唯恐忘记对方的信物。”
“所以你说的那个他就是第七代的鬼头人了?那我究竟活了多久?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诞生在明都村,好像是叫做七代鬼头人,您活了多久孟婆也不知道,而您什么都不记得是因为您当初想忘了自己从哪儿来,所以您走之前才喝下了一碗孟婆汤,对了,他也喝了。”
“那样一来岂不是我们都不记得对方了?”
“您说这样去寻找对方才会轰轰烈烈,这样的爱才会刻骨铭心。”
魇娘没有再问,此时她也忽然回头看着我,盯着我看了好久才问道:“我是不是很无聊?”
“不,换做是谁憋在这里都会有此想法的,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改过来应该还来得及。”
我是不得已才这么说的,因为我知道魇娘不能再受刺激了,她做事太过于随性,一旦心血来潮就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我怕她。
如果孟婆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魇娘因为一己之私惹出来的乱子就足够大了,而且她和花月楼又是怎么认识的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更没人知道。
还有,孟婆说魇娘给了鬼头人庇护,那么这也就是说花家绝户的鬼头人的鬼魂就应该在这里了。
花家的鬼头人虽然历经了十几代,但是魂魄一直是没变的,所以我不用担心会忽然冒出十几个鬼头人来。
而且既然已经来了,我就不该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得让魇娘找到鬼头人,了解一下之前的点点滴滴。
一来是对我了解御用说书人大有帮助,二来是我想确定一下一些事情究竟是不是所了解到的那样,最重要的是我要确定听鬼说书中的这个鬼是不是就是魇娘。
也许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缘故,所以我对这里的好奇多过于探究听鬼说书。
魇娘是明白事理的,所以听到我能原谅之后,她也心甘情愿带我四处去走一趟,就这样,一次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地狱之旅开始了。
搭乘独木舟渡过奈河的一路上,老鬼一直都在跟我强调一个问题,也就是高祖遗训,人在这里不能待的时间太久,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心里也清楚,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只有人的魂魄才能入驻,因此就是说现在的我们三个是以鬼魂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