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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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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当年送我的金丸吗?”
这东西突然回过头来发问。
“嗯?”
“我倒是经常带在身上,看到它就总是想起你。”说话间去腰间摸,可是哪能真有,不过是幻觉里的东西罢了,摸了半天发现果真没有,垂手,沮丧,眉间染上落寞的颜色。
“我身上已经没有了,你大概也不会记得了。”
韩嫣爱玩弹珠,年少的武帝就送他弹珠,可不是普通的弹珠,是金丸,以示情谊,韩嫣也因为这件事在长安城小火了一把,拿着御赐的金丸玩弹珠,确实是荣宠环绕。
可是对于他,对于凡人都不得了的金丸,于佳丽三千坐拥天下的帝王而言,价值几何呢?
武帝的金丸,怕是给过无数人吧。
顾风看着这东西突然落寞的表情,他的心里不自主的抽痛,像是心肌梗塞突发一样。若是武帝在这里,看到这幅光景,怕也是会疼。可他不是武帝,他是顾风,他不是作为武帝在疼,而是作为顾风在疼。
为谁而疼?
是跨越时空为韩嫣而疼,还是为眼前这个在幻想中落寞的神经病而疼?
说不清,道不明,可是今天的简安,落寞的神色,像是如霜月色一样落在顾风的心底,久久不散,以至于很多年后,他会想起来,心底仍会不自主的抽痛。
他像是真的懂她一样,他牵起她的手,简安没有缩回去,她心里想,帝王的手和心一样,果然都很凉。
可是下一秒却又暖暖的。
他伏在她耳边说。
“朕身边只有你一人玩弹珠。”
简安在幻觉里,狠狠的心动了,她心想,罢了罢了,我大概是喜欢男人的吧,这辈子本来就不长,为帝王之爱所死,也值得。
“那边有个山洞。”简安蛮兴奋的指着远方。
顾风望着远方逐渐下沉的夜色,知道今天走出这里已经是无望,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也好补充一下体力。
“今晚看来是要在山洞里住一晚了。”
他看向简安,这东西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晚上简安蹲在旁边给他清理伤口,用山泉水,很凉,虽然不刺激,可是还是疼,洗着洗着,突然有热热的东西流下来,滴在他的胳膊上。
抬头,这东西难道是水做的,这样娇气,这样爱哭,却还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疼。
“哭什么。”他怨他没出息。
可是他现在怎么能理解这东西的脑回路呢?
她不是在心疼他,她是在心疼她自个儿,比起自己的杀头之罪,他这点小伤算什么。
她虽然怂,软骨头,没尊严,没有家族气节,可是她心里也和明镜一样——自己迷惑君心这一桩罪,怕是免不了了!
武帝信誓旦旦又能怎样,自古君无戏言,可是偏偏就是这些天子们的话最不能相信!她愿意相信那些枕间软语与山盟海誓是真的,可是又能怎样,站在权力巅峰的人,难免身不由己,难免失信于人。
他只需一句,“朕终将还是负了你!”
便可一切勾销,你只好在黄泉下又恨又怀恋,恨他负我,可我毕竟还有过承诺,他也曾真心实意的想要兑现过与我的誓言,够了,好像够了,前面兜兜转转半天,韩嫣(简安)不过是想要一句誓言罢了。
有君王的誓言相伴,到了下面可以和小鬼炫耀,揣着句话,喝孟婆汤的时候,怕也不会太孤单——我也是有过誓言的人啊,我是被值得许诺的人啊,没有遗憾,方能忘得干干净净,下一世只祈求让我做一只虫,一朵花,一片叶,一粒土也好,只求他的蟠龙靴不要踏过我的身体,只希望他和美人与娈童调笑的时候不要来折我的脖子,只愿他永远不要走过我属于的那片土地。
唯有如此,唯有如此,我才不会在他匆匆掠过时猛然想起,我曾与他有过这样一段情,这段情只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小小的划痕,就像是粉笔划过黑板又被板擦抹过去的痕迹,可是这伤痕把我没有装着天下人的心划成了两半,血冒出来,我宁愿去死,为这伤痕,为这千不该万不该出现的情去死——
我能因为选择死就不怕死了吗?
这个韩嫣,简安版的怂蛋韩嫣,不是勇士,他怕直面惨淡的人生,鸡血溅在身上都要抖三抖,所以他能不哭吗?
我就要为你去死,为你这君王之爱去死,为我对你鬼迷心窍的动心去死,我真是辱没门风!
明天你奶奶,你老婆阿娇找到我们,老子就他妈的得死!
泪水哗哗的流,顾风不知道这东西的小剧场又在上演什么了,可是他隐隐觉得,非常壮烈,壮烈之余,有非常悲痛,泪水打湿的娇花,泪水打湿的少年,这两幅面庞在这个神经病身上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出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面相。
诡异,艳丽,帅气,妖娆。
而且非常悲伤,是很老的悲伤,很旧的悲伤,像是泪水滴在泛黄的书页上,那本书本身也是个大大的悲剧。
这种悲痛,非常有感染力。
他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眼角,那里很湿润,像是被雨润过一夜的土壤,他的心有点揪痛,他也搞不清楚,你看着这个犯神经病的女人,你看着她怎么为幻想悲痛,看着她为你悲痛——不自觉的被感染了。
即使是幻觉,也很有感染力撒。
他的手指被泪水也浸的很湿润,从眼角移到唇边,划过一道长长的泪痕。
手指按着她的唇角,吻了上去。
如果第一次和这东西接吻是在特定情况下的意乱情迷,那么第二次就是心甘情愿的全心投入。
他很温柔,而且并不纠缠太久,他像是在吻一头刚刚失去母亲的小兽——
完全占据主权,这个韩嫣,看来不太会接吻撒——
他怜惜她,他怜惜她。
这个小荡妇,这个小神经,这个小——韩嫣!都让人心眼子疼!
所以你让他怎么拒绝她!
当一个东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去接你的腰带,去脱你的“龙袍”,去吻你的“圣体”。
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疼的,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一股子大义凛然和慷慨就义,嘴里喃喃着,“这是臣的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呜呜。。。。。。”
当你真的要进入的时候,这东西转过身来,脸上又是那副小气的娇气模样,他说——“陛下,轻一点,上次臣差点受不住——”
要不要人疯,要不要人狂,要不要人神魂颠倒?
顾风简直想要把身家性命都在这个妖精身上交代了!
怎么描述妖精?
古诗里这样写:明里不见人头落,暗中叫人骨髓枯!
封神榜里这样写妲己: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眉如春山浅淡,眼若秋波宛转;隆胸纤腰,盛臀修腿,胜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西方文学里的最为著名的就是那些会在海面上唱歌迷惑船员的女妖,男人们往往扛不住诱惑,于是被拖到女妖的岛上被变成猪和羊。
可是若真有幸遇到这样的妖精,就变他一次猪和羊又如何?
顾风把这东西脸上的碎发撇开,细细的看她。
嗯,是美,可是不是极美,是有味,可是不是极有味。
是尤物,可是不是上上上尤物。
但是,这绝对是个妖精,还是只大妖,是只夺人性命吸人精魄的大妖。
就像是著名的赵氏姐妹,妹妹赵合德不是因为美貌被历史铭记,她是第一位让皇帝死在龙床上的后妃。惊世骇俗!
可惜了顾风不是老皇帝,也绝不会真的把性命都上交给这个妖精,顾风其本身也带妖气,藏于内,不表于外,修炼的是内丹,哪能让你那么快吸了魂魄去?只是回味,再回味,赞赏,再赞赏。
妖精在对妖精致敬呐。
这东西醒了,半眯着眼睛,还是困,挣扎着起来,顾风把她搂回去,“再睡一会?”
“臣不睡了。”语气很恭敬。
这东西的神经病还没过去呐!
没办法,既然还没好,就得陪她玩。
“那就起吧,朕给你更衣。”
无上荣耀,无上荣耀,你让他这个草民,这个贱民——怎敢,怎敢!
抖抖抖,又开始抖,要是有两根胡须还真像是瑟瑟发抖的老鼠。
“陛下,怎敢劳烦——哎呀!”
“陛下”省的跟她这个神经病废话,拉过人来一件一件的往上套,先穿上面,顾风很过细,内衣都给她扣上,还知道调整下前面;可是到了下面就有点难办了,这东西的内裤没法穿了,那就真空套呗,就在顾风思考了三秒钟打算给她套上裤子的时候,这东西突然惊讶的看向身下——
表情非常惶恐,同时还有点发现新大陆的感觉!
“我的那玩意儿呢!”
又好气,又好笑,问题是她犯病这认真儿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男的呐——
顾风没搭理她,这东西脸上先出现了一会悲哀的神色,她一这样顾风就想咬她,咬死她!谁叫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谁允许了?
顾风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上嘴就咬,咬着咬着就有点变味,又搅在一起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喽!
搞着搞着,这东西就释怀了,没有也好,没有也好,省的看着心烦,可是谁那么不要脸,偷老子这玩意儿?变态嘛不是,罢了,罢了,将死之人就不计较喽。
表情又平静了,诶,这陛下怎么又在我身上了呢?不是说好昨天是最后一次了吗?
罢了,罢了,将死之人,不计较喽!
第五十三章 大炸弹()
心胸狭隘的人,往往自认为是心胸豁达,就像是这个鬼东西,号称不计较,其实只是自我安慰的手段,她有点阿q的鸵鸟精神。
所以见到秦霜阳的时候,她还是害怕,害怕死了,她昨晚刚刚和人家老公睡了觉,今天早晨又好死不死的睡了一次,现在再看到,还是抖抖抖。
没出息,不视死如归啦?
这东西一定梗着脖子说,谁说决心要死就不怕死啦!
她使劲的往顾风后面躲,嘴里面还在神叨叨,“阿娇,阿娇,皇后娘娘来了——陛下,臣。。。。。。。。”
看来霜阳在这东西的世界里是阿娇?
这东西全心全意的在阿娇娘娘这儿了,阿娇娘娘果然漂亮,想当年我也是暗恋过她的,刘彻这孙子好福气——不行不行,这娘们儿太歹毒,太歹毒,你看她在皇太后那说的什么话!女人都太毒!
旁边的小赞要气死了,要担心死了!
自己那药——草!又给别人做了嫁衣裳,老子就他妈打了个电话,就放个屁的时间,一转眼就没人了,要是没差的话,和这东西睡个两天的应该是我,是小爷我!
可是小赞不知道,他这药的作用可真算是跑偏了,算是个医学奇迹,毕竟这东西身上充满可能性和非自然现象嘛。
人家断袖的武帝,又不是你,管你什么事撒——
一转身,看见了顾赞,眼睛一亮,跑出去人模狗样的作了个揖。
“这位是哪家的公子,长得好生俊秀。”
这是——顾赞疑惑的看向他哥,这是怎么了?
他哥苦笑了一下,明白了大半,这是犯病了。
而且八成是他喷的药的功劳,这东西是什么特意的体质,没发春,反而意淫上了,而且这是演的哪一出?
这幕叫做“男”小三大战正宫娘娘,嗯。
其实连战都谈不上,这东西的战斗力都他妈是负数,您就站那不动她就在这儿啪啪啪的掉血,现在已经脸色煞白要阵亡了。
秦霜阳说话了了,“顾风,这是——”
话还没说玩,这东西哆哆嗦嗦的跪下去了,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大吼一声,“请娘娘赐罪,臣,确实勾引了陛下。”很义气,很豪迈,很少有。
所以,非常激动。
一激动,两腿一蹬,昏过去了。一晚上没吃饭,两次高强度体力劳动,最后轰炸性精神刺激——终于把我们的简安,我们的韩嫣小兄弟给击倒了!
这时候,滴滴滴滴——警车声远远近近的响起,法国警察来了——
警长帽子一脱,这顾风认识,但是他来干嘛?看向小赞。
小赞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警长很歉疚:“抱歉打扰了你们度假,但是我们在寻找一位名为简安的女人,三十岁左右,亚洲面孔,根据大使馆提供的线索表明,她应该怎你们家。”
顾风看着怀里的人眯起了眼,是谁?为了找这个东西还惊动了警察?
“好的,我了解了,现在简安小姐出了一点麻烦,对,就在医院。”警长放下手机,语气绝对的抱歉再抱歉。
顾风没难为人家,可是这是何方神圣,他偏过头,看了眼这个神经病,这女人不太简单啊,和她的名字可不太像。
其实这东西简单死了好吗,她的脑回路除了奇怪的地方其他都是直的。
这也注定了她得多走点弯路。
简安的人马可是不少,不光不少,还都是极品呐——
其中的代表,和这东西纠葛最深的,就是咱们的肖阳同志!
肖阳的放下手机就马不停蹄的上医院赶呐,这东西是让他抓心挠肝小半个月了,联系联系不上,到她法国的住处去,没人,空的!这可急坏了他了,而且是双重煎熬,他这事得自己担着,简安每年偷偷摸摸去法国的事就他一个人知道,要是让小左,唐风,童北北里面随便一个知道,特别是唐风,这孙子知道了基本上全世界都知道了,不是他嘴巴大,他能包下飞机带着一队人马到法国去捞简安,要是捞不到就顺便带着这队人马把法国机场给炸了。
所以不能倾诉,憋着,心里焦着,这几天可真是要磨死他了!
放下所有的事儿飞法国,直接联系当局,这东西是住在法国一个贵族家里?
混账!肖阳就像撬开这东西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你有房子住在人家家里干嘛,你是嫌弃这房子的采光啊,还是建筑风格啊,还是里面的内饰啊,你说啊,给你重新找地儿啊,你要是愿意的拔了重建,非要跑到人家家里,还是什么劳甚子贵族,肯定又是地头蛇的玩意儿,肖阳是地道的“京城贵族”权二代,对于其他地域的贵族当然有自然的敌意。
就是因为清楚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才知道这些人也不是好东西呐!
再怎么埋怨,一听到这东西在医院手机都拿不住了,差点掉到地上。
助手给他撑着手,“肖总,集中,集中,别急。”他们这倒霉的肖总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荒唐女人,抓不住,放不开,不省心!
“他妈人在哪个医院!”能不急,不光急死,还怕死了好不好!
放在以前,肖小爷绝对是踹开门,先把自己这股气给顺好了,可是成长了不是?他在门口敲敲门。
“请进。”男人的声音,还是两个。
肖阳的眸色暗了暗,里面个玩意儿要是敢搞简安,自己非得找人把他俩的后面给开了。
咳咳,荒唐还是一如既往啊!
十八岁的少年,最好的年纪,就该打架!谁也不强过谁,谁都觉得老子天下最牛逼,谁都是喝着血,咽着牙齿长起来的,谁在自己的场子上都是站在中间喊开始的那个,谁都是缠过绷带断过胳膊折过腿的强人,所以,谁也不怕谁!
三十岁的男人,也是最好的年纪,都知道是血里长起来的,却不屑于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了,要是能让别人动手,就最好别自己劳烦高贵的手指头,能用一句话解决的事,就别费神吐那么多脏字,所以看哪个更极品,看哪个更牛逼,要看气场!
没在血里面滚过不能有气场!
有了气场不用亲自下血海也能让仇家滋血!
顾风和肖阳,一个冷漠,一个桀骜,一个有股子禁欲气质,一个有股子军阀气质。
不好说,不好说。
还有个顾赞,那个正在二十岁,是最会闹最会舔血的时候呐!这也是个大大的未知数。
但是不关再怎么极品,基调还是不能变不是?都是为啥凑在这儿的来。
“诶,我怎么在医院?”凝滞的空气被打破,休战,暂时休战——
离得最近的顾风先试探性的问了句,“你还记得朕吗?”
这话从这样一个男人嘴里问出来,搞笑,搞笑死了!
可是偏偏他还问的这么正经,让人不敢笑。
简安看他的眼神非常怪异,“顾风,你犯病了。”
是你犯病了好不好,顾风不和她这个神经病计较,站起身走到一边,很潇洒,即使这东西的眼神还黏在他身上。
肖阳细细的一看,大惊!这是,这位长的怎么这么像顾淮,几乎,几乎是一样。
一个死去四年的人,至少是在人们的心中死去四年的人,突然出现,下意识的觉得,这就是长得像!要不然也太惊悚了!
这东西看见了肖阳,肖小爷,在那边神色明灭的看着她——
这东西也知道自己任性了,知道自个儿错了,低着头,这是在认错。
这怎么不叫肖阳感动呢?这东西天生的反骨,亲爹管都不行,可是她在认错,她知道害你担心了,知道给大家添麻烦了,她知道好歹!
她的心位置不大,也就是一粒米的大小,可是她不是没有心,相反,其实这东西很知道冷暖,她知道你对她好,她记着呐——她就是还债还的有点慢。
可是不急撒!肖小爷的眼眶有点泛酸,自己怎么娘们儿兮兮的!
可是我还有一辈子等着她去还我呐!我等着,等着!
肖小爷本来是想先不管不顾的教训一顿——你怎么能这么不知道好歹,你知道我这小一个月是如何心焦,如何担心的吗?
可是还是狠不下来,骂她都觉得心疼。
走过去,柔柔的,暖暖的。何时对谁这样,老子就是对她,对她——
“神经病,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下回我就先把你的小香炉给砸了。”
这才是神经病的亲人呐,她也激动呐,这个月她过的好吗,不顺心呐,她何时算计过人心?男人好难追呐!眼泪刷刷的流下来,紧紧的抱住。
闷闷的,“肖阳,你不许砸。”诶,这是受委屈了。
“不砸不砸。”哄着豁着摇着。
顾风看了一眼之后出去了。
小赞看着,上牙咬着下嘴唇,自己是她招惹的第几个啦?看这个,看来还情谊深厚呐。
恨不恨?恨!
爱不爱?也爱!
是爷们儿就得自己去争取,没在怕的!可是以为还有机会吗?肖小爷可是拿着秘密武器来的,绝对把简安给搞回国,你看看这东西被哄回中国后,还要不要踏进法国一步!不是吹,他肖小爷就是有这个板眼,绑也要绑在国内,太胡闹了,不把自己当回事!
顾淮死了就是死了,你也不能看见个像的就上去扑!
白的的病房,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种氛围下,特别适合公布带着一股儿消毒水味的消息。
“你家老爷子出事了。”
轻轻一句,大炸弹。
第五十四章 本该只爱我自己()
简安差点就拔掉针头从床上跳下来。不待见她老爷子是一回事,可是老爷子出事又是一回事啊,她是因为她妈的事恨了简天安好久,现在也不能说不恨,可是亲人之间的恨难免要更复杂些,没法提炼成最纯最黑最浓的那种毒药——简天安对她的好,她都明明白白的记得,就算是她不稀罕,她也明明白白的记得。
毕竟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其实她的世界很小,能让她心碎的人就那么几个,她妈让她的玻璃心碎了一块,顾淮又早残缺的心上面挖了一半,现在——这是又要生生的来挖她的心了?
老天宠她宠的太另类,太格调了!
“什么事!”
“别急,别急,你爸年纪毕竟也大了,有点心脏病,这会蛮严重。”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我可得找上你啊,你在法国甩手掌柜落得清闲。”
肖阳对付这东西有一套,先模模糊糊的说个消息吓死她,急的不行,再轻巧的告诉她,这可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赖在什么劳甚子贵族家不走的。
瞬间局势变顺风,这东西也不跟你吼了,焉了吧唧的摊在床上。
“这可怎么办,我可就这一个爸爸了,再混蛋也是爸爸啊——”
好的,可以了。
肖阳又上去哄,“别怕,爸爸还在医院里,情况也许没那么坏。”
这样说,只会让这东西更担心好不好,她现在是恨不得马上回去看看具体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了。
别怪肖小爷坏,肖小爷就是要让这东西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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