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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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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可是又不敢去劝,这位简小姐的性子,算了,不提也罢!

    郑伯就在那里巴巴的看着,看,直到肖阳回家,他正好站在他旁边,也在那看简安刨土。

    “姿势确实难看。”肖小爷摸着下巴评论道。

    “少爷——那边前两天刚埋进去东西,简小姐这?”

    “没事没事,都装作没看见,让她刨,她要是不来这么一遭非得憋出毛病来。”郑伯抬头看少爷的表情,对着这么个不浪漫的情形——一个撅着屁股刨土的女人!

    少爷的表情怎么那么浪漫呢?让他着老头子都有点春心萌动,咳咳,这是小年轻们的事了,不瞎想,不瞎想了。

    肖阳这举动确实很浪漫好不好?早就猜到这东西绝对不消停,必须得给她点希望,给她点事做,主要是,得把她的怒气给发出来,你看看,她刨的多么美滋滋的!

    确实美,简安拍拍铁盒子,把土给抖下来,埋的还蛮深,不过没关系,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还是给刨出来了,举着黑乎乎的爪子,托着黑乎乎的铁盒,就往外冲,还是有点脑子,把铁盒藏到包里了,可是爪子还是黑的,明眼人一看刚刚就没干什么好事。肖小爷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这东西大功告成,一脸雀跃的往客厅里走,抬脚上楼。

    上楼之前还不忘了嘱咐,“别跟她说我回来了。”

    老管家一脸汗颜的点点头,这两个玩的是哪一出,一个藏一个找,藏的那一个一开始就打算让人家找到,这是什么事嘛!

    这就是深情,这就是宠爱,这就是心肝!不舍得让她生气,可是为了她好却不得不让她生气,怎么办?该是怀着怎样的情深如许让肖阳这般神仙人物为了一个女人想出这样的神经病主意?

    不为别的,没什么谋略,没什么城府,就是单纯的让这东西解气,偷了你的东西,你再偷回来——这样总算不生气,不小性了吧?

    肖小爷可爱之处就在这里,这是个赤子,怀着一颗赤子心!他坏的时候彻底不留恋,可是当他真的对你好的时候,也绝对的义无反顾倾其所有。你伤他,不怜他,甚至看不见他——可是对他,你的一点点情绪对他都是天大的事。

    偏偏还是这样戏谑的表情,是这样不羁人格,当他为一个女人弯下腰来的时候——心细,心柔的连你的头发丝都记得住。

    但是肖小爷还是没有想到这东西的行动效率——她第二天就去机场,没有一点缓冲期。

    走是走不了,肖小爷算计的还是多,他在商场上厮杀的时候简安还在桌子上画花纹呢,这东西走是走不了,走不了是走不了,可是也不消停啊——

    谁能知道世界那么小,谁能知道世事那么巧!

    “小姐,您不能过去。”

    “怎么了?”简安扶扶鼻梁上的墨镜,现在她可是迫不及待了,这在国内都小半月了,她现在可就和蚂蚱一样一秒都呆不住。

    “您这身份证,虽然技术很不错,但还是假的。”检票口的哥哥惋惜的晃了晃。

    “妹妹,你还是回去吧,身份证这东西可造不得假。”

    假的,这是假的?简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血给喷出来——肖阳你大爷的!你阴我!

    这本来不是肖小爷的本意撒——他本来是设计着让你偷着玩解气的,下一步他还没想好怎么让这东西继续纾解愁绪与怒气——谁知道简安这么迫不及待!

    一步错,步步错,阴差阳错就是这么个道理。

    简安步伐虚浮的走在机场大厅,昨天她“偷窃”成功还得意了一晚上,自己就没被算计过,就是被算计了,场子也绝对得找回来。

    这不得意了一晚上,早晨起来已经兴奋的像块烧红的烙铁,检票口一盆冷水浇下来,身子还烫,心里已经是凉飕飕的了,这一热胀冷缩,你让这东西精神上怎么受得了?

    别忘了,这东西现在还是处于神经不正常的阶段,就像是大姨妈时期吃不得辣椒一样,她也是万万受不得刺激的!她身上还带着小少的药性,这药本来的催情效果没起到,反而起到了犯浑的效果,这事让小少之后大受打击,彻底怀疑研究成果!可是一个重要特点还是继承下来了——像大姨妈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呗。

    掐指一算,时候到了。

    神经病又要破壳而出了!

    简安只觉得头晕的不行,步子越来越虚,眼前开始有重影。

    “看那边!”

    “好帅!”

    帅,什么好帅!她被人推搡的蛮烦,什么破东西值当的这么大惊小怪?我倒要看看有多帅!

    能有我家顾淮帅?

    可是这神经病的眼神儿都不好使了,眼前都是重影,就剩下了一个意识,我倒是要看看多帅!

    踉跄着脚步,从人群里滚出来,冲着那个好帅的人影走过去,因为眼神不好的缘故,所以这么看起来,色迷迷的?

    怎么看不清楚,近点,再近点,看不到,看不清楚啊!

    旁边的刘主任都快急死了,观察着大少的表情——这位可得伺候好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孙子!要是顾老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孙子一回来就在机场被轻薄了,该怎么想?

    这位姑娘,您可积点福吧!

    伸手去拉。

    “别管她。”诶,刘主任一愣,回头,大少面色如常,就那么站在那,也不躲,虽然这是个大胆的猜想——您这是等着被轻薄?

    脸上还挂着轻笑,虽然是戏谑甚至有点浪荡的笑,但是老刘我一路接机还都没见您顾少爷把眼眯起来过呢!

    简安就那么往上凑,近点,再近点,不清楚,再近点,鼻子,眼睛,嘴巴——还有眼下的泪痣——这是谁来,是谁来?

    连这都想不起来了,脑子彻底不清楚了!

    “你是——”话没说完,扔出来半句,身子一软,彻底昏了,华丽丽的躺倒了,倒在哪里?

    刘主任眼瞪起来了,顾少爷怎么还伸手了?

    不光伸手了,还给她整理了整理头发,眼里都是笑意,不光笑,好像还说话了,凑在女人的耳垂边上。说的什么?

    看这口型,三个字,好像是——

    神经病。

第五十七章 圣卿宝贝儿() 
确实是个神经病,可是还这么伺候着?

    “水,水——”晕着还不忘了要人伺候。

    顾风拿了棉棒沾着水给她抹嘴唇,晕着要是灌水得呛着,这点常识大少还是有的。

    眼睛虽然眯着,可是眼角的旖旎与风情还是挡不住,看来这位是顾少的小情况?

    小情况,就是小情人的意思,顾少的未婚妻就算是没见过也绝对是大名鼎鼎,出身世家,又是仙人一样的人物,门当户对,金童玉女,可是男人嘛,永远是锅外的肉好吃——刘主任很了然的笑了下——不过顾少的眼光和品味还是摆在那里的,这位嘛,绝对不是端庄,可是是让男人都心痒痒的那种尤物,绝对的不宜室宜家,绝对的祸害,祸害!

    可是脑子好像有点毛病?

    虽然是在这个圈子的边缘,对于这些少爷们的斑斑劣迹还是清楚的,二世祖们都有点不落俗套的恶趣味,一般的美女,一般的尤物还不一定入了眼,脑子不大清楚的有时候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呐。

    这位美人不知道发起病来是怎么一种风情?不知怎地,贵妃醉酒的画面就那么出现在心头,不是形象,就是意境——肤如凝脂的美人,露出半截藕臂,香腮软软,微红,衣衫凌乱,罗裙半解,云鬓低垂,嘴里胡言乱语,吐出来的字是香的。

    怎么想到这儿了,刘主任摇摇头,嘴里默念六根清净,四大皆空——顾少怀里的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简安在昏迷中,不知道这位刘主任已经给她安上了情人的名分。

    一念之差,这个帽子她还就迷迷糊糊的戴了好久。

    毛衣领子扯向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顾风低下头,手一紧——她身上的味道怎么还是那么好闻?

    山洞那晚之前他还是单纯的觉得这东西好闻,山洞一晚上过后,再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可就让人浮想联翩了,稳住心绪,把这东西的领子拉了拉,开车门,弯腰,抱住。

    “顾少,这是给您安排的住处。”

    “麻烦了,刘主任先回去了。”

    满怀香软,大步向前,毛衣又滑下来了,半个白皙的肩膀——果真尤物!刘主任心中暗想——顾风身子一侧,低头看了昏迷着的这东西,真招人!

    往床上一放,看她,就单单的看她。

    自机场那次,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看来他和这神经病还蛮有缘分?

    顾风自己都没意识到,再见这个神经病,他有点自己都不大愿意承认的小兴奋——因为这个东西发病的时候真的蛮有意思。

    人生在世,不就是追求感性的快乐与享受吗?对于顾风这种在犬色声马和纸醉金迷中已经被刺激到神经麻木的人——用小赞的话就是禁欲主义——能遇到个让人兴奋的事还是不容易的。

    顾风骨子里绝不是好东西,只是长着一副格外淡薄的面容罢了。

    对于这个东西,突然有了占有欲。就像是想养一只猫,想收藏一瓶酒——他微笑着看她,顾风笑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暖暖,心里是怎样的光景就未可知。

    顾少这样的灵魂混蛋,对于一瓶酒的占有欲也是很变态的哦——

    就在顾风心里的小魔鬼在发酵的时候,床上这东西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若春水,氤氲着迷茫,看见床边的人,水哗的一声淌下来——沾湿了枕头,留下一块圆圆的印记。

    手一抓,哀嚎——

    “生当同眠,死亦当同穴!风水我都看好了!谁阻止都没用!”

    顾风眼一亮,自己这回又赶上犯病的时候了?不知道这东西又出什么幺蛾子。

    他回握住,他以为这回是续上了。

    “爱卿——”

    “胡说!”这东西的情绪还蛮激动,但是接着神情就柔和了下来,摸摸他的手安抚了下“你才是朕的爱卿。”

    一愣,角色这是换了?这东西犯病太快,一般人还真赶不上!她这是完全按照潜意识选择,随机的在自己那点下流的念想里面穿梭,这回又是另一出呗。

    这次又是谁,开好男色先河的西汉软蛋皇帝,后人恨恨的在他的年号里加了个字,非常衬他——汉哀帝。

    他对历史的唯一贡献就是一个成语——断袖情深。

    他和自己的陪读经常一起睡觉,这个陪读叫董贤,有一次早晨到了上朝的时间了,他醒来了,但是董贤还在睡觉,压住了他的衣袖,实在是不忍心叫醒,于是割破了衣袖离开。

    这才是真爱啊,后人前赴后继啊。

    顾风这次呢?

    “我的亲亲圣卿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圣卿是董贤的字。

    “你想我什么?”顾风觉得好玩,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她。

    这东西自顾自的搂上来,鼻尖蹭着鼻尖,眼中都是眷恋。

    可是话却下流的很。

    “寡人能想你什么,想你这腰,这屁股,还有这张红艳艳的小嘴呗。”

    摸着顾风的脸,说着说着就捏住他的下巴想要吻上来。

    顾风笑着把她的脸一推,瞧瞧这陛下猴急的——“你先把话说清楚。”

    这东西显然非常不满意这一推,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又不舍得发脾气,说出来的话就和撒娇了似的。

    “你要寡人说什么,说什么?寡人后宫佳丽三千都废掉了,你们家都是千户,万户,万万户了,为了怕你吃醋,我都不见皇后好久了——你这小蹄子——”说着又忍不住动手动脚,唉,董贤宝贝儿的皮肤就是好。

    一直到小肚子,大惊失色!

    “宝贝儿,你的肚子怎么这么硬,还分块儿了!寡人可最喜欢你软绵绵的时候了!”

    顾风制住她作乱的双手,一点她额头,无意识的宠溺,“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刚开始说的什么生当同眠,死当同穴是什么意思?”

    一说这话这东西又垮下来,满目的哀伤,“我前两天占卜,说我命短,二十六岁翘辫子,我想这怎么行?我还没享受够呢——至少得享受好你这身子,”说着又揩油,顾风也懒得管了,揩油又不会少块肉——底线就是这么丧失的。

    “可是我还是害怕,就选了块地儿,还给你挑了块儿,就在我旁边,这么咱们俩也能作伴——你放心我不舍得让你给我陪葬,就是,就是个时间早晚,咱们迟早在一块。”

    咱们迟早在一块。

    顾风的心思一动,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荡起了波纹,这东西的表情那么熟悉,那么认真——

    咱们迟早在一起。

    就像是在许诺一样。

    顾风无奈的笑笑,神经病真好,不管犯病的时候许了什么,一清醒还是全忘了,干净的就像是个无赖。

    “嗯。”他抬起手来摸上她的脸。“咱们迟早在一块。”

    陪她疯吧。

    她笑着去抓他的手,贴在脸上,笑的又暖又甜,话还是痞气,“爱卿不要担心寡人的身体,应付你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说着想要从床上跳下来,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下,正好跌倒在顾风的怀里。

    接住,放回去,盖好被子。

    “陛下还是好好休息。”忍着笑。

    起身正要走,后面的陛下发话了,“慢着,慢着,别走,回来。”怎么会有这么娇气的陛下?

    顾风只好退回来,这东西从被窝子里,往上看他,眼神湿漉漉的。

    “爱卿亲我一口。”

    被子拉下来,嘴巴露出来,眼神理直气壮。

    昏黄的灯光最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卧室的床头灯刚好是这样的颜色,整个屋子里看起来又暖又暧昧,让人晕晕的,偏偏又是这样的香气,这样的眼,这样的唇,这样的暧昧的神经病,让人怎么能不晕呢?

    顾风缓缓的俯下身子。

    时光缓缓的流淌,流过他眯起的眼睛,他皱起的眉头,他眼角下的泪痣,他缓缓弯下的背——简安只觉的这个人周身都是流光璀璨,暖光映在他身上,他眼睛里像是有细碎的钻石——光与时间都缓缓的流淌。

    当他们都流淌干净的时候。

    柔软的唇压了下来。还有柔软的呼吸。柔软的眼神。

    两只眼睛都睁着,顾风在等着她闭上,简安不舍得闭上。

    于是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可是足够了,这个吻,足够一夜好眠。

    顾风吻下去的时候猛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吻下去了?

    面对这个神经病的时候,果然还是要警惕再警惕,一不小心就被牵着走。

    底线啊,底线。

第五十八章 国殇() 
起床的时候时间有一瞬间的凝滞,简安的脑袋一片空白,几秒钟之后所有的一切开始流淌。

    顾风进来了。

    棉质的睡裤,套头卫衣,刚洗过头,没有擦干净,水滴顺着发尖滴下来,像刚运动后的男孩。

    可是那张妖祸的脸,明明该出现在秀场上,展览上,该出现在一切靠脸吃饭的地方。

    简安揉着眼睛,一句话把早晨的静谧用天雷打破。

    “圣卿宝贝儿,块到朕身边来!”

    顾风没搭理她,但径直的走过来,长臂一伸,团一团抱起来,很稳。

    “哀帝”把小脸蛋贴在他的圣卿宝贝儿的胸膛上,他的圣卿宝贝儿还蛮有力气。

    往洗手台上一放,越过她去拿牙杯,牙膏,漱口水,往这东西手里一塞,“哀帝”就坐在洗手台上,下面晃着两条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是让寡人。。。。。。。。”

    顾风头一疼,忘了忘了,这不光是个有意思的东西,还是个麻烦的不得了的东西,天生来使唤人的。

    冤家,抬起下巴,一使劲,红唇,白齿。

    挤上牙膏,细细的刷。

    陛下一般应该是人伺候着刷牙的吧。

    “吐水。”一偏头吐了。

    嘴里没了这些烦人的泡泡,更能肆无忌惮的调戏他的圣卿宝贝儿了,手往人家的锁骨上摸,圣卿的锁骨像是一把小刀,小柳叶刀,就是来割他的魂,要他的命的。圣卿的唇薄而无情,却只能对他说出淫言浪语,唇下有一陷,这样的唇最容易让女人痴狂,可是他是个男人,还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朕佳丽三千都比不上你的艳色啊,圣卿宝贝儿,我的心肝哦——”

    顾风笑着站着,也不躲,任凭她嘴里吐着些胡话扑上来,她亲着他唇下的陷,心里疑惑着,唇下之地真的能让女人痴狂?他怎么还是觉得圣卿的红唇最为诱人?

    顾风往后一退,脱离这东西的纠缠——对于这东西,凡是都不能给的太满,就和训狗一样,得时时刻刻用块肉骨头吊着。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世事如此,人又何尝不是。

    更何况是骨子里这么寂寥,这么厌倦,这么懒散的东西呢?

    顾风想驯服她,驯服这个神经病。那么空空的寂寥,若是填进去情爱,若是放进去牵挂,若是盛进去羁绊——是怎样的光景?

    是更丰满了,还是更空旷呢?

    现在她的眼睛里——还只有他,不是,只有圣卿呐——

    简安扑了个空,刚想发脾气,顾风自顾自的出去了,留下她一个在那发怔,她的圣卿怎么了,怎么这么冷淡,要说他们可是同吃同住,当年自己上朝的时候还为他割破过朝服,只为他一个圆满的好梦,圣卿不该是这样,他该温柔低顺,他该千般妩媚,他垂眸抬首间全是万般风情!六宫粉黛无颜色!

    他如何这么冷,这么硬,这么不风情。

    简安攥起拳头,又无力的松下,自己确实是强占了圣卿,唉,他使点小性儿也是应该的,美人嘛,就该有脾气,寡人能过得他,能过得他!

    主要是这张皮——简安痴痴的盯着,但是这回绝不莽撞了——实在是心驰神往,心旌摇荡啊!

    顾风把早餐往桌子上一放,煎蛋,培根,去了皮的面包片,是最最简单的早餐——这饭我以前好像是吃过的。

    简安看着早餐,有种红楼梦里贾宝玉第一次见林妹妹的痴儿模样——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去看圣卿宝贝儿,又觉得陌生了,摇摇头,绝对是魔怔了,自己真是个病秧子。

    伸手去抓,她记得所有的帝王柔肠,记得所有的君王脾气与霸道,可是你看她对礼仪却是一窍不通的,这是她自己的国度,她想怎么样就怎样,想记得什么就记得什么,犯神经时都有种潜意识的霸道和任性。

    顾风拍开她的手,双手撑在大理石桌面上,桌面光滑,倒影却不甚清晰。

    “陛下,你国亡了。”

    一句话就刺激到神经病了,顾风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刺激什么神经病,你驯服什么神经病撒——你讲不讲人道主义!

    一句话,炸了,愣了,慌了,死死的拉住顾风的胳膊,“你再说一遍——”死死的。

    这东西手劲儿真大,顾风心里暗想,可是面上还是认真,认真里面还带着淡漠。

    凑近一点,像呢喃,像低语,姿势深情,眼神还是凉——这个消息多残忍撒。

    “你不是陛下了。”

    他刀叉一扔,银色的反光,清脆的声音,铁器与瓷器碰撞,听在这东西的耳朵却是亡国的丧钟,她都没反应过来。

    温香软玉,酒池肉林,觥筹交错——就这么没了?他才二十六,还没享受够,还没糟蹋够呢!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这个消息冲击性太大,她就听了个结果,甚至都没好好的思考到底是为什么亡国了。

    管他劳甚子为什么,他管他!

    重要的是,他还是亡国了啊!

    这次简安可是个软蛋,是个自私的软蛋,是个沉溺犬马声色早早的就掏空了身子的软蛋,还是个好男色的软蛋——她傻傻的盯着那个挺直的背影。

    她一生的梦,繁华之梦,情爱之梦哦,就在那个人身上,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了,只有我的圣卿了!

    “圣卿,你,你——”她泪都糊住了,可是还是记得笑,勉强的笑,讨好的笑,软蛋的笑,含着泪笑,“你不会离开我的撒——”

    顾风回过头来,勾唇一笑,倾国,真的倾覆王朝!

    愣了,简安看痴了。

    他俯下身子来,指间带着光,抹去一滴眼泪,“你不要哭,你若是答应我这些,我也许不走。”

    也许不走,顾风真会给自己留余地哦!谈判高手,死死抓住敌人的死穴,和这样的狐狸玩,神经病怎么不被算计进去。

    “你以后不是陛下了,就别自称寡人,朕了。”听着真烦心呐。

    “你以后不许叫我圣卿,不许叫我董贤。”那历史上可是个奸臣。

    “那朕,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顾风。”

    “圣卿宝贝儿——顾风,什么破名字——咳咳,顾风好,顾风好。”

    “最后,你不许随便摸我,也不许随便说轻浮的话了。”

    “我没随便摸你,我那时情不自禁;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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