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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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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赞乐呵了。
拍拍简安的背。一下比一下大力,“哈哈哈。。。谢谢夸奖。”
简安也跟着傻笑,突然觉得下不了手,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好拿捏,像是名字一眼的软和,下手的时候自己好像白雪公主她后妈。
一出门简安拎着顾赞的领子。
“你小崽子从实招来,怎么勾搭上人家姑娘!”别以为她眼瞎掉,原以为来的是个妖艳贱货,当然爽歪歪全部踩碎。
谁知道来的是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妹妹,她最伤害不了这种真正小白兔。
顾赞在她手下挣扎的也像只垂死兔子,哭着喊冤枉。
在这种时候只能采取一种方法,那就是掐的更狠一些。
顾赞喘着气。“你真要弄死我!”
简安冷笑着让他不要撒娇,更不要废话。
“我不过例行公事夸了她几句,谁知道会错了意思——”
被简安打一下后脑勺,又跳脚委屈。
“我对你就是这么说话也没见你怎么着啊。”
这是当然了!
因为人家是真正女孩子!咳咳,是正常女孩子!
和简安这种极品能比?
简安揉揉额头,突然有了这样的孩子要从头教育的想法,顾赞同志从小就是西式教育,对美女放电那是本能,谁知道碰上个小兔子给人家电熟了。
说到底都怪这张惹祸脸,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狠狠的沉一下,说到惹祸,她又想起顾赞受苦小脸通红的样子。
本来还想继续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阵,她突然安静下来,顾赞疑惑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算不算?
她揉揉额头,语气柔和一点,“其实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你老爹没把你教育好的错。
“以后这样的少招惹。”咱们还是走妖艳贱货路线。
“乖啊,我先走了。”她摆摆手,去地下车库拿车子。
留下顾赞同志一脸茫然,这他妈的是在说什么!
一定是在讽刺他。
简安刚刚走到地下车库,拿出钥匙,还没碰到钥匙孔呢,一把被拉到一个怀抱里面,那胸膛堵的她话也说不出来半句,男女体力悬殊,这时候她选择沉默,到时候随机应变。
顾风将她塞到车里。简安终于能呼吸,搁浅的鱼放回水里。
“你想要憋死我。”她一脸埋怨。
这回顾风才是真的要憋死她,捏着下巴堵住嘴,不让说话,不让呼吸。
简安这才觉得,接吻可能真的会死人。
她大力捶他后背,这才被好心放下,头发被揉乱正适合撒泼。
一抹嘴上哈喇子。
“你他妈脏不脏。”
顾风倒是觉得好笑。
“你今天才觉出脏来。”反射弧是不是更长了一些。
她不耐烦推他,那拿纸巾擦嘴的小矫情样儿看了真叫人要气炸了肺,她就是老天派下来磨人的。
“这嘴不知道含了什么不干净东西,别来碰我。”这是拐着弯骂秦小姐。
这时候他倒是扮演上好好先生。
“我怎么敢亲别人,口水只你一个人享用。”
还真以为是琼浆雨露,一口下去修行涨几千年了。
“呸,谁稀罕!”她心里略微有那么点小受用。
于是有轮到顾风过来兴师问罪,揪着她脸丝毫不联系,面皮扯起来,在耳边阴恻恻的说话。
“女朋友很漂亮?简安你也真好意思。”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哥身材不错()
她很得意。“那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比小赞大多少岁知不知道?”
“你比秦霜阳大多少岁知不知道?”
顾风倒是玩味笑一下。“那我们真是般配的很。”
简安刚刚想要再回过嘴去,头却突然被按住,耳边是顾风不怀好意的声响。
“受受罪?”可是一点不抱歉的。
她蹲在椅子下面愤愤的挣扎,张牙舞爪,只可惜人家依然不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去开窗户。
“我的手包忘记了。”是秦霜阳声音,只一秒就够她血气上涌,这个贱人。
一张俏脸出现在外面,她只看到顾风淡定的脸,看不到下面还有个被捂着嘴巴挣扎的东西,一旦手放开,怕是最脏的话也都要进了她高贵的耳朵。
于是她只好愤愤的去咬这人的手,一张嘴,倒是手指头先进来,她简直出离愤怒,含着手指头呜呜的低鸣,顾风淡定的说话,刚好盖住她微不足道的声音。
他转个身拿过手包。
“这里。”
秦霜阳接了包,自然又说了些体贴甜蜜话,却总是觉得氛围怪怪的,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回头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消失了,这诺大的停车场又是空空荡荡只留下男与女呼吸声音。
一声怒吼划破天际——不,是停车场灰白的顶。
“顾风,我草你妈!”
几乎是一把推开男人,他重重摔到后座上,她手劲很大,大概是很疼的,他脸上还是淡淡没所谓的笑。
简安嘴里还带着他指头上淡淡青草味道,现在只觉得受到莫大屈辱,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他显然也预料到了,她手过去,他刚刚拦住,紧紧攥住她手腕。
却没料到她狗一样的来咬他的手,铁齿铜牙,一口一个钢印,他眉头都没有眨一下,淡淡的笑。
“简安你属狗的是吧。”
“你当我什么?”她心下愤懑。
这回倒是顾风先低低笑起来,一直身子,刚好贴到嘴角,诱哄,“你要我当你什么?”
这氛围太暧昧,巧克力蛋糕拉长了丝线,缠绕两人间。
他往前进一步,她突然失了水准,忙不迭的往后躲,倒是有点嘲弄。
“上不得台面关系,我能算得了你顾风什么。”不过一个过去绰约影子,她断然是忘了,这世界从来不是理想国,更不敢奢望一人斩断全部羁绊冲她跑来。
顾风怎么会违逆他父亲。
她知道自身局限,最玩不了这情爱游戏,退一步进一步,累得很。
她无所谓态度再一次激怒顾风,顾风发怒的方式实在单调,面无表情踹开车门,简安乐得出去,鞋子刚刚踏出去半步,身后人又可耻反悔。
他箍住她身子,是无赖模样。
“既然这样不如将这关系坐实?”
他贴着她嘴角,哪里是商量语气,大概又是发情期,毕竟春天到了。
“不介意分享你弟弟的漂亮女朋友?”
明知道是玩笑话,可还是被狠狠的气一下,她这嘴,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这样毒,他只恨恨堵住,心里埋怨怎么永远玩不过她。
今晚是他是令人格外受不了的腻歪,嘴里说着神经病,嘟嘟囔囔,脊椎骨第一节到最后一节都是触电一般酥麻,于是她只好厚着脸皮请求,他还是不放过,仿佛在这里将她拿捏住也是了不得成就,不愿意放弃这一点点优越感,于是低低问,低低哄:
“这床熟不熟悉?”熟悉,能不熟悉,她是怎么被顾风同志给关在笼子里面当宠物养着,他不是最喜欢她这副样子,像只永远看不到蓝天金丝雀,最让人觉得安全。
可见人与人观感真是不同,顾风午夜梦回却常常怀念她乖巧在床单上睡着样子。
明明没在等待他,明明只是睡着了,却莫名有家一样温暖感觉。
她嘴里嗯嗯的胡乱答,说到哄骗还是她最擅长,顾风终于心满意足做个了断,她是毒一样的人,一旦沾上就要不时地再接触续命,不过几天的光景,他却越没有抵抗力。
刚消停一会,人还倦倦的睁不开眼睛,顾风好心给她找个位置,团成团睡在怀里,这团东西却挣扎着起来,一团肉长出手脚张牙舞爪要离开。
“好晚了,留下,嗯?”他记得好久没安静抱着她睡觉,真有点怀念。
她低头草率亲一口眯着眼的男人的嘴唇,慢条斯理细细穿衣服,“我睡男人一向不过夜。”
关系理不清楚多麻烦,那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却又眯回去,他可不该先着急,摸她裸露在外面小臂,“我送你?”
她衣服已经利落的穿好,爽快的走到门口,撩起头发风情一甩,“不了,留点力气关照秦小姐。”
她还要忙着回家收拾顾赞那个小混蛋,限他今日搬走,自己可是冰冷都市里面温暖单身女人,非常洁身自好(完全忘记刚刚睡了别人未婚夫,简小姐的双重标准一如既往)。没自找烦恼却看背后男人表情,烦恼或者若无其事给她看了不过是自添烦恼。
回到家,果然顾赞同志还是安稳在家里呆着,她撸起袖子准备赶人。
“简安,你回来了,我洗了水果。”顾赞笑嘻嘻把果盘端过来。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条法则在简安这里是不存在的。
“怎么还不搬走。”老子可是用人品给你解决麻烦。
顾赞才不会傻到和她对话,打量一眼简安,敏感如顾赞还能感觉不出来,哎呦这浑身的氛围,小狗一样的凑上去闻,一皱眉头。
“和我哥做了?”
简安被识破之后恼羞成怒。
“胡说什么!”
顾赞心想,看这过激的反应果然是。他一推她额头。
“顾风是什么人,你去招惹他被啃得骨头不剩。”
她冷笑,顾风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披着人皮的禽兽不吐骨头。
她皱鼻子是蛮横样子。
“你管那么多干嘛,安心长你的身体。”
顾赞被她挑衅激怒,哀嚎,“我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简安没耐心,好好好说着,去开电视,打开刚好是腻歪的掉牙的肥皂剧,爱呀恨呀的说不清楚,她听得耳朵都要酸掉,一阵恶寒。
顾赞又凑过来,凑到耳边,“喂,我哥究竟哪里好,你这么放不开他。”
简安揉揉耳朵,这小子说话叫人耳朵怪痒痒。
她狠狠瞪一眼,死不承认。
“你哪只眼看到我放不开他?”
她言不由衷样子看了让人想笑,顾赞忍住极力想笑的欲望,这东西真是口不对心的典范,她忘记在法国是怎么壮志凌云要睡到他哥。
他捏下她脸。
“怎么,这是睡上瘾来了?”
她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一下一下按着遥控器,被顾赞这小屁孩给质问的无言以对,只好装作鸵鸟,将脑袋埋在沙子里,装聋作哑听不见。
顾赞怎么会罢休,过去抢遥控器,怎知道这东西今天是这样的身娇体软,只轻轻一碰就倒下,可见刚才真是累着她了。
可是嘴还是硬的,“顾赞快给我滚下去!”
顾赞眯眯笑着,她说什么都好,可是却纹丝不动,她双手被压着动都动不得,膝盖被顾赞大腿压着,她计算着这在一生中的耻辱榜里面该排哪一号,两人的脸已经近到呼吸相接,顾赞恢复小霸王角色,嘿嘿笑着继续靠近。
若不是双手被压着,简安一定会双手作揖,但是现在她只能做后一项。
没出息的苦苦求饶。
“求我也没用。”顾赞很是得意,今天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天助我也,自己一定要把面子里子全都找回来。
“你说,你还叫不叫我小屁孩!”
“我什么时候叫过!绝对不可能!”她打声呼喊,表示清白。
对这反应顾赞还算满意,哼哼笑一声。
“我和我哥谁帅!”
“这个,应该是各有千秋——”顾赞猛的往前一压,她大吼。
“当然是你,你哥算什么东西!”
她额头上冒着冷汗,这就是妥妥农夫与蛇的故事,自己就不该收留这个祸害,如果不是错觉,她小腹上面顶着的那坚硬的东西——这故事走向实在太离奇。
顾赞低下身子来,尽情施展美色,光下眼睛里面似乎蕴含着浩瀚星海,闪着光,摄着魂。霸道邪魅狂狷,这表情他拿着小镜子练得嘴角发抽,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扬眉吐气。
简安愈加觉得氛围不好,于是她非常机智的大喊。
“小赞,你好像有点斗鸡眼!”
顾赞的表情垮掉的很彻底,他果然不该单纯的使用这种一般方法,他咳嗽两声,凶狠的叫她住嘴。
酝酿一会,确保声线足够的暗哑迷人。
“我哥有什么好的。”
“草,那是不是你亲哥,你居然想要撬墙角!”她闭着眼睛扯淡。
“住嘴!”顾赞再次凶狠起来。
“他不久就和秦霜阳结婚了,你想要和他不清不楚一辈子?”他好声好气和她讲道理。
“反正我爸是不会再让你们在一起了。”
他说的话刚刚好戳到简安痛处,她神色凉了下,也就一瞬间,下一秒又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游戏人生表情。
“可是你哥身材不错。”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再见()
“我的身材也不错!”顾赞听了拉着她手让她摸。
她陪着笑收回手。
“毕竟时间久了嘛——”
“没关系,熟能生巧嘛。”顾赞早就见惯她那一套,步步紧逼。
她一挺脖子,顾赞以为她要大义凛然说,没关系那就尽管上吧。
可是她说的是。
“顾赞,别瞎想了!快点滚下去!”
顾赞不再废话开始动手,腿刚移动就被逆转踹到地下,简安一个挺身起来,站在沙发上,这又是她的场子了。
“顾赞你是不是胆子肥了!”
顾赞被踹下去,小腰又扭了下,心里恨恨的,这女人真是心狠。
还很委屈,“我刚刚是认真的,简安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一个抱枕就够他闭嘴,简安像踢球一样一边踢一边咒骂。
“顾赞以后不许你在我家门口出现!”
顾赞抱头鼠窜,简安终于成功将顾赞同志赶走,倚在门上一身的汗,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虚弱,她难道是和顾姓的男人有仇?
简安同志下凡历练,如今再次回到公司已经成为一等一功臣,jacob嗷呜一声,狼崽子一样扑过来。
“简安同志,欢迎回来!”
她心灰意懒矫情推开jacob,矫情的说。
“利益跟前没亲情,我算是知道了。”
jacob将她绕个圈愤怒的说,“怎么,顾风揍你了?”
身上没有明显伤口。
她摆摆手,“问题不大,就是陪顾总几晚上——”
jacob的笑回归阴险模式,“来,快跟我讲讲顾总身材!”
她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一眼,“丧心病狂。”
自己这老板已经荷尔蒙失调到这种程度,自己都想亲自出马帮他找个可靠男朋友,大家都是现代人,应该明白有个干净卫生懂趣味的性伴侣有多重要。
“说到这里,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简安这才缓缓从文件袋里面拿出设计手稿。尽可能的波澜不惊——
“你该感谢我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工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果——”
jacob怎么能等她说完,看到手稿又是嗷呜一声,这回有点像是一只母狼。
“这个风格我好喜欢!”
简安得意的装作平淡的样子,波澜不惊。
“你喜欢有什么用,要市场能接受才行。”
“一回来连说话都不一样了。”jacob坏笑着戳她。
她一撩头发,淡淡道,“还好,还好。”
确定了整体风格,接下来就是成品和发布会,对于这次的发布会,jacob和她都十分的重视,顾风也特别派来营销部经理来监督辅助。
不论怎样,顾风作为一个合作伙伴还是相当够意思。
到晚上,jacob破天荒要请她吃饭,简安怎会拒绝,自然是欣然答应,可是没想到jacob这次是这样果断要出血。
于是就像现在这样坐在太子轩里。
不论如何,太子轩的香草牛肉做的确实好,只是她不喜欢这里氛围,宁愿去轻松一点地方也不愿来这里。她身处在漩涡,却拼命往边缘跑。
出来上洗手间,出来看走廊上有个有些熟悉的背影,她忍不住一哆嗦,后退,后面却是冷硬墙面,挡住退路,于是她只好祈祷,怎么会是那个人。
他不该这样出现在光明里。
她背抵着墙,拼命让自己不要颤抖,脚脖子却已经软掉,于是期盼那人千万别回头,就当是自己一场幻觉,真相永远不要解开,就当是她吃饱后一场幻觉。
他回头。
她捂住嘴。
他看到她,笑一下,看到猎物一样走过来,是慢条斯理的。
她脊柱软掉,喘息着蹲下去。这才明白,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强,其实她怕死,怕的梦里都常想起那几天。
她不过是逞强。
他也跟着蹲下,装作没看见她的颤抖,轻轻的,温柔的抚摸她头发。当过加害者的人,有天然的气定神闲。
接着摸她肩膀,隔着衣料的颤抖,真让人兴奋,他开心的在阴暗里面笑一下,又想起血的味道,甜腥,弥漫了整片空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努力的镇定。
他不答话,还是抚摸她肩膀,突然猛的一捏。
她痛的嘶一声,眼前是铺天盖地黑暗,光明却远没有那么容易等到。
“肩膀好了?”
她不答话,只恨恨看着他。
他突然凑近,喷出来蛇一样的冰冷气息,让人惊惧,从尾巴骨开始冰冷。
“我有什么好怕的?”
站在光下的人惧怕黑暗,可他不是一直呆在黑暗里,眼睛早就适应了这漆黑一片世界,自私的,贪婪的,嗜血的——他是倒吊在山洞里的蝙蝠,黑暗是他空气,鲜血是他饵料。
践踏生命才是最好兴奋剂。
她随着他的笑哆嗦。
居然说不出一句话,她被恐惧狠狠抓住,像是鸟爪抓住干枯树枝,心狠狠揪着。
“怕什么。”他似乎是有些瞧不起抚摸她脸蛋,那天的骨头多么硬,切,是装出来?
他得意,仿佛确信这世上人人都怕他,生命是最温热又脆弱东西,龟壳里面包裹着的脆弱皮肉,只需要被狠狠的吓一次,从此就对暴力怀有敬畏。
再次确认了这事实,他感到十分的宽慰,像是再次的确认,自己从未走错过。
“我在这里对你做不了什么,哎呀,别抖了——”
他贴近她耳廓。
“咱们好好说话。”
他是刚刚从屠城里回来,还带着煞气的恶魔,简安只是个张牙舞爪的软绵绵东西,被吓一次,那次已经用尽了硬气,现在的她软绵绵,完全是任由人搓圆捏扁模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惜命的很。放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日军抓去,只要轻微拷打,她绝对受不得一点疼,去做汉奸。
哎,真是没出息玩意儿。
“那你别动手。”她终究是怕疼。
许应多听着她这话,不由得笑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是个这样没骨气的东西。
“你知道那天顾家小少爷在哪里?”他蹲下来和她说话。
和许是个苍白的让人怀疑他身体里面没有血液的男人,可他偏爱别人血液不是吗?
总爱取走生命里温热的东西,在生命流逝过程中,他常有种变态的快感,仿佛是过去的罪孽得到了些许的补偿。
简安第一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顾赞。
“你找他干什么!”她很警惕,声音打起来,也响亮起来,仿佛勇气这种不相干的东西,有重新将她骨骼铸造的强壮。
于是腰板也挺直起来,忽然站起来。
倒是叫许应多也吓了一跳。
他作势去捏她肩膀,果不其然,简安又惊恐的蹲回去。
“你说过不打我!”
“那你也不许这样激动嘛,我又不会做什么坏事。”他说的风轻云淡。
这话说起来一点不理亏,他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事情是简安这种戳猫逗狗的二世祖永远无法想象的。
简安下意识想反驳,看到他右手上裸露出来的青筋和刀痕,又噤口。她知道这人现在不是她能够激怒的。
“我就是——”
许应多突然停止了话头,他也有点摸不清楚怎样的说出口。
连他都不清楚这样的感觉。
他时常想起那孩子的泪水,洁白玫瑰滴上鲜血,没圆了成红玫瑰的梦想,只是变成一朵沾上了血污的花朵。他时常想起他泪滴的温度,一滴一滴砸下来,砸在他手背。
起初是温热,在记忆里面却变得滚烫。
他觉得好奇怪。
好奇就是要弄懂的,于是他想,他终究还是要见见他。
“我想再见见那孩子。”她应该知道他在哪里的。
却没想到这刚刚软下去的女人又没来由的生气。
“你相见就见,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他并未取走他的生命,甚至还好心放过了他。
他以为自己是慈悲的。
简安知道和他谈道德是徒劳,谈慈悲更别提。于是她冷下面容来。
“我不会告诉你。”
顾赞最近很少出入酒色场所,连她也是如此。
所以眼前这个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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