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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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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南浮世组了个局,知道你在家闲着,出来玩不玩。”

    她确实无聊死,人在工作之余放松下来,会有种奇怪的空虚之感,虽然苏格拉底早在几千年前就得出真理:工作就是为了休息。但是就有这样的路径依赖,工作起来就是停不下来。有点窃喜,看来有当工作狂的潜质。

    翻个身,脚上勾着的丝绒拖鞋掉下来。

    麻将?扑克?

    管她呢,是局她就凑。

    “你等着。”

    哟,这帮公子们互相使着眼色,看唐风小爷笑的这股子没出息劲儿哦。

    “这位真宠?”瞧,这是刚混进这圈子里的,还不知道这简小姐是何等人物。

    吃了心就不还给人的妖精哦。

    死赖皮。

    名少们,谁没有帮追随者,这和小姑娘们拉帮结派不是一个段数,这是男人之间相互征服,愿意跟着你混是佩服你,老子对你蛮服气,愿意把自己放的低一点,把你托上去。听你话,给你面子,是抬举你,不是怕,是心甘情愿。

    和收服藏獒是一样道理,据说人也好,兽也好,脖子后面都有根妖筋,通六脉掌情欲,训人与驯兽雷同,关键就是拿住这道妖筋,好好的,使劲的攥在手里。此所谓收服,心悦诚服也。

    座位上还没介绍,就是咱们唐风小爷一帮追随者。和童北北他们不同,那是从小长起来的裤裆子交情,平等的,谁也不服谁,都是段位相同妖精,压不住的。这帮是后来的,虽说被收复了,可是妖气一点不逊色啊,也是,这都是用如何精纯的权与势养出来的东西,都是精怪。

    捏着牌问话那位是王伦,拿着杯白开水喝的叫分别,暂且叫他别别,别别年纪小,可超级混账,混账之余,有些小习惯又纯粹的不得了。他生下来养的只喝白水,酒自然也喝,其他饮料一律不沾的。

    王焯是有点了解的,他老子是中央医院院长,回家说过一次,他多个耳朵听了去,几位传奇名少为了个简家的妖精打起来闹得住院。实话实话,他没大见过简家这祸害东西,有点神往,又有那么点不得碰。挺纠结。唐风是不对他们讲这些的,都清楚,好得连床上的人都能分享,不过就是女人。有那么块地方是碰不得的,这无关男女了,这很神圣,让你还像个人。

    人得有心肝啊。

    王焯只笑不说话,看了这叫来的,就是只在一些小姐们尖刻的嘴巴里能听到的简家小姐了。

    宠,超级宠。他只了解到这程度。

    真等人来了,堪堪门口一倚着,没骨头样子,她生来就是这样懒散玩意。连妆都不化的,不把在座这几位当男人?人家把你当牌搭子了。

    她怀里夹着什么?掏出一瓶葡萄酒来,细细的写着法文,别别在法国留学过,一眼认出来,是罗曼尼康帝酒院出来的,一千五百美元起跳,心里想着冷冷哼一声。哟,这是干什么。

    却听这东西蛮憨直的撩头发——实话说,在这样艳丽的人身上看到憨气,有点稀奇——

    “我家实在没茅台了,翻了瓶葡萄酒伺候着。”她打牌要喝酒的,白酒当然最好,她最爱茅台那股子米香。葡萄酒,她没研究,这是顾风捎给她的,也没喝,就那么放着了。

    她是喝酒,可不爱研究酒。82年拉菲和二锅头在她这儿是一样喝的,都图个醉意。

    挺随意往桌子上一放。撸袖子。

    “来啊,开始啊。”说实话,挺唐突,不介绍介绍?

    人家不介绍,没想认识你,过来打个牌都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可没让人觉得不舒服,她不是不尊重你,这是种人生何处不相逢洒脱态度。不拘于问个名字。

    别别对这女人第一印象。娇气。

    可忒坦荡,娇气的不反感。可第一印象也就限于不反感。

    别别实话实说,女人性子到了这份上,不容易,修炼的很可以。

    别急,她打牌更可以,他没见过打牌这样认真的女人,人家都说是游戏,她真当成大事去做。游戏精神的极致就在这儿,不把游戏当游戏了,反而处处是游戏,不在意。

    她低头干一口葡萄酒,皱鼻子样子,没粉底遮盖,鼻头上那浅褐色的淡斑看着挺可爱。这是别别觉得这女人身上最可爱一处。那淡斑。

    “这酒他妈有个酱油味。”都呵呵笑起来,不是笑她没见识。

    是觉得这人实在有趣,酒是她拿来,却一点不懂。

    唐风圈住她脖子,另只手去够那酒。

    “有酱油味当然正常,你仔细品还有花香和甘草味。”唐风就这她杯子喝一口。

    康帝酒院里面的酒清一色淡淡酱油味,其实没有多大意思,真不好喝,人还是趋之若鹜,煞有介事的在那里品味。没钱的才被物质驾驭,到他们这种程度,看不起东西了。

    “不行。”她不耐烦皱眉。

    有点翘气。“我还是得喝点白的。”这是习惯了。

    桌上神色一凛。唐风身边女人见识过不少,和他们一个段数的也有,可是没人敢这么使唤唐风小爷,他对女人态度一向多情,多情近似可有可无,你走了千万人马顶替,私下里有点小娇气正常,但是人前都得乖乖的。他唐风也是个被豁着哄的人呐。

    别别挺玩味抬起眼来,有点期待。

    唐风二话没说摸摸她头,超级自然抬脚出去,出去前还说这话。

    “你们好好玩。”

    呸!屁个好好玩,这意思人精们没听出来,是好好陪这位玩。

    走两步,有退回来。在耳边和这东西说几句,简安惬意了,笑的那个乐呵。

    这是叫人家给她买烟去了。

    分别这下子觉得有意思了。

    这宠不是爱着你,逗逗你,像小猫小狗一样的顺着,那是得看心情的。

    这是把自己变成泥,给你踩在下面,心甘情愿抬举你。这是打心底要把你托起来。

    这东西是员大将啊,专门斩杀人头吧,唐风给她这样收归马下。

    他倒是有点瞧不起了。喝口那东西带来的带着酱油味的酒,别别生来就恶心女人,唐风把女人当玩物的时候还好,看他把眼前这人当宝物,他有点不舒服了。亏他那样尊敬佩服他。还不是,还不是——

    又看一眼,哎呀。

    被收复了呀。

    别别是头冷兽,不怕大家笑话别别,别别是个性冷淡,是有医学鉴定的,这辈子不会对女人有兴趣,分家的这个孙子,真是操死人的心,可他自己就不屑治疗。

    恶心这种生物。据说是心理障碍。

    归根到底,还是反映到生理上来了。

    几把过去,跟着东西玩牌蛮痛快,她可能酒喝的有点多,有点尿了。

    起来上厕所,她出去了,别别也有了那么点上厕所的意思,时间差也就一两分钟。可这一出去看见的是什么。

    你妈的上厕所,这东西鬼鬼祟祟的和个贼一样的听墙角。佝偻着腰,看惯了她这坦荡模样,现在真的蛮猥琐。该叫唐风来看看这东西这模样,忒丑。

    分别好意思嘲笑简安,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他第一反应是什么!

    一边嘲笑,一边瞧不起,身体却很诚实,弯下腰来躲到角落里面,他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在鬼搞什么。

    简安真是冤枉,她这哪是鬼搞,别人的事情与她没干系,可猜猜她看见谁,她出来只看到一个背影,也足够她一哆嗦。许应多啊。

    按照她的尿性,该躲得远一点才好,这是哪里来的这可贵勇气,还不是因为小赞。她自那天一直担心小赞,电话间或的打过去,都是很好。很好个鬼!她不信许应多那样人渣那样老实。

    往最坏处想,许应多对顾赞。

    可能存了点那种心思。

    许应多是何许人也,那是比禽兽还禽兽的怪物。那点心思能正常。他和顾赞第一次接触就直接负距离,给人家开了后庭。简安本身是个重口的,但想起那天空气里血液混合着体液的气味,仍然反胃。她的重口是在人类的承受范围内的。

    许应多那是畜生。

    她已经给这个人定好位了。

    人影一晃进了门,居然有道缝,她还是决心不怕死的去听一听,趴墙角行为不够坦荡,但念在对方是个禽兽的份上,并不觉得这行为有什么不妥。

    “你回来了,别不管我——”带着哭腔,声音模模糊糊,以至于听不出原本声线。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这是许应多。

    但是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她听出来了,是个男人声音。

    “我全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是,你还是去找了别人,你信不信——”声音模糊了。

    简安这算明白,这是两位男同志上演苦情戏,兴致没有了,抬起身子正想起来,却听见平地一声惊雷,她身子都晃一下。

    别别被她感染的,也忍不住晃一下。草,这玩意一惊一乍的吓老子哪。

    “设计稿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第一反应,那是她的设计稿!

    许应多和这事有关!

    那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到底是谁。

    声音太模糊,她接着听,使劲听,却冷汗都要出来,里面没了说话声音,只剩下了喘息声音。那是脖子被掐住,看到死亡一线,又被骤然松开才会发出的喘息。

    那时像是饿死鬼,张着嘴,空气像是馒头一样往嘴里塞。

    又是哭泣,绝望哭泣,不是悲伤了,是绝望——

    “我什么都给你做,你别不要我——”她努力听,那声音,是谁,是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换个并肩同行() 
她即将从沙哑声线里剥离出其原本音质,马上就能知道,可是门里响起脚步,就冲着门口。

    她汗毛竖立起来。一个转身,躲也没地方躲,可一眼看到背后角落里偷看的分别!

    分别因为被她发现,面上表情略微有些尴尬,主要是没想到这东西突然的回头啊,一惊一乍的,跳大神哪。

    他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却见简安小野兽一样的冲过来,一把拉起他来,抵到墙上,样子蛮霸道。

    她也是真霸道,嘴一下子就压过来,别别瞪大眼睛,这吻就够没头没尾,这东西还他妈敢伸舌头,信不信待会他给她砍下来——这可是咱们别别的初吻,这样纯洁又混账的孩子,简安这尊神拿来给自个儿挡子弹。作孽哦。

    分别去推她,怎么推的开,她用了全力喽,死死按住她的手,分别其实原来完全能推开,可是没了力道,绝对不是意乱情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是彻底被亲懵了,就感觉到个滑溜东西过来。

    和吱溜面条了似的。这是他心里第一印象。

    她偷听的那扇门开了,分别瞪大了眼睛,这,这人——

    简安亲他正好背对着许应多,旁人眼里这就是浓情蜜意情侣,这个掩护打的好,代价是咱们别别的初吻。

    简安听着脚步声远了,没错了,就是两个人。两个男人。一个是许应多,另一个呢,看来不是x女士,是先生。

    立刻的放开了别别,淡定一抹嘴巴,拍拍肩膀。

    “不好意思哈,刚有点急。”她这个坦荡。

    心里有点别的没,有的,这男孩肾脏不错,嘴里味道干净的很。白开水一样的。

    这个坦荡可气死别别,他嘴角还挂着简安唾沫星子,一挂一挂的,跪下来干呕啊,呕的心惊,连胆汁都要出来。都说了嘛,别别恶心女人撒。

    轮到简安好奇了,这是她酿成的后果,这东西也跟着别别办跪下来,帮他拍肩膀。

    “这么难受?”废话,别别恶心的胃要出来,都是女人气息。

    草!他当然不领情,一把推开她。

    简安被推了个翻身,也没恼火,是她错在先,看这孩子成了这样,哎——

    该好奇的还是好奇。

    “你是不是?”凑近,那个小八样子。

    “——是不是有什么病?”这东西问道点子上了,咱别别是有病,还是大病,就是不待见你这物种,女人都死一边去!

    简安撅着屁股在这儿关照孩子呢,孩子彻底不领情,心里带着那么点恨,要不是她死死按着他——你知道他刚刚看见谁了吗!他找了那么久的人,没看他一眼,径直的走了,烟雾一样,和过去岁月不留痕迹。真让人痛。

    别别要发疯了。他躺着一脚踹开简安,踹在她小肚子上。

    咱别别不讲究,打女人不觉得可耻,他这一脚给力,窝心的脚,痛的人滚起来。

    站起来知道在掏什么?

    瑞士军刀,明晃晃——就冲着简安。

    他不是说着玩玩的,别别刚刚心里不是想着玩玩的,他妈要把这孽畜的舌头割下来,叫她亲,再叫她亲啊。

    磨刀霍霍向猪羊啊!

    这是得亏唐风小爷提着酒回来了,晚一步简安是真得被发了疯的分别给揪出舌头割了去,这玩意犯了大错了,敢碰他,还敢让他错过一个人。是唐风心尖尖上肉如何?他这口气实在太恶了,要剜,狠狠剜。

    妖气,妖气,妖气!

    不要命也不要你活命妖气!

    发起疯了天王老子不认识!

    咱们别别这还小,大起来是什么光景,妖气冲天,铺天盖地!

    法海都他妈收不住!

    酒,贵州茅台,哐唧摔个粉碎,酒香弥漫,很醉人哪,就在这醉人氛围中。

    唐风一脚踹掉分别手里的刀。

    揪着就是一拳,这动静大了去了,都出来了,上来拉,唐风小爷挡了去,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超撩人。

    “都别过来。我和分别的事情。”瞧这人多清楚。

    都清楚是什么性子的人,真不过来,就看着。看着看着,就不由得目光向着那地上的玩意儿,这是罪魁祸首。

    她想着干什么?一看这场子要干架,生怕的波及自己,手脚并用,要远远躲开。这一下都哭笑不得了,看唐风小爷这心尖子上是怎样的人,劫数哦,孽障啊。

    只是这东西怎么惹着他们别别。别别可不是和人起冲突的人,这孩子真蛮乖,他是最小的,有时候也真像个孩子,就说喝水这事情,都是哥哥们招抚的,但有时候这孩子又老成的可怕,其实别别早熟。

    被催熟的孩子真招人疼。

    唐风攥起分别领子,这时候不把他当孩子,就两个男人,两个男人对峙,你他妈拿着刀冲着老子心肝上的肉干什么。

    “分别,你哪根筋搭错,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唐风稳定下来,稳定同时,是控制一切的气场。大妖出来了,要降妖伏魔了。

    冷兽不是那么容易制服的,很桀骜,况且刚刚有人挑了他的妖筋,那里控制住好,控制不住,撩了他,要死人的,像藏獒吃小孩传说,别别骨子里是野性难驯啊。他挣扎着,大吼着,悲痛伴随着妖气,弥漫着。

    憋成一句话。

    “她他妈亲老子!”

    全场安静。

    都变了脸色,不是因为好笑,一个男人因了被女人亲了,这样别扭,要把人舌头割下来,这一点不好笑,因为是别别。

    只因是这样的别别啊。

    他对女人厌烦,不是说说而已,这孩子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养成了这样一幅性子,实在是让人心窝子疼,这样好的人,这样风流少年。他冷淡的不像样子。冷淡到变态。

    亲眼看见,一陪酒女孩子,不知道别别癖性,揽了他肩膀一下,别别发狂了。

    把那女人一只手腕踩碎掉,直到他们去拉开他,不然真的出人命的,分别眼睛血红的,嘴里念叨的。

    “该死,该死,该死——”

    谁该死?

    这女人该死,还是这令人厌弃的世界。都他妈该死。

    摸一下尚且如此,亲一下,不敢想象。这割舌头,真不是毫无预料。

    简安的眼神耐人寻味了,不是惊惧,不是愤怒,不是控诉——这人的大气显出来了。

    是同情,深深同情,她是遭遇过伤痛的人,她也是有着寂寥伤口的人,实话说,不比在座任何一个人少——她不自弃。

    可是她理解,理解不嘲弄,尊重,所以不追问。

    只同情,是同情一株草,一朵花,一只受伤兔子,抑或是宇宙中其他千万种生物。

    她怎么是没心没肺!

    她是过分的浩渺了,反而叫人没踪迹可寻了。

    唐风的面色变得凝重,简安,他的人。他的人,做的过分了。他不推卸。

    地上的,是跟着他的人,他也要负责,不以权势压人。

    气度初显出来了。

    半蹲,捧起别别的脸。

    “简安,做错了。”

    “可是,她不能给你道歉。”

    什么道理!

    这就是唐风小爷的道理,唐风小爷的宇宙定律,唐风小爷的万物法则,唐风小爷的广义相对论。

    你没得讲的!

    他的人,做错了,但不道歉。因为真把她当做他的人。

    在乎一个人到极致,两种极端。

    当空气了,倒没所谓了。

    捧到天上去了,愿意用肉身做垫脚石。

    这两种,咱不论好坏,都是了不得境界。

    唐风小爷是第二种。

    用肉身去抬她,抬举到这程度,都喟叹,这是唐风的宠,超级宠,以至于用言语描述,俗气了,差点火候。

    他把刀子放到眼前这头冷兽手里,轻言轻语,一字一个钉子,钉到人心口里面。

    这是什么景象,他说——

    “但是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委屈。”宽慰的,哄的。

    唐风张开嘴巴,吐出红艳艳的舌。

    这是怎样一副艳景儿!热艳,他吐出自己的舌,交上他的刀,最柔软位置全然暴露出来。他何苦!

    “她不能给你割舌头,但我的舌头赔给你。”

    你看他眼神,认真的,动了真了。

    都叫,“唐风——”了不得,这俩小爷动真的,要完蛋的。

    “闭嘴!”唐风冷冷一喝。这是他和简安的事情,也是他和分别的事情。

    他何苦!

    全世界的何苦都要归咎于两个字,这两个字是人类感情里面的牛顿三定律,甚至比牛顿三定律还要牛逼。

    甘愿。

    他甘愿。

    可是——怎样的女人配得上甘愿二字,居然都有点羡慕了,没尝过这样滋味,没遇到这样女人,这样刺激的灼热的彻底的极致的甘愿呐。

    是怎样一个滋味。

    唐风是幸运的,他找到了那个让他甘愿的人。

    别别被震慑住了,不是没出息,谁见到都要震慑,这降妖伏魔,比紧箍咒还要厉害,紧箍咒靠疼,唐风让你心肝情愿匍匐。咱们比起他,都不堪。说白了,没找到那个甘愿。

    唐风这大妖,最后一个千年,没有简安这东西,练不成的。

    有了她,他才能历尽八十一难,修的佛性,可也磨炼妖性,妖性为主,佛性为辅,于是无往不利也。

    分别确实还小的,他终于哆嗦手,刀子一把落下,他哇的开始泪流满面。哭,哭啥?

    他也不知道,泪就这样没道理流下来,瞎问什么,老子想哭还需要理由了。

    他呜咽着,突然喊出个名字,也许,也许这才是他最隐秘伤痛根源——

    “多多,多多——多多叔。”

    泪啊,泪啊。

    简安满心满眼里都是,这孩子,忒可怜了喽。

    这世界上事情,不要比较,特别不要比较人,不然就增加诸多烦恼。

    简安看着楼下,那倚着车的顾风,突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可她却忍不住的自寻烦恼。一个人的两幅样子,可比的地方都诸多。平添烦恼。

    自我欺骗的日子,最好过,时间飞一样的流,一不留神,就到天荒。简安过不得这样的日子。

    说过了,她坦荡。于是揉不得沙子,骗不得自己。

    顾风,顾淮。

    顾淮,顾风。

    实在是诸多的不同。

    顾风大踏步的过来,一来就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眷恋,想念,都是真实的。

    “你没良心,这几天真的不打电话。”他都不明白简安生的哪门子的气。可先示弱,总归是好的。

    他用经验对付她,却失了心。

    简安退后两步。

    “因为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实在。

    单刀直入,事到如今,不会再让顾风感觉到错愕。

    “哪里让你不舒服?”这样客观,哪里不舒服,改就是了。

    她叹服他这样轻巧的思维方式,世界在他眼里是物化的概念,他在乎的可能是个结果,可让她难受的是个过程。

    若是不用心,也大概不会难受的。

    只是该死的用了心,该死。

    “可是你骗不了你自己,你不信我的。”她摇头,再退步。

    “纵使是你做的又怎样,不是你做的又怎样,与我而言,没差别。”他逼近一步。

    轻轻一句话,原来的情话,也许会变成毒药。

    “我说过的啊,我的接受是盲目的。”

    动人,一个男人愿意接收一切,不因为你这样他才喜欢,而是因为这样是你才欢喜,这是终极的浪漫,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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