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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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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留恋。”
那样的女人,是什么女人?顾淮没问出口,免得秦霜阳生疑。
“你来干什么?”
终于问到了重点上,“月底就结婚了,今天是去看婚纱的。”
秦霜阳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娇羞的神色。看在顾淮眼里,十分的难受,但是念在她还是有点用处,努力的忍了,“走吧。”
秦霜阳屁颠屁颠的跟着了。
在结婚这个形式上,简安与顾淮在某次共赴巫山之后促膝长谈,达成一致,婚礼就是形式主义,要打垮形式主义纸老虎。
“我才不穿婚纱,还得束胸。”
顾淮赞同。
“打领结挺傻的。”
“请那么多人吃饭,得花多少钱。”简安叹息。
“份子钱收不收的回来都无所谓。”顾淮回答。
“你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做老婆。”简安忽的有了好奇。
顾淮静静看了她一会。
“按照你这样的找。”简安的心动了一下,有点得意。
“你说什么?”这是还想再听一遍。
顾淮抽了下嘴角,“按照你这样的,把和你差不多的全部排除。”
简安切的一声,倒头睡了。
顾淮盯着那张脸,也就只有这东西能让他有掐死她的错觉,说到底,这东西玩扮猪吃老虎玩的太溜。顾淮还没想过结婚这事,但是要是非要结的话,他倒是可以和简安将就一下。
回到形式主义婚纱上面来。
秦霜阳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抹胸婚纱就,将她本来就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玲珑有致。如果简安在这里,她一定会这样描述。
这件衣服很让人有撕碎的冲动。为什么?因为对衣服后面的胴体充满好奇。
头上扎了个半丸子,碎发散下来,落到香肩上,更有一种别致风韵。特别是回眸一笑的时候,就像现在,拉着裙裾,下巴略往后收,有些害羞,有些兴奋,不需要腮红双颊自然的红色——
“顾风,你看这件——”话还没说完。
“好看。”他翻了一页杂志。
秦霜阳有些尴尬,但仍是维持住了仪态,撩起耳后的碎发,做到顾淮旁边,环绕起他的胳膊,有了点撒娇的意味。
“你都没有看人家一眼,你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顾淮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再次放到杂志上,秦霜阳也没过分纠缠,只是贴着他坐着,脸快要贴过来。
“哎呦——”秦霜阳只觉得耳朵一痛。
一回首,怎么哪里都能看到简安这倒霉东西。
简安一个大力将准新娘甩到后面,实在是不娇弱,让人十分没有保护欲,顺便占据了秦霜阳的位置,紧挨着顾淮美人。
摸摸,检查一下。
虽然美人被调戏了,可是还没少块肉,身上倒是有一丝丝若有若无香水味道。
“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结婚?”秦霜阳气势汹汹。
简安呵呵的干笑两声。自己这不是一大早上就在顾家大门口保驾护航吗,生怕顾淮同志受了什么委屈,自己虽然怂,但是承诺是一定会履行的。
顾淮在一旁,是坐山观虎斗的态度,这位十分记仇,就寻思着将简安那一掌给找补回来。
“我是来参谋一下,参谋一下,顾淮——不,作为顾风的朋友,他结婚我怎么不能陪着挑婚纱呢?”
这话听着蛮有道理。
顾淮心里暗骂,朋友挑婚纱,管你屁事。
简安倒是真的煞有介事的指导起来,她这热情劲,叫顾淮没来由的气闷,要说自己想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
简安这边似乎另一种心境,她要防止的是什么?是秦霜阳对顾淮动手动脚。
秦霜阳和顾风版本怎么腻歪,她无所谓,可是既然现在是她的顾淮,那就不成了,她得护食了。
最好的方法还是守着,当个闪亮的灯泡,比如现在——
她咬住了秦霜阳正要给顾淮夹菜的筷子。
“这菜不错,咸淡适中!”
秦霜阳满脸黑线,顾淮的表情裂开一道缝,噗嗤,笑了出来。
总体来说,效果相当不错,送秦霜阳回家,别提告别吻了,连抱一抱这种便宜秦霜阳都没有占到。
看着秦小姐僵直的背影,简安十分满意。
“怎么,好玩吗?”
顾淮在旁边挑眉。
第一百四十九章 快给我戴上()
简安努力控制情绪,好让自己显得淡定一些。
“还成。”
话锋一转,小眼睛一眯,顾淮莫名瞧出了点贼眉鼠眼的滋味。
“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共度良宵?
顾淮回看她,笑一下,简安也咧着嘴,礼尚往来的笑一下。
“不去,我还得回家。”
说着转身要走——一下子被揪住衣服。
“你敢!”
语气凶狠蛮横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现在顾淮已经摸清楚局势,他那是绝对的占了上风,一定要好好利用顺风,大长一番威风。
“顾淮”简安使出音波攻击。
“正常说话,我走了。”顾淮完全免疫。
看着顾淮离开的背影,简安摸着下巴。
怎么感觉顾淮的后面长了条尾巴,现在还是翘起来的呢?
这时间是飞一样的走,简安这东西也没闲着。秦霜阳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诶,这话秦小姐好像不只第一次说了。
不论是挑婚纱,还是订蛋糕,还是看戒指,简安堪比房产中介,几乎全程陪同。
“诶,这个不错,我蛮喜欢。”
秦霜阳心里,这他妈是我的戒指,你喜欢有个屁用!
于是在各大购物广场,都能见到这奇异三人组,两女加一男,活脱脱一夹心饼干,不嫌燥热的慌。更怪异,两位女士,一位兴致勃勃,一位愁容满面,男士呢,面无表情,除了有时候露出点得意微笑。这微笑感觉阴恻恻,很是阴险。
对于简安同志的无理取闹,顾淮采取不置可否态度,包容但不纵容,过分的时候微笑阻止,总之搞得简安很是不爽,深夜辗转反侧,活脱脱一个失恋高中女生的形象。她常在有星星的夜晚打给顾淮。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开始背诗。
“说人话。”
“我想你了。”
那边沉默了一阵子,努力抑制住喜悦,绷起脸来。
“嗯。”内心已经笑到抽搐不止,血溅五步。
“顾淮,你真的想跟秦霜阳那个丑八怪结婚?”简安面不改色的在背后说坏话,此时正在敷面膜的秦小姐阿秋一声,打了个喷嚏,心里还奇怪着,前两天感冒刚刚好了,这是又感染上了?
“是啊,”顾淮做作叹息,“毕竟父命难违。”
“呸,他没养你,没生你,就提供了那么一个比蝌蚪还小的精细胞。”顾应钦正在刷牙,也打了个哈欠,叫唤着王妈,明天加两件衣服。
“话不能这么说,精细胞也是细胞,这和根与树叶是一样的道理,你说是根重要一点,还是地上的枝干和树叶重要一点,你不能从大小这一个方面去论证重要性,这是很没有逻辑的。”顾淮教育道。对了忘记说了,顾淮大神中学是参加校辩论队的,不说则已,一鸣惊人,经常在赛场上将对方辩友喷的亲娘不认识,还觉得侮辱的十分有道理,附注,男女通吃。
于是成功的转移了简安的注意力,两人开始在这个充满星星的夜晚讨论起哲学问题,从根与源的辩证关系,到我看波伏娃夏特之开放性关系,滔滔不绝,酣畅淋漓,直到挂了电话,简安已经忘记了这通电话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那天婚礼的盛况。
不骗人,顾淮和秦霜阳是真的走进婚姻殿堂了的,注意,这里的走进没有任何的抽象含义,就是两只脚一块迈进教堂而已。
这原来是一幅十分美好的画面,这两位的结合实在是经历了重重的考验,在座的各位拿着小手帕,流下几滴惺惺作态的泪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感慨,自己可是亲眼见证订婚宴上的乌龙事件——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不容易。
你愿意和这位先生共度一生,无论贫穷,富有,疾病?
秦小姐颤抖双唇,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秦父眼眶湿润,自己的女儿重要修成正果,真是,真是——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和这位小姐共度一生,无论贫穷,富有,疾病?
全场沉默,倒数三秒,等待着例行公事的我愿意,或真或假,其实婚礼上面的誓言最不能相信。可是新郎的眼神不是太对劲?确切的说,是方向的问题,难道不应该看新娘吗?怎么看台下的方向,难道座位底下有黄金?
这可真是,纷纷低头看有啥值钱的东西,先捡起来再说,这么诱惑人。
黄金没找着,却吓了一跳。
“我愿意!”啊——终于说了,还是个女人说的。
慢着,女人?
沸腾了。
只见简安黑着脸,站起来,瞪着上面的顾淮,顾淮笑的——不知道用花枝乱颤这句话合不合适。
反正笑的坏水都冒出来。
先把时间轴调到婚礼前一个晚上。
简安在深夜接到一个电话。
“简安,安,安”
她皱眉头,你喝酒了?(内心戏:你他妈喝酒不叫着老子,几个意思)
隔着手机都能扑鼻而来的酒气,她记得顾淮应该是不喝酒的才对,妥妥三好青年,绝对死的比她晚。
“你骂我干什么,明天我就结婚了,你凭什么骂我!”顾淮在那边委屈的不得了。
简安听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然知道你要结婚了,还是明天,所以我正准备好好睡个美容觉争取比新娘漂亮点,这在这儿跟我炫耀什么,结婚有啥了不起,我也结过!
“别怪我没提醒你,可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放着好好的压寨夫人,高岭之花不当,去二进宫,怎么后悔了吧?
“我也没办法,顾应钦,不是,我爸爸他逼我!”顾淮狠狠瞥一眼噗嗤一声笑出来的酒保,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接着对着电话忽悠。
“逼你不是什么新鲜事,这是天下父母常用招数,关键是他怎么逼你——”
“不和秦霜阳结婚就把我小鸡鸡割掉!”
简安:。。。。。。
酒保终于忍不住,跑到后面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式样的大笑,当然不能让正在慢慢小口啜酒的那个男人看到,虽然他刀子一样的眼神已经飞了过来。眼神收回去,继续扯淡。
简安一摔电话——摔到了柔软的沙发里。
再拾起来,十分的愤怒:“格老子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怪不得你那几天的表情那么纠结,我明白你的苦楚了!”
“你明白就好,否则我是万万不想这样的。”顾淮十分的沉痛。
接下来顾风再次发挥忽悠本事,乾坤大挪移,委婉的表示自己比起宫中,还是更喜欢山寨上纯天然无污染自由自在的生活,对皮肤非常好。表示很支持土匪头子过来强抢民女,他一定会半推半就,半推半就的坐上马车,一路绝尘——
顺便用金边勾勒一下占山为王的美好生活,将简安忽悠的十分的开心得瑟,一口一个美人叫起来。
他心想,这是有了八分了。
“可是怎么救你啊?”这东西傻乎乎的跳进圈套。
就等着你主动来问呐!顾淮这尊神早就想好了对策,天衣无缝万无一失——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对策的核心就一个词:不要脸。
只要把脸豁出去,这就能成,而这一计谋又是顾军师阴险狡诈特质的集中反映。
因为丢的全部都是简安的脸。
好了,回到婚礼现场,简安正在用脸皮执行营救计划,都怪未来太美好,现在的脸不要也罢。
“我愿意!”话音刚落,齐刷刷都看她。
哟,这可是老角色了,想当年把订婚搞黄的也是这位,现在这是——
没有猜错,简安再次没有新意的上台,抢过新娘手中的话筒,众目睽睽下。
“喂喂。”拍拍话筒,再次强调一遍,“我愿意。”
秦霜阳内心比日了狗还要狂放,她假笑着拽过简安同志,牙痒痒的很。
“你别跟我说婚礼还要三人行。”
“当然不会。”简安安抚她。
秦霜阳松口气。
“我们会给你留下个人空间的。”
我们?个人?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心凉?
先将时间静止一下,看看简安同志的手部动作。
顾淮的手里拿着戒指,上面是秦霜阳精心为自己挑选的十克拉鸽子蛋钻戒,这不大符合简安的品味,但是按照计划,她理应这时候优雅(又不要脸)的伸出手来,假装自己才是新娘和真爱,另一只手做作的朝着台下挥手,一定不要有横刀夺爱的心里负罪感。
这些全是顾淮在酒醉的情况下指导的。事实表明,顾淮这玩意连酒醉也是装的,谁喝一杯威士忌就醉的,那叫微醺,剩下的全靠演技了。
她压低声音,“快给我戴上!”
第一百五十章 蛰伏()
她压低声音,“快给我戴上!”
台下观众看着这一幕,心里是五味杂陈:年轻人现在都不把婚姻当回事了?
新娘可以这样随便的?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顾淮在她的逼视下,勉为其难的戴上,“你可别后悔。”
她看眼手指上明晃晃的东西,叹息,“为了你我可是丢了第二次脸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显然不想要多说话,那段记忆不算美好。
顾淮也不追问,偷偷的翘起嘴唇,笑的十分不明显,这大庭广众之下,真不好意思,简安这是跟自己求婚。
是的,既然顾淮同志记忆找回来,性格自然也还原的十分惟妙惟肖。
一句话,绝对不是正常人,与简安的互动非常和谐,就是两个神经病之间的惺惺相惜。话说今天的精心策划,可是费了顾淮一个月功夫:先晾着简安同志,时远时近的保持联系,最后装可怜摇尾巴激起简安同志保护欲望。
为的就是这一刻,满足自个儿的小愿望呐。
不过这个愿望的由来,还是说来话长的。
简安二十五岁的时候,陷入困惑迷茫,自我判断与社会判断严重的不相符。她认为老娘是青春摇曳一枝花,还能尽情摇摆五百年;但是外界评价,已经将这个年龄阶段归为大龄黄金剩女,恨不得挂上牌子恨嫁二字。加之身边同学一个个的结婚生子,都能咬着奶嘴叫她小姨了,这使得简安同志十分的困惑。
就在一个晚上,与顾淮进行了肉体的深度交流之后,两人又继续进行心灵交流。
她本来只是想要排解一下愁绪,这没什么,谁还没个小情绪了,可是顾淮接的话吓了她一跳。
“不如结个婚试试?”
“跟谁。”
“你说跟谁。”顾淮目光灼灼盯着她,说实话,这东西没见过顾淮这副表情。
吓着了。
然后她咬着被子,把顾淮踹下床了。
在哎呦一声中,顾淮的尾巴骨,摔裂了,具体裂个什么程度,记不太清了,只是那天晚上的哀嚎,是响彻云霄的。
简安这东西,是很怕认真的表情的,这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顾淮那么认真的表情,对她来说,就和压着白娘子的雷峰塔一样的可怕,眼见盖下来,自己三十年就爬不出来了。
那次是顾淮第一次和这东西谈论起结婚。作为一个男人,结不结婚无所谓,但是他觉得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定要结婚的,可是光想象着简安和另一个陌生男人接吻都无法忍受,结婚就要做更加过分的事情——顾淮还是觉得由自己收了她比较好。
那次求婚,给顾淮留下心理阴影了,解铃还是系铃人,那次之后暗暗发誓,得让简安给自个儿也求一次。
什么场景最好呢?当然是今天的婚礼,还有这么多见证人,这回可跑不了了。
跑不了,哼哼。
底下的顾应钦和秦父已经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只见顾应钦大喊一声。
“狐狸精!”
简安不怕死跟上一句,“顾叔叔,叫我小狐就好。”
“孽障!”这是对着顾淮说的。
秦父已经做好了起跑姿势,上台捉奸。
“快跑。”顾淮拉着她戴着明晃晃戒指的手,心想这就是计划的最后一环,两人奔跑在大街上,一起跑到山头上,享受美妙夜晚,从此再也不过问世事——
礼堂的门轰的打开,光全部照射进来,好刺眼,简安眯起眼睛。
顾淮攥紧手腕。
只听着台上这“狐狸精”泪都要出来——
“肖阳!”
真正的奸夫来了,十级警报声响起来,红灯刚刚亮起——肖小爷凝神,看了一眼台上的闹剧,特别是明晃晃戒指,扭头就走。
这是还没亮起来,就先灭下去了?
别急,最大的炸弹是身边人。
简安没犹豫动身要去追,之间顾淮抓的更死。
“不要去。”他很艰难说出这三个字,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可简安还是抽出了手,摇头,“顾淮,你不懂。”这是咱们欠着他的。
“我不懂什么?”不懂你们之间的柔情蜜意,干柴烈火?
还是不懂你年少青涩纯挚却足以铭记一生的爱恋?
他怒极反笑了。
“很好。”他甩开手,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他要她自愿留下——
然后一松开手简安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卷起一阵烟尘,不见人影了。
这东西下意识的跑出去,这无关刻骨铭心。更不是年少青涩时候的那些破烂事,她对肖阳,是亏欠。
街上熙攘,走出圣洁教堂,却是车马纷纷。脖子从后面被猛地掐住,呼吸被扼住。
“我回来就让我看这个?你满意了?”肖阳拇指摸过她薄薄肌肤下的青色血管,声音薄凉,似乎已经不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明明已经修剪过了,却仍然硬的扎人。
灼热的呼吸压下来,就在耳朵边上,力道大的一压,简安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紧紧咬着的嘴唇。她没吱声,心里有点揪。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你还管这一套!”肖阳呵呵笑着,手里的力道一点都没松,反而有收紧的趋势。他恨,恨什么——这东西!
将心肝脾肺煮了,混在一块,被这东西吃了,一泡屎尿的功夫就没有,你掏心掏肺对她四年,这四年来,陪在她身边的是你,给她解决麻烦的是你,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如见人家一面。爱之深,恨之深,肖阳无处发泄的浓烈的爱,经由东南亚潮湿空气的发酵,已经成了腐烂的恨意。憋着一股劲,要东山再起。
大厦重建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可是肖阳却一次次的创造奇迹,他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募集到那么多资金东山再起的,至今还是一个谜。
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清楚,肖小爷绝对是王者归来,一时间占据京城话题热度榜首。
最令人惊喜的是,肖小爷的气质也发生了重要转变,要知道在之前,肖小爷本身带着令人趋之若鹜的颓败气质,除此之外,这次,他身上又加了点忧郁,只看眼睛,深邃的仿佛要将人吸进去,揣摩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肖阳——”简安被他脸上表情吓住,肖阳生气的,玩味的,不屑的,使坏的神色,她都见过,唯独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就像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闭嘴!”
“你以为你是谁。”他紧贴着她的头发,淡淡洗发水味道。
“这次,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他柔声细语的宣告结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若是以往的肖阳,绝对不会选择黑色这样无趣的颜色。
可是经历一番波折,他已经学会了将情绪隐藏在深处,将弱点隐藏在深处,将最隐秘的伤口深藏心底。
肖阳的动作很快,第一个动的人,是简天安,原因,很简单。
他轻敲桌面,“简安,有个小叔叔。”
一无所有的滋味,他要让她身临其境的品尝一番。他这一年来,一直在不停的反思,自己为何会走到这样的田地,毫无保留,最后落得倾家荡产。爱而不得,是为恨。
他知道永远等不到她,不妨先全部毁掉,迎接新生。
这是肖阳的自我救赎。
“叔叔。我叔叔怎么了?”简安捏着水杯的指节发白。
“大小姐,你不要着急,简总只是血压过高引起的昏厥而已。”简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将此事告诉简小姐让她费神。
可是简安怎么会是好哄骗的,简天安的身体一直是极好的,虽然血压是有点偏高,可是从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一定是受到了刺激。
茶水间向来是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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