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两个人,是命中注定的错过,却仍是命中的放不下。
都难以释怀,却抵不过阴阳两隔。
爱,未必是刻骨铭心的,只是遗憾最深,遗憾一次次擦肩而过,兜兜转转的找寻,最后还是把彼此弄丢。
小左沉默一会。
与其让她遗憾,不如亲自带她解开真相。
“好。”
马来是许应多的据点,根据她昨天的了解,许应多曾经是这里比较有势力的黑社会头目,曾经组织了多次的大规模械斗,其中涉及枪支弹药走私生意,东南亚的黑帮十分猖獗,其中一大部分的原因是由于腐败,马来的一大特产就是官员腐败,没有什么是一箱子美元解决不了的,纵使犯下滔天罪行,只要有钱,就能买命。
她扯着嘴角冷笑一下,这还真的很契合许应多的论调。
肖阳接受了许应多很大的帮助,或者说,可以大胆猜测,许应多也曾经做,或者正在做制造假药的生意,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这块有油水的生意交到了肖阳的手上,许应多为什么要帮助肖阳?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二人一定达成了某个条件。
许应多与肖阳,这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如何的牵扯在一起的?又是因为什么结成了利益共同体?
小左看她想的头痛,忍不住的提醒一下,“是许应多主动去找的肖阳。”
“我想知道,这两个人是以什么为前提合作的。”
“恐怕知道这个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也是,要是知道这个条件,所有的谜团都能解开了。”
“现在首先要从假药生意入手,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信息了,你知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假药?”
小左握着方向盘,若有所思。
“假药哪里都有,太分散,不如去整个城市藏污纳垢最多的地方,说不定能收集到比较多的信息?”
“你指的是哪里?”
小左嘴角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红灯区。”
一座较大的城市,一座繁华的城市,除了有高大的cbd建筑,又绚烂的夜景,有在地底呼啸的地铁和穿梭闹市的公车之外,还有一个不可缺少的地方。如果前面说的那些地方是这个城市的正面,是它的光明,那么这里就是一个城市的背面,是它的黑暗。地面上污水纵横。年轻的女人们总归是要矜贵一些的,就像案板上刚刚割下的猪肉,因为新鲜,总归是要比上午晾着的,价格要高一些。所以她们并不下楼来,而是开了半扇窗户,露出一张眉毛画的浓黑的脸蛋来,嘴唇涂成了荧光的亮粉色,仿佛生怕显不出年轻来,用的是最张扬的颜色。
简安闻着这股汗水混着鱼腥,看着来往人或者餍足或者抱怨的神色,没来由的恶心。这是本能,有点幸庆今早只喝了一杯牛奶,如今全部被吸收,水分转换成了尿,实在是吐不出来。
小左捏捏她手,似乎是鼓励,“忍耐一下,适应了就好。”
“没事,我们要去哪里。”简安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娇气,既然执意要来,也没必要矫情。
“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亚洲人面孔,对不对?”
简安细细回那些女人,在棕黑色的面容之中,亚洲人的面容十分的突兀,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才对,但是没有看到一个。但是没有看到,不代表没有,有需求的地方,就必然的有供给,想着以前看到的那些骇人听闻的新闻,如今却没有看到一个亚洲面孔,确实有些奇怪。
“确实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就对了,根据可靠线报,所有被胁迫的亚洲女性都被集中在一个名叫乌鸦的小客栈里面,表面平淡无奇,但是内饰十分的豪华,是华人黑帮聚之地,这些渣滓,早就背弃了国家,玩女人的口味却一点不变。”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瞒你,此次过来,还要另一个任务,就是要解救被困在这里的中国女性。”
一个高大的亚洲男子,带着一位身材娇小苗条的亚洲女性,来这里的大都是单身当地男性,如今这景象确实有些奇特。
但是大家都没有闲心去欣赏,红灯区的人因为晚上睡眠不足,白天大都挂着黑眼圈,懒懒的,手臂撑着瘦削的下颌骨,只有眼珠子动一动。
这间名叫乌鸦的客栈在坐落在一个狭长的胡同深处,胡同逼仄,只能容许一人通过,旅店其貌不扬,门牌上画着一个黑色乌鸦的标志,乌鸦的舌头吐出,似乎是在奋力鸣叫,有些狰狞。
第一百六十一章 染病()
这间名叫乌鸦的客栈在坐落在一个狭长的胡同深处,胡同逼仄,只能容许一人通过,旅店其貌不扬,门牌上画着一个黑色乌鸦的标志,乌鸦的舌头吐出,似乎是在奋力鸣叫,有些狰狞。
门面确实小,小左的身材,甚至要弯着腰过去,简安开玩笑,“看来这大佬们的身材都很娇小。”
一进门就别有洞天,有点像是吊脚楼,却围绕成四合院的样子,建的很开阔,中间一口深井,看起来干涸很久了,并没有取水的工具在旁边。
一女人出来,第一印象,臀部肥大,腰肢不算细,只是有了这肥臀的衬托,倒是勉强算的上凹凸有致了,她脸上脂粉很重,再重也挡不住岁月痕迹,几道纹路,像是不再运水的河道,没有水流的滋润,干巴巴的突兀着。声音却十分的腻人,“这位先生,请这边来。”她中文说的很是流畅,让人有些惊讶,她好似是有些得意似的,要解释,夹杂了英文,“我daddy是中国人的。”仔细看,轮廓里确实有些像。
小左礼貌的笑笑,要去主屋要有一段长廊,这长廊蛮赏心悦目,两边是东南亚特色的植物,藤蔓都要爬到头顶上来,鸡蛋花是从印尼引进的,种在两边,大朵大朵的盛开着。肥臀的目光不时地落在简安身上,没有见过来这里要带女人的,这里有的是女人。
“我妹妹,带她来看一下。”小左解释。
肥臀露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一张嘴,一看就知道很爱嚼槟郎,牙齿上的痕迹很明显。这边的客人都有些变态的嗜好,只是换一种形式的变态而已,见怪不怪了。
终于到了主屋,他们是白天来,时候早,还没什么人。
屋子里点着熏香,味道很好闻,就是让人有些子昏昏欲睡。
“先生,larry很不错的。”
扔了手边的本子,小左搭着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这边中国客人很多的?”
“是很多的,不知道大佬你是哪一片区的。”
“南湾的。”
“约莫得半年前,也有个客人从南湾过来,长得十二分的俊俏,将几个姑娘迷的神魂颠倒的,不要钱也要陪着的。”简安静默不语,小左脸上有了点兴味。
“大陆来的?”
“先生怎么知道,口音是大陆的。”
却突然的话锋一转,“你这里的姑娘干不干净?”
肥臀像是受了侮辱,像在说她自己不干净一样的,几乎要跳起来,“怎么会不干净?”
“我不过是问一问,阿姨你不要激动,不如就那个larry,先帮我记上,晚一些我们再来。”
“好的呀。”肥臀又眯眯的笑起来,扭着屁股送他们出去。
出了门,简安问小左,“你觉得肖阳来这里?”
“既然他做的是地下生意,谈事情,免不了的来风月场合,这里白天看不出什么来,等晚上热闹起来,更有趣的。”
简安笑了,“有趣?谁的有趣,听里面那阿姨说的,这些姑娘们生活的蛮好。”
小左神色一凛,“金丝雀被关到笼子里,天天的被投喂,倒是忘了喂食的那个和抓它的那个是一个人了,这边无非是待她们好一些,至多给了些尊严,该做的我是一定要做的。”
“那要祝你心想事成。”
“这句话原封不动送给你。”
两人相视一笑,从红灯区里出来,吃了些烤海鲜,坐在店外的长凳上,等待着夜色缓缓降临。
两人再回去的时候,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比起白天的慵懒,这里更加的繁华,喧嚣,不是的踩进水花里,溅到她光洁的小腿上,小左察觉到她皱眉,犹豫了会,到前面,蹲下来,将她背到了巷子口,这才放下来。
只在院子里,就能听到屋里面的喧嚣,酒瓶子碰撞,扑克摔在桌上,还有麻将哗啦啦推开的声音,很是热闹。
“阿花,快给你d哥点上烟,你看他输了钱脾气都暴躁,前天那批货又被扣下了?”
一圆脸女人,眼皮上涂着蓝色眼影,红唇,讪笑着拿出个银色打火机给这叫做d哥的点上。
“大d一向对女人没有办法!”
“继续玩,继续玩!”
d哥狠撮一口烟,正好斜眼看到则刚刚进门的两人,一个高大英俊男人,一个秀气俊美小生,小左带她去换了一套男装,头发也藏进帽子里,恐怕生了其他的变数。
这样看来,简安像是个五官精致许多的男人。
这两人在侧间喝了一会茶水,很安静,外面却是人声鼎沸,糜烂的有些腻人。
外面的人,都有一些醉了,输钱的输了哥差不多,赢钱的也赢了个差不多,点了人,嬉笑着搂抱着上去了。
肥臀在茶室外敲了敲门,得了允许,进了门,好似是喝了点酒,不是很多,声线更加的甜腻。
“先生,larry已经收拾好了,您看要不要——”
两人上了楼。
雕花的校门吱呀呀的开了,声音像是猫爪子在挠木头,探出个约莫二十六七的年轻面孔来,容长脸面。
“先生好。”她恭恭敬敬的让他们进去,见是两个人,微微的吃惊了一下,但是随即也释然了,在这里这么久,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保全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委曲求全。
三个人在屋子里,有点尴尬,小左在下面那么淡定,可是他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免不了的窘迫。
倒是简安先开了口。
“你坐下,我们说说话。”
“哦。”larry茫茫的应了一声,开始解衣服上的盘扣。
简安按住她手,“我是字面意思。”
“就是说话?”larry的面上通红了,为着自己的风尘,只是她从来没见过还要说话的客人,顾客是上帝,她轻轻的坐了,三人围在香樟木桌子边上。
“我问你,你们这边有没有来过一个姓肖的先生?”
larry咬着袖子想了三秒,“怎么没有,肖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
简安将肖阳的面部长相细细的描述了,larry忙不迭的点头,“是他的。”
“他在这里如何,给我细细讲讲。”
“许多姑娘看一眼就被迷住,可是他来这里只是谈生意,从来都不找女人的,我想他是瞧不上我们。好像有一次,他喝醉了,进了翠姐的房里,也不知道做没做事,翠姐却是打死不收钱的。之后他便不大来了,翠姐还伤心了好久的。”
“翠姐?”
“她是我们这儿的老人了,呐,就住在我隔壁呐。”
这里门板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有些声响传过来。
只有larry面上没什么波动,有些歉意,仿佛是她影响了对面二人的心情。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larry其实没所谓。聊天还要省一些体力,她很乐意,知无不言,只是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突然隔壁一声巨响,听到一声男人的怒骂,“老子睡你,不是让你来害我的!”
然后是女人嘤嘤的哭泣,这么大声音,人都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翠姐被踹翻,踹了个窝心脚,身子抖个不停。
她捂着脸,头发疯子一样的散乱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
d哥又是一脚,“你不知道什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想钱想疯了?”
肥臀吓得哆嗦,有熟客过来劝,“大d,这是怎么了,要不换一个?”
“换个屁!这边都是些不干不净的!”
“什么!”都大惊失色,翠姐哭的更加凄惶。
“别不是什么脏病?”这是最关心的,碰过翠姐的原来还没什么,现在都觉得浑身痒起来,要起小红疙瘩。
“快拉去检查,去医院,快!”这时候万众一心,这些人都怕死的很,做了亏心事太多,生怕报应到自己的身上。
“这怎么办?”简安问小左。
“当然得跟着!”小左回答的理所当然。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能怎么办()
医院里出了一场奇景,一群大佬,泱泱的围了一周,两个小弟架着一个哭泣的妆容都花掉的女人,推进了诊室。
都克制着不跳脚,大约是还在乎点威严,面上的忧虑之色确实瞒不住的,叫做d哥的一根接着一根抽烟,黑乎乎烟头,按在斑驳的墙壁上,都知道这群人是如何的来头,没有人敢去拦。
简安与小左混在里面,因着都穿着黑衣服,并不怎么打眼,于是在队列里交头接耳。
“你说这个叫翠姐的到底有没有病。”
“八成是有的,你看她的反应,不像是不知道的。”
“我不信,”她面上惶惶然,“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且看看吧。”小左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打开,探出一个戴着白口罩的脑袋来。见到外面的场面,有些怯懦。
但还是硬着头皮问话,“谁是患者家属?”
d哥吐了一口痰,往脚下一搓,“婊子去哪里找家属?你快说吧。”
医生不会傻到坚持原则,脖子一伸,乌龟一样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阳性。”
“什么意思?”
“她染上hiv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d哥一把揪住他的白大褂,勒住他脖子,他面皮登时涨的通红,像是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你们要是不相信,亲自去里面看结果,或者再检查一下也好!”
d哥一下子灰败了脸色,瘫软了身体,有人上去想要架着他,却被一下子挥开,他忽的笑起来。
“我一辈子玩女人,居然最后栽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后面也全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到被抬出来的翠姐,眼神里面都带了凶光。
一挥手,“带走!”
简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回神就看到这些人架着翠姐,不知道要带到哪里去,黑帮折磨人的手段一向是花样繁多,不怕死掉,就怕活着。况且她一下子连累了这么多的大佬,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她不能就这样死!
只有她知道肖阳的事情!
那一晚究竟两人有没有上床,恐怕只有这个叫做翠姐的女人知道,毕竟那时候只有她是清醒着的。
肖阳曾经堕落到何等的程度,她不敢去想象,但是其中一定与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她也要亲自弄清楚。
小左的神色也是明明暗暗,看不清情绪,他低声说,“我没有想到。”
“我没想到他得了这样的——唔。”
简安捂住他的嘴,“你不要急着下结论,我要亲自问那个翠姐。”
小左看她的眼神多有无奈,像是看一个不愿意相信世上没有圣诞老人的小孩,却仍然轻轻点头。
“好。”
d哥的车打头,他车上载着翠姐,众人商量过后,还是要带到护城河旁边解决,他们常常在这里解决仇家,实在太方便,折磨人到生不如死之后,直接丢到河底去喂鱼,以至于条护城河里的鱼牙根因为吃腐肉而隐隐的泛红。
通向护城河,要穿过一道林荫小道,翠姐仍然在哭泣,她的神经已经有了些轻微的错乱,她的哭泣里面掺杂着一些辱骂。
“你们这些狗杂碎,爽完了居然来怨我!”
继而又哀怨起来。
“我不挣钱有什么办法,我还有个小孩,上学正是要花钱的时候!”
车上的人本来就暴躁,更听不得她如同老人喉咙里滚痰一样的抱怨,手头没有布料,后面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伸下手去,将鞋子脱了,脱下袜子来,团一团,将仍散发着热气与臭气的袜子一把塞到翠姐的嘴里,她失了声音,却没有失掉愤怒,眼睛只瞪得更大,几乎要从红血丝之间流出殷红的血液来。
人们终于笑起来。
他们的笑自然也不无绝望,只是折磨这样一个女人,他们那个得到更多短暂和卑鄙的快乐。
“不光下面臭,上面也臭,烂货!”
车子猛地停下来,d哥的头撞到前面的座椅上,他大骂一声,“怎么开车的,我活不久,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
“d哥,前面突然拦了一辆车。”
d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什么,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我的车?”
他算是城中一霸,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地头蛇比天大,连当地的首富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年底还要约他一起吃一顿饭,联络感情,得罪这样不要命的人,总算是没有好处。
“今天不见血,看来是不行了。”
他摸上常备在车上的左轮,要开车门下车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车门一动,一枚子弹飞过来,正好横穿过他的手掌,血花四溅,他痛得翻下车子,登时全是掏枪的声音,却没人敢下车。
“都傻了,打啊!”
d哥痛的抽搐,却不忘记往车里喊。
这才往车下面跑,跑一个打一个,却都不打中要害,一时间鬼哭狼嚎,喊声震天。
待见都解决了,只听见那边车上下来哥人,绿色军装,肩头似乎是个金色五角星。
“首长,这几个,就带我一个来就成了。”
是小张的声音,能做小左警卫员的,都有门独门绝技,小张的射击非常厉害,命中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且精确度很高,刚刚射击的就是他,枪枪都不致命,这也是一个本事。
“别废话,趁着这空挡,快把他们车上的女人救下来。”
小张不敢懈怠,从车后面果然找到一个吓得面色苍白的中国女人,她发丝凌乱,好像是在呜咽,从喉咙深处发出母兽一样的悲鸣。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不会害你。”
她听到救这个词,面色稍微正常了些,有些激动,眼中也有了光泽。
求生的欲望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
小张帮她解开背后的绳子,拿掉袜子,她干呕了一阵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还能走吗咱么快点,不要耽误时间。”
“好,好,谢谢你救我。”翠姐恢复了一点神志,跟着小张来到车上,却看到车上似乎是今晚来过的客人,有些惊讶,指着小左。
“你——”
小左微笑了一下,“你好,我们呆会有些事想要问问你,你有什么难处也可以跟我们说。”
翠姐茫然的点点头,事到如今,也没有更糟糕了,看他的面相,也不是坏人的样子,这样想着,她竟然回了一个笑容。
到了一个茶馆样子的地方,开门坐着一个女人,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卷发,极美,表情却有些茫然,她看见她,笑了下,那笑像是画上去的一样,虚虚的浮在面皮上。
那一刻翠姐居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有比自己多好过。
简安往她面前推了一杯茶。
“你是大陆人,多久来的这里?”
翠姐没接茶,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得有十年多了。”
“那是很久了,”她忽的话锋一转,“你半年前有没有见过一个姓肖的中国男人?”
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这样问,翠姐面上惊讶了一下。
“有的。”
简安点点头,她很艰难的问出下面这句话。
“他是不是喝醉了,进了你的房子,然后你们,有没有上床?”问到上床的时候,简安刚好抬头看她,翠姐手一哆嗦,茶杯倒了,茶水满满的流淌了一桌,却没有人去管。
翠姐斟酌着,不敢去看她。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啊!”她的头皮上一阵剧痛,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对面的人猛地站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刚刚她还在端着茶水,时而浅酌一口,时而望着她浅浅的笑,可是现在忽然变得凶狠,横过桌子来扯她的头皮,像是一下子绷不住爆发出来一样的。
简安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穿的裤子湿了一半,她紧紧撕扯着翠姐的头发,红着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他了,你知不知道!”
翠姐被她给吓懵了,只回答,带着哭腔,“这句话是真的,我是一个月之后才知道自己得了这样的病,我错了,我错了!”
小左也被简安这突然的发疯给吓了一跳,“简安,你冷静一点,你答应过我冷静的!”
他扑过去抱住简安,她有几缕头发已经掉下来,翠姐蜷缩成一团躲在桌子底下。可是简安就像是一头发狂的小兽,一夜之间长出了可以撕扯血肉的爪牙。这才知道,她这段时间内的平静,大概都是假装的,她如此了解肖阳,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些什么,却不敢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