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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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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
她手上还拉着个男孩子,也就是上高中的样子,白白净净的,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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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又得讲讲了。咱们着重讲讲简安这东西的心理活动。
先说这男孩子是谁,记得简安曾叫芳姐把侄子放在她家里,中午在她这儿不?这就是那芳姐的侄子,中午在她家里吃饭休息。
她是想着与人方便,而来,她真心挺喜欢这孩子,学习很刻苦,还蛮乖。据说成绩还很好,每次在级部里面都是拔尖的,还是理科实验班的。
简安最过不得这种学习好的孩子了,不知道是从哪里种下的冤孽(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顾淮大神的学习成绩,这是睹物思人了撒,咳咳,不恰当),她正好看到那军装在摸那孩子的脸蛋,那孩子一脸小白菜的表情。
就简安这怂样,要是没有目光相接还成,偏偏她看过去的时候,那孩子楚楚可怜的眼神与她相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莹着水光。
这叫她的正义感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冲上去,揪着领子,给了一巴掌。
其实这一巴掌打下去,她就后悔了,她想着自己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惹了这么一桩事情,这可怎么好,麻烦死了,那点利己主义小情绪又上来了,小情绪上来了,她就显得特别委屈。
这表情被楼上打架的那两只看到了是怎么解释的呢?
看咱们姐姐这嘴巴这样高,一看就是被欺负了的,揪着对方的领子,这姐姐平时软和和的,没事揪着别人的领子干嘛,更说明被欺负狠了撒,兔子急了还咬人,这过分了撒!
得得。
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蒋滟先冲下来,没头没尾的,冲着那军装,就是踹心窝子的一脚。
后面那桌子一下子就站起来了,除了一人。
那人倒了盏茶,放到手边,将喝不喝,也不抬头看这混乱光景。
混战,十足的混战——
凳子与桌腿齐飞,酒水共茶水一色。
这桌人大多是京城那边过来的,蒋滟与这旗枪又是上海这边的低头蛇。
爽歪歪呐,一口气南北脏话大荟萃撒。
雅俗共赏。
这事件的罪魁祸首呢,牵着那白脸高中生,站在旁边,得,还是摆脱不了这看戏的身份。
“经理,你看这怎么办啊。”服务员看不下去了。
“咱们别管,这场子上的哪一个咱们都得罪不起。”
“那——”
斩钉截铁。
“110。”
这痛快,也亏得警察叔叔冲进来,这些人才消停点,简安愣愣的,人群散了才看到了坐在桌子里面喝茶的那人,他坐在主宾的位置上,今天的事情和与他无关了似的。
见了她,淡淡一句,“哟,玩上高中生了。”
转脸对警察。
“警察同志,我没参与。”
警察看他确实坐在里面,衣冠整齐,显然没参与争斗。
简安还愣愣的,呆傻的盯着那边呢,这蒋滟躺在地上,恨铁不成钢的叫唤开了。
“小爷为了你都这样了,你还不过来看看。”
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蹭过去,再看一眼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
局子没啥子,对于蒋滟来说,这就和他家里一样的亲切,每次都是一站就走了,走个过场罢了,还能真拘留他不成。不可能,今天的事儿,可大可小,况且是在上海,是他的场子,那群人是京里来的怎么啦,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呢。
“刚刚你盯着看的是谁呐。”他有点好奇。
“谁也不是。”
她低了头,蛮烦气的样子。
她这表情新鲜着,有点委屈,有点子哀怨。
咬着手绢就更活色生香了。
她能这副表情,其实原因一半一半,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进警察局,她还是挺排斥在别的地方蹲局子的,还是这么个不光彩的事情。
他看见了,一定全都看见了。
可他一句话都不说,在那边看热闹,要不是她眼睛尖,说不定都发现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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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局,这边一个姑娘,叫简安的,你叫底下人说一下,放了呗,这姑娘胆小,别吓着她。”
“蒋少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上面特别说了,这位不让直接放,得走程序。”
蒋滟横,可还是深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今天就是个例子,见到人外人了。
人家就是压着你一头,就是不让你带人走。这蒋滟和旗枪确实是马上就走了,可就简安被扣着,死活的让走程序。
其实这程序也不难,就叫个亲属,过来保释一下就成。
这对在场的每一位,都不难,可就是难倒了简安同志,她一个人在这儿,哪有什么亲属呢,这不是要难倒了她。
于是咬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这语气可叫在场的两位少爷吃了一惊,他们何时听见过她这样说话,极娇,极艳情,叫人没端的想起兰陵笑笑生那版本的金瓶,金莲坐在秋千上——“达达,你可饶了我罢!”
这想象实在的叫人身上一紧,继而出一身冷汗。
瞧她现在这小表情,紧紧的咬着下嘴唇,鲜艳欲滴,叫人想去分开那牙齿和唇瓣——别咬了撒别咬了撒,你要是非得咬也得叫我来咬。
不知道对面那人说了什么,叫她表情极难堪,甚至可以说是恨的,可这恨也不是彻头彻尾的恨,挺长,挺棉——就是教人想起这艳情来。
终于从她鲜红的唇峰里漏出两个字来,“哥哥——”
这两声随着电话戛然而止,她欲干脆摔了手机,终于没出息的揣在怀里,现在实在是任性不得。
然后蜷缩在那,和得了食困症的仓鼠了似的,再怎么戳,也不愿意说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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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门口走进来个男人,约莫三十岁的样子,他叫人印象深刻,冷,妖。
你说这冷和妖,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字,怎么就在他身上体现的这么淋漓尽致。
冷在气质,妖在神态。
妖精越老越好,男人依然,妖气沉淀,内丹坚固,愈加坚不可摧,也愈加的难以揣测。
明显的看到了那个铁栏杆背后蹲着的女人见到他瑟缩了一下,随即停止了脊梁,做出一副很可笑的蛮横的模样。
可惜这男人没稀罕看她一眼。
“您好,警察同志,我是这位的亲属。”
“哪位?”
“就是铁栏杆后面缩着的那位。”
“你说谁缩着了!”她可突然的勃然大怒。可惜人家照样的没搭理她。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给您添麻烦了,回去我会好好的教育她。”
“我们不麻烦,就是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胡混实在是太危险。”
这男人把这东西从里面牵出来,走到门口,忽的想起了什么,把这身上披着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这东西开始还矫情的很,抖下来,这男人很坚持,抖下来,再穿上,终于叫她疲倦了,最后还是穿上了衣服。
蒋滟和旗枪二人对视一眼,二人眼里具是波澜,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止他一人存有疑惑,不止他一人觉得这么艳,不对,不能这么艳。
这二人一块走出去,这景象。
太艳。
“警察同志,能不能问问,这刚刚走的是不是她哥?”
警察挠了挠头。
“我们怎么能知道,上面就说,要是一个叫顾淮的来接她,就放了罢。”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都有了计量。
第一百九十三章 扯否()
蒋滟细细的扒了松子,将仓鼠捏在手里,一颗颗的喂进去。
“你做什么?那是我的松子。”
这女人将手中的果盘重重的一放,欲将他手里那袋子松子给夺过来,蒋小少真是啼笑皆非,这是她的松子,这难道不是她的仓鼠,得幼稚到何等程度才能计较成这样。他没去管她,还是自顾自的扒着,外套扣子解开了两颗,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将掌心里那东西逗弄着。
他玩了一会,将仓鼠放回到笼里。胳膊搭在她脖子上,一搂紧,“送你玩的。”
这玩物看来蛮对她的兴致,她与笼里的仓鼠互动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又矫情的做出一副神色,“你来干什么。”
啧啧,这东西,以前说过了,蛮记仇,自从与这蒋滟扯成一块后,就没什么好事出现,上次在荷水榭那场恶战就是最好的佐证。这是这东西心里的想法,可是在第三人上帝视角看来,上次那场恶战明明就是她挑的头,若不是她又那些没用的正义感,两群不相干的人怎么会打起来,不过这东西打死也不会承认这是她的问题,咱们就当间接促进了南北文化交流了罢。
所以这二人处在一个相当有趣的位置上,她是死活的想与他划清界限,他是死活的打定主意与她搅和在一起。
不过此时蒋滟的心境又有些不同。
之前只是单纯的对她有兴趣,那是猎奇心理,现在是双重的猎奇心理,还对那日接她出去的男人感兴趣。这就叫妖物与妖物的吸引了,一只修炼到成年的大妖,一只正在修炼的小妖,成年之后也是不可估量的,小妖悄悄的看了大妖一眼,大妖好似没看小妖——这小妖对大妖有了好奇心撒,究竟是怎么一个人撒——咱们顾少真是男女通吃!
“你跟我说说,那天警察局接你的男人,跟你什么关系。”
他一搂紧她,她一涣散,记忆飞到警察局那晚,那晚上——
她跟在他后面,他背影还是那样挺,神色还是那样冷,没把人放在眼里。时至今日,简安同志有了些挫败感,她觉得降服不了他了——这想法一出来又叫她吓了一跳,自己何时又存了这么龌龊的心思,那是你哥哥,那是你又血缘的哥哥——可两人扯在一块再也理不清的事情呢,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所以知道为什么当初顾淮要瞒着她这事了吧,这东西怂的很,最抗不得这些压力,叫她小奸小恶的做一些,可以,没问题,还十分的乐在其中,大事不行,她信天,最怕什么天打雷劈。她这反应虽然是意料之中吧,可真成了这样,还是叫人挺失望,你说的过不得我,口口声声的喜欢我,就这么点,瞧瞧这点出息,真是口蜜腹剑的女人。
他挺不想搭理这东西。
可搁不住这东西没点眼水的过来撩他。
这个撩字,是单方面的认知,简安就是正常的抒发一下委屈的情绪。
“你刚刚为什么装不认识我。”这是说在荷水榭那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装作不认识他,叫他生气的时候还少吗,顾淮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东西见着人家不想搭理她,又羞又气,羞什么,那点子小矫情上来了,觉得自己主动开口丢份儿了,羞愤着呢,气什么,气自己都这么跟你说话了,你还不理我,委屈。
虚情假意的哭起来了。
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这东西的眼泪,含金量一向不高,各位看客大可不必心疼,她的眼泪一般不能当成眼泪看,就和风大迷了眼睛流出来的水一样,自我保护,顾影自怜。大概如此。
“你怎么到上海来了。”
“哭什么。”
“你过来有事情,还是——”她还以为是来找她的呢。
“哭什么。”
“你怎么不听我说话撒——”她嘤嘤嘤嘤的,叫人心烦意乱,这女人,烦的很。
受不了了,一只手抱到腿上,她还蜷着,做出一副极度伤心的模样,其实回家就能快活活的打一个荷包蛋进方便面做夜宵,指腹按在她红红眼眶上,按下性子来,“在荷水榭我哪里没搭理你,我不是和你说话了。”
“你说的什么话,”她提起这个来就觉得生气,他阴阳怪气的,“你说我玩高中生,那是我同事的侄子,交给我招抚的,我哪有那么道德败坏,玩什么高中生,你才玩。”
“女人当然是越嫩的越好。”他不否认也不肯定,漫不经心的给她擦泪,满手的泪,他就重新擦在她衣服上。她知道顾淮在挖苦她,也大没有想到,今天这是言语上的挖苦,过几天就是行动上的挖苦,那时候可就受不了鸟,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慢慢来。
“我来上海是有点公事要办,顺便看看你,你就安心找妈妈,怎么有进展了没有?”
她摇摇头。顾淮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妈妈是没有进展,我看你又收获两个小情况,怎么,上海的?”戏谑着。
“什么小情况,烦死了,自从遇到蒋滟,我的日子就没一天顺心遂意。”
“嗯,蒋滟。”顾淮笑着将这名字记下了。
二人可能是好久没见面,前尘往事暂时放下了,就和小时候一样的取乐说话,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她自然是没什么感觉,顾淮可是忍的紧,看着她那张絮絮叨叨,一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和你说的嘴巴,得吧得吧,他终于是受不了鸟。
车一喊停,揽过她,将这车门一开,没看这东西是个什么表情,就给二话不说的扔了下去。
司机好奇的紧呐,这刚刚还专门给给人打电话,专门的打点干净了,就为了去专程的接这位,接到了,就又扔下去了。
罢了罢了,这有钱人的癖好,咱们不懂,就只好好的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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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跟你什么关系啊。”
“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她悄咪咪的擦擦眼角的泪点子。
她想起顾淮把她从车上丢下去喽,气得,气得一天都没缓过来。气得眼睛都出水。
“我才不信,你看你都哭了。”蒋滟同志忽的贴过来,她一往后倒,就跌在沙发垫子上,幸而还用手肘撑着。
“我没哭。”
他揩一下她眼角,伸舌头舔了舔手指,“还说没哭呐,都是咸的。”
“我没哭!”生气了。
“你说没哭就没哭,那你得告诉我你和那天的男人是什么关系。”不依不饶的,其实蒋滟不傻,他看出来了这女的不想要提这事情,在这儿回避呢,不过咱们蒋滟就不是个体谅人的,他不心疼她,她难受是她的事,他就光顾着自己好受就成了,他就是非要知道,她和那个男的是个怎么回事。
“不说,不说是吧——”他摸着她脑后那根妖筋啊,不轻不缓的揉啊揉,忽的揪住了,疼的她哎的一声,忽的看住她,“不说我就天天到你们单位去闹,你不是最看重名声吗,我就给你毁名声。”
瞧瞧,多不要脸,这就是咱们蒋滟同志,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有兴趣的东西就要挖掘到底,其实蒋滟这种人当科学家一定特合适,为社会主义伟大建设添砖加瓦,可惜小儿不才,就擅长干这些上房揭瓦的破烂事。
今天揭的就是这没心没肺的东西的房上瓦,她怕暗丑,可更怕明丑,比起明丑来,还是暗暗的,见不得光的要好些,于是心中默默的做了权衡轻重。
“是我哥。”她极不情愿的说出这三个字,嘴巴翘的老高,撅着。蒋滟挨着她这样近,听得见她呼吸,看得见她脸上最细小的,桃子一样的绒毛,心一荡,春风吹起小白船,他何时见过这女人这样娇气的表情,就是提起她哥,她哥,她哥个屁!
这女人还怕他不信了似的,又自我催眠的一遍。
“是,就是我哥。”
假模假样的,多说几遍自己就相信了是不是?
这蒋滟伸出手来,掐住她腮,眯了眼睛。
他现在两腿跨在她身侧,手扶着她后脑勺,一只手捏着她腮,腰弯下去,一张脸与她贴的极近。
“扯了没有?”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现在给你去报仇()
这话问的忒直白撒,简安倒不是害羞,是这话问到点子上去了,则蒋滟果然是个人精,一分的事情能被他看出十分来,这叫这东西怎么搪塞,怎么躲——她就不去看他的脸,头往边上一歪,脖子一抻——蒋滟不就什么都懂了!
蒋滟是个变态,是个真变态,一知晓这个事实,他那个心里啊——对不起,不是正常人的反应——要是之前是春风吹得泸沽湖上细微波痕,现在就是席卷福州厦门的十级台风,但,绝对是春风。叫他猜对了!
之前的极艳,极氤氲,极湿润,有了找头了,根儿就在这儿——他激动死了,这种禁断的激动感。
要是以为这蒋滟自卑就算了,完全不是,人家就爱跟这世界对着干,禁断——这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如今叫他碰到了一个撒,活生生的,圣经里七宗罪里面的一宗撒,这叫人激不激动,简直是要激动死了。
这一刻他脑袋里有什么,只有这女人低垂下去的脑袋,脸上那鲜艳的嘴,一道甜蜜的裂痕——滴着蜂蜜。
他爱着脏,可也是个洁癖的人,他不洁癖物质上的,洁癖精神上的,多喜欢的女人,也不去亲嘴,可今天这个,破戒了。
他没思考多少,就觉得,不成,不成,根本掰不过她。他是没办法了。
他这个激动可怕某个东西给吓着了,根本没反应过来撒,就见这小子发狂一般的,疯魔了,蒋她从沙发上拎起来,都快哭出来了。
“不行,不行,我得娶你!”
石破天惊逗秋雨!
这蒋小少想一出是一出!
不是凡人,究竟为啥不是凡人,这是血液里的东西,他流得就不是平凡人的血,究竟是怎样个不平凡法,听后面慢慢说。
先讲这蒋小少的心态,一般人一定不理解,可这是个小变态,他不是个一般人,不是个正常人,他的不正常程度比文中出现的任何一位小孽畜都高,连小赞同志都没法与这位比肩——他说出这番话,是有自己的思量的,其实还是抱着一副猎奇的心理,可这心思比之前都要重了,这女人身上吸引他的地方太多了,放不下了,绑在身边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契约,合同,结婚!
这无关情感。
就是个法律文书,他能想到的法律文书,合同关系。
再次强调,这不是个正常东西。
好嘛,可吓着简安同志了,这混蛋是怎么回事,我就收了他两只仓鼠,不至于,不至于吧!这东西的第一反应也是够了,提着仓鼠的笼子,跳起来就往这蒋滟怀里塞,“你这仓鼠我不要了,你带回去,带回去!”
“没事没事,你拿着,和这个没关系!”蒋滟蛮大方的摆摆手,一溜烟一样的从她家走了,究竟去忙活什么了呢?这还给简安惹了不小的麻烦呢,当然,给蒋家惹得麻烦也够多。
简安被吓了一下。
可很快的镇定下来,这就要归功于这东西强大的自我治愈系统,非常的与众不同,对于刚刚的一幕,她选择合理的解释,他一定是胡说的,孩子小,说点胡话很正常。
她晚上睡得好得很。
当晚蒋家炸开锅。
“孽子,你说什么,你要娶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她怎么是来路不明了,人家是公务员,总比你这样的奸商来的干净。”
“畜生,畜生,我白养你了!”
“你养我什么,看你一个月换多少个女朋友?蒋方正,我在外面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玩了你的女人,脏了我自个儿。”
孽畜蒋滟翘起个二郎腿,扒开橘子,慢条斯理的放进嘴里。
蒋潋终于看不下去。
忘了介绍,为什么叫蒋小少,是为着他上面还有着个姐姐,是个私生女。做生意很有些手腕,挺得蒋方正器重。不过他这亲姐姐光爱给他穿小鞋,使阴招,生怕自己夺了她的势头去。其实蒋滟真不稀罕这个,觉得忒恶心。
“蒋滟,你怎么和爸爸说话呢。”
瞧着,又在这儿谋求好感了撒。
蒋滟死烦这女的,她背后使阴招就阴招,他还从来没报复过,不是好男不跟女斗,也不是因为自个儿软和,你见过人咬狗一嘴毛吗,就是这个儿道理了。
所以蒋滟不接这蒋潋的话,将衣服往后面一搭,“我回来,就是来要个户口本,您们也别当多大点事儿,啊?”
出门去了。
他一般不回家,一回家,就出了这一档子事。
“爸爸,你别急,明天我去会会这糟心小蹄子。”
蒋潋一咬牙,管他什么妖魔鬼怪,还能压不住不成?
蒋潋确实是暂时的压住了,给了个下马威。
这日简安下午五点半,从民政局出来,想着今晚上吃什么,昨个晚上蒋滟同志给她留的惊吓已经基本褪去。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缓缓的走过来,蛮有气势,因着身边还跟着几个壮硕的男人。
一见简安,蒋潋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这女的长得蛮漂亮,可也不是那种惊为天人的漂亮,主要年纪也不是很轻,再怎么看也不是蒋滟的菜色。
“你是叫简安吧?”那女人轻轻的问了。
简安一头雾水,答了个,“嗯。”
这可了不得,一边一个彪形大汉把她架住,其实这有点欺负人,之后简安生气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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