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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总裁可出租:诱婚小萌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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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田染暗吸一口凉气。这诱惑也太太太吸引人了吧!

    但是,现实吗?别说那个更优秀的男人会不会看上自己不说,就算看上了,人家父母会同意?啧啧,怎么看怎么像在忽悠自己。

    真是没想到哦,祁安扬够无耻了,他老子更无耻!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本来田染还觉得挺为难的,现在一想,反倒没了心理压力,如释重负了。她挠挠头,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她倒要比对比对,这对父子的演技谁更高一筹。

    祁向东心里有苦难言。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憋了这么多年,就没理由再拿出来,让更多的人为难,更多的人伤心。可是,怎么也没料到面前的女孩居然会不为诱惑所动。她是真的爱上安扬了吗?爱的死心塌地了吗?

    要获得一段真挚的爱情不容易,特别是在像自己这种富贵之家。作为父亲,祁向东曾经是多么希望儿子能找到真爱。可是现在,他宁可儿子找了个朝三暮四唯利是图的女人,也不要面前这个。这个,不能要啊!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不论怎么说,你我两家都是门不当户不对。如果以为嫁入豪门就能获得幸福,融入上流圈子,简直是痴心妄想。如果你是个聪明人,我劝你还是接受我的提议比较好。”

    祁向东换了一种方式,企图令田染知难而退。哪里料到,这话非但没有吓退田染,反而还令她微笑绽放。

    她一点都不赞同祁向东的话,而是觉得他伤到了自己。一条已经合拢差不多的伤口,如今细密的血滴再一次从伤疤上溢出。不是很疼,但绝对的难受。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说:“祁老先生,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从头到尾,可不是我在追求你儿子,而是你儿子在对我死缠烂打。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丢了工作,不至于找份合适的工作有如登天,不至于你想污蔑我时就能当着面的污蔑到我。”

    就这样,田染把问题轻轻巧巧的丢回了祁安扬。不管祁向东此时的面色有多么变化多端,不管他欲言又止的话语会是什么,田染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刹那,一直眺望风景的祁安扬第一时间的迎上。

    “怎么样,你没被老头子收买成功吧?”

    田染睨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可他话说的太难听了,比你还难听。”

    没等祁安扬多问,她便推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回家睡觉,走了。

    田染不是个娇娇女,她只是忽然想找个属于自己的角落躲一躲,静一静。可是,她必须走上一段路,搭上好久的公车才能回到那个静谧的小屋。

    由于不是出行高峰时间,公车的班次间隔比较长。独自一人靠坐在站台的长椅上仰天发呆,就在以为即将睡着的时候,响起了一声汽车的低鸣。

    这是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一降到底的车窗里探出的是一张陌生面孔。

    陌生男子快速下了车,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因为总共就没几步路,田染便没有多问,径直走到了车窗边。

    当看清车后座的身影时,她开始后悔。

    “上车吧,我需要你帮忙。”

第125章 重逢() 
田染是个路痴,被请来帮的忙却是指路。她想拒绝的,可奈何人家看过她的档案,请她带路的地方好巧不巧正好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车子开的很快,还没等天黑便顺利达到了a市d区,还主动将田染送到了半年未归的家门口。出于客气,她随口说了声“进屋喝口茶再走”,没想到专程外出探友而来的祁向东真就下了车,跟她走进了屋子。

    说是屋子,其实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小别墅。说不上洋气豪华,但一入眼便会觉得舒服称心。

    环顾着空荡荡的屋子,祁向东问:“怎么不见你家里人,他们都在上班吗?”

    田染一边泡茶一边点头:“嗯,这个点我爸应该还在厂子里干活,我妈估计是买菜去了吧。”

    祁向东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望了眼客厅里的挂钟,问:“你爸什么时候下班,会和你妈一起回家吗?”

    田染微笑着摇头:“不会。菜场离这里很近,走一个来回都花不了一小时。而我爸离下班还早着呢,我妈要是和他一起回家做饭呀,那大家都该饿趴下了。”

    和田染处的越久,祁向东就越对她赞不绝口。倒不是说她的美貌或者做事能力,而是她的豁达开朗。本以为自己在办公室的一番话多少会引来她对自己的不满,可是,在这几个小时的路程上,她对自己态度的改观明显转好。

    难道,这就是血脉亲情吗?即使话说的再难听,之间的隔阂都很容易解开。

    他看着她,目不转睛。因为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那个令自己愧疚了二十多年,日也念梦也念的美好女子。

    厨房传来汽鸣声,田染急急忙忙的跑进去灌水。而祁向东则捧着茶杯静心喝茶。

    真正的心静,哪会被外界轻易打破。当小院里传来第一串脚步声时,捧杯冥思的祁向东就破了功,快步冲到门口。

    是她,就是她!

    虽然时光荏苒,年轻不再,但往日的神韵依稀可见,不论是眉眼,还是唇角的线条,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祁向东情不自禁的笑了,发自肺腑,如了却了一桩心愿般满足。

    他说:“我终于见到你了,雁秋。”

    秦雁秋皱紧眉头,横眉冷扫:“哪里来的老头子?从我家滚出去!”

    她没有认出自己,祁向东是绝壁不信的。而要赶他走,那就更不可能了。哪怕她再怒言相向,他都站在原地深情回望。

    秦雁秋急了,冲上前来就要将他往院子外扯:“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妈,妈你干什么呐?”田染从厨房里冲出来,拦在祁向东的身前。

    “染染,妈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什么才是顶级渣的男人!”然后,秦雁秋手指往祁向东胸口一点,“喏,他就是!”

    别说现在的田染已经在一番换位思考后原谅了祁向东,就是作为待客之道她也不允许如此对待远来的客人。何况,祁向东这身份

    “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御和集团的前总裁,也就是也就是祁安扬的爸爸。”

    提到祁安扬,田染就没来由的心虚,总害怕老妈会真把他当作未来女婿。可是,往往你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一听到面前的男人居然和祁安扬有这么密切的关系,秦雁秋的手瞬间失力,垂落。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巧?”

    祁向东也无奈的长长叹息:“我幻想过很多种我们重逢的机缘,因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而不得不找你,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秦雁秋的瞳孔骤然一缩,惊疑的看向他,又很快的转向女儿田染。他是误会田染的身份了吗,所以他苦恼,他愧疚,他心急如焚?

    祁向东看向她的眼里满是痛楚:“雁秋,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所以躲着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但是,我必须来找你,不仅是因为我自己,更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呵呵,秦雁秋忍不住的想笑。

    她抬起头来,看向这个已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的男人。

    老了,他老了。纵使经济条件要比自己优越千倍万倍,吃穿用度要比自己讲究千倍万倍,但他两鬓的白发,眼角的细纹,却是比自己衰老了数倍。

    他,再也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英神俊朗的男子。

    反观自己,也再不是那个二十多年前孑然一身的孤女。不过,虽然自己青春不再,还被狠狠的伤了一场,但如今的自己,却是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幸福。因为,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它温暖,它完整。有深爱自己的丈夫,以及乖巧懂事的女儿。

    现在的自己,有必要以最珍爱的两人蒙羞,来换取自己一己之私的报复吗?

    秦雁秋心软了。她不舍,也不能这么做啊。那样自己会寝食难安,会痛苦不堪,会真正的后悔一辈子的。

    她看着祁向东,于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头。

    染染已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当务之急是为她觅得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金龟婿。其他,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门口的对峙,不知不觉已经僵持有数分钟。终于,她甩开旧恨,将祁向东让进了屋子。

    看着她逐渐平静的面容,内疚了二十多年的祁向东激动不已。悬了那么多年的心,第一次渐渐接近地面。

    田染看的莫名其妙,想问,但一想到自家老妈的臭脾气,就只能忍着。

    出乎意料的,秦雁秋进到屋子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就从卧室拿了一只首饰盒出来。说是卧室,确切点是一直藏在的保险箱。首饰盒不大,但是造型精致,且极有韵味。因为好奇,田染幼时曾偷偷的打开看过,手掌般大小的首饰盒里,躺着的仅是一枚铜钱般大小翠绿欲滴的扣子。当时不懂那是个什么器件,现在想来,是一个翡翠平安扣。

    秦雁秋递过盒子,说:“这件东西一直没机会还你,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

第126章 第127 旧事重提() 
这东西是祁向东的不错。但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他早已将它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面前这个名叫秦雁秋的女人。并且约定,待孩子降世,两人要共同亲手将它系到孩子的脖间,以此真正见证两人的爱情。

    然而自己失约了,没能看着孩子诞生,甚至连孩子一点一滴的成长都没有参与到,没有看到。父亲该尽的责任,完全食言。他觉得自己有罪,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对母女,但是他宁可她们怨恨自己,惩罚自己,甚至以法律武器制裁自己,也不要被当成陌生人,被划清界限。

    祁向东接过了盒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看看那枚人生中的定情信物。他缓缓的抚摸着盒子上的花纹,如释珍宝的打开,拿起里面的物件。然而,那枚已历经二十多年风雨的平安扣,依旧的浑体通透,不见半丝划痕。系着它的红绳,鲜艳如初,仿若才系上去一般。

    原来,它自始自终都没有挂上孩子的脖颈,没有见证过自己和她的爱情。

    他眼眶泛红,知道自己是活该承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看着他痛苦,秦雁秋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强自压抑下喉间的梗塞,故作微笑的开口。

    “这是我女儿田染,你应该知道了吧?她正和你儿子谈恋爱,我希望你不要为难她。”

    秦雁秋话说的委婉,却表达的意思够清晰明了。他们要是连这点都听不明白,那就真是太傻了,也不用再明白某些事情!

    田染确实听懂了,为自己和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关系而庆幸,而长吁一口气。不过,既然老妈曾经和他有纠葛,怎么还会主动提及祁安扬呢,而且竟然不是想拆开这段“感情”,相反她想让自己和祁安扬好好的走下去

    老妈,你怎么就不觉得别扭呢?

    田染如此的想着,便轻轻晃了晃秦雁秋的手臂。可她妈却根本没将她的提醒当回事,只一脸微笑的看着祁向东,等他点头。

    祁向东一脸的疑惑,他来回的看着面前两个女人,不可置信。

    他指着田染说道:“不,虽然我看过她的身份证,的确比我预想中的晚了近一年时间。但是,也就才一年啊,多么短的日子。我不信你会这么快找到一个愿意以身相许的男人,还为他诞下了孩子。”

    秦雁秋笑,有着无奈,更多的是难以自抑的幸福感。

    “荀明一直在我身边,若不是那段日子他偷偷的跟着我,保护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恐怕我就死于流产那段日子了。都是我太眼瞎,明明最真挚的感情陪伴了我数十年,却一直希望着镜花水月的东西,被你这个光亮的富家弟子迷了眼。人啊,只有在最失意的时候,才会懂得自己最需要什么,最该要什么。”

    平铺直叙的话语,是秦雁秋无尽的回忆。她,是真正的放手了那段过往。然而,令田染不解的是,既然妈妈已经认识到了最可贵的不是金钱,为什么还一再的希望自己能嫁入富贵人家。

    她想问的,可惜目前的境况不许她问这些。

    而祁向东,显然是被秦雁秋的话给惊道了。

    “荀明?你说的是田荀明?”

    田荀明他自然是认识的,或者说,他认识秦雁秋有多久,便认识田荀明有多久。甚至在刚认识秦雁秋不久,便已经看出了田荀明对雁秋的心思。不过

    “他不是有老婆吗?”祁向东问。

    “有老婆的人是你,而不是他。”秦雁秋平白无波的回道。仿佛在聊的是别人家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

    祁向东的脸色瞬间一白:“我的意思是,那会儿不是已经传出他要和村上的哪家姑娘订婚的消息吗?那怎么你们还”

    说白了,他就是不信秦雁秋真的嫁给了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曾经对她非常有心的田荀明。如果能证明这点是假的,那么田染的身份也就随之水落石出。

    秦雁秋摇了摇头:“他没有和任何人订婚。因为就在他订婚的前一夜,我突然流产。他照顾了我三天三夜,和别人的婚事因此而不了了之。”

    她的神情并不如话语里叙述的那般痛苦,甚至还越发的柔和起来。但听着父母旧事的田染,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老妈居然真的和这个男人有过关系,甚至差点还生下一个孩子。

    一直都知道老爸宠老妈,对她千依百顺,无所不从。而老妈虽然总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却总是说一套来做一套,典型的嘴硬心软。难怪乎两人情深意切,原来是有着这般同甘共苦而铭刻于心的过去。

    祁向东虽然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接受这个事情,但以他对秦雁秋的认识,不得不信。

    好在她选的男人是田荀明,那个唯一令自己放心的男人。

    “好,”他说,“由田荀明照顾你,我也放心。”

    他缓缓的转过身去。脑子有些乱。他觉得又像回到了过去,虽然能猜到秦雁秋肚里孩子流产的原因,但是却什么都不能做。这不是因为亡羊补牢的没有意义,而是出于家族利益考虑,他不敢,不能。一如当年即使那么的想带着雁秋远走高飞,却终是碍于家族大业,没能卸下肩头大任。一切一切的原因,只因他是祁家八代单传的嫡子。而现在,安扬尚未婚娶,他祁向东仍是祁家的顶梁柱一样。

    做人,不能自私。而他,除了认识雁秋的那几年,他就一直未曾自私过。从此,也再无真心笑容。

    或许,那几年的短暂快乐,也是老天爷后悔送出的吧。

    抬头,门口站着一个人。

    记忆在脑海里搜索,而后渐渐重影。

    “我以为我老了,原来大家都一样。”祁向东苦哈哈的说着,一手拍向了田荀明的肩。

    他下手不轻。因为他记得,在很多年以前,他每每的想拉拢田荀明这个秦雁秋最好的异性朋友时,自己拍向他肩膀的手,总会在未降落之时被推开。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毫无预期的,他的手真真实实的拍到了那个肩膀上。有些瘦削,又足够厚实,重重的击打也岿然不动。

    田荀明说:“你的确老了。”

第127章 有父如此() 
二十多年的风雨飘摇,注定摆脱不掉岁月的洗涤。但是田荀明有妻有女,幸福融融。所以,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老,一直就停留在了田染牙牙学语的年纪。

    可是,这位当年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呢,岁月在他脸上身上留下的痕迹是这么的深,这么的重,却连条笑纹都看不到。他老,老的是内在的心。

    祁向东想笑话一番的,但是一时之间又笑不出来,所以仅是脸皮微微的抽动了下。看向田荀明的余光不经意就瞄见了始终站在一旁静观的田染,以及秦雁秋。

    妻贤女孝,这一幕是多么的令人羡慕啊!

    想起自己那个清冷的家庭,他就觉得这画面愈加刺眼。

    他收回手的同时,抬腿。

    “进去喝杯茶吧。”田荀明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愤怒早已平息,不会打你的。”

    看着老爸故作轻松的神态,田染忍不住就“噗嗤”一声的笑出来。

    亲亲老爸是何等样的人,她这个做女儿的还会不清楚吗?

    他总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不想为难人。何况,这人还是老妈曾经的爱屋及乌,他是绝对不会下手的。

    所以,她笑的不是自家老爸,而是使计骗自己带路的祁向东。

    是的,现在的田染已经确定祁向东那什么探访故人全是借口。他要见的,其实一直都是老妈,这个生育了自己的女人。

    而他,也就是祁向东,在听到对方说不会下手打人的时候,脸色明显白了许多。哈哈,可以想象曾经他一定是挨过老爸的拳头,所以只被一提脸就绿了。

    一向待人谦和有礼的乖乖女田染,就这么当场喷笑了起来。还是当着这位事关自己工作前途的老上上司。

    “染染,帮你妈做饭去。”

    田荀明只一个指令,就将看戏许久的田染一下谴到了厨房。

    作为长辈的他倒不是担心被女儿笑话,而是他实在是太宠太宠老婆了。但凡自己能提前下班回家,总会第一时间的回到家里,主动接过各种家务。而今天,之所以比田染预期的早回家了近一小时,正是因为赶回来做饭的。

    可是,才停到厨房传来的细微动静,他就后悔不该留下祁向东做客了。这得多忙啊!还是老婆亲自下的厨!

    女儿他也是疼的,但是想着两个人忙活总好过一个人的劳动强度,他就只得打发爱女去帮爱妻。这实在是他田荀明的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心里叹着气,而祁向东却是迫不及待的开口说话了。

    “荀明,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田染其实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田荀明扭着头,怔愣。这人说什么白日梦呢?饭能乱吃,这种话怎么能够乱说?他真想挥祁向东一棒子,但一想到厨房里的两人,终是握拳忍住。

    “你想什么呢!”也不管祁向东杯里的茶是否喝的见了底,他只管往自己茶杯里倒。

    祁向东不甘的说道:“那你把我留下来是”

    说到底,祁向东就是不信这二十多年后听到的一声噩耗啊。他宁可儿子安扬伤心,也不希望田染是雁秋和其他男人所生。

    “呵,”田荀明很是鄙夷的嗤笑了他一声,“多年不见,你真是变化了许多哦。竟然连雁秋都不信了。”

    祁向东忙的摇手:“不是不是。你误解了。雁秋我始终是信的,只是担心她念及往事,一时冲动而隐瞒了实情。”

    “那你怎么就断定我说的一定就是实情呢?”田荀明反问。

    祁向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感慨,似无奈。

    “我从来都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只要是为她好的,有利的,你绝对会做。而但凡是对她不利的,哪怕对你自己再有利你也会舍弃。因为,你爱她早已胜过了爱你自己。”

    说到这里,祁向东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眸光凝向默不作声似陷入回忆的田荀明。

    不得不说,秦雁秋就是田荀明的一根软肋。自认识她起,他的生活,人生就开始脱离了轨迹。为她,他成了不孝子;为她,他跟着她背井离乡。而这一路的风雨走来,为着她,他更是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撑起这么一片小天地。额角的鬓纹,不是岁月留下的,而是常年的奔波辛苦。不过,好在这一切的放弃,以及努力,都换的值得。

    田荀明再没有理由和祁向东绕圈圈,他沉默着点头。

    “我留你下来,并不是想骗你染染和你有关系。相反,我要告诉你的是,染染就是我田荀明和秦雁秋的亲生女,唯一的宝贝。”

    看着祁向东犹如被放了一口气般的瘪下去,田荀明抿了抿嘴,犹豫的说道:“我想请你劝劝你那儿子,别再来为难我们家的染染了。她单纯,善良,我不想她歩她妈妈的老路。哪怕是一条有点类似的路。”

    祁向东的老脸涨的通红。这姓田的娶到雁秋也就算了,毕竟自己不能像他一样的保护好她。可是,他凭什么污蔑安扬啊,凭什么认为安扬会歩自己的后尘!

    “不,”祁向东拍着胸脯说的坚定,“这点你尽管放心。现在的祁家是我祁向东做主,绝对没人敢干涉孩子们的自由恋爱。何况,就凭安扬那九头牛都拉不动的犟脾气,哪怕我不帮他他都无惧任何人。”

    呵呵,田荀明笑。如果真的没人干涉祁安扬的恋爱自由,婚姻自由,那他何必要一而再的自造绯闻?

    很显然,祁向东这个老爸是完全没有做到他嘴里说的这些话啊。

    信他?呵,他是一如既往的靠不住啊!

    田荀明微笑着,眼里散发出的不明意味,将祁向东看的没牛蘩从傻男男椤�

    田荀明忽然就可怜起祁向东来:“姓祁的,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你们家儿子和我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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