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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太无赖:谁动了朕的龙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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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跟她相处下来,倒也**清楚她的一些小**子。撒泼倒不至于,只是委屈的时候会生气,会撅嘴,然后会提出其他要求来弥补。
而我,就等着她提要求。只要无伤大雅,讨好这个小丫头还是很容易的。
“朱莉亚知道皇上哥哥是担心我出事以后,不好向我父王和王妃姆妈交代!”
“这……”确实如此。我笑笑,也不反驳。
“可是,皇上哥哥更担心的不是朱莉亚本人,而是两国交好吧?皇上是怕朱莉亚有什么闪失,引起两国纷争,进而又掀起战火吧?”
“……”她心思很敏锐,不愧为皇室中人。我的笑容有些勉强。
“既然皇上如此看重朱莉亚,朱莉亚为了两国的友好,为了不让皇上哥哥为难,就不要求骑马狩猎了!可是,皇上哥哥可不可以满足朱莉亚另外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还有些生气,有些愤懑,可是,那明亮的双眸中显露更多的却是认命和妥协,却也隐含了点点星光,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很生动活泼的一个丫头呢。
“只要你不骑马奔到林子里乱跑,朕,随便你怎么玩。”我松了一口气,端起注满热奶茶的茶盏,凑到唇边轻啜,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朱莉亚只说不骑马狩猎,可没说不能在平地上狩猎啊!”她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恳请皇上哥哥下令,让侍卫们把猎物都赶到这边来吧!”
噗——一口茶含在嘴里要喷不喷,因害怕失礼慌忙中咽下,却又不幸呛着,我涨红了脸,咳了个天昏地暗。
朱莉亚哈哈大笑,丝毫不给我面子,也不怕我一刀宰了她。她一定知道我不敢动她,才会偶尔跟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我只能愤恨地瞪着她,以眼神凌迟她,弄得我——很没面子。
我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还是其他妃子们懂事,赶紧上前帮我端茶递水,抚胸揉后背顺气,也有拿着小手帕帮我擦嘴巴的,若不是那手帕上的味道熏香太足,这样的享受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我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妃子们组建成的人肉沙发上,朝一旁侍候的侍卫挥挥手。
“传朕口谕,把马鹿,羊,山禽,以及一些不是很凶猛的兽类赶到大帐附近来,朕要亲自狩猎。!~!
108 祸起萧墙(二)()
站在临时隔离出来的一片高地上,看着逐渐从林子里奔窜出来的动物,大家都兴奋不已,叽叽喳喳的尖叫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整个林场顿时沸腾起来。
女人的激动和兴奋,是恐怖的。常言都把一个女人比作五百只鸭子,此话一点不假。而朕的身边,现在就有三千五百只高级鸭子(七个妃嫔),还有无数普通鸭子(随行的宫女)。朕——深感头痛,却又不得不在脸上漾开愉悦的笑容,与妃同乐。有些后悔,我这是出来享受良辰美景还是来让耳朵受罪的?果然,美人恩难消啊!
最甚者,莫过于满脸大放异彩的朱莉亚,简直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她那夸张的笑闹。
从侍卫手中接过弓箭,她熟练的搭箭,拉弓,瞄准——“嗖”的一声,箭矢疾驰而出,朝四处乱窜的麋鹿射去。
“好!”
伴着周围护卫们的鼓掌叫好声,一头身肥体壮的麋鹿应声倒下,却又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前行。一支箭矢深深地没入了它的脖子,尖头已经由另一边穿透而出,没入的这边,只剩箭翎的尾端在外,正随着受伤麋鹿的动作而抖动着。鲜血由伤口处缓慢的涌出,沿着长长的颈项蜿蜒而下,再在胸前皮毛上凝成血滴,一滴一滴的坠落地面。很快的,白皑皑的雪地上就留下一长串暗红色的血迹,怵目惊心。有不少妃子尖叫着不忍再看,别过脸去,或是以掌捂面,只敢张开手指从指缝中窥探。
“哈哈哈——”朱莉亚高兴得哈哈大笑,身后立即有臣子夸赞:“朱莉亚公主不愧是草原上最艳丽的一朵花,不但能歌善舞,更是擅长骑射,世人盛传公主殿下箭无虚发,今日下官得见,果真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看到兵部尚书廖大人先开了口,其余陪同的官员也纷纷拍起马来。
朱莉亚笑而不语,弯弓举箭瞄准了下一个目标,又是一矢中的。这一次是黄鹿,一箭正中胸口。
“皇上哥哥!您想要什么样的猎物,尽管开口!朱莉亚一定不负圣望!”脸上,是骄傲的笑容,自豪的神情。
周围有想要在我面前炫耀的大臣之子,已是迫不及待的纷纷举箭朝那些受到惊吓四处逃窜的动物射去。
“好!”又有几只麋鹿**于箭下,臣子们的热情也逐渐高涨起来。我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试试自己有几分实力,便唤侍卫呈上弓箭。
沉甸甸的弓交递到手上,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也太沉了吧?
定睛一看——靠,果然是御用的东西!黄金握柄,一种类似牛角或是什么动物的胶和筋溶制成的弓壁,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弦嘛,看不出什么材料做的,很粗的一根,比琴弦还要粗上些许。
我讪讪的笑,不敢想象待会儿万一拉不开这玩意,是不是会被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侍卫直接从山坡上丢下去喂了那群野兽,当我这个大燕国的皇帝不存在,另立新君?
真教人胆寒啊!我可不可以反悔……
**哭无泪的套上指套,接过御用的箭——连箭头也磨得比别人的裎亮尖锐,箭杆上是皇帝的特殊标志,一个弯曲折扭的小虫……好吧,我知道那是龙的图形,可是有必要奢侈到连那图形也要抹金粉么?这一箭箭射出去,我得浪费多少金粉!
有些不舍的****那小虫,我小小声的问侍箭的侍卫:“朕的雕龙箭,回收么?”
他愣了一会儿才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皇上,御用的箭矢自然是要回收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ap。1。1。文。學網
的!除非那猎物带着箭矢逃……”想想,也许是觉得这样说的话好像是在看不起我,无法给猎物重创一般,他又闭上嘴,额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呵呵*笑,也不觉得他这样说是不是折辱了我,只是听到这涂了金粉的箭矢可以回收,心情不由好了许多。
搭箭,拉弓,瞄准——那是只膘肥体壮的雄鹿,头上的犄角象个帽冠,骄傲得就象是个戴了皇冠的国王。虽说它显得有些惊慌,却丝毫不减它的傲气。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了,众人藏身在雪地里兴奋得屏住了呼吸,我只露出上半身,使出吃奶的劲,黄金弓已经被我的拉力张到了极限。
一定,不能失手……
突然,一只有黑色斑点的幼小动物猛地从林间窜出,没头没脑地在我们眼前的空地上乱窜,惊得那只雄鹿一颤,立即撒开蹄子朝林子边缘奔去。眼看它越逃越远,虽说仍在箭矢的射程之内,可是,我没有把握可以射中运动中的野兽,特别是在我不知晓自己的腕力和准头如何的情况下。难道就这么放弃?
正暗自懊恼着,便把全部的愤怒瞪向那只小兽——猫?
圆圆的身子圆圆的耳朵圆圆的脸,翘起的尾巴,奔跑的时候有些滑稽,还会趔趄着打滚,却又蹒跚着爬起来,呲牙咧嘴地对我们隐身的地方咆哮——只可惜吼出来的声音比真正的猫大声不了多少,甚至是有些沙哑。
我顿悟:这是某种猫科动物的幼崽!
好可爱!好想要它!想要把它捉来送给林靖宇!
这个念头一闪过,我立即转过脸吩咐侍卫,可是看到某位大臣之子已经对那只可怜的幼兽弯弓搭箭,我怒气横生,大喝一声“住手!”,吓得那位公子手一抖,箭矢已经疾射而出。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顺着箭矢射出的方向看去。
嗷唔——幼兽发出悲痛的叫声,立时倒地不起,几滴猩红色的液体喷溅到了洁净的雪地上。
“啊——”我惊呼一声,满脸不忍,然后愤怒地瞪向那名不知好歹的公子,目光毒辣得恨不能在他身上也射出击个大洞来。
“皇……皇上……”该公子面如**灰,嘴唇嗫嗫着说不出话来。
“你该**!居然敢伤了朕看上的猎物!”我怒不择言,全然忘记如今以我的身份,随便一句话都可以决定他人的生**。
那位公子满脸绝望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全身瘫软在雪地里,半跪半坐着,浑然不觉雪地的冰冷。为他带来祸事的长弓也跌落一旁,周围的官员和侍卫们大气不敢出地呆站着,无一人敢上前为他求情。就连呱噪的妃嫔们也噤若寒蝉,不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我冷哼一声,又转过头看那幼兽**了没有,没想到那支箭矢只是扎在它的前腿上,它正呜呜叫着伸出舌头**自己的伤口。
心蓦地一痛,我把弓箭随手交给身边的人,不顾大家的惊呼,纵身一跃,由山坡上的平台跳下,在雪地上滚了两滚,利落地起身,快步走至那只幼兽前,伸手把它抱起。
那幼小的身子一直不停地颤抖着,大概是伤口太痛,毕竟箭矢穿透了小小的前腿,失了些血,我赶紧撩起衣袍前襟裹住它,小心地避开那只受伤的爪子,为它抵御失血带来的寒意。可怜的小猫还是小豹子什么的,连咬人都忘了,只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口里喵呜喵呜地呜咽着,很是悲切。我对那个贸然射伤它的男子更是愤恨了。连这么小的动物都不放过!回去把他家当官的全部贬得远远的!别说还有下一回狩猎的机会了,这一辈子他都别想进京面圣!
主意打定,我沿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
十数名护龙卫也惊慌失措地跳了下来,把我围在中间,又是给我裹上披风又是要接手帮我看护那只幼兽,却被我挡开了。最后,他们当中的一位,武艺好一些,疗伤技术也好一些的憨厚男子,手脚麻利地替那只幼兽折断箭杆,只余了很短的一截嵌入前腿,不会因为贸然移动而碰触伤口,甚至还掏出自带的金疮药撒到伤口上,我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名字?”
“回皇上!属下卫风!”男子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洪亮。
我满意的点点头。“回去领赏!”
“谢皇上!”卫风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行礼。我赶紧示意他起来。再在雪地里跪来跪去的,他不冷我都觉得寒碜。
“传太医!”行至高台前,我立即朝高坡上影影绰绰的人群大声吼着,却听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然后,数十支箭矢带着疾风,朝我们身后射去。
我猛地一回头——“嗷唔——”
一声巨吼差点没震破我的耳膜,也吓得我魂飞魄散,当场*掉了。
围在我身边的侍卫定了定,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有反应迅速的大吼着“保护皇上!”一边抽出腰间佩剑,全身戒备着与那只庞然大物对峙。
那头红褐色间杂黑色条纹的巨兽躲开第一波箭矢的袭击,趁着第二波攻击未至,猛地纵身一跃,朝我们扑来!
——那、是、老、虎!!!
我吓得腿一软,当场跌坐在雪地里。
“护驾!”“护驾!——”
数个人影在我眼前晃动,我却只看得到那愤怒的色彩,火一般的红艳,夹杂着代表**亡的黑色条纹。
耳边是凌厉的风声,人类的惨叫,还有猛兽的怒吼,间或从头顶传来女子的尖叫,箭矢破空的声响,投掷兵器的金属撞击声,以及——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与撕裂布帛和纸张的声音不同,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的……脆裂断开的声响。象是大树被连根拔起与土壤剥离的时候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和沙沙声,却又什么都不象。眼前红光一片,什么东西扑头盖脸的飞到我发端,脸颊,温热粘稠的液体爬满了我的眼睛,口鼻。
除了红,我什么都看不见;除了腥臭的铁锈味,我什么都闻不到。
若不是我怀中那小东西在拼命挣扎,我怕,连触觉都失去了。!~!
109 祸起萧墙(三)()
林靖宇!——”
有人在远处大声吼叫,肝胆俱裂般,叫着我熟悉的名字。可是,那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是谁……是谁在叫他?为何忧心忡忡?
“鲸鱼——(靖宇?)快躲开!”声音越来越近,伴着阵阵马蹄声。可是,却近不过眼前张大的一口铜牙利齿,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森冷的寒光。里面,红彤彤的一片,腥臭味道扑鼻而来,阴风阵阵。
“皇上!丢掉那只小老虎!快!把它扔得远远的!”头顶上方有声音传来,听上去象是朱莉亚的。可是我正躲在巨石突起的下方,看不到上面的人,他们显然也看不到我。只是或多或少的,经过刚才那番变故,都知道我招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小老虎?我怀里这个?
幼兽似是知道它的命运般,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
不……那是要送给林靖宇的礼物!我从来都没有机会自己制作或是买到合他心意的东西(皇宫里什么都不缺!),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丢掉?
正失神间,又有两名侍卫倒下,被那只大爪抓破的伤口血花四溅,而大老虎的前肢,似乎也被刀剑划了一道口子,流出潺潺热血。
老虎的气势减弱了些,动作稍有停顿,立时有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嗖”的一声,正正射入它眼前的雪地里,只余箭翎在外,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真可谓入土三分,可见射箭者的力道有多大,也成功阻止了老虎的攻势,第二,第三支箭矢接踵而至,都射在了我与老虎间的空地上,第四支箭矢甚至是擦着老虎的前爪而过,它立时跳跃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动作敏捷,姿势优雅,果真是跟猫一样。那只猛兽倒也聪明,知道自己的**命受到了威胁,立时掉头朝森林里奔去。末了,还回转身来,不甘地瞪着我,然后朝天嘶吼一声,这才跳跃着朝林子深处奔去。
我怀里的幼兽呜咽着,似带着哭腔。果真是母子情深,知道它老妈弃它而去了……
身子一软,我完全瘫坐在雪地里,看着眼前一地狼藉的破碎尸身,脑子里一片空茫,只有那浓重的腥红色,挥散不去。
“靖宇!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在呼唤着林靖宇的名字的那个人终于飞奔至我面前,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的跌跌撞撞的朝我跑来。
待嗅到他身上带着的冰雪气息和成熟男子味道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揽到了怀里,那宽厚的大手在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这是什么?”
感觉到我怀里某个小东西在不安分地蠕动,他推开我,低下头来查看。我也趁势抬眸。
一双碧蓝的眸子,英挺的眉眼,深刻雕琢的五官,坚毅的下巴,削薄的双唇微微张着,厚重的喘息不时从那嫣红之中溢出,平添几许**。
没想到,救了我的人居然是没打过几次照面的北齐皇太子——高建行。
“谢……谢谢。”刚从惊吓中回神,声音不是很大,话也说不流利,可是,我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他,却不想他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
“就为了这个小东西,你居然以身犯险?”
“是……也不是!”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低头看看那只**咬着我的手指的小老虎,心里有一丝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声音也不自觉的和缓下来。“这是……我要送给他的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它是老虎,那只大老虎也不在……”
“啪——”
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把我的头都打偏向一旁,也把我的痴迷给打飞了。瞬间,被掌匡的地方烧灼般痛起来。我捂着火热的脸颊,愕然地瞪着他。
“你疯了!居然为了这个**!损失了六名侍卫!”说着猛地一侧身,让我直视眼前洁白大地上的一片斑驳痕迹。那暗红色,逐渐转为黑褐色的凝固了的雪块,是雪,也是血。
我的瞳孔蓦地收缩,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的人体——或者说是尸体,肉块。剩下几位幸免于难的,也是身上挂彩,衣衫褴褛,有的胳膊上不知被划了多深一道口子,皮肉都翻卷出来,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还有的,满头满脸都是红色,已经看不清他的五官了,可是,他还是坚持弯腰查看地上躺着的同伴的生**状况。
更多的侍卫已经从四周围了上来,想上前扶起我,又碍于别国皇太子在场而不敢贸然出手。他们看向我的目光——“呃——”
我一阵恶心,转过身,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却又什么都没有,只吐出了黄绿色的汁水,满嘴苦涩。可到最后,连那苦涩的汁水也吐不出了,只能在那里抽*动着喉咙干呕。
很难受,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
“对不起——”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仍是高建行冰雪般清冷的气息。温厚的大手搁在我肩膀上,轻轻拍抚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穿越之前……居然是个女人……”
颤动的身形突然顿住,我不敢置信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居然知道——我是女人?那不就等于他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皇帝了么?
为什么?我在什么地方露馅的?既然他看得出破绽,会不会也有其他人看出来了?
头脑一片混乱,我完全放弃了思考。
“痛不痛?”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抚上我的脸颊,他讪笑道:“我不应该这么用力的。”
****!打都打了!充什么好人!
我一把拨开他的大手,怒道:“你让我打一次看看!”还敢问我痛不痛!
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高建行目光略扫视一圈,突然醒悟到什么,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说道:“赶紧的,在我脸上回一巴掌!”
“不用你说我也会打的!”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句,我抬起手,一掌朝他脸上匡去。这混蛋!居然敢打林靖宇的脸!连我都没有舍得下手,居然教他捷足先登了!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周围气氛突然凝重起来,甚至响起了刀剑出鞘的撞击声。
“护驾!护驾!”“保护太子!”“保护皇上!擒拿**贼!”
只不过一瞬,我们身边就呼啦啦的围了几十人,分成两大阵营,各自掏出了兵器,浑身戒备地对峙着,现场的僵持气氛一触即发。而我,如坠云里雾里,**不着边际。
“你们……在做什么?”我看向侍卫队长。
“他们这群大胆**贼,居然敢混入狩猎队伍中,意**对皇上图谋不轨,理应当斩!属下护驾来迟,望皇上恕罪!”粗壮的侍卫队长朝我一抱拳,朗声道。看他满头满脸都是汗,应该是刚狩猎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歇息就赶过来了。
“胡说!明明是你们皇帝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动手掌匡我北齐国皇太子!士可杀不可辱!我……我跟你们拼了!”对方一个络腮胡子壮汉怒目瞪着我们,手中大刀晃了晃,刀背上的圆环立即哐啷啷作响,十分——有气势。只是,这个时候我只想笑。
“你们才胡说!是你们太子先动手打咱们皇上的!”“就是就是!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ap。1。1。文。學網
是你们先动手的!”我方侍卫也不是吃素的,立即予以反驳,扬起手中明晃晃的佩剑,抢上前一步。
“恩将仇报的小人!居然靠着人多势众,找藉口来对我们下手!”对方的莽汉也不愿任人摆布,不甘示弱地上前一步,阻隔在我与高建行中间,手中狼牙棒握得**紧。
我终于知道我们惹上什么麻烦了。两国争端啊!
怎么会突然忘记,这混血儿是北齐国的皇太子呢!
缓缓踏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持剑的侍卫,示意他让开。他惊愕地瞪着我,不屈不饶地站了一会儿,实在是顶不住我那如火如荼的视线,满脸不甘地被侍卫队长拉到了一旁。
“让开!”对拦在眼前的他国侍卫,我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眉毛一竖,眼睛一挑,用紧迫盯人的技术瞪他。
“……”壮汉嘴唇动了动,脸上横肉抖了抖,咬咬牙,避开我,站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终于看到那张隐在人群后的笑脸了。那刺眼的笑容——真欠扁!
我沉着脸走至高建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的,阴测测的说道:“谢谢你了!妹夫!”
他那俊美无俦的笑容出现些许裂纹,嘴角也垮了下来。
“知恩图报是好事,可是,你就不能把最后那两个字省去么?别忘了,哥哥我可比妹妹你大了一轮。”最后一句,是凑在我耳旁说的。
我斜睨他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抱着我的宠物转身来到**暴力的现场,紧张地看着太医林瑞为那几名浴血的侍卫诊治。
“八人皮肉伤,有三人失血过多已经转移到帐篷中;另有两人胸肺内脏受伤,其中一人**命堪忧,已失去意识。再有一人已经确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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