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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太无赖:谁动了朕的龙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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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摸摸。他的笑容凝住,却没有甩开我的手,只腼腆地别过脸,不让我非礼。
“靠!我摸你是给你面子!没看到那么多宫女宦官妃嫔排队等着让我摸么!”我恶声恶气地凶了他一句。
“当初,太后是打算收我为嫡子的。”秦慕容成功地打开话匣引起了我的兴趣,不再执着于掐他的水豆腐般的细皮嫩肉。
“后来呢?”
“结果,在她接手抚育我的时候,我中毒了,奄奄一息。”秦慕容脸上的阳光敛去,挂上一抹挥之不去的晦暗。
“好一个一箭双雕!即可陷害那个女人,又可以顺便除去你!”我一阵兴奋。后宫八卦啊!现实版的金枝欲孽哇!
“是的。所以,那个高贵的女子不惜以自己的人头作保,说一定会救我一命,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幸好秦家既通商又行武,自家的商行有自家的镖局作保,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也多,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都有,也知道有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可以救活我的命。”
“不是一般的中毒么?”
“不是。”秦慕容眸光黯了黯。“跟六弟的大约是同一种毒。只是下给我的时候是一次下足了分量,我只有三天的时间可活。六弟则是连续吃了好几个月的毒,是慢性的,分批量的,总量加起来却比我更甚,所以也更难以救治。”
所以他傻了,你要么是死要么是活。我以眼神无言地传递着自己的想法。
他低头默认。
“你师傅……认识太后?”
“嗯。”他微微点头,披肩长发顿时从肩膀上滑落到胸前,宛如有生命的流泉。衬着那绣银线的白袍,白的白黑的黑,残红的夕照映射上去,浮起一层模糊的光晕,十分耀眼。
我眯了眯眼睛。所以他才会对林靖宇无限制的好。
我笑了。
原来,我猜想的没错。林靖宇才是太后的儿子。太后这女人……是如何做到的呢?改天恢复身份了得去向她好好讨教才行。
“我只送你到这里。”到了栖霞宫门口,秦慕容停下了脚步,放开一直牵着我的手。一双灿若寒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我。
“以后,你只有依靠你自己了。”菲薄的红唇牵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要走?”
“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眨眨眼,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任务?”
“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任务。”
我倏地瞪大了眼睛。
“靠!我以为,我只是路过的!”不是说我的身体没死么?不是说我还有机会回去么?
“秦慕容!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
150 命悬一线()
带着满腹牢骚和满脑子的疑问,我跟林靖宇各怀心思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原本在栖霞宫用膳是件很美妙的事。食物很美味,美人很养眼,烛光晚餐的氛围浪漫而旖旎,若是忽略现在鸡飞狗跳的一群宫女侍从和太医们忙碌的身影,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让人刻骨铭心。
看着房间里模糊晃荡的黑影,蒙着一层橘红色的迷雾,似是前来索命的游魂,我不由握紧身侧的柔荑,久久不愿放开。那小巧的手柔弱无力地回握着,耳畔听得到他气若游丝的低喘,带着灼人的热气,若有似无地喷到我颈脖上,我的脸皮霎时烧了起来,身子却如坠冰窟,冰寒透骨。肚子却又象是燃着一团大火,要把五脏六腑全都烧成灰烬般灼烫。
……好……难受……
t***,每次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来捣乱。银针试毒果然不可信……
“快!快拿银针和拔火罐来!”“雪莲花熬的汤药好了没有?快点端上来让皇上服食!”
“韩太医!这一朵的分量,只够一个人暂时缓解毒性!若是两个人都食用……怕是没有疗效啊!”
“先灌皇上服下!太后那还有一朵,赶紧向太后申明:情况紧急!只盼太后深明大义贡献出她收藏的那一朵,不然——娘娘性命危矣!”韩太医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指挥其他太医各司其职,自己也忙不迭地为皇上施针导毒。栖霞宫里顿时乱作一团,立时有侍卫封锁了现场。得到消息的周全即刻指挥守城官关闭了宫门,禁止一切人员出入,封闭所有消息。
幸好各宫妃嫔多数已经入睡,即便未歇息的,也是在安静地抚琴轻声吟唱,并未引起太大的恐慌,只是隐隐让人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听到院子外头传来的异动,有害怕得立时缩到被窝里的,有不屑一顾依旧我行我素的,也有兴奋得两眼冒光蠢蠢欲动,只是不管她们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无一人能够打探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网
沐浴更衣后准备歇下的秦慕容听到院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随手披了件裘衣走出屋子,看到院墙外明晃晃的火光不时的移动,他赶紧出声喝问:“谁人在墙外喧哗!”
不一会儿,守宫门的侍从进来回话:“秦大人,今晚宫内不太平,卫队长只吩咐各宫主子歇息着,不要随意走动,违者——斩。”
秦慕容心里的不安在扩大,急切地追问:“究竟何事?”
“这——”侍从有些为难地看着他,道,“卑职确是不知,只是上头传话下来而已。”
秦慕容一把推开他,径直走至院门外,立即被两支长枪拦住了去路。
“秦大人!请不要为难卑职!”院门外果然围了四五名侍卫,一脸萧瑟地站得笔直,手中兵器皆已出鞘,在月色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可是有刺客?”秦慕容决计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知!上头有令,只管围住各个院落,不准任何人出入!待会若是命令我们搜查,少不得要叩扰秦大人配合了!这外头更深露重的,秦大人还是请回吧!”
秦慕容无计可施,咬咬牙,坚决要求见他们的统领——周全。
“周大人这会儿怕是忙得脱不开身了!对不住了秦大人!恕卑职无法传话!”那侍卫队长尽忠职守,倒也客气,没有太过为难人,语气虽说平和,却也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
秦慕容愤恨地一跺脚,转身折返回房,燃亮了殿宇内的烛火。
若是那两个人出了什么事……
他心里蓦地一痛。
师傅曾经说过:皇上在十八岁之前会有一劫,而自己,就是为他渡劫来的。网
原以为那一劫指的是去年重阳节的事,没想到之后的事情只有一次比一次凶险,半年来也没有让他安生过,皇上更是提心吊胆的度日,心惶惶不可终日。如今不安定的因素已经扫平,各位王爷也打道回府了;北苑国因为私自偷运珍禽兽类进入皇家猎苑,皇上已经下旨将他们请回自己老家去了。虽说他们也是一片好心,是为了给皇上和臣子们一个惊喜,让大家在燕国的国土上猎到他国珍兽,以示友好,而且他们口口声声保证,说那老虎并非他们偷运进去的,可是狩猎前两日就只有他们的运兽车在守卫的眼皮底下开了进去,即便林场守卫也证实笼子里没有老虎,但是,皇上受到惊吓这事儿已然发生,为此还失去一名护卫,现在谁也扯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
总之,朱莉亚公主再想跟皇上联姻是不可能了,北苑国使臣为此恼羞成怒而买通杀手伺机报复也不无可能。但……总觉得,还有什么关键人物被忽略了。
看今晚这架势,若不是有刺客溜进了皇宫引起大内侍卫的重视,就是刚才在宫里发生了剧变。究竟是何事……
栖霞宫。
“韩太医,皇上他……?”周全安排完所有人员,疾步回到寝殿内,满脸焦急地询问。
“老夫尚在调查皇上和娘娘中的是何毒,心里并无十分把握。不过,已经给他们灌下解毒的汤药了,也用银针扎穴导毒,并用拔火罐把毒性导致皮表。只是,皇上和娘娘仍未清醒,至于要如何清除体内毒素……”医正大人韩老爷子有些为难,据实以告。“现在并未有确实证据证明此毒是通过膳食服食下去的,也有可能是熏香或是通过皮肤接触,只有查清毒源,老夫才可以对症下药啊!”
“怎么会这么复杂?!”周全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服侍皇上和娘娘的这几十号人全都抓起来拷问。
“宫女宫侍已经把皇上和娘娘用的膳食取样存放起来了,臣等正在进一步分析。”一旁的太医们各自检测餐盘里的剩菜,只是收效甚微,没有重大发现。因为他们用银针怎么试都试不出来,即便每个人分工品试三两样菜品,吃的量不多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而且油盐酱醋等调味剂混杂其中,更难以品出药性。
一刻钟后,所有的太医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致摇头。有个别把剩菜中所含的成分列了出来,与御厨开列的单据一一比对,没发现异常。
“皇上和娘娘沐浴用的香汤,可放了什么香料?”周全各个环节都要询问,巨细无遗。一旁跪着的宫女立即回话:“用的是去年晒干的丁香花干。”
“衣服上用的是什么熏香?”
“夜来香。”
周全皱眉。皇上并不喜欢这个味道,想来是原先那人一直惯用的,皇上自个儿对香味没什么研究,便懒得换了。在房间里环视一周,看到熄灭了的香炉,他又问:
“香炉中燃着的,原本不是梅香的么,怎的今儿这个味道不对?”
“昨日常用的梅花香型熏香燃完了,原本奴婢打算去内务府多领一些,不知娘娘从何处找出一盒未使用过的新品种,吩咐奴婢试用一天。晚上皇上与娘娘用完膳之后进入内室,觉得这味道不好,才换掉的,就没有再燃其他了。”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
“剩下的呢,拿来给太医验过!”
不多时,一盒新开封的雕花木匣递到了韩太医手上。
“周大人,这个是西域的香料,臣虽然不是第一次闻到,却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香稞。”韩太医琢磨了一会儿,给出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可有毒性?”周全立即追问。
“容臣研磨之后用土狗一试。”
之后,有太医提议连寝殿里的备用蜡烛也全都检查一遍,果然有了惊人的发现——蜡烛里含有浓度相当高的贡!而且,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根了,若是今晚不出这档事,很可能明日就能把这蜡烛燃烧殆尽,销毁证据。看来,这一批次的蜡烛很有问题!
“立即查出这批蜡烛的出处!”周全恼火地把命令下达给手下精英,“最迟明日午后我要得到结果!”
把所有被牵连到的宫女侍从赶到偏殿关起来看管,周全吩咐太医院的太医们分为三班,轮流为皇上和娘娘施针,浸泡汤药驱毒,另一边,抓紧时间联络魈和魅离。
今夜,禁宫灯长明,人不眠。
相对于后宫的紊乱,京城郊野的冬夜可以说是宁静和死气沉沉的。可在这万籁俱寂寒风呼号的夜里,也有不畏寒风的肆虐顶风前行的旅人。这不,银月西斜的时候,一人一骑突然出现在山野间的小道上,飞快地往京城方向赶路。
“驾!驾——”一身暗红色衣袍的男子冷凝着脸骑在飞驰的赤红马上,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上束发的飘带和着呼号的寒风起舞,带着萧杀冷冽的气息,几乎要冻坏所有胆敢拦路的生灵。
快些……再快些!希望那个人还没有得手!希望皇上没有被他毒害!!!
……那个可恶的男子!居然胆敢混入太医院!医正大人居然还是他的老师!简直是太让人意外了!该死的书生……居然改学医了!
魈紧咬银牙,恨不得自己的汗血宝马也能够使出绝世轻功,或是生出两对翅膀来,直接飞入禁宫,把那个心怀不轨的男子给踏成肉泥!!~!
151 黑夜,过去了()
林瑞三日前就离开了京城,回家省亲。如今,人还在路上。
入夜了还是很冷的,不便在野外露宿,他便在一个小镇上落脚,约**还有五六日才抵达杭州。只是,心头缠绕着的愁绪,无论如何也消散不去。
离家近了,整个人反倒不安起来。
猛地灌下一口烧刀子,辛辣的味道呛在喉头,似燃了一把火,那热浪沿着食道滑下,把五脏六腑点着,连灵魂也要燃烧殆尽般,千疮百孔。
不带一丝情绪地望着窗外明月,一身青衣的他悄然立于夜风之中,身影纤细单薄,清艳的目光里盈满水光。即便如此,那呆涩木然的表情也很难让人相信,这人是在哭泣。
心伤透了,便不知道痛了。
闭上眼,拒绝再去想那些人那些事,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的工作。
家人必须转移。只希望那边的人还没有查探到自己的身份。然后,逃得远远的,不再回来。
可是——能逃去哪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恩师的教诲还在耳边,不曾忘记。自己怎么就为了一时的快意,犯下这等错误。
没错,当初想到这个不易教人察觉的法子的时候,心里确实充斥着一股快意。一股兵不血刃却又可以杀人与无形的快意。可是……如今明明已经报了仇,为何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是因为知道无论死多少人,再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人也不会回来了吧?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肤色白皙,手指修长,手心还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十指指尖染上了长年累月接触药草留下的淡青色。这是一双治病救人的手,可是,他却让它们染上了肮脏的血光。
值得么?为了那样两个不知悔改的人;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却要全家背负上被满门抄斩、遭遇灭顶之灾的危险。还要让自己的恩师面临未知的祸事。
真的值得么?
林瑞迷茫了。
******京城。皇宫。栖霞宫。
“韩太医!怎的不见你那林姓弟子?”一路飞奔回来,又一路飞身进宫的魈在得到最坏的情况的报告之后,阴沉着脸,站到了这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身前,气都没缓过来,就灼灼逼人的发问了。
“林瑞昨日就已离京,回家省亲去了。”韩太医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萧瑟,寒气逼人的俊美男子。他找自己徒弟干嘛?自己那弟子虽说有天赋,道行却也比不上他们这些行医十数载甚至是数十载的医师啊!再说了,林瑞主攻千金科,在调理女子身子方面可以说是个好手,只是在诊病和解毒方面,却不及宫中的大多数太医有经验。
看对方难看的脸色,韩太医觉得很奇怪。当时林瑞说要回家一趟的时候,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宫里的太医分期回家过年,林瑞一直坚持最后一个轮休,他又是最年轻的一个,进宫也不过半年时间不到,大家就觉得理所当然,年节的时候都欢欢喜喜地回老家休假去了。如今过完年,朝堂上开了早朝,太医院的同僚也陆续回来,少了一个林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这样的**时刻……
他心里打了一个突,低呼出声:“莫非这位小哥认为,这事与韩某的弟子有关?”他不认识魈,只以为是宫中侍卫,却不晓得他身兼暗卫统领。如今被人以责问的口吻问询,韩老爷子心里自是十分不痛快,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韩某人弟子的凛**韩某自然晓得,他一大家子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即便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拿自家人的**命开玩笑!小哥大可放心!不管是哪个歹人动的手,老夫业已找到医治皇上的法子了!小哥只需在旁静候就好。”一口气说完,不待对方反驳,韩太医不耐烦地挥挥手,斥道:“老夫要为皇上施针导毒了,小哥且在殿外等候罢!”
魈强行压下怒火,抱拳作揖,微微躬身,“如此,就有劳韩大人了!”语毕,甩袖离去。
“查到什么了?一来就直逼韩太医,人家可是要给皇上和娘娘救命的。你这么一闹,他手一抖,延误了诊治时机怎么办?”周全知道魈回来,第一时间赶到他身前。
屏退了众人,又灌了两三杯热茶,魈这才冷静下来,边分析边向他汇报情报,三言两语就把重点提了出来。周全大惊,脸色徒然变得阴暗晦涩,沉声道:“那林瑞,真的是云妃娘娘的表兄?”
“千真万确!”魈不耐烦地在殿内踱步,烦躁地说,“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彻查姓林那小子的底细呢!”
周全略一思索,也觉得这事疏忽了。“原以为韩太医的弟子都是家世清白的公子哥儿……”
“他确实是家世清白,为人又和蔼亲切!韩太医收他当弟子是在十年前!他可谓是杏林聪颖伶俐又勤奋好学的优秀学生呢!”
周全叹息,“怨不得韩老爷子。老爷子爱才心切,只要是好人才他都要尽心尽力的栽培。况且,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林瑞动的手。”
“除了他,还会有谁?”魈咬牙切齿道,“皇上一出事,他就不见了!不是他是谁?就他嫌疑最大!整个后宫也就只有这帮医师有本事弄到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平时看似都是无害的药材,只要掂出两三种搭配,也极有可能置人于死地的!”
周全哑然。
半饷,才道:“现在皇上体内的毒素也清得七七八八的了,愿想着也不是什么猛药,经你这么一提,倒**是两三种药凑对了数,发挥了最毒的功效了。所幸——宫里的解毒药也不少,只是,少不得皇上和娘娘的身子骨又削薄了些。”
听说那两人有救,魈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只是他暗暗下了决心:以后绝对不离开皇上!每次他一离开皇上就遭罪,这不明摆着是冲着自己来的么!那些该死的……刁民!
两人又交换了各自的信息和这段时间京里、民间发生的大小事记,突然想起来还有秦慕容这个挂名国师这一号人,没准趁着那两人昏迷的时候可以把魂魄和身体换回来,便立即着人去请了。
秦慕容很快就到了,黑着个脸,发也未束,只随意地套上了袍服和狐裘,浑身散发着怨毒的气息,狠狠地瞪着这两人。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刚躺下,就又被挖起来了。
“你都知道了。”魈斜睨他一眼,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微微阖上眼帘,闭目休憩。赶了几天的路,累得够呛。全身骨头都松了。
“哼,”秦慕容冷哼一声,不理他,直看向周全,努努嘴,道:“怎么你的手下如丧考妣似的?弄得人心惶惶,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你倒好命,还能睡得着。”周全无奈地苦笑。
听他这么说,秦慕容就来气。
“你以为我想睡?!门都不让出,话也不多说一句,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
“那现在你知道了?东西带来了没有?”魈凉凉地顶了一句。
“你真以为我有三头六臂能掐会算还能上天入地不是?我告诉你!从出了门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说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慕容火气十足。他被排斥在宫廷秘闻之外了,怎能不气!
“皇上中毒了。现在仍未醒。”周全有些内疚。一忙起来,倒忘记通知这位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的人到场维护秩序了。
“那嘴馋的笨蛋又吃错什么了?”秦慕容想起今天下午跟“他”分手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好好的,现在却处于昏迷中,这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转而一想到这里是栖霞宫——“另一位……”
“一块躺下了。”两人一起摇头叹气。
秦慕容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们。“那笨丫头吃错东西也就罢了,怎的皇上也……”等等!两人一起中毒?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现在都是毫无知觉的?!
秦慕容突然兴奋得一阵颤抖。
“他们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
……
一炷香后。
“你确定这样有效?”魈和周全满脸狐疑地盯着床榻上那一对金童玉女。韩太医和其他侍奉在栖霞宫的医师、宫女也莫名其妙地盯着他们。
秦慕容阴险地笑笑:“一切皆有可能。”说完,在房间四周贴上咒符,又在床头燃起招魂香,开始做法事。
吟颂完**和跳完奇怪的舞蹈,他脸上漾开一朵绝魅的笑容。
“痛过,恨过,才知道如何去爱,更应珍惜彼此。不是么?”
看着眼前那嫣红的薄唇吐出这么感**的话语,周全和魈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太医们也觉得天要下红雨了。一个道士在他们这些凡人面前谈情说爱,不是天现异相是什么?宫女们则是看着甚少见到的两大美男子,继续花痴中。
******翌日。
栖霞宫。
数缕晨光透过花格子窗户,直直照射到两张憔悴却又不失美艳的脸蛋上,其中一个就睁开眼睛,又被刺眼的阳光逼得阖上浓密的长睫。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睫,微微转动着眼珠子四处打量。当发现是处在自己熟悉的环境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引起旁人的注意。
“娘娘……”“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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