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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贵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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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兰听了，有些期待地看向了苏惜月，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一个候府世子，能对她许下这样的承诺，也算是够了吧？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男子，特别是富贵人家的男子，能做到如此？若是自己将来的夫君能许自己这般，自己定然也是会心中暗自欣喜的吧？想想自己的父亲，还不是一样的收了几房的妾室，还有几个通房丫头？母亲不也是没说什么吗？
苏惜月有些嘲讽地笑道，“程世子还真是为难了！不必如此！既然一个王小姐，便让程世子如此为难了，那么，不如就请程世子直接请了旨意，娶她为妻就是！我苏惜月自认虽然是不才，可也不至于是嫁不出去的。与人共侍一夫之事，我自认是做不到的！我没有那个气量！程世子也不必再费心发愁了！此事，就此作罢。这屋子里的人也都记下了。自此以后，我与程世子之间，再无瓜葛！程世子派人送上的东西，回头，我定会派人一一返还。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话落，竟是伸手便拔出了苏挚身上的佩剑，吓了众人一跳，然还不待有人开口，便见她已是轻割下了一小缕的断发！
程子风的脸色已是白的完全就没有了血色，整个人的身子都已是僵硬至极，似乎是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自此以后，我苏惜月与程子风，割发断情！再见，如同是陌路之人！”苏惜月一字一句地说完了，便不再看他，莲步轻移，越过了他，出了雅间儿。
苏挚目光深沉幽暗地看了他们兄妹一眼，“程子风，你好样儿的！能将我妹妹逼至这般上步的，你还真是第一人！好！好的很！既然你是舍不得你的那位美娇娘，以后，便休要再登我苏家大门！”
程子兰急了，一把拽住了苏挚的衣袖，“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
苏挚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伤害我妹妹，便是伤害我苏挚！我苏挚从今以后，没有你哥哥这样的朋友！”随后追了出去，“妹妹！等等我。”
程子兰的手一松，脸色发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与自己也断了关系吗？左手下意识地捂上了心口，怎么就那么痛呢？
这一刹那，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家哥哥的心情！绝望！恐惧！
程子风紧抿着唇，不语。动作有些艰难地拿起了那桌上的断发，看了片刻后，才醒过神来，紧握在手中后，追了出去。
“月儿！”
看到苏惜月刚刚下了楼，到了大厅，苏挚就站在她的身后，二人闻声止了身形，苏惜月却是并未回头。
程子风此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痛不可言！下了几步，停在了楼梯的中间处，“月儿，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成吗？”
苏惜月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泪痕，倔强地挺直了身子，不肯回头，声音清冷道，“已然如此，何必呢？”
说着，刚迈出了一步，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身子一软，向地上跌去！
就在苏挚的手快要接到她的那一刹那，一道黑色的冷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身影，闯入了众人的眼帘。
只见他已是动作轻柔地将苏惜月拦腰抱在了怀里。苏惜月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似乎是看到了一张冷到了极致，眸子里带偏偏带了柔意的脸，忽地一笑，什么也不知道了！
众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清冷高贵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抱着苏惜月，往程子风的方向，冷冷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大步离开了！
这时，苏挚似是才想了起来，急忙追了出去，“王爷稍候！”
而良唇和美景等人，自然也是同步追了过去，这酒楼的大厅里，一时倒像是没了人一般，静的异常！
突然，“噗！”地一声，程子兰等人才从刚才那抹冰冷高贵的身影中回过神来，再一看，脸登时就变了！
“哥哥，你！”
程子风青色的衣袍前，已是有了点点腥红，嘴角上，还挂着一道血迹。而他的右手上，则是紧紧地攥着那缕断发，紧抿的嘴唇已是微微泛紫，看向了瑞王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第195章 为何是你？（）
回到了文昌候府，程子风在车上已换了衣服，再三吩咐了，不得将他吐血之事说了出来。刚刚迈进了大门，便被程子兰叫住了。
“哥哥！”
程子风的身形一顿，转头看她，“何事？”
“哥哥，我不明白！那个王小姐当真就有那么好？你宁可为了她，舍了月姐姐？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这一年多来，你为月姐姐做的那一切，难道就真的抵不过那王小姐的一个孤女的身分吗？诚如月姐姐所说，给她一个义妹的身分，再送她一份嫁妆，就真的有那么难吗？”
程子风摇摇头，“你不懂！对于王小姐，我并无任何的非分之想。我要纳她为妾，也不单单就是因为母亲所逼。”
“那是为何？”程子兰不依不饶道，“哥哥，我竟是从来不知，你还有这等的心胸了？你不将话说明白，你让月姐姐如何看你？你当真就因为一些旁人的事，送了你一生的幸福？你今日不是没有看到，那瑞王看向月姐姐的眼神，是何等的温柔？你几时见过那位冷面王爷对谁给过好脸儿？”
程子风的身子一颤，一想到苏惜月当时被瑞王抱在怀里的情景，便觉得前胸的气血翻涌，如同是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异常！
“哥哥，王小姐若是有什么苦衷，就不能有什么旁的法子来解决吗？除了嫁你为妾，真的就是再无更好的选择？”
程子风的眸子暗了暗，没有说什么，大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他有些孤寂，还有些悲伤的背景，程子兰真想上前揍他一拳！那个王硕，不过就是一个故人的妹妹罢了，有什么资格和月姐姐来争夫君？想想她在母亲面前的故作温柔体贴，心底里头便是涌上了一阵恶寒！
“哥哥，你若是真的纳了那王硕为妾，定然是会后悔终生的！”程子兰跺了跺脚，往母亲的院子去了。
程子风回到了院子后，没多久，王硕便端了花茶过来了。
“程大哥，这是刚刚备下的贡菊花茶，可清热解暑呢。您快过来尝尝吧。”
看着长相秀美，软声细语的王硕，程子风，第一次感觉到了碍眼！
“王姑娘，明日，我会求了母亲，收你为义女的。以后，你便是我文昌候府的正经小姐了。这些下人们做的事，你也不必再做了。”
王硕的身子一僵，下人们做的事？她的心底冷笑，若是那个苏惜月亲手为他做了这个，他定然是会满心地欢喜吧？不止如此，甚至是还会心疼她，担心她会累着吧？可是到了自己这里呢？竟然是成了一个没有弄清楚自己身分，尽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了！
“程大刚，夫人不是说，要待你成婚之后，再让我到您身边儿的吗？怎么这会儿，您又提及了这个？”
“我想过了。除了苏惜月，旁的女子即便是进了我的院子，也不过就是一件儿摆设而已！王姑娘，你是我兄弟的妹妹，我不能太过委屈了你。至于你所说的你腹中的孩子，我会再另行为你想办法的。”
王硕听了，身子微颤，倒退了一步，有些难以置信道，“程大哥这是何意？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王硕被人始乱终弃，不配嫁于你为妾吗？”
“你腹中的孩子，本就是留不得的。是你自己坚持非要留下。王姑娘，即便是你嫁于我为妾，你腹中的孩子姓了程，又如何？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对你的孩子更没有什么父子之情。王姑娘，我会再为你寻一户好人家儿的。”
王硕的目光紧紧地胶着在了程子风的脸上，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情绪或者是端倪。可惜了，终究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王硕微低了头，眸底，却是闪过了一抹的算计！
而被瑞王抱回了安定候府的苏惜月，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瑞王坐在一张绣凳上守着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太自在，转了脸，不看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了那里？”
“朱雀告诉我你去了那里，而且，本王还发现在了程子风到过去了。苏惜月，不过就是一个不肯为你舍了旁人的男子，值得你如此吗？听说，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儿地用膳，这是要自苦吗？”
苏惜月无奈地一笑，“自苦又如何？总不会是有人看见！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在他的眼里，我竟是不及那位故人的妹妹！不仅不及，怕是还差的远了！瑞王爷，这会儿看到了我这般模样，被人嫌弃，你可是开心了？”
瑞王仍是冷着一张脸，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表现，只是冷声道，“你就这点儿出息？真是没用！”
话落，便见苏玉儿和小绿一起进来了。苏玉儿接过了小绿盘中的粥，“二姐姐醒了？快起来用些粥吧！府医说了，你现在有些体虚，要多用一些才好。”
刚走了两步，便觉得有些凉嗖嗖的，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自己手上的粥碗，便到了瑞王爷的手上。
“去将她扶起来。”
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苏玉儿赶忙到床前将苏惜月扶着坐躺了起来，在她的身后垫了几个厚厚的垫子，才道，“王爷，臣女来吧。”
“下去！”又是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苏玉儿有些窘迫，可是没办法，他是王爷，自己便是再不高兴也不能将他如何，只能是听话地退了下去。
苏惜月看了瑞王一眼，想到自己在那酒楼那般地痛心之时，最后能让自己看的清楚的人，竟然是他！苦笑一声，“为何会是你？你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你还是不肯放弃吗？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不要以为我与程子风一刀两断了，我就会转而投入你的怀抱。”
瑞王轻拧了一下眉，“先吃东西。”
苏惜月此时也的确是觉得腹中饥饿，浑身无力，也无心再与他多做纠缠，乖乖地吃了一口粥后，再看他轻舀了一勺，再仔细地吹凉了，虽然是冷着一张脸，可是那动作做起来，却是这般地让人心暖！苏惜月一时难以自制，喃喃道，“为何是你？”
第196章 永不纳妾！（）
瑞王的手微顿了一下，叹了一声，“明明就是个聪慧的，为何也如寻常女子一般，遇上情之一字，竟是如此没了主意！”
苏惜月不语，不过，倒是乖顺地吃着他舀过来的粥。二人就这样，再不说话，一人喂，一人吃，气氛虽然是略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倒是一种温馨自然了。
末了，瑞王将碗置于桌上，“要不要再用一碗？”
苏惜月摇摇头，垂了眼睑，显然还是沉浸在了被程子风舍弃的悲伤里头。“王爷，你们男子都是如此吗？见异思迁？不对，应该是说，都想着左拥右抱吧。有了牡丹的富贵，就想着要了莲花的清雅。有了芍药的美艳，又想着要了海棠的锦簇。这天下间的男子，果然都是如此吗？”
瑞王抬眼看她，明明就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可是这会儿看起来，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看了，有些烦心了！“苏惜月，本王倒是希望看到那个敢与本王争长短的小丫头了！现在的你，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往日的模样儿？”
苏惜月不理他，低了头，双手交叉在了一起，来回地轻捻着。
瑞王也知道这会儿，跟她也是说不上什么话了！起身到了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既然是痛了，那就一次痛个彻底。以后，将眼睛擦亮些就是。”
苏惜月的手指一顿，眸光微闪，再转头看向那门帘时，早已没了那道黑色的影子，只有那帘子，仍然在那里轻轻地晃荡着。
“痛个彻底么？程子风，你怎么能？”一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避着太子，与瑞王周旋，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能给她和他一个机会？可是到头来呢？自己这一年多来的坚持究竟是算得了什么？竟然是连一个相处不久的王小姐都及不上！自己竟然是还傻傻地以为他倾心于自己？这简直就是太滑稽了！自己从头到尾，竟然就只是一个笑话吗？
苏惜月的眼睛一酸，眼泪再次落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擦干了眼泪，深吸了几口气，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不就是一个程子风吗？没了他，自己以后还是一样的可以活的好！怕什么？”
“妹妹，你可是醒着的？哥哥进来了！”门外响起了苏挚的声音，苏惜月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是哥哥呀？进来吧！”
次日一早，程子风便去了安定候府。他没想到，他前脚才走，后脚，府里头便出事儿了！
“阿挚，你信我一次！我昨日回去，当真是已经与那王姑娘说明白了。我此生定然是不会纳她为妾的。”程子风对挡在自己身前，不许他进府探望苏惜月的苏挚道，“你就让我再见月儿一次，不成吗？”
“子风，我一直是拿你当兄弟，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待我妹妹？她究竟是哪一点差了？你宁愿是为了一个王姑娘，舍了我妹妹？你真以为我们苏家好欺负不成？”
“阿挚，我怎么可能会欺负月儿！我在意她还来不及！你听我说，就让我见她一面好不好？我许她一生无妾，只她一妻！”
苏挚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的可是真的？为何昨日不是这样说？”
程子风苦笑了一下，“怪我明白的太晚了！你知道吗？昨日在我看到她倒在了瑞王爷的怀里的时候，这心就像是有人拿了刀子在剜一样，疼的我连呼吸都困难！阿挚，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月儿于我而言的意义，远非是他人可比！”
苏挚白了他一眼，“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昨日已是将话说成了那样，我妹妹怎么可能还会愿意再见你？”
“阿挚，你就让我再见她一面，可好？”
苏挚回头看了一眼，想想昨日妹妹的那种状态，还有一连几日，她食不下咽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疼的！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你今日若是再气着了我妹妹，我绝不轻饶！”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程子风见苏挚侧了侧身，心中一喜，直接就飞奔了进去。
“月儿，我知道我错了！今日，我程子风对天起誓，我许苏惜月一生一世一双人，绝无妄言！月儿，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惜月隔了帘子看着他，“程世子，你还是不懂吗？你请回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月儿，如果是因为昨日我说错了话，我向你道歉。月儿，你我之间的情谊，岂可说断就断！月儿，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程世子，你的承诺，真的是可以做数的吗？即便是这次你不纳了那位王小姐，那么，哪日程夫人赐下了什么刘小姐，李小姐的，你又当如何自处？你不说过，长者赐，不敢辞吗？到时候，你要如何应对？你是个孝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你在京中一直是颇受青睐！也得了皇上的看重。程世子，算了吧！别因为一个我，让你背上了什么不孝的骂名！”
“月儿，你一定要这般与我说话吗？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静下心来好好谈谈吗？诚如你所说，我们以后的阻力也许会有很多，可是你总得给我时间来解决，不是吗？”
“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程世子，是你的心，不够坚持！或者说，我在你的心目中，不够重要！”
最终，程子风有些失魂落魄地到了兵部，不期然地，竟是遇上了瑞王！微紧了眉，想到兵部是归瑞王掌管的，自己遇上他，再正常不过。
“参见王爷。”
瑞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既然是不能给她她想要的，你当初就不该去招惹她！程子风，这是最后一次！苏惜月，以后有本王护着！你若是再敢伤她一分，本王便伤你十分！”
程子风的身形一颤，强作镇定，“王爷多虑了！昨日微臣已是与那王姑娘说明白了。此生，只会有月儿一妻，绝对是不会纳妾的。”
第197章 他的孩子？（）
“是吗？为何本王听到的，却是并非如此？”
“王爷此言何意？”程子风不解道。
“程世子还是回去问问令堂吧！”瑞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子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想到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莫非是家中出了什么事？程子风突然就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难道是王硕出了事？
程子风也没来得及与上司说一声，便直接就打马回府了。一路上，他虽然是着急，可是仍然是没忘了，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挽回苏惜月的心。想着她今日说的那些话，程子风的心情便是极为沉重，她说的对，母亲，不可能会让他永不纳妾的！
到了文昌候府，程子风下了马，刚刚过了穿堂，便看到了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下人们聚在一起，似乎是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一看到他过来了，便都止了声，装作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各自散了。
程子风的心紧了紧，看来，果然是出事了！而且，此事，应该是还与他自己有关！
“夫人呢？”
“回世子，夫人在王小姐的院子里呢。”
程子风心下狐疑，母亲怎么自降身分，到了一个孤女的院子里去了？刚走到了屋前，便听到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地哭泣声，“夫人，您千万别怪程大哥，一切都是我不好！您放心，我一定是会想法子将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既然那位苏小姐容不下晚辈，那就请夫人赏给晚辈一片得以安身的青瓦。纵然是再难再苦，晚辈也会想法子将孩子给养大的。”
“胡说什么？既然是我程家的血脉，我怎么可能会让其流落在外？你既已经是子风的人了，那自然便该给你一个名分了！你放心，待他一回来，我就先与他商议，待他成了亲，迎了正室过门儿，就抬你为姨娘。”
王硕听了心中一喜，可是面上却是焦急万分，“夫人万万不可！那苏小姐已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了。若是这会儿，再让苏小姐知道了我有孕之事，这，怕是苏小姐，就不可能会答应嫁于程大哥了！程大哥对她一片深情，怎么能因为我，而失了苏小姐的心？”
“唉，原以为那个苏惜月是个懂事理的人，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地好妒！还没过门儿呢，便先提出了不得纳妾的要求，简直就是荒谬！这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何况子风还是文昌候府的世子，不过就是抬上几房的妾室，又不是娶平妻，哪里就这般地让她容不下了？硕儿呀，你就好好儿将养着，我已经是派人去了安定候府了。若是那苏惜月应了，我这就着手准备婚事，若是她不应，我再为子风物色其它的妻子就是。”
门外的程子风听了，身形一僵，什么？母亲派人去了安定候府？再顾不得许多，程子风大步进了屋子，直接就问道，“母亲，您当真派人去安定候府了？”
程子风的突然出现，吓坏了屋内的两人，特别是王硕，低了头，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他究竟是听到了多少，万一他真的恼了，怕是就不妥了。
程夫人反应地快，沉了脸道，“没错儿！我的确是派人去了。已经是上门去提亲了。而且，也让人将话跟她说明白了，不让你纳妾，那是万万不成的！而且，这硕儿已然是有了你的孩子，那苏惜月竟是容不下她！还想着将她赶走，这分明就是在谋害我程家的子嗣！”
程夫人的话，吓了王硕一跳，小心翼翼地抬了头，打量了程子风一眼，见他一脸地颓败之色，似乎是并无恼怒，这才安下心来。她本来就是打了这个主意，笃定了他至少也会看在过世的兄长的分上，不会拆穿她，如今看来，还是赌对了！
程子风则是倒退了一步，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道，“母亲，您，真的是派人如此说的？说她若是应了我的婚事，就必然是要许我纳妾？”
程夫人不以为意，一脸地理所当然道，“这是自然！哪有你这样身分的男子，永不纳妾的？简直就是笑话！”
程子风突然就轻笑了几声，那笑声明明很轻，可是落在了程夫人的耳朵里，似乎是有些怪异！起身到了程子风的身前，有些担忧道，“子风，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一直要娶那苏惜月吗？母亲派人上门提亲，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母亲可是冒着得罪皇后和太子的风险为你提亲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母亲，您真的这样做了？”站在门口的程子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有些不可思议道，“您怎么能这样？您这哪里是在帮哥哥，分明就是想着要拆散他们！”
听到程子兰的指责，程夫人的脸色一沉，“浑说什么？男子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若是那苏惜月执意如此，便是背上了一个善妒的恶名！母亲也是为了她的名声好。”
程子兰一急，想说什么，可是被母亲这样一瞪，也不敢再开口了，只好是以一种极为同情的眼神看向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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