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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为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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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瑜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

    公孙湛这个人她是听说过的,卫韫手下首席谋士,在北境一手培养起来的风云人物,过往家书中也偶有提及。

    上辈子的公孙湛一直待在卫韫身后,她未曾见过,然而却也曾经听顾楚生说过,公孙湛这人做下的决定,便是卫韫做下的决定,可见此人在卫韫身边,有重要的分量。

    只是这个人名字虽然听过这个人名字多次,这却是头一次见面。

    她很快反应过来,调整了此人在她心中的分量后,迅速道:“你是镇国候手下的公孙湛?”

    卫韫点了点头,跪坐在卫韫后面的两个侍卫板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是小”小七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楚瑜骤然又想起,外人面前,她得保住卫韫那份威严。于是她赶忙改口道:“是侯爷让你们来的?来做什么?”

    “苏查往华京送了一封信,侯爷让我们来拦截。”

    卫韫平稳撒着谎,楚瑜皱起眉头:“他为何未曾同我说过?”

    然而说完这话,楚瑜顿时想起来,其实这些年,卫韫同她说话,本也不多。

    说不失落是假的,可是也找不着什么理由去责怪。该尽的责任尽了,该守的礼仪守了,只是人有时候,付出太多,就想要太多,于是就有了不甘心。

    好在楚瑜压制住了那份不甘心,她艰难笑了笑道:“也是,你们的大事,他不同我说也正常。人抓到了吗?”

    “未曾。”

    卫韫简短描述:“如今已往华京逃去,我派人盯住了城门,怕是要去华京一趟,到时候还往夫人帮忙。”

    楚瑜点了点头,若是苏查往华京发来的信函,怕就包含着当年赵玥勾通北狄的罪证。然而她还有一些疑虑,她抬头看向公孙湛:“公孙先生,你与我未曾见过,你怎么就认出我来?”

    卫韫沉默了片刻,好久后,他慢慢道:“侯爷房间里挂了大夫人画像。”

    “那今早上的粥,是公孙先生也喜欢这样喝粥吗?”

    卫韫找到了一个极其万能的理由:“是侯爷同我说的。”

    听到这话,楚瑜有些疑惑:“他同你说过这样多?”

    卫韫在袖子上慢慢捏紧了拳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侯爷他,很思念您。”

    这话出来,楚瑜就愣了,看着楚瑜愣神的颜色,卫韫盯着她,压制住内心那些澎湃的表达欲。他就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千言万语,揉碎了,又拼凑起来,变成一个个简单的字。

    “他特别特别想你。”

    楚瑜终于反应过来,慢慢笑起来。

    她声音平和,像梨花被春风捧着送到带着春暖的湖面上,美好又温柔。

    “我也很想他。”

    听着这话,卫韫觉得喉间被什么堵得发疼。他垂下眼眸,听面前女子奇怪询问:“那他为何不给我写信呢?我给他写了好多信,他回我都很少。”

    “侯爷给您回信,写多了,他便想回家。”

    卫韫眼里有些发涩:“所以他便不写了,想等着战事平了,他回来,亲自同您说。”

    这些话让楚瑜内心曾经有那些不悦和不安都沉下去,她不由得笑起来,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这样啊。”

    卫韫低着头,调整了自己状态片刻,这才站起来,将自己的令牌交了过去,平静道:“这是来时侯爷给我的令牌,说可以此为凭证。”

    楚瑜瞧着那令牌,仔细辨认了真伪,这才彻底放心。

    她抬头看向卫韫,笑着道:“既然要回京,不若一起回京吧,刚好你们入城,将我带回去。”

    “您出城的事不能让人知道?”

    卫韫皱眉,楚瑜眼中带了些冷意:“那是当然。”

    不仅是因为不想让赵玥知道她与王家的事有关,而且她本就是赵玥用来威胁卫韫的棋子,若让赵玥知道她想出城就能出城,必然会对她更加严加防范。

    她将发生的事给卫韫粗略说了一番,卫韫听得眉头深皱,却是什么都没说。

    楚瑜说完时,卫浅也收拾好了行礼,卫韫上前去,平静道:“你身上带伤,我谎称你是我妻子,有病入京寻医。”

    楚瑜点点头,卫韫瞧着她的眼睛:“那,夫人,我可能冒犯?”

    其实伪装成病弱妻子,楚瑜本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卫韫如此郑重问一句,倒让她有些尴尬。她呐呐点了头,卫韫便从卫夏手中拿了一件大氅来披在她身上,然后弯着腰,细细在她身前打了结。

    他离她不远不近,倒算不上无礼,但也绝不算冷漠。

    楚瑜扭头看着旁边,也不知道怎么,愣是没敢回头看这个人。

    等将结打好,卫韫便将她打横抱在怀里,送上了马车。

    不过是十几息的时间,楚瑜将脸埋在他怀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特别漫长。

    他心跳很稳,一下接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氅上的绒毛太热,熏得她脸上发烫。

    卫韫将她放在马车上,给她盖了被子,自己规规矩矩退到远处,便不再说话。

    两个人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许久后,楚瑜终于认出来,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味道熟悉,因为这个味道,就是多年前她曾经一直喜欢过的一个香膏的味道。

    楚瑜转过头去,看着卫韫,开口道:“你用的什么香囊?”

    卫韫微微一愣,立刻就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这是当年她最爱的香膏,在北境的时候,他将自己的香囊就换成了那个香膏的味道,一用三年。

    然而他很快镇定下来,慢慢道:“我也不知,香囊由府中统一发出来,我只是选了个喜欢的味道。”

    “刚好,”楚瑜轻笑:“我也喜欢这个味道。”

    卫韫没说话,他垂眸不言。楚瑜想多从他这里了解一些关于卫韫的事,便开始断断续续问他话。

    她问什么,他答什么,没有半分遮掩。

    她从这个人口中,拼凑着卫韫在北境的生活。这个人毕竟生活在卫韫身边,不像楚临阳这些人,他们只能告诉他卫韫又打了什么胜仗,又得了什么名声。

    然而这个人却能说起卫韫日常起居,虽然都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楚瑜却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人声音又平又稳,如同他一直以来所展示那样,他的行为、他的心跳、他说的话,都让楚瑜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马车摇摇晃晃,楚瑜一面听卫韫说着“卫韫”的日常生活,一面翻着书。

    这个人太熟悉了。

    她思索着,总觉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一定是记忆里有的人物。

    她有些苦恼,抬头看向卫韫,静静注视着他。也就是这时,马前不知是遇到什么,马突然受惊,楚瑜的手因为马车晃动,从书页上飞快划过,血珠迅速冒了出来,楚瑜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一个人握在手里。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出了绷带,一圈一圈缠绕在她手指上,用平静中带了些疼惜的语气,开口说了句:“小心些。”

    楚瑜呆呆看着他,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脑子里蓦地闪出一个人来。

    那个人也曾小心翼翼呵护着她,仿佛她是一个娇弱女子。

    当时她盖着红盖头,手里握着红锦缎,由他领着往前。

    其实她看得到,可是却还是反复听他说:“小心些。”

    那时候她刚刚回来,遇到这样一个人,她心里其实,是有那么几分期待的。

    她一辈子没有被人疼惜过,头一遭遇到那么一个人,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哪怕已经过了一辈子,却仍旧会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在那瞬间幻想了许多,嫁给这个人大概是怎样的人生。

    楚瑜看着卫韫用绷带替她包住伤口,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面前这个人,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卫珺。

    她盯着卫韫的时间太长,卫韫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收好了包扎用的工具,抬起头来看向楚瑜:“大夫人在看什么?”

    他的目光很平静,瞧着她的时候,带了一份少见的温和。只是楚瑜分辨不出来这份温柔是她独有,她就觉得面前这个人的眼神,给她的感觉和当年的卫珺如出一辙。

    哪怕如今这个人要平静从容许多,然而那种被人珍爱的安全感,却一模一样。

    她轻轻笑起来。

    “说句冒犯的话。”楚瑜看着卫韫,坦诚开口:“看见公孙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了我那亡故的夫君。”

    卫韫动作微微一顿,他看着楚瑜眼中有了怀念。

    “有没有人同您说过,您与卫珺世子,真是像极了。”

    这话仿佛是刀扎进心里,划出一刀长长的伤口。

    卫韫看着楚瑜,他将所有情绪锁牢在心底,看上去神色淡然,无喜无悲。

    楚瑜想了想:“您认识卫珺世子吗?”

    卫韫面色不动,好久后,他才慢慢开口,声音干涩又迟缓。

    “认识。”

    不仅认识,而且如此亲近。

    他曾经在少年时梦想,要活成哥哥一样的人。等他真的长大,听见一个人说他像极了哥哥,他骤然发现……

    原来他谁都不想当,他只想当卫韫。

    被人喜欢,就该独一无二喜欢的卫七郎,卫韫。

第九十五章(修)(7。27)() 
提到卫珺这个名字;楚瑜直觉气氛似乎有了什么转变。

    卫韫起身退开;坐在马车远处;楚瑜有些疑惑与这人与卫珺的关系;却又觉得不大好开口;于是转回卫韫身上;又同卫韫询问了诸多关于卫韫在边疆的事。

    楚瑜的关心让卫韫的情绪稍微调整了些;他缓慢说着边关诸事,马车缓慢前行,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马车就听了下来。

    卫韫听见卫浅同侍卫在外面交涉,卫韫悄声走到楚瑜身边来,让楚瑜的头靠在他肩头;抬手搭在楚瑜肩膀上。

    只听外面侍卫同卫浅确认了官文;挑开帘子来确认马车里的人,楚瑜轻轻侧着脸;将半张脸埋在卫韫肩头;似是在浅睡的模样。

    那士兵瞧着楚瑜的模样皱了皱眉头;粗声道:“你;带面具做什么?把面具取下来看看!”

    卫韫没说话;楚瑜就听衣服摩挲之声,似乎是取下了面具;楚瑜悄悄抬眼,顺着下颚线条往上看去;便看见那白玉面具下的面容上全是凸起的痕迹;似乎是被火焰灼烧而过,看得人触目心惊。

    士兵倒吸了口凉气,赶忙摆手:“赶紧带上,吓死人了。”

    “惊扰大人。”

    卫韫抬手将面具带到脸上,士兵将目光落到楚瑜身上,皱起眉头道:“这女子的文书”

    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马蹄之声,那士兵似乎也顾不得他们,匆匆放下帘子,往旁边转过身去,而后外面传来拜见之声:“见过顾大人。”

    “起了,我找人。”

    顾楚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压着几分急切,楚瑜心念一动,便知顾楚生怕是知道了什么。

    她靠在卫韫肩头微微一动,卫韫放在她肩头的手顿时加了力道,他按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平静道:“夫人稍安勿躁。”

    说着,顾楚生猛地掀开帘子,看向了里面。卫韫正拉着楚瑜的手,似乎是在低头同她说着什么,听见车帘被掀开,他从容回头,看向顾楚生锐利的目光。

    顾楚生匆匆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楚瑜脸上,他看见楚瑜的瞬间,顿时皱起眉头,他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克制住了自己,将帘子猛地摔上,便道:“赶紧进去,别挡着后面的人。”

    “顾大人”

    那守将有些犹豫:“那女子说她文书丢了,有些可疑”

    “她丈夫的在不就可以了?”

    顾楚生冷冷看了守将一眼:“放人,别挡了我贵客的道。”

    那守将没敢再多说,忙点头哈腰放着人进去。

    马车入了城,走了许久,楚瑜觉得安全了,想要起身,却发现“公孙湛”仍旧牢牢压着她。

    楚瑜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出声:“公孙先生。”

    卫韫这才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放了手,仓皇退后道:“对不住,方才走了神。”

    “无妨。”楚瑜笑了笑,直起身来,靠着车壁道:“公孙先生方才在想什么?”

    “方才那位,应是如今礼部尚书顾楚生吧?”

    卫韫平淡出声,顾楚生升任礼部尚书一事,他早在北方就已知晓。

    楚瑜点了点头:“正是。”

    “年少有为。”卫韫神色间看不出喜怒:“怕而立之前,内阁有望。”

    “以他的能耐,也不过是几年的事了。”

    楚瑜知晓顾楚生的能耐。哪怕这辈子和上辈子早已不同,但对于顾楚生这样的人来说,任何人手下,他入内阁都只是早晚问题。

    听着楚瑜的夸赞,卫韫神色动了动:“大夫人与他关系似乎不错?”

    楚瑜也不知如何回复,这些年顾楚生帮她良多,虽然她一直在拒绝,可却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他帮了卫家很多。”

    卫韫没有说话,他转过头。

    从起伏的车帘里往外看,华京与当年去时变化了很多。

    去的时候还是战时,许多人都逃难出去,街上全是流民,一条街关了半条,看上去十分萧索。然而如今满街熙熙攘攘,却是十分热闹。

    楚瑜看见卫韫瞧着外面,眼神里慢慢带了温度,不知道怎么,竟似乎是感知到他内心里那份柔软,不由得笑道:“如今大楚反败为胜,百姓安康,华京早已恢复过往繁华。公孙先生过去可曾来过华京?”

    “来过。”卫韫声音平淡,楚瑜接着道:“什么时候?”

    “三年前离开华京。”

    听到这话,楚瑜眼里带了怀念:“我们侯爷,也是三年前走的。如今算来,再过一个月,便是四年了。”

    卫韫垂了眼眸,低低应了一声。

    楚瑜继续道:“如今华京与三年前相比,公孙先生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卫韫目光看着窗外繁华喧嚷的大街,一字一句说得很郑重,慢慢道:“不负边境儿郎。”

    楚瑜原以为,面前这个人会同她细细说些华京与他印象中的变化,然而没想到,卫韫竟是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轻轻触碰在她心上,让她内心对这个人又多了几分好感。

    她喜欢这样的男儿。

    这样的人,会让她觉得带着风骨和温柔,撑着大楚和百姓,令她仰望。

    她想了想,这才道:“还不知公孙先生如今贵庚?”

    卫韫抿了抿唇。

    他差点报了自己的实数,然而在开口前,又因着那么几分不情愿止住了声。

    他不喜欢旁人将他当孩子看,于是他慢慢开口撒了谎:“二十四。”

    楚瑜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正是好年华,公孙先生还要多打磨啊。”

    卫韫:“”

    早知道就说三十了。

    “大夫人觉得二十四还算年轻,不知大夫人觉得多少岁的男人,才算得上成熟稳重呢?”

    卫韫忍不住开口问了声,带着面具,他的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

    楚瑜向来心宽,也没觉得卫韫这话有什么不妥,反而认真思索了一下。

    最后她想了想道:“怎么的,也得三十五六的模样吧?”

    她死的时候三十多岁,成熟稳重的那人,怎么也要比她年长才对。

    卫韫听着这话,心里微微一塞:“大夫人若要再嫁,莫不是喜欢年长一些的男人?”

    楚瑜没有多想,顺着卫韫的话,她认真思索了一下:“嗯,我若再嫁,总得找个比我大个十几岁的吧?”

    “大这样多,”卫韫端着茶抿了一口,淡道:“大夫人不担心要多出十几年时光独自一人吗?”

    这话算得上不大好听了,楚瑜却是没听出来的,反而认真回答道:“我觉得男人长大了,会成熟一些,疼人。”

    “这和年龄没有关系,”卫韫果断开口:“和人有关。”

    楚瑜听着卫韫的话,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是。

    譬如顾楚生,年少的时候,似乎还比后来心疼人。

    见她不说话了,卫韫终于有了缓冲下来的空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不由得有些懊恼。

    他抿紧了唇,也不知如何补救,就沉默着不说话。而楚瑜却是认真想而来他的话,点了点头,同他道:“您说得也是,譬如说我们侯爷,虽然年纪小,但就比许多人懂事稳重,也知道如何疼人。日后谁要能嫁给她,必然会过得很好。”

    听着这话,卫韫也不知道怎么,耳根子就有些红了。

    楚瑜说完了这话,等了一会儿,见卫韫没开口回她,有些疑惑道:“公孙先生?”

    “嗯,”卫韫知道必须得说些什么,于是他厚着脸皮,点头道:“您说得极是,小侯爷是个稳重的人。”

    于是两人又将卫韫夸赞一番,卫韫在面具之下的脸被夸得越来越红,终于来到了卫府门前,卫浅上前敲了大门,守门人打开门来,卫韫便直接举起了自己的令牌,按照楚瑜的吩咐,压低了声道:“送大夫人回府。”

    那守门人顿时变了脸色,往四周看了看后,打开门,小声道:“快些进来。”

    卫浅点点头,让人上马车通知了楚瑜和卫韫。卫韫给楚瑜带上帽子,打横抱着从马车上下来,迅速进了府中。

    进去之后,卫韫也没放人,按着楚瑜的指使往里面走,走了没有一段路,便看见蒋纯带着长月晚月上前来,看见卫韫和抱着楚瑜,焦急道:“人可还好?”

    卫韫点了点头:“伤口都处理好了,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

    蒋纯颇有些不放心,还是吩咐了人去请大夫,然后领着卫韫一路走到了楚瑜的房间,将楚瑜放下后,卫韫便起身站在一旁,蒋纯同楚瑜说了几句话,确认人没事后,终于想起卫韫来,转头道:“敢问先生贵姓?”

    卫韫将给楚瑜胡诌的话又再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蒋纯忙给卫韫行礼,卫韫上前扶住蒋纯,赶紧道:“二夫人不必多礼,在下也是按侯爷吩咐办事,无甚特殊。”

    蒋纯摇了摇头,认真道:“您救了大嫂,于情于理我们都该感激。公孙先生居住之时,有任何难处都可以同我说。我主管内宅大小事务,您不必客气。”

    卫韫点了点头,恭敬道:“谢过二夫人了。”

    蒋纯没说话,她上下打量着卫韫。楚瑜躺在穿上,觉得有那么些困了,没人同她说话,她意识就涣散开区,迷迷糊糊睡了。

    卫韫转头看了一眼楚瑜睡觉的模样,那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然而那份炙热和喜欢,却是压在眼底,若是仔细看,也是能看出来的。

    蒋纯听着旁边楚瑜呼吸声渐渐平稳,她正要开口,就听见外面长月冲进来,咋咋呼呼道:“不好了,顾大人此刻到门口了,他要来见大夫人!”

    “拦住!”

    蒋纯和卫韫压低了声音,异口同声开口,楚瑜恍恍惚惚睁开眼,卫韫和蒋纯看了楚瑜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出长廊,蒋纯立刻道:“阿瑜出城的事情绝不能让人知晓”

    “他已经知道了。”

    卫韫淡淡开口,蒋纯面色僵了僵,然而她还是咬了咬牙:“他知道也没事,但能少知道还是少知道。”

    卫韫点头,颇为赞同蒋纯的话。这时候又一个小厮闯进来,焦急道:“二夫人,顾大人一定要见了大夫人才走,还在大堂里闹呢。”

    蒋纯皱了皱眉头,面露苦涩。

    卫韫面上看上去从容温和,其实内心里早就翻滚不已。他见蒋纯犯难,直接道:“我去处理吧。”

    说着,也没等蒋纯同意,便直接往大堂走去。

    进了大堂时,顾楚生正和家奴对峙,屋里吵吵嚷嚷,顾楚生跪坐在门口前,从容给自己倒了茶,慢慢品茶。

    他察觉到卫韫在看他,顾楚生抬起眼,与卫韫静静对视。

    他没有半分退缩,只是眯了眯眼,想起马车上这个人与楚瑜十指相扣,他冷声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我如何称呼不重要,”卫韫平淡开口:“你的只需要知道,我来就是为了一件事。”

    “请阁下赐教。”

    顾楚生问得恭敬,卫韫瞧着他,目光沉稳冷静,绝非一个少年人理当拥有的模样。

    他双手笼在袖间,盯着顾楚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滚出去!”

第九十六章(修)(7。28)() 
听到这一声怒喝;顾楚生面色不动。他转过头去;低头喝了口茶。

    “身着布衣;带着银白面具;还在卫家能对客人大呼小叫”顾楚生笑着抬头:“看来您在卫家颇有威望;怕不是本该在北境的公孙先生吧?”

    卫韫没说话;他微微皱眉;思索着顾楚生是怎么知道这个身份的。

    公孙湛这个人是他在北境战场上救下来的,后来他违背了赵玥军令,暗中前往河西去买马时遭遇了埋伏;公孙湛护主而死,他顶着公孙湛的名头逃回了白城。他没有宣布公孙湛的死讯,反而从此将他变成了自己在外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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