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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瑶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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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尘如仙,做事沉稳聪慧过人。
小小的心里不由的生出一些渴望。渴望能够与这个风珃见上一面。
“玉佩你说那个大龙的二皇子有归国大臣们说的那般好吗?”马背上的她问追随在她旁边的玉佩。
“公主,看了就知道了。咱们派往蓟国的使臣回来还不是一样的说那个蓟国大皇子怎样的一表人才,看了不也那样。那些个大臣们现在就盯着公主您,就想拿您联姻呢。”玉佩有些不高兴的说着。想着这么好的公主要被用来联姻,心里就不舒服。
斗笠下的长若璃抿嘴一笑,“这个丫头,没白跟自己一场。”
不多久她们就出了城门在延京通往殷城的官道上,有一条宽阔的清浅透亮的小溪横穿了官道,小溪两边是肥腴的农田树林。
长若璃下了马,把马儿拴在了一棵树上,将斗笠拿在手里,沿溪而行。此时是三月里的天,太阳温暖晴朗,正当顶的太阳光洒满了欢快的小溪。
蹲下身子用手轻触了清凉的溪水,美丽的眼睛被溪水映照的如水波一样明净灵动。
“玉佩,我美吗?”看了水中自己的倒影,她问了一句。
“公主,您是延龙最美的公主。”玉佩真心的赞赏着,同时一双秀目里隐约闪出一丝疑惑,往日的公主可是自信的很呢,今日里怎么会问这样的话?
十五岁的长若璃白润如玉的面庞不由飞起两朵红云,那个大龙的二皇子真的有哪些使臣描述的那般优秀吗?自己能否配得上他吗?今日里为何这般的紧张没有了自信呢?
在离官道两丈多远的溪边,有一块约一人高的大石临溪伫立,长若璃前后打量了一番,就轻巧的爬上了那块大石头,站立石上,她眺望了远处。
大石下的玉佩仰望着站立石上放眼远眺的长若璃,隐隐的有些担心。
“公主,您就是想看那个大龙的二皇子,也不能爬那么高,太危险了。”
“无事。”长若璃娇糯柔和的延龙口音极是好听。她将围有纱幔的斗笠带在头上,把自己的面容遮住,在她没有看到那个风珃的时候,她并不想让他先看到自己的容颜。
“求老天爷保佑公主,”石头下的玉佩小声的嘀咕着。
“玉佩你嘀咕什么呢?”她问了一句,语气里有一丝笑意,这个丫头自幼跟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长大,她在心里一直将她当自己的姊妹看待。
“公主,我怕你从那上面摔下来,又怕那个大龙二皇子没有那么好?”
玉佩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阻隔了太阳耀眼的光芒,仰头眯了眼看着石上站立着的长若璃,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这个时候的她心里不止担心公主会从石头掉下来,还担心那个大龙的二皇子没有传说的那么好。惹了这个美丽的公主空欢喜一场。
因为只有她最清楚公主自从听到有关那个大龙二皇子的描述后,心念念时时刻刻都在盼着想着能够与那个风珃见一面。
石头上的长若璃听到玉佩这样说,被斗笠遮盖住容颜的她抿嘴一笑:“傻丫头,我不会摔下去的,那个风珃要是没有的那么好,就权当我带你出来看风景了。”
话说完一阵微风吹来,扬起她的衣袂与发丝翩然若飞,好似随时就要飞走的仙子一般。下面的玉佩看得有些呆了。
不多久长若璃看到远处隐隐的有一大队人马在官道上缓缓而行,看不清队伍的人数,只有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明亮刺眼。
“玉佩,他们来了。”她的语气有些紧张。
她又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的快速的跳了起来。忙用手压了压胸口,今日里到底怎么了?心里暗暗问自己。
马队越走越近,听得见马蹄得得的声音。
长若璃的心也越来越紧张,手不由的攒紧了衣裙上的锦带。石下的玉佩也遥望着,心里暗暗的祈求着上天不要辜负了她的公主才好。
随着马队的走近,长若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马队上的士兵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银色的半盔甲军服衬托的他们一个个英姿勃发器宇轩昂。心里暗暗想着蓟国的送亲队伍,士兵包括那个送亲的皇子都东倒西歪的模样。心下更是期待着能够看到这支送亲队伍的主帅——那个大龙的二皇子风珃。
马上的士兵们也远远地看到溪边大石上站立的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子,鹅黄的小裙,衣带翩飞,轻盈的身姿好似随时就要飞天的仙子,不由的一个个都扭了头看着她。
队伍并列成四排整齐有序的前进着,在队伍中间有五辆马车,为首的第一辆是大龙公主的婚车,拉车的四匹马一律是纯白色的高头骏马,每个马头上绑缚着大红的上等锦缎,整个马车被红色的帐幔包裹缠绕显得富贵堂皇,在婚车后面紧跟着一辆三匹马拉的上等小叶紫檀木做的马车,外观圆润大气沉稳,颜色高贵典雅。
再后面的三辆马车一律装有货物。
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辆紧跟在婚车后的小叶紫檀马车,心里想着那里面坐的一定是大龙送亲的使臣——风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战事突起()
马队踏过小溪,溅起浪花无数。
站立石上的长若璃斗笠下的明眸紧紧的盯着那辆小叶紫檀马车,心里暗暗祈祷马队可以暂时停下来,让那个风珃走出车门。
眼看着婚车就要从她的面前过去,可是那辆马车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公主,怎么办,他不出来。”石头下的玉佩有些焦急有些失望小声的对石头上站立眺望的长若璃说着。
长若璃没有说话,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竟然隐隐的还有一些伤心。
独立石上,她想着只能在哥哥的婚宴上再看这个风珃了。
“停车”这时她忽然听见一道极是方润温和的男声从那个小叶紫檀马车内发出。
队伍戛然而止。
所有的士兵都静静的坐在马上,就连他们身下的马匹都不曾低头喝了清凉的溪水,整个队伍肃静整齐。
“砰砰砰”长若璃的心再一次快速的跳动着,像是打鼓一般,而且远比其它几次都要跳的剧烈。
手不由紧紧的握住衣裙的下摆。身子竟也不自主的有些微抖。就连石下的玉佩也面露紧张与期待的声色。
片刻小叶紫檀马车的车门被推开,一个着淡青色衣衫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乌黑的发上绑缚着淡青色的锦带,一双眼眸在出车门的那一刻就看在了独立大石上的长若璃身上,好似他就知道她在等他一般。
那一刻的长若璃只觉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的,只有那个少年公子的面容是光明一片,斗笠下她的眼眸痴痴的看着他,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一张俊颜。剑眉斜挑入鬓,俊美的眼睛里神采温和如头顶的暖阳,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温淡出尘的微笑。这一刻长若璃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她早已忘记了呼吸。
这样对望了不知多久,忽然的脚下一打滑。
“公主”石下的玉佩不由的惊呼了起来。
长若璃想要收住身子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斜斜的就跌落了下去。头上的斗笠扑通落尽水里顺着水流缓缓飘去。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就要触碰到溪水的清凉与湿润了。
眼睛一闭,就等着那重重的一跌了。
突然的。自己的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胳臂挽住,整个人就被带的向上飞了起来,她不由睁开了美丽的眼眸。
时间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停止了流动。
她看到了一双比太阳还要温和比溪水还要清澈的眼眸正静静的看着她,嘴角微带的笑含着脉脉的情意。
好似一滴水滴进了她的心里荡起层层的涟漪,温柔而又舒适。心里不自主的就生出一份情——情愿这一生一世永远的倚在这个人的怀抱里永不要分开。因为这个隐秘而又羞涩的想法,她的脸不由红了起来。
他搂着她稳稳地落在了溪边。一双温和清澈的眼眸底有着隐隐的情意在流动。
“你是延龙的公主?”声音方润温和。
“公主,你可吓死我了。”手捂了胸口的玉佩急急跑到她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喘着。
此时的长若璃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往日里的调皮聪慧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是两腮泛红,娇羞无比,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子这般亲密的接触,况且对方又如此的迷人。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猛然的自己又被对面的男子揽在怀里,一旁的玉佩吓的张大了嘴,只是惊愕的说了一个“你”字。
“我送你家公主回宫。”说罢携带着长若璃就飘飞到了婚车后的那辆高贵典雅的小叶紫檀马车上。
车内少年放下了长若璃。
“我是大龙的二皇子,风珃。”语气轻柔温和,看了她的眼眸就有了一抹温柔一缕爱恋。
那一刻,长若璃决定既是天涯海角她也要随了他。此生不变。
“爱妃在想什么?”忽然身侧传来冷冷的问话声。
长若璃迎着光的细细密密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慢慢得她将手里的枯叶放在一边的磁盘里,并没有回答身旁的问话。
身侧的风青深冷的眼眸底有着隐隐的痛楚。
他早已进来,看着她发呆的神情里渐渐有着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柔美的情意。他看到她眼底因为回忆而泛起的那一抹娇美与羞涩,心底好似有一条嫉妒的毒蛇吐了阴冷的信子一点一点的将他吞噬。
“你从未用这样的神情看了我,十五年了,我做的还不够么?到底怎样你才能忘记他?”他压低了嗓音极力控制着自己心里那一团将要燃烧的火焰。
长若璃慢慢地抬起一双沉静如湖泊般的眼睛,遥看了窗外蔚蓝的天际,轻轻说道:“我知道陛下对我的心,但是我与珃心心相映,怎能忘怀?而陛下于我就好似一把刀划伤了心,想要忘却亦是艰难。”言语中有着深深的痛。
风青没有说话。深深的看着眼前侧了脸的长若璃,许久他苦笑了一下。“你的心里终于有我了是吗?”
轻轻的向前走了两步,伸出双臂将她温柔地揽在怀里。在她的耳边低沉而又满含了痛楚地说道:“我怎忍心伤你,但是我又不能看不见你。曾经我怕,我怕我登基后,你就会离开我的视线我将再也找不到你。”长若璃的心微微的有些颤栗一滴泪悄悄地落在了风青的怀里。
“皇上,皇后娘娘在院门外要见贵妃娘娘。”门外传来坠儿的通报声。
风青放开了长若璃,面色又变得深沉不见底,一双眼眸也变得闪烁不定。
“她来做什么?”他冷沉沉的问了一句。
“说是有急事要见贵妃娘娘。”坠儿回答着。
“哼”他的鼻子微微冷哼了一声。
“让皇后进来吧。”长若璃又恢复了往昔的平淡安宁,对了坠儿轻说了一句。
“皇上请您还是先暂时避开一下。”转过头长若璃对风青轻轻的说了一句,她不想让伍妍在这里遇见风青,发生无谓的气恼。
风青看了她一眼,走进了幔帐后的床角躲了起来。
门口的夏临海亦很有眼色的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伍妍带了云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妹妹。姐姐求你了,”人还未到跟前,哭声就已经飘了进来。
长若璃静静的站立在地中央。心里已经明白伍妍来所为何事。
对于伍妍,她心里知她恨自己。今日能来求她必是走投无路了。
“姐姐,莫哭,你来可是为了河儿?”语气清淡却不失尊重。
“妹妹,姐姐已经没有办法了,陛下要让全城的百姓处治了河儿,如今河儿在广场上跪了三天了,滴水未进,眼看就剩下一口气了。陛下最是宠爱妹妹,姐姐就求了你救救河儿吧。”伍妍说着,已是涕泗横流。
长若璃没有啃声,屋内深处的风青深冷的面容已有些微微的动容,这几日他也是寝食难安。
“姐姐,你莫要着急,河儿所犯按律当斩,皇上罚他跪在南门外也是为了给全城的百姓一个交代,时日倒了,皇上自会将他放回。”她语气轻柔温和。此时此刻伍妍的心情她能够理解。
听她这样说,伍妍用锦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妹妹。我知道,可是已经三天了,前日晚又下了暴雨,我怕河儿…。”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又嘤嘤哭了起来。
长若璃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对伍妍说道:“姐姐,请宽恕妹妹不能去为河儿求这个情,他毕竟触犯了国家的律法,收到严厉的惩罚是应该的。”
正哭着的伍妍听她这般说。立时收住了泪,方才还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立即换成了冷厉尖酸。美丽的杏眼投射出锐利如刀子一样的光芒,狠狠的盯着面前宁和平静的长若璃。
“我的风河之所以有了今天。都是因你而起。自从你嫁到帝京的那一天起,我们母子就没有了幸福的生活,从那时皇上一心就扑在了你的身上,爱着你的一切,包括你所生的风照,风巧、就连同你抚养长大的风泽都疼爱有加。唯独对我的河儿百般挑剔。”说到这她又嘤嘤哭了起来。
“我的河儿有什么错,无人疼无人爱,如今你站在这里说着风凉话,你当然巴不得我的河儿被那些个百姓处死了,好让你那个陪嫁丫鬟生的风泽做了太子,亏我还满心希望你能看在我们曾是妯娌的份上救了河儿。”她因为激动,声音变得有些尖细,长若璃听了她尖酸而又刻薄的话,并没有生气,面容依旧的沉静如水。
等着伍妍收住哭声,她看了她,一双美丽的沉静的眼睛晶亮地注视着面前有些狼狈的伍妍缓缓说了起来:“姐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这样说我,我亦不怪你。你只道陛下是因为我而不爱了河儿,你只道是我破坏了你的幸福掠夺了河儿的一切。你错了——河儿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他是大龙未来的继承人,作为一个皇位继承人他必定会受到严格的管教,必须要培养他具备一个皇者所拥有的坚韧,顽强,聪慧,明理的心胸与气度,所以皇上才有意的冷淡他,就是为了磨练他的意志,强大他的个性。那个时候作为母亲,你应该给予河儿最好的母爱,教导他爱父母爱天下爱自己,可是你却只是一味的沉溺在自己的宠辱得失中,整日里怨天尤人,并且还将这种怨恨灌输给幼小的河儿,导致他现在的枉夺人命。今日你着急了来求我,可是那些枉死的宫女,又会有谁去疼爱她们关心她们,又会有谁为她们主持了公道?”
说完后,她转了身,没有再理身后的伍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战争安排()
“宣完圣旨,为首的宫人面对了风河恭敬的说道:“陛下口谕,平王殿下即可进宫奉命前往边关。”
云儿忙起身扶了皇后伍妍,一旁的宫人们忙扶起了腿脚麻木的风河。
“河儿。”伍妍喜极而泣,风河的眼里也不在是那般的阴郁。
“母后”看了母亲的眼睛就有了一丝亲切。
在他收回看了母亲的眼睛时貌似不经意的从扶了母亲的云儿脸上扫过,眼底划过一缕若有若无的柔和,云儿的眼里就有了一层水汽。
“瑶铃怎么了?”马车上月明淡淡的问了一句。
风照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月明也未在问,瑶铃与风照在前院打斗的声音他早已听到。
进宫后二人在宫人的带领下直奔了朝堂,这让他二人多少有些惊讶,往常风青召见他们时都是在御书房,而今日里却是朝堂。
金銮殿上已经站满了当朝的文武百官。在宫人拉长声的通报里,他二人款款走进了高大森严的朝堂。高坐龙椅上的风青一双如深潭一般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下面走来的他二人。
行完大礼他二人站立在了风泽的旁边,静静的等候着风青问话。
等他二人行完礼后风青深冷醇厚的嗓音在大殿上响起:
“昨日夜,边关送来急件,蓟国漠龙联合突然袭击我大龙边关,并且派人截杀前往大龙联姻的漠龙使臣团,好在我边关将士平日里训练有素,坚决回击了进犯的漠龙与蓟国。但是漠龙使臣团伤亡惨重所幸漠龙太子不在其中。”他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深冷的眼眸扫过殿下的群臣,然后问了一句:“不知各位臣工对此次边关战事作何想法?”
月明与风照相互望了一眼,眼底暗暗闪过一丝惊异。他们在蓟国布有大量的暗探与死士,竟然都没有得到这个消息。而风青已经得知了战况。
大殿上的群臣有了低小的议论声。
“陛下,前些时间漠龙国送来书信,想与我国联姻。而且坊间也有传闻说漠龙太子已到大龙。为何突地又发动了战争,并且漠龙使臣团也遭到了袭击?”有大臣启奏道。
风青看了殿下所有的人。缓缓说道:“此事有待勘察,现在众位只说大龙如何应对战场战事。”
大殿上的群臣立时都没了声音,静静的站立着,片刻后,兵部元帅伍将军站出说道:“启奏陛下,我大龙自建国以来,兵强马壮,该是和蓟国一争高下了。”
“嗯。宰相大人有何见解?”龙椅上的风青点名问了文官为首的宰相方大人。
精瘦矍铄的宰相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有些忧心的说道:“如果只有蓟国一国。我大龙当是一拼而已,可是不曾想漠龙与之能够同时起兵进犯,可见两国在战事上必是达成了协议。大龙同时面对两个国家,微臣担心我国会有些力不存心。”
高坐龙椅上的风青面无表情的听完他的话后,又转眼看了方大人一边的太子太傅秦安文。
秦安文忙向前迈了一步,启奏到:“微臣认为此一战胜负难以预料,漠龙与蓟国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恨,联合必不会长久,而且漠龙使臣遭到袭击,漠龙太子已到大龙。定是漠龙国内有所纷争。现在只要江南三个国家在蓟国的南边发动小规模的战事,对蓟国的边关进行骚扰分散蓟国对大龙的军事力量。对于漠龙的战争,微臣认为以守为上。先要寻得漠龙太子,与其共同商议漠龙之事。对于蓟国以战为上,蓟国主帅是号称铁胆神箭的刘毅,如果一战不胜,必会动摇了我大龙将士的军心。”
听完他的话,大殿上一时有了附和之声,满朝文武都知道秦大人虽是文官,可是两个儿子却极具军事天赋。此刻听到秦大人将战争分析的这般透彻,不由都面露佩服之色。就是连风照和月明在心里也暗自佩服了秦安文作为一个文官,竟能将战争安排的如此合理。
龙椅上的风青沉冷的面容里终于有一些暖意。
“朕已经派人去请漠龙太子了。漠龙太子先于使臣团到达我大龙,只因使臣团未到。所以暂时没有拜会朕。等朕与那漠龙太子见过面之后再商议漠龙之事,现在主要是针对蓟国的战争,朕已经做出安排。”风青说道这一双如鹰眼一样的眼眸扫过了月明与风照。
“延龙长月宁听旨。你速往秦远将军处报到。”殿下的群臣听到风青如此安排,眼里有了疑惑,不知何原因大龙的战争会让延龙的一个质子参加,未免的有些交头接耳。
“属臣遵旨。”风照朗声领旨。
这时,门外传来拉长声的通报声:
“平王殿下到——”
风照与月明一时愣了愣,不知谁是平王。
殿上的大臣都转了头看向了宫门,不一会儿就看见,换了普通王爷锦衣的风河从殿门外缓缓走了进来,脚步沉重,面色憔悴。
风青冷沉的眼底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只见风河走到龙案前双膝跪下,对着风青行了大礼,“儿臣风河叩见父王。”
风青沉沉的看了眼前跪地的风河。
“你可知错?”声音冷然没有感情。
“儿臣知错。”风河有些悲声的回答着。
“起来吧。”
等着风河起来,风青沉声说道:“前些时日命你收购粮草,即日起,你就负责押送粮草前往蓟国边关。记住你只管押送粮草,不许涉足战事计划。”末了他又强调了一句。
“儿臣遵命。”风河恭敬的回答着。
“泽儿。”风青唤了一声,
站立在风照旁边的风泽忙向大殿中间迈了一步。“儿臣在。”
“即日起你接了太子的一切事务,赐府邸一座。”
风泽微微的愣了一下,稍许对风青行礼说道:“儿臣想住在珃王府。”
一句话愣的不止是风照和月明,就是风青也微微一愣。
“珃王府宅院宽大,环境优雅。儿臣住那里并不会打扰了延龙二位王子,也不会受他二人干扰。”他目光依旧温和淡雅,语气不疾不徐方润儒雅。
高坐龙椅上的风青沉思了稍许。一双冷成严肃的眼眸就看了风照,淡淡地询问了一声:“月宁。风泽的要求你可答应?”
风照没有思考,立即迈前一步回答到“珃王府原本就是皇家之地,二皇子既然愿意居住,属臣自当愿意。”
“既如此,你就住进去吧。”
“儿臣谢过父皇。”风泽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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