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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媒正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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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尖叫:“滚开,别过来!”
他不理会我,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脖子,死死的把我往泥潭里拖。我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救命,下意识的喊出了纪梓轩的名字。
可是力气逐渐流失,我的眼皮沉重的耷拉下去,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突然脖颈被狠狠一咬,我猛的睁开眼睛大叫了一声。
纪梓轩冰冷的手掌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低沉的嗓门在我耳边响起:“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喊什么喊。”
他的声音似有镇定的力量,我渐渐安静下来。
纪梓轩的手像温柔的羽毛,轻轻的楷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他俯身在我眼皮留下一个唇印,将我抱在怀里,我蹭了蹭他的肩膀:“你知道我刚才梦见了什么吗?”
“听你大喊大叫的声音,应该不是什么美梦。”他沉思片刻,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
我悄悄的在暗处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我梦到纪狗子了,他朝我求救呢。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帮他。”
“你终于聪明了一回,这种人确实该死。”他半分不介意二狗子是死是活,一味的在我脑袋上蛮横的撸起来。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幼稚举动,继续说道:“我心里有些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你大概是梦魇了,噩梦照应现实,可能二狗子难逃一劫了。”他的声音渐渐模糊,到最后我趴在他嘴畔才能勉强听清楚。
我还有很多疑问,伸出手来摇晃他的胳膊叫他来解惑,可是他怎么喊也没有醒来。
就在我担心他是不是突然猝死时,轻微的打鼾声响了起来。
我抹了把冷汗,原来鬼也是可以打呼噜的。
翻身郁闷的侧躺,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
门外鸡鸣声响起,我起身跑去干农活时,突然听到隔壁有人提及起了纪狗子。
我连忙竖起耳朵听起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下,是两个老妇人在闲聊。
“听说啊,那纪狗子自从上次强暴老太婆家的媳妇不成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以前那个二流子不到处闯祸呢吗,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另一人小声的回应道:“可不是嘛,你说难不成是那老太婆一怒之下把他给……”
“你小声点,不怕到时候说闲话被人找上门来报复啊。”
两人怕隔墙有耳得罪了老太婆,后来就静悄悄的不说话了。
过了两天后,村口突然传来消息,说那个纪狗子早已溺死在了一条河里。
原来那天我被救走后,纪狗子并没有轻易离开,而是待在了河畔附近。
纪梓轩运用法术,让我看到了纪狗子死去的那一天:
那天,纪狗子见强暴我不成,心情十分郁闷。
他从脚边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一个劲的骂骂咧咧:“这狗娘养的,好不容易美人就到手了,竟然又被救了回去,我真是倒了血霉了,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还差点被胖揍了一顿。”
纪狗子做惯了坏事,对自己的行为一点悔改之意也没有,把所有事都赖在了纪梓轩的头上。
“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鬼也配拥有这么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我呸,也不怕耽误了别人享福。”纪狗子眼睛轱辘转了下,准备想出一个馊主意把我偷偷要了。
我觉得,就他那个半天不做正经事的脑子能想出什么好主意,除了坑蒙拐骗就没其他办法了。
纪狗子只觉得脑袋都快炸掉了,一屁股坐在了河边的稻草堆上,掏出烟匣子,吧嗒的抽着烟消愁。
此时,黑暗侵吞了白日,冷风刮过耳边泛起纪狗子几层的寒毛,河面幽深的潭水散发着几缕幽光。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深觉此地不宜久留,踩了踩脚底的烟灰,刚拍拍屁股准备溜走。
突然,脚死死的钉在了地上拔也拔不走,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抖着嗓子暗暗嘀咕:“这可真是邪门了,怎么脚动不了了?”
他以为自己的脚是抽筋了,俯身揉了揉腿肚子,这时候,他看到脚脖子上赫然有一只手抓着。
他尖叫了一声,大喊着:“有鬼啊!救命!”
说罢用力的向前跑着,可是脚部被缠的紧紧的,一直把他往水里拖。
纪狗子被这可怕的手大力一扯,面朝大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把嘴里一不小心啃到的草吐了出去,就在这时,身子已经控制不住的被拖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纪狗子扑腾着身子落入了水中,他呛了一口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黑夜笼罩着大地,四处悄无声息的,只有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
纪狗子早已陷入深深地恐惧,他突然开始哭了起来,把脸埋在掌心中:“我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鬼神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河里的水鬼听到了纪狗子虔诚的祷告,桀桀的怪笑起来。
纪狗子被这可怕的笑声吓得魂不附体,他颤抖着嘴唇,苍白的脸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看起来十分惊悚的样子。
两只腿像是被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要在深一点,他的头就会被水给淹没,直到被淹死。
第三十一章 回魂夜()
可是他还不想死啊,他仍旧不死心的大声呼喊着:“有人吗!救命啊!”
声音传过一波又一波直到远处,身边却依旧一片死寂。
纪狗子绝望的发出一声声的嚎叫,直到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人过来救他。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求救,任由水鬼将他的身子拖进水里。
水浪翻滚着,盖住了纪狗子的鼻眼,直到完全的吞没了他的整个身子,一切又恢复了初时的平静,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纪梓轩收回了法术,看到这惊悚的一幕,即使知道这是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仍然让我心有余悸,不过,我一点也不可怜纪狗子!
等到两天后,村民接到消息赶到河边把纪狗子捞上来的时候,纪狗子浑身都是冰凉的水,脸色青白,早已停止呼吸了。
纪狗子死了的消息在村子里疯狂传播了出去,村里人心惶惶,深怕自己也会像纪狗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去。
这传闻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口中传过去,越传越离奇,甚至有人说这纪狗子是平常的行为太遭人嫉恨,被鬼怪给惦记上了。
大人们都不再让小孩出去玩耍,还在出事的地点上,立了个标牌警告别人不要踏入此地。
许多人经过纪狗子的教训,开始反省自己的过错,祈求鬼怪能够放自己一马,不要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但是过了好几天,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村里人渐渐放松了警惕,也不再那么疑神疑鬼的。
夜很快就到了,村里人挑着灯火在吃着晚饭,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大家都闯出去看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只见一户人家的房梁熊熊燃烧着火焰,火势汹涌澎湃,把房梁给压垮了,冒出一阵阵刺鼻的黑烟。
里面住着的一个女人抱着被磕的浑身都是血的丈夫嚎啕大哭,画面极其悲惨。
村里人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赶紧去家里找水灭火,谁知道刚走了几步,一个个被打晕在地,口吐白沫。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中。
有人大声的叫喊:“鬼怪入侵咱们村庄了,快躲起来!”
那些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逃的逃,跑的跑,推推搡搡的乱做了一团。
族长闻讯早就赶来,村中的地方被鬼怪大肆侵略,有好多座房子早已夷为平地。
他忧心忡忡的通知村庄的人赶紧躲起来,自己则毅然冲上前和鬼怪殊死搏斗起来。
鬼怪们看到族长竟然是一个弱小的老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这就是保护村庄的那个族长,我看也没什么能耐吗,风一吹就倒的老头有什么好忌惮的!”其中一个鬼怪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兄弟们,冲啊!”几个带头的领头冲锋。
族长用自己少的可怜的灵力抵挡着鬼怪们如同潮水般凶猛的进攻。
他额头上挂着细密的一层汗珠,大喘着用手上的护身符画了个结界。
只是因为灵力太过弱小,结界撑不了多久就被鬼怪们给攻破了。它们早已经不耐烦族长这个碍事的老头,不顾一切的用尽招数将族长击退。
族长体力不支的跪在地上,吐了几口鲜血,奄奄一息的栽倒在了地面上。老太婆听到消息,连忙赶来营救族长。
虽说老太婆的能力比族长强,可是面对这么多鬼怪,她老人家哪有这么多体力去应付层出不穷蹦哒出来的鬼怪恶意的袭击。
老太婆冷了脸色,使出了大招,谁知那鬼怪早有防备,竟然合伙将她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伸出触角攻击她。
她很快就败下阵来,撑着拐杖,体内翻涌着血腥的味道,而伤口早已经裂开了,散发着一股子怪异的尸气。
那天夜里,纪梓轩并不在场,回村子的时候发现村子已经被鬼怪们破坏的惨不忍睹。所到之处皆是满目苍夷,人烟俱散,也再没有早起的村民孜孜不倦的做着早饭。
我心情十分复杂,虽然我是被抓过来的,但是经过时日不短的接触,对这个村落早已有了感情,现在看它这幅模样,不知如何感想。
如果不是纪梓轩为我做的结界护身,此时我也会横尸当场吧?
回头看看纪梓轩,他脸色早已黑如锅底,蹙眉掐指算了算,拉住我的手说:“看来昨天鬼怪袭击了村子,村民都被安排在地下室里养伤了?”
“这鬼怪怎么闹出那么大动静?”我很不解。
纪梓轩运用幻术,再现了当时的场景:
就在村民还在安乐的过着黄发垂髫的村中生活时,殊不知,鬼怪们早已经蠢蠢欲动。
再过七天,正是纪狗子的还魂夜,到了那天晚上纪狗子的鬼魂还有机会回来一趟。
如果他把自己死亡的遭遇告诉给了村里的人,那么村中人很可能会报复他们,闯入他们的鬼屋,搅得他们鬼怪不得安宁。
鬼怪们此时聚在鬼屋中济济一堂,商讨着如何才能把村中人教训一顿以绝后患。
满屋子长得奇形怪状的鬼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飘逸的灵体在空气中发散着黑色的腐蚀气体,冒出了滋滋的怪音。
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鬼怪率先发言:“今天把你们聚在一起是为了纪狗子一事,那个纪狗子是谁把他拖下去淹死的?”
底下的鬼怪看似很尊敬这个两头怪物,有几个躲在角落里的水怪听话走了出来:“大人,是我们干的。”
“好吧,原来是你们几个。”双头鬼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为什么要杀害无辜呢?”
“大人你是有所不知,那个纪狗子无恶不作,村里人没有哪个喜欢他的,我们也只是替天行道而已。”水怪们理直气壮的回答。
双头鬼怪不赞同的看着他们:“说到底,你们也就是实力低下的水怪而已,凭什么去替老天决定他的生死。”
“哼,现在好了,你们是出了口恶气,我们这些鬼怪可就惨了,也不知道有谁会可怜可怜我们。”一个娇媚的嗓门甜腻腻的响起来,说话的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女鬼,两眼无神空洞,嘴角还滴着深红的鲜血。再配上她那副甜丝丝的嗓门,很是恕�
水怪们敢怒不敢言,这时候窝在妈妈怀里的婴鬼猛的嚎啕大哭起来,声音甚是凄厉,在有些拥挤的空间里回荡起来。
双头鬼怪忍不住瞪了那个女鬼一眼,“就你话多。”
女鬼冷哼一声,抱着胳膊撇撇嘴不说话了。
这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子从鬼怪让出的道路中走了出来“大人,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杜绝后患。”
这老婆子是鬼怪们的军师,活着的时候是个震动十里八乡的神婆,空有一生的本领,只是后来仇家嫉妒她的名望,就偷偷将她毒死了。
死后她化作冤魂,被这些鬼怪们拥护起来,成了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双头鬼怪见到老婆子眼前一亮:“不知道水仙婆婆有什么办法?”
“我打听过了这个村里的情况,大部分都是手无寸铁的农村人根本不足为虑,只是村中有几个厉害的人物不得不防,那个纪梓轩还有他的老母亲都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村中还有一个族长守护着村落。”
话音刚落,一个长得很是壮实的鬼怪挺了挺胸脯,大声喊到:“那还等什么,这些人哪里会是我们这么多鬼怪的对手,直接攻他个落花流水,看他们还会不会报复咱们!”
这句话无异于挑起了一场轩然大波,鬼怪们在底下忍不住叽叽喳喳的争论了起来,似乎是在讨论要怎么去攻村里人一个措手不及。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双头怪伸出手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那我们就商量好,今天晚上行动!”
鬼怪们激动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好久没有做过这么痛快的事了,自从它们化为鬼怪开始,就唯唯诺诺的过活着,好不容易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纪梓轩收回幻术,冷笑一声:“还记得之前纪狗子死去的事吗,不是它们还会有谁这么大胆把纪狗子给害死了,现在心虚了就大闹一场也是无可厚非。”
我不禁唏嘘:“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也就只有它们能干得出来了。”
纪梓轩叹了口气带着我去找村民,脸上笼罩着一丝难以发觉的阴霾:“如果我也像它们那样成了这样一个嗜血残忍的鬼物,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他声音很小,我扬起眉毛好奇的问:“你在说什么呢?”
纪梓轩眸子慌乱的眨了眨,又恢复往常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伸出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装出要揍他的架势。
不知道怎么了,后来一路上纪梓轩都沉默不语,我也在一旁默不作声,终于到了他口中所说的地下室。
走进地下室径直向前走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后面就是村民避难的集中营。纪梓轩点燃了一个符纸引路,带着我走到了一个房间前。
他伸出手敲门,动静不大,里面的人听见了咳嗽了几声,发出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第三十二章 玉器店()
纪梓轩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虚弱的老人,纪梓轩恭敬的说了一声:“族长。”
族长点了点头,招手示意纪梓轩到床前说话,我暗自诧异,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村中的族长,听说活了将近有百岁高龄,仍然坚守在村中守护着村民,让人不由得感到敬佩。
我眼神充满了崇拜,也跟着纪梓轩的后头走上前去。
族长叹了口气和纪梓轩说:“孩子,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也就不用多说了。”
纪梓轩点点头,族长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雕着梅花的锦木盒子,上面的纹路很是精致。明明是年头有些时日的东西,却没有丝毫缺损,还犹如崭新的一样,看的出来主人很爱惜它。
我向来喜欢这些漂亮的玩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族长手握成拳咳嗽了几声,将盒子放到纪梓轩的掌心里:“孩子,我有一事交代给你,帮我把这件信物交到我师弟白老八手里,他这个小子要是看到了这个东西就会明白一切了。”
纪梓轩将盒子收下,答应了族长的请求。族长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吩咐下面的人把电话拿了过来。
他拨通了白老八的号码,想要和师弟嘱托一些事,谁知道对面一直都只有冰冷的机械声,他啧了一声无奈的摇头:“我这个师弟向来都是孑然一身,来无影去无踪,这不又没有一点音讯了。”
纪梓轩笑了笑,“也许是在忙呢,不过族长师弟既然不在的话,我要去哪里找他?”
族长一拍脑袋,叹道:“真是年纪大了,差点就忘记交代给你地址了。”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一通,递给纪梓轩:“只要去c市找到这玉器店,白老八就跑不了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行,”纪梓轩将地址收好,“那族长你好好在这养伤,我先走了。”
族长挥了挥手,又躺回床上闭眼休息起来。
离开后,我控制不住满满的好奇,戳了戳他的胳膊:“喂,你说族长的师弟是个怎样的人啊?”
纪梓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玩味的看了我一眼:“这么想知道吗?”
我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的笑脸立马拉下,瞪了我一眼:“在我面前还敢在意其他的男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扁扁嘴,一个鬼竟然也会吃醋,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纪梓轩也瞥了我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我乖巧的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唉,你可别冤枉我啊。族长不是吩咐了让你去找白老八吗,我们赶紧走吧。”
他在我后面冷哼了一声,我抖了抖身子,装作无辜的向前走着。
纪梓轩做事向来利落,我们即刻动身,很快就到了那家玉器店。
玉器店门外的牌匾写着“白氏玉器”四个大字,装修还算可以,只是里面没有什么客人,看起来有些冷清。
里面有一个长相清秀的二十来岁青年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衫,坐在柜台前低头拨弄着算盘算账。
我刚想说这个男生长得好看,突然想到了刚才纪梓轩吃醋的表情,心想着还是算了,不要去惹怒这个爱吃醋的鬼了,万一他一生气把我打一顿,我就惨了。
这时,纪梓轩上前敲了敲店门推开,这动静有些响,小伙子抬起头看了过去,客套的微笑着:“先生,欢迎光临本店,想要成品还是拍买玉石?”
他熟练的朝纪梓轩打着招呼,纪梓轩走上前去装作买玉的客人,我忙不迭跟了上去。
看着柜台里面琳琅满目的玉石,还有晶莹剔透的玉器,我叹了叹气,要是拥有这些东西,我可不就成了富婆吗。
纪梓轩懒得理我,和小伙子仍在攀谈,我百般无聊的在一旁等着。
他忽然止住了话头,朝我走来,我懵懵懂懂的看着他,见他脸色有些沉不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大概是我的嗓门有些响,小伙子朝这边看了一眼,纪梓轩挡住我的身子悄悄和我说:“我猜他已经看出来我的身份了。”
“怎么会?”我下意识低呼,“普通人不是看不出你的身份吗?”
他摇了摇头:“你没注意到他一见我进来,脸色就变了吗,我想他早已注意到我有问题了。”
我脑子有些笨,被他这么提及,好像真的想起来纪梓轩刚开门时,小伙子隐约不太对劲,尤其是眼神有些古怪,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不过这小伙子如果真的知道纪梓轩的身份,还能若无其事的与他攀谈,不得不说也真是个艺高人胆大的人才。
“能看出我身份的人确实不多,如果他就是白老八的那个二徒弟陈响那就说的通了。”
我迟疑的看过去,小伙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般静静的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好像误会我们的来意了?”我转过头寻求纪梓轩的看法。
他叹了口气:“是这样没错,我得解释我的身份,不然他很可能下一秒就把我们从店里给轰出去。”
我第一次看到纪梓轩也会有这样为难的时候,忍不住偷笑。
他挑眉凑到我面前笑容阴险,拉扯着我肉肉的脸蛋:“傻丫头,你笑什么呢?”
我翻了个白眼,本小姐脸上的肉又不是橡皮泥,捏着手感有那么好吗?我恶从胆边生把他的手扯了下来,推着他和这个陈响重新再认识。
就在纪梓轩刚要出声的时候,对面一个洗浴中心的女人赶了过来。
她身上穿的是洗浴中心里专门发下来的制服,看样子应该是洗浴中心里的小姐。
陈响照例和她打了声招呼:“是美娜姐啊,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两个人还是熟人,我和纪梓轩对视了一眼,又继续看下去。
那个美娜满脸堆着笑容,很开心的样子:“陈响啊,今天有个客人特别大方,送给了我一块玉,你帮我看看值不值钱。”
陈响应了一声,接过美娜递过来的玉,用验光机往里面照了几次,玉里面晶莹剔透,没有过多的杂质,入手温润,堪称的上是不错的玉器。只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美娜看到心里没底,声音有些发虚:“陈响,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这玉不行,你说出来,我能接受的了。”
他不说话,用一条白色的布将玉包裹了起来,拿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压在了上面。
我在一旁看到陈响古怪的举动,忍不住问身边的纪梓轩:“他这是在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这玉有古怪,他在拿法器镇压玉里的邪祟。”纪梓轩细心解释道。
我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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