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夜弃婚:强娶豪门少夫人-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她做了这么多,图的又是什么呢?
下意识伸手摸着侧脸,柯玲琅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郜承宣在扇了她一耳光之后转身愤然离去时的表情。
细眉轻颤,柯玲琅无力地靠在床上,在哭泣中懊悔地呢喃了一声郜承宣的名字。
“郜承宣。”
如果真的是郜承宣救了她,如果禾修明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以后又应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应该如何面对他?
第249章 十年前的车祸(三)()
离上法庭还有一个星期有余,随着日子一天天减少,柯玲琅在警察的眼中倒是一天比一天淡定。
坐在会面室里,柯玲琅一脸漠然地听着越泽的话,至于他都讲了些什么,柯玲琅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心里想的、徘徊着的都是前几天禾修明对她说的那些话。
柯玲琅沉默地望着因为她的事情而四处奔波劳累的越泽,怎么都没有办法相信越泽会是那种欺骗她的人。
“越泽。”
咽了咽喉,已经有几天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柯玲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拼下决心张了嘴。她不敢相信越泽会欺骗她,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想向越泽问个清楚。
毕竟,一直保持沉默对于她来说除了被猜忌折磨之外,根本毫无意义,不是吗?
“恩?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瞧着朝她露出了微笑的越泽,柯玲琅实在是感觉五味杂陈。虽然她已经用了很多天来缓解情绪了,在这几天里也做了好会接受各种结果的准备,可是想要询问越泽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让她惶恐得无法说出口。
不安地别过头,柯玲琅垂下眸子,再次陷入了沉默。
越泽见柯玲琅只是轻唤了他一声便不再说话,有些担心,以为她是在担忧过几天就要上法庭的事情。
担心之余,他柔声安慰着柯玲琅:“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你是不会有事的。”
听着越泽关心她的话,柯玲琅微微一愣,黯淡的眸子里流露出了决然。重新将视线移到了越泽脸上,柯玲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话的语气却平淡无奇:“前两天,束修过来看过我。”
“恩,这件事情我知道。”越泽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柔。
“可是,他来的时候带来了一盒光盘。”
用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来撒谎骗越泽,柯玲琅自己都觉得害怕得厉害。如果越泽是真的在撒谎骗她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这十多年来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不停地对她撒谎却一点儿也不心虚的?
“光盘?”
越泽疑惑地皱紧了浓眉,好奇地问了一句:“什么光盘?”
在意地朝柯玲琅靠近了些,他眼中露出了些许期待:“难道是和案情有关的信息?能不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儿?”
看着还沉浸在郜成鸿死亡的案件中的越泽,柯玲琅不由攥紧了她的衣服,可面儿上却依旧是平静、漠然,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懦和猜疑。
“是和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有关的视频。”
柯玲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鼓起勇气将这句谎话说出口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越泽,心脏跳动得厉害,感觉体内流动的血液澎湃汹涌,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大脑,冲击着她的思绪,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去思考太多。
她希望自己看到越泽淡然、镇定的模样,至少不是害怕和心虚,可是越泽还是让她失望了。
她的话才刚刚一说出口,越泽脸上的微笑便瞬间消失。柯玲琅清楚地看到越泽猛然一怔,在诧愕中朝她露出了惶然无措。
光是看到越泽对她露出的吃惊表情,柯玲琅原本晦暗的双眸就变得更加黯淡了。
揪着衣服的力气越来越大,柯玲琅的双臂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你知道……当时救我的人是谁吗?那个背着我一路奔跑的男孩,你知道……是谁吗?”
此时此刻,柯玲琅默默在心里祈祷着越泽能够在微笑中回答她一句“不就是我吗?”大概类似这样的话。
拜托,她说了谎,她只是想借用禾修明说的那些话来验证一下十年前在车祸中救了她的人究竟是谁。
她只是想稍稍考证一下真相。
她不想从越泽的口中听到她一点儿也不想听到的话,她不想要对越泽失望……
“所以呢?”
在不安中睁了睁眼眸,柯玲琅漠然地盯着坐在她对面的越泽,暗暗对他即将要说出的话抱有些许期待,但是又怀着些许不安。
“你都已经知道了吗?”
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柯玲琅感觉她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陷阱了她手掌心的皮肤里。她紧张到几乎可以听到她“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跳声,还有她血液迅速流动的所来带的汹涌。
“恩。”
柯玲琅想,她只是回答了一句“恩”,应该不能代表什么吧?
“那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为所动地看着越泽,柯玲琅在隐约中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会听到的答案了。
越泽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摊开放在桌上的文件,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都盯着手中的文件,看也没有看过柯玲琅一眼。
“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原本紧张跳动的心脏就像被一刀给切成了两半似的,“咚——”的一声之后,变得好疼,疼过之后,大脑开始变得空白,就像整个人都随着心脏的开裂而死掉了一样,没有了任何感觉。
她只是想试探一下越泽是否在说谎,可是这一试探就直接瓦解了她对她自己整个人生还仅存的一点儿希望。
“我就是想问问你,明明知道是郜承宣救了我,为什么还要不断地提醒我郜承宣是‘杀人凶手’?为什么还要不断地怂恿我去报复他?”
柯玲琅原本以为她在得知越泽欺骗了她以后会情绪崩溃,大声哭泣,会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朝越泽嘶吼,会激动地想要杀了他。
可是,她错了。她此刻无比的平静,平静得连想要放声嚎哭的冲动都没有。泪水从她眼睛里慢慢泌出,在她的眼眶里闪烁打转了许久也没有流出来。
她安静地看着已经低下头陷入了沉默的越泽,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心如死灰。
柯玲琅不想再多看越泽一眼,不想再和越泽多待一分钟。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被越泽欺骗了十年,只要一想到她竟然将一个骗子当做是她的救命恩人感激了十多年,她就觉得恶心,就觉得痛苦。
扶着桌子,她颤抖地站起身,想离开会面室。可是她的双脚才刚刚站稳,还未来得及朝大门的方向迈出一步,摇摇欲坠的她在一刹那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眼前一黑……
第250章 十年前的车祸(四)()
在几日的昏迷之后,郜承宣终于醒了过来。他缓缓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守在他床边翻阅着文件的禾修明。
皱了皱眉,郜承宣虚弱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禾修明见郜承宣终于醒了,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说了句:“这里可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家?”郜承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禾修明瞧着郜承宣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干脆摆了摆手:“哎,先别说这些了,你可终于醒了。”
郜承宣支撑着床,在禾修明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他感觉全身都酸痛得厉害,精神状态也不太好。还有他为什么会躺在禾修明的床上,郜承宣也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他明明记得他有些不舒服,所以躺在家里睡觉来着,怎么睡着睡着一睁开眼睛就到了禾修明家里了?
揉了揉微微胀痛的眼睛,郜承宣长长舒了口气,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了?”
“两三天吧?”
听到禾修明的话,郜承宣不禁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郜承宣的疑问,禾修明正苦于应该如何向他解释他晕倒在了家里的事情时,房间的大门适时地被人敲响了。
“进来。”
应门之后,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快步走近禾修明,伏在他耳边说了两句,就看见禾修明额间逐渐隆起了两座小山。
郜承宣瞧着禾修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便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不问还好,郜承宣的话一出口,禾修明和黑衣男人同时安静了下来,都神色凝重地望着他。
意识到黑衣男人告知禾修明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郜承宣更是冷冽地望着他们,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我说的吗?”
禾修明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将手下刚才告诉他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警局有人通知说,柯玲琅晕倒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听到从禾修明口中说出的话,郜承宣微微睁了睁眼眸,在一瞬间的担忧之后,脸上的神色变得比刚才还要冷冽上许多。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有三个人,可是却显得无比安静,在片刻的安静之后,房间里才幽幽响起了郜承宣的声音。
他说:“那就让那个女人……死了算了吧。”
柯玲琅醒过来的时候,手臂上还打着点滴,而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双眸无神地凝望着窗外,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九霄云外。
柯玲琅啊,一直都很向往安静的生活。
她一直都在规划自己的未来,幻想着等她报了仇之后,就可以向董事会辞职,然后找个宁静美好的小城镇开始她懒懒散散的悠闲生活。
她向往安宁,内心的安宁、生活的安宁,最好是整个人生都在安宁中度过,哪怕是让生命在碌碌无为中流逝也好,她也不想去在意,因为她需要的就是那样的生活。
可是,柯玲琅现在却觉得自己在一点儿也不安宁中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安宁’。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和状态有着前所未有的宁静。
没有了对现在的执着,也没有了对未来的期待,甚至没有了思绪、没有了任何任何的欲望,所有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柯玲琅想,或许这也是一种安宁吧?
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拿出她一直藏在身上的绒盒,可是当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换上了病服时,不由一愣,又重新恢复到了失神的状态。
那种东西,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了吧?
毕竟,她已经没有脸面再去面对郜承宣了,不是吗?
郜承宣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她都对她的恩人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欺诈、逼迫、不屑、傲慢、侮辱,她曾经对郜承宣做的所有事情都在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就如同十大酷刑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的心灵,痛上了她的身体。
果然,做恶是需要偿还的吗?
那么是不是上天要惩罚她的时间已经到了?
看腻了窗外的风景,柯玲琅又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她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什么也不用去思考地好好休息一会儿。
没过多久,柯玲琅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病房里响起了一个人有一步没一步的脚步声,柯玲琅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没有什么兴趣睁开眼睛。
那个人走到床边之后便停了下来,似乎是正在安静地看着她。
柯玲琅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依然能够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正紧紧地盯着她。突然,她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她的面颊上。
当她闻到从那人身上散发出的熟悉药水味时,柯玲琅紧蹙了蹙眉,泪水还是很没有出息地从她紧闭的眼中滑落了出来。
柯玲琅想,如果她是郜承宣的话,遇到了像她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恐怕早就已经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手轻轻地帮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而后又帮她盖好了被子。在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柯玲琅听到郜承宣低声喃喃了一句:“既然敢杀人,又何必在睡着的时候哭?你这个女人,我可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何止是郜承宣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就连她自己也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柯玲琅拿她自己没有办法了,拿越泽没有办法了,拿郜承宣也没有办法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有多么多么的聪明,有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可是从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这众多蝼蚁里的一只,渺小、又对这个世界无能为力。
郜承宣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太久便离开了。
柯玲琅很感谢他的离开,从知道郜承宣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开始,柯玲琅就已经没有办法再鼓起勇气面对这个男人了。
她欠郜承宣太多太多了,多得已经让她无力偿还了。更何况,她现在身陷囹圄,恐怕也已经无力再偿还她所欠郜承宣的一切了吧?
第251章 判决()
三个月后。
在监狱里沉默了三个月、等待了三个月,柯玲琅所等待的结果终于还是被审判长一锤定音,判定她患有人格分裂,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这一切,都是在越泽的努力下所争取到的结果。
三个月前,柯玲琅被警方带走之后,从她的体内检测到了类似于安定片的稳定情绪类的药物,再加上柯玲琅的心理医生出庭作证证明了柯玲琅有着精神方面的疾病,最终的审判结果就是柯玲琅患有一定程度上的心理疾病——人格分裂。
柯玲琅不知道越泽和她的心理医生究竟是怎样做到让她被法院认定为是人格分裂患者的,总之这个结果……她很喜欢,也愿意接受。
她将会被关进a市最大的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在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柯玲琅竟然释然地松了一口气。
她感觉有种莫名的轻松,又有些彷徨。
轻松是因为她在煎熬了三个月之后,终于等到了一直让她惴惴不安的结果。这个结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至少比白白背上‘无期徒刑’这种结果要好上太多了。
彷徨,她即将要被关进精神病院——那种聚集了各式各样精神病患者的地方。
虽然被强加上了‘人格分裂’这种心理疾病,可是柯玲琅很清楚她并没有疯。她虽然并不是百分之百心理正常的人,可是她也绝对不是那些人口中的精神病患者。
她,是一个正常人。
一个正常人被关进只有精神病患者的医院里,柯玲琅根本不知道她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事,也不知道她进去以后又会变成怎样?
一切的未知都让她觉得迷茫,也让她觉得不安。
站在被告的位置上,柯玲琅的罪行被一锤定音之后,便被警方带出了法院。
大概是为了郜家的名声,也为了柯氏集团的利益,这次的审判并未公开。不然的话,恐怕双手被拷着铁铮铮的手铐的柯玲琅还没有被警方带出法院,那些渴望得到爆炸性新闻的记者早已迫不及待地涌向了她,将她围堵在法院大门口,用闪光灯拼命地灼伤着她的双眼了吧?
“玲琅!”
身后响起了越泽着急的叫声,柯玲琅停下脚步,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越泽的神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他的面色有些苍白难看,黑眼圈和眼袋也清晰可见,想必他这三个月来也是为了柯玲琅的事情操碎了心吧?
不过,他的努力也见到了成效,毕竟柯玲琅在他的争取下并没有被判刑,而是被关进了精神病院。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不管是对柯玲琅来说,还是对越泽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自从得知了十多年前救了自己的人是郜承宣而不是越泽之后,柯玲琅就没有怎么开口说过话了。
越泽的欺骗对于柯玲琅来说好像是一块砖头压在了她的心上一样,沉甸甸的,又好像是一根纤细坚韧的丝线缠住了她的声道,紧绷绷地嵌进了她的肉里、血管里一样,让她痛得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再开口说话。
柯玲琅就像失声了一样,像个哑巴似的,很少再说话。
此时,她看着从法院里追了出来的越泽,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回头跟着警察上了车。
越泽做的很好,至少柯玲琅对于这个结果是很满意的。可是,这又能怎样呢?
即是越泽有办法让她被无罪释放,柯玲琅也不会感激他,因为这是他应该做的,也是她应得的。
越泽用了最不应该去利用的事情欺骗了她,关于这一点,柯玲琅是永远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他的。
脑海中闪过越泽眼含内疚的表情,柯玲琅紧拧着细眉,痛苦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他,更加不要再去想那个将她欺骗、玩弄了十多年的谎言,因为那样只会让她想起她对郜承宣做的那些事情,想起她是如何想尽办法折磨郜承宣的……
还没有等法院宣判,郜承宣已经在禾修明的护送下提早离开了法院。这三个月里,他作为死者家属、原告人之一,已经受够了在法庭上指证柯玲琅的痛苦了。
亲自指证自己最爱的女人,无疑就像是用力握住了一把双刃剑一样,不仅将柯玲琅逼向了绝路,就连他自己也被握在手中的双刃剑给刺得遍体鳞伤。
该死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当初,郜承宣下定决心要想方设法地将柯玲琅留在身边时,可从来都没有料想过他和柯玲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他爷爷的死,他和柯玲琅成为了仇人,在法院对簿,一个成了被告,一个成了原告。
坐在车上,他远远地看着被警方带出了法院的柯玲琅,心里真是一点儿想法也没有了。
靠在座椅上,郜承宣闭上眼睛,朝司机吩咐了一句:“走吧?回公司。”
柯玲琅被带到了精神病院,当她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时,就已经有了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这里的气氛,她不喜欢。
就像是在普通的医院里一样,这里的空气中也带着一种奇怪的药水味,可有些不同的是,这里的气氛可比医院安静多了。
别看医院大门外十分安静,可是当柯玲琅走进精神病院的走廊里时,她才发现这间医院的外面和里面天差地别,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外面死寂如同坟场,里面可是喧闹的如同菜市口。
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四周围,柯玲琅发现这里可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病人也都有。
有人穿得邋邋遢遢的,手里却抱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有人站在门口,手舞足蹈的,嘴巴里不知道在胡咧咧些什么,医院的走廊上太过于喧闹,柯玲琅根本就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还有人看上去斯文儒雅,穿着整洁,可是却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望着她,似乎是在看到了柯玲琅之后想到了什么令他怀念的事情。
柯玲琅没有什么心思理会这群人,因为此刻穿梭在一群精神病之间的她此刻最关心的事情是她现在究竟要被带去哪里?
第252章 我叫张牧贞()
“好了,你的房间到了!”
医护人员带着柯玲琅来到了另外一栋楼的走廊尽头,打开了面前的三重大铁门之后,冷眼睨着柯玲琅。
这种冷漠的眼神让柯玲琅感觉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在用人的眼神看待她,而是在看一头家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根本不值一提的废弃物件,总之他们冷漠不屑的眼神让柯玲琅隐隐有些不安。
她站在铁门外面,仔细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发现这里跟她刚刚经过的那一栋楼完全不一样。
刚才她所经过的那一层楼的楼道里很喧闹,也能够看见很多的病人。最主要的是,那一栋里的房门好像都是木质的,而这里的房间大门却全部都是铁质的,还设了好几道门,这着实是让柯玲琅有些疑惑。
可是面对这群人不耐烦的表情,柯玲琅又不好说些什么。再加上,她也没有什么想要开口说话的欲望。
走进了房间,柯玲琅发现房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狭小,反而还很宽敞。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铁质的,铁质的床、铁质的窗户。
值得一提的是,这间房里有两张床,两张床隔得很远,整间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一扇狭小的窗户,说是窗户倒更像是一扇通风口。
估计是因为常年紧关着窗户的原因,房间里阴气沉沉的,让柯玲琅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她都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了,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吧?
暗自有些无奈,柯玲琅沉默地走进了房间里。她前脚才走进房间,那两位医护人员在她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房间的大铁门。
听着门外传来大铁门上锁的声音,柯玲琅漠不关心地走到一张明显是没有人睡过的平展单人床前,坐了下来。
靠在墙上,柯玲琅拿出她一直带在身上的绒盒,当盒子一打开一对好看精致的蓝宝石耳坠便显现在了她的眼前。
像被冰动过似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