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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我青春的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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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到他电话还是在你家。”
小安说这话时看上去一脸的平静,但是安与遥知道回忆南烈的这个过程是省不掉了,即使她现在找出各种理由打破小安对南烈的想象,最终剩下小安一个人的时候,小安还是会想他想得痛彻心扉。那就不如她陪小安回忆回忆那个人,回忆回忆那段青春。毕竟没有人规定失去的人,走过的岁月,就只能待在过去了。
安与遥知道南烈还是在上初三的时候,那时候她们都还没有手机,她家里也是安装固定电话没多久。不过小安家那时还没安,所以小安给同学们留的电话号码都是安与遥家的。一开始小安本没想留,但是后来一想反正每次放假回家她都会到安与遥家玩,就留了一个。
南烈第一次打电话到安与遥家,当时还是安与遥的母亲接的。南烈说找小安,安与遥的母亲就以为是找自己的女儿,因为虽然很多人都管安与遥叫掉儿,但是自己的母亲还是习惯叫她小安。
“是个男生。”当时母亲转告给安与遥时的口气并不是很好,安与遥也很奇怪除了隔壁那两个男生外,还有谁能给她打电话。聊了两句才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苏明安这个小安,正好那时候小安就在她家,安与遥就让小安接了。从此南烈这个名字就在她们青春里晃荡了好些年。
虽然安与遥也调戏过小安,但是小安和南烈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因为初三成了同桌,所以关系好些。但是在那个年代,村子里的人很保守,一个人跟一个异性的关系好,只限于近处的,一旦远了,不定就会被别人说什么,更何况南烈跟她们还不是一个村的。因为安与遥曾被同村的人喜欢过,家里也知道了,所以每次南烈打到安与遥家找小安的时候,都是拿安与遥这个小安当挡箭牌。
那时候她们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其实南烈也就每个月才打一次,可是久了还是会被人察觉,尤其像苏乔北那样的异性。可是他并没有去刻意打听,也是临初中毕业才见到过南烈的真容,但也没有打过招呼说过话。
南烈并不是那种一眼帅哥的类型,只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精神,虽然苏乔北有一丝不是滋味,但是并没有看到南烈觉得特别讨厌。
苏乔北没有跟安与遥讨论过南烈,因为他不喜欢跟她讨论那个话题,或者说不喜欢跟她讨论别的男生。所以他也不知道她跟南烈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只是那一年他送她的生日礼物里再也没敢秘密地加一个字。
但苏乔北也曾为南烈心烦意乱过,毕竟就算不从安与遥那里听到南烈,还是能从小安那里听说,而且还全是南烈的一些好话。他本以为初中毕业后安与遥和南烈就不会再有关联了,可是没想到高中他们又都被命运安排在了一个学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南烈的关系,有一阵苏乔北总能从去食堂路上、去厕所路上、回教室路上看到南烈,甚至也有巧合的时候,看见安与遥、小安还有南烈并排走在一起,他就在后边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苏乔北从小就擅长乒乓球,这或许是因为小学学校里唯一的运动设施就是前院有个乒乓球台,但那还要是上了三年级以后搬到前院才有机会去打的。也或许是他接手了他哥哥的乒乓球拍但是丢了后,安与遥花了她的压岁钱送了他一副新的的原因,他很喜欢打乒乓球。
那次赶上学校举办活动,有乒乓球比赛,也有篮球比赛,而南烈参加了篮球比赛。苏乔北知道安与遥会去看南烈的比赛,毕竟大部分女生都是偏爱打篮球的男生,可是他还是对安与遥发出了邀请,他倒是想看看,他这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人和那个南烈在她心中到底是谁的位置高一些。
尽管最后她来了说是因为想要林俊杰的磁带,可是苏乔北还是很兴奋,他不管她因为什么而来,他那时只知道,她来了看了他的比赛而不是坐在操场上看的南烈的。
安与遥不知道小安在怎么回忆南烈,可是当她回忆那段记忆却发现大部分的故事还是在围绕着苏乔北转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些恐慌,生怕那时候会有人叫她,开口就提到苏乔北的名字,她会浑身打个冷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惶不安。而偏偏那时有人叫了她,还提了苏乔北的名字。
刘婶说隔壁那个胖婶子跟她提过好几次了,想给苏乔北说个对象,那姑娘长得挺漂亮也在北京工作,觉得跟小北非常合适。正好这个周末两个人都回了老家,想让他们见一面。所以刘婶想让安与遥明天过去她家一趟,帮小北参谋参谋,因为刘婶一直觉得,苏乔北这么些年没谈女朋友是对那方面太木讷,所以想让她们女生帮忙去参谋一下。
到了安与遥她们这个年纪,谈恋爱结婚生孩子都是很正常的事,甚至很多同学其实已经做到了,但是突然就这么塞给她这个消息,安与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她不知道为何那时候想要找个理由回绝,就那几瞬的光景里无数的借口涌上心头,可是她还没有开始语无伦次,小安便先开了口:“婶子,这种场合,我们是不能去的,即使是朋友,女方也容易误会。”
“这有什么,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正好都在家,瞅瞅呗。”刘婶依旧没有考虑到安与遥她们的立场,觉得这并没什么?反而还追问了安与遥一句:“掉儿,你觉得呢?”
“我也是觉得,不太合适。”安与遥不好意思的说着,小安好奇的追问了句:“苏乔北不是病着嘛,怎么相亲?”
“明天应该能好些,就见一面又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要都不去,那就算了。”刘婶有些失落的走了,这也是安与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拒绝了刘婶的要求。
刘婶走后小安还说了一些关于苏乔北的话。
“你说那家伙长得又不赖,又有学历,家庭条件也不错,怎么到现在还没个女朋友,我觉得他不是会相亲的性格,这是病了躺在床上没办法了,咱要不要帮帮他?”
“帮?怎么帮?”
小安凑到安与遥耳边,呼出两个字——绑架。
安与遥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小安咯吱咯吱的笑了,看来南烈的事算告一段落了。但临走小安还不忘感叹一句:“说不定下一个该相亲的就是咱们了。”
相亲这两个字,在小时候都不敢想象,总以为遇见那个自己喜欢的人是顺其自然的。没想到他们这几个人或许都要走那条路。是真没想到会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就到了要承受那两个字的年纪。
送小安出门,安与遥望着那长长的街道,她仿佛还看到她和苏乔北跟在苏乔南哥哥他们一群人后面玩耍的样子。他们笑得那么天真,那么天真,天真的以为,日后的每一天都会那么无忧无虑的活着。他们不害怕日复一日,甚至期待着每天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都有同样的人在那里等着他们去嬉戏打闹,乐此不疲。而如今,却最害怕把日子过得日复一日,没有理想,没有目标,混混沌沌着,敷衍了事着。害怕没有些改变,就是对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怠慢。
然而现实是,她还是重复着昨天的路走着,路上陪她一起走的人却没有重复着。
第4章 4。明天再走()
第二天,安与遥早早就坐上了回天津的大巴,她没有等苏乔南哥哥的车,也没再去看望苏乔北一眼,只是让她母亲帮她跟他们知会一声。虽然昨晚听到了刘婶家有争吵的声音,但是最终苏乔北有没有相亲她并不知道。
安与遥今天上车有点赶,因为她也是临时做的决定,所以早饭也没来得及吃。
临走母亲塞到她包里几张昨晚烙的大饼,省得她又好长一段时间吃不到。昨晚母亲烙饼的时候还嘲笑她,小的时候为了吃饼她和苏乔北还跑到邻村去,害得她们当母亲的担心了好久。安与遥不自觉地笑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什么记忆里都有他。
苏乔南哥哥赶上了最后一批五年制义务教育,到了安与遥和苏乔北的时候,她们都变成了六年制义务教育的一份子。初中,哥哥也要到县城去上学了,临走前他把他的一些宝贝给了苏乔北。而苏乔北他们的教室也终于如愿以偿的从后院换到了前院。
上三年级的时候,苏乔北终于可以拿着现在属于他的乒乓球拍站在乒乓球台那和别人对打了,从他哥哥手里接过乒乓球拍的那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乒乓球拍上的他哥哥的名字毁掉,他哥哥的名字本来是用圆珠笔反复涂写的字,他却硬生生把自己的名字用小刀刻了上去。那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了,他心里这样叫嚷着,小刀却在自己的名字上加深了又深。
开学那天早上他来到了安与遥家门口,问她放学的时候能不能等会儿他。安与遥当然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可是就是不想如他意。
“凭什么?”
“凭,你可以放学了也多玩一会儿啊,踢会儿毽子啊,跳会儿皮筋啊。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呢。”
“我不。”
“再说,婶子又不会早回家。”
“那我也不,我还得早点回家写作业呢。”
“一个蛋卷。”
“两个。”
苏乔北虽然很无奈,但最后还是妥协于安与遥。
那天放学后苏乔北可是痛痛快快的打了回球,安与遥跟小安先是在教室里把作业做完,又出来踢了会儿毽子,累了,就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打,后来小安熬不住,怕家里人着急就先走了。
安与遥真不知道苏乔北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大兴致,直到天色暗下来他们才收了工。苏乔北来叫安与遥时,安与遥都趴在教室里睡了一小觉了。
苏乔北履行了他的承诺,真的给安与遥买了两个蛋卷,但是原本安与遥是想给小安吃一个,自己吃一个,结果让苏乔北弄得小安早就回了家,她只好把另一个塞到他手里。
“你也怪累的,吃个解解渴吧。”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好心。”
“当然,那本来是给小安的,记住你还欠我一个。”
可是那天回了家,苏乔北还是迎来了母亲的训斥,就连安与遥家都听得到。
“好不容易你哥不玩了,你又开始了是吧,不想要了是不是,不想要了我就让你爹烧了去。”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每天都让我们大人们等你回来吃饭,你怎么就那么地位高。”
“掉儿呢,掉儿今天也没回来吃饭,你是不是也想把人家一个女孩子带坏。”
。。。。。。
好久,才听不到婶子念叨的声音了。安与遥虽有些愧疚,吃了他的蛋卷也没帮到忙,可是谁想得到,她在苏乔北家时婶子没发脾气,她一走,苏乔北家就开始惊天动地了。无疑那天苏乔北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乒乒球拍又被没收了。
忍了几天,好不容熬到周末,可是婶子还是不把乒乓球拍给他。于是那天他们出去玩了,可是玩着玩着,离家越来越远。苏乔北那家伙后来突然说:“要不咱去我姥姥家吧。”
说起来这也算缘分,安与遥姥姥家和他姥姥家也是一个村的,当时真的是心血来潮就去了,因为两个村离的并不近,走到他姥姥家时都已经快中午了。他姥姥家那边几个舅舅家也有几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每年过节也会一起玩会儿。这次更是玩疯了。
那天记忆最深的是他姥姥还给她们烙了糖饼,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没想到安与遥的母亲和苏乔北的母亲竟然都来了。当时安与遥和苏乔北吃在嘴里的饼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而意外的是两个母亲并没有训斥他们,只是吃完饭,母亲也领着安与遥去了趟她姥姥家,没待太久,她们就回去了。
回去路上,安与遥和苏乔北坐在各自母亲的自行车后座上,她们的沉默,让他们很诧异,也很紧张。他们很想问却始终没问出来。
“你们怎么会突然来?”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你们怎么不说我们?”
他们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远远的看见站在安与遥家门口焦急等待着的崔奶奶。
“这俩孩子真跑到姥姥家去了?”
“可不,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婶子一到家门口就让苏乔北下来了。
“唉,找回来就行了。”奶奶劝说着。
“小敏啊,你还回去吧,掉儿我帮你看着。”奶奶也是好心。
安与遥的母亲却说:“不了,也没多长时间了,不去了。车子我给你推进去。”
安与遥的母亲给奶奶放完车子就先进了家,崔奶奶拉过安与遥说,村里人通知到她母亲后,她母亲马不停蹄就赶回来了,结果临到家车子还坏了,母亲当时那个急啊,可是越着急越修不好,脑子也容易迟钝。还说当时母亲差点都哭了。这幸好是有人瞟见她们去了南边玩,所以才能顺利的找回来。
回了家,安与遥母亲忙活着做饭,安与遥低着头搅着手指跟在母亲后边来回晃悠着,一开始母亲瞟见她也没理她,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才说了她句:“别在这碍事,进屋呆着去。”
那时候真的还没有哭,安与遥也没有进屋,只是安静地坐在了饭桌边上。等待着母亲一会儿忙完的训斥。可是直到母亲烙好了一张饼放到她面前,说了一句:“中午没吃饱吧,你又不喜欢吃糖饼,赶紧吃。”
安与遥的眼泪竟然就那么下来了,明明她不是该委屈的那个人,明明她是做错事情的那个人,最后却成了被哄的那个人。
那天安与遥创造了一个记录,一个人吃完了一张饼,她知道不是因为饿,但是她无法解释那种不知不觉。
可是那晚,直到睡着她也没有听见婶子训斥苏乔北的声音。
第二天她问苏乔北,苏乔北也没有好意思说,可是他自己在心里却回忆了一下。
昨晚他母亲确实有些反常,他早已做好了挨训的准备,最终却也没有听到,更意外的是母亲给他打了一大盆热水,让他泡脚。
“今天累坏了吧,这小脚都硬了。”刘婶小心的摸着他的脚,眼里没有生气,反而全是心疼。
苏乔北看着那样的母亲,心里突然更难受了,好久憋出一句:“我,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就是玩着玩着突然想去姥姥家,然后就去了。”
“我知道。”
“真的?”对于母亲那平淡的语气,苏乔北不得不再一次强调。
“我知道了,你个熊孩子。”
他突然咯咯的笑了,因为母亲在挠他的脚心,他实在忍不住。
那时安与遥看着旁边他笑的模样,想着估计昨晚他也和她一样吧,成了那个被哄的人。
没多久,叔叔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个旧的大木头门,竟简单的做了个乒乓球台,而她也没有想到,后来她会成为那个经常和他对打的人。
苏乔北第二天醒来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还有些加重了,经过昨晚的争吵,刘婶就没再强迫他相亲的事,毕竟他身体也确实不舒服。
苏乔北难受的躺在床上不想动,隐隐约约听见安与遥的母亲过来跟他母亲聊了一会儿。说安与遥一早已经自行先走了,让哥哥不用管她了。还谈起他们小时候一起去他姥姥家的事,说孩子们长得真快,一转眼真的成了离家出走的人。
两个大人感慨着本来也没什么,可就是聊着聊着就聊到苏乔北相亲的事上来了。安与遥的母亲对苏乔北相亲的事没意见,本来也到了这个年纪,可是一提到自己的女儿,就有些不是滋味。
“嫂子,你这俩儿子还好,你说我就一个闺女,我是又想让她谈恋爱,又不想让她谈,这真是要嫁走了,回家就更少了。”
“现在儿子女儿不都一样,你看我这两儿子哪个待家里了。”
“我是不是也该放她走了。”
“放吧,早晚要放的。不过你要相信,这人啊,从哪里走出去,早晚有一天会走回来。”
苏乔北真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哭,听着两个老人的闲聊,心里竟难受的要命,这种难受比他的感冒比他的头痛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他怎么站起来,穿了一半的拖鞋,开门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娘,我明天再走。”
第5章 5。我喜欢你()
苏乔北挺到最后还是输了液,第二天虽然还是流鼻涕,但是头疼好些了,所以他收拾了收拾坐上了去北京的大巴。
可是到了北京,他怎么待着都难受,于是起身又去了火车站,买了到天津的火车票。安与遥下班出来看见他的时候真是惊讶坏了,都忘了前两天他们才刚刚闹过别扭,过去就拍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过来了?
“想着该跟你道个歉,那天我太难受了,所以情绪没控制住。”
“我们这关系至于嘛,再说你病着呢,我能理解。不过你好些了吗?你怎么今天。。。难道你今天才从家里回来?”
“恩。”
因为安与遥租的房子离她公司很近,走着二十来分钟就能到,所以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说来很奇怪以前他们经常这样一起走,那天却觉得那条路很漫长,因为寒暄过后,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在等路灯的道口,苏乔北突然说:“街灯都亮了,天还蓝得这么过分,它在想什么,你说?”
苏乔北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安与遥觉得他可能喜欢现在的风景,就指着前面的一家店说,就在那吃吧。
两人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正好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幽蓝幽蓝的天,一人点了一碗面等着。苏乔北又问她,多长时间给她母亲打回电话?
“一个星期?忙得时候半个月?说不准,有时候两三天。”安与遥一手托着腮,云淡风轻地说着。
奥,苏乔北轻轻应了一声后,过了一会儿又说以后常打打吧。
安与遥觉得他今天很怪,来找她就很怪,说的话更怪。苏乔北也看到了她那异样的眼神,都怪他昨天被那俩老人整的这么煽情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上初中那会儿,你给我们家里打过电话,你们宿舍的人还集体唱了首“母亲”?”
安与遥还真诧异,苏乔北提起那么久远的事来。不过想起来确实有过那事。再听苏乔北讲讲,真是一段心酸的回忆。
因为刚上初中,第一次离开家去县城上学,要住集体宿舍,所以半个月后才能回趟家,学校怕她们会想家,给每个宿舍都发了一张铁通卡,让她们给家里打个电话。
那时候音乐老师刚教了一首歌曲“母亲”,于是安与遥宿舍里的人就商议着给自己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全宿舍的人都一起给母亲唱那首歌。
可是那时候安与遥家还没电话,犹豫着她打到了苏乔北家里。幸运的是,那天母亲的厂里停电,正在苏乔北家歇着。她已经忘了当初跟刘婶寒暄了几句什么,但好像也没说什么,本来一张电话卡里就没多少钱,分给宿舍里那么多人,一个人也没几分钟。
换上母亲的时候,好像还停留在一起给上一个同学母亲唱歌的兴奋中,所以母亲接过电话后并没觉得不好意思,毕竟长这么大没有这么正式的给母亲唱过歌,以为会害羞什么的。
后来宿舍里的人也很配合的一起唱了那首“母亲”。她们那时一群人,倒没觉得太孤单,太想家,毕竟也是人生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所以都一脸笑容,却不想电话那头的母亲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
放假回家的时候,安与遥早已忘了那件事,大人们更多的话题也都停留在,学校还适应吗?学习还跟得上吗?跟同学们都处得怎么样啊?所以安与遥后来就真的没有把那件事记挂在心上。
那时的她们并不喜欢大人们的唠叨,最后都是几个大人还在那里讨论,她们几个小孩子早已出去瞎玩了。毕竟上了初中,她们都没在同一个班,也算好久不见了。
苏乔南哥哥那时候已经升了高中,由于上的学校不一样,幸运的话他们半年也就能碰上两三次。所以她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光还是在寒暑假里。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边的苏乔北和小安并没有明显的太多变化,而苏乔南哥哥却成长了不少,不说别的,只是那人往那一站,你都要仰视他的感觉。但他依旧有个没变的毛病,还是喜欢收买她们,拿着她们没玩过的东西诱惑她们帮他写作业。而她们也基本经不住他的诱惑,最后乖乖的帮他写。现在想想那么不爱做作业的人,哪怕复习了一年,最后还成了研究生,也挺让人佩服的。
哥哥的作业确实很多,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有答案,而她们也只是照着答案帮他抄上去而已。然而有天帮他抄作业的时候,却不小心被安与遥和苏乔北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哥哥,1986年生,幸运地成为了最后一批小学五年制义务教育学员,因此一直被安与遥她们羡慕着。
但是安与遥她们也因为小学上了六年,所以上初中的时候,不需要再往学校里交粮食来换粮票了,而有了更方便的饭卡,只要往卡里充上钱就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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