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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庶女无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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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纯属,轻重合意,长公主不自觉的就闭上了眼睛沉吟起来,再睁开时,只见眼前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可爱的摸样的看着竟有三分眼熟,却比脑中的某个人,更显伶俐轻快些。
她抓过念汝的手,开口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念汝被她粗鲁的动作吓到了,回头望了太夫人一眼,见太夫人冲她点头,她才乖巧的回道:“念汝。”
长公主微怔,手指一松,小念汝便匆匆跑回太夫人身边,奇怪的看着这位摸样好看,雍容大方的夫人。
长公主楞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问:“是素琴的女儿?”
太夫人眼眶有些泛红,没说话,答案却已经昭然若揭了。
“那素琴?”能将宝贝女儿交托回袁府手上,依照的素琴倔强的性子,是怎么也不肯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太夫人被勾起伤心事,喉头哽咽,已经无暇说话了。念汝乖巧,听到这位美妇人提到自己娘亲的闺名,便代为回道:“半年前我们乡间发大水,整个村落都淹没了,我爹和我娘”
长公主一阵心痛,忙朝小念汝招招手:“过来,到我这边来。”
念汝又看了太夫人一眼,像是在征求意见,太夫人点头同意,她才敢走过去。
长公主看着念汝,记忆拉回儿时。当时的她还是养在深宫的大长公主,那时她最爱往当今皇上的生母,宜妃娘娘宫里跑,有一次,她就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素琴。
第一次见到她,长公主就有种一见相惜的感觉,两人年纪差不多,身世差不多,一个是养在深宫幽往宫外,一个是养在深闺幽望府外。之后两人顺理成章成了闺中密友,素琴也时常进宫陪她玩耍。
小时候傻,总说些不靠谱的梦想,例如她会说:“我以后要嫁个大侠,陪着他行走江湖,锄强扶弱。”
素琴却一脸静淡的看着她,说:“我想嫁个农夫,每日他种田,我织布,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过最平淡,最简单的生活。”
当时她还笑话素琴笨,一般大家女儿谁会想到嫁给农夫?只是不知道,过了多年后,她竟然真的“如愿以偿”了,可贫瘠的生活换来的就是这样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她难道不会觉得后悔吗?
叹了口气,真心的为那个昔日的姐妹心痛。她再看着念汝,突然笑了起来:“你可知道,你的名字说我取的?”
念汝眼眸一睁。
“幼时我与你娘亲,总爱幻想,以后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你娘亲虽说学富五车,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可对于这选名一事却筹措得紧,我看她这般紧张,就调笑她,说不如就叫‘念汝’吧,时时刻刻念着你这个做娘亲的。只是我倒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真会用这个名字。”
这个话题着实太沉闷了些,不管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忍不住想哭,长公主挥了挥手,朝唐妈妈唤道:“将你家小姐带出去吧,我与太夫人单独聊聊。”
唐妈妈嘴上应着,可却也不忘提醒一句:“长公主,这念汝是老身一位远亲的女儿,算是老身的外侄女,并不是什么小姐。”
话到此处,唐妈妈已经牵着念汝出去了。长公主一脸不解,看着太夫人问:“是瞒着袁府所有的人吗?”
太夫人叹了口气:“你忘了当年素琴是为何离家出走的吗?我怎么还敢将念汝彰显出来,若是让她与别的丫头一样,过小姐的生活,大了难免也是找一户门当户对的嫁过去算了,我哪里舍得让她再步她娘的后尘?”
长公主似乎捕捉到了点什么,挑了挑眉,却不急着说话。
果然,就听太夫人说:“我如今老了,最后的心愿也就是给念汝指一门合适的人家,这样若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不至于死不瞑目。”
长公主目露了然,果然,看来太夫人打的是她家皓儿的主意。试问凭着自己与素琴,与袁家的交情,她这个婆婆是断然不会为难儿媳的,到了夫家有她庇佑,念汝也算能安安稳稳,安实一生了。
只是,她需要的却绝对不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儿媳,她要的,是一个可以替她与董姨娘,与国公府的大大小小恶势力对抗的儿媳,因此即便看在素琴的份上,念汝也不是个好的对象。
只是如今不好直接拂了太夫人面子,她唯有先敷衍着:“念汝现在年纪还小,我自会以她优先考虑,太夫人放心,我与素琴幼时交好,也定然会为她独女费尽心思的。”
太夫人点了点头,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只是能让念汝在候选人中占上一席之位,那便也是有机会的事。
“啊”尖锐的惊呼声,在这本是宁静的晌午破云而出。
五娘在房里看着书,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刺耳叫声,便看了粉憧一眼。
粉憧撩开帘子走到外面,只见就在她们屋子的拐角处,月娘正捂着头,娇怯生生的摸样让人见了忍不住关切。
“月小姐这是怎么了?头上怎么了?”粉憧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只见拐角的另一头,直挺挺站着的,一脸倨傲不屑的可不就是三娘吗?
她想到之前千叶园的丫头们绘声绘色的讲诉,脸色刹然苍白,看来三娘是要教训月娘了。这个时候自己出来,难保不会让三娘以为,五娘要帮着月娘,三娘到底是嫡女,可不是五娘可以得罪的身份。
粉憧收回手,转头看向三娘,恭敬的福了个身:“三小姐怎么过来了?今日天色阴沉,我家小姐正在屋里闲着无聊发闷,三小姐来做客,那真真是好呢。”
三娘冷哼一声:“来了西稍院儿就是找你们屋的?什么规矩?这西稍院儿的第一个主子,可是我,你家小姐住的,也是我住剩下的屋子。”
粉憧深知三娘如今气头上,说话肯定难听,也不反驳,匆匆就道:“我是出来给五小姐换茶的,若是三小姐不是去咱们屋,我就不招待您了,我这儿还有事要忙。”
三娘冷笑着“嗯”了一声,不屑的看向月娘,连五娘屋子的人都不帮她,她今日可完蛋了。
月娘心性胆小,只觉得自己委实冤枉得紧,在百善堂,那风头也不是她自己要出的。她怎么知道晏家小公爷会手指突然那么一指?若是知道,她就是抱恙今日不去请安,也比落得这等事的好。
粉憧匆匆回到房间,五娘见她回来了,外头的声响也没有了,抬眸一问:“是什么事?刚才是谁在叫?”
粉憧筹措半晌,最后只说:“没什么,是小丫头路过,踢到石头崴了脚,不碍事的”
第52章 间隙2()
话音未落,就见帘子又撩开,雪婵心急火燎的跑进来:“小姐,不好了,三小姐冲到咱们西稍院儿,这会儿拦住了月小姐,看样子是要大展神威一番?月小姐还用手捂着头,看来是受伤了”
五娘放下书,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粉憧一步上前拦着:“小姐,可不要妄动,您好不容易在太太面前,在二小姐、三小姐面前得了点好感,这一出去,可是要得罪人的。”
五娘一脸不信的瞪着她:“你知道?刚才出去看,就是月娘的事?你竟然瞒着我?”
粉憧咬着唇,却态度坚决:“小姐,我也是为你好,月小姐充其量不过是三太太家的一位庶小姐,早晚也是要回金隽的,可三小姐却是与你一个大院儿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若是得罪了,那咱们往后的麻烦可是绵绵不绝的的。”
五娘烦闷的挥开她的手:“粉憧,我一直认为你比雪婵懂事,比雪婵心思缜密,可这会儿我才心喜,幸亏我身边还有雪婵,她再笨,至少不是心狠之人。”
说完,绕开粉憧,她直直的冲出屋外。
雪婵驻步半晌,看粉憧一眼,轻轻的嘟囔一句:“咱们小姐向来不是独善其身的人,我以为你知道这个道理。”说完,也跟着出了屋子。
五娘赶到时,只见三娘正贴着月娘的身,尖锐的指甲还戳着她的额头,似乎在警告她什么,而月娘则小声的哽咽着,想哭却又不敢哭出来,一脸的委屈。
看到五娘来了,三娘愣了一下,收回手,退后一步:“五妹怎么出来了?姐姐自问,是没有吵到你的。”
月娘背对着西稍间的入口,因此这会儿听三娘说,才知道五娘来了,当即脸色一喜,忙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的落着:“五堂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五娘看了失笑一记,走上前去,无形中将月娘护在身后,雪婵蹲下身子,也将月娘好好护着,才听五娘笑着开口:“三姐倒是火气大得很,月堂姐胆子小,可经不住姐姐的严词厉问。”
“你这话是说我欺负她了?”三娘挑了挑眉梢,态度冷淡。
五娘忙摇摇头:“三姐可冤枉我了,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月堂姐毕竟是寄住与咱们府,又是恰好落居的彩幽氽,若是她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回头三婶责问起来,母亲那边,可不好交代。”
三娘冷笑的越过她,瞪月娘一眼:“是啊,月堂妹娇气得很呢,只是与她说话两句,就要生什么三长两短了。”
“三姐聪明人,应该知道若是月堂姐在彩幽氽内有什么事,母亲都是难辞其咎的。”
三娘被五娘步步紧逼,脸色猛地拉了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姐姐误会了,小五可什么都没说。”五娘故作无辜,谈谈双手,回头对雪婵吩咐道:“我看月堂姐额上好像红红的,到底是母亲安排在我西稍院儿的,如是出了什么伤,我也不好交代,你现在就将她带去母亲那边,也好做个见证,这伤,可是与咱们没半点关系的。”
“你”三娘气结。可又不愿认怂,只得咬牙切齿的将五娘瞪着。
五娘吐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三姐,你这样的摸样放在谁眼里,可都称不上大方得体,长公主是何等聪明的人,若是知道了其中利害关系,恐怕三姐的一番抱负,就要付诸流水了。”
拿大太太都威胁不到了,也就只能搬动长公主出场了。
果然,三娘脸色登时一黑,撂下一句:“可不是什么头都好出的?”哼了一声,只得转身走了。
待人走远了,才见五娘松了口气,回头拉着月娘连忙往房间去,月娘默默的被牵着,心头委屈涌现,满肚子的谢意也没说半分,就怕自己一开口,就变成了嚎啕大哭了。
房间里,粉憧已经准备好了药箱,五娘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将月娘安置在椅子上,亲自检视她的伤口。“怎么伤的?”
月娘闷闷的咬了咬唇,不敢回答,却还是吞吐的冒出两三个字:“三堂姐她”
五娘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回头朝雪婵吩咐:“来给月小姐上药,我手包着,也不好动作。”
雪婵连忙上前,粉憧听五娘无端端提起自己手指的伤,了然其意,顺藤就说:“小姐也别管这些了,你手上的伤,也该换药了。”
五娘取下手护,里头,用绷带实实在在包着的,足足有三根手指,月娘大惊失色,忙问:“怎么来的伤?什么时候受的伤?婶婶知道吗?”
五娘摇摇头,笑了一下:“是昨日去二姐那边伤的。”
月娘略微回忆,就想到了昨日在鹣澜时五娘拐到后院儿去了会儿,回来后手就一直藏在袖子里,当时她并没在意,只是一心想着二娘难看的脸色,因此一路都是神不守色的。
这会儿想起来,她顿时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五娘事事为她,她却连这么连她受伤了都不知道。
五娘看她面露忧色,就说:“月堂姐,今日的事本不怪你,只是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收敛伤口?不让任何人发现?”
这伤口是去了鹣澜后院儿伤的,当时在那里的只有玉娘,因此,这伤多多少少是与玉娘有关的。月娘深吸一口气,像是听懂了。“五堂妹放心,我额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过拐角的时候磕到柱子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五娘微微一笑:“你能这么想最好,毕竟三姐是咱们都得罪不起的人。”
月娘默默的点点头,的确,嫡女,怎是她区区一介庶女得罪得起的人?
月娘回房后,西稍间里顿时就静了,雪婵小心翼翼的先看看五娘,再看看粉憧,最后只得推推粉憧,催促道:“说啊。说啊。”
粉憧扭开身子,一脸的别扭,欲言又止。
五娘看她们一眼,淡淡的就说:“我累了,想歇息了,屋里留一个人伺候就行了。”
粉憧咬着唇,知道小姐是真的生气了,埋着头就准备往外走。五娘却突然唤了一声:“粉憧,你留下。”
粉憧一惊,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茫然无措的看着五娘。雪婵低低一笑,欢快的抱着药箱跑出屋子了。
五娘没看粉憧,只是走进里间,脱下鞋子钻进被窝。粉憧连忙过去为她挪炉子,再为她盖好面上的厚毯子,就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也不说话。
“粉憧,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不防范了吗?”被窝里,轻轻的声音飘出。
粉憧一愣,五娘竟然明言曾今防范过她这件事,倒是让她不知如何回话了。
五娘似乎也没打算从她那里听到什么答案,径直又说:“你可能是以为是从你摘下镯子给我时。其实不然,从那次郑妈妈带着方妈妈过来给我量身,你不在屋子,去找凼若时,我愿意为你遮掩,心底其实已经当你是自己人了。”
粉憧眼眶一红,竟然是那么早,她一直以为五娘只将她当做大太太派来的眼线,却不想那么早之前,她已经入了五娘的心了。
“小姐,今日的事,是我”
“你没错。”她打断她的话:“你心里是为我好,我知道,可就如我说的,雪婵比你好就好在,她比你心善。”
粉憧不说话,只是闷着头听着。
五娘掀开眼皮,看她一眼,支应一声:“搬个锦杌过来坐着吧。”
粉憧不动。五娘就皱了皱眉:“要我起身为你搬吗?”
粉憧这才没办法,乖乖去外屋搬了个小杌子到床边坐下。
五娘继续说:“雪婵虽然没你聪明,没你想的东西快,但你可知道,我可以忍受身边的人笨一些,却不能忍受她有一副狠心肠。月娘如今在我西稍院儿,若是我将人护不周全,到最后,母亲也会责我的难,而如此一来,更加是两面不讨好的事,加上月娘就是信任我,才愿意搬到我这边来寄住,我怎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粉憧点点头,乖巧的应着:“是我考虑不周,小姐别恼,别伤了身子。”
五娘叹了一口气:“和你我能有什么好恼的,入了我的屋子,咱们便是荣辱与共,一条命的人了。与你发恼,我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粉憧哽咽着闭了闭眼,轻嗯了一声。
见她似乎真的知错了,五娘才推说累了,翻身睡了下去,粉憧搬走小杌子,在外间坐候下来,脸上,一滴、两滴眼泪划过脸颊,她吸了吸鼻子,拿出绣帕擦了擦眼泪,才慢慢的闭上眼睛。
她知道小姐的心意,可是她却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这豪门内宅里,若是人人都靠着一副好心肠,学不会独善其身,隔岸观火。那多少灾难得不明不白的降临到自个儿头上去?
正巧这时,屋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她收了收眼泪,撩开帘子出去一看,就见外头小丫头正在门外与人说话,她走近一看,就见一个摸样面生的小丫头走上来,对着她福了个半身,说道:“粉憧姐姐好,我是二小姐屋里的人,这两日给分派到了玉小姐身边,是玉小姐托我来看看,这会儿五小姐可以空闲?她有些话想与五小姐私下说说。”
玉娘的人?
粉憧眉心一蹙,玉娘的心思本就不是简单的,这会儿又要单独约见五娘,指不定有什么鬼主意,心里一敛,就想拒绝,可想到刚才的前车之鉴,又觉得自己若是拒绝了,万一小姐回头又责骂自己不会做人怎么办?于是深吸一口气,只好说:“妹妹等会儿,我进屋去看看,之前五小姐在歇息,这会儿恐怕快醒了,我去招呼一声。”
“多谢姐姐。”小丫头懂礼的鞠了个身。
粉憧就走进屋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五娘身边,筹措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推醒五娘:“小姐,外头来了个人,说是玉小姐要见您,见是不见?”
第53章 心眼1()
五娘似乎没看到她的筹措,仅是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可这次,却是往静香潭方向而去。
粉憧依旧没问半分,乖乖跟着。
小梅这边,眼看着五娘走了,进屋看了玉娘一眼,见她与平日无异,就说去小厨房领糕点,玉娘垂眼看着书,随意嗯了一声。
小梅出了鹣澜,直接走到小婵院儿,门外夏诗正一脸焦急的等着,看她过来了,劈头就是一阵抱怨:“你倒是好,我让你随便看一副,你看了我们家小姐最近正在绣的那副,这会儿小姐找了,我要是拿不出来,回头可有我苦头吃。”
小梅赔笑着,连忙拿出那幅“百花齐放”绣品,交换给夏诗,嘴上忙也解释道:“也是没法子,玉小姐让我将五小姐叫来后,就找了借口将粉憧姐姐打发开,我能有什么借口,又知道粉憧姐姐绣花不错,只得说是绣工有事儿要求她提点,可姐姐也知道我,拿针就手抖的人,这不才临时抱佛脚,想着六娘素爱针绣,就想从你这边拿一副顶着,我看着这锻料也算是旧了,就以为是六小姐绣烦了的,这才临时拿来充充场面。”
夏诗好似没听见那一番“玉娘请五娘私聊”的话题,只是看绣样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埋怨的瞪小梅一眼:“你倒是好笑,说是锻料旧,这料子可就是这皱褶的风格,是太夫人特地给咱们六小姐带回来的珍品,只是这东西我也没料到六小姐还要找,前几天六小姐说是越绣越难看,就扔在一边了,这才堆在了一堆无用的绣品中间,让你给挑了去。”
小梅咧嘴一笑:“那就不全然是我的错了,夏诗姐姐是给我找台阶下呢。”
夏诗失笑,点了点小梅的额间,哼道:“数你这小妮子嘴最刁,不跟你瞎咧咧了,柳书只怕这会儿伴着小姐,房子都要翻过来了。”
“那姐姐快去吧。”催促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忙又补一句:“姐姐说六娘觉着这绣品越绣越难看,之前五娘提点了我一下,说是,将牡丹花的金丝绣线换成粉绒线,恐怕会合适些,若是六娘有心意,大可问问五娘,看起来,五娘对绣事,颇有研究。”
仅是这随口得不能再随口的一番话,却让夏诗兀自怔了下来,她眼神顿时变得狐疑,深思片刻,说了声“知道了”,匆匆回来院子。
小梅心无旁骛,还不知道自己这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足矣造成一场波涛。
“她真这样说?”小禅院儿的东稍间里,六娘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面前绣了一半的花样,脸色难看极了。
柳书看了夏诗一眼,催促道:“到底是真是假?不是说五娘的本事着重在诗词方面吗?怎么对绣品这样熟悉?咱们小姐可是专攻的绣呢。”
夏诗连连点头:“不会错的,是鹣澜的小丫头小梅不慎听到五娘提起的,还有一事,之前没多久,五娘去了鹣澜,却是去见的玉小姐。这种事我以往是觉得咱们小姐不该搀和,也就无用知道,可如今看来,五娘似乎在筹谋着什么。连带的对咱们小姐,也还造成了威胁。”
柳书脸色一白:“不会吧?既然五娘刻意隐藏绣事才华,那应当也不会用意与咱们小姐争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若是真的刻意隐藏,何必对一个别人院儿的小丫头展露才枝呢?我看就是故意要借别人的口,说给咱们小姐听的,小姐,咱们可要早做筹谋的好。”
六娘一直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桌子上平放着的“百花齐放”,倏地,她伸出手来,拿起绣样,朝旁边唤道:“剪刀。”
夏诗愣了一下,乖乖去拿出针线篮,六娘拿过剪刀,几下麻利的就将牡丹花上原本修边的金丝绣线全部拆了,柳书看了了解其意,连忙拿出适时大小的针,穿上了一根粉绒线,待六娘剪完,接过细针,拿捏了一下分寸,便静静的开始绣了起来。
绣东西时,时辰这东西就像不存在般,一晃就一刻钟过去了,六娘摊开绣了几条线路的绣品,一半是粉绒线纹的边,一边是金丝绣线带的蕊,这一对比,连夏诗与柳书都看出来了,果然粉绒线这边看来更加干净爽利。
六娘脸色闷闷的,这才放下绣品,站起身来:“走,去正院儿给母亲请安去。”
夏诗、柳书对视一眼,连忙快脚跟上。
静香潭内,大姨娘正陪着四姨娘绣着小婴儿的衣物鞋帽,五娘一到,两位姨娘脸上却无半点惊讶,只说:“这儿倒是腾不开手,五娘自个儿进来吧。”
自从上次“漫天芽”一事后,静香潭的人就那五娘当救命恩人,因此对她也少了对别家小姐拘泥,反而多了份亲厚与随意。
五娘也不在意,走了进去,绕到四姨娘身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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