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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庶女无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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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咬了咬唇,老实交代:“六妹在木栏外喂鱼食,不知是不是木栏老损,她用力太大,就将木栏撞破了,就伴着木栏一块儿落到了水里”
她的解释实事求是,当时的情况谁都没看清,可是可以确定的是,六娘站在木栏外时,周围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就算要说是被人推下去的,也找不到疑犯。
大太太冷眸幽转,显然有些不信,年前为迎接太夫人回来,园中大小围栏都一一修整过,一怕太夫人出什么意外,二怕来串门的亲戚女眷们看什么笑话,而这小竹桥边的围栏更是一一全都重驻过,哪里是说碰断就碰断的?
她又看向夏诗、柳书,问道:“你们说。”
夏诗垂下头,心里满是慌张的,其实她们当时站得远,根本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柳书性子较为温和,没夏诗那么多想法,只说:“回太太,当时我们并没看清楚,只怕也是五小姐说的这样。”
大太太冷哼一声,喝道:“只怕?没看清楚?六娘是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在这儿都将主子照应不好,一句看不清楚就抵脱得了罪责的吗?那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柳书吓了一跳,脸色登时煞白,腿都发软了,她突然想起了夏枫的事,当时一个“忤逆主子”的帽子扣下来,夏枫被送进了衙门,到现在还没人再见过她,想必是已经
她冷汗急冒,夏诗已经哆嗦着身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叠叠声说:“太太恕罪,太太恕罪,当时日头大,六小姐让我们走远些的树荫下去歇歇凉,我们当时真的没看清,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夏诗不敢耽搁,垂下头连忙说:“只是倒是听到了五小姐与六小姐好似争执了几句,说了什么‘金隽’什么的,远了也听不太清”
五娘脸色大变,一双清眸惊恐的望着大太太,连声摇头:“不是,不是我我们只是说话了声音大了些,并不是争吵”
大太太眉梢带着些寒峭,重哼一声:“去个金隽也能折腾成这样,好歹一个正院儿的小姐,你还有没有点分寸。”
看着大太太眼中投射出的指责光芒,五娘有些无力的垂下头,她不需要解释什么了,打从大太太过来的第一刻,她眼中的意思就很明确,她怀疑她,她已经在怀疑她了。
“太太明鉴,五娘一直就站在这儿,哪里走近过,怎么可能是她推六小姐下水的”雪婵一脸焦色道。
大太太冷哼一声:“我有说是她推六娘下去的吗?还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了?”
雪婵脸上顿时全无血色,粉憧蹙着眉,看了愣在一边的念汝一眼,上前两步道:“太太,虽说我们的话您恐怕不信,可您可以问问那个小姑娘,她是太夫人房里的人,说的话总是真的吧。”
郑妈妈也连声劝慰:“弄清楚事情最重要,冤枉了谁都不好。”
大太太这才勉强看向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念汝,冷声问道:“我问你,五娘当真与六娘‘讨论’去金隽的事吗?”
念汝呆了一下,胆怯的看了五娘一眼,虽说她心里是想帮五娘的,可她们的确讨论过,那是没错的。就见她诺诺的点了点头,小声道:“六小姐问五小姐想要她带点什么,五小姐说不用了,二小姐回门时会给她带来。”
虽然知道念汝没有恶意,可乍一听这句话,五娘还是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头被震得晕乎乎的。她紧咬下唇,粉嫩短小的手指紧紧握住。
大太太脸上的寒意更深了,正准备再问什么,身后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是香染:“念汝,你怎么还在这儿,太夫人醒了说头疼,让你给她揉头呢,你还不快回去。”香染似乎喊完了才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竟是大太太,连忙慌道:“太太恕罪,奴婢奴婢”
大太太深吸一口气,看了那念汝一眼,吩咐道:“既然太夫人找你,你就先回去吧。”
“可”念汝猛然抬头,却正好对上五娘委屈的双眸,她心头一震,回想起来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虽然是真的,却有一种避重就轻的感觉,可那是因为大太太只问她“六娘是不是与五娘‘讨论’过”,并没有问她“六娘是不是被五娘推下去的”。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心头一阵紊乱,糟了,五娘会不会因为她这段话而被落罪?她不是那个意思,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恍神间她还想说些什么,可香染已经跑过来,牵住她的手就奔上了小竹桥,她挣脱着香染的手,可香染却急声在她耳边叮咛:“唐妈妈让你别乱说话,有什么回去再说。”
第78章 发威2()
二娘看着五娘,她看到了,那双澄清的眼眸里,是怒气,是烈火,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不,这个人不是五娘,不是那个凡事忍让,永远谦和温润的五娘。
长哥儿回来神来后,就轻轻的挑了挑眉,唇角微勾,是他看走眼了,他的这个五妹不是柔软的小绵羊,她是猎豹,是能奔驰在草原里,永远不知疲累的猎豹,她能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让对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她用绵羊的外衣隐藏住自己锋芒的尖牙,她以前的一切,原来都是伪装的。
三姨娘不再说话,她回过头,看了七姨娘一眼,却从七姨娘眼中看到兴奋的光彩。
郑妈妈也很激动,她一直知道五娘不简单,她以为她只是智谋出众,却不想她竟然也胆识过人,有一句话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她可以忍受寄人篱下,她能够忍受看人眼光,她却不能忍受被人冤枉,那是她的死穴,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过,因此到如今,大家才能如此惊讶的发现,她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那种犹如火山爆发的气势是如此强大。
五娘闲淡的扫视着所有人,看着那些形色各异的目光,最后,她将目光投向大太太,用她自认为最明媚的笑容冲大太太灿烂一笑,那笑容比屋外的太阳还要刺眼,却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冻人:“母亲,六妹落水一事,可真的必须好好调查一下,这府里,可不容易出现这等子陷害小姐的事。”
大太太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幸亏旁边的郑妈妈推了推她,她才醒悟过来,眸色幽深,脸也沉了下去,最后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四个字:“那是自然”
五娘又问:“那母亲打算怎么彻查?小五觉得,这千叶园的丫头是都要拉出来盘问的,雀崪庭就在小竹桥边,人来人往的地方,咱们就近的人没看清楚,没准儿路过的人看仔细了的,还有六妹,虽说没看清是谁推的,但那力道是重是轻?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总是分得轻的,能一推就将溪边的围栏都一并推坏,恐怕也是有不少的气力的。刚才我进来时看到女大夫刚走,我在一本野史中看到过,西域有一种叫做‘催眠术’的医术,说是能用银针,插进人的头顶,潜伏进人的脑子里,诱惑对方亲口说出曾今的所见所闻,女大夫精通医道,应当也对此术有些研究,不如就让她回来对六妹催眠一下,也好让咱们弄清楚事情前后不是。”她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
谁都听不懂什么“催眠术”,但是却都知道番邦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六娘一听要用银针插进脑子,毕竟八岁的年纪,脸登时吓得惨白,她短小的手指捏了捏六姨娘的衣襟带子,抖了一下。
大太太脸色青黑,看着五娘的眼神阴暗幽深,五娘却不卑不亢,迎视着她的目光,那样强烈的眸光,眸光里似乎还隐含着点点的仇恨。
仇恨?为什么有仇恨?大太太一愣,脑中迅速掠过元序厅里,东稍间里,五姨娘死时那冰冷苍白的摸样,她的心徒然颤了一下,脚下竟有些站不稳。
幸亏郑妈妈手脚利落,扶住了她。大太太抚着额,有些无奈的说:“你说的没错,就让人来彻查一番,也去将女大夫请回来,她可能还没走远”
话音未落,就见六娘突然叫了起来:“不用了,母亲,我想起来了我是我是被围栏勾了衣襟带子,想挣脱时不小心撞断了围栏,就不小心落下了水,我想起来,我都想起来了”看她那急切的样子,和后怕的表情,六姨娘心疼得差点落泪。
“原来是这样,六妹想气得还真是时候。”五娘轻笑的看她一眼,可六娘却连忙缩进被子,不敢迎视她目光。
大太太深吸一口气,勉强站稳了身子,苍白着脸说:“既然事情都清楚,那让人好好降围栏重新加高一些,不要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行了,六娘好好歇息,大家都散了吧。”
大太太发了完这句话后,眼角不小心撇到五娘竟正看着自己,她略微慌神,为什么竟有一种是五姨娘在看她的感觉?
她背脊发凉,连忙在拉了郑妈妈一下,脚步飞快,两主仆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出了小禅院儿,外头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大太太才吐了口气,心底那冰冷的感觉才稍微暖化了些。
郑妈妈也是满脸惊慌,大太太看着她,急切的问:“郑妈妈,你有没有觉得她的眼神好像五姨娘?”
郑妈妈唇色青黑,扶着大太太,心里却也在打鼓:“不会的,不会的,五姨娘已经死了,那件事五姨娘绝对不会告诉五娘,她不会知道的。”
大太太却摇摇头,满脸惊惧:“不对,这个五娘是来报仇的,你看到了吗?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仇恨,我现在想来,当时应当连她一起除掉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郑妈妈对大太太何其了解,看她那阴狠的眸光,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可是在这个大院子里,她们已经做了太多孽了,五娘还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啊。
百善堂里,太夫人眉梢微挑,听着下面小丫头的禀报,几可不闻的笑了一下:“她当真这么说?”
小丫头额上冷汗密集,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尽管她在屋外,去也是被五娘浑身所释放出来的狠劲吓到了,这会儿竟还有些余惊未消。“千真万确,很多凑热闹的小丫头都躲在屋外看,我站在最前头,看得最清楚。”
太夫人点点头,随意的挥了挥手:“好了,下去吧。”
那小丫头刚一走,正好遇着唐妈妈就进来,太夫人看她一眼,问道:“念汝还在哭吗?”
唐妈妈叹了口气:“嚷着直说要去找大太太,要说清楚,五娘没有推六娘下水,让大太太别冤枉了好人。香染、青竹嘴都说干了,都劝不住她。”
太夫人蹙起了眉:“这丫头和她娘一样,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再说,我也看得出来,她是当真喜欢五娘的。”
唐妈妈松了口气,笑了起来:“可不是吗?我听说,她嚷着要去家学,也是因为五娘在那儿,平日了我问她家学学了什么,她说得最多的就是‘五娘教我这’‘五娘教我那’的,我听了就想,这上课的是先生,还是五娘呢?”
太夫人失笑一声:“也难得有个人能得这丫头这么惦记。罢了,你就去告诉那丫头,让她别担心了,没人说五娘推人下水,事儿清了,六娘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唐妈妈惊疑的笑了笑:“怎么查清楚的?”她以为这是大太太故意整治五娘的方法呢。
太夫人看她一眼,满眼皆是兴致:“若我说是五娘以一人之身,逼得六娘承认的,你信不信?”
唐妈妈一直知道五娘比普通九岁孩子聪明机智许多,却也无法想象她以一人之身为自己辩驳的场景,她看了太夫人几眼,见太夫人满脸兴奋,她也就跟着笑了起来:“太夫人是喜欢那丫头的吧?”
太夫人点点头,也不隐瞒:“冯月秀那个女人何其嚣张,这么多年来,不知断了我袁家多少人的性命,也该有人来找她索命了,况且念汝哎,今日那孩子当面得罪了冯月秀,依照那阴毒女人的性子,定然是要对付五娘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若那孩子真有智慧,最近几天,便会来我百善堂,待她提议要投靠我时,我再将念汝交托给她,也算是给念汝找了个能依靠的人。”
唐妈妈挑了挑眉:“您的意思是”
太夫人叹了口气:“长公主带了三娘去金隽,却没带念汝,显然是即便顾忌与素琴往年的交情,也抵不住让她照料念汝一辈子这个情分,念汝迟早是要嫁人的,若是五娘真肯替我好好照料念汝,往后我就将她们俩说到一个门子里,也好让她照应着念汝。”
唐妈妈垂下眼睑,也跟着叹了口气:“您想得周到。”
太夫人苦笑一声:“我临闭眼前,能看着念汝幸福,我才能死得瞑目。”
回到西稍院儿,粉憧还一脸惊恐,显然余惊未消,她谨慎的阖上院门,拉着五娘快速的回到房间,一进去就急切的说:“小姐,今日你可闯了大麻烦了。”
五娘眼神一晃,苦笑一记,点了点头:“若是母亲真想处置我,我也只能任之听之了。”
雪婵似乎听懂了什么,她刚才还一直停留在五娘英勇无比的情景中,这会儿再前后想一想,五娘当面顶撞大太太,这等忤逆,不是就激怒了大太太吗?
雪婵也慌了起来,焦急的看着粉憧问:“那可怎么办啊?咱们好不容易在袁府来站稳了脚跟,这一下子,会不会又要被遣回西偏门去?”
五娘抬眸看她一眼,几可不闻的冷笑了起来:“若只是遣回西偏门也就好了,只怕太太要的还不止如此”
粉憧皱紧眉头,急的团团转:“这下子可怎么好?我还是去趟正屋吧,问问凼若太太的脸色,唉,这主母哪里是随便能得罪的,一会儿晚间请安时,小姐还是好好向太太致个歉,能消一口火,是一口吧。”
五娘安抚的拉了拉粉憧的手,柔声道:“算了,都是没用的,咱们都知道太太的作风,只是因为我的一时之气,连累你们俩,这才是我最过意不去的。”
粉憧连忙蹲下身子,拉过五娘的小肩头,坚定的说:“小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能跟你,是粉憧的福气,哪里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就算太太真要与你动真格的,我与雪婵也指定挡在你的前头,有我们一条命,就断然不会让你受半分损失。”说完还仰头看向雪婵:“雪婵,你说是不是?”
第79章 去向1()
雪婵也跟着蹲下身,轻轻点了点头,嘟起小嘴拽过五娘的手,却喃喃的说:“可我觉得,恐怕没这么遭。”
刚才雪婵看五娘的表情,虽然也在懊恼,可却并没有半点后悔之色,她与五娘相处多年,自然清楚五娘的每个表情,代表着什么,就算她不太聪明,脑子不太灵活,却也记得,打从五姨娘一死,五娘浑身就释放出,超越大人的睿智,这样的人,会不顾后果的就敢随意妄动干戈吗?
粉憧惊讶的看她一眼:“你想到主意了吗?”
雪婵摇摇头,眼睛看着五娘:“没有”说完,就感觉粉憧朝自己仍了对白眼过来,她缩缩脖子,又说:“我想小姐心底才是有主意的吧?”
五娘惊奇的看着她,想着,这次雪婵竟然能比粉憧还要冷静。倒是难得的。
粉憧一楞,连忙抬头看想五娘,却见五娘轻抿唇瓣,唇边荡着些狡黠的窃笑。粉憧察觉了什么,脸色一板,豁然起身,退后一步,不可置信的盯着五娘,语带抱怨:“小姐,你你故意戏弄我”
五娘噗嗤一声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粉憧脸色一白,索性跑到旁边的锦杌上坐着,置气的背过身去。
雪婵看着五娘恢复了平时一般淡雅温润的笑容,这个笑容里没有刚才的凌厉,没有半点火气,就是平日她最常露出的最纯粹的笑,轻淡中透着点点温柔。她总算放心了。
五娘跳下椅子,走到粉憧身边,强行挤进她的锦杌里,笑呵呵的说:“我从头至尾都没说我没办法,是你一个劲的发闹骚嘛。”说完还一脸委屈的表情。
粉憧气的冒烟,哼了一声又转得更远些了,可身子却没离开锦杌,后背能感觉到五娘软绵绵的小身子。
五娘笑了一下,拉了拉她的衣裙,又看了看在旁,闲闲的,自己为自己倒茶的雪婵说:“我哪里知道,雪婵都能发现的事,你今日却这么糊涂”
雪婵喝水的动作戛然而止,回头扁了扁嘴,嘟囔道:“我平日应当也没有太糊涂吧?”
这迷糊的声音传进锦杌上两人耳朵里,两人忍不住都扑哧笑出了声。五娘见粉憧不生气了,连忙就说:“去不去金隽,我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太太关心二娘、关心三娘,那是对的,我毕竟不是她亲生,可她却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事儿冤枉我,我当真是有些恼了。不过,敢做出来,我就不会是半条后路都没有的,我问你们,如今府里,谁敢与太太作对?”
雪婵冲口而出:“三姨娘还有七姨娘。”
粉憧却摇摇头:“三姨娘和七姨娘也是得了老爷的恩宠,说到底最压得住太太的,还是老爷。”
雪婵皱皱鼻子,顶嘴道:“那你怎么不说是太夫人?老爷娶七姨娘还得太夫人嘴上恩准,那太夫人可不就是比老爷还大吗?”话一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雪婵瞪大眼睛,转头看向五娘,不确定的问了一声:“太夫人?”
粉憧思索片刻,突然眸光一闪,惊异的抬起头,看着五娘,笑得一派恍然:“小姐都是算好的吧?之前经常往百善堂跑,陪着太夫人,一陪就是一整天,不厌其烦的抄写经文,还陪着太夫人念经,这些之前就筹备好的吧?”
五娘没说话,可那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雪婵好奇的跑过来,抓着五娘的手,急切的问:“小姐,你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五娘笑了一下,才温和的道:“倒是没什么,就是想着,我终究是庶女身份,单靠着母亲,只怕会靠不住,所以总是想得宽一些的好。”
何况大太太心胸狭窄,说是将她接到正院儿,也是对她不错,可那“不错”,都只是面子上看得过去,却从不交心。况且,大太太对二娘、三娘都不像交心,何况一个庶门出身的她呢?因此她早早的就要为自己筹备,只等着将来有一天若是得罪了大太太,还能有条后路。
雪婵、粉憧互觑一眼,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五娘的事,在府中也是起了个不大不小的风波,虽说正院儿的事,不好明面这议论,可私底下传闻的可也不少。
有人说五娘刁蛮无礼,不服六娘去能去金隽,她却去不了,以为进门正院儿门,就是嫡亲的小姐了,不分轻重,自不量力,将六娘推下溪水不说,还当面顶撞大太太。
也有说五娘忍无可忍,自从进了正院儿后,日日被三娘欺负,这会儿好不容易三娘走了,她紧忙着去巴结二娘,可二娘却不理她,这不,二娘宁愿让六娘陪着去金隽,也不要五娘这个假妹妹陪,因此五娘怒不可揭,推了六娘下水,还发脾气忤逆大太太。
外头的流言如何,五娘置若罔闻,她这几天安静平稳,晨昏定省,规规矩矩的每日都去,见了大太太,该有的礼数也都有,下了课就回西稍间,连鹣澜都不去了,老实得跟什么似的。
即便如此,大太太看她的眼神,还是多了几分寒意。
八卦的丫头们,见五娘足不出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也就厌了。
而六娘落水后,便大病了起来,按理说,夏天水再凉,也不该一病就不起了,可连着几天,六娘硬是都拖七娘帮着去给大太太请假,倒是真像是病得不轻了。
五娘日日冷静,可这份冷静,却急坏了一些别的人,比如二娘,二娘以为事儿过了后,五娘就会来找她,可她在鹣澜里等了几天都等不到她出现,就不觉有些烦闷,这个五娘,当真不打算向她解释一下吗?她都是快嫁出门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与她说的吗?
二娘平日的清高冷傲,在这几天里,可谓是被磨得干干净净,选了天,她吩咐月宁去在家学下课时,就在学堂外头等五娘,等到了,就将人带来。
当天下午,月宁就去候人,五娘见了她也不奇怪,只吩咐来接她的粉憧先自个儿回西稍院儿去,她去鹣澜坐坐就好。
粉憧唇边带着狡黠的浅笑,嗯了声,便走了。
一路上,五娘一句话都没说,月宁却总想着粉憧临走时,那古怪的笑意,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偏头来笑眯眯的的就对五娘说:“五娘好几日不来咱们鹣澜,二小姐可想你了。”
五娘回她一笑,笑容轻淡,隐带忧伤:“杨先生教了我几首诗,让我跟着默下来,我日日在屋里对付这些功课来着,因此倒是忘了与二姐说一声去。”
月宁哦了一声,轻声又说:“是这样可是大好的,就怕五小姐听了外头人的胡言乱语,倒是生分起我们二小姐来了。”
“二姐待我的好,我是记在心里的,哪里能外头人说两句,我就疑神疑鬼的。”她的声音幽淡恍惚,仍旧低沉得可怕。
月宁也不好再说话,两人转眼间便到了鹣澜,二娘正在房中随意的绣着小东西,见到五娘来了,吩咐月宁、萱宁都出去候着,才对五娘轻哼一声:“我不让人去请你,你是打算终生不来我这鹣澜了是吧?”
五娘轻脚走过去,却不挨太近,只客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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