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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庶女无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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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姨娘勉强收起泪花,湿漉漉的美眸闪烁不定:“妾身也不是想为难老爷,方妹妹的话不过就是道出事实。若是老爷当真要处置方妹妹,就连妾身也一并处置了算了,等妾身不在了,我挽碧纱的人自然就随意任人鱼肉了,也免得我这主子多事,非要闹出什么事端惹得老爷不快。”
越国公眉头紧拧,脸上黑气笼罩,却还是强压这怒火,压低了声音道:“可素,到底家和万事兴”
董姨娘咬着唇,眼泪不禁又絮絮的往下落:“老爷,若不是这句家和万事兴,我也不会坚韧到此时此刻,你忘了吗?当年你出征之前亲口答应妾身,若是战胜而归,一定求皇上赐婚,与妾身共携白首,可最后呢你娶了别人,可妾身因为爱你,还是不管不顾家里的反对,坚持以姬妾身份入你晏家大门,妾身这般委曲求全,不也求的一个家和万事兴?老爷,忍了二十多年,妾身今日不过要的是个道理,难道也错了吗?”每每一提到当年的事,越国公的心就难以坚硬的软了下来。
当年是他负了可素,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尽量的弥补她,他可以纵容她,可以给她最多的爱,最满的深情,可以给她自己拥有的一切,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爱的始终还是她。
想到这里,他脸色不禁淡了下来,长公主冷眼旁观,一双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悲恸,哼,这董姨娘素来知道老爷的软肋,那她还有什么可争辩的?
她从头至尾不置一词,她倒要看看,最后老爷会如何处置她?将她关押大牢?还是索性休弃她出门?心头苦涩蔓延开来,长公主只觉得自己的一生何其悲哀。
晏府门外,熟悉的马车稳妥的停在了侧门里头,心蕊在晏天皓的搀扶下步下马车,旁边的粉憧则一脸暧昧的憋笑着。
心蕊脸颊一红,想到自己竟然在马车与他她不禁又有些恼怒,横瞪了他一眼,却见他一脸春风得意,不禁嗔怪道:“你这个平奴大将军倒是好闲,你还不去兵部?”
晏天皓淡淡一笑,嘴角轻勾:“不急,少我一天,莫非兵部就垮了?”说完,他牵着她的手,一路就要往宣泊阁走。
可刚走到一半,就见前面一脸急切的纯儿正跑过来,心蕊敛眉,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纯儿着急忙火的跑上来,连气都没喘匀,就急忙道:“三少爷,三少夫人,董、董姨娘在崆天景闹开了,非说太太杀了她屋里的芳娇,这会儿她正鼓捣着老爷要将太太送官纠治呢。”
第161章 击垮1()
“什么?”晏天皓墨眸一深,眼里迸发出危险的气流。
心蕊咬着牙,冷笑:“是吗?这么快就有动作了?既然要送官纠治,那就送官好了,不过,就是不知道送的是谁?”
晏天皓不解的偏头看她,当接触到她寒冽冷漠的目光时,他心下一震她又怒了,为了他的亲娘生怒,这表示,她在乎他,已经到了爱屋及乌的地步了吗?想到这里,他嘴角竟然奇异的挽出一道笑痕。
心蕊看他盯着自己笑得古怪,便皱着眉瞪他一眼,然后拉过粉憧叽叽喳喳的交代了两句,粉憧面有难色,不安的问:“可是没有传告,我一个区区丫头,怎么能进皇宫?”
心蕊敲了敲她迟钝的脑袋,嗔道:“谁让你说是找皇后了?让你找刘侍卫长。”
“刘侍卫长?”粉憧显然还是没想通。
心蕊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悲哀,她摇了摇头,只得嘱咐:“让你去你就去吧,别问这么多了,快去。”
粉憧虽然还是有些不安,可主子吩咐了,她也不可能拒绝,转身便又跳上了马车,交代车夫一声,尘土再次飞扬起来。
纯儿不安的看着心蕊,喃喃的问:“三少夫人,这下如何是好?”
晏天皓眼眸流转,这纯儿跟了他多年,虽只是不打眼的二等丫头,可也是他晏府正正经经的下人,怎么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她反倒对心蕊一副尽忠职守,忠心耿耿的样子了?明明他这个正经的晏府小公爷还在旁边站着,她不问他怎么做,却发而问三少夫人?看来她的娇妻对收买人心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
心蕊不管他探究的眼神,只小声对纯儿吩咐了几句,见纯儿目露惊恐,她又忙拉着她继续交代,最后像是经过了很大一番精神斗争似的,纯儿总算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
晏天皓一双眼睛紧紧的锁着心蕊灵动狡黠的脸庞,看纯儿走了,他才忍不住问:“你让粉憧进宫?那你让纯儿去做什么?她好像不太乐意。”
心蕊白了他一眼:“要看戏吗?那就走吧。”说完,先一步便朝崆天景方向走去。
晏天皓唇瓣微抿,却没有疑虑了,迅速跟上。
到了崆天景,里头显然已经乱作了一团,外头有几个凶恶的婆子镇守着,显然受到了命令,若是三少夫人过来,一定切记要拦着。
当那几个婆子远远的看到三少夫人果然来了,几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凶狠暴露的目光,死盯着那越走越近的柔弱身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让她永远没机会踏进崆天景去。
心蕊不管那些婆子眼里的凶残,只自然而然的往前走,到了大门口,果然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拦住了她,开口就不客气的道:“董姨娘交代了,若是三少夫人来,就请您回去吧,今日的事,不关您的事,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您也别难为奴婢们了。”
心蕊微微挑眉,刚想说话,身后一道利落冰冷的叱声便响了起来:“董姨娘吩咐?这里是崆天景,什么时候变成挽碧纱的人做主了?狗奴才,还不滚开?”
众婆子一看,妈呀,怎么三少爷也来了?这个时辰,三少爷不是应该在兵部任职吗?是谁叫他回来的?
婆子们顿时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势瞬间软了不少。
心蕊眼眸流转,盯着她们笑得温婉柔顺:“妈妈们,三少爷的话你们也要违背?三少爷可是军人出身的,惩治下人的手段可是一贯延习军中的规矩,你们当真想尝尝他的军法?”
婆子们一听到军法处置,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几人胆怯的互觑一眼,最后只得默默的退开一旁,她们可不敢和三少爷较劲,谁不知道虽然老爷不喜欢太太,却对三少爷信任有加,还总说三少爷才是这么多儿子中,最像他的一个,她们可惹不起三少爷。顿时,两旁人员齐齐倒退,让开一条路来。
心蕊微笑着步入院内,后面的晏天皓就像就像她的护卫一样隔着几步,一路为她免去不不少麻烦。
当到堂屋门外,就听里头董姨娘嘤嘤不止的哭泣声,心蕊心里冷淡,却堆上甜美的笑容,边往里走,边道:“好热闹,本是要来给母亲请安的,怎么大伙儿都在?”
董姨娘一看心蕊进来了,立刻朝方姨娘投去斥责的目光,方姨娘咬着牙不敢吭声,她不是嘱咐了下人要将大门守好的吗?这么还是让这丫头钻空子进来了?方姨娘目露怨毒,可定睛一看后面,怎么三少爷也跟着来了?她顿时了然,只怕就是三少爷在,才让那些拦路的下人不敢僭越的。想到这里,她目光又露出三分恨意。
心蕊一进门就见长公主面如死灰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眸中除了悲伤再无半点动静,心蕊咬牙,心头一怒,转而盯着首位的越国公就问:“哟,这是怎么了?心蕊不过不在半日,怎么这屋里的人,就死气沉沉的了?”
始终站在长公主身后的赵姨娘见状正想开口,却被方姨娘凶狠一瞪,另她顿时再不敢吭声。
心蕊看在眼里,眸中划过一丝冷冽:“心蕊嫁进晏府以来自问也算侍母、侍夫一直恪尽职守,这府中出了事,心蕊作为媳妇,莫非还不能得知?”
越国公脸色一沉,这个媳妇他早已见识到了,说好听点是伶牙俐齿,蕙质兰心,说难听点就是牙尖嘴利,敏锐狡猾,他虽然很好奇她知道事情始末后会说什么,却又忌惮她的过于强势,只怕到最后吃苦的反而是董姨娘了,其实可素今日也是护仆心切,虽说有点得理不饶人,却到底也情有可原,若是让心蕊三言两语的倒是斥责一顿,只怕对她也不太公平。
这么想着,他便厉声开口:“长辈家的事,你晚辈就不要过问了。”
心蕊冷笑,转眸自然而然得看向倚靠在门边,一脸看戏似的晏天皓。晏天皓黑线,果然女人都是得寸进尺,得一想二的,他今日才放软第一次,她就理所当然的使唤起他,遣派起他了,果然女人宠不得啊。
不过,当对上她灵动恍惚的双眸时,他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不满,老实的开口为她解围:“父亲,既然是家事,只怕就没有晚辈长辈之分了,这屋里的人都是自己人,莫非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事头?”
“天皓”越国公对谁都可以严声厉喝,却对这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儿子无从发泄,他滞了一下,最后无奈的垂眼,索性抿唇不语了。
心蕊见状,笑得赞赏的看了晏天皓一眼,果然是亲生儿子,一句话就解决了。
晏天皓接受着她赞誉的眸光,心里却突然闪过一丝毛毛的感觉,为什么他觉得她的眼神好像在说“大黄真乖,大黄来,握个手。”
既然越国公没意见了,心蕊便笑着看向董姨娘,柔声发问:“看姨娘哭得泪如雨下的,到底出了何事?怎么如此伤心?”
董姨娘心底愤恨,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咬着唇,却不吭声。
心蕊失笑:“怎么了?姨娘该不是不敢说吧?心蕊不过是区区晚辈,姨娘可是父亲的宠妾,莫非姨娘还会忌惮心蕊?”
“你”董姨娘咬牙,这丫头果然是她的克星。
旁边的方姨娘见状,想着不能被这死丫头牵着鼻子走,她眼珠子转了两圈,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便道:“既然三少夫人执意想知道,那咱们便告诉你,今早一晨,崆天景的水井里便打捞起一具尸体,而那尸体的主人,就是董姐姐最宠爱的芳娇,如今可是死了人,还是在崆天景的水井里发现的,莫非咱们就不该找人理论吗?”
“崆天景的水井里发现了尸体?”心蕊目露惊讶,掩着唇一脸诧异:“那姨娘们,还有父亲手边的茶水,莫非是用那置放过尸体的井水冲泡的?”
她此话一出,本正准备端茶轻啄的越国公手腕一震,额上登时冒出三条黑线。
晏天皓听她这本末倒置的歪理,使劲憋着笑,可嘴角还是无意轻勾,泄露了他心底的情绪。
越国公放下茶杯,冷声朝身边的下人吩咐:“赶明儿在崆天景后院另外开一口井,水源要干净的。”
方姨娘蹙眉,忙道:“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太太做了这收买人命的事,莫非就这么算了?难道还要她继续在这崆天景,当着主母,作威作福?”
“收买人命?”心蕊冷声接话:“难道方姨娘是亲眼看到母亲将芳娇推下井的?若是没有,难道就不能是别人故意拿这么一件事来陷害母亲?方姨娘太早下结论,反而显得过于心虚吧?”
方姨娘脸色一白,急忙争辩:“什么心虚,我说的是实话,这人是在崆天景发现的,就算不是太太亲自做的,这崆天景的下人也难逃罪责,按三少夫人这么说,莫不是崆天景的人都全然无错,错的反而是枉死的芳娇吗?”
董姨娘抽噎了几下,也放软声音,吐道:“我求的不过是一个公平,一个公道,老爷说了,家和万事兴,我也不想故意生事,就是我可怜的芳娇,我实在舍不得她。”
心蕊目露寒光,好一个舍不得啊
这时,外面纯儿突然小心翼翼的撩开帘子一角,探出个脑袋来,心蕊眼眸一闪,大声的道:“既然董姨娘如此不舍得芳娇,就让她进来吧。”
“什么?”众人一阵惊诧,董姨娘硬憋的眼泪挂在眼角,也是满脸不解。
心蕊不管众人的呆愣,径直朝外头就吩咐:“将芳娇带进来。”
纯儿敛眉遵命,接着,帘子波动,两个粗壮的宣泊阁婆子便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用白布盖得严实,让人不用猜都知道里头是谁。
第162章 击垮2()
方姨娘吓得惊跳起来,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心蕊怒道:“放肆,放肆,竟然将这污秽不堪的东西搬到老爷面前,三少夫人到底想干什么?”
心蕊满脸无辜,唇瓣轻嘟的看着董姨娘:“明明是姨娘想念芳娇了,心蕊才特地命人将她的尸体带过来,好让姨娘以解相思之苦,怎么这会儿方姨娘又说这是污秽的东西了?若是我房里的哪个下人出事了,我可会抱着她的尸体哭足三天三夜的,我就一点不会觉得她们污秽,怎么董姨娘与心蕊不一样呢?还是那姨娘对芳娇的宠爱让人不敢恭恭维?”
“你”方姨娘被揶揄得火冒三丈。
董姨娘也面露怒色,这死丫头到底要做什么?看着那白布包裹着的僵硬尸体,她只觉得胃头一阵发酸,几乎想呕吐起来了。
心蕊朝纯儿使了个眼色,纯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一把将白布掀开,里头,果然是芳娇惨白僵硬的尸体。
一些胆子小的丫头们吓得倒退数步,,就连长公主冷淡得目光里都闪出了一些波动。
心蕊见越国公面色平淡,并无不妥,她心里忍不住想着,果然是见惯了尸体的人,连一点诧然都没有。
“好了好了,见到了见到了,你可以将她带下去了吧?”董姨娘一看到芳娇的尸体就想吐,喉头滚动着整个人都恐惧起来,她别开眼去,不忍看芳娇那渗人心魂的面孔,她总觉得眼下这个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跳起来,然后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偿命似的。
心蕊扬扬唇,轻松的耸耸肩:“不着急,既然姨娘一口咬定芳娇是被淹死的,又执意要向母亲讨个说法,心蕊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事情到底清清楚楚的好,反正尸体也在这儿了,恰好门外又有一位仵作,不如就现场验尸吧。”
“什么?现场验尸?”方姨娘尖叫起来:“你开什么玩笑,死者已矣,这人是在井里发现的,这不是淹死的是什么?还验什么尸?咱们都是身娇肉贵的人,难道还要看这一个屠牛老汉掰掰直直的将芳娇的尸体切开解剖吗?”
这样露骨的话一出,董姨娘脸色更加惨白,她感觉头都要晕了,要是让她亲眼看到芳娇被解剖,只怕她会当场昏倒。
就连镇定的越国公脸色都生出了一些波涛,忍不住道:“这开膛破肚,可不是寻常人承受得了的。”
心蕊失笑:“谁说要开膛破肚了?父亲可知道,这淹死的人是最好验尸的了,只要观看她的鼻息,七孔便能知道她是生前被人活生生淹死,还是死后被人故意投进的,加上心蕊特地请了个老行家的仵作师过来,相信大家今天也无缘看到太过残忍血腥的画面的。”
晏天皓一愣,她的妻子好像真的懂很多东西,连怎么验尸都知道?
特地请来的老行家?越国公眸光微微一眯,从刚才媳妇命人将尸体抬进来的时,他就开始起疑,这尸体他明明已经特地找人停放好了,怎么会被她说抬进来就抬进来?这会儿再听她说她已经找好了仵作师,这么说,一切都是她早就设计好的吗?
越国公顿时不语了,这丫头到底知道了什么?她又准备做什么?不可否认,他心里竟然升起了小小的好奇。
心蕊见大家都“没有意见”,便扬声朝外唤道:“请仵作师进来。”
忙碌的纯儿连忙又窜出屋子,将年过半百的仵作师请了进来,因为屋内女眷多,仵作师一直都是垂着头的,心蕊直接吩咐:“劳烦师傅看看这上面的人,她是不是真的淹死的?”
仵作应了一声,便蹲在芳娇的尸体边,先翻翻她的眼皮,再掰掰她的嘴,最后看了看她的手指爪型,最后他才微微敛眉禀报:“回老爷夫人们,老夫虽暂时无法断定这位姑娘死因为何,却可以确定她并非被淹死的。”
董姨娘一听,脸色瞬间紧绷,方姨娘忙推了她一把,董姨娘强忍住心头的恶心,猛地就跳起来,趴在芳娇的尸体边,嘤嘤的又哭了起来:“我可怜的芳娇,你告诉我,到底是那个狠心的人竟然将你害死你后,还要将你特地扔进崆天景的水井?是有人在井边杀了你顺手丢下去的吗?我可怜的芳娇,你要是在天有灵就跳起来告诉大家,到底谁才是凶手吧。”
看她哭得煞有其事,长公主脸上猛然闪过一丝厌恶,只怕那狠心的凶手就是董姨娘自己吧,还好意思在这里故弄玄虚,简直令人不齿。
心蕊突然甜甜一笑,认真的问:“董姨娘,你真的要她起来吗?”
董姨娘哭声一止,抬头看着心蕊那满含笑意的专注目光,她顿时一愣,心里想着,这死丫头古怪法子甚多,莫非她真有起死回生,让死人说话的本事?虽然知道这并不可能,可一贯在这丫头手上她也吃了不少亏,因此这会儿倒真是心有余悸的害怕了起来。
她慢慢站起身来,脸色生硬冰冷,心蕊继续有条不紊的问:“姨娘真的想她起来吗?若是姨娘当真如此希望,那不如就”
“等等。”董姨娘突然阻喝一声,有些压抑的转头看向首位的越国公,迅速的转移话题:“老爷,不管芳娇是不是淹死的,她的尸体在崆天景发现,只怕太太如何也难辞其咎吧。”
越国公面色一沉,垂下头来
晏天皓见状,眸光一闪,冷声开口:“父亲,尸体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抛到崆天景的水井里,特地诬陷母亲的。”
长公主悲伤的眸子迅速转向晏天皓,心底划过一丝温暖,她的儿子,终于帮她一次了,常年以来,她对董姨娘万般容忍,不过就是因为儿子与她不亲,处处与她作对,让她觉得心有无力,相公儿子都不帮自己,让她更加自卑自怜,才隐忍董姨娘到这步田地的。如今见儿子总算肯为自己说话了,刚才被相公伤透的心好像瞬间就活了一般,她目露温柔,看着晏天皓心头泛暖。
接触到母亲感动的目光,晏天皓一愣,想到自己多年来一直不齿后院争斗,每次娘亲受了董姨娘的气,他却都置若罔闻,年轻时还次次气恼娘亲,如今,他只觉得懊悔不已,若非他过于独立,喜爱父亲,却忽略与母亲的相处,只怕如今董姨娘也嚣张不到这步,母亲这些年来应该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敛下眉宇,有些悲恸正好这时,就听心蕊清亮爽直的声音再次响起:“要判断芳娇是被谁杀死,再扔进井里的,其实并不难,只是要看父亲愿不愿意听了。”
越国公脸色越发难看,这丫头话里的意思是嘲讽他素来以和为贵,反而纵容恶徒吗?他下颚绷紧,瞪着心蕊豁然的双眸想吓吓她,给她一个警惕,做媳妇的,可是不能顶撞公公的。却不料心蕊竟然半点不缩,反而直视他的眸光,表情明朗正直
越国公一愣,他好像在她清亮的目光中看到了她对自己的鄙夷?他暗暗咬牙,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大公无私似的,竟然猛然开口:“好,你说,若是你说得有理,证据充分,那不管是谁害了芳娇,我定将他送官纠治,以儆效尤。”
心蕊一笑,她等的就是越国公的这句话。
董姨娘面色一冷,心里倏地有些小小的担心,方姨娘在后头推了推她,示意她镇定,如今自乱阵脚可是万万不行的。
正巧这时,屋外响起一阵喧哗,熟悉的声音显透过帘子飘了进来,心蕊一喜,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刚好看到精锐干练的刘侍卫长一口气干掉两个欲加阻拦的老婆子,看他脸色刚正,像护花使者一样将粉憧护在身后,心蕊嘴角突然抽搐一下,其实他们可以绕后门进来,刚才纯儿就是绕后门进来的。
粉憧远远的看到小姐,她猛然一拉,拉着身边的娇小声影猛然窜了上去,急忙的道:“小姐,我将春桃姐姐带来了。”
春桃大喘粗气,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一路过来,可谓惊险万分,她从来不知道马车会驾得这么快,能跟飞似的,而一下了马车,她又被死拽活拽的一路飞奔过来,这会儿,她只觉得自己好虚脱,好像快晕了似的,可不可以让她休息一下?
心蕊无视春桃两眼翻白快要厥过去的动作,无良的拉过她的手腕,直直将她抓进屋子,对着屋内的一众人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久等了,这位宫女姐姐是皇后娘娘凤坤宫里的春桃姐姐,她就是其中一个亲眼看到芳娇怎么死的证人。”
宫里的人?越国公微微怔忡,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喘气都喘不过来的春桃。
董姨娘与方姨娘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诧然,这袁心蕊怎么会认识宫里的人?她进宫了吗?什么时候进宫的?她们为什么不知道?
心蕊面无表情的看着董姨娘,好像看透了她的狐疑,转而笑道:“今日心蕊随天竺圣僧进宫与皇上皇后对禅,不巧落水,幸得皇后娘娘垂怜将我带到凤坤宫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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