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斗,庶女无敌-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薹ǜ嗲浊楦负徒憬悖瞧鹇氲母屑ぃ故怯械摹
看七娘不说话了,念汝嘟了嘟嘴,脸颊绯红,有些什么话也不好问了。
七娘回过神来,就看她欲言又止的摸样,她低低一笑,问道:“你可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念汝脸颊更红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了四周一眼,又见紫儿正离自己很远的与千叶园的丫头们说话,她立刻凑到七娘耳边,怯声问:“那个尚家的二公子,他”
七娘嗤笑,脱口而出:“你是要问你未来相公的事?”
念汝嗔了一声,害羞的甩开七娘的手:“七表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七娘饶有兴致的探头故意调笑她。
“我不理你了。”念汝嗔了一声,转而快步走进了雀崪庭,坐在秋千上一摇一摇的,可脸颊却红得更厉害。
七娘跟着过去,和她挤在一方秋千架上,似笑非笑的叹了口气,才说:“那尚公子我倒是听文锦提过,是太子太傅家的嫡公子,不过我来渝州之前,月娘正好嫁给了越国公府的四少爷,然后金隽就沸沸扬扬的排揎着月娘与尚家公子有些什么剪不断的关系,虽说不知道真假,但我也不想瞒你,总不能让你嫁过去了,还一无所知吧。”
念汝眼神果然黯淡了下来,随即她又扬起一丝强笑,期翼的问:“不是听说,他为了向外祖母表示诚意,将屋里的妾侍都遣散了吗?难道是假的?”
第194章 番外念汝VS紫琅5()
念汝嘟着小嘴,看着一地的碎纸,第一次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虽然她的声音真的很小很小,可她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她说:“你肯定就是因为脾气怪,才没人要的。”
这话让正努力平复心情的紫琅瞬间勃然大怒,他霍的睁开眼睛,凶厉的眼神直接射到她身上。
念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忙拔腿就跑,可迟了,身后的衣领被人提了起来,她苦着张脸,无助的求饶:“紫儿,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人这么好,一定很多人排队请媒婆给你说亲”
紫琅怒哼一声,旋即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移到自己眼前,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变得格外近,几乎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盯着近在咫尺的小小脸庞,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才凶狠的道:“看仔细了,我的摸样,像是成不了亲的吗?”
“你很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等到了金隽,我一定给你找户顶好的人家,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好不好?”
看着她可怜中又带着些可爱的小脸,又听她这稚嫩含糊的夸奖,紫琅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迹的消了一半,他低笑一声,再看眼前的人儿竟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没最开始那么讨厌她了,好像,这丑样子也顺眼些了,是看久了,习惯了吗?还有她亮晶晶的大眼睛,让他只是看着,就觉得心都柔了,还有她微撅的唇瓣,怎么看都有种引人遐想的感觉。
“我”紫儿后退两步,忍不住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疯了,对,就是疯了,如果没疯,自己怎么会对这颗小青豆有任何遐想呢?
念汝看他慌乱紧张的摸样又有些不忍,她堆上笑意,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竟然也倏地亲了一下,亲完趁紫琅还没回过身来,她就得意洋洋的说:“这样我们就打和了,走,替我再选个花样子。”
听着她活泼开朗话,紫琅咀嚼了很久,确定自己真的没听错,他才蓦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头,捶胸顿足的闷吼:“我果然是疯了,我真的疯了,这个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留了,我要离开啊”
随着月娘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回去,念汝的婚期也逐步降至,这段时间紫琅有意无意的就与念汝保持距离,经过上次“亲亲”一事后,他只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他的眼光明明是很高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鬼迷心窍,竟然动嘴吻她的,所以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回自己的品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品位啊。
“紫儿姐姐,唐妈妈让我们去小库房里搬出表小姐的嫁妆,这茶点你替我送进去吧。”紫琅正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歇着,就见眼前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的端着盘糕点过来,对她讨好的道。
紫琅看了一边打着棉帘子的房间,失神一下,站起来道:“还是我去帮着搬,你自己送进去吧。”说着,他便转身出了院子。
小丫楞了一下,耸耸肩也没说什么,就进了屋子,屋子里念汝正贴着火炉绣衣裳,看到门帘子动了,她下意识的抬头往外看,见到的却不是自己期望的人,大大的眼睛不觉垂了下来。
小丫头放了茶点,笑眯眯又道:“表小姐,刚才过千叶园的时候,奴婢碰见了长哥儿,长哥儿说他有些解闷的小玩意儿一会儿亲自会给您送来。”
“哦。”念汝随口应了一声,没什么特别。对于长哥儿她没什么好交情,只是冲着五表姐的关系,长哥儿对她的态度比之其他几位表姐要好得多,只是到底是男女有别,她与长哥儿也是来往得少的。
紫琅搬了东西刚回百善堂南稍院儿,远远的就听到屋里一阵娇笑,他眉心一皱,有什么事能让那傻丫头笑这么开心的?他虽还记得要保持距离,可还是忍不住好奇,打了帘子高傲的走进去。
可一进去,他脸上的傲娇之色当即就垮了下来,他竟然看到念汝正跟一个翩翩俊俏的年轻男子亲昵的边说边笑?他脸色兀的一沉,两步走上前,冷不防的挡在两人中间,一脸敌视的瞪着那男子,没好气的问:“你是谁?知不知道这是表小姐的闺房,是你个随随便便的野男人都能进来的吗?”
长哥儿一脸惊艳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绝色美人,哟,府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标致的丫头,除了身子高了点,声音粗了点,这摸样,可是断断无法挑剔的,他挑了挑眉,对对方刚才的出言不逊也没什么计较,只笑着问:“你不是认识我?”
后面的念汝悄悄拉了拉紫琅的袖子,想叫他。
可紫琅只一个劲的瞪着长哥儿,甩开袖子,态度越发不善:“我凭什么要认识你?你是哪根葱?识趣的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晚了只怕你想走都走不了。”
长哥儿面色一涨,对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却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有些不能适应,咳了一下,他还是笑得亲切的道:“我是”
“让你滚。”长哥儿话音未落,紫琅便脱口而喝。
长哥儿愣了一下,越发觉得这个火爆美人不好惹,他后退一步,继续说:“其实我是”
“我说让你滚你没长耳朵啊?”她瞪着一双美目,恩狠狠的盯着他,那眼神明显在说“我对你没半点兴趣,你别挡在这儿碍我的眼”,还是那凶狠暴露的视线像是要将长哥儿身上挖出个窟窿似的。
长哥儿一脸冤枉的看向后面的念汝,想让她解释,却见念汝竟然瑟缩的躲在火爆美人身后,大大的眼睛怯怯的垂下,竟然不帮他说话。
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长哥儿一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气,他缓了缓神,压低声音,第三次道:“你先冷静一下,我敢保证你知道我是谁后,会很后悔刚才对我出言不逊,其实我是”
还是不等他说完,紫琅便很不耐烦的喝道:“不滚我叫‘有贼’了。”
这个火爆美人可真不讲道理,长哥儿还想辩驳,可却看火爆美人后面的念汝正拼命朝他摆手,还使眼色示意他先走,长哥儿虽觉得憋屈,却还是压下一肚子气,埋着头愤愤的出了屋子。
他一走,紫琅立刻回身,一双美眸死死的瞪着念汝,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问:“怎么回事?那个野男人是谁?”
念汝娇怯的往后退了一步,缩缩脖子,无辜的道:“他他是我表哥,给我送些小玩意儿过来”说着她还举起手中的环圈,小心翼翼的补充:“表哥能将这没缝隙的环圈打在一起,好神奇。”
表哥?紫琅脸上闪过一丝怔忡,随即又张嘴大吼:“这什么环圈,不过是街头玩耍,你这么好骗,回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念汝无辜的嘟嘟嘴,惯性的不敢反驳。
正好这时,冷不防的突然有人打帘子进来,紫琅立刻收敛怒气,将脸转到一边。念汝早习惯了紫儿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作风,并没说什么,只看向来人问:“什么事?”
来人福了个身才道:“老爷与七姨娘过来了,说是没多少时候表小姐就要嫁了,特地给您添妆来的,这会儿正在太夫人屋里请安呢,唐妈妈差奴婢过来请表小姐呢。”
念汝嗯了一声,转眸又看向紫琅:“你去吗?”
紫琅嘴角一抽,转过头来时已经恢复了神色,垂眸诺道:“奴婢是小姐的贴身服侍的人,自然要随小姐一道的。”
自称奴婢?念汝愣了一下,又看了门边的小丫头一眼,心里暗暗叫苦,她刚才不过随口一问,只是征求一下紫儿的意见,却忘了他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恪尽职守,规规矩矩的,如今这一来,只怕紫儿要以为她是故意给他难看了,糟了,回头他指定又要生自己气了。
门边的小丫头看不通表小姐与那紫丫头眼中的暗潮波涌,只笑着道:“表小姐前头走吧。”说着便主动打起了帘子。
念汝又怯生生的看了紫琅一眼,才埋着头快速出了屋子,后面紫琅暗暗咬牙,也跟上。
到了东正间,刚到门外就听到里头的笑闹声,隐隐的还有三哥儿活泼开朗的叫稚嫩语调,外头的青竹打起帘子,念汝刚一进去,怀里便撞进了个小肉团:“念汝表姐。”
念汝低低一笑,看着怀里的人摸了摸他的脑袋:“三哥儿又重了,撞得表姐好疼啊。”
三哥儿呵呵一笑,拉着念汝边往内间走,边说:“我才不沉,五姐以前常说我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怎么会沉?”
第195章 番外念汝VS紫琅8()
太夫人歇下一口气,摇摇头,脸色红过之后就是一阵发白:“不用了,吃了也是浪费,我这身子,能撑到月底眼看着念汝上了红妆,进了花轿,我也就满足了。”
唐妈妈叹了口气:“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表小姐生表少爷您就不等了?您的身子好得很,回头奴婢就将灵芝炖了,该吃的就得吃。”
太夫人笑了一下,不再说话,没过一会儿女大夫就到了,她一进屋看太夫人脸色发青,就急忙探脉,可越探,她的脸色越重,太夫人见她面露深沉,心中也有了底,只和气道:“你就直说吧,我的身子我还能不清楚?”
女大夫叹了口气,悠悠的问:“上次给您开的药,都吃了?”
唐妈妈急忙点头,代为回答:“吃了,都是按分量,按时辰吃的。”
女大夫脸色又沉了沉,敛眉黯然说:“即是吃了,却不见效,那只怕就”说了一半,她便起了身子,对着唐妈妈道:“这几日就好生照料着你家老夫人吧,该吃什么,该喝什么都不用忌讳了”
唐妈妈一听,眼泪登时就出来了,她忙解下手上的白玉镯子,塞到女大夫手中,百般哀求着:“求大夫妙手施医,救救我家老夫人吧。”
女大夫推拒的将镯子塞回去,摇摇头叹息道:“医者父母心,若是能医我会不医吗?只是老夫人的身子当真是哎,老夫人虽说常年身子骨也算康健,可到底人到了岁数什么毛病都是一股脑的来,加之刚入冬时老夫人又受了寒,如今寒气入体,自然就回天乏术了。”
最后一句回天乏术一说完,女大夫急忙告辞,匆匆如逃命般的出了屋子,可刚撩开帘子,却看屋外一身粉裳的妙龄女子正一脸怔忡的站着,女大夫微微躬身,行了个半礼:“表小姐。”招呼完,也等对方说话,便急忙回了出了院子。
念汝傻愣愣的站在门帘外,听着里头唐妈妈的哭泣声,她一颗心就像是被揪住了似的,她打起帘子,走了进去,一张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泪水。
见她去而复返,唐妈妈愣了一下,就连床上虚弱得像是随时都要去了的太夫人都愣住了,随即看她满脸泪痕,太夫人眼神柔了下来,乏气的挥挥手,道:“过来。”
念汝乖巧的跑上去,蹲在床边,一张小脸埋在床褥子里,声声抽噎:“外祖母,你不会有事的,这个大夫不好,咱们换一个,换一个”
太夫人笑得苦涩,摸着念汝的头,虚弱道:“我的身子骨我还不知道,傻丫头,哭什么,只要能看到你嫁个好夫家,外祖母,死也瞑目了”
念汝抽着鼻子,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外祖母死,我不要”
太夫人一脸心痛,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一屋子的下人也都像受了这悲伤的气氛,一个个都忍不住湿了眼睫。
念汝埋在太夫人怀里,心里把自己骂了不知道几十遍,她去而复返,是因为走了一半,她突然下定决心,想回来劝太夫人提书向尚家退亲,可若不是回来一趟,她也不知道外祖母的身子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外祖母一生的愿望就是希望她能嫁得好好的,往后幸幸福福的,可她却不争气,还想重蹈她娘的覆彻,这不是上赶的伤外祖母的心吗?
这么想着,念汝的心里又起了决定,紫儿不,他不是紫儿,不过不管他是谁,她的的身边都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压下心底那酸楚不忍的感觉,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清明起来。
回到南稍院儿时念汝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紫琅远远的就看到她那魂都快掉了的摸样,忍不住上前轻问:“怎么了?”
念汝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把推开他,朝着他怒吼:“你还在这儿干什么?我以为你已经自觉离开了,你是要我亲自赶你吗?”
紫琅一楞,眼睛看向旁边还在洒扫的丫头们,脸上一阵发白,他压低声音,又靠近了些,眉宇间却满是寒意:“你发什么疯?我问你怎么了?”
念汝却看也不看他,只冷笑一声,旋身进了屋子。
紫琅自然也跟着进去,却不料一进屋,竟见念汝往他的耳房走去,他眉心深蹙,上前拉住她,又问:“你到底怎么了?去一趟你外祖母那儿,人就疯了?”
念汝想挣脱他的钳制,可他手劲大,她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她心里一急,眼眶又红了,最后索性张嘴一口咬下他的手腕
紫琅手上吃痛,却不动分毫,就是不放。
念汝忍着心酸,更加大力的咬,直咬到嘴里都含了血腥味,他的手才慢慢松开,他怒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念汝从他手中逃脱,再一把推开他,继续朝耳房走去,她吸吸鼻子,直接在他房里翻箱倒柜的搬腾着东西,紫琅捂着流血的手,站在门外冷冷的看着她移动不停的小身影,眉宇深黑。
过了一会儿,念汝已经收拾出了一个包袱,她将包袱一把递给门口的某人,脸色不善,眉宇清冷的道:“晚上我会带你出府,出了府,你永远也别回来了。”
紫琅一楞,扔开包袱,一双寒目瞪着她,眼神说不出的惊讶:“你要赶我走?”
念汝笑了一下,偏过头去:“你不走,莫非跟我一同嫁过去?我的夫君可没有断袖之癖。”
“你”紫琅目光寒了几分,盯着眼前的小人儿,像是不认识她似的:“你再说一遍。”
念汝深吸一口气,她心底对这人是有惯性的恐惧的,可一想到奄奄一息的太夫人,她又狠了心,咬着牙道:“说几遍都一样,以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做了什么事都说无心之失,可若你还念在我对尚算不错的份上,就不要连累我了,若让夫家的人知道我未婚之前便于男子同床共寝,你要我怎么办?被人浸河处死吗?”
紫琅眸色微动,一脸认真的突然道:“那你跟我一起走,你也说你与我已经同床共寝了,按照规矩,你也该是我的”
“少做白日梦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目露轻蔑,斜睨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要嫁的可是太子太傅家的二公子,你是哪根葱?跟你走?走哪儿去?过清苦贫瘠的日子去?我可是千金小姐,怎能过那样贫困的生活?若是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如今就去拾到拾到你自个儿的东西,今晚子时后庭门见。”说完,她推开他就往门外走去。
他却一把拦住她,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青筋暴跳的道:“死丫头,我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
念汝知道他怒了,虽然心痛,可她也只能强忍着酸楚,故意哼了一声:“你百般不想走,莫非是想从我这儿得什么好处?这也对,你千方百计的混到我身边,也该是有所图谋的,那你说吧,想要多少银子,若是合理,我给你便是了,权当打发叫花子。”
见他不出声,念汝微微侧目,迎视的便是他那双红得如血洗过的眼珠子,她心底颤了一下,不再吭声,急忙出了屋子,到了外面,寒风彻骨,她的心也跟着冷了个彻底。眼角忍不住划出了泪珠,一颗一颗,跟断了线的珠子滑落个不停。
屋里的人如今心情如何,她不用猜也知道了,可还能怎么办呢?若是再纠缠下去,她怕自己会更加舍不得,她不能重蹈她娘的覆辙,她不能让外祖母伤心,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再咽下剩下的眼泪,冷静的出了南稍院儿,再直往东正间而去,她会在有限的时间好好服侍在外祖母身边,至少让老人家日日都能看到她,直到她上轿出嫁的那日。
屋内,紫琅虽是气得发狂,可他却没半点动作,只不知在门边站了多久,听着外头一丁点声音都没了,他才撩开帘子,看着寂静清冷的庭院,他心底发寒,那丫头当真如此看他?觉得他是别有目的?觉得他是个叫花子?
可恶——
心里说不出是酸还是苦,只是,他从未尝过这种感觉,这种心脏像是别人重重打了一拳的感觉,痛得他想杀人。
夜晚,子时。
紫琅很准时的到了后庭门,他想再对她解释一下,虽然有些没有尊严,可他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只是站在夜晚的寒风中,他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眼看离约定时间都过了半个时辰,他回过神来,想着她今日如此反常,莫非是有人逼她?这么想着,他像是看到希望的曙光,转身就想往回走。
可一转头,却见迎面而来一个小厮,那小厮低着头,加之天黑,紫琅不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那小厮见了他,便匆匆跑过来,塞了封信给他,便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紫琅想叫他,可一回头,那小厮已经跑没影儿,紫琅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后庭门卫已疏通,尽快离开,永远别让我见到你。”
永远不相见?
紫琅一把捏紧纸条,眸色一厉,心中的怒气让他刚才升出的解释之心全部作废,他一赌气,步履沉重的转身步出拱门,往前走几步就是后庭了,再过去一点点就是袁府后门了,而两道最后防线,如今果然是没有半人守卫。
他冷哼一声,打开后门,满脸寒气的走出去。出了后门,看着眼前狭窄的巷道,他却没有重获自由的满足感,心底的怒气更甚,哼,那个臭丫头,要嫁人是吧?没了新郎官,看她嫁给谁
寂静的黑夜里,念汝躲在后庭拱门旁的大石下,一身小厮的衣裳让她好像变了个人。她盯着被打开的后门,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
第196章 番外念汝VS紫琅9()
太夫人的病来得太过迅速,又加上天气不佳,终究还是撑不过这个冬,而最讽刺的是,太夫人闭眼睛的时候,正是念汝出嫁的前一天的时候,她是撑着最后一口气,也撑不到亲眼看着念汝出门了。
念汝哭得肝肠寸断,也是唐妈妈想到第二日还要出门子,再是心头难受,也是硬拉着念汝出了东正间,可一出门两人就看到大老爷与几位姨娘正急冲冲的赶来,念汝心里一急,忙喊道:“大舅,我不要嫁了,外祖母出了事,我要为她守孝,我不要嫁了。”
大老爷心头一颤,恍惚的看向唐妈妈,颤声问:“母亲真的真的?”
唐妈妈垂下头去,眼角却是噙满了泪。几位姨娘也忍不住湿了眼睫,念汝抽抽噎噎的又说:“大舅,我不要嫁人,我要为外祖母守孝,大舅”
大老爷心里烦乱,屋也没进,只沉下了脸犹豫了一会儿后,他就将七姨娘拉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七姨娘先听着还是满脸的犹豫,可听到后面,她脸上的难色就慢慢缓和,最后她叹了口气,淡淡点头。
见她应了,大老爷忙将唐妈妈拽进屋,而七姨娘则拉着念汝,细声细气的边引着她回南稍,边道:“太夫人是你的外祖母,可按规矩,说了是外,就是外的身份了,就是守孝也要嫡孙女,外孙女可不能够的。乖孩子,咱们长辈虽说都是看着你们祖孙俩的亲厚的,可你外祖母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着你出嫁,明日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