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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甜妻:司少,放肆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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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星星把日记本小心翼翼地收好到红木盒子里,刚转身,忽然顿住了脚步,她看到自己之前叠好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翻乱了。
可是,分明简舒最近两天去了二姐那儿,家里没人的。
不是他,那么……
家里有外人来过了?
完全不给鹿星星任何反应的机会,卧室的衣橱门缓缓被藏在里面的人推开,就在她埋头打电话的时候,那人走到她的跟前,在她抬眼时眼疾手快地打晕了她……
司御琛睡了一觉,再醒来时药效已经起作用了,脑子清醒了许多。
苟费陪在床边,哭唧唧地握住司御琛的手,“先生,你醒了,有没有好点了?”
司御琛皱着眉,“她呢?”
不是幻觉,他早前分明看到陪在床边的人是她的。
苟费有些不乐意司御琛醒来就心系着那个根本不在意他的女人,回答得有些敷衍,“她说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走了。”
放在一旁的司御琛的手机,很合时宜地响起。
看到手机屏幕中那个即便没有备注却很好辨认的手机号码时,苟费本能地想挂掉,结果被司御琛冷厉地吼,“给我!”
“先生……”
迫于司御琛的淫威,苟费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接通的那刻,那头传来一道女声,淡淡的烟嗓格外沙哑,“城郊梨铧化工厂,想要她活着就两小时以内过来,不准报警。”
那头女声响起时,司御琛的脸色一沉再沉。
“先生,她又跟你说什么了?”苟费坐在一旁焦心地问。
司御琛沉眸,手机紧攥着,看向苟费时他目光竟收敛得平静了两分,淡淡道,“我饿了,去给我买东西来吃。”
“先生,我叫人去买。”
“你亲自去!”司御琛冷喝,话音不容置喙。
苟费离开后不到半分钟,司御琛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披上外套匆匆出了病房……
第221章 杀人偿命(1)()
鹿星星醒来时,周围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睁开眼时,面前一个戴着鸭舌帽,蒙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正盯着她在看,和那双颇有几分熟悉的眼睛对视上时,她的心猛地一沉,“你是之前敲司御琛家门的那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质感十分考究。
他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她,沉吟后未言片语,低头翻着面前从她家带来的日记本,似是很认真地在看。
鹿星星只当他默认,“你怎么会在我家里?你……”
“放下那些日记!”
垂首,当她看到他正翻阅着鹿医生的日记本时,大吼出声。
他没有理她,谁叫她浑身上下都被他给绑得牢牢实实,她无法挣脱,他也恣意妄为了。
鹿星星松开紧咬着的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话问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脑残了。
带到这种四周都是荒山野岭的工厂来,单单独独的,还能是干什么?自然是绑架了。
对象是谁?简舒,还是司御琛?
两分钟后,事实证明,是后者。
当鹿星星看到司御琛单枪匹马地出现在废弃工厂的入口时,她的心跳加速起来,分明知道挣扎不开这个男人的束缚,却还是在费力地挣扎。
“司御琛,你来做什么?你回去!”
她一边挣扎,一边对着不远处的男人吼,只可惜,司御琛根本是置若罔闻。
面前的男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块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立马就安静了。男人一脚踢开面前这些在鹿星星昏迷期间他已经差不多翻阅完的日记,冷笑着看着不远处的司御琛。
鹿星星盯着他,这男人个子是真高,一米八了都。
她一时有些想不通,也就昨天司御琛才在大众面前曝光自己的身份,可脸上是严严实实地戴着面具的,除开本人是个男的,目前在路程旅行L国分部外,其他的任何信息都没有泄露。
而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是通过什么办法知道她一个小小的整容医生就和他有关系,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址的?
这个男人,究竟是冲着他司御琛本人的身份来的,还是冲着他是路程最高总裁的身份来的……
问题的答案,在短短没几分钟的时间内便揭晓。
“你到底是谁,之前两次三番来我家的人也是你?”
司御琛的嗓音,如他面具下那张脸一般清冷而矜贵,当他话音落下后,鹿星星身前的男人忽然笑出了声音,笑声轻蔑又带着几分憎恨。
鹿星星人忽然就懵了。
她仰面盯着面前的男人,红唇哆嗦着,“麻……麻桑?你是麻桑?!”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面前这男人身形纤瘦却并不单薄,黑衣黑裤,浑身都往外迸射出雄性的感觉,可他一笑,笑声却像极了麻桑。
鹿星星不会听错。
她的眼睛几乎在男人的背上盯出一个洞来,如此一来,仔细地看,这个男人的身形还真的跟麻桑一模一样,况且麻桑也总爱穿一身皮衣。
“没错,是我。”面前的男人,揭下了头顶戴着的鸭舌帽,然后缓缓摘下口罩……
第222章 杀人偿命(2)()
鹿星星这才知道,原来麻桑平日里戴着的是一顶假发,此刻如男生般利落的短发,才是她的真模样。
稍一偏头,可以看到麻桑沉着冷静的侧颜。
真如她第一次所见的那样,难得见到模样如此英气的女子,高挺鼻梁菲薄的唇,有几分男性的英勇,可明眸皓齿加上一对好看的酒窝,又透出几分女性才有的意思。
“真的是你……”
鹿星星若忡若怔,红唇张张合合,“为什么?”
麻桑偏头看了她一眼,眉皱了皱,转而还是什么没说,抓起旁边放着的匕首就朝着司御琛刺了过去。
司御琛身上本是有伤的,却还是利落地将她躲开。
“我不伤女人,你告诉我谋杀我的理由,我可以饶你一命。”司御琛自我防卫时,冷声提醒着麻桑。
可麻桑却嗤讽地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不停,他躲,她便追,大有一种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杀死他的架势。
鹿星星的心悬在嗓子眼,“麻桑,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要动刀子可以吗?”
她着急得不行,拼命地想要挣脱捆着自己的绳子,可最后绳子没有解开,坐在椅子上的自己反而绊倒,轰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远处,司御琛本还在防守。
听到她所在方向的响动看了过来,却不料分了神,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经过专业的力量训练的麻桑攥着匕首飞快地向他刺了过来——
“司御琛,小心!”
远处鹿星星歇斯底里。
他已经及时回头了,闪躲的动作却不如预想中的那么及时,麻桑原本朝着他心脏刺过来的匕首偏移了两寸,刺到了他的胸膛上。
猛地一下子,宽敞死寂的空间里,空气都跟凝滞了似的。
“司御琛……”
鹿星星眼看着远处司御琛攥着插在自己胸膛上的那把匕首,手指缝里都往外淌着血,眼看着他逐渐朝地上倒下去,画面跟电影慢放一样,刺痛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司御琛,司御琛……”她的口中呢喃着的,全都是远处那个男人的名字,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嗒地落在地上,砸得灰尘都变了色。
终于,大仇得报。
麻桑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被自己刺中了胸膛,原本极好看的一双眸子被仇恨溢满,红血丝布在眼眶中,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眼泪不听话地往外流。
她笑出声来,笑得张狂而放肆。
“司御琛?”她嘴里念出他的名字,笑中带泪的一张脸上写满了讽刺。
“你——”
司御琛攥着匕首,不顾手心和胸口的极致疼痛,盯着面前的满眼都是愤怒和仇恨的女孩,心莫名其妙的绞痛起来,之前本没有那么疼的脑袋,此刻头痛欲裂起来。
有些记忆碎片跟玻璃碴子似的在他的脑海中划来划去,他痛不欲生。
“你是……”司御琛的嗓音又变得轻了。
麻桑笑着,“我是谁,重要吗?”
眼看着他还有一口气,她不服,攥着匕首往外拉扯,饶是他在费力地阻止,死死捏着匕首不让她抽出去,可受伤的人总比不上正常人,她终究还是如愿以偿了。
红刀子扯出来,她低着头看着那匕首上他的鲜血,分明是在放肆地大笑,可泪水却跟决了堤似的,不停地往眼眶外溢出来。
“杀人偿命的道理你不懂,我教你。”
话音落下,她攥着匕首又朝着他刺了过去……
第223章 杀人偿命(3)()
裴子书听说司御琛被群众砸伤脑袋,又被白卷甜给烫伤的消息后,马不停蹄赶来医院。
可人才刚踏入病房就听苟费说,他人不见了。
匆匆忙忙定位到司御琛的手机信号,带着人马赶往工厂,他冲进去的时候,眼看着麻桑就要一刀子再次刺上司御琛的胸膛了,关键时刻是他冲上去把司御琛拉开,苟费接住司御琛的那一刻,他一脚踢飞了麻桑手里面的匕首。
带血的匕首落到地上,翻滚了两圈后,沾染了一身泥尘。
“怎么是你?”裴子书双眸沉厉地逼视着面前的麻桑。
向来斯文败坏的男人,此刻竟意外的不再吊儿郎当。
麻桑眼看着苟费把司御琛护到怀中,抹去脸上的眼泪,无暇搭理裴子书,转身要去抓走鹿星星。
裴子书眼疾手快,追上去拦住了麻桑。
“裴总,我先带先生走了,鹿小姐就交给你了,”苟费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呐喊了一声。
不等裴子书点头,同时有两个人拒绝了这个要求。
第一个是司御琛,他从苟费的怀中挣脱出来,颤颤巍巍地站稳,也不知是盯着鹿星星还是盯着麻桑,眼色讳莫如深。
而另一个是麻桑。
她冷冷地喝,“不准走!”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司御琛颐指气使?”裴子书冷笑,出拳,不等麻桑接触到鹿星星,两个人步了刚才和司御琛的后尘,再次大打出手了起来。
苟费奇了怪了,这个女人好熟悉的样子,总有种在哪儿见过的感觉。
裴子书和麻桑打了几个回合了,看到她出拳的那些招式,苟费猛地一拍脑门儿,忽然就想起来了,“先生,这个女的就是之前去你家还打伤我的那个男的。”
“没想到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先生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助裴总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苟费扶着司御琛站稳,忙加入到了打架的队伍当中。
上次被这个女人偷袭,他一直在等机会再见到她,想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兵哥哥不是这么好偷袭的,只是苦于长时间以来都没机会再见面。
现在,机会来了。
这家伙绑架鹿星星就算了,还差点杀死了先生!
麻桑的确是练过的,再加上平日里都有健身,体力也是有的,可裴子书和苟费都是当过兵的人,体力也在那里摆着,她刚刚才跟司御琛打过一架,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裴子书苟费两人又是二打一,很显然,她是没有胜算的。
这一架大致打了有半个小时,最后,她被苟费耍了阴招撂了双腿摔在地上,紧跟着裴子书就过来架住她的胳膊,她愣是毫无招架之力了。
“怎么,还不服是么?”裴子书捏着她的下巴,恨恨地唾了一口。
“原本还以为是个呛口的小辣椒,脾气暴是暴躁了点,人起码是个正经人,现在看来,又是我看走了眼。”
裴子书的话音中,满满都是嫌弃。
“伤了我大外甥儿,半条命抵十条,现在你这条小命都不给赔的。说吧,幕后主使是谁?首先说好,别说是你自己,他可没招惹过除开鹿星星以外的其他任何女人,这个我是最清楚的。”
麻桑被他扭着手臂,他膝盖压在她的背上,她无法还手,却往外吐了一口唾沫。
“外甥?又不是亲生的。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你们算什么东西?”麻桑的话中满是玄机,憎恨的意味浓烈至极……
第224章 杀人偿命(4)()
“你这话什么意思?”裴子书脸色沉了,把麻桑的手臂折过来,威逼道,“你知道些什么?!”
鹿星星在旁边看得有些怔楞。
司御琛的父亲,不是程司令么?她去过庄园,没发觉司御琛对程司令有任何抵触心理啊。
麻桑她这话的根据又在哪里……
不是,麻桑跟司御琛之间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交集,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麻桑从衣服口袋里面扯出来一张照片,摆在司御琛的眼前,“你看看这是谁?”
裴子书本要抢照片走的,被司御琛拦住。
司御琛缓缓蹲下身来看照片上面的女人,约莫四十多岁,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模样很温婉清秀,却披头散发的病态极了。
不知怎的,司御琛分明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却有种仿佛认识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还格外的强烈,就跟刚才他被麻桑用匕首刺入胸膛的那一刻的感觉如出一辙。
“司御琛,你怎么哭了?”
时间静默几秒钟后,司御琛听到了耳侧裴子书的说话。
他深眉紧蹙,手从脸上抹下两行泪,他把照片夺到手中,质问麻桑,“你究竟是谁,知道些什么?”
麻桑冷笑,“演了这么多年,躲了这么多年,现在还在我的面前装模作样?”
麻桑的话,让人格外难以理解。
裴子书眼看着司御琛胸口的血往外越淌越多,没时间跟麻桑在这里瞎耗,把她从地上搂起来,“你不说可以,公安局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司御琛,你别跟她在这里废话了,”裴子书提醒了一句。
裴子书掐着麻桑的脖子,力度有些大,转眼间麻桑的脸都憋红了,鹿星星和司御琛几乎是在同时开口阻止他让他松手,然后裴子书就诧异地盯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你们疯了?”裴子书瞪圆了眼睛。
鹿星星皱着眉头,纵使几分胆战心惊,纵使此刻所见到的麻桑让她感觉格外陌生,她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麻桑走近了两步。
“麻桑,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两次三番去司御琛的家里,还有……你为什么要伤他?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鹿星星格外真挚地盯着麻桑,只可惜,麻桑不过是看了她一眼,答非所问道,“我本来还试着打算跟你做朋友,慢慢接近他,但是我等不及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什么……”无法相信。
麻桑抬眼,盯着司御琛的目光亮亮闪闪的,英气十足的面容中多出几分旁人看不懂猜不透的感觉。
她缓缓开口,“不用这么麻烦送我去派出所了,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就放了我。不过……”麻桑视线下移,盯着司御琛的手,看着他虎口的那条浅浅的伤疤,嗤笑了声,“你的手上已经背负了一条人命,你现在如果再杀了我,你会遭天谴。”
那么,他就杀死了两个他的至亲。
天打五雷轰,不过如此。
裴子书对于麻桑的哑谜已经忍无可忍,抓狂极了,“你这个女人有什么屁话能不能说清楚?你说司御琛杀人,他什么时候杀人了,当着你的面杀的?”
第225章 确定关系(1)()
“裴子书,放了她。”
裴子书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瞪圆了眼睛回头盯着司御琛,“你说什么?老子没听错吧。”
这女人都差点弄死他了,还放走?
“我说,放了她,”司御琛因为受伤,失血过多,饶是苟费已经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衣帮司御琛做了紧急止血,可他还是有些气虚了。
他盯着被裴子书压制着的麻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看到麻桑脸上的笑,他的眉皱得死紧,“你认识我,很早就认识了?”
“想起来了?”裴子书撒了手,麻桑从他的束缚底下挣脱,嘲讽地看着司御琛,“听说医学上有个失忆症叫做选择性遗忘。”
“但是我提醒你,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愿意想起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的,照片你收好,明天打雷的时候不要站在树底下,当心被雷劈死了。”
麻桑话音落下,绝情地离开。
苟费想抓住她,又被司御琛冷厉地喝止。
“先生,不能放走她,”苟费万般委屈,“你到底在想什么,她今天被你放走了,下次就不是刺伤你的胸口,而是直接要你性命了。”
司御琛没理苟费,低头看着面前的照片,那上面的女人让他分外好奇。
“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份。”司御琛将照片递给了裴子书。
鹿星星还怔在一旁,她捧着那些日记本,看着司御琛,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麻桑的脸。
她刚才看清了,麻桑拿着匕首刺向他时,是故意偏离了位置的。
麻桑一看便是训练有素,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要取司御琛的性命格外容易,可她却没有真的要了他的命……
司御琛又倒霉地进了医院。
鹿星星没有被麻桑伤到,把日记本小心翼翼地藏到了司御琛的病床底下,陪在他的床边,自始至终目光都没从他的脸上移开。
裴子书和苟费去查那照片中女人的身份了,天色渐黑,两人都还没回来,鹿星星便在手机软件上叫了外卖晚餐。
东西送来后,她支了小桌子,把碗筷贴心地摆在司御琛的面前。
他没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得厉害。
“司御琛,吃饭了。”她的声音很柔,和平日里有些不大一样。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看他的眼神已经温柔深情了许多。
他回首看她,眉眼间有些疏离。
鹿星星起了身,把病房的门从里面关上,回头来时,他看她的眼神显得有几分讳莫如深,她抿了抿嘴唇才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其他人看到你的脸,所以我关门了,你可以摘下面具了。”
他仍旧不为所动。
“我不饿,你吃吧。”他说。
话音才刚落下,空气中忽然多出了一阵肚子空空如也时才会发出的迷之叫声,单人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这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鹿星星唇角拉扯两下,憋着没有笑。
司御琛的眼色,显得有两分难堪。
她的手缓缓伸到面具前,试图揭下,却被他攫住了手腕,赶在他开口说话前,她说,“我看过了,我不怕,你也别怕。”
第226章 确定关系(2)()
话音落下,趁司御琛失神时,鹿星星猛地一下把他的面具揭了下来。
“鹿星星!”
他不悦地吼,正要将头扭过去,鹿星星却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床的边缘,双手捧住他的脸,愣是将他的脑袋摆正了。
鹿星星视线从他脸上的缺憾划过,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灿若星辰的一双眼睛上。
“你眼睛很好看,”她说,“跟我回忆里的一样。”
手指不听话,缓缓地落到司御琛的脸上,轻轻触碰了下他的眼角,司御琛闭上了眼睛,睫毛长得跟精灵似的,如画卷般。
鹿星星的心跳沉了沉,情不自禁地开口,“鼻子也很好看,嘴巴……也很好看。”
手指描摹着他的鼻梁,再到他精致好看的唇线,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收敛,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时,不知是谁靠近了,两人拉近了距离,她的唇距离他的,近在咫尺。
想到曾经在山间木屋里那个吻,他捂住她的眼睛……
鹿星星的脸微微有些红,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被子。
司御琛睁开眼睛看她,英气的眉微微凛着,湛黑如墨的深瞳里写出几分不解,“你干嘛?”
她的心跳砰砰砰的,好乱。
面前的男人,矜贵而俊美,那脸上的疤痕不知为何落入她的眼底,没有让她看到任何可怖的影子,她只是有些心疼,甚至有那么一瞬阴暗地想着,是谁将他的脸划伤,她也将那人碎尸万段。
这想法,在下一秒涅没。
司御琛拢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冷漠地捞起筷子往嘴里送着食物,可他的手微微在抖,操作筷子显得有些困难。
鹿星星沉了沉心思,把筷子从他的掌心中夺了过来。
他看她,她局促地抿了抿唇,夹起菜送到他的嘴边,“我喂你。”
司御琛起先没动,她便大胆地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颔,他的嘴巴被迫嘟起几分,她忙将食物送进了他的嘴里。
司御琛眨了两下眼睛,萌化了鹿星星。
她不禁勾着嘴唇,忽然笑了起来。
面前的男人有所不悦,一时忘了咀嚼嘴里的食物,怒气汹汹地盯着她,“你笑什么?”
“司御琛……”
她忽然唤了声他的名字,低头,吻在了他脸上的伤疤上。
面前的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突兀地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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