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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的青春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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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把它放在我02年的lv包包里。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混乱的思绪就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线,本来怎么理都理不清,可只要一旦找对了线头,便犹如抽丝剥茧。
那些个被她彻底遗忘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浮现在了脑海里。
屁的十八!
她下意识看了眼腕表上的日历,哼笑。
她已经三十三岁了。
她对十八岁有着很深很深的执念,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临睡前,她许愿想要回到十八岁。
脑子一浑沌,跟睡了一觉似的,到至今才清醒。
夏晴多没再说什么,她在把脑海里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缕清,并且排列出顺序。
首先,她好像真的回到了十八,忘记了自己有儿子这一回事。
就是不知道十八岁的窦燃为什么总是提醒她有儿子这回事?
接下来就是她回来了,还以为自己十八岁。
而且时间并没有停止在她睡着的时间,而是有条不紊地往前。
她刚刚拍完的这部戏,她只演了后面的二十多场,前头的三百多场,是谁演的呢?
真的十八岁的她?
一下子塞进去了太多的东西,夏晴多的脑子都快要炸了。
第 74 章()
夏晴多的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
窦燃吓了一跳,“晴多,你怎么了?”
夏晴多摇了摇头,步履不稳地退到了床尾。
她停顿了一会儿,转身疾走。
三十多岁的夏晴多从没和社会脱过轨,窦燃是哪一年得的影帝,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找他。
从来都没有。
一瞬间的复杂,从心头闪了过去。
夏晴多还是那个夏晴多,可周身的感觉都变了,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忧郁。
从十八到三十几,从不接受到立在他的跟前。
这中间像是隔了半个世纪。
解释不了是什么原因她能够许愿成真,但真的让人手足无措,只能快点离开这里。
夏晴多逃也似的出门。
医院的大楼外面,盛夏的热气烘人,夏晴多站在最炙热的烈日底下,后背却一个劲地冒凉汗。
她想起了那天窦燃问她的问题。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问题——如果她能够回到十八岁,她还会义无反顾地生下夏野吗?
2002年。
秋。
不,其实早就冬天了。
只是这个冬天比较特别,原本怕冷怕的要死的夏晴多,却忽然间体热的要命。
十八岁的夏晴多好不容易回到十八岁,用十八岁的思维,对,最简单的思维办了件蠢事。
她怀孕了。
夏晴多真的不知道怀孕是这个样子的,吐得昏天暗地。
这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电视上的女人即使吐得稀里哗啦,也能在吐完之后,捂着自己的肚子,露出幸福的笑容。
要有台词的话,台词肯定是这样的——宝宝,妈妈爱你,妈妈一定会把你生出来的。
可见,电视剧害人。
夏晴多今天吐了三次。
如果只有呕吐的话,她还能再挺一挺。
可吐完之后的胃酸,才最要人命。
一天里,除了睡着了能舒服点,醒着的状态就是不吃胃酸,吃了想吐。
她是捂着胃出来的,瘫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在想,别的妈妈怎么都那么有爱呢?她不行,她只想骂自己是傻叉。
真的,秀逗了吧!
明明都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子,怎么还能义无反顾地想生孩子呢?
如果不生的话,或者她和夏野都有个解脱。
一个不用再做未婚妈妈,一个不用再做非婚生子。
夏晴多手脚冰凉,她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决定。
趁着现在或许还能挽回。
北市二院,一年里接待像夏晴多这种来做人流的女青年,简直数以万计。
夏晴多挂了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妇科的门口想事情。
听说窦燃去国外了。
早就知道他爸爸和妈妈离了婚之后在国外定居,要接他过去是早晚的事情。
夏晴多就是想不通,头一天还帮她买了验孕棒的人,怎么连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了呢!
她起初不相信,现在就只剩下绝望了。
原本以为她不需要人照顾,就可以的。
不是的,她其实是想着,如果她能和窦燃一起生下夏野,共同照顾他长大。
这样一来,他们三个岂不是全都圆满了!
看来,所谓的圆满,恐怕只是她一厢情愿。
排号的护士告诉她,她的前面还有两个病患。
其中的一个可能也是做人流,但比她幸运,不是一个人来的。
女孩都吓哭了,男孩抱着她,一个劲地小声安慰着。
夏晴多看了一会儿,叹气。
心里有点酸。
她和他们不一样,她没有人陪,还知道自己的儿子叫夏野,很帅,很拉风,很有个性。
可是帅能当饭吃吗!
夏晴多轻轻地碰触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平坦如初,要不是无休止的孕吐,谁会知道内里已经开始孕育小生命。
她看着女孩直着腰进去,捂着肚子出来,脸色白的吓人。
护士拿着病例夹,站在医生的办公室外叫:“夏晴多!夏晴多!”
真奇怪啊!
夏晴多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她在想夏野特别爱唱歌,想夏野特别爱弹琴,想夏野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想夏野喜欢的排骨和红烧肉,想夏野明明喜欢吃甜的却死活不肯承认呢!
想的自己忽然泪如泉涌。
夏晴多顶着满脸的热泪,冲出了医院。
当生活给予重击时,是站着活还是跪着活其实都无所谓的,重点是挺过来活下去。
是的,挺过这最痛苦的一天,夏野的小命终于保住了。
2017年的七月末。
一切如去年的这时候一样。
没有戏拍的夏晴多基本不会出门。
顶着一头鸡窝头,能坐不会站,能躺就绝不坐。
吃了睡,睡了吃,一天三顿饭一顿都不少,一个星期的时间,她瘦了整整七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肉。
周珍丽都愁坏了,戳着她的脑门问:“晴多啊,你是不是得甲亢了?”嗯,吃那么多还瘦的病,也就属甲亢算轻症了。
夏晴多想想自己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她妈当众戳脑门,简直没面子至极。
她放下手里的第三个包子,默默地叹了口气,一转身,拿着电视遥控器,躺在了沙发上。
正值中午,北市台正在播出娱乐节目‘娱乐大事件’。
她其实没心看的,就是想在闹中取个静。
最近的娱乐圈又有大事记。
好像是听说挺有名的一对明星夫妻,其实早就貌合神离,却为了共同的利益,四处秀恩爱。
有人猜是蒋海语和路元良。
用蒋海语的话说,娱乐圈就这样,她一个好好的新晋妈妈,正忙着学习带宝宝呢,从天而降一黑锅。
泥煤,不理心里恶心。
理了吧,又好像显得她很心虚。
问夏晴多怎么办,夏晴多说凉拌!
还能怎么办呢!真爱是拆不散的。不是真爱,迟早会露原形。
可大约是对她凉薄的报应,没过一个小时,黑锅就砸在了她自己的头上。
微博上又有人猜测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是夏晴多和窦燃。
夏晴多看乐了,她怎么不记得她和窦燃什么时间成的夫妻。也不知道是哪个团队,这么不讲究事实依旧,乱带话题。
不过,她没有闲心去管这些事情。
夏晴多开着电视机,闭上了眼睛。
周珍丽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唠叨:“睡觉的时候看电视,盖着被子开空调,啧啧,这月的电费啊,没个一千都下不来,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这话听着太耳熟了!
以至于夏晴多癔症了一下,烦躁躁地说:“电费我出。”
周珍丽迅速放下碗筷,转到了她的面前,伸手:“给钱。”
“晚一点给你。”夏晴多哼哼唧唧。
周珍丽却锲而不舍:“晚一点是什么时间?”
“给我结片酬的时候。”
“戏都拍完了,片酬什么时候给,到底说了没有?”
“我没问。”
“那你问问啊!”说着,周珍丽把她的手机递到了她的跟前。
今天要是不打一通电话的话,她妈是不会放过她的,并且明天后天大后天,也都不会放过她。
夏晴多叹了口气,接过手机,心里想着绝不给窦燃打电话,手指很听话,拨通了刘瑞君的手机号码。
刘瑞君接的很快,快的都让夏晴多意外了。
“喂!”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问呢!
就听那边的刘瑞君说:“晴多啊,你来公司一趟!”
“不去!”夏晴多皱着眉说。
“你和公司签的有合约啊!”
夏晴多就知道刘瑞君会这么说,她哼笑了一声,还是道:“不去!”
刘瑞君说:“我看了一下合约,合约里是对你有约束的,像你这种不听公司安排的演员,公司是有权利起诉你的”
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窦燃,撇着嘴又说:“我刚刚算了一下,你要是仍旧不接你经纪人的电话,只要公司一起诉你,你就得赔偿公司损失3000万!”
夏晴多的脑仁跳了一下,心里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怎么不去抢劫呢!
不过,她真的是失算了,不该开免提的。
知道三千万那个数字有多震撼吗?
周珍丽二话没说,就拎来了她的衣服和鞋子,嗯,还找了把梳子,准备给她梳头。
夏晴多只想冷笑。
见就见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是把前任当成了狗屎,不想再去踩一脚罢了!
第 75 章()
两天都没梳过的头,不可能是梳通就能ok的。
夏晴多在她妈灼灼的注视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换衣服之前,她先洗了个澡,油油腻腻地进了浴室,轻轻松松地出来,洗走了所有的污浊和坏情绪。
人都会在一定的时候坚持某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过去的夏晴多,也有自己的坚持。
她觉得,一个有记忆障碍的演员,是做不了好演员的。
所幸,眼不见心不烦,离她的梦想远远的。
而这个坚持,已经被打破了。
这时候回头再看,她的那个所谓的坚持,简直就是有病。
两部戏已经唤醒了她对演戏的热爱,夏晴多一只脚踏进了这个圈子,另一只脚也想落地,这个时候,她不准备抽离。
哪怕自己签给了窦燃。
上一次在医院落荒而逃,实际上夏晴多懊恼了很久。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做错事情的,明明不是她。
所以她为什么要显得很怂呢?
以前想不通就算了,就当是她蠢了。
现在一旦想明白,夏晴多想做新的自己。
夏晴多换好了衣服出门,带着周珍丽沉重的期待。
“你就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说不通,我就去。”
夏晴多护短的性子绝对随她妈,她妈连问都没问她为啥不接人家电话,就和她统一战线了。
老太太活到了这个岁数还特别任性,一副“不接电话也不会赔钱”的架势。要不是夏晴多拦着,她今天就想去。
夏晴多很熟练的把汽车开到了大路上。
可还是癔症了片刻,她好像没去过瑞君公司,但输入导航时只输入了一个“瑞”字,瑞君公司的地址排在搜索栏下的第一位。
看来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夏晴多按着导航掉转了车头,倒是在心里预测了一下,一会儿到了瑞君公司会发生什么。
其实这几天夏野每天都会去公司排练,叶知春快发ep了,听说是要赶在暑假之前录制好新歌。
夏晴多现在其实没有多余的想法,签给窦燃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只是希望谈公事的时候不要牵扯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就公事公办好了。
几乎是夏晴多的小蓝车刚刚驶离小区,便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开到了夏晴多家的楼下。
夏野从汽车上下来,阴沉着脸进了电梯。
很烦的!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不清,他倒要看看,他把东西拿给窦燃了之后,能不能解释的清!
夏野一进门就说:“姥姥,我进我妈房间里找一个东西。”
“你妈让的啊?”这一前一后的,周珍丽难免会这样联想。
夏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一头钻进了他妈的房间里。
窦燃说的,东西可能会放在他妈的皮包里。
夏野直奔衣柜而去。
可他翻遍了他妈所有的包,并没有啊!
夏野晕头转向地站在房间的正中央。
周珍丽推门进来,“没找到啊?”
夏野苦着脸不说话。
“到底找什么啊?”
“一部旧手机。”夏野说。
周珍丽翻了翻夏晴多床头柜的抽屉,又拍了拍床尾,最后才走到床头,伸手往枕头下一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等着啊!”她说。
周珍丽掀开了床单和被褥,果然在枕头下的部位发现了一部旧手机,“是这个吗?”
“就是!姥姥,你怎么知道在这儿?”夏野很高兴地接了过来,左右翻转了两下。
他想不通,一部旧成这样的手机,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只听周珍丽说:“你妈上学的时候不好好上学,天天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还老糊弄我,那时候她藏的地方就这三个。最常用的就是床头,还怕我发现,就藏在褥子的下面。”
果然是知女莫若母。
夏野拿着手机,兴冲冲地又要出门,都换好了鞋,回头嘱咐:“姥姥,你别告诉我妈啊!”
“嗯?”周珍丽愣了一下,她在夏野的背后喊:“你乱拿你妈东西,她会跟你翻脸的。”
夏野摆了摆手,又嘱咐:“姥姥,你可千万别说。”
眼见夏野进了电梯,周珍丽关了门嘟囔:“才懒得管你们那么多!”
其实是为了夏家的和平!没有“外患”的时候,也不能有“内乱”。
夏晴多比夏野先到瑞君公司。
刘瑞君在公司里坐镇,夏晴多想要和他谈一谈解约的事宜,他却捂着脑壳说自己头疼。
其实是这样的,夏晴多也不是非得要解约。
谈事情是这样的,首先得试探别人的底线,万一他们已经做好了她死活要解约的心理,她只需强势地一进攻,没准儿就成了。
当然,对方也会有底线,这就得眼观六路了,即使一击不成,她也还可以退后一步,但仍旧可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换句话说,人不能太好说话了。得强势,得难缠,这样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夏晴多来的路上想的好好的,可就是没有想到刘瑞君会推脱地说:“晴多啊,你等一等和窦燃谈。”
她嘴上淡定地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实际上心里莫名其妙就开始烦躁了。
“正在路上了。”刘瑞君说。
确实正在路上。
窦燃说服了夏野,拿到了他想要的手机。
做了一个很大胆的预想。
“小野,你给我打电话。”
夏野想说他神经病,但看他脸上很是严肃的表情,又生生把猜测咽了回去。
夏野一肚子的问号,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窦燃的手机号码。
窦燃像上次一样,一手拿起一部,贴在了耳边。
但,并没有如他期待一样,出现像上次一样的事情。
窦燃想了片刻,又吩咐夏野:“你去车外面给我打电话。”
夏野咬了咬牙,决定先忍他两毛钱的,依言推门下车,走到离汽车有五十米的地方,再一次拨打他的电话。
“你到底在搞什么?”夏野极力克制着想翻脸的情绪。
窦燃没有回答他,而是在问:“为什么不行呢?”
夏野气急败坏地说:“我怎么知道!”
窦燃:“小野,你上车吧!”
夏野还没有坐稳,窦燃就立刻发动了汽车。
猛烈的启动,差点没让夏野磕着头。
他愤愤地想,怪不得总是柏涵开车,原来窦燃是个隐形的马路杀手。
一路飞车。
那感觉就跟玩飞车酷跑似的,窦燃把车开的,要是插上对翅膀,没准儿真能起飞。
夏野一个从小到大不知道晕车是什么滋味的人,晕的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等窦燃挺稳了车,根本就没缓过劲的夏野听见他说:“小野,你去用你妈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夏野直接咆哮了。
窦燃仿佛不知道他在发脾气似的,祈求:“小野,咱们再试最后一次小野,你帮帮我!”
吵架是一件至少得两个人相互配合才能发生的事情。
夏野想和窦燃吵架,可好笑的是,火还没有发出来,就被窦燃给灭掉了。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凝重了,以至于夏野产生了一种自己要是不帮他就是有罪的错觉。
夏野叹了口气,认命却烦躁地说:“知道了。”
夏野挨个办公室寻找夏晴多的同时。
夏晴多也在找他。
没和刘瑞君谈成什么事的夏晴多只好到了叶知春的练习室,想要消磨时间。
乔大唐和乔木兰正在练歌,可夏野却没在练习室里。
夏晴多笑着询问:“夏野呢?”
乔木兰:“去厕所了!”
乔大唐:“买东西了!”
练习室里寂静了有两秒,乔家兄妹对看了一眼之后——
乔木兰:“买东西了!”
乔大唐:“去厕所了!”
又是同时说的。
经过测试,这对孪生兄妹的默契度为零。
呃这一看就是没套好词。
所以夏野到底是去干吗了?
夏晴多也不好逼问别人家的孩子,淡淡地笑笑,心里头却想着,一会儿怎么找夏野算个帐!
不想好好练习,那就不练啊,没人逼他!
最主要的是,不要浪费时间。
就是这时,夏野出现在了练习室的门外,他冲夏晴多招了招手。
等到夏晴多推开了玻璃门,他说:“妈,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干吗?你自己的呢?”夏晴多下意识问。
夏野面无表情地扯谎:“没电了。”
夏晴多半信半疑,把手机递了过去。
联系人里并没有窦燃的名字。
不知道是一直都没存,还是这两天删掉的。
要认真说起来,夏野之所以会选择帮助窦燃,还是因为夏晴多连续几天的古怪行为。
这种古怪开始的时间,就是那天她什么都没说从医院跑出去。
夏野按照记忆,拨打了窦燃的手机号时,还在想,他其实谁都不帮,他只是想弄明白很多很多的事情。
第 76 章()
电话振铃振了约有五秒,窦燃那边便接通了。
夏野像做贼似的,很小声地:“喂!”
他还特地转了下身子,背对着他妈,生怕表情管理的不好露馅了。
“你听到了吗?”夏野低声问。
但窦燃那边没有任何反应。
夏野又不好抬高了声音,只能像复读机似的啰嗦:“你好了没?好了没啊?再不说话,那我就挂了啊?”
这时,窦燃像是才睡醒似的说:“小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行你得让你妈给我打个电话。”
“你有病吧!她连你电话都不接,怎么可能给你打?”夏野装着无意地在走廊上走动,目的是离他妈远一点,几乎到了走廊的尽头之后,才气急败坏地低吼。
“小野,你想想办法,必须得让她给我打个电话。”窦燃又说。
这人真是提的要求一次比一次过分了。
夏野气结。
窦燃知道他难办,可除了这个办法,自己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于是豁出去说:“你就说她要是不打,我就从盛唐世纪的大楼上跳下去。”
“你真的有病吧!”夏野的心一沉,窦燃那边挂线了。
夏野沉着脸走了回来,把手机递了回去。
夏晴多下意识问了句:“给谁打电话啊?”
其实真的就是随口问的,没指望夏野会真的告诉她,甚至还做好了挨白眼的心理建设。
谁知道夏野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窦燃。”
夏晴多的眼神忽闪了一下,不想和她儿子继续窦燃这个话题。
但是夏野说:“窦燃让你给他打个电话,他说”
夏野停顿了片刻,很烦躁地一甩手:“他说你要是不给他打电话的话,他就从盛唐世纪的大楼上跳下去。”
夏晴多的脸阴沉的像要打雷的天气,“盛唐世纪有多少层啊?”
“六十七。”夏野没好气地说。
夏晴多哼笑了一声,“神经病!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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