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儿子的青春期-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017年。

    这其实是一个没办法解释的现象。

    一个人的dna怎么可能会变呢?

    窦燃只想到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他在度假区拿到的头发根本就不是夏野的。

    第二种:十八岁的夏晴多已经生孩子了。以前的夏野真的不是他和晴多的孩子,晴多的记忆被误导了。

    而现在的夏野真的是他和晴多的孩子。

    没办法解释的清楚,只意识到现在改变了过去,过去也改变了现在。

    很惊悚是吗?

    其实他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确确实实吓了一跳。

    夜已经很深了,窦燃睡不着觉。

    自从他感觉自己不会再做梦了之后,觉一直都很少。

    出了医院,夏晴多把以前的手机和以前的日记都给了他。

    她说:“我觉得你更需要。”

    对她来说,她想要知道的只是谁动了她的记忆。

    窦燃想要的却有很多,问她:“你现在还想回到十八岁吗?”

    夏晴多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却直视着他的眼睛,微笑:“窦燃,其实是你想让十八岁的我回来对吗?她热忱,我灰暗。她积极,我消极。她可以勇往直前,我却总是踌躇不定。最重要的是你们相爱,我却恨你!对吗?”

    窦燃没法回答是或者不是。

    夏晴多好像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淡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了。

    人真正的成熟了之后,会忽然间发现,其实有很多问题,根本就不需要答案。

    就像有些事情,永远也分不出来谁对谁错。

    夏晴多确实没想过要回答,可真的没有得到回答的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他永远都不知道她有多恨!

    就像永远都不知道她曾经有多爱一样。

    2003年。

    窦燃的鼻血已经止住了。

    他正襟危坐。

    因为他的对面坐着夏晴多的父母。

    紧张。

    从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晴多的父母。

    尴尬。

    他给他们留下的印象肯定非常不好,鼻子里塞的纸团就证明了。

    窦燃稍微斜了下眼睛,去看婴儿车的肉团子。

    粉粉嫩嫩的一团,还穿了件粉红色的小衣赏,怎么跟女孩子似的?

    他看不出来粉团子像谁,即使给他个镜子,让他对照着瞧,他也看不出来。

    更别说他现在手里没镜子。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还没长开呢,可能长开了就和他一个样了。

    要不是晴多的父母,现在正紧盯着他看,他会伸出手戳戳粉团子的小肉脸。

    他想试试戳上去是什么手感。

    一旁的夏野已经睡熟了,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忽然间咯咯笑了几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夏玉堂其实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他准备怎么办?

    转念又一想,自己的女儿是个不成熟的。孩子,眼前的这个孩子不也还是孩子吗?

    孩子有了孩子,这就愁坏了真正的大人。

    “我母亲一直在山上清修,我爸爸在国外。叔叔阿姨,我不是要推卸责任的意思,很多年前,我自己的事情就是我自己来做主了。我十分愿意,现在就和晴多结婚,我也会把夏野抚养成人,我”

    夏玉堂抬手打断他:“我不会让我女儿现在就和你结婚,没到法定的结婚年纪,谈结婚为时过早。我女儿的孩子,我也会帮她抚养成人。我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犯的错,我砸你是因为我生气,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

    夏玉堂顿了片刻,又说:“不过,如果我女儿哭了,你还要挨打。”然后就拉着周珍丽进了房间。

    年轻人的误会还得年轻人自己解决。

    尤其是一男一女之间的问题,掺合的人多了,反倒是更加的掰扯不清。

    夏玉堂的存在就是给夏晴多底气。

    而不是添气。

    客厅里只剩下夏晴多、窦燃,还有熟睡的夏野。

    这时候,夏晴多想起了她那本日记本,匆匆忙忙地回到了房中,拿了日记本,又匆匆忙忙地出来。

    她摊开了本子,趴在茶几上准备写字。

    “你写什么?”窦燃凑近了问。

    夏晴多说:“你自己看啊。”

    她既然拿出来写,就没有打算藏着掖着。

    窦燃看见了,她在写——

    2003年虽然没有2017年的高科技,但我还有青春。我的脑子虽然不好,会记不住台词,但我会努力。

    而且2003年有小野和窦燃,我们三个在一起。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2017年我一定是娱乐圈里最有价值的明星。

    窦燃看糊涂了,“2017多遥远的事情。”

    “我说我去过,你相信吗?”夏晴多偏着头说:“说了你可能也不相信。我去的那个2017,我们并没有在一起,是我自己把夏野养大的。我也不是明星,我退学了。不过后来我和2017年的你相遇了,你帮我演戏,帮我记台词,还说要重新和我在一起”

    “他好还是我好?”窦燃眯了眯眼睛,很突然地问。

    “什么?”夏晴多没听明白,倒是想起:“你三十多岁之后,真的心眼特别多,总是算计我!”

    “所以现在的我好是吗?”窦燃又问。

    夏晴多笑了起来:“你自己在吃自己的醋吗?”

    话音落地,她自己就笑不出来了。

    她回到了这里,那30多岁的夏晴多回去了是吗?

    如果她知道是有人故意动了她的记忆,故意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她会成为什么样的自己?

    夏晴多眨眨眼睛,不管窦燃相不相信,她自己都会怀疑,仿佛做了一场梦,梦很荒诞。

    现实也有。

    现实是她得赶紧复学去。

    多大的误会,也不能耽误了人生对不对?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晴多的脚准确地踹在了窦燃的屁股上。

    窦燃正在偷窥夏野睡觉,甚至还伸长了嘴,想要亲一亲他。

    夏晴多道:“哭了你哄吗?”

    “好啊!好啊!”

    夏晴多从窦燃的回答里,听出了迫不及待的味道。

    就是这个时候,夏野发出了一记响亮的哭声。

    夏晴多轻轻地拍了拍他,还不见好。

    窦燃手忙脚乱地抱了他起来,学着电视里哄小孩的模样,抱着他摇啊摇,一边摇,还一边说:“哦,不哭,不哭啊!”

    但是夏野极其不给面子,没有睡好,心情不好,哭声响亮。

    房间里的周珍丽听见了外孙的哭声,就想出来。

    夏玉堂却拉住了她,摇摇头。

    做家长的总是要学会放手,要不然那些个小孩,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2017年。

    夏晴多睡到自然醒。

    黄可可给她打来电话,通知她即将正式进入宣传期。

    鲁导的电影开始路演,一共得去二十三个城市。

    这就意味着一天可能要去好几个城市,在不同的院线之间奔波。

    夏晴多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路演。

    第一站就是北市。

    所有的主创人员全部到场,只有窦燃因为其他的行程而没有到。

    来的粉丝却有很多都是来看窦燃的。

    主持人便一直围绕着窦燃问问题。

    他问鲁导,初次和窦燃合作愉快吗?

    又问其他人,窦燃好相处吗?

    这些都是铺垫,问夏晴多的问题是她和窦燃什么时候结婚?

    夏晴多展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主持人却没有打算放过她,接着又问:“这题不好答,那我再换一题,燃哥一般都是怎么称呼你的?”

    夏晴多说:“叫名字啊!”

    “叫名字也分很多种的。夏夏,晴晴,多多,到底是哪一个?”

    “就全名!”

    “我不信。”主持人很夸张地说:“如果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会接着问其他的问题哦,其他的问题我可不敢保证是好回答的呀。”

    夏晴多很是为难,“我说的是真的。”

    “不信,不信。”主持人摇着头说:“这年头没有狗粮,我们是不相信的。”

    夏晴多只好道:“他和很多人一样叫我晴多。”

    “我问的是特别一点的称呼。”主持人的举例很肉麻。

    “就是那种小可爱啊,小笨蛋啊”

    主持人的话刚刚说到这里,窦燃似乎是从天而降,出现在了进口处。

    他的手里还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主持人惊呼:“燃哥,花是送给我的吗?”

    窦燃笑笑,登上了台子之后,故意从他的头顶越过,把那束花递到了夏晴多的怀里。

    主持人撇着嘴说:“不是说有行程吗?是怕我难为你的晴多吧?”

    窦燃接过了话筒说:“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吧。”

    “我只是代表,不只是我,是我们都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求婚。”

    窦燃浅笑:“就是现在啊!”

    “什么?”主持人以为他在开玩笑。

    这时,窦燃向着夏晴多跪了下去,单膝。

    他的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戒指盒,打开了之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不怎么起眼的戒指。

    他说:“2002年我用那两个月跑龙套的钱买的现在迟吗?”

    夏晴多怔了片刻,泪如雨下。

第 84 章() 
2017年。

    有人猜测鲁导的这部电影,瑞君公司也投资了。

    瞧瞧这势造的,影帝都求婚了,当真豁的出去。

    说不定在下一个城市路演的时候,就能看到一家三口手牵手各种撒狗粮的场面。

    现代人的脑洞真是都挺大的。

    于是就有人猜测,影帝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在隐婚,孩子都这么大了,再不承认,孩子要发飙了,这才有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才求婚的场面。

    总之,又是上了热搜下不来啊!

    影帝这两年涨起来的黑粉绝对是前十几年的总和。

    瑞君公司也没怎么解释,就鲁导的工作室发布了一条微博,感谢了电影的所有投资人,里头没有刘瑞君和窦燃的名字。

    可黑粉还是那个黑粉,就算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黑粉里头有多少是别人家的水军,窦燃一点都不在意。

    大家似乎都忘了一件事情,窦燃求婚的戒指被夏晴多握在了手里,却没有戴上。

    第二场路演开始时,有心的人才发现夏晴多把影帝求婚的戒指当做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所以影帝这婚到底是求成了还是没求成啊就连现场的观众也不知道,就记得当时现场炸锅了,数千人齐呼“嫁给他”,还有人往前涌,维持秩序的安保和粉丝们挤在了一起,夏晴多一把把影帝拉了起来,迅速跟着台上的其他主创一起撤退了。

    而第四场路演,影帝依旧缺席。

    经过两天的紧急培训,夏晴多面对什么问题都能回答的滴水不漏。

    “请问你和燃哥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你们问他。”

    “讲讲你和燃哥的恋爱经历?”

    “大家一起去看电影,电影里有我和窦燃的青春爱情。”

    “如果燃哥和夏野一起掉到了水里,你先救谁?”

    “燃哥曾经是国戏01届的游泳冠军哦!”

    “我们是说假如”

    “没这种可能啦!”

    “听说你和奥特曼裴赛文也演了部电影,奥特曼和燃哥哪一个更适合当丈夫,哪一个更适合当情人?”

    “我有前世的小情人啊,而且最适合当情人的肯定是我儿子,又帅又暖。”

    这个圈里从来都不缺奇迹。

    有八岁就成名的,也有六十八岁才熬出头的。

    二十三场路演,夏晴多一场都没有缺席,堪称敬业了。

    首映的口碑也很不错,这个七夕节,不管是从导演还是从演员的阵容来说,鲁导的电影都是最能打的,恐怕这也是鲁导决心提档的原因。

    三十三岁的夏晴多一只脚踏进了圈子,另一只脚也安全落地,虽然站的还不稳,但已经找到了立足之地。

    邀约陆续而来,夏晴多免不了和窦燃呆在一起。

    有点尴尬。

    求婚那天夏晴多哭的那么凶,却始终没有点头。

    她其实是想过的,如果她十八岁,她可能会一蹦三尺高地扑向窦燃。

    三十多和十八还是不一样,也幸亏不一样,十几年的光阴过去了,做人不能没有一点长进。

    如果她六十寿终的话,现在都活一半了,人都是离死越近活的越清醒。

    她很坦诚地说:“现在结婚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窦燃跪下去的时候,就知道她不会答应。

    可答不答应是她的态度,跪不跪是他的决心。

    隔了十几天没见,跑完了路演的她又清瘦了不少。

    窦燃把几个还不错的邀约一一摆到了桌子上。

    “左边的是主旋律电视剧,女三,人设还算讨喜。中间的是偶像剧,女一,剧本一般。右边的是都市职场剧,女二,恶毒女配,不过这个人设其实坏的怎么形容呢,就是会很有话题。你先看本子,考虑考虑。”

    窦燃只能和她谈公事,也许谈公事也算是一种切入的方式。

    她把自己封闭的太久了,他不能一脚踹开门,那样伤她或者更深。

    夏晴多一伸手把三本剧本拢到了一起,公事公办的口吻问:“你给我几天的时间?”

    “一个星期吧!现在都是快餐文化,一部电视剧从选人到启动,顶多一个月的时间。”

    窦燃迟疑了片刻,又补充一句:“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嗯。”夏晴多点了点头,翻开了剧本,不说话了。

    就是这时,隔了道玻璃门,叶知春的三个熊孩子先后打门前路过。

    瑞君公司的格局就是这样,一条长长的走廊上有八个房间,个个都是玻璃门。

    乔木兰扭了头看夏野,和他八卦:“野啊,你妈是不是不想跟你爸结婚啊?”

    “我怎么知道!”夏野没好气地说。

    “唉呀,也不知道夏阿姨怎么想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凑合过呗!”

    乔木兰喃喃自语的声音比较大,夏野这个年纪都这么大的孩子忍不住翻了翻眼睛。

    乔木兰又问了:“野啊,你想让他们结婚吗?”

    夏野别扭地说:“管我什么事啊!”

    乔木兰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你要是想让他们结婚的话,你就得使把力啊。”

    夏野紧皱着眉头,是想要反驳的,却没有说话。

    辗转难眠一大夜,夏野于第二天凌晨注册了一个个人微博“夏野不是野孩子。”

    并且发布了一条炸弹性质的微博。

    [夏野不是野孩子窦燃夏日晴天多]

    每一个孩子都有来处。

    孩子大了,总有一天是要说法的。

    我是谁的孩子呀?

    我的爸爸妈妈相爱吗?

    我们是不是快乐的一家?

    爸爸妈妈请接招吧!

    2003年的窦燃就是这么劝夏晴多的。

    “不结婚咱们也得订婚啊,孩子要是大了,他爸和他妈还没结婚,他多尴尬啊!晴多,你已经十九了,不像去年十八那么小,你不能这么自私,你得为孩子着想,也得对我负责。”

    对他负个毛的责啊!

    “一边呆着去。”夏晴多正在背书。

    太惨了,背两天了,一个知识点都还没有背住。

    这样的话,她平均一天得说八遍都不止。

    因为窦燃除了上课,其余的时间全都赖在了夏家。

    弄的四邻都在议论,夏家不止多了个小外孙,还多了个上门傻女婿。

    夏玉堂也没什么好办法啊。

    自家姑娘的状态不太好,尤其是那脑子,前面说,后面忘,复学不得不又往后推迟了。

    当爹的了解女儿,女儿从小就骄傲,不喜欢的就算了,喜欢的要是做不好,她自己都受不了。

    他不敢刺激她,心想着,没准儿混小子在,还能帮帮她呢!

    夏玉堂索性偷偷劝周珍丽:“就这样吧!随那些人说去,反正咱们也快搬家了。”

    窦燃准备去厨房倒水喝,才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了一句“搬家”,吓得脸色都变了。

    不是啊,怎么还躲他呢?

    窦燃的水也不喝了,苦着脸回到了夏晴多的身边。

    他今天用地垫给夏野做了个爬行区,醒着的夏野正在爬行区里躺着蹬腿。

    是的,他现在还只会蹬腿,就连翻身也还差一点点,头倒是能扭过去,但是屁股太重,太费劲。

    夏晴多也坐在地垫上,手里捧着的是大二的表演课课本。

    她快看哭了。

    没注意窦燃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人理他,窦燃捏了捏夏野的小脸,心想着,跟儿子玩会儿吧。

    人家本来蹬腿蹬的好好的,夏野不乐意了,憋得脸通红,“啊”的一声,哭的好响亮啊!

    夏晴多暴脾气的把书砸到了窦燃的身上,一转身,哄孩子去了。

    窦燃捂着头,很痛苦,怎么谁都嫌弃他呢?

    窦燃有心事没法往外说,但是耳朵竖的很高的,谁说话他都想听一耳朵,就是为了确定夏家什么时候搬家以及搬到哪儿。

    国戏电影学院要举行秋季运动会。

    开运动会就不用上课啊,但窦燃的体育不错,代表表演系参加了好几个比赛。

    夏晴多便劝他:“明天你比赛完了,就不用过来了。跑步那么累,你就在寝室里好好歇歇吧!”

    她也是好心来着。

    再说了,夏野是个乖孩子,窦燃不在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哭。

    所以,窦燃在,还添乱的好嘛!

    窦燃的心里一咯噔,他感觉到了,夏家搬家的时间就在明天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把所有的比赛都翘了,七点不到就蹲守在了夏家的外面。

    周珍丽一大早掂着布袋子准备去买菜,一打开门,“哎呀妈啊”,她吓了一跳。

    夏玉堂一听,紧张坏了,把过世的丈母娘都搬了出来,肯定是遇见大事了。

    于是,他掂着菜刀就出来了。

    窦燃的手里还拎着三杯豆浆和一些油条,怯怯地喊了声:“阿姨,叔叔。”

    三双眼睛对到了一起。

    夏玉堂的头又疼了,养女儿养外孙就算了,还得长期养着个傻女婿,心塞无语。

第 85 章() 
2003年。

    夏玉堂对他们家的上门傻女婿没一点儿脾气。

    开了门,让进屋。

    夏玉堂又拎着菜刀,回了厨房。

    今天早上煎个鸡蛋再拍个黄瓜,鸡蛋本来就准备煎四个,她女儿替外孙吃了一人吃俩,他和老伴一人一个。

    现在傻女婿来了。

    夏玉堂犹豫了片刻,又敲了个鸡蛋放锅里。

    又犹豫了片刻,又敲一个。

    自己叹了口气。

    当爹的都这样,会怕孩子吃不饱。

    夏玉堂煎好了鸡蛋,夏晴多还没起床。

    他端着鸡蛋到了餐厅,不经意地一扫眼,就对上了傻女婿探究的小眼神。

    夏玉堂默默地叹息,“吃吧!”

    窦燃点了点头,把自己买的豆浆,一一摆好,装着不经意地问:“叔叔,今天不搬家吗?”

    “嗯?”夏玉堂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第二时间就反应过来了,“不搬,你阿姨说了下月初六日子好,我们家啊,迷信。其实主要是你周阿姨迷信,我迷信你周阿姨。”

    说完,不等窦燃接着问,夏玉堂又说:“搬到东三里哎呀,吃饭吧,不用怕,不躲你。”不用大清早就蹲门口了,幸好不是大半夜就蹲,吓着自己人就算了,万一吓着了别人,影响也太坏了。

    窦燃点了点头,快感动哭了。

    太好了!

    真的,满世界找人的那种苦,只有找过的人才知道。

    夏野半夜醒过一次,自己躺在婴儿床上咿咿呀呀了一个多小时,才又睡着了,早上便不会醒那么早。

    夏晴多偷偷地溜了出来,准备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练练口条。

    就算脑子不够灵巧了,嘴巴也得溜啊!

    可这小区里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是真难找。

    一打开门,夏晴多意外极了,问窦燃:“咦,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比赛啊?”

    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窦燃挠了下头,干笑。

    他不好意思说,他弄了大乌龙。

    2003年的夏晴多始终认为,想要找回记忆能力,得像2017年那样靠自己努力。

    倒是忘记了去追寻记忆到底是怎么被抹去的?

    意外,还是人为?意外就是车祸,但光是车祸,那就是单纯的失忆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么看来,人为的可能性更大,但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头绪。

    事情怎么缕,最大的可能都是这样的——

    她被车撞了,失忆了,然后有人伪造了一个假的记忆灌输到了她的脑海里。同时还伪造了那本和她笔记相同的日记本。

    灌输的方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