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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的青春期-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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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的人生变得轻松,要不然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了好多好多人!
于是托福考试,夏知是四个人里考的分数最高的那个。
乔木兰不出意外,第一次没有考过。
乔大唐给她打气:“没事儿,一年能考三十次呢!”
其实乔大唐也没过,不过他挺有信心的,最多三次吧,绝对能过。
就是不知道乔木兰给自己预估的是多少次。
因为乔木兰什么都没说,就把自己埋葬在了abcd里,连听歌现在都听英语歌。
夏知和夏野私下里做了分工,两个人一个负责乔大唐,一个负责乔木兰。
夏知说:“我负责大唐吧!”
夏野一想起乔木兰,很是头疼,发愁的直咧嘴。
他问:“咱俩能换吗?”
夏知:“不好吧?你和木兰不是那什么吗?”
夏野癔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笑起来了:“我和乔木兰别啊,你不能这样说,我和她就是同学加团友再加朋友的关系。”
“是吗?”夏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夏野又说:“你看我爸和我妈早育的婚姻,啧啧,我跟你说,我下定了决心,绝不在三十岁前谈恋爱。”
夏知一愣,“那我是不是也得三十岁之后再谈恋爱啊?”
夏野:“对,我跟你说男人不能被小情小爱给迷惑了,你看我爸都不知道人权这两字怎么写,过的没有灵魂,还每天都乐滋滋的。我跟你说,你教木兰,我教大唐。”
夏知是答应了之后,才发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呃木兰啊,咱下来说话,学英语其实没必要把英语当仇人的!
乔木兰的状态已经进入了疯魔,恨不得把英语书吃下去的那种。
专门帮助他们提高英语口语的洋助理,吓得只想辞职,太恐怖了,没见过谁站在窗户上面背英语单词的。
真是害怕她一个记不住,会气到跳下去。
幸好夏知有耐心,拉着乔木兰的胳膊,轻声细语。
“木兰,我跟你说,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不行啊,你和夏野都考过了。”乔木兰欲哭无泪的表情。
“没事儿,大唐不是也还没过呢!”
“对啊,乔大唐下次要是考过了,就剩我自己了,他肯定会嘲笑死我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大唐都能考过,其实你也可以呢!”
乔木兰怔了片刻,一扭头对上夏知亮晶晶的眼睛。
夏知冲她点了点头。
乔木兰咬着牙,也点了点头。
两个人像是在进行着一种不可说的朝拜仪式,严肃又正经。
第二次托福考试很快就来了。
夏知和夏野提心吊胆,成绩一出来,众人大跌眼镜。
乔木兰居然考过了啊!我去!乔大唐没过。
乔木兰啊哈了一声,本来是想把乔大唐嘲笑死的,可一看乔大唐哭丧着的脸,再一瞅夏知打过来的眼色,她拍了拍乔大唐的肩膀,展现了兄妹间的友爱:“我属于侥幸,来,我把好运传给你,别紧张啊,下次就该你侥幸了。”
人一紧张,还真的是动力就来了。
乔大唐活了十几年,就连出生的时候,都没被乔木兰碾压。
他这个做哥哥的,现在居然在英语这个小妖精上被乔木兰给碾压了!
简直不可思议!
乔大唐正如自己所预料的一样,第三次考过了托福考试。
至此,四人小组,全部出线。
人权!
切,没有老婆的男人才是没有人权的。
窦燃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夏野鄙视的。
男人活到一定的年纪,其实追求也不多了,能每晚给媳妇暖暖床就行了。
要知道,窦太太一进组,连暖床都是奢侈。
可夏晴多还是进组了,她接了部古装剧。
把孩子们送出去了,等于欠了刘瑞君的大人情,毕竟瑞君公司是窦燃和刘瑞君合伙的。
于是,他们这些大人得为了共同的公司拼一下命。
说实在的,其实这部剧,夏晴多来演不大合适。
仙侠偶像剧啊,还是女一。怎么说夏晴多也算是三十多岁的“高龄”了,去演二八年华的少女,一官宣,微博上就炸锅一回了。
演技不被人诟病,颜值也没被挑剔,就是这个年纪啊!
窦燃本来也不想让夏晴多接。
夏晴多给自己的压力很大,最近又是给苏铭抚养费,又是买房,又是送孩子们出国,哪样不是钱呢!
可以这么说,她以前就知道钱的重要性,可以前理解的不够深刻,都活到30多岁了,忽然觉得钱比她以往想象中的重要,还要更加的重要。
这部戏还是夏晴多自己拍板接的。
按理说,演员就不要给自己划一个界限。
虽然,观众和市场很容易给演员划界限,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是想把这界限给打破了。
可能是被想要挣钱的心思给逼的。
反正只要有人敢找她拍,她什么剧都敢接,别说演少女了,就算演疯婆子神经病,也没关系。
化压力为不断突破的动力。
不过还好的是,定妆照一拍,窦燃稍微有了点信心。
说十六岁有点假,但说十八岁的话,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剩下的就看夏晴多怎么来塑造这个角色了。
拍这种仙侠剧特别辛苦,头一个月天天吊威亚,最长的一次吊了三个多小时,一下来,夏晴多脚步虚浮,都不会走路了。
夏晴多也是第一次吃这种苦头,进组一个月,瘦了整整五斤。
不过,这个时候,夏晴多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是个演员,状态前所未有地达到了顶峰。
还跟窦燃说:“做什么事情,不可能不付出就有收获对吧?”
窦燃藏了一肚子心疼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只能转头给黄可可发信息'给你晴多姐熬点鸡汤。'
就夏晴多的小身板,现在真要是怀孕了的话,他会心疼死的。
另一边,叶珲春的暂别演唱会也已经定下了日子。
票卖的很便宜,分了三档,88、108和168,一共三种票价,分了个前后排。
买票的都是粉丝,叶珲春的作品还少,流传度一般,口碑也只是在粉丝内比较高。
窦燃他们的预想是票能卖出去一半就不错了。
这几年的音乐市场行情一般,但凡是玩音乐的都得做好了前期砸钱的准备。
窦燃也不是砸不起,只是想借此来衡量一下市场对叶珲春的认可度。
譬如,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愿意掏钱吗?
怎么说呢,市场对叶珲春的认可度还行,票卖出去了百分之七十还要多。
形势比他预计的要乐观,窦燃暗暗地松了口气。
托福考试完之后,叶珲春和夏知就开始了紧张的排练。
四个人一台演唱会,一共要准备二十多首歌曲。
不同于上次的小型见面会,那次总共才唱了五首歌。
叶珲春出道到现在一共就发行了一张ep,里头也就五首歌而已。
剩下的歌都唱谁的?
刘瑞君道:“唱自己人的吧,简单,没那么多事情。”
那就是得唱窦燃的了。
窦燃从出道到现在一共发行过三张唱片,有三十首歌之多呢!
“要不干脆宣传窦燃是这次演唱会的嘉宾?”刘瑞君的脑子转了转,来了主意。
这样的话,没准儿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票也会卖出去。
窦燃最近不大敢惹刘瑞君。
是啊,没哪家公司送艺人出国,一下子送出去四个的。
他没什么意见的,反正是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孩子,自己上台唱几首歌也不是不行。
刘瑞君见窦燃不反对,查了查他的档期,就这么准备了。
他选了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把窦燃会当叶珲春演唱会嘉宾的消息,放给了媒体。
窦燃也是开过演唱会的人,好像是夏野八岁那年吧!
后来就没再开过了,又不是正儿八经的专业歌手,每年的戏约不断,哪里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去搞业余爱好。
但这不代表窦燃就没有歌迷啊!
一时间,黄牛炒票,硬是把168的票炒到了一千六百八。
眼看还能再飚一波,刘瑞君牙疼地说:“哎,窦燃啊,你想开演唱会吗?”
“不想。”窦燃翻了翻眼睛,不留情地拒绝了。
他在算着时间,孩子们什么时候出国,夏晴多什么时候杀青,他什么时候可以继续暖床。
哦,最迫在眉睫的事情,新房子早就散好味了,乔迁的时间一推再推,也是时候乔迁新居了!
第 117 章()
乔迁新居的日子,是周珍丽特地去找天桥上的老瞎子算来的。
北市的天桥有很多,算命的瞎子也不少。
不过只有行北路天桥上的老瞎子算的最准了。
大家都这样说。
年轻的时候,周珍丽其实不怎么迷信的。
但,也许是年纪越来越大了,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信命。
据不完全统计,去年旅游,她一共去过十七座庙宇。
为啥想起算乔迁日期了呢?
其实还是听小区里的老太太闲聊说起的。
那老太太说,乔迁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算算的,选个好日子,才能家宅安宁。而且啊,不要网上算,去找个真正懂的师傅。
嗯,事,就是这么个事儿,说大不大。
周珍丽起初也没太上心,就是闲着没事儿,随便转转。
但折腾了一大圈,周珍丽按照老太太说的地址找到了天桥,却没有找到算命的老瞎子。
问了一旁贴膜的青年,说是确实有老瞎子在这儿摆摊算命来着,就是不知道为啥,好几天没来了。
周珍丽第一次去无功而返。
原本是一时兴起,却因此真的上了心。
隔了两天,周珍丽又去了。
还是不巧,老瞎子仍旧不在。
再隔了两天。
周珍丽坐在地铁上还在想,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她这儿也快赶上刘备打江山的迫切劲儿了。
还别说,第三回,诚意感动天地,总算是找到算命的老瞎子了。
也是奇了,她还没有开口,人家就知道她想算的是什么。
周珍丽还算理智,仔细地想了想,她之前来的那两回,确定没有告诉这天桥上的任何人她来算命是为了什么事情。
想清楚了这些细节,周珍丽这才真的信服,叫一声“老师傅”,又道:“您真是神了。”
花了八百块算了个日子。
周珍丽觉得这八百块花的老值了。
要知道,家宅安宁,真的千金难买的。
一回家,她就通知夏玉堂:“咱们五月十七搬家。”
夏玉堂正在看书,取下了老花镜,纳闷地道:“你这又是搞那一出?”完全没有征兆的嘛!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五月十四,离周珍丽说的日子还有三天,要不要这么仓促!况且,晴多都还没有杀青呢!
周珍丽却难得任性一回,和自家的老头说不通,掏出了手机就给女婿打电话:“喂,窦窦啊,我是妈妈,我跟你说,咱们五月十七搬家吧?我跟你说,听妈妈的话没错,妈妈肯定是一心一意为了咱们家好的。”
都说了窦燃是没有人权的,不是别人不给他人权,而是他自己就没有那个意识争取人权这个虚无缥缈没啥用处的东西。
换句话说,就是家里的谁提什么要求,他都会说好,并且觉得理所应当啊,没什么难度,即使稍微有点仓促,没关系的,克服一下就行了呗!
于是,窦燃笑呵呵地道:“好的,妈妈,我这就让人联系搬家公司。”
周珍丽挂了线,轻蔑地扫了眼夏玉堂,以家为直径,奔走起来了。
其实前几天,她已经在慢慢地收拾东西。
只不过,收拾的都是些不紧要的东西。
周珍丽大约在客厅里转了三圈之后,气呼呼地吩咐:“老头子,给你半天的时间,把客厅给我收拾好。”
夏玉堂:“”
这年纪大的女人折腾起人来,特别有经验,真的。
可不被折腾又不行,都斗争了大半辈子,注定了是个被老婆管的。到老了,夏玉堂一点都没有想要再反抗的心。
窦燃把联系搬家公司这种事情交代给了柏涵。
柏涵办事一向靠谱,问清楚了搬家的日期,和搬家公司约好了五月十七一早上门。
这几天窦燃和孩子们都很忙,为了节省时间,就没两头跑了,索性住在了公司。
五月十七一早,窦燃领着夏知和夏野一起回家,推开门的瞬间,震惊了。
屋子里推满了各式的纸箱。
纸箱的外面很细心地贴有纸条,标注着纸箱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真的,幸亏了夏家开了个小超市,要不然去哪儿找那么多的纸箱啊。
得,搬家公司只用搬就行了。
五月十七,阳光不错。
是个乔迁新居的好日子。
夏晴多还是在视频里得知自己搬家了。
周珍丽举着手机,很开心地让她看新家的布局。
实际上,她看见的只有乱糟糟的东西。
窦燃和两孩子正在收拾东西,各管各的私人物品。
窦燃比较苦,他得收拾两个人的。
他正埋头在一个装着杂物的纸箱里翻找,忽然从箱子的底部摸出了一部旧手机。
窦燃太熟悉了,这是夏晴多的旧物。
可以接通过去。
这时候,周珍丽举着手机到了窦燃的身边。
从视频里,夏晴多看见的是窦燃的背身,一直忙碌着的他忽然顿住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吸引。
周珍丽絮絮叨叨地边走边讲:“哎呀,窦窦啊,对你好着呢,在收拾你的东西。”
夏晴多便看见了窦燃手里握着的旧手机。
与此同时,窦燃抬起了头,向着视频看了过去。
夏晴多的眼睛和他对视到了一起,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两个人一起轻扯了下嘴角。
而此时视频像是受到了干扰,自己断线了。
再打过去,只听周珍丽说:“哎呀,信号不好,不跟你说了,我们要拾掇东西了。”
夏晴多喊了声“妈”。
“什么事?”
“哦,我刚才看见窦燃的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夏晴多淡淡地说。
“你以前用过的破手机。”周珍丽才叫真淡定,踢了踢脚边的箱子,又说:“改天,我把那些旧手机都收拾一下,换菜刀和盆。”
“别啊,妈,又没缺你买盆的钱。”
“那叫废物利用。”
“那不是废物。”夏晴多停顿了一下,“那是回忆啊。”
窦燃都听见了,他没有插嘴,默默地把那部夏晴多叫做“回忆”的手机,放在了箱子里,然后弯腰抱着箱子上了楼。
说的其实挺好的,这部手机,真的承载了很多很多的回忆。
有些是她们共同的回忆。
有些只属于自己。
把所有重要的私人物品都归整的差不多了,窦燃这才让柏涵请了位住家的保姆阿姨。
原本老早便要请的,可家里的两老不太乐意。
而现在,孩子们即将出国了。
以后窦燃和夏晴多说不定得见天的拍戏,就留了两老在家,不能放心。
保姆阿姨是个四十来岁的北方人。
干起活来,手脚很是麻利。
家政公司说,可以有三天的试用期。
张阿姨表现的很积极,把原本是周珍丽的活都给做完了。
周珍丽一下子变得无聊了起来,她不想要什么保姆,但夏玉堂说:“你懂什么啊!为了将来”
“将来怎么啦?”
“我说你老傻了,那不是以后要有了小宝宝,家里肯定得有阿姨。咱们现在先用着,就当是提前了解阿姨的人品。”
周珍丽没话可讲了,只能跟着夏玉堂开发其他的爱好。
女人都是这样的,操心的时候嫌烦,不操心的时候又无聊了。
凡事并不能两全其美。
搞定了大后方的事宜。
叶珲春的暂别演唱会将在六月二十三举行。
大约八月初,他们就得出国了。
而在这之前的春季面试,也还行吧,顺利过关。
窦燃的钱砸的多,四个孩子一所高中,也并非多大的难事。
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
北市也没什么非他不可的事了,熊孩子们只要认真排练就行。
窦燃算了下时间,夏晴多大约在七月初杀青,趁着他还没进组的功夫,他想去探个班。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辣。
窦燃好不容易得以清闲,坐在空调屋里,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而三个小时之后,窦燃便坐上了从北市飞往海市的飞机。
快的根本就没跟夏晴多打个招呼。
其实他也没打算告诉夏晴多。
新婚的夫妻,小别胜新欢。
嗯,不来个突然袭击,就不叫惊喜。
天黑的时候到达海市,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汽车,最后才到达夏晴多剧组下榻的酒店。
夏晴多不拍夜戏,八点拍完,九点回到酒店。
虽说现在不怎么吊威亚了,但仙侠剧真的不是人拍的,尤其是她这一部。
女主应该是得罪了编剧,我去,惨的啊绝对是电视剧史上的空前绝后。
她今天在泥潭里滚了整整一大天,顶着暴晒的太阳,最后那泥潭都被晒成了滚烫的。
夏晴多一回了酒店,洗去了周身的烂泥,就瘫在了床上。
她把灵魂彻底抛弃了,整个人都是空的。
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
上眼皮和下眼皮正打架打的很欢乐。
这时候,房门响了。
朦胧间,她听到了黄可可的开门声音。
紧跟着好像又听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她还在脑海里打了个疑顿,心里想着,这么晚了,是谁呢?
可脑子实在是太空,不想想了,管他是谁呢,索性闭上了眼睛。
夏晴多在混沌中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很轻,让人感觉很是安心。
她翻了个身,滚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不过,还是没醒。
睡到半夜,大约是终于解了乏,夏晴多从深睡中有了点意识。
首先她意识到她的床上不止一个人,紧跟着她便发现了她床上的人是个男人。
夏晴多的脑子“嗡”了一下,彻底炸了,浑身的汗毛倒立。
她连出声询问都不曾,一脚踹了出去。
也不知道踹到了哪儿,就听身旁的人“嘶”了一声,然后问:“晴多,怎么了?”
“窦燃!”夏晴多的脑子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窦燃开了灯,龇牙咧嘴。
问题有很多,譬如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可这会儿,那些问题都不太重要了,夏晴多揉了揉头发,内疚地说:“我踢到你哪儿了?”
窦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痛苦地皱眉。
夏晴多急了,惊慌失措地说:“那,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她拿一脚可是用了她所有的力气,万一踹出来个好歹,她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窦燃摆了摆手,本来还想继续装痛苦的,可看她都要急哭了,才深吸了口气,用稍微轻松了一丢丢的语气说:“幸好,我的手在前面挡了一下。”
“那踢到手了是吧?那手有没有事?”
“没事,没有骨折!就是扭了一下。”
夏晴多动了动他的右臂,恨不能举在灯下一个毛孔一个毛孔的检查。
右臂确实是不像是有什么事的。
可他脸色还是不好。
又见他动了动腿,显然是要下床。
夏晴多慌忙道:“你别下来了,你想干什么你就告诉我,我来帮你。”
窦燃咧了下嘴,眨着狡黠的眼睛:“这个啊,你帮不了的。”
他下了床,径直去了洗手间。
夏晴多听见洗手间传来的马桶冲水声音,捂了捂耳朵,有点心烦。
她也太没脑子了,大半夜的,敢躺在她床上的男人,还能是谁呢!
紧跟着洗手间里就传来了洗澡的声音,水声哗啦哗啦,并没有持续多久。
窦燃在腰间裹了个浴巾出来,走路的时候,腰微微弯曲。
夏晴多看不过去,下了床去扶他。
窦燃摆手,“没事儿。”
可嘴上说没事儿,身体的动作明明就是有事。
“到底踢到哪儿了?刚才就看了胳膊,胳膊没事儿,是不是肚子有事儿啊?”
“没有。”
“可你弯着腰让我看看你的肚子。”
说着,夏晴多动起了手。
窦燃没拒绝啊,直直地坐在床边。
夏晴多迟疑了一下,伸手去动他的浴巾。
心里想着,再没节操,里面也是会有条底裤的。
然,并没有呢!
夏晴多的眼睛被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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