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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甜宠娇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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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恢复冷清,自我解嘲笑了笑,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东西,书本纸张杂乱了,还能整齐,手提电脑坏了可以修,修不了就再买一台。唯有那只白瓷小猪,碎裂了,也拼不完整。它可能不是限量版,可能去到玩偶店能买到相同的,但是意义不一样。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不能抹去的回忆,那时候的他们还同心,礼物存在的意义在于送的人的心意,而不是它本身的价值。在谢雅和君子的心中,我一直都是那个默默陪伴的猪猪,而不是余浅。
所以,当君子找上我时,一点都没觉得意外。
再见已是经年,我看着眼前沉稳依旧,眼底却爬满沧桑的男人,有一丝心疼。三年牢狱生活,几乎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那些霸气外显的气度都已消失,看着他仿佛昨日在眼前又已遥远,喏喏而喊:“君子哥。”
君子歉然而笑,伸手过来揉乱了我的发,那时他最爱做这个动作。这么一笑后,拉近了我与他的隔阂,我也跟着笑起来,其实,除去谢雅幸福之外,我很高兴见到他。
一茶一坐。
点了一壶绿茶,我们相对而坐。
当有太多话想问的时候,往往会不知从何问起,我跟君子都亦然,所以彼此都沉默着。直到茶水过半,服务生来询问是否要添,两人才从怔愣中回神。
等添过茶水后,我一边为他倒满茶杯,一边问:“君子哥,近来可好?”问完就觉后悔,他从里面刚出来,这句客套话是在往他伤口戳。幸而君子也不介意,只耸了耸肩道:“就那样,还不错吧。”然后话锋一转,“猪猪,我这次来找你,虚话也不多提,你知道的,是为了小丫,你能帮我吗?”
我心中一堵,其实在看到他时,就知道了他的来意,却没想他会如此直接要求。小丫是他对谢雅的昵称,里头倾注了他对她满满的爱。我斟酌良久,涩然而道:“君子哥,你应该知道小雅的近况,她。。。。。。结婚了。”
君子眼中一暗,痛意一层层漾开,放在桌上的手握紧到青筋暴露出来,看得我眼睛刺疼。一声轻响,是他的手拍在了桌面,“为什么她就不能等我?”
我怔了下后直觉反问:“等你什么?等你出来吗?君子哥,你能给她家庭,给她幸福吗?”名分这东西说起来虚妄,不过一张证书一纸婚约,可是当名分加身时,他们在一起可为合法,而没了它,那么小雅就是第三者,人前欢笑人后哭,这就是所有小三的悲哀。
我不信君子会不懂,而他却在怨怪谢雅没有等他。若他曾看过当时他的小丫在他被抓进去后,那绝望到死的样子,不知会否心疼?
“我们以前那样不是很好?就算我进去了三年,没了以前的风光,可我依然能够护她,将她当成唯一珍宝。。。。。。”
“不,君子哥!”我扬声打断他,坚定地盯着那双沉郁的眼:“她不好,她与你在一起时,把快乐的一面展露给你,把伤心的一面藏在了心底,每当你的妻子过来时,她靠在我的身上默默流泪,然后彻夜难眠;每当她张罗着为你的女儿买什么时,你看不到她眼底的荒寂是有多凄凉。”
如果这样的谢雅叫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坏了,难道真要逼到她再度走入绝境?
与陈新在一起后的谢雅,我看到她脸上有了宽慰的笑容,并且没有活得那么累。甚至以为,她是爱陈新的,不然她不会愿意走进婚姻殿堂,可是对君子没有忘记情义,所以在君子出现后,她才会陷入两难。
55。抓现形(为爱乐一生人钻石加更)()
“小丫与我一起时,她。。。。。。真的这么痛苦?”君子的眼中是震惊,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沉痛在一点点弥漫而上。
我心有不忍,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也不是痛苦,只是君子哥你不可能为了小雅而舍弃家庭,而小雅也不会要你那么做,所以你和她有未来吗?难道你要她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包括舍弃现在的生活?”
有意避开了婚姻两字,我知道在君子的心上,谢雅结婚这件事定是一个心结。可谁的心里没有结呢?君子是,谢雅是,我也不例外,只是各有不同而已。话说真正痛苦不痛苦,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知道,就像当年的谢雅,一面痛着,却也一面爱着;就像当年的我,满身心地投入进那段我和许子扬自以为是的爱情里。
微微侧开了脸,不去看君子难过的神情,忽见那边有人行踪诡异,心中一惊,难道。。。。。。正在这时,原本情绪外泄的君子忽然一个起身,几个大跨步就朝那走去,扬手抄起那人对准我们的手机,快速览过,这时我刚好走到他身旁,一瞄那手机屏幕,脸色变了几变。
君子怒声质问:“你拍我们做什么?”
我见那人三十岁左右,长相很普通,可手机屏幕上确实就是我和君子俩人的照片,这回我终于敢确定偷拍事件是针对我而来。
而那个当场被抓包的男人,慌乱一瞬而过,随即却面无表情地反问:“谁说我在拍你们了?我是在拍窗外的街景。你们两个也太自恋了吧。”
我闻言回头去看,恰好我跟君子选的位置是窗户边的那张桌子,此人尽管理由很牵强,却无从反驳。可君子却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把揪起了那人的衣襟,“小子,别想蒙混过去,老子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快老实交代。”
这下不止那个偷拍者惊愣了,就连我都大为震惊,虽然我早知君子曾是混黑的,以前手底边有那么一帮子的小弟,可我与他和谢雅聚会时,都是亲切宽厚的,从未见过这么阴沉狠戾的一面。
现在的君子,竟似将刚才的一腔愤怒与悲恸发泄出来,我不会觉得害怕,相反这样的他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他曾经的霸气,这不是一朝一夕成就的气势,是本就融入在他血液里,哪怕现实将他打压到底,他没了原来的荣华与权利。
偷拍者左右看了看,见旁边宾客纷纷顾盼,不由壮起了胆子,昂了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生,请不要在公众场合拉拉扯扯。”他是决定死赖到底了,但君子却由不得他,直接拽了人就往门外走,我顿时一惊,怕惹出事端想要跟上去,却被服务员拦住,我们那一桌和那个偷拍者点的茶都没买单呢。
当场就被气笑了,顾客在茶座内起了矛盾他们没人上前来劝阻,倒是怕客人喝霸王茶?人情冷暖,淡薄到如此,社会形态竟扭曲到如此?摸了钱塞那服务员手里,也不等他去找零,匆匆跑出了门。
可就耽搁了这么会功夫,门外已不见君子与那个人的身影。心想不大可能走远,选了一个方向找过去,打算找上几十米不见人,再回过头去找。走了几步,就听到前头拐角处有异动,赶紧小跑过去,果然是君子将那人推在墙上逼问。
这回到了外面,那人再不敢嚣张和耍无赖,因为就从身形上来看,他比君子要小了一轮,而君子在板下脸,面露凶相时,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终于那人抖索着将有人花钱请他跟踪我这件事说了出来,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守在我公寓楼下,一旦看到我出门就开始跟踪,若有特殊情况就拿手机偷拍记录下来。
我问他是谁花钱请他的,他却摇摇头说不知道,自称自己是一名的私家侦探,交易人是通过电话联络方式来提出要求的,而每次他交成绩过去也都是通过网络e…mail,所以他并未真正与对方接触过。这在他们界内属于常见的事,委托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愿露面,付款方式也是通过直接银行转账。
56。曝光()
据这人所说,每次电话交接的人是个男的,银行转账是匿名汇款。而那个交易的邮箱,也是极普通的QQ邮箱,没有任何踪迹可以探寻。
很显然,幕后操作者极其隐秘,早已防备会有可能被抓包,所以不留下任何证据。
整个过程我一直紧盯着偷拍者的面容表情以及肢体语言,除去手指弯曲显露紧张和眼中含有惊惧外,没有其他可疑痕迹,最后判断应该是没有撒谎,遂让君子将人放了。因为即使把人扭送到派出所里,也至多是拘留。
原本提议把那照片给删掉,可君子却是直接将手机给砸在了地上,然后踩碎,狠狠告诫道:“这次是个教训,以后都不准再跟踪偷拍她,知道没有?”
那人摄于君子的威势,只能惶恐点头。等将人放走后,君子才转过身来忧虑地看我:“猪猪,你得罪什么人了吗?怎么会有人请私家侦探来查你?”
苦笑着摇头,我哪里会知道是得罪什么人啊,之前怀疑是丁岚,可刚才那人又说联络的是男的,当然这也不排除是丁岚要整我的可能。但若不是,那又会是谁呢?想想就不觉后怕,若我跟君子会面的照片传到许子扬那边,他势必会去调查君子这个人,那么谢雅的事将不可避免被捅开,到时候连回旋余地都没有。
心里思定一番,慎重对君子道:“君子哥,以后你若有事找我还是电话里谈,我怕引起不必要的事情出来。还有,小雅那边,你好好想想。”
谢雅的事,我知道不能太过逼近,要给他一个思考的过程。他从那里头出来,家也没回就来找谢雅,深情依旧,只是此情却难依。我看他的神色沉痛中有着茫然,转身而走的背影是那么的凄凉。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君子与谢雅的事终究还是曝光了。我接到她电话时,她的声音是荒寂的犹如沙漠里的风沙般飘渺:“猪猪,我和陈新完了。”
那时已是晚上十点,我匆匆赶到那个酒吧时,只见她趴在吧台边,一边喝着酒,一边哭得泪眼纵横。连忙走过去抢走她的酒杯,她是疯了吗?怀了孕还接二连三的宿醉喝酒,这样会对宝宝不好的。
这段时间沉寂的很,我还以为风波已经过去,就连许子扬也如消失了一般,没再到我公寓来。矛盾偏飞,殃及池鱼,可我却还是松了口气,与他的关系愈演愈烈,若还得遵守那什么一年协议,我想我会无法喘息。尽管有不得不承认的波澜浮动与失落在心头,但还是宁可暂时不见为好。
回到眼前,我揽过谢雅的头,轻轻为她擦眼泪,可是擦完却又涌了出来。暗沉的灯光下,依稀可看出她的眼睛已是红肿,在决定打我电话前,她是否已经来了很久?我十分忧虑她的身子,也忧虑她现在的状态。
原来君子最后还是想通了,但在离开这座城市前想要见谢雅一面,两人约在了某处。可能是离别时的情怀感染了对方,可是是对彼此的情谊仍在,他们相拥在一起,而恰恰那时被陈新给撞见。试问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妻子与别的男人搂抱在一起能不愤怒的,他直接跟怒牛一样冲了上去,与君子厮打在了一起。
君子身材要比陈新高大挺拔,又是混过的,陈新那种公子哥的三脚猫功夫自然不是君子对手,没几下就被打趴在了地下。谢雅在震惊中回神,一直在旁喊停,但两个男人被愤怒冲昏了头,没一个人听她的,一直到决出胜负,她怒极冲上去挥手打了君子一巴掌,当场两人就翻了脸开始怒吵,而人在争吵时什么难听话都会说,根本毫无理智。
一股脑的有关他们同居、玩游戏等等事情,都揭露在了陈新面前。最终谢雅怒吼着让君子滚,再也不想见到他,君子冰凉地盯看她良久,扔下一句“你不要后悔”,傲然而走。剩下谢雅站在原地凝望那曾经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远,就像他们心的距离。
57。偏激()
谢雅说她去扶陈新时,被重重拍开了手,男人的眼中全是愤怒与悲恸。这是自他们相识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从来陈新疼她如宝,那时却没了以往的眷宠,只寒着声音说:谢雅,我们离婚吧。最后萧然离去。
我凝看着面前这个伤心绝望的女人,就知道她在后悔,人心是肉做的,君子进去三年,她孤独绝望了那么久,然后遇见陈新,重新燃起了生命之火。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陈新,只是她以为自己还爱着君子,所以无法抉择。
重重叹息,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小雅,如果你爱陈新,就回去跟他坦白一切吧,谁没有过去呢?他在当时也是说气话而已,就算真的要离婚,你也欠他一个解释,不是吗?”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这一次谢雅不彻彻底底将原来的事透明摊开在陈新面前,那么她的婚姻势必将受到严重威胁。
即使陈新当时说的是气话,未必会舍得真就与谢雅离婚,但那件事会成为他们的刺,从此两人有了隔阂,所以唯有坦白,才能消去这些伤痕,也才有可能重归于好。
谢雅水眸凝望着我,怔怔问:“那样能行吗?”
“不试过谁又知道呢。”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将掉落的发丝夹在她脑后,“跟着心走吧,至少别让你和陈新之间变成没有意义,他是你丈夫,你是他妻子,而且,你怀着他的孩子。”最后这点,应该是她唯一紧握的筹码,我赌陈新舍不得。
那晚我陪她到很晚,并制止她再喝下去,后来她想到我这来借宿一宿,我没同意。当务之急,她不能再退缩,应该立即回去与陈新解释清楚,所以我打着车将她送到了家门口,看着她走进去,这才离开。
我没有看错,那一刻谢雅即使在迟疑着,步伐却很坚定。回到家后,拨了个电话,那边连喂了几声,我才问:“君子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小雅?”
不错,这整件事是君子故意而为,要不然陈新怎么可能那么巧会遇上他们?大千世界里,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没有那么多巧合的。谢雅虽然说得不清楚,但我作为旁观者立即明了到事情的关键。直觉认定,陈新的出现不是偶然。
而能够将时间度掌控如此好,又到最后还索求拥抱的人,唯有君子了。
那头被我一问后,沉默良久才道:“猪猪,你是真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在里面的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她,想她没有了我会怎么办,然后托外面的朋友帮我照顾她,可是她呢?另结新欢?忘了我?我怎么会容许!”他说得理所当然,在他的口中谢雅成了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可是你这样破坏了她的婚姻,她就能再跟你在一起吗?君子哥,你太偏激了。”
“偏激?谁能在经历过我的境遇之后不偏激呢?我失去了一切,费劲心思出来,只想过回原来的生活也不行吗?既然她执意,那么我就成全她的壮烈吧。”
盲音传来,对面已经挂断,心中浮上阴影,三年牢狱生活后的君子,似乎不再是以前那个谦谦君子,一诺千金的大哥,他的心态走入了极端。而我最怕的是,他会毁了谢雅,以他刚才的口吻,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离去。
真难想象,曾经如胶似漆的一对恋人,到最后不止是成为陌路人,还有可能成为敌人。
这件事我选择不告诉谢雅,不想她在与陈新解开心结的同时还被君子干扰,幸而两天后,她再次打来电话时却是变了心情,声音里透着欣喜的笑意。我不由也为之开心,总算是没赌错,陈新对她终究还是舍不下。
58。水云轩()
爱是一把双刃剑,一面可以成为武器来杀死对方,一面却也可以变为包容与原谅。
因为陈新爱谢雅,所以就算在意那段过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倒是谢雅最后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令我有些诧异,笑着问她有什么事跟我还不能说的。
迟疑了好一会,她才抱歉地坦白在跟陈新解释那段感情时,免不了提及网游传奇里的事,然后也提到了我。我笑骂她有异性没人性,为跟老公表忠心还将我牵扯进去,其实并未在意,玩个游戏本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从没要隐藏自己,提到就提到,反正在窈窕淑女与君子好逑的爱情世界里,我只是个配角而已。
可当陈新亲自找上门来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止是个配角。
那天我从研究所回来,本打算去附近超市买些日用品,却在公寓楼下遇见等候多时的陈新。虽觉讶异,可我只当他是为了谢雅来找我,可能是想探听有关君子那件事的真实性。
心里暗暗沉吟了下,告诫自己等下说话得留个心眼,莫不要给他钻了空子去,再害到谢雅。因为身份关系,也不适宜将他带到家里去,于是选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散步。
傍晚时分,夕阳无限好。
我没想到陈新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余浅,你玩过传奇?”从谢雅那已经得知他知道这件事了,倒没太大惊异,只是奇怪他来找我竟是问这。
刚点头后,他又急急追问:“那你在传奇里是叫靓靓的猪?”
再听提到这个曾经的网名,不由失笑着说:“嗯,游戏里边乱取的名字而已。”我对陈新的急切态度微感讶异,又听他问:“你怎么会想到起这个名字的?小雅说,你还玩过别的老区,能告诉我是玩的哪个区吗?”
侧过头,讶然看向他,发觉他似乎有着难掩的急切与兴奋,看我的目光也不同以往。
见我沉默不语,他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正对我说:“曾经我也玩过传奇,是在62区,有过一个很好的朋友,她说如果去新区从头开始的话,那么就叫靓靓的猪。轩猪,是你吗?”
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问:“你是。。。。。。”
“我是战狂。”
战战,他告诉你说,我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到最后都变了?
战战,你说如果我从未走进这个传奇的世界,会不会就没有了那些挣扎痛苦?
战战,如果有一天我从头再来的话,那么会在新区叫靓靓的猪,即使没有帅帅的猪相陪,那么一个人独赏玛法大陆风景吧。
战战。。。。。。
陈久的记忆,从心底最深处翻飞而起,那些过往的一串串打在电脑屏幕下方的M语,仿佛就在眼前。这段回忆,我只告诉过谢雅,她讲她的初恋,我讲我的一段网恋,都是发生在彼此认识之前,这是我最深的秘密。
曾以为,那些过往早已烟消云散,甚至灰飞烟灭,我的电脑上永远都不会再出现那个龙符号的网游标牌,也从那个世界回到了现实。却没想,经年之后,会再被提起,甚至挖掘。
而眼前的陈新,竟是当初一直陪在我左右的战狂。
终于明白他眼底难掩的兴奋从何而来,他从谢雅那得知我在101区时叫靓靓的猪,就开始对我身份有了怀疑,今天过来找我是为了证实这是巧合,还是我就是那个62区的,水云轩!
只有水上云,不见天上轩。
水云轩。
60。许我唯一()
“如果成为过去,那你为何还在101区取名叫靓靓的猪?即使没了帅帅的猪,你孤单影只,却依然坚持用了这个名字,轩猪,你根本就没忘记他。”
“其实你是想知道唯一是谁的吧,或者你已经猜到了?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和他即使互不相识,却还是走在了一起。余浅,唯一就是子扬。”
陈新在说这些时,温煦的目光里含着肯定,我即知道他是清楚目前我与许子扬在一起这件事的,可能这在他们之间不算什么秘密,即使他还与丁岚在一起。
而那一句“唯一就是子扬”,将我的心湖拨动甚至澎湃。
就算在陈新说出他是战狂那一瞬,我的心极速跳过是有预感,可还是不敢去想那个被水云轩深爱刻骨的唯一,是许子扬。。。。。。
脑中出现一个娇俏的身影,那是一个游戏人物,红色鲜艳的彩衣包裹着她,身上刻着自己的名字,而在“水云轩”三个字的上面,是“唯一的妻子”。
她和他,曾在那款叫传奇的网游里,是夫妻。却有过三结三离的波折,最终的结局是离,彼此的身上再不背负彼此的名字,然后水云轩删号别离。
那是我深深沉湎的一段过去,彼时暮色年华,还正青涩,却迷恋上了一款当下十分流行火爆的游戏——传奇。初入网游,跟大多数菜鸟一般,不知道该如何运作,而我选择了一个最弱的职业:法师。却幸而得蒙朋友的帮忙,成为了一个家族的成员,有着家族人士照顾。
这是我最初遁入游戏时的概貌,现在回首,会去想如果我知在后来会遇见一个叫唯一的人物,会不会在一开始就选择放弃这款游戏,也不至于一入传奇深似海,从此拔身不起。
可没有如果,我在闲逛之际遇见了他。早已从家族成员口中耳闻过唯一这个名字,因为在整个62区几乎无人不知他的名号,他是沙巴克的城主,是最强行会的老大,是。。。。。。某人的丈夫。
是的,我认识他时,他的身上背着某某某的丈夫,他是别人的丈夫。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一个小人物的姿态在仰望他,对他有着崇拜,有着敬意,加入他的行会后,也曾被他在行会频道里调侃嬉闹几句,但不会有交集。
却不想有一天,发觉他背上的名字空空如也,他恢复了单身,且很长一段时间。
时间隔得久了,我不太记得如何与他变熟的,可能是我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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