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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甜宠娇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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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转眼看了一圈,许子杰脸上的恶意,其余人的看好戏,最终落到眼底许子扬脸上,他是面无表情。
唇角溢出苦笑,这种时候还寄望他会帮我?
不知是谁拿了一个大红酒杯放到了桌上,然后许子杰兴匆匆地将白酒注满,我蹙着眉看,沉默不语。初步估计,那一大杯酒得有三到四两,是现在杯子的两杯还多。尤其白酒不比啤酒,干杯起来特烈,这一杯猛喝下去,我知道,定是够呛。
丁岚讥笑着看我,“余浅,怎么着,不会想耍赖不喝吧。”
我早知道丁岚知我,如我知她一样,即使我们从未有过交集,但都是晓得彼此的存在。她对许子扬的心思,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哪怕是在我们还好的时候。现在,她终于达成所愿,而我则成了“下堂妇”,不揪着这种场合将我恶整一番出口气,又怎解她心头之恨。
于是,眼前这杯酒,就是我不喝也得喝了,箭已在弦,不得不发。我却忽然道:“礼尚往来,我代小雅谢丁小姐的大驾光临,那大杯碰大杯,要不显得怠慢了。有没有人给丁小姐换个大杯过来呢,我给亲自满上如何?”
丁岚没料到我会反击,怒从心起,从座位里立了起来,扬起手指指到我的鼻梁处,“余浅,你。。。。。。”话没说完就顿住,因为一声轻哼从旁传来,大家听得都很清楚,正是许子扬发出的。他的脸上虽然没动声色,可是眸色中已有暗沉之意,谁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却在这时,我快速端起桌上那个满满酒杯,仰头喝起,大口大口的灌下去,只觉心肺都在燃烧,直到喝见底后,我将杯子放在桌上,微笑依旧:“刚才只是跟丁小姐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丁岚也被我的举动给惊住了。
好几道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我知道里面有谢雅的担忧,有许子杰的探寻,但没有许子扬的。余光中看到男人的手指弯曲起来,显明了他是真的怒了。讥讽在心,是因为我的不驯而动怒的吗?可是,在现任女友与前任女友叫板的情况下,我的行为不应该正合他意?
7。怎么警告你的?()
丁岚没再刁难,无声坐了下去。
经过刚才这一茬,后面的人倒也没多为难,也就意思意思一杯喝尽放过我了,但是他们喝的是一杯,我却是连番喝过去,许子杰所谓的半圈,就是说连喝六人。
脑子里的晕眩无需多论证,也知是酒喝多了,尤其是这白酒,最忌喝快酒,慢慢品着,我的酒量也许能有个小半斤以上,但像今天这般牛饮却是到了我的极限,而且那杯量早已超出了半斤。可我不能就此退缩,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难题还等着我,许子杰搞这么多事,哪会就此简单放过了我。
幸而我喝酒不上脸,哪怕喝的再多,喝到醉,别人也看不出我脸色不好。这也许就是遗传自我们家老头子的基因,事实我这点酒量也是跟他学的。
晃去脑中的神游,回到眼前,头皮发麻,因为许子杰盯着我的眼神。虽然他的脸上还噙着笑,却令我感觉像条毒蛇似得,揪准时机要向我咬来。脚下步子不由慢了慢,突听身后一道清幽的声线:“子杰,新子这个主角还没喝呢,后头不是还有节目吗?别灌趴了,节目没法演了。”
这一出声,顿时场上静默,我僵住身体,不用回头也听出了是许子扬的声音。而我此时差不多已经走到许子杰跟前,清楚看到他脸上那个表情一闪而过,最后凝了抹笑,点点头道:“也是,喝酒没意思。”转了身去就拉过陈新,贼笑着,“新子,接下来就是你的表演了,这回弟媳可不能跑了。”
微意外许子杰居然肯罢休不整我,但我却是看清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鹜很是吓人,可他们这种人见的场面比之我是多上不知多少,喜怒不形于色于他们而言是本能,又怎可能把真正情绪暴露在外。尤其是现在开口的是他堂哥许子扬!
我是不知道许子扬为何在这种时候要帮我,但到底还是松了口气,事实我的脚步已经开始虚浮,渐渐要站不稳了,眼前旋转的厉害。但我不能倒下,否则丢的就是谢雅的面子。准备的节目确实刁钻又古怪,但已不需要我操心,自有陈新与谢雅两人去为难。
直到终于熬过这一桌,这帮太子爷们肯放行时,我才忍不住拉了拉谢雅说去洗手间,然后步履匆匆往那边跑。一进门,来不及跑到里间,直接就对着洗手池开始吐起来,恶心感其实早已起来,但我一直压制着不发作。
到这时,撕心裂肺的呕吐,令我眼泪都冒了出来。心中诅咒那许子杰,真他妈不是人,故意弄这些事来整我,最后到他那边,若非许子扬开口,恐怕我得当场喝倒在那。将胃翻搅了一个遍,抠到实在吐不出了,才放水冲掉污浊,然后捧了些水拍打脸面。
抬头看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刚刚进来时太急,忘记将自己的小包带进来了。这下妆容都给洗掉了,也没法补妆,虽然我平时不爱化妆,但好歹唇彩还是会上。外面喧哗声还在继续,估计谢雅与陈新又到了下一桌,闹新人的宾客比比皆是,毕竟一生就这么一回嘛。
没有再墨迹,觉得不太难过了,就掀开门走出去,却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被一股外力给推了下,人又往后倒退几步,等反应过来抬眼时,发现许子扬阴鹜地正盯着我看,而女洗手间的门被他压在身后。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故意在外面等我?
“酒量很好?拼了命的喝?”
我惊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低下头不理他。
“怎么?哑巴了?我之前怎么警告你的?让你少惹子杰。。。。。。”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惹他了?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找我的茬,你是瞎了还是傻了?嗯?许大少爷?”我扬声截断他的话,眼睛死死盯着他看,从他脸上我看到了震惊。
8。冲动是魔鬼()
他定是震惊的,因为我与他在一起的两年多,从未对他有过违逆,更别提说是如此怒声质问了,我付诸于他的,更多的是温柔与乖顺。因为事事都有他为我照拂好,无需我来操心,而且他本身也强势。
都说男人与女人,一个刚硬,一个必须柔软,既然他是强势的那方,那么我自然就成了温柔的那方了。
现在他的表情,显然是被我骨子里存在的桀骜不驯给吓到了。
但我实在不想与他多说,始终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走到他身边,用了些力气将他推离门口。他似乎并不防备我会有此动作,竟是让我给轻松推开了,再度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迈了出去。
“啪!”嘹亮的响声,在半空而起,瞬间半边脸麻木,痛得我倒抽冷气。
我今天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后有豺狼,前有猛虎,那丁岚就等着洗手间门外,着着实实给了我一个巴掌甩过来,她的手再度扬起,打算给我另一边脸也做个印记。我不由冷笑一声,拼着再受一掌的痛,左边手也重力挥去。
“啪!”的一声再度传开,但丁岚那掌却没落在我脸上,而我的手掌却是实打实的给了她一下还击。视线微抬,只见丁岚的手被我旁里伸出来的手臂给捏住,原来是许子扬听到风声从内走了出来,及时制止了丁岚的再度行凶。
可他一定没有想到我会还击,所以盯着我挥出去的手怔愣在了原位。
我想,今天我定是破了许多与许子扬在一起时候的先例,不但让他看到我违拗的一面,又让他看到我与他顶嘴,现下又看到了我的泼辣。这下,是将我在他心里原来铸就的形象全都颠覆了吧,但许是我的酒意上涌的原因,使得我那股没有熄灭的热血冲动在燃起,所以在下一秒内,我又做了件离谱的事。
用力将丁岚往许子扬那边一推,促成她的投怀送抱,然后拔腿就往酒店大门口跑去,眼下这种情形加上我半边脸的麻木,已是不再适合回到谢雅身边去。乘着因为喧闹的原因,洗手间这边的动向不太传到酒席那边,我还是趁早脱离现在的窘迫。
一路畅通无阻,我飞奔出了门,门童小弟朝我看了看,应是认出我是今天的伴娘,可能在疑惑婚宴还没结束,伴娘怎么就独自出来了。我此时也顾不得别人的想法,匆匆跑到街头,欲拦车火速离开是非之地。
虽然我觉那一掌加之后来的推搡挺大快人心的,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出这种泼妇打架的姿态,可到底还会后怕,那丁岚的身份不说,就那性子也不是善罢甘休的主,若她因为这件事大闹谢雅的婚礼,那我真是害惨了我的死党。
退一万步说,丁岚没有大闹婚礼,可她以后定还会想着法子报复回来,我对于他们上流社会的人来说,踩死我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这还只是丁岚那边,那个从头至尾将这一幕看在眼底的男人,他如今可是丁岚的男友,与我早已是非亲非故,能就此放过我?这事情越想越觉得之前的冲动,太过不理智,所以说冲动是魔鬼,而造成魔鬼产生的罪魁祸首就是酒精。
酒多上脑,连最后的理智都没有了。
终于有看到绿色的车子停下来,我连忙上前一步拉开后车门,不知是不是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酒店大门,恰好见许子杰行色匆匆从玻璃门后奔出,看到我压下身体坐进车内时,脸变了变,眸光危险之极。
9。比城墙还要厚()
我无力去分辨许子杰最后看我眼神的涵义,车子划动后,我就将头靠在车窗上,喝了太多酒,又跟人互扇了巴掌,这些事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只觉太阳穴那处汩汩的疼。
这么一折腾,回到住所已是晚上十点多了,谢雅的婚礼是从傍晚六点左右开始的,到现在那边应该也要结束了,暗想着等晚点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并且赔礼道歉。希望那丁岚不至于将事情闹大,许子扬他们看在陈新的面子上应该也会劝解的吧。
我脚步虚浮地进了浴室,那热水往身上一冲,酒精越加上头,似乎是加速了挥发,整个身体不知是被热水烫的还是那酒精蔓延,变得通红,面上的热度可以想象我此刻的脸也定是通红的。关了水,一摸架子,发现忘记拿浴衣进来了,只好裹了半长的大毛巾往外走。
也没开灯,摸着黑就进了卧室去翻找睡衣来穿,可等我翻了几下后,反应慢了半拍的脑神经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在我刚才进门时,床铺那边有微弱的火星子,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香烟被燃后的星光,尤其是现在我的鼻端闻到一股烟味。
这个卧室有人!
倏然起身,也不看那边位置,拔腿就往外冲,虽然知道到现在其实已经来不及了,可本能的还是想要逃离。当我即将跑出卧房门时,身后一条有力的手臂将我牢牢圈住,并且勾回了坚硬的怀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正想大声呼叫,却在下一秒,嘴巴也被人给紧紧捂住。
“啪嗒”一声,灯的开关按下,屋内通亮,我的眼前除去指骨分明的手外,还有就是深色西服的袖管,立即领悟身后男人是谁了。
我忘了当初与许子扬在一起时,多是住在他那边,极少留宿我这。然而两个人都有彼此房屋的钥匙,那时分手我没要他的房子,却也是忘了问他把备用钥匙还给我,更粗心到时隔半年居然也没有换锁,竟给了这男人直入的机会!
可怜我现在全身只有一件不长不短的白毛巾裹着身体,双手紧紧缠住,防止它随时脱落的可能,所以对于许子扬的攻击,只能“呜呜”喊着表示抗议。幸而他也不准备就此闷死我,见我知道是他后,就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
可是圈在我腰际的手却没松开,环的很紧,所以我们两人的身体也就贴得很紧。我的后背都可以感受到他贴近肌肉的弹力,以及心跳的起伏,气氛太过暧昧,尤其是我衣冠不整的情况下。
“许子扬,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一出声就开始后悔,酒精加热水澡的关系,让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听起来居然带了特别的魅惑,明显感觉身后男人身体一顿,随即另一只手攀上来。
他埋进我的脖子里,重重吸了一口后道:“浅浅,今天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不少,但相比之前的,我比较喜欢现在这种,尤其是你身上的香,令我想念之极。”
男人不要脸起来,当真是比城墙还要厚,当初是他口口声声提出要与我分手,理由就是一句“腻了”,眼下这般又是为了哪遭?如果说因为丁岚吃亏找上门来寻我事,我还能接受一点,却是决然接受不了他一副想与我旧情复燃的模样。
或者说,我理解错误,就是今晚他看我与以前言行不一,屡次三番超出他对我认定的界线,然后就想再回过头来试试我的滋味,说着这些诱惑人心的话?
鬼才相信他会想我!
10。适可而止()
我用一手紧紧拽住我的毛巾不让其掉下,用另一只手去掰他圈住的手,好声好气道:“许大少爷,之前打到丁岚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也别跟我计较。现在还请松开我,怎么也让我穿件衣服再说话,这画面实在不好看。”
看不到身后许子扬的脸色,但觉他在听我说完后,手确实松了些,我正想要挣脱开,他却将我一个翻转正面对他,然后额头抵住我额头:“行了,浅浅,欲擒故纵也得适可而止,我的耐心有限,你不就是想要我来找你嘛。”
我立即觉得一口恶气堵在心口,抑郁难发,气到浑身颤抖,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去他的欲擒故纵,毫不犹豫一抬腿,正中某人重点部位。乘着他松开手痛到弯下腰之际,我立即转身就逃,飞奔出了卧室,冲向大门,全然忘记我现在的装着不宜跑到大马路上。
可我也就跑那几步的距离,身后一声低咒,沉重脚步声传来,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拉开门的手都在颤抖,男人震怒的声音已经在后:“跑啊,看看你这幅样子跑到大街上会有什么下场!余浅,你还真知道怎么惹怒我的!”
我的脚步一顿,就被他从后用力一拽,然后门“砰”的一声重重甩上,下一秒身体腾空,已被他抱了起来,迈开大步重新往卧室走,我急声大叫:“许子扬,你个流氓,放开我!”
“哼,流氓是吧,那我让你看看流氓本色。”
一个凌空抛掷,我的身体就脱离了他的怀抱,本能的尖叫出声,当身体触及柔软的卧铺后,才算心落回地,庆幸他总算没把我扔到地上。忽然转念一想不对,这地太敏感了,连忙从被铺中爬起来,转过身就想怒斥他,却见他眸色加深,视线不再落于我脸,而是凝目我身,茫然低头一看,“啊——”惊呼出声!
我身上的浴巾在这挣扎加抛掷,以及我最后的翻滚过程中,已经松开,身体露于他眼前,还真应了他那句欲擒故纵之言了。羞恼万分去抽旁边的被子去掩盖,却是迟了一步,许子扬已经身形矫健地扑了上来,直接将我牢牢压在底下。
双手被他高举过头用一手控制,而他的另一手毫无意外的抚上来,眯着星眸盯着我说:“余浅,你的这里还是像以前那样,让我一手掌握。”戏谑的笑纹在他眼稍,显得那桃花眼更加魅惑,而我却涨红了脸。
正要出口再骂,他却不再给我机会,已经俯下身来锁住了我的唇,一股酒味立时漫进我口里,顺带勾起了我蠢动的酒精与之一起效应,这回身体上的热度,加上他的体温融合在一起,脑子在他逐渐加深的强吻中开始混沌。
感觉到他的牙齿嗑着我的唇瓣,忽的一重,我觉痛想要呼出声,却被他灵巧的舌钻了进来。顿时,如狂风扫过般,将我唇内席卷。他刮过每一处地方,然后勾住我的舌用力吸吮,我一怒生了狠意,也用力去吸,使出吃奶的力气。
他在感觉到我的还击时,甚至还发出了嘲讽的笑,却是吻得更加凶猛。半年前,他是温谦公子,我是乖巧淑女,半年后,他成了强取豪夺之徒,而我也成了抵死方休之辈。只掂量着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给他好过,他叫我疼上一分,我也让他疼上两分。
谁让他又要来惹我的呢,老虎不发威还将我当成病猫了?
事实上,我其实就是只猫,他才是虎。当异声响起时,我的脑中微有惊觉,然后只觉他控住我头顶的那只手一松,整个人贴了上来,蓄势待发。大惊失色,只顾嘴上与他打架,忘了丧失城池,此时更加可能要城破!
用手去推搡他,但他身体又沉又重,怎么都推不动,用力去咬他,他却一缩,撤离开来,我咬了个空,反而还嗑到自己的唇瓣,立即破皮涌出了血。还没等我破口怒骂,他已破城而入!
我。。。。。。无言以对。
11。莫名后悔()
此时再怒骂,已是徒劳,改变不了事实。而他却不管我脸上衰败神情,已经开始动作,甚至不给我适应的时间。
我在心底骂了一句:混蛋!他此时还衣冠完整着,从我角度看形容都还整洁,如果那脸上的表情不微有舒坦或者不是如此虎视眈眈盯着我看。
他自然有察觉到我的反应,故而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膛,然后压下身体与我相贴。酒液在体内窜动,我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
立即就他发现了,勾起了戏笑,倒是没有再出声讥讽我,只是加速了进程。我知道,他在做这事时,不太喜欢多言,不像那小说中形容的那般男人做事喜欢说甜蜜的话,从头至尾他一向沉默着,似乎是用身体感受那极致的感觉,语言在这时显得多余。
而我抑不住的轻微反应,都让他感觉到傲娇,眉眼舒展开。事已至此,我只能鸵鸟的将这次意外当成是酒后意外,事实上我从头至尾脑袋都清醒着。
不知道是天生天养,还是怎么的,我这个人喝酒再多,哪怕是已经醉了,脑袋都时刻清醒着,不会糊涂。而今晚确实多喝了,但我没有到没了神智的地步,所以他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动作我都能清晰感受到。
终于一切停止时,他紧紧抱着我,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我身。这一番运动,让两个人浑身都是汗,粘腻在身很是不舒服。我推了推他,示意他起来,他却一个翻身躺倒了侧边,我也不管他,起身去找了睡衣就往浴室而走。
有意在浴室拖延了好一阵,本打算他乘着这时机离开,也不用面对后来的尴尬,可没想当我再度跨出浴室走进卧室时,男人却靠在床头在那吸烟,而烟灰就直接单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原因是我这里没有烟灰缸。
怒意在我眼中一闪而过,可我还是压了下去。
刚才特意冲了个冷水澡,凉意将体内的情绪都压了下去,脑子清明了许多,理智统统回笼。开始后悔起婚礼上的冲动了,尤其是打那丁岚一巴掌,还有刚才与许子扬再度发生这件事,我都开始觉得后悔。
因为后悔,所以知道哪些事可为,哪些事不可为,我若想从此生活与这半年来一般平静,心底存的那些气、不甘,以及恼怒统统都得咽下。尤其是刚才一场事,我不得不承认到了后来变成了半推半就,若我真心抵抗,这个男人也不是强要的主。
许子扬要个女人,何时需要用强了?
男人拍了拍身旁位置,浅声道:“过来。”从表情到声音,完全没了刚才之态,又恢复了一向以来的淡冷与孤傲。我迟疑了下,没有动,只是建议:“你要不要先去洗下?”我也好换被单,要我再次躺倒那上面,即使我没有洁癖,也会觉得难受。
可许子扬微皱了皱眉说:“呆会再洗,先跟你说事。”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我只好收了收睡衣的领口,缓慢踱步到另一边,然后躺下,立即一股浓烈的气息钻入我鼻,稍稍撇开了头,视线凝在某处,没有去看他。
12。凭什么()
气氛一时凝滞,但我可感觉到许子扬在看我,那幽然的目光盯在我脸上。发生了刚才的事,之前我对他的那股蛮劲,眼下也都没了底气。
终于,听到他说:“你最近是不是在相亲?”
我一怔,没有料到他居然会问这,转过头对上那眼睛,眸光深沉我看不透。确实在谢雅宣布要结婚时,就开始了我的相亲旅程,人员自然是她托谢阿姨给安排的。谢雅说像我这般玲珑的女子,是该好好找个人嫁了,其实是她自个找着了幸福,也想身旁的人都幸福。
这种心态,在热恋期间属于正常。半个月前,谢阿姨给介绍了个医生,为人耿直,长得也算俊朗,当然与许子扬不能比较,气度上也不一样。一共约会了两次,彼此对对方印象都还挺好的,若不是发生了今天这回事,我本打算自然而然跟这医生谈个恋爱。
往长远的想,这人真不错,那就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毕竟对方有三十,而我也快步入剩女的时代,女人25岁一过,说出去就会异样的目光看你。遇到个好的得把握,这是谢雅说的,她就是遇上了陈新然后牢牢抓住,有了今天的修成正果。
许子扬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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