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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甜宠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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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解释,只是握住我的手,手指在佛牌的纹路上摩挲,正面是双手合十的观音,反面写着:观音庇佑,永保平安。这块牌子看起来像是金属银,却又有些沉,不似银那般轻,而且这么久都没有一点灰色出现,依旧敞亮银白。当初怀疑过可能是铂金的,但也不会真的跑去鉴定了,只当是块普通的平安符。

    “怎么不戴了?”

    一句话,就让我肯定这块牌子真是他送的。当后来知道许子杰也是唯一时,一度怀疑这块佛牌是他的,但联想前后,又心中存疑,故而即使后来与许子扬尽释前嫌,我也没有再将它拿出来。还有一个原因,曾经一度,我将这块佛牌紧贴心口好长时间,它于我的意义非常,是心底深处的某种念怀。

    “是你送的吧。”还是问了出来,但却是肯定句。

    许子扬轻笑了下,头搁在我的肩膀上,“你不是早猜到了?当初不是说好就是洗澡也别拿下来的嘛。”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确实在收到这礼物时,他曾那么说过,而我也曾这么做过。挑了挑那有些淡了色的红绳,“绳子断了,不能再戴了。”

    “找借口!”他轻声喝斥,没再多问。拉开抽屉,他取出一个玉坠子,手指翻飞开始解那红绳。很少见他戴首饰,就是连男人象征的手表也不见他戴,这个玉坠子更是从未见过。

    许是看我疑惑神色,他在身后轻声解释:“这是我妈过年时,去古佛寺求的平安玉。”

    听他提起那厉害的妈,脑中浮现许夫人的冷面,“那你怎么不戴?”

    “娘们才喜欢挂这些玉啊牌子的,男人戴了太娘了。”

    不禁失笑,哪里来的怪论调,照他这么说,那得有多少男人都成了娘炮了。“那当初你不是说这块观音牌戴了很久,从未取下来过?”

    等了会不见回应,转回头去看他,却见他眸色微暗,不辨其意,手上动作却没停,似将注意全贯注在上头,很快他将玉坠上的红绳解下,穿进了牌子上方的挂钩里面,然后看向我:“给你戴上?”我无声点头,牌子贴上在锁骨下方时,微微有些冰凉,但很快凉意渐消。

    低头看了会,重新戴回的感觉,有些微的怅然。尤其是,我不太懂他流落在其上的目光,为何多了抹深思与暗沉?

    ###

    修养几月下来,伤自然是好全了,身体有见圆润趋势,我知道不能再当米虫了,网上投了好几份简历,也收到了面试通知。比较倾向于文职类,许子扬也没提出反对。

    从一个面试地点走出门,心里还在盘算着成功的几率,突然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停在我身旁,从内走出绝不可能会出现的人——我的父亲。

    省城一别后,只在过年时,大年初一打了个电话,形式般的拜了个年,平日里从无联络。倒是母亲,常有电话过来嘘寒问暖。

    “爸。。。。。。”轻唤了声,眼带疑惑看他。

    父亲朝我点点头,只道:“这里不好停车,先上车吧。”我往里面看了看,坐了父亲现在的妻子,她和善地跟我打招呼:“小浅,快上来坐。”微蹙了蹙眉,这个路段确实不允许停车,那边路口的交警已经频频往这边看过来,只好拉开后车门,跨了上去。

    挑了左边靠窗的座位落座,那个女人坐在右边,一上去她就与我搭讪:“小浅,上回你爸爸跟我提到你得了盲肠炎住院,我还埋怨他怎么不早说的,要是早知道怎么也得赶去医院照料一二啊。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有好些了吗?”

    我淡笑着应:“好多了,这都过去三月了,自然是无碍了。”另一层意思则是,过了三个来月,你才来嘘寒问暖,是否太迟了?要有那心,早就打电话了,还等到现在吗?就比如在前头沉默开车的父亲,他还不是只在我离开那天打了个电话询问怎么出院了,聊表了下微末的“关爱”。

    女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后,转移话题:“这次你爸正好过来要办点事,也一道跟来了,后面买了些补品给你,来,我拿给你看看。”接着她从后座提过几个礼盒,我只能耐着性子听她一一介绍着。

    跟她不熟,还真没什么能聊的,但似乎她聊性很浓,家里长短的都道于我听,出于礼貌,只能偶尔应个一两句。等过一会,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车子一直都在运行中。

    车窗外的景致,已经离开了市区,我不再理会身旁的女人,而是皱着眉头问前面开车的父亲:“爸,这是要去哪?”可他却闷声不吭,我面色变了变,拍前座的椅子,沉声道:“停车,我要下车。”

    无动于衷,再回看旁边的女人,她脸上的笑也没了,垂着视线不看我。

    拉了拉车门,已经被上锁了,直觉去摸兜里的手机,可刚掏出来就被旁边夺了过去,她阴郁地瞪着我看,沉默不语。不安的感觉顿时充斥而来,如此情形也不用再多想,这两人必有何目的将我带离。

    手机被收走后,已经关机,然后她递给了父亲。回过头时,她眼里有着抱歉道:“小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

    我不看她,只沉沉盯着正前方开着车的男人。不是我没有戒心,而是从没想过父亲可能会算计我,万般苦涩在心头,人心险恶,是不是说得就是这种?可是,他是我父亲啊。

    现在我有两条路,一是认命跟他们走这一趟,去向一个等待我未知的命运;二是立刻发难,扑到前面去阻碍我父亲开车,强行令他停止下来,但很可能三人都会出车祸。

    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选择了第一条路,毕竟没到玉石俱焚的地步,毕竟前头的那位与我有着血缘,而且我也想知道,他们两人是要诱骗我去哪,又是存了什么目的。

    车子开了一路,速度很快,窗外的景物逐渐从高楼变为平房,越往下越近郊区,绿色梯田倒是越来越多了,熟悉的某处在眼前划过,我微微一愣,居然是上回许子扬与我一同去的那个农家乐,开到这条路上来了。

    远处的河塘还能看到,那天钓鱼的情景历历在目,但很快车子就将那个农家乐的地方给抛在了后面。忽然间我心生莫名恐惧,后背沁出冷汗,不祥的感觉充斥而来。

    道路变得泥泞,越往前开越加偏僻,几乎不见人烟,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开到了一个像是无人厂房的地方停下。我看了看四周,杂草丛生,像是荒地一般。政府拆迁计划展开,好多这类郊外地方被划入规划内,但却短时间内不可能建造屋舍出来,于是就荒废在那里,任由草长过了人。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再多问,等中控锁一解,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清冷的风扑面而来,在空旷的萧条之地令人觉得有些微凉。跟着他们夫妻走进那厂房,发现里头倒不算荒聊,居然还在运作,有见工人穿着工作装在搬运钢板这类。

    看到我们出现,工人们看了看后,就自行工作,也不来理会。一路往内走,到了仓库区域,远远可见那里有人围坐在一起,等到走近时,看清了其中一人,我呆如木鸡。

    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都暗自猜测难道是许子杰又起幺蛾,可又直觉推翻了这可能,因为许子杰若真要找我,无需借用父亲的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而且,凭这许久以来对他的了解,他除去有尖锐的性格外,还是个骄傲的人,那天来找我,其实是来跟我告别。

    如果他没能在军部里混出头,是不大可能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所以,我很快否定了是他的可能。可百思之后,却没想到,等在这里的会是他!一个我几乎遗忘了的人。。。。。。

    君子好逑!

100。厚此薄彼() 
当初从谢雅口中得知君子与陈新大打出手一事,后来我打去电话质问,得到他极力反弹的态度时,心里就浮上了一层阴影,总感觉事情不会就此罢休。

    可之后发生了许多事,加上他销声匿迹般再没出现,谢雅与陈新又在矛盾过后,和和睦睦诞下女儿,那些阴影就被忽略了,甚至想也没去想。

    此时再见,不祥的预感再度出现,而且非常强烈。

    “君子哥。”我眯起眼轻唤。

    闲聊的人群散开,站在了君子身后,只见他从椅子内起身,脸上是温厚的笑容,走到跟前,揉了揉我的短发,“猪猪,怎么把头发给剪短了?”

    我眨了眨眼,那笑容依旧在他唇角,仿佛我们是叙旧的老友,仿佛昨日对妹妹般的宠溺仍在,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只是这叙旧请人的方式。。。。。。而我纳闷的是,他与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我也笑了笑道:“长头发太久了,就想剪短了换个造型看看。”去年我在工地被砸破头那件事,闹得那么大,只要有心人一定会知道,既然他选择装糊涂,那么我也只得附和着。

    君子环过我肩膀,边走边道:“走,里面坐。”他的身形于我来说,太过高大,我只到他脖颈处,被他这么轻环住,倒像是扣在怀中一般。

    只走了几步,就听身后父亲惊疑不安的声音:“吴先生,我儿子那事。。。。。。”

    心中一紧,我有些明白原因了。

    君子顿住身形,回首过去,似笑非笑道:“余兴德,猪猪与那小子都是你亲生的,你可真厚此薄彼啊。”我身体颤了颤,垂了视线,定在脚边的水泥地上。只听身旁男人霸气外显道:“不过,既然你是猪猪的父亲,看在猪猪份上,这次的事情就算过了,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那儿子来纠缠我女儿,否则,”顿了顿,让后面的威胁更加具有威慑力,“我会打断他的腿。”

    猛然醒神,我怎么忘了君子老家本就在省城,他进了那里面,他的老婆与女儿自当仍在省城。而寥寥几句话意,可听出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与他女儿有什么,掐指一算,确实两个孩子的年龄差不多。

    “猪猪,你没猜错,你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居然想追我女儿,呵,这不是辈分乱套了嘛。”君子噙着笑,看似调侃,目光却极冷。早前那时我们一同玩传奇时,就知道君子对这个女儿十分宠爱,可能对妻子没了感情,但是为了女儿他就绝对不会离婚。

    君子叫吴建楠,他身边的小弟都喊他楠哥,我原本也跟着如此喊,后来他说我跟小雅亲近,省了楠字,就叫哥吧,以后若有难处尽管找他。那时的他豪气万丈,谦谦温厚真如大哥一般,可是现在却用了这种手段,逼我父亲将我带来。

    即使我在此刻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隐有所感,必然是与谢雅相关。那些围在他周围的壮硕男人,一看就知是身手矫健之辈,混在江湖的人,总脱不了那种气息。看来,这半年的时间,君子又翻身了。

    父亲心虚的目光看向我这边,立即又躲开,我笑了笑,没有作声。君子让人打发他们离开,背过了身往内走了几步,就听父亲在身后慑缩地问:“吴先生,什么时候能放我女儿?”

    君子再度转身,我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身旁男人散发出来的威慑力,随即就听到父亲的妻子语带哭音地说:“阿德,我们快走吧,还要去接儿子。小浅是吴先生的朋友,不会有事的。”“可是。。。。。。”“别可是了,我们走吧。。。。。。”

    接而,脚步声踢踏远去,心上添了寒凉。君子在旁讪笑道:“猪猪,你这父亲,真不算地道。”评论算中肯,我浅笑了下,算作回应。其实,如果父亲将这件事告诉我,相信我也会选择来见君子,因为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君子的目的只有一个。

    除了这种方式,他还会有别的法子找上我。可父亲选择的是欺瞒、诱骗,有句话叫无语问苍天,就是我此时的心情吧。

    连进两扇门,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我倒吸了口凉气,愣眼瞪着那靠在墙角被绑起来的人——陈新。早有预感,还是没有此刻的视觉冲击来得震撼,陈新的脸上处处是伤,嘴角破裂,血丝溢出,半闭着眼睛,不知是否昏了过去。

    “君子哥,你这又何必?”

    难道真的要谢雅家庭毁灭,他才甘心吗?如果这是他对谢雅的爱,那么真的太过沉重。

    “猪猪,你是看着我和小丫怎么过来的,也是最了解我们的人,我与她那么些年,难道就比不过这个人与她的这一两年?”

    侧过头,蹙眉看他,仅是这张侧脸,我就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戾气,而他的眼中有着沉黯的风暴。如果我理智一些,该选择明哲保身,附和他的话,可是看着陈新如此凄惨,我不得不开口:“感情是不能用时间来横断的,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小雅是付出了所有来爱你,可你不能要求她永远都没有希望地等在原地,她有权利追求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凌厉的拳风扑面而来,我闭紧了眼,等待那痛楚,却听耳后一声巨响,睁眼就见君子暴戾的脸,而他的右手则打在了我身后的门板上。

    “幸福?你觉得她与这小子在一起就幸福了?”

    “他们彼此相爱,又有了女儿,这难道不是幸福?君子哥,你能给小雅婚姻吗?你能给她孩子吗?她跟着你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小三,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到最后,拼着被他揍的可能,我豁出去的低吼出声。

    此时的君子,暴戾又愤怒,脖子那边都有青筋暴裂在外,完全不怀疑接下来那一拳会砸在我脸上。可我依然希望,能够唤醒他的良知,最起码心底里头对谢雅的那点疼惜。陈新被他抓来打成这样,生死未卜,可我有强烈的直觉,事情还没完。他将我找来,不是为了看陈新的惨状的,要达到震慑威胁效果的话,带谢雅过来更为好。

    但,我失望了,君子没有向我挥拳,暴怒的神色也一点点收敛起来,到最后他又能噙着笑看我,淡漠道:“猪猪,你用不着激我,总之我对小丫是绝不会放手的。”

    我靠在门板上,喉咙有些发涩,轻声问:“那。。。。。。君子哥,你打算做什么?”

    他阴沉一笑,收回了撑在门板上的拳,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陈新,“晚点你就知道了。”顿觉后背发凉,他噙着笑的样子犹如凶猛的野兽,即将张开满嘴獠牙向我扑来。

    一声轻微的响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同时转头,就见陈新从昏沉中醒来,等他从眯缝的眼中看清我们时,眼睛突地瞪大,“余浅,你怎么会在这里?”干裂嘶哑的声音,难听之极。

    我心上一颤,在这之前,他究竟是遭了多少罪?凭君子恨他的程度,恐怕伤不止于脸上吧。他见我紧蹙着眉头不说话,眼中似有所悟般怒瞪君子:“吴建楠,你抓她来干什么?快放了她!”

    君子举步走到他跟前,俯首轻拍了拍他的脸,恶意嘲弄道:“自身难保,还想着别的,真是有情有义啊。”陈新脸色倏变,朝我这边飞快掠了一眼。

    不知为什么,我心头跳了下,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放了她。”陈新再开口时已经冷静了下来,沉怒地仰头看着君子,“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牵扯上不相干的人。”

    君子冷哼了声,直起身道:“相干不相干,要鉴证了才知道。”随即转身向我走来,如往常般轻抚了抚我的头,“猪猪,哥今天有个事要找你帮忙的,等下你配合就好。放心,哥不会伤害你的。”说完,拍了拍掌,门外立即几个壮汉簇拥着一个穿了白大褂的人走进来。

    那人走到一旁的橱柜那边拿出了一个银白金属箱子,打开箱子,里头的物件立即了然,这是个医用药箱,纱布、酒精棉花、一次性针管等。那人不知按了哪里,箱子那格忽然弹跳而起,原来是分上下两层的,底层中似有所物。

    我站得远,看不太清楚。

    等那人将一个透明的小袋拿出来时,我知道是什么了。

    *,又名凯他敏,,曾经一度,我多少次亲眼目睹过君子与小雅两人一同吸食这种东西,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摇头晃脑狂舞。那是一种腐烂了般的奢华生活,也是我始终觉得君子不是谢雅良人的原因。

    它的特点是,无色无味,易溶于水,用得好的话,是一种静脉麻醉药,能有选择地阻断痛觉传导,镇痛效果好。通常用于小手术、小儿检查等辅助麻醉,但用来吸食的话,少量可让人有致幻的效果,不会上瘾,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忘记一切烦恼,只有身体上的快感与神经中的兴奋,俗称醉生梦死。

101。梦幻世界(为夏末结束钻石更)() 
而这东西还有一种方式,就是静脉或肌肉注射,那样就会很快出现意识模糊,如入梦境,肌张力增加呈木僵状,对周围环境的改变不再敏感,痛觉也完全消失,意识和感觉分离。

    此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像医生的人,正带上了白色手套,拿出一次性针管,接上针头,将已经稀释好的液体注入其内,然后朝陈新的方向走去。

    我大惊失色,喊道:“君子哥,不要!”

    可君子如何会听我的,只脸上带着阴森的浅笑在旁看着,我一急想冲上去,立即就被站在旁边的大汉给揪住,强行拽到一旁,我用手去推,却反而双手被绞在了背后,按坐在椅子里,想再挣动已经无力。

    “君子哥,你。。。。。。”

    君子一个瞪眼,控住我的男人直接将我的嘴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大褂走到陈新面前,露出阴森的白牙道:“很快就不痛了。”然后两名壮汉上前,一边一个按住陈新,将他手臂压在地上,针头刺进他的静脉,液体推进了他的体内。

    效果来得很明显,原本还在挣动的陈新,逐渐开始变得迟缓,然后慢慢无力,眼神变得迷离。而与此同时,又有人进来,居然架着摄像机等物件,在屋内开始摆弄,很快机位都摆放好,人又退了出去。

    从那星星亮亮的光可见,机器已经启动运转。我实在看不懂,君子这是要做什么,他想要拍什么东西?难道是要拍陈新此刻的惨况给谢雅看?那一定会让她伤心欲绝吧。

    那边白大褂在注射之后,并没有完,而是不知从哪里取了什么东西,在陈新鼻子跟前晃了晃,然后开始喃喃而语。很快我就看出名堂来了,是催眠。

    不知道君子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人,但他现在在做的就是对已经意识混沌的陈新做催眠。常听人说,意志坚定的人很难被催眠,而此刻,陈新早已被那药物摧毁了意志,根本就无任何抵抗力。

    仔细听时,我越加震惊,那人似乎在制造一个幻境,一个传奇里头的幻境,他让陈新以为自己置身在游戏里面,然后换了身份,他不再是现实中的陈新,而是62区的战狂。

    惊疑君子怎么会知道陈新玩游戏的事,他们并不属同一个区,而以之前的情形来看,连谢雅都不知道陈新玩62区这回事,君子是从哪里得知的?

    可眼前容不得我多想,因为君子已经朝我走来,他居高临下地看我,手上拿了个盘子,那中间放着的粉末,就像以前很多次我见过的那般,划成一条一条很小的白线。有人递来一根吸管,他伸手接过后,对我露出温善的笑容:“猪猪,你知道哥不会害你的,乖乖吸上两条,让你有点感觉。你从没吸过,两条不致于过量,只会让你头有些发涨而已。”

    我惊恐地看着那刺眼的白色粉末,当初君子就曾撺掇过我吸,每一次我都坚决拒绝,后来谢雅也不想拉我下水,所以每次他们玩时,我就坐在旁边,后来就很少参加他们此类的聚会了。心底徒生的恐惧,是因为隐约感觉到君子究竟要做什么了。

    可箭在弦上,容不得我拒绝,即使我摇头,有力的手也紧控住我的后脑,让我不得动弹,吸管一端放在了我鼻孔前,屏住呼吸想做最后的顽抗,可很快在唇被紧紧捂住,我坚持不了多久,鼻子本能的吸气,立即有什么钻入鼻孔内,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泪眼中,只看得见君子冷酷阴鹜的眼神。粉末穿透鼻腔,进入我大脑,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很快我开始目眩,脑袋发涨,身体知觉在逐渐消失。

    看到君子俯下身来抱起了我,然后走过几步,又将我放下。耳边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在说:“战狂,你看看这是谁?她不是水云轩吗?红色的羽衣在她身上穿着,是不是很美?”

    我艰难地转头,看到呆愣的陈新直愣愣地看着我,那眼中是我不熟悉的光。

    “战狂,她是你的轩猪,她是你的轩猪。。。。。。”一遍遍的重复在耳边,我迟钝的脑袋有些明白他们的意思,这是要给陈新洗脑,让他觉得游戏里的战狂是喜欢水云轩的?然后那些架设着的机器,是拍下这段来给谢雅看吗?

    君子这心思,动得可。。。。。。真叫绝!若谢雅看到这一幕,那不止是伤心欲绝吧,而是痛到彻骨,呵,有什么比被丈夫和最信任的朋友背叛,还要来得痛呢?

    我现在就是,明明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戏幕从开场到结束。而那药效对我也开始起了作用,身体感觉在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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