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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甜宠娇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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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是整个人都麻木,没有任何痛觉,从身到心。这种情形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惶惶然不知为何事情最终会变成这样,等到痛意侵袭泛滥,如蚂蚁般噬咬我心,才懂得,原来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果能够从头来过,我一定一定不会那样对她,可是老天爷不给我从头来过的机会,它残忍的剥夺了我和她所有的可能,徒留我在这世间痛苦,追悔莫及。这是一场生命的浩劫,对她是,对我也是。”
“你为什么会哭?”
我凝神的思绪慢慢回转,反应慢了半拍才发觉最后那句不是他在自述,而是在问我。抬手一摸,眼角湿润,脸上有泪痕,我居然哭了。。。。。。可我为什么会哭?刚才那些话,是一个男人在忏悔,是悼念那逝去的情怀,与我又何干?
“我能抱一下你吗?就当是扮演一分钟的她。”
没等我回应,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已经身在他怀中,被他紧紧抱住,细碎的喃语在耳边:“浅浅。。。。。。”里头夹含了沉痛和眷恋。微微有些窒息,实在是怀抱太紧了,尤其是他的气息吐在我耳廓上,说不出的暧昧。
想要开口让他松开我,却喉间涩然。他身上的悲浓似乎借着这个怀抱传递到我身上,感觉鼻子又酸涩起来,十分不安的想:这个男人真可怕,居然能够带动别人的情绪。
什么东西冰凉滑入我衣领,一滴、两滴。。。。。。他在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吗?既然对她如此情深,为何不早一点珍惜呢?现在一杯黄土,人埋地下,再谈追悔莫及又有何用?
怀抱松开时,有片刻的温度流失的错觉,他轻声道:“抱歉,我失态了。”除去眸光里头有着些水漾痕迹外,看不出刚才他有失仪。
终于找回了声音:“呃,那个,我们可以走了吗?”墓地本就凄凉,总能勾起人的伤情,还是早早离开为好。他倒没拒绝,点点头,“嗯,走吧,以后不会再来了。”
心上一顿,他这意思是。。。。。。以后不会再带我来还是他不会过来?存疑在心,没有发问,这回换我走在前面,他漫步跟在身后,脚步声在空旷地面上特为清晰,一下一下敲击着人心。我实在觉得有些堵得慌,可只能压抑住,尽量走快些。
终于回到车前,那个助理看见我们走来,就立即坐进了驾驶座起动车子。等车缓缓而行离开墓园时,我才问:“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或者到市区后将我放下,我自己坐车回城就好。”
虽如此询问,最好还是后者,经过刚才的事,我越发不想与他走得太近。
却听他道:“现在赶回去太急了,等我这边事务安排下,再送你回去,最迟明天。”可能是习惯了发号施令,所以他对任何事情都是自下决定,也不尊求别人同意。
开进城区后,车子七绕八弯的,最后在一家酒店门前停下。许子扬一路将我送进房间,从兜里摸出了什么,我细看发觉是我的手机,果然是在他那。他递过来后道:“我的号码已经输进去了,有事你打我电话,你也累了,先休息下吧。”
之后没再多作停留就转身离去,看他的态度倒也不像是要有意禁锢我。翻看手机,发觉是被关机了,等开启机器后我翻找了下,果然在通讯录里头找到了他的名字。又在通话记录里查看,居然发现我里头存储的大多数号码都被拨通过,其中谢雅的电话我设置的名字是“妞妞”,许杰的电话我设置名字是“老哥”。
虽然嘴上没大没小对他直呼其名,但在我手机里头还是输下了称呼。其他被拨通的就是学校同事们的电话了,说起来我通讯录里头本就没多少人。
忽然手机震动,有来电,是谢雅的,我刚接起来就听对面发来疑问:“若若,深更半夜不睡觉,你打电话骚扰我啊,还不说话,都把妞妞给吵醒了。”
我直接无语。只能干笑着解释说可能睡觉时不小心按到手机了,是误拨,被谢雅在对面数落了几句才挂电话。刚放下手机,铃声又起,一看屏幕,我都想哀嚎了,是许杰。
“若若,半夜找我有事?手机没在身边,没接到。”
同样的理由敷衍过去,许杰也不疑有他,嘱咐了几句让我注意休息,别睡太晚。
放下手机时,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一直等到大巴车启程,我才拨了号码过去,“喂?是我。那个。。。。。。我自己坐车回去了,房间卡我放在了吧台。”
沉滞,过了半刻对面才语声清冷道:“知道了。”然后“嘟”声传来,竟是无礼挂断了。气得我十分后悔打这个电话,本就是他过分在前,未经我同意就将我带来这边,我没跟他计较,居然还给我摆脸色呢。
原本夜里没睡安稳,加上又连续坐车,等大巴抵达城市时,我已经累得腰酸背痛。拖着残体,打车回到家,一头栽在床上,沉睡过去。
可就是累极了,也睡得不踏实,梦中那一排排的墓碑总在眼前,还有那孤凉深浓的背影,以及墓碑上刻着的字,反反覆覆环绕着我。醒来时,头昏脑胀,比睡前还要不舒服。
但生理需要得解决,匆匆去过洗手间后,肚子也饿得发慌,幸而在车上吃了些干粮填腹,要不这般折腾法,胃炎定要复发。到时候,许杰与谢雅可又得数落我了。
周日在战战噤噤中无风而过,许子扬并没有任何来电,可我却有预感事情并没有完。所以当周一进学校时,我就去了趟*,申请下乡支教。实在是担心哪天某人又来那么一着,莫名其妙地睡前还在家里,然后醒来就在别的地方了。。。。。。
或者说,更多的是我本能的心生恐惧,想要逃离可能会发生的事。
校长起初持保留态度,担心我腿脚问题会不会受影响,我再三跟他保证腿已经好全,最终总算是获得了一个名额。但支教之行并不能立刻成行,得等正式委派后才可。
这期间,许子扬并没有像原来那一月无声无息不见,偶尔会以领导身份过来,不铺张,不宣扬,也不刻意,但每天准时准点晚上拨来电话,时间不会太长,问一些琐事就挂机。
避不开碰面时,他风度翩翩、彬彬有礼,除去那次墓园之行有些失仪外,之后从未有半分过逾矩的行为,甚至连我的手都不曾碰过,却让我有草木皆兵的感觉。
像无形的网将我聚拢,一点一点缩小范围,然后如乌云般遮住我头顶的明媚。
就在我觉得压抑窒息时,支教委派命令终于下达,毫不犹豫收拾了包袱,与一干同事登上了飞机,开始了我的支教之旅。
7。自我放逐()
支教的意义,在于提升自己与自我沉淀,不要有优越感,觉得被需要。而是要融入对方的生活中去,根据实际情况与自身特点去帮助别人。
这是在我前行前,从网上查到的相关资料里看来的。虽然我们这次过去的团队人数不多,且下乡后也会分走,实践时间不会太长,快则三月,满则半年左右,但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次尝试和锻炼。
这个事情我没敢打电话跟许杰报备,我怕他要在电话中将我骂个狗血淋头。只能祈祷他这次军里任务繁忙,一时间不能回家,否则等他回去时发现我人不见,估计要震怒了。
从机场出来就乘了大巴车,然后一坐就是一天,从高楼到矮房,再到村落,到得后头就是绵延百里都不见房子了,那也离我们的目标逐渐接近。中途,有抵达目的地的老师下车,基本上每个区域是安排三名教师去做支教工作,我与另外一对夫妻档老师安排到了一组。
天黑之际,总算抵达了我们的目的地,不说环山遍野,但远处影影倬倬的山可窥见概貌,从车程计算,此处乡镇离最近的城区起码得有半天路程。因为普查过资料,所以看到那简陋的校舍倒不会惊奇,原本我们就不是过来享福的,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对夫妻档老师,男的姓林,女的姓苏,他们俩自然是安排了一间宿舍,我则被安排在了另外一间。晚饭是匆匆解决的,当地的镇领导带着我们参观了学校,比较令我觉得吃惊的是,来上学的学生居然好多都要走上一两小时的山路。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有真正下乡到最底层,那更深的地方可能有着更多看不到的艰苦与酸涩。
可人力有限,不能无条件地扩大自己的方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施予帮助。
第一个晚上,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感觉浑身骨头都搁得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人的思维常常难受控制,在无法入眠之际,某人的身影就会钻进脑子里。这段时间他就不紧不慢的一点点蚕食我生活的空间,让我无法忽略这么一个人存在。
支教这事,不知他事先有没有知晓,因为既然他以许部长的身份参与进了这个教育计划,那么委派支教的教师名单应该会传递到他手中。但也有可能是贵人事忙,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这些,只是名义上挂个头衔实地考察而已。
说起来他的态度很莫名,看着像朝我在靠近,却又深沉若鹜,猜不透他心思。倒是解了我一个心忧,晚上不会再接到他电话了。到得此地后,我就发现此处讯号不好,白天可能还时有时无,到了晚上则一格讯号都没有了。
这样一来,等于我们是半封闭式的留守在此地。心想那个人是没法再来干扰我生活了吧。夜深后,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就见窗外已经吐白。走出门,发现隔壁的夫妻老师也已经起了,正坐在门前闲聊着。
看到我出来,苏老师笑着朝我打招呼。我们三个是同校的,原本在校期间因为教的年级不同,彼此之间不算太熟悉。现在三人可算走在一条绳上,同舟共济的道理谁都懂,从而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没过一会,乡办学校的校长就找过来了,一番自我介绍后,就领着我们往校区走。才早晨七点多,有看到学生陆陆续续赶来,一个个小身影背着大书包风风火火的,从他们脚上的泥泞可看出,确实是走了好长一段路。
通过校长介绍,学生很多,但是师资却很少,在校老师基本上都身兼数职,语数外包揽。基于其他的德育课、美术课、音乐课等,安排的老师就更少了,通常会将全校学生统一安排在一起教,大致一周上一次通课。
教育环境的恶劣,导致师资力量的贫乏,这就是个连环锁。在与在校老师介绍交流时,发生了个小插曲,那个教导主任一看到我就失声而喊:“余浅?”我定了定目光,端详了他上下后解释:“你认错人了,我叫许若。”
在得知有那么一个人与我长得相像后,再遇此类事情也有些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了这山区乡镇居然也能被误认。男人愣了好一会,才神色犹疑地介绍自己叫秦宸。之后时有感觉他目光向我这边投注,连站我身旁的苏老师都注意到了,朝我眨了眨眼睛。
不由失笑,又觉无语。头一天来,我们不可能立即就任,需在旁听课,学习本地老师的教学方式。连听几堂课,大致也有了了解,我自然还是做老本行,教学生语文了。下午第一堂课,就走上讲台,底下一双双乌溜的眼睛,带着求知的渴望,顿让我精神一振。
从没有那种带着澎湃情绪像演讲般地上过一堂课,与其说讲书本知识,更多的是讲一些典故来带动孩子们的兴趣,算是我给孩子们的见面礼吧。说实话,我为这第一堂课做足了功课,查找了很多资料,又看过很多支教老师的心得,要如何在第一时间与学生走近。
下课铃声响,从学生们的脸上可看出意犹未尽,我“演讲”的也意犹未尽,但我们有的是时间嘛。走出教室,迎面就见秦宸站在门外,目露赞赏又深思,他走近我:“许老师,一起走走好吗?”
我没有理由拒绝,错开一肩的距离,向操场方向而走。说是操场,其实不过是一块平地,跑道不完整,中间做了个简陋的篮球场,这里可能算是学生们唯一的娱乐。
“许老师刚才的课,很精彩。”他以一句中肯的评价为开场白,随后才引入正题,大抵意思就是我与那余浅长得十分像,所以才会在初见面时失态。又讲他与余浅本是师兄妹,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他远离城市,来到这里开始了支教生涯。
他不像我们这种属于临时性有目的而来,而是有意向地选择了这里,打算长期留守。听完他的故事后,我觉得他与其说是支教,还不如说流放。他将自己流放在这里,通过这种方式惩罚曾经犯下的过错,但从他的语气和神态可看出,他似乎习惯并且热爱这里的生活。
事后,我评定此人是个向上的人,他并非甘愿平凡,而是愿洗污浊净己身,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会放光彩。确实,以秦宸的年轻,能够做到教导主任,且有望升为副校长,是他优秀的最好表现。
不知不觉间,竟是过去了一个月,生活很平静,原本浮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那些城市的喧嚣,世俗的困扰仿佛离我远去。中间曾接到过许杰的一个电话,他问我怎么电话老打不通,当时我迟疑再三,还是决定把支教的事坦白。
也算是先斩后奏吧,电话那头许杰气得不轻,可又拿我无可奈何,详问一些细节,可讲到中途,讯号中断,突然就断线了。这下我都能预料许杰在对面的脸色有多黑沉了。
这些都还在我掌控范围内,许杰最多也就气得跳脚而已,但最后还是会支持我的。可当我看到某人突然站在眼前时,无法镇定了,也没法掌控了。
我抬手擦了又擦眼睛,怎么可能?许子扬?他在这里?是不是我中了他们的毒,也误认错了人?可等他一身清冷走到跟前,低吟般唤我“若若”时,我。。。。。。只能暴走。
转过身就大步开走,可走再快身后的脚步声都如影随形,不用回头看,也知他就在身后。终于我忍无可忍,顿住脚步转身叱喝:“许子扬,够了!”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我却越加恼怒,扬声道:“我都躲你躲到这穷乡僻壤来了,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不是你的余浅,与你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玩的追逐游戏没有兴趣奉陪,还要我怎么表达再清楚些?”
“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的?”他看了我半饷后,突然冒出这句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啥意思时,就见此处镇领导快步向我们走来,满脸堆笑伸出手,但不是对我,而是对他。“许工啊,可把你给盼来了,来来来,快跟我走。”
我愣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朝我这飘了一眼,那镇领导立即领会地来招呼我,将我与他一同领进了单位。从他们的交谈中,我慢慢了解了大概事情,却深为震撼。许子扬居然是上级下派到此地来负责当地改建工作。
就算我脑袋再混,也觉得不太对劲,他怎么跑这地来做什么许工了?
想起刚才对他发的那一顿火,不由面色赧然,脸皮再厚也不会认为许子扬为了追我而不惜千里赶来。难怪他问那句话了,细细回想那段时间,他虽有意接近我,但很可能是因为我与他女朋友长得相像的原因。
8。他在那里()
从乡镇单位里出来时,我有些不敢看他,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你怎么会成了这里的。。。。。。许工?”老实说,这两个字喊得挺拗口的。只见他微微一笑,却不难发现其中带着讽意,“这是很显然的事,难道还要我跟你解释?”
我心中一顿,硬着头皮道:“解释解释吧,要不我这脑子想不清楚,就又犯糊涂了。”
低笑传来,他的眉眼却没笑意,“从我在吴市第一回见你时,就已经是开端了。明升暗降的做法,常常会上演,就没有人能够屹立不倒的,只在你站的根基稳不稳,底气足不足。”
他这一番解释极其隐晦,我在脑中盘旋了一会,才似懂非懂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被下放到这里?”怎么会这样?之前并没有动向啊,看他处事沉稳有度,波澜不惊的,哪里像是出了问题的样子?就是现在,除去他嘴角带着浅讥外,依旧一派从容不迫。
“也可说是相应调度,主要是我父亲要退休了,等于少了核心骨。树倒猢狲散的道理,用在哪里都合适。”
听着他自嘲地讲话,心底徒生一种悲凉,适者生存的原则在哪都是一样。有些涩然和抱歉地道:“刚才。。。。。。是一时冲动,脑子发热了。”
他眉目流转,似笑非笑地问:“刚才什么事?以为我特为你而来这事?”
轰的一下,我整张脸都涨红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却听他又道:“说起来,也可算是寻你而来。”啊?呆愣地看着他,估计我此时的表情应该挺傻的,从他低低而笑的样子就可看出来了。
他转开目光,眺望远方,悠远又带有深意地道:“支教名单很早就到我手上了,看到你的名字在内,我是有些惊讶的。虽然说我被下派,但在权力范围内还是能够选择地方的,所以我确实是随你而来的。”
我又一次被雷到了!刚转移的心神,认可了之前那个答案,他却又绕了回来,而且是这种类似表白的话。。。。。。怎能叫我不凌乱?
“你也不用觉得困扰,可以将我当成朋友般。就目前来说,我与你不算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吧,我也不再高高在上,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把你当成她,你就是你,许若。”
轻撩的话如徐徐清风扑闪过耳,然后慢慢灌注进脑,再从脑沉落到心。我不得不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快速疾走时心想,此人不但面皮漂亮,就是话也说得漂亮,极度煽动人心。
他说我不用困扰,可是当某人以强烈的存在感进占你周围空间时,要怎么不困扰?首先,他以领导的身份实地考察我们学校,似有若无的目光总会飘向我这边。后来他留了教导主任秦宸详谈相关事宜,从两人初见面时的神色微变可判断,谈话内容一定不止学校这些事。
许子扬考察几天后,就下达了两条指令,一是修建公路,二是扩充学校面积。一开始我还有些施之以鼻,这两个指令看似对当地有益处,可执行起来却很难,认为他不结合实情就大笔一挥下命令了。
可等过两天,真有人开始落实工作,我就不由暗暗吃惊了。
先不说公路修建这事,就是学校里来人丈量了尺寸,掀开了操场那处的一边围墙,对操场制定了详细的规划图,更有建筑材料被运进。后来辗转从校长口中得知,许子扬下派到这里,得了上级批示着力改建,难怪他能大刀阔斧的改建。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强,即使许子扬落魄发配边疆了,他还是有能力范围。而这么个豆腐干一般大小的地方,其实只要上级部门愿意露一点点,就能焕然一新了。现在几乎人人口中都在夸这个许工是个好干部,为这乡镇致富来了。
宁静的夜晚,月亮当空照,星星繁复闪烁,这样的夜景在城市中很少能见了。越来越沉重的雾霾遮住了夜空,只难能可贵寻找到一两颗星星。有时候想想,其实我们身处的城市,反而没有这些地方好,空气污染成灾,总有一天会整日行走在雾蒙中。
许子扬拉了把椅子,静坐在我旁边,这样的情形我已经见惯不怪。
起初还觉得别扭,后来见他更多的时候是沉默,想起他那些事,就会对他产生某种难言的情绪。优越感这种东西,对他可能与身俱来的,但如今他却如困兽般被困在这个狭小天地里,从顶层落到了底层,所以他的神色里才会有落寞。
人的心情真得很难形容,对方高高在上的时候,会觉得他做任何事都带有目的性,当他走到低谷时,反而能感觉出那隐藏在背后的真实情绪。
他在失意中想要努力求存,他对目前的境遇不甘心,他更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所以那些改建工作,他做得格外认真,甚至到了严苛的地步,我常常见他亲临现场来指挥,吃着与工人们相同的盒饭,有时甚至会没时间吃,也就搁置在旁。
因为受地区限制的影响,修建公路暂时只能用石子铺,引一条条小道通往山区里面,这样学生们每天上学就不用走在泥泞中。可谁也没想到,眼见快要修好的马路,被一场大雨毁于一旦。
那场雨,下了三天三夜都没停,且有欲下欲大的趋势。顿时镇上的防汛工作拉响了警报,无论大小干部都参与,可人手不够,需要抗洪指导,各处需要检查,河堤处更要随时检测。许子扬责无旁贷地冲在了第一线,现场指挥。
然而雨下到第五天时,一场灾难悄无声息地降临,泥石流爆发了。山上泥石如张开了血盆大口的猛兽,蚕食着山脚下的村庄,幸亏在那之前许子扬就有先见之明地转移了村民,并无人员伤亡,可家园尽毁。
而且,如果雨势不停,泥石流之后定是山洪爆发,到那时别说村庄,就是整个小镇也难幸免。形势越发危急,在河堤那边已经拉了警线,除去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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