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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爆宠:医妃狠绝色-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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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楠生的手下要苏九和杜氏扶起,要带他们离开。
“你们要把我爹娘带去哪?”苏乐儿张开双臂将他们拦在地窖门口,不许他们离开。
卢楠生厉声喝道:“让开!”
“苏乐儿,如果不是表哥护着你,你爹娘早没命了!”卢瑶慢慢走过来,说:“留你爹娘这条命,不过是为了确保表哥不会再神来一笔节外生枝!我劝你识趣点否则,你这辈子都看不到你爹娘!”
“先生!”苏乐儿扭头看着钟致远,目光全是哀求。
钟致远上前牵着她的手,低声劝道:“乐儿,舅舅他们不会伤害你爹娘的。我保证,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必定会将你爹娘接出来。”
苏悦常不肯,低头要咬钟致远。
华秀歌突然出手,对着她后颈狠狠一拍,苏乐儿身体一软,倒在钟致远怀里。
“乐儿!乐儿!”钟致远抱住她,担心地喊着她。
卢楠生不耐烦地提醒他:“远儿,该送她回府了!”
回到安王府之后,苏乐儿醒来,一言不发地躺在黛香苑里。
太多事太乱思绪,她理不清,也不想理。
夜深人静时,欢媚来找她。“你恨我吧。”
苏乐儿冷眼看她。
欢媚坐在她身旁,淡淡地说:“你恨我我也不会后悔,我爱王爷,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教我媚术,为的就是今天?”苏乐儿问她。
“不全是。”欢媚笑道:“虽然你不肯承认,但事实是,你有媚术防身,关键时刻可以救你,帮你解围。”
“那我还要谢谢你?”
“你不必谢我,我也并不是免费教你的。你就当这次是交了束侑,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忽然间,苏乐儿觉得自己无法反驳。
欢媚敢爱敢恨,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是卑鄙,但她不隐藏也不修饰,坦坦荡荡地来告诉你我就是利用你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人不知该如何责备她。
“你背叛了先生,不怕他……杀了你?”
欢媚直直盯着苏乐儿,过了半盏茶时间,才说:“你很奇怪。”
“哦?”
“如今你是危机四伏,地位尴尬,前景堪忧,你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我?”欢媚直言不讳:“我是出卖你的仇人,你如此关心我,我是该说你笨呢,还是该感激你不够聪明。”
苏乐儿笑笑,说:“跟你聊天很开心。”
“哦?”
“不遮掩,不欺骗,一句话可以把别人撞死在南墙,也可以一句话把别人哄上云霄。师傅,如果我能学会你这招,行走江湖应该无往不利吧。”
欢媚怔住,突然哈哈大笑。
“师傅!不错,你这个时候还肯叫我一声师傅,也不枉我教了你这些天。”欢媚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扔到她面前,说:“还想继续练媚术的话,这本秘籍可以帮你。”
苏乐儿拿起来看了看,书页泛黄,勾魂术三个大字写得妩媚至极。她随手翻了翻,里面有图有字,有单人图也有双人图。
饶是苏乐儿早已阅黄书无数,看到里面的内容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这哪里是媚术,这分明就是……春宫图。
“你是练媚术难得的好苗子,撇去这些恩怨不说,我很乐意教你这个徒弟。我也不瞒你,要你学好媚术是为了王爷,有你爹娘做人质你自然会帮王爷。”
第347章 番外:今晚我陪你吧()
苏乐儿默默地将《勾魂术》放在枕头底下,会不会被利用这是后话,但首先要做个有能力自保,让别人觉得值得利用的人,才有资本跟别人谈条件。
欢媚见她收下《勾魂术》,笑道:“你不笨,先前是我小看你了。”
“谢师傅夸奖。”
“你不好奇门主跟王爷的关系吗?”
苏乐儿这才抬起头,正眼看她,说:“他们是舅甥关系。”
“门主深不可测,你自然看不透。”欢媚自言自语,深有感触的样子。
苏乐儿噗哧一声笑了,不以为然地说:“先生若真如你所深不可测,又怎会被你利用?你设计害我,先生都没有提防,他深不可测,那师傅岂不是测不出深浅了。”
“门主一直内疚把你牵扯到这是是非非当中,他一直想助你离开这是非圈子的。只可惜,他跟王爷既有血浓于水的亲情,又有不可分割的利益关系,还有……看似恩情似海却又别有用心的制衡……”
欢媚一边苦笑一边摇头,在卢楠生眼里,没有比皇后之位更重要的事。她的爱情,不过是他登基为皇路上的垫脚石。
她明知如此,可还是泥足深陷。
站在女人的立场,她不希望苏乐儿步她后尘,可是为了卢楠生,这些又都不重要。
苏乐儿听得云里雾里,直觉欢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说。
“你打算以后怎么面对先生?”
“照样做我的副门主,照样为了死门尽忠效力,不会有任何改变。”
以前欢媚就是如此,只不过她没有明确表示过她更效忠卢楠生的立场而已。
苏乐儿还真觉得奇怪了。“先生容得下你?”
“先生能容得下你,容得下王爷,容得下这世界,又怎会容不下我?”欢媚狐媚一笑。
“也是……”苏乐儿慢悠悠地说道:“干的都是些鸡鸣狗盗之事,有什么容不下的?”
欢媚的笑容变得尴尬。
她行走江湖多年,杀过不少人,但行事光明磊落并以此为荣。挟持两个不懂武功的夫妇,是江湖人所不耻的。
欢媚为了卢楠生什么都肯做,但她内心还是很排斥这种行为。
“我娘身体一直不好,我爹也年事已高,他们因我为被囚禁,乐儿心中不安。”苏乐儿淡淡说道:“他们的计划,生生死死与我何干。可怜我爹娘,老实巴交活了一辈子,临老经此一劫,乐儿惶恐。”
“既为人质,自然性命无虞,何必自寻烦恼。”
“有师傅这句话,我自然不愁。”苏乐儿笑得天真,但笑里藏刀,“毕竟,师傅是王爷的心腹,王爷最信任的人,师傅的话可比先生的管用呢。”
“看来,你已经明白我今晚来看你的目的了。”欢媚拍拍手,起身,说:“那我就不耽误你了。”
苏乐儿跟着起身,对着欢媚的背大声说道:“王爷还需要我做什么?”
“王爷不需要你做什么!王爷与门主已有约定,只是目前情势微妙,以后说不定还有需要你的帮助,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推辞。”
“行!我都答应!但是我要见我爹娘!”
“只要你乖乖听话,每逢初一可以见上一次。”
“还有,如果门主有什么异常,还希望你能劝劝门主。”
苏乐儿愣住,过了会才说:“先生他自有主张,我又怎么劝得住。”
“这事你就不必客气了。门主若不是为了你,又怎会与王爷有嫌隙。他肯为了你拿瑶郡主做人质,已经是犯了死罪……”
欢媚见苏乐儿神色如常,并未因此有半点感动的样子,笑道:“你还在埋怨门主?”
苏乐儿撇过头,不理欢媚。
“你太不了解他了。”欢媚说:“他永远不可能跟王爷为敌!”
苏乐儿径直躺下,算是送客。
欢媚离开后,苏乐儿睡不着,她睁大眼睛望着帐顶,思绪纷繁,乱成一团。
不知爹娘下落,不知卢楠生还要利用她做什么,不知钟致远到底会有何打算,不知未来会是什么样。
苏乐儿越想头越痛,心里乱糟糟地,忽然,烛火晃动,屋子仿佛随之摇晃两下,苏乐儿警惕坐起,钟致远已坐在她面前,温润如玉,沉静如水。
“先生……来了,今晚还真热闹。”苏乐儿干干地跟他打招呼。
钟致远铁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
苏乐儿用力推开他,还未躲远,又被他抓住。这次,钟致远没有直接抱住她,而是用被子将她裹住,搂在怀里。
钟致远双掌平放在她的肩胛处,苏乐儿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在五脏六腑之内。
苏乐儿只觉得脑袋发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混沌间,有颗药丸塞进嘴里,满口余香,身体也逐渐恢复了生机。
“好些了吗?”钟致远问她。
苏乐儿有气无力地点头。她没有半点内功,钟致远输入的真气就像一条巨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翻江倒海。熬过去,才发觉身体在改变,浊气下行,神清气爽,肌肉在放松,骨头也不在有寒气。
总之,她好像换了一个身体,这些日子莫名的酸痛已消失,胸口也不在郁积,呼吸顺畅,头脑也变得灵活。
钟致远见她好了许多,只是脸色阴沉,仍在生气,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之后,见她不肯回答,便准备离开。
苏乐儿突然抓着他的手,说:“先生,我爹娘……”
“他们暂时很安全。我已经派人四处打听他们的下落,只要有消息,我亲自去救,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有了钟致远的保证,苏乐儿这才放下心来。
此刻,她还是相信钟致远的,只是,任何时候都要做两手准备。
钟致远不是唯一的办法,但有他的保证,就多了一层保险。
“躺几天,你就会恢复,到时候生龙活虎,满地乱跑。”钟致远整理着她额着细发,一缕缕地勾在指尖,捋顺,再挽到耳后。
苏乐儿疲惫地闭上眼睛,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小手若有若无地搂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口处磨蹭时,有意无意的,唇碰到了他滚烫的掌心。
“你在对我用媚术?”钟致远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身体变得僵硬,声音也因此变了声调,失去以往的从容和优雅。
苏乐儿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掌心画圈圈,巧笑倩兮。
“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教你媚术的是欢媚,我又岂会不知。”
“欢媚也对先生使过媚术?”
“她一直以成功媚惑我为武功精进的标准,从前几乎每个月都要试上一试。”钟致远清傲如冰,声音上扬,“只可惜一次都没成功。”
苏乐儿扭头看他,脱口而问:“先生也曾这样抱过她吗?”
钟致远正色,摇头说道:“我只抱过你,无论男女。”
苏乐儿又蛘缩成一团,半阖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她有意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让他看到她的脸,这样他就无法猜测她是否相信他的话。
“你怕我敷衍你,不救你爹娘所以才想媚惑我,是不是?”钟致远淡淡地说:“我很少承诺别人,只要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苏乐儿仍不说话。
“你爹娘,也是我的爹娘。我们虽无夫妻之实,却已有夫妻之名,你以为我是假意,但救你爹娘的心是真的。”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
话音刚落,便被温暖的双唇堵住了嘴。一记长吻之后,苏乐儿喘着,粉颊如霞,美若天仙。
苏乐儿还没回过神,外面传来敲门声。
“乐儿,你睡着了吗?”是贾弱的声音。
苏乐儿吓坏了,慌不择路地要逃跑。
钟致远拉住她,小声说道:“外面又大雪纷飞,你跑出去不怕被冻死?”说完,邪魅一笑,咬着她的耳垂,说:“这是你的屋子,你怕什么。”
“怕贾弱看到你。”苏乐儿气急败坏,用拳头拼命地捶着他。
苏乐儿恨死自己了,爹娘被囚禁,身为女儿不但不能救他们,还跟他在这里打情骂俏,实在太不孝顺了!
“我是你的夫君,同宿一屋又如何,大不了让她进来把话挑明了就是。”
钟致远不以为然,双手从苏乐儿的腋下穿过,双手在她背后交叉合拢,轻轻一提,苏乐儿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苏乐儿咬着牙,忍着火气,压低嗓音,小声说道:“订婚又如何,当初你叫梅叔送我进王府时,我可是梳着童髻的!平白无故的突然多出一个夫君,你叫我怎么跟贾弱解释。”
“我可是下了聘礼的,难道乐儿嫌贫爱富?”
“少贫嘴!你快走啦!”苏乐儿抹黑找她的袄子,想穿上再开门。
钟致远不但不帮忙,还把袄子扔到远处,不让她穿。
“说你累了要休息,叫她走!否则我……”
苏乐儿无奈,只好假装虚弱地说道:“小弱,我累了,有事明天说,好吗?”
“哦,那我回去了。”贾弱望着手里精心准备的点心,失望地离开了。
苏乐儿屏住呼吸良久,直到确定贾弱走远,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先生也回去吧,我要睡了。”苏乐儿不敢看钟致远,把头埋在被了里嗡嗡说话。
“今晚……我陪你吧。”
第348章 番外:要学会忍!()
钟致远不管苏乐儿愿不愿意,搂着她,静静地坐在床边。
此时正是寒冬时节,最是清冷。已经连续十日未曾看见的月亮,今晚异常的明亮,曾经的如水月光,在今晚变得仿佛利剑,从窗户外面刺进屋里,照在两个相依相偎的苦命鸳鸯身上。
苏乐儿想起了她的爹娘,越想越伤心,刚刚平复的心,又不由揪成一团。
“舅舅已经请了郎中给他们看病,也派了奴仆去照顾他们。他们会过得平安平静,衣食无忧,除了没有自由。”钟致远的安慰则更像是一次冷酷无情的现场分析,“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人质,都会性命无虞。乐儿,你现在最期盼的不就是他们平安吗?“
苏乐儿哀哀地说道:“可是,我们都被囚禁了。”
钟致远突然坐起身,把苏乐儿抱起放在腿上,他们面对面,坦诚相对。“乐儿,你还没看明白吗?”
苏乐儿摇头。
“你牵挂你爹娘,而我,牵挂的是你。”钟致远握住她的手,肯定地说:“我可以为了你做一切!如果你坚持,我可以现在就把你和你爹娘救出来,但是,我没有把握,保住上溪村所有的人!”
苏乐儿这才意识到,虽然他们离开了上溪村,可他们仍然是钟致远和苏乐儿的死穴。他们能保住苏氏二老,可万一卢楠生屠村,谁也无法保证能救得下这些无辜的人。
“先生!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你,保你、你爹娘和上溪村的平安,所以乐儿,我要你配合我。现在也许很委屈很痛苦,但我们都要忍!”
“忍到何时?”
“忍到我们足够强大,忍到他们相信我,忍到他们不知道上溪村对你有多么重要,忍到我可以全盘掌控时,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苏乐儿有点鄙视地瞪着他,说:“那我们坐以待毙。”
钟致远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挫折,他问她:“刚刚你是在鄙视我?”
“没……没有。”苏乐儿心虚地扭过头不看他。
钟致远的目光犀利尖锐,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苏乐儿被她盯得不会说谎,不由自主的还是说了实话。
“先生好像是……安王的,小……小跟班。
苏乐儿刚说完,突然天旋地转,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趴在钟致远的腿上,面朝床板,撅着屁股,啪啪啪三声,钟致远狠狠地打了她三下,细白的臀部立刻变得粉红。
“钟致远!你打我!”
“你竟然敢嘲笑你的男人!我现在替你爹娘好好教育你!”钟致远一边说,一边低头,在她细细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痛,但又有点痒,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苏乐儿不知是该哭还该笑,她趴在他的身上又使不上力,就被沙滩上被翻了个身的海龟,晃动着四肢,徒劳无用。
“先生别打了,乐儿错了,呜呜。”
黛香苑还有别的婢女,苏乐儿不敢喊得太大声,哀哀地望着钟致远,不由自主地又使了媚术,媚眼如丝,娇羞动人。
“先生抱抱乐儿,乐儿冷。”
钟致远手骨一麻,当真抬不起来再打她了。
“苏乐儿,你竟然背着我练媚术!媚惑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钟致远既受用又火大,刚刚酸麻的手陡然间变得有力,啪啪啪又是三下。
其实,苏乐儿对他使媚术时,钟致远还是很受用的,否则手怎么会酥得打不下去。
可是一想到苏乐儿不只对他一个男人使媚术,钟致远就怒火中烧,恨不把把她的屁股打烂,让她天天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苏乐儿差点气哭,哇哇乱叫。“你打我!”
钟致远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威胁道:“再练媚术我就打!”
苏乐儿气急败坏的咬他,钟致远只当在逗小猫咪玩,与她推来搡去,枕头被推到一边,露出藏在下面的《勾魂术》。
“这是什么!”钟致远拿起来一看,脸马上变得又黑又臭:“你竟然学这东西!你知不知道这勾魂术学成之后,你就成了……”
“成了什么?”
“成了一个真正的媚女!”
苏乐儿听出他的嗤之以鼻,不屑和愤怒。
“媚女又怎么样,我还要教你表妹学媚术呢!”
钟致远停下手,问:“你保证,不对别的男人使媚术?”
“如果用媚术可以自救,还能救人,又有何不可。”苏乐儿说着说着,突然心生一计,“先生,安王和王妃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历历在目。”
“那么先生觉得,谁是制约他们的人?”
钟致远想了想,说:“舅舅身为死门门主,却一心想重振卢氏家族,变成天诏国第一大家族。所以他看中了舅母的家世,对舅母言听计从。舅舅舅母又只有玦弟这么一个嫡子,偏偏他与世无争,令他们头疼。”
“所以说,卢玦是制约他们的最佳人选。”
钟致远胳膊一紧,勒得苏乐儿差点喘不过气来。“你想做什么!”
“如果……先生能与卢玦交好,或许安王他们会有所顾忌。”苏乐儿本想说她与卢玦交好的,话到嘴边,她立马改了口。
只是这样一改,就变得牵强。
钟致远与卢玦是表兄弟关系,看看卢瑶就知道,他与卢玦的关系不会差到哪去。
另外,钟致远是死门门主,私下死门为了卢楠生做了不少事,仅这一项,卢楠生也不轻意与他交恶。
再则,钟致远与卢楠生除了是亲人,还有很多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的利益早已融为一体,不可能分出你我。
他们玩得是相互制衡,而不是谈感情。
“你是说你想主动接近玦弟,勾引他,让他爱你爱得发狂,然后你就利用他来对付舅舅舅母。”钟致远一语道破,连个铺垫都没有。
苏乐儿羞赧低头,说:“你答应了?”
“如果我说不答应,你会听?”
苏乐儿厚着脸皮嘻嘻一笑,她当然不会听!她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让她试试,说什么她也不会罢休。
钟致远叹气,说:“你现在身份尴尬……而且,我不会答应的。”
苏乐儿抱着钟致远的胳膊,哀求道:“先生,就让乐儿试试!”
沉默,钟致远长久地沉默之后,才缓缓说道:“玦弟性子平和,淡泊名利,既无舅舅的野心,也无舅母的精明。他为人厚道质朴,无半点世子习气,是个很好接近的人。他喜欢美食,只要是与吃喝有关的东西,他都喜欢。”
钟致远紧闭双眼,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会答应苏乐儿的请求。
苏乐儿默默记下,算计着该如何接近卢玦。
钟致远又把卢玦的生活作息、日常喜好告诉了苏乐儿,末了,他语重心长地说:“乐儿坚持要用自己的办法救爹娘,我不阻止,但是有一条,不许用媚术!”
“除非是紧急情况……”苏乐儿还没说完,钟致远突然瞪她,无奈,她改口说道:“不到生死关头,乐儿不用!”
钟致远只是笑笑,他紧紧抱着苏乐儿不松手。
好一会,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呯呯呯!”外面一声巨响,黑暗中有红光闪烁。紧接着,外面震耳欲聋,锣鼓喧天,黑暗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帷幕,上面绽放着缤纷多彩的烟花。
“乐儿,新年到了。”钟致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唇印,“我的乐儿十六岁了。”
天诏国一半的女性十六岁都做娘了,苏乐儿是美男在旁,依旧冰清玉洁。
“先生呢?”
钟致远凝视窗外绚丽烟火,声音寂寥:“二十三了……乐儿,你知道吗,我有十七年没和亲人一起守岁……谢谢你。”
“安王不是你舅舅吗?你以前没跟他守岁?”
钟致远眼神古怪地瞅了她一下,摇头说道:“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辗转在各国,每年都是和梅叔一起守岁。小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团圆,大了也不期盼团圆。”
“先生……”
“现在不一样了,有你在我身边,就是团圆。”
“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跟你团圆。”钟致远握住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那里,心跳如鼓。
惊心动魄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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