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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爆宠:医妃狠绝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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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紧贴在他胸前,隔着衣袍仍能感受到,他心脏处传来的有力节奏,不禁心中一震,她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狂烈地心跳,只是因为她!
这个意识令南宫云歌的心底忽然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欣喜满足之感,这种奇妙的感觉无声地蔓延在她的心间,使得她心头微颤,他刚才要发誓来着,仅这一点已经让她的心微微颤动。
这一刻,南宫云歌突然什么都不想顾忌,什么炎蜀国、什么野男人人,什么乱七八糟的统统一切,都从她的心里悄然褪去,寂静的夜里,只余下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
炙热的吻辗转流连,西门龙霆灵巧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引起阵阵阵颤栗的火花。
南宫云歌悄悄扬起睫毛,从细密的缝隙间窥探着西门龙霆,只见他轻蹙了眉头,鼻尖上沁了几点汗珠,喘息急促,往日里白皙的面庞笼罩了淡淡红晕,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却是阖了起来。
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西门龙霆唰地一下睁开了眼,那曾经如地狱寒潭般邪魅而冰冷的眸子,如今盛满的全是对她的浓烈情意,南宫云歌只感觉心头一颤,像是被他眼中的电流击中一般,身躯微抖,此刻的西门龙霆是这样的温柔多情,让她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南宫云歌连忙闭上眼,双颊滚烫似火烧般,心跳得飞快。
西门龙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呵出一口热气,语声带着蛊惑的意味轻喃道:“你这个小妖精,饿坏了本王,今夜说什么……你也要好好的补偿。”
他低沉的嗓音磁性中明显带了饱含欲望的低哑,口中吐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一下一下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南宫云歌直觉地想偏头躲开,却被西门龙霆一手箍住,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瞳眸,她心头一颤。
西门龙霆低俯下头堵住她娇嫩的唇,轻柔无比的动作似是在对她诉说着他的爱恋和心疼。
此时,男人双眸中的精光早已经黯了下去,南宫云歌从心底感觉到了西门龙霆对她的情意,不是用眼睛,不是用耳朵,而真的是……用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光流转,看到他眼中极力在隐忍的渴望,唇边绽开了一朵略带羞怯的笑容,大胆的伸出手去抱住他精瘦的腰,西门龙霆身躯顿时一僵,眼中带着焦灼地狂喜,手中的动作也愈放大胆放肆起来。
南宫云歌缓缓闭上了双眼,嫣红的双颊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害羞,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身躯,用无言的动作回应了他的渴望。
西门龙霆低沉的急促粗喘,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急切,直引得她娇喘不息,身子一寸寸瘫软了下去。
沉沉夜色中,就连半弯的月儿也羞涩的躲进了云层,不忍打扰床榻缠绵的身影,微风中带着丝丝萦绕的暧昧气息,如情人的手一般轻柔拂过,轻纱帐幔漾起一片涟漪。
天光渐亮,西门龙霆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子,她绝美的脸庞残存着激情的红晕,美得不可思议,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眸光闪动,复杂难辨。
每当拥她入怀,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西门龙霆性感的薄唇微勾,划起一抹满足笑意,望着怀中双眼轻闭的南宫云歌,眼底满是宠溺。
外面传来婢女叫更的轻柔嗓音:“太子殿下,该上早朝了——”
西门龙霆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被子,就连他自己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举动是多么的温柔体贴,与平日里那个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响午时分,天色看起来晦暗不明,大片大片的乌云笼聚于空,仿佛一张有形的黑网罩住了整个世界,阻挡了一切光明,这样的天气最容易令人昏昏欲睡。
南宫云歌躺在床榻上,缓缓的睁开双眼,浑然不觉唇角泛着浅浅笑意,浑身的酸痛感令她不由了蹙了蹙秀眉,脑海中凌乱闪现昨夜狂乱的画面。
“小姐,你醒了啊?”采青那丫的头脸颊,竟也泛着丝丝红晕,弄得南宫云歌这一刻,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就像是秘密被人洞悉得一清二楚似的。
“采青,帮我放热水,我想泡个澡。”南宫云歌不自然的轻言道,方才揭开被褥一看,她如凝脂般的皎洁肌肤,到处都布满了小草莓。
“是,小姐。”采青点点头,似乎想笑又不想笑,耷拉着脑袋,掩着嘴跑了出去。
一室的白雾聚散飘渺,蒸腾于空,偌大的木桶,水面漂浮着五彩的花瓣,还配上了南宫云歌特制的解乏散淤的药粉,也不知泡了多久,她冰凉的身子终于渐渐变暖,肌肤上似乎还残存着西门龙霆的气息,葱白的柔荑轻抚着那一颗颗生动的小草莓,淡淡痕迹无一不诉说着他们昨夜的缠绵。
轻闭上眼睛,南宫云歌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也没有什么可再想的,既然已经沉沦,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至少……昨夜她是自愿的,虽然夹杂着一丝隐隐不安,可是心里同样也有甜蜜的满足感。
第118章 她绝不是软柿子!()
一旁拢住雾气的帘子,水雾凝结成珠顺着纱纹缓缓淌下,滴在洁白的玉石上,蜿蜒成线。
南宫云歌靠着木桶的身子渐渐朝水底滑了下去,温水一寸寸没过她的胸口、颈脖、眼鼻、头顶,没有荡起一丝波纹涟漪,她整个人都贴在池边的底部,宛若一条攀在峭壁的蛇,如墨乌丝被完全浸在水中,她用手紧紧拢住,发尾在水中根根张扬飘舞着,似是不甘于她手心的束缚,欲挣脱开来,潜没于水底的南宫云歌,让自己的集中思绪,心境也变得宁静……
当南宫云歌沐浴过后,换了身干净清爽的素净罗裙走出来,采青一脸慌张的走了过来,低沉道:“小姐,德妃娘娘和朝阳公主又来了,奴婢说您在沐浴,她们坚持要在偏殿里候着,已经等很长时间了……”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淡淡异样,低沉应了声:“想必是拿银子拿赎回首饰的吧?我先过去,你到我屋里把德妃娘娘昨日留在这里的首饰拿过来。”
“是,小姐。”采青点点头,神情格外的小心翼翼,她也知道德妃娘娘是不怀好意,不知道这一次来会不会再生事端?令人忐忑不安。
南宫云歌不疾不缓,云淡风轻的朝偏殿走去,让德妃娘娘她们等了这么久,这也怨不得她,谁又知道她们会来呢?
当南宫云歌的身影刚刚进入偏殿,便对视上德妃娘娘犀利漠然的冷眸,看起来她的心情似乎很不悦,不待南宫云歌行礼请安,便劈头盖脸的厉声喝道——
“太子妃未免也太随意了?现在午时已过,竟然才刚刚起床?还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这日子比哀家过得……似乎还要惬意。”
德妃娘娘话里的讥讽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不难看出她对南宫云歌是一百个不满意。
南宫云歌不怒反笑,先是上前恭敬的请了个安,才又接着道:“臣妾不知德妃娘娘会来,还请娘娘息怒。”
“哼!哀家今日带来了银票,只希望……你没有弄坏哀家的首饰才是。”德妃娘娘冷冽的眸光直逼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神色。
德妃娘娘眼底划过的那一抹异样,没能逃过南宫云歌聪慧的眼睛,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抹神色的含义,采青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奴婢给德妃娘娘、朝阳公主请安。”
德妃娘娘不疾不缓的冷瞥她一眼,视线落在采青手中:“你手里拿的是哀家的东西吗?”
采青点点头:“回娘娘的话,正是。”
德妃娘娘傲慢的态度,鄙夷的眼神,无一不令采青心底发颤,她隐隐约约也连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拿过来——”德妃娘娘低沉道,细柔的嗓音透着淡淡的阴霾,令人不安。
“等等——”南宫云歌突然开口道,视线望向德妃娘娘,步伐却朝采青走去:“让臣妾先细细的检查一番,看看首饰是否完好。”
德妃娘娘眼底划过一抹异样,南宫云歌的举动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只不过下一瞬便恢复了正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她真是要给这丫头扣上一顶帽子,还怕找不出理由来吗?既然她要检查,那也就随她去吧。
南宫云歌从采青手中接过金凤珠钗,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番,一切如昔,没有任何坏损,这才小心翼翼的朝德妃娘娘走去,低低道:“德妃娘娘,这是您的首饰,请过目——”
德妃娘娘从南宫云歌手中接过饰物,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你检查了,哀家还是得再检查一遍,这可是哀家最喜欢的金凤珠钗,若是有个闪失,哀家可饶不了你!”
她的最后一句话,犹如磐石一般,重重的击撞在南宫云歌的心上,眼睛更是一刻也不敢马虎,一瞬不瞬的盯着德妃娘娘手中的金凤珠钗,担心她会做什么手脚。
一直坐在德妃娘娘身旁的朝阳公主,眸底划过一抹狡黠光芒,这两日来的接触,南宫云歌几乎没的见过她的笑容,连话也很少说,除了初见她的第一回,在西门龙霆的面前,她倒是又说又笑,只是当知道她的身份以后,态度就截然不同。
德妃娘娘的葱白纤指,拿着这凤钗翻来覆去的仔细检查,凤钗的镂空金丝,镶嵌着圆润光亮的南海紫珍珠,突然德妃娘娘开口:“咦?!这里怎么只剩下两颗紫珍珠了?原来不是三颗吗?还有一颗呢?!”
她的这句话令南宫云歌的心顿时一紧,上前来一细看,果不其然,那镂空金丝线微微呈凹状,而且与其它两粒珍珠的距离合宜,貌似这个位置之前应该真的镶有一颗珍珠才是。
“德妃娘娘昨日将这珠钗留下来时,就只有两颗。”南宫云歌淡淡的应道,她确定自己没有动过这只珠钗,而且在她这琉玉宫,也不可能会有其它人动这只珠钗。
“哦?!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哀家在冤枉你吗?你弄损了哀家的珠钗,不仅没有半点歉意,反倒说是哀家留下来的时候,就只有两颗珍珠,像哀家这样身份的人,会带着一只坏损的凤钗出门吗?”德妃娘娘厉声喝道。
一旁的朝阳公主也开腔了,声音不冷不热:“依太子妃的意思,就是说德妃娘娘故意带着坏损的凤钗出门,然后还故意输了牌,然后将凤钗抵押在你这儿,最后再来冤枉你啰?!你以为德妃娘娘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吗?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污蔑你?哼!太子妃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说到这儿,朝阳公主眸底露出鄙夷之色,冷冷的白了南宫云歌一眼,继而眸光投向德妃娘娘,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当下即冷喝一声:“来人,给哀家把人带回德淑宫,哀家要好好的审审,她究竟居心何在?”
南宫云歌清冷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突然冒出来的侍卫,不难看出德妃娘娘是有备而来的,她似乎早就料到这凤钗会有损坏似的。
“看德妃娘娘这个架势,是要屈打成招吗?臣妾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南宫云歌清冷的开口,见侍卫想上前,不由一声冷喝:“你们谁敢动本宫试试。”
她清冷的声音确实令侍卫不由止步,带着几分怯意的望向德妃娘娘,眼前的这位可是太子妃呀!也不是那么好开罪的。
“你敢抗令?”德妃娘娘轻柔的嗓音透着威严,冷眼睨向那两名侍卫,两名侍卫在接到德妃娘娘犀利的眸光后,不敢再有半点的犹豫,伸手欲去擒住南宫云歌。
南宫云歌一记利落的擒拿手,接着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反背,两名侍卫痛苦的呼声从喉咙里逸出,一人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另一人则一脸痛楚的捂着手腕,看来南宫云歌下手还真不轻,这一下,德妃娘娘和朝阳公主当场石化,顿时就傻了眼。
她们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太子妃竟然身手竟然这么好,两个大男人,一眨眼的功夫,竟然都让她给整成这样儿,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采青,去找太子殿下来琉璃宫,今日之事恐怕还需要他出面才行,南宫云歌清冷的开口,依德妃娘娘的性子,屡屡受挫直怕是会恼羞成怒的,一会儿指不定就搬出大内高手出来了,以她的功夫可搞不定,还是搬救兵吧,若是事情超出她的控制,吃亏的人也是她!
“是。”采青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正欲出去,德妃娘娘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站住——”
她这一声厉吼,让采青的魂儿都吓掉了一半,她的步伐停了下来,但却只是短短一瞬,因为她也看得到这个架势,德妃娘娘估计就是想趁着太子殿下不在,对小姐下毒手,不行,她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让小姐受到欺负,这是她答应过夫人的,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姐。
所以,德妃娘娘的厉吼声,也没能阻止采青的步伐,她一溜小跑的奔了出去,让德妃娘娘的脸都气绿了,咬着牙忿然道:“看来你们这琉璃宫还真是要造反了,主子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如今连婢女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南宫云歌的心情也很忐忑,刚才德妃娘娘一声厉吼,她怎么也没料到,采青那丫头竟然会抗命,此刻心里不由暗暗捏了一把汗,不知道德妃娘娘后面会不会把采青怎么样?
毕竟她是太子妃,德妃娘娘就算是要找麻烦,好歹也得有个名目,可是采青就不同了,她是个婢女,德妃娘娘要捏死她,简直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德妃娘娘误会了,您是太子殿下的母妃,臣妾自然是尊重您的……”
南宫云歌淡淡接着道:“只是德妃娘娘偏要处处与臣妾为难罢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您自己心里有数。臣妾不是个爱招惹麻烦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绝不是软柿子。”
第119章 为爱妃背了黑祸()
听似云淡风轻的淡淡语气,可是却透着无比坚定果决,南宫云歌的态度,令德妃娘娘不得不再仔细的将她打量一番,继而望向一旁的朝阳公主。
相较之下,若说到大气睿智,南宫云歌确实强过朝阳百倍,只不过……就算德妃在西宫呼风唤雨,百年之后,也依然进不了皇室祠堂,只因她的身份不是皇后,没有那个资格。
当年的皇后娘娘——赫连心瑶,被西门诸颜打入冷宫也有十余年了吧,可西门诸颜竟然连提也未曾提及废后的事情,也就是说,赫连心瑶即便是被打入了冷宫,再百年之后,她的牌位依然后被搁置在皇室祠堂!
这对于德妃娘娘而言,无疑是接受不了的,凭什么一位被冷落了十余年的皇后,死后还能风风光光的当她皇后,而她在后宫中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只不过是虚华一世,死后什么也留不下……
所以,当太后娘娘拿着皇后的凤位来做为交换时,她毫不犹豫的便应了下来,如今是没有退路了,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听太子妃的这番话,反倒是哀家的不对了?哀家是哪里不对了?难道哀家最喜爱的凤钗被你给弄坏了,哀家还得忍气吞声的咽进肚子里么?哼!”德妃娘娘再度缓缓开口,话题才一次落到凤钗上,看来她是抓着这个把柄不放了。
官云歌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依然清冷的语气:“臣妾已经解释过了,那凤钗上的珍珠不是臣妾弄掉的,只是太后娘娘不相信罢了。”
“你让哀家如何相信?哀家这凤钗交到你留里的时候,可是好生生的。”德妃娘娘低沉道:“原本这一只凤钗倒是不值什么,只不过……你蔑视哀家的态度,才是真正令哀家愤怒的,看来你心里对哀家的意见很大啊,这是要把对哀家的不满发泄到这只珠钗上吗?”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冷冽锋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不过德妃娘娘扣的这顶帽子还真是够大的,说她蔑视她?哼!就算是蔑视,又何需拿一只珠钗出气,简直是太可笑了。
“母妃说的可是你手中的这只金珠凤钗?”一道低沉沙嘎的嗓音突然传来,西门龙霆走在前面,魏远跟在他身后,再后面便是一脸紧张的采青,她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得罪了德妃娘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被整得很惨?!现在想想才开始后怕起来……
“没错。霆儿既然也来了,那正好,哀家有话就明说了。”德妃娘娘突然话峰一转,冷冷的白了南宫云歌一眼,细柔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戾气——
“霆儿,从你们回宫的那一日,你也看到了,哀家对你这位太子妃可不薄,有什么好吃好用的,都没忘了她这琉璃宫,还特意让御医为她配制调理身子的补药,时而过来看她,约她一起玩牌打发时间,可是你看看……她又是怎么对哀家的?”德妃娘娘的话语是越说越忿然,不然听出她胸口快要喷出的怒火。
“母妃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歌她怎么对不起母妃了?”西门龙霆的面色无澜,狭长的鹰眸半眯,眸光落在德妃娘娘手中的那只金凤珠钗上。
“哼!这还用哀家细细道来吗?一些小事儿哀家就不提了,这只金钗可是哀家最喜爱的,可是她却偏偏故意弄损了一颗珠子,这不是存心要惹恼哀家吗?打马吊牌赢了银子不说,还硬生生的要让哀家把首饰押下来,如今哀家拿了银子来赎,可是她却把哀家的金钗给弄坏了,这样的心狠毒辣的女人,配做太子妃吗?还真是值得哀家深思了……”德妃娘娘说到最后,主题也总算暴露出来了,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想把南宫云歌太子妃的位置给挤下去罢了。
南宫云歌一脸淡然,冷冷地道:“臣妾再说最后一次,这只金钗不是臣妾弄坏的。”。
“不是你又会是谁?哀家的东西可是交到你手里的。”德妃娘娘得理不饶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坐在她身旁的朝阳公主,此刻早就神游了,那双漂亮的杏眸,从西门龙霆进来的那瞬,便一刻也未曾移离。
“这金钗上的珍珠是儿臣弄坏的。”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不疾不缓的从喉咙里逸出,他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平静,就像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德妃娘娘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西门龙霆这不是明摆着替南宫云歌背黑锅吗?什么金钗被南宫云歌损坏了,只不过是她自个儿找出来的名目罢了,正是因为昨日德妃娘娘回德淑宫后,突然在梳妆台前发现些一颗金钗上的紫珍珠,这也令她顿时心生一计,想到了这个招数。
如今西门龙霆却急匆匆的跳出来帮忙顶包,这无疑只会让德妃娘娘的怒气更大了些,堂堂太了殿下,竟然独宠一名女子,这像什么话?他日后可是皇上,难道后宫三千佳丽,嫔妃无数,都放在那里只是个摆设吗?
“霆儿,哀家知道你是想维护她,你堂堂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动哀家的金钗?”德妃娘娘显得十分不悦的低沉道:“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母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儿臣说自己弄坏了金钗就是假话?而云歌明明没的碰坏母妃的金钗,却要替儿臣背这个黑锅吗?”西门龙霆淡淡的反问道,犀利的眸光落在德妃娘娘的脸上,似乎要从她的眼底,看穿她的内心。
德妃娘娘面色稍稍一怔,她哪能看不出儿子的试探之意,脸色也渐缓恢复到自如,冷冷的道:“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哀家若是再这件事情上继续深究,那岂不是显得哀家太小气了些。”
“儿臣谢过母妃。”西门龙霆醇厚低沉的嗓音,闻不出半点波澜,至始至终,这件事情无非都是德妃娘娘导演的一出戏码,他又岂能不知。
“只是……哀家还有件事情要说说,或许说出来太子听不进去,但是关系到我璃月国的兴衰,哀家这位妇道人家,也不得不说几句了。”德妃娘娘低缓的开口,从这音色也不难听出,接下来的话恐怕就有些份量了——
“既是关系璃月国兴衰的大事儿,儿臣自然不敢怠慢,母妃尽管直言。”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鹰眸,划过一抹复杂,低沉的嗓音犹如沙石划过。
“如今,太子身边的女人,就只有太子妃一个,这怎么能成?太子日后荣登九五,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像什么话?你是哀家的儿子,这事儿哀家自然会给你放在心上,昨日西域信使来访,哀家听皇上说,西域王有一对双生女儿,貌美如花,要进贡与璃月国,皇上和哀家的意思都是,把这对郡主赏赐给你……”
德妃娘娘的这番话,不仅令南宫云歌吃了一惊,就连朝阳公主的脸上,也划过一抹不悦,不是说好了要让三哥哥娶她的吗?怎么德妃娘娘又平白的弄了一对郡主出来了?令朝阳公主的心情这一瞬也跌入谷底。
“父皇和母妃的心意,儿臣心领了,只是儿臣心中只有云歌一人,纳妃的事情暂且不做考虑。”西门龙霆一口回绝,语气十分坚定。
“这事儿恐怕由不得太子,人已经在路上了,哀家让人替她们把行宫也收拾出来了,离得不远,就在琉璃宫旁边的琴心宫,只闻这对姐妹熟通音律,哀家特意安排她们二人入住琴心宫。”德妃娘娘只顾自个儿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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