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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爆宠:医妃狠绝色-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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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琳阆。”一旁的小墨接话倒是挺快,还未等赫连思霁出声,他就抢在前面说了,赫连思霁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他反倒冲着她做个鬼脸,快活的笑出声来。
第175章 男人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西门慕吟的鹰眸半眯,眉宇间的疑惑更重了几分,这么巧,居然也姓南宫!
“南宫?!这个姓氏在炎蜀国甚少,和南宫丞相府是什么关系?”
“只有银子的关系,丞相府的婆婆,经常找我娘看病,丞相大人还说要收我娘为义女呢。”小墨的一张嘴可利索,不过这个时候赫连思霁还真插不上嘴,毕竟她对炎蜀国的情况并不了解,也只能任由着小墨说话了。
西门慕吟的眸光不得不回落到这个小人儿的身上,还真是个机灵的小东西,只是不知道他这张嘴里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桂公公,你带这二位姑娘下去休息吧,把这小子留下来陪本王说说话。”西门慕吟冷冷的吩咐道,桂公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七皇子的脸色,此刻也不敢有半点异议,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那就留下来吧。
“是,奴才这就带二位姑娘去休息。”
赫连思霁临行前大胆的眸光再次望向西门慕吟,带着几分试探的轻言道:“七皇子不要聊到太晚才是,小墨只是个孩子,夜里也需要早点休息。”
“本王自有分寸。”西门慕吟对视上她的眸,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这也令他困惑了,怎么今日他遇见的都是些奇事,处处都是熟悉的陌生人,放箭伤他的那个蒙面人,那双眸子他似乎也在那里见过,还有这救他的蒙面女子,那双眸光也特别的熟悉,再就是眼前的这个叫花花的女子……
想到花花这个名字,西门慕吟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张面孔,那是一张普通秀美的小脸,以前琉璃宫里的一个丫鬟,后来被他放出宫了,记得她也叫花花,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只是,虽然是一样的名字,可是却是两张完全不同的面容,那个婢女只能称得上秀美,而这一个女子却完全能称为倾城之貌。
就这样,南宫云歌和赫连思霁跟着桂公公退了下去,小墨倒也不怯生,反倒落落大方的爬上了西门慕吟的大床,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望着他:“叔叔,你让小墨留下来陪你说话,其实是你一个人怕黑,对不对?”
盯着这粉嫩的小脸,正儿八经的肃然神情,西门慕吟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活了二三十年,居然会被他以为怕黑,若是让外人听去,恐怕真得笑掉大门牙!
“没错,叔叔确实是怕黑,竟然……让你给看出来了。”西门慕吟无比严肃的应道,他知道这个小家伙聪明,所以他必须得放低姿态,让自己变得弱起来,这样小家伙的确防范心理自然也会降弱。
果不其然,小墨粉嘟嘟的小脸瞬间便垮了下来,望向西门慕吟的眸光就像觅得了知音似的,骨碌碌的瞳仁贼头贼脑环视四周,嗓音也刻意的放低了八度:“叔叔,你别难过,其实……小墨也很怕黑的!可是娘亲说,男人不应该胆小,一定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哦?!”西门慕吟的眸底划过一抹光亮,因为小家伙刚才的话中,已经透露出了天机,他的娘亲……不是哑巴。
西门慕吟面上并未表露出来任何异样,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云淡风轻的道:“小墨你是一个人睡吗?真厉害,叔叔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睡过……”
小墨听他这么一说,不由的蹙紧眉心,四下环望了一圈,小嘴一撇,不屑的道:“可是你这里都没有漂亮姐姐,那你和谁睡?不会……是和你娘亲睡吧?”
说到最后,小墨似乎自己也被自己的答应给惊呆了,小嘴张得大大得,看着西门慕吟的脸,一瞬不瞬的等着他的回答,如果西门慕吟的回答是“是”,恐怕这个小家伙也会当场石化。
亏他想得出来?这个小脑袋里究竟装得什么,西门慕吟想笑,可是却又必须强忍着,只感觉伤口处被憋得都快要迸裂开,让他忍不住伸手捂向那处。
“叔叔,你怎么了?伤口痛吗?小墨帮你换药。”小墨倒是积极得很,他小手的动作看上去也确实很利落,只不过小手在半空中便被西门慕吟的大手给拦截了下来,那只黑乎乎的小手,恐怕只会令他的伤口更严重。
“不必了,叔叔的药是刚换的,不急,不急。”西门慕吟小心翼翼的笑着,犀利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墨,轻笑道:“看来,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得好,否则再晚了,你娘亲就得连本王一起骂了。”
“放心啦,叔叔,我娘亲从来不骂人的……”小墨嘻嘻地笑道,话才刚刚出口,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的补充了一句:“因为小墨的娘亲是哑巴嘛,哑巴怎么会骂人呢?”
说罢,小家伙又呵呵的笑了几声,似乎对自己的解释很满意,西门慕吟唇角同样勾起一抹淡淡笑意,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深夜的风比水凉,却又透着丝丝清爽,风里夹杂着各种清淡的味道,院里稀稀落落的落叶,,西门慕吟倚靠在一棵桃花树站着,无数的花瓣随风凌乱飘落,他仰头望着月光,以一种无限孤独的姿态。
强忍着伤势的疼痛,他毅然决然的悄悄顺着长廊,来到心岚殿的迎宾阁,听闻桂公公今夜正是将小墨他们一行三人安排在此这里住,想必也是为了替他治疗方便。
只不过,大门口伫立着的桂公公,却是看着十分的碍眼,西门慕吟忍不住蹙了蹙眉心,他心里也很纳闷,难道皇兄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吗?可……若真是如此,以皇兄的个性,绝不可能会就这样离开。
想到这儿,西门慕吟心底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皇兄虽然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他应该还是没有怀疑到那里去,其实……从看见赫连思霁的那一眼,西门慕吟心底就有疑惑了,所以送走了小墨,他一个人静静地前思后想了很久。
记得当年赫连皇后的侄女暴病而亡,送她出宫的人正是南宫云歌,而南宫云歌利用药粉捉弄人的事情,在谨王府的时候就屡屡发生,她是一个精通药理的人,与今日的女子太相似了。
正巧看见一名婢女匆匆而过,西门慕吟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到一旁说了几句话,婢女眸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显得有些紧张的点点头,下一刻便朝桂公公的方向走去。
而西门慕吟也在这个时候,指尖也不知飞出一支什么利器,直直的对准桂公公的长袍下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桂公公的长袍便成了开叉长袍,他却是浑然不觉。
“桂公公,您这衣裳在哪儿划了这么长一条口子?让奴婢给您缝缝吧。”那婢女走到桂公公跟前,虽说神情显得有些拘谨不自然,可是却也看不出什么大碍,毕竟宫里的婢女大多是未出阁的女子,同男人说话时,难免会有些羞涩之意,虽然公公称不上是十足的男人。
桂公公怔了怔,下一瞬间便赶紧的将自己浑身上下检查一遍,当看见长袍下摆处开的那么长一条口子时,心里不由的暗暗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时候划破的,他竟浑然不觉,而且还在宫里穿梭了这么老半天,让人看了岂不是笑话。
“这……这怎么好意思。”桂公公显得有些难为情了,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神色,还是头一回有宫女主动与他搭讪,语气温柔且不说,充满着关切的口吻就令人酥到骨头里去了。
“桂公公,您就别客气了,你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偶尔有什么好吃好用的,能够念到奴婢,这就足够了。”那婢女说话倒是越来越娴熟流畅,这一点与桂公公恰恰相反。
桂公公的泛上竟泛起阵阵潮红,从他七岁就进宫,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还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在婢女小兰的怂恿下,他虽然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可是很快便打消了心中的顾虑,跟着小兰一起走开了,长袍破了这么长一条口子,还是先给补上吧!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西门慕吟一眨眼的功夫便溜进了迎宾阁,里面分外安静,这应该也是桂公公的安排,暗夜里一个小房间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西门慕吟被光线牵引着走了过去,门是紧闭的,窗口却留有一道缝隙,令他忍不住的从隙间探望进去,可当看见眼前的一幕时,他整个人呆滞怔住了。
热气袅袅的屋内,除了那只木桶里正在沐浴的美人儿,他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那张绝美的小脸如凝指般白皙嫩滑,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轻柔婉转的哼着小曲儿,赫连思霁明眸皓齿,神态娇媚,实在是个倾城的美人儿。
赤裸修长的美腿,慵懒的搭在木桶的边沿上,粉臂柔荑顽皮的将木桶里的热水往自个儿身上浇,晶莹的水滴衬着烛火的光芒,犹如一颗颗细小的珍珠般璀璨诱人。
第176章 心情紊乱()
西门慕吟这一刻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下一瞬粗粝的大掌便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心里默默地念着,他真的不是有心的……
可是脑海里总不由自主的总会浮现出那幅蛊惑人心的妩媚画面,屋里隐隐传来的天籁之音,更是令他的心跳莫名的加快,赫连思霁浑然不觉自己早已是春风外泄,依然还保持着惬意舒适的姿态。
一股暖暖的液体滑落,西门慕吟忍不住伸手探去,竟然流鼻血了,该死!难道他今天流的血还不够多吗?想到这儿,竟然把来的初衷给忘了,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桂公公还没有折回来,他便就这样直赤赤的走出了迎宾阁。
这一夜,西门慕吟的整颗心都乱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竟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神不宁,不就是不小心瞧见了女人洗澡吗?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怎么会……心跳加快,如此的焦燥不安?
再则,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了,那个蒙面人很有可能就是南宫云歌,还有……那个小墨,一看便和皇兄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该怎么做?怎么做?
从来没有如此烦躁过,想想他七皇子,一向做事便是光明磊落,从不拖泥带水,可是这一回,他真的显得优柔寡断了。
几乎是一夜未眠,小七有了决定,云歌母子不能呆在宫里,这样对于他们而言太危险了,朝阳的脾气且不说,西门龙霆似乎也在怀疑了,所以他必须让他们母子出宫。
另外,对于南宫云歌这一回的出现,西门慕吟心底也同样是一阵心悸,他知道云歌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出现在皇宫,无非就是为了救他,这说明……她心里不是没有他的。
三年前的那一幕,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这一世,他们又再见了,他要履行承诺,找一处清净的地方一起生活,任何人也无法打扰他们。
翌日清晨,天还朦朦亮,桂公公还得侍候皇上早朝,迎宾阁的门口已经换了两名丫环在那儿守候着,西门慕吟差人去将女神医请来,说自己的伤口痛的厉害。
没过一会儿,南宫云歌便匆匆而来,依然是那抹葱翠罗裳,跟在她身后的还有赫连思霁,西门慕吟的视线从赫连思霁身上扫过,镌刻的俊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赫连思霁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异样,眸底划过一抹疑惑,可是却又不明所以,漂亮的杏眸斜睨了他一眼,才缓缓的开口:“七皇子说伤口痛?可是依我看来,这伤口明明是好的迹象,不红不肿,而且已经开始结痂了。”
西门慕吟轻咳两声,润了润嗓子,才低沉缓慢的回应道:“受伤的到底是你,还是本王,本王说痛……那就是痛。”
赫连思霁别开小脸,背向着他嘟起红唇,唇角划过一抹鄙夷,似乎有些生气了,心里暗暗的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子吗?盛气凌人,有什么不了起的,哼!
南宫云歌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西门慕吟,眸光从他的伤口上一划而过,清澈清净的眸子,也逐渐变得更加清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下一刻,西门慕吟支退了所有的婢女宫人,也让小墨退了出去,这就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方才还负气转过身体去的赫连思霁,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倏地转过身来,盈盈水眸瞪得大大的,望向西门慕吟。
还未等赫连思霁先开口,西门慕吟便先说话了,他淡淡的道:“云歌,本王知道是你。”
赫连思霁惊得身子一僵,反倒是南宫云歌,要显得冷静淡定得多,她只是眼敛低垂,稍稍顿了一刻,出乎意料的开口了:“七皇子,云歌早在三年前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南宫琳阆,炎蜀国的女神医。”
西门慕吟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再度听到她熟悉的声音,他不得不承认,心头竟微微的轻颤着,忍不住的激动起来,虽然早就料到了是她,但是当亲耳听见时,感觉还是不同的。
“不管你是云歌,还是琳阆,在本王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变,还记得本王说过的话吗?”西门慕吟一把拽住她的柔荑,眸底划过一抹兴奋神采。
相反,就在他的大掌握住南宫云歌柔荑的那一刻,赫连思霁漂亮的水眸,划过一道黯然,她默默地再度背转过身体,不想被人看穿心底的秘密。
西门慕吟浑然不觉,他深邃的鹰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可是南宫云歌却轻轻的拨开了他的大掌,隔了轻薄的面纱,嗓音依旧云淡风轻:“七皇子曾经说过的话,或许只有云歌记得,民妇乃南宫琳阆,并非七皇子所言之人。”
“你若不是她,那你又为何要来救本王?你何不就让本王中毒身亡,死了倒也清净。”西门慕吟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悦,脸上的神情更是有几分孩子气。
南宫云歌看了他一眼,嗓音依旧清冷如初:“琳阆是炎蜀国的大夫,这一次来璃月国只是偶然,只因贵国盛产黄荨草,所以琳阆才会让妹妹揭了皇榜进宫,救七皇子只不过是为了黄荨草,拿到一个更大的筹码罢了。”
西门慕吟整张脸都气得绿了,他冷睨南宫云歌一眼,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继而低沉道:“在本王面前都要伪装掩饰,你不觉得太辛苦了么?你说她是你的妹妹……”
说到这儿,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指向赫连思霁的背影,赫连思霁整个身体倏地一僵,就像是感觉到了似的,听闻男人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不悦,嗓音却更是压低了几分:“她明明就是赫连皇后的侄女,本王曾经见过的,就算她是化成了灰,本王也能认出她来。”
他的这一番话,令南宫云歌倒是有几分意外,她从来都不知道,花儿和小七原本是见过面的,赫连思霁心底原本存有的一丝侥幸也完全破灭,她以为三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当年在宫中暴毙的那个可怜的赫连大小姐,而且见过她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可偏偏怎么就那么倒霉,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七皇子,居然会记得她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就算她想解释,恐怕也是有口难辩了。
西门慕吟一见她们顿时都没有了声音,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低沉的道:“本王知道你入宫来是为了救本王性命,如今本王已经无碍了,你们快走吧,以免节外生枝,再生事端。”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倏地瞪大,怔愣的盯着他,原来小七弯来绕去,还是为了她在打算,这令她的心也不由的微颤一下,是她的警惕性太高了吗?
看着西门慕吟黑沉的俊脸,她知道他是生气了,只是她还是不能给他什么安慰承诺,她只是一个想过平淡日子的女人,不想再与皇族权势扯上任何关系。
“既然七皇子的伤口已经无碍,那……民妇就告辞了。”南宫云歌最终还是选择了平静的离去,这一刻她看见了小七眸底的一抹伤痛,她伤了他,是的!
原本还在生气的赫连思霁,这一刻却被七皇子眸底的伤痛感染,竟有些心疼起他来,之前的不悦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内心无比的矛盾,一方面她觉得云歌姐姐太狠心,可是,另一方面她也自私的不希望云歌姐姐接受他,真的很矛盾。
“花儿,我带小墨先离开这里,你留下来照顾七皇子几日,记住我们的目的,那二十车黄荨草,你负责带回来。”南宫云歌淡淡的交待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赫连思霁整个从懵懵地站立于原地,让她留下来照顾七皇子,云歌姐姐自个儿倒是走了,此刻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她和西门慕吟两个人,她该怎么办,孤男寡女,空气似乎在瞬间也变得紧张起来。
感到尴尬的恐怕不止赫连思霁一人,西门慕吟的面色也极不自然,表情怪怪的,让赫连思霁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伤口痛苦,还是因为云歌姐姐。
“你……你究竟需不需要照顾?若是没有什么大碍,那……那就把二十车黄荨草给我,我也好走人。”赫连思霁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眸光从西门慕吟的面上一扫而过。
西门慕吟上自然的神色渐缓褪去,面色变得肃然起来,淡淡的道:“你们要这么多黄荨草做什么?”,这种特殊的草药,他当然明白它的功效,在战争中是少不了会用到的。
“药草当然是用来医人的。”赫连思霁没好气的低低应了声,一想到他的心里只有云歌姐姐,她就不想搭理他了,心里暗暗的发誓,绝对不可以再喜欢眼前的这个家伙。
西门慕吟半眯狭眸,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的道:“好,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救了本王的命,黄荨草本王给你们,只不过……七日之后,由本王亲自解押过去送给你们,而且……本王就好人做到底,一直送你们到炎蜀国。”
第177章 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什么?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炎蜀国?”赫连思霁略显意外的道,西门慕吟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她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怎么?本王一番好意,你还不领情,若是这一路上没有本王,恐怕你们沿途都会一直遇到搜查,二十车黄荨草根本就不可能走出璃月国。”西门慕吟看似云淡风轻的说,鹰眸斜睨赫连思霁一眼,这个女人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挺嫌弃他似的,简直是令人郁闷。
赫连思霁微微一怔,心里却不由的嘀咕着,哼,没有你七皇子,本小姐一样可以把这些黄荨草送出璃月国,你的令牌可还在本小姐手里呢,那玩艺儿比起你来,一样好使!
西门慕吟细细的盯着她的小脸,却无法洞悉她心里在想什么,若他真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恐怕真的会大吃一惊了。
时间过得还真快,短短五日光景,西门慕吟的伤便恢复得差不多了,赫连思霁终究是没有离开皇宫,仔细的照顾了他几日,每天替他换药,二人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话,可是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
看着赫连思霁葱白的柔荑,小心翼翼的拆下他伤口的包扎,眼敛低垂,卷长的眼睫覆上白皙的眼敛上,西门慕吟看不见她眸底的神色,可是她专注的模样,却令他有些移不开眼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赫连思霁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却正好撞入他的眸底,犹如两潭幽泉,令她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时间似乎就这样停滞了。
下一瞬,赫连思霁便回过神来了,面上泛着潮红,可是却佯装镇定的冷睨西门慕吟一眼,你沉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若是不盯着本王看,又怎会知道本王再看你?”西门慕吟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却也同样佯装镇定,不疾不缓的淡淡吐出。
赫连思霁微微一怔,泛着丝丝红晕的面颊,看上去更红了几分,她缓缓的从床榻边站了起来,背对着西门慕吟,冷冷的丢下一句:“你的伤口已经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才肯让我带着黄荨草出宫?”
“今日本王就和你一起出宫。”西门慕吟的声音突然变得肃然起来,他盯着赫连思霁的背影,心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脑子里不知怎的,竟然又浮现出那夜她在木桶里洗澡的情景,不禁感觉脑子一阵发热。
赫连思霁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回过头来,略显惊诧:“七皇子真的要送我们出边境?”
“不是出边境,本王是要随你们一同去炎蜀国。”西门慕吟看似漫不经心的避开她的眸光,心底却在不经意间划过一抹心悸,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自个儿也很惊诧,不就是不小心偷看到她洗澡了吗?为什么竟然不敢直视她那对清澈澄净的水眸,真的是心虚吗?
对于他略显不自然的表情,赫连思霁以为,他心里一定是想到了云歌姐姐,既然要跟着去炎蜀国,可见他对云歌姐姐是还没有死心,心底也不由暗暗一阵隐隐作痛。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先出宫了,七皇子准备好黄荨草后,可以到城中的来福客栈找我和琳阆姐姐,介时一起回炎蜀国。”赫连思霁的语气也倏地变冷了些,淡淡的丢下这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西门慕吟,深邃的鹰眸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面色越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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