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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爆宠:医妃狠绝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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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话了。
南宫云歌停下了脚步,可是却没有转身回头,只留给父亲一抹纤盈的背影,清冷悠扬的嗓音低低的道:“爹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女儿的冷漠疏远的语气,犹如磐石一般,重重的撞击在南宫烈的心头,他反思自己,这些年来确实冷落了三房,对她们母女也疏于照顾,若是和云歌在路上偶然相遇,他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认得出这是自己的女儿。
“爹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南宫烈的声音一下子似乎变得苍老了十岁,微微颤颤的朝前走,最后立于南宫云歌的面前。
“爹有话尽管直言,云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南宫云歌目光清冷,听似云淡风轻的语气,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南宫烈负手而立,低垂着眼敛稍稍缓了半刻,才开口了:“近些日子,你可曾有私自出府?”
当他问出这句话后,如鹰隼般犀利的眸抬起,直直的盯着南宫云歌的水眸,似乎想一眼看穿到她的内心深处。
一旁的安玉初听了这句问话,惊诧的瞪着双眸,柔荑掩上微张的朱唇,老爷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来不及细想,她已经奔上前来,替女儿说话:“老爷,一直以来云歌都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从来不淘气,更不可能溜出府去……”
“老夫要听她自己说——”南宫烈低沉道,打断了安玉初的话,犀利的眸话一刻也未从南宫云歌的脸上移开。
“云歌这十八年来,从来就未曾走出过丞相府半步。”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直直的对视上父亲犀利的眸子,面色淡定自若,心不慌脸不红,有条不紊的缓缓应道。
南宫烈怔怔的立在原地,难道真的是他判断错了,画中那女子确实不是他的女儿云歌,而此同时,静静地凝视着南宫云歌背影的南宫煜华,如负重释的长长松了口气。
“爹的话问完了吗?如果没有其它事儿,那女儿就回房休息了。”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问了声,接着不待南宫烈回答,便自顾个儿的朝里走去。
庭院里的三人,看着那抹清冷的纤弱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才回过神来,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云歌吗?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李大人那边却没有一丁点儿进展,画中的那名女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整个帝都城挨家挨户的搜查,也没有一点消息。
皇宫大院,金碧辉煌,放眼望去,一簇簇镶金嵌银的亭台楼阁,玲珑别致,华丽大气,恢宏威仪,沿途经过的御花园更是十分美丽,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郁,古藤缠绕,皆数万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炎蜀皇帝慕容玉毓,亲自陪同璃月国的谨王在御花园中漫步,西门龙霆踱着沉稳的步伐,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半眯起,那模样就像伏蛰许久的的猎豹,慵懒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
“炎蜀皇,本王要的人……现在找到了吗?”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性感嗓音,已是显得有些不耐,三日,这炎蜀皇帝不是说只需要三日吗?如今……他已经给够了他三日,
慕容玉毓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虽然这谨王的脸上还噙着笑,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谨王的话里透着浓浓的不满情绪。
“谨王,在给朕多一点时间,朕已经派人在帝都城天罗地网的搜索了,相信不假时日,便能够找到画中的女子。”慕容玉毓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卑微的态度。
“哼!”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看似在笑,可是却又透着森寒刺骨的阴冷,显而易见,他这是对炎蜀皇的办事效率相当的不满意。
“谨王不如在再这里多住几日,朕一定会加派人手,尽快找到画中女子。”慕容玉毓小心翼翼的招呼着眼前的这位谨王,心里也同样是焦急万分。
“不必了,本王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耗在这儿,既然炎蜀皇已经尽力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西门龙霆的嗓音冰寒彻骨,俊脸更是冰冷一片,令人不寒而栗。
慕容玉毓当时就慌了手脚,放下九五之尊的架子,小心翼翼的赔起了不是:“谨王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是朕没有办好,朕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补救,还请谨王再多呆两日,就两日的时间,朕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西门龙霆冰冷的眸逐渐舒缓,既然炎蜀皇帝老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不妨再多等两日好了,想到这儿,他犀利的鹰眸半眯起,盯着慕容玉毓不疾不慢的缓缓道:“好,本王就再给你两日的时间,过两日……本王再进宫,希望炎蜀皇能够带给本王好消息——”
风,吹动着窗外茂密的树丛,带着淡淡的香气,晕染了无边的夜的寂魅,清冷的小院落里沉重的气氛,让南宫云歌感觉喘不过气来。
昨日,娘亲轻易的原谅了大夫人,这事儿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能释怀,凭什么要如此轻易原谅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在南宫云歌的眼里,她认为这样做就等于是纵容,现在只能希望娘亲的决定不要是错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想到这儿,倚靠在树上的南宫云歌纵身一跃,便轻松的稳稳落到地面,正巧被从房间出来的采青看见,她先是瞪大眼睛怔愣了一刻,看见南宫云歌接着便朝院外走去,采青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拽上云歌的衣袖:“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芙蓉苑。”南宫云歌回过头睨了采青一眼,云淡风轻的淡淡道,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第29章 狮子大开口!()
她这一说,采青的手拽得更紧了,声音也透着轻颤:“小姐去芙蓉苑做什么?”
“你紧张什么?本小姐去芙蓉苑,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你若是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吧!”南宫云歌落落大方的道。
采青见小姐这架势,看来这芙蓉苑她是非去不可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就只有跟着去了,采青正思索着,手稍稍一松,南宫云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采青也只能赶紧的追了出去。
芙蓉苑里依然如初,廊腰如缦带萦回,檐牙似飞鸟高啄,相较于这丞相府的其它建筑,这里算是相当别致典雅了,花树交错,皎洁月光下落下斑斑驳影。
南宫云歌旁若无人的闯了进去,也有丫环上前来拦她,如果云歌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丫头应该是叫春烟,是大夫人身边的。
“三小姐,这么晚了,我们夫人小姐都已经歇着了。”春烟显得紧张兮兮的道,想必她们这些丫环也听说了昨日的事儿,看见南宫云歌时的神色极不自然。
而就在这时,南宫云歌看见了菱梅,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一见南宫云歌,菱梅显得有些慌张的掉头便跑,她不跑还不打紧,这一跑便把南宫云歌给惹恼了,她不耐的一把推开春烟追了过去,三两下便逮到了菱梅。
菱梅显得有些躲闪的避开脸,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一把扯过菱梅的头发,这才看清楚她脸上赫然红肿的伤痕,看来这丫头是因为办事不利,被主子狠狠的教训了。
“现在你该明白了,昧着良心替主子干黑心事儿,是得不到好下场的。”
南宫云歌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接着松开手,不再说什么,转头入了阁楼。
南宫云歌径自朝大夫人的房间走去,记得上次落水后醒来,就是在大夫人的房间里,当她走近房门时,刻意放轻了步伐,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大夫人柳羡芙和女儿南宫碧心的声音,母女二人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在面壁思过,抱怨中带着诅咒,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南宫云歌清楚的知道,她们指桑骂槐说的是谁!
南宫云歌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房门,如神祗般出现在她们母女面前,语气含着鄙夷嘲讽:“就算是现在这样的狼狈样儿,大娘和大姐背地里也不忘嚼人舌根,我若是你们呀,如今还能活着就该偷笑了。”
柳羡芙和南宫碧心看见突出其来的南宫云歌,着实吓了一跳,柳羡芙面露惊慌之色,却也硬撑着立挺腰杆,喝斥道——
“你这个疯傻丫,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你把芙蓉苑当做什么地方了?一点儿规矩也没有。就算我们老爷现在不待见我们大房了,也还轮不到你一个庶出的丫头来教训我们。”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嗤之以鼻冷哼一声,继而冷冷的道:“云歌只是个庶出的丫头,确实没有资格教训大娘和大姐,但是……我总有资格要回我们三房该得的吧?请大娘把这十几年来苛扣我们三房的月饷钱都拿出来吧,这些可是我们三房该得的,绝不会就这样算了。”
柳羡芙冷冷的睨向南宫云歌:“哼,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老爷那儿都知道了,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你以为你们三房的那些月饷钱……还拿得到吗?”
借着微弱的烛火,不难看见大夫人在说这番话时是气得牙痒恨恨的,南宫烈现在已经不让她当家了,相当于她这位大夫人在丞相府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一切都要怪三房的人,特别是眼前的这个臭丫头,她真恨不得将云歌生吞活剥了。
“哦?!拿不拿得到……可由不得大娘。”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冽锋芒,小手也同时紧握成拳,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在这寂夜里不免碜人的慌。
“你……你想做什么?”南宫碧心脚步忍不住朝后退了两下,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位三小姐不是以前的南宫云歌了,她不仅牙尖嘴俐,而且拳脚功夫也很厉害。
柳羡芙蹙着眉头瞪了女儿一眼,语气透着几分不屑:“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她能把咱们怎么了?在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其他人谁也不能动咱们母女分毫。”
“是吗?”南宫云歌冷笑一声,突然一个燕子翻身,身影灵巧移动,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功夫,便落在柳羡芙的面前,一只葱白细嫩的柔荑,如同铁钳一般,紧扣柳羡芙喉锁。
“如果云歌说……自己一个不小心,错手杀了大娘,不知道爹会……说什么?”南宫云歌唇角的邪魅笑意漾得更深几分,声音透着说不出的鬼魅,继而淡淡道:“其实……云歌也根本不用那样做,因为……云歌完全有能力让大娘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死因来,就像上一次……大小姐和李三公子的苟且之事一样,谁又能想得到呢……”
她的话在这暗夜里,犹如鬼魅一般森冷阴寒,柳羡芙和南宫碧心同时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万状,如同看见恶魔一般。
虽然南宫碧心心里很清楚,上次后花园发生的事儿,自己是被南宫云歌祸害的,可是当听见南宫云歌亲口承认时,她依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前的南宫云歌,还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们?难道一次落水,就让恶魔附上了她的身体……
“你……”柳羡芙的身体更是抖得厉害,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而南宫云歌掐在她喉咙的手指又紧了紧,害得她一下子喘气都变得困难了。
“我再最后问一遍……,那十几年的月饷钱,大娘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南宫云歌的声音听起来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可是却又含藏着浓郁的威胁。
柳羡芙此时早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因为南宫云歌掐在她喉处的手,就像铁钳一般,令她感觉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心尖顿时油升一股恐惧,眼底的傲慢气势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此知道一个劲儿的用力点头。
南宫云歌鄙夷的冷哼一声,缓缓的松开手来,不屑的冷笑道:“若是大娘一开始就应了,云歌又怎么会冒犯您呢!既然如此……就请大娘拿银子吧!”
这话倒是说得客气,只不过……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得出,其中的嘲讽之意,柳羡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架到火炉上的鸭子,现在已经没得选择。
颤颤悠悠的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乌楠木箱,整整一箱的金银珠宝还真是让南宫云歌开了眼界,就连这昏暗的房间,也顿时被珠宝的璀璨光芒照耀得亮堂起来,跟在南宫云歌身后而来的采青更是惊得瞪大双眼,没想到大夫人竟然这么有钱……
“大娘还真是有钱啊,你这箱子里的随便一个物件,都给抵得过我们三房的全部家当。”南宫云歌冷冷的笑道,突然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如果大娘肯舍得花钱,二姐所患的顽疾……云歌倒是有办法可以治愈。”
她的话顿时让柳羡芙微颤的手僵在半空中,惊诧的回眸盯着南宫云歌,她真的可以救若苒?若苒目前的状况太医说根本就无力回天,而且,昨晚南宫烈还特意请了宫中的御医来给若苒看病,连御医也束手无策,说像若苒这样的病况只能慢慢调理,希望有朝一日奇迹发生,只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来大娘是不相信云歌的话,没关系,那就全当云歌没说过……”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道,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柳羡芙眸底的神色复杂变幻,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一种感觉,认为眼前这位诡异的三小姐真的能够治好若苒,默默地深思了片刻,她终于开口:“你要多少银子?”
“不多。连带欠我们三房这十几年的月饷钱一起,大娘手里的这一箱金银珠宝也就差不多了。”南宫云歌轻飘飘的语气,听在柳羡芙母女二人的耳底,却犹如晴天霹雳。
“你……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南宫碧心简直是气得头顶快冒青烟,这一箱财宝,大部分可都是她娘当年的陪嫁,云歌这丫头还真是舍得开口。
“无所谓,云歌不勉强你们,大娘现在把十几年的月饷钱给我,我马上就走。”南宫云歌慵懒的斜倚上身旁的圆柱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柳羡芙的神情也显得很纠结,虽然她舍不得这箱金银珠宝,可是一想到若苒若是痴傻一生,相当于整个人就毁了。若是云歌这丫头真能治好若苒,若苒日后还能寻个好婆家,也许一次聘礼,这些金银珠宝就都回来了。
相较这下,柳羡芙觉得治好女儿的病还是重要得多,若苒若真痴傻疯癫一辈子,她自己也得跟着受苦,照顾女儿且不说,一辈子也难在其它几房面前抬起头。
第30章 终于等到她!()
“先付你一半,等你治好若苒的病后,再给你剩下的全部。”柳羡芙斩钉截铁的道,她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大赌注,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得不留一手。
南宫云歌倒是好说话,一口便应了下来:“没问题,只不过……剩在这里的一部分,云歌得先清点一下,不然……若是有人做了手脚,那岂不是也被蒙在骨里。”
紧接着,南宫云歌睨了一眼身后口瞪目呆的丫环:“采青,上去帮大夫人一把,把咱们该拿的那一份清点好了,再点点剩下的,那些……也都算是咱们三房的东西了。”
南宫碧心气得咬牙跺脚,心里恨不得将眼前的云歌碎撕万段,她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们大房所有的财产都搜刮走了,简直是太可恶了。
从芙蓉苑出来,南宫云歌可谓是满面春风,这一趟算是没白跑,收益不小,看看怀里的包袱,她的眼睛里都流露着笑意,这些可都是金灿灿的金银,发达了,以后想吃什么都不愁了……
而跟在南宫云歌身后的采青,看上去依然浑浑噩噩的,在路上走了好一会儿,凉凉的夜风才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她先是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抱着的包袱,再看看小姐怀里的包袱,没错,这两个包袱都是她打包的,里面装的全是珠宝金银,天啊!
“采青,你别发愣了,关于给二小姐治病的事儿,不准跟娘说,咱们只把月饷那一部分银子上交给娘,其它的……一概私藏。”
说到最后四个字,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狡黠,唇角勾起坏坏笑意,意味深长的冲着采青眨眨眼睛。
采青怔怔的看着小姐,除了点头,她基本上什么都忘了,这几日来,她越来越崇拜小姐,特别是今夜,她简直感觉小姐就是神,把大夫人和大小姐吃得死死的。
“走,回去把这些宝贝藏起来,本小姐带你出去好吃好喝,玩个通宵……”
南宫云歌脱口而出,说罢才想起,这里可是古代,通宵达旦似乎有些勉强,古代除了青楼以外,应该没有什么消费场所是可以通宵营业的吗?
汗,真没劲儿!
“小姐,咱们不能再偷溜出去了,昨日老爷还问小姐话呢,指不定就是咱们不小心漏出了什么马脚,会不会是咱们那天溜回来的时候……让其它房的人看见了?”
采青若有所思的想着,老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说到这事儿上面去呢?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谁知道呢……”南宫云歌蹙了蹙眉心,她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爹突然之间会问到这个,确实显得有些蹊巧,不过幸亏她机智灵敏,还有演戏的天份,一点儿也没让他看出端倪。
边聊边走,不一会儿二人回到了阆苑门口,安玉初的窗口还有光亮,应该还没有睡,云歌伸出食指,冲着采青做出‘嘘’的动作,示意她也放轻脚步,不要惊动娘亲。
采青会意的点点头,她现在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南宫云歌洗脑了,只要云歌开口,恐怕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死心塌地的跟定了三小姐。
主仆二人小心翼翼的把金银珠宝都藏好后,云歌落落大方的往钱袋里装了些银子,诡异的冲着采青勾勾手指,脸上的坏坏神情不难看出,这丫头又要哄采青一起犯错了。
采青自然很快便妥协了,于是主仆二人溜出房间,再看看安玉初房间的光亮灭了,这就更让她们放心大胆的溜了出去,直奔侧门方向。
也不知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夜晚的集市看上去似乎更加热闹,街边的小摊小贩面前,都吊挂着各式亮堂的灯笼,朦胧间,为这暗色夜幕披上了一层妩媚妖娆的衣纱。
“小姐,咱们上哪儿去呀?”采青走在路上,依然感觉很不踏实,两个姑娘家晚上出门,万一遇到个歹人什么的,该如何是好?这沿路过来,盯着她们看的人还真不少,更是让她胆战心惊,再看看小姐一脸兴奋的表情,她心里只能暗暗的捏把冷汗。
“当然是……先去好好的吃上一顿。”南宫云歌毫不掩饰自己的馋劲儿,一双眼睛更是满大街的寻觅,希望能够看见令她新奇的东西。
“小姐……还是要去上次那家沉香楼吃吗?”采青的眼睛突然一下子亮了起来,因为一提起沉香楼,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位俊美如妖孽的公子哥儿,那张脸真是一个俊呀,她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因为她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优雅高贵,且俊美的男子。
“沉香楼?嗯……不错,那家的菜肴确实好吃,咱们就先去那儿吧!”南宫云歌眸子也倏地亮了,只不过她和采青脑子里想到的不是一回事儿,采青想到了是美男,而她想到的是美食,至于那个西门龙霆,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云歌的观念里,男的光是长得俊美,顶个P用啊,又不能当饭吃!
夜幕里的沉香楼,依然奢华醒目,楼酒前挂着整整一排大红灯笼,照得亮通通一片。
二楼一间厢房的窗边,一位白衣男子突然惊诧开口:“爷,您看……那不是上次咱们遇见的两位姑娘吗?”
开口说话的人正是魏远,从皇宫里出来后,谨王几乎除了夜里睡觉以后,其它时间都在这儿,魏远哪能猜不到主子的心思呢?他知道西门龙霆是希望能够在酒楼,再次遇到上次的那位姑娘。
魏远的话刚一说完,西门龙霆高大的身躯便已立于窗前,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着子夜街道上出现的两名女子,他专注的眼神中,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与权威,完美的轮廓棱角分明,宛如鬼斧神工细雕而成,在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时,岑冷性感的薄唇微抿,坚毅的唇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还真让他等到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酒楼里等了足足两日,总算让他等到了这个女人,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她逃出自己的视线。
“爷,让小的去请二位姑娘上来……”魏远从主子的脸上看得出,主子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他的唇角甚至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快感。
“不,不要打草惊蛇,这一次……你若是再把人给跟丢了,就不用回来见本王了。”西门龙霆漫不经心的低沉道,沙嘎性感的嗓音,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是……”魏远的俊颜划过一抹淡淡的异样神色,主子的认真也令他感到紧张,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子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
对于这一切,南宫云歌主仆二人浑然不觉,在店小二的引领下,她们进了厢房,而且非常巧的,又坐到了西门龙霆他们的对面。
“二位姑娘想吃点什么……”店小二对南宫云歌的印象格外深,态度更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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