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降一个小道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慧又念了一声佛。

    目送断尘,沐着淅沥春雨,自南山寺庙前唯一下山的路,缓步而去。

    惊蛰。

    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云兮兮啃着个脆脆甜甜的红果子刚刚来到古坟墓前,就见一个面容白惨惨的瘦弱书生,文绉绉地念着诗。

    手里还拿着书,做出一副风雅的姿态,见她站住,朝她笑吟吟地作了个揖。

    云兮兮眨了眨眼,嚼了嚼嘴里的果子,又回头看了看两边,然后一指自己的鼻子,“你在跟我说话呢?”

    书生点头,温雅有方,“小姐姐孤身到此,可是危险。不如便让小生做个护花使者,送小姐姐下了山去?”

    云兮兮被他说笑了,将手里的最后一点果子塞进嘴里。

    正了正背上的桃木剑,看他,“看来村子里头议论的风流鬼,就是你了。”

    “哎哎哎?”

    书生立刻一脸不愿意了,卷着书直点云兮兮,“小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男情女愿的风雅之事,怎地倒让小生一人落下那风流鬼的名声?”

第11章 书生,风流() 
云兮兮抱着胳膊瞄他,“本月初四那天,王家的小媳妇半夜赶路,从这路过,你有没有纠缠人家?”

    “哎?”

    书生瞪大眼,“那小媳妇不是来偷汉子的么?”

    “”

    云兮兮眨了眨眼,怎么跟她听到的不一样?

    今日白天,她偶然经过前头丁山村,就听大家伙儿在议论什么恶鬼害人的话。

    便凑过去听了个热闹。

    原来是那王家的小媳妇儿,说初四那天回娘家,半夜为了赶近路回家,走了古坟墓这一片。

    结果被这古坟墓里的一只风流鬼给缠住了。

    衣衫不整地跑回家,第二天就病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日日以泪洗面,可把她男人给急坏了,到处请大师呢。

    云兮兮吸了吸牙齿缝里还甜丝丝的果汁。

    书生又在一个劲地摇头,“小生熟读圣贤书,怎能容忍他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苟且之事。且听那小媳妇与那汉子还议论,要回去害了自家男人,裹了家中钱财与汉子私逃呢。啧啧,果然这天下最毒妇人心,小生就悄悄地现了个形,在那汉子后头露出一个头来,嘿嘿嘿可把那小媳妇吓得,哈哈哈”

    云兮兮看那书生笑得前仰后合,嘴角直抽。

    又问:“那初七那天,上山来给过世的娘亲上坟的丁家大丫头呢?她也说了见着了风流鬼,被你调戏了。”

    “”

    书生一听,立刻一脸悲惨,“好冤枉!那大丫头,怎地平白这样污蔑好人呢!”

    云兮兮瞧了瞧他离地三尺飘着的双脚,心说,哪里有好‘人’了?

    便听那书生愤愤道,“那大丫头原是被他家那糟心的老头子许配给了镇里一个杀猪的。她心里另有个情郎,那天到坟头给她娘哭,我听到了,觉得她挺可怜的,就开导了她几句。”

    你还挺热心。

    云兮兮清了清嗓子,又问:“那前日上山采药的李家二姐呢?她说你调戏她,吓得她下山逃跑的时候,扭到了脚。”

    “”书生张了张嘴,忽然转过脸去,搔了搔下巴,“谁也没想到那小姐儿胆子那么小啊!”

    哦,这件事是真的了?

    “那你是承认调戏人家了?”云兮兮又摸了摸身后背着的桃木剑。

    书生一见,就往后缩了缩,“哎哎,小姐姐,你可冷静。我,我不过就是看她一个人天天上山采药,卖了的钱都要养活她那像蚂蟥一样吸血的一家子,怪心疼的。就使了个法子,想吓她一吓,叫她不敢上山来,也好歇几天嘛!”

    说着,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最近多雨,她采的那药,都被淋坏了,就算上山也采不着什么啊!”

    云兮兮朝那书生走近几步,“这么说,你还是好心了?”

    书生往后躲了躲,一脸委屈,“可不是。不说那偷人的坏心眼小媳妇,那个丁家的大丫,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呢!”

    云兮兮失笑,站在原处,扫了眼眼前的古坟墓群。

    大多数的坟墓都有后人祭奠修葺,有一些比较陈旧,可也不至于太过破落。

    唯有一座坟墓,坟上杂草丛生,一看就许久没有人打理过。

    连墓碑都裂了一道,上头的刻字也不太能看得清了。

    云兮兮走过去,看到上面模糊得刻着一个名字,并无其他碑文志文之类的。

    书生飘过来,瞄了瞄云兮兮,笑问:“小姐姐瞧什么呢?”

    云兮兮转脸看那书生,“你可愿跟我下山么?”

    “啊?”

    “不止王家的媳妇,丁家的大丫,李家的二姐。还有好些个女子,说曾看见过你,被你纠缠着,说要送她们下山这样的轻挑言语。”

    书生张了张嘴,终于露出点尴尬,“小生如此风雅,竟被她们说得这样不堪。”

    云兮兮笑着摇头,又道,“道家有一传记,内记载前朝十六年,滨海有一小村落,夜夜听到海边夜歌之声。有渔民闻声靠近,便能见身形曼妙的海女悬坐礁石之上,见有人至,便问:汝可知吾所归处?渔民若答:不知。海女便于礁石上长泣不止。若渔民答:知,便是你坐下海深之处。海女便从此魂消,归入海中。”

    书生听得津津有味,一边还品评,“神话传记果然有趣。这么说,那海女是借渔民之口,找到魂归之处了?”

    云兮兮却没回答,只是看着那书生笑了笑,“你困在此处多年,想借着生人之力,下了山去。是也不是?”

    书生顿住,片刻后,看云兮兮,“道姑小姐姐可愿助我下山么?”

    云兮兮听他这一声称呼,又是笑了一声,“调戏本道姑,也不怕三清爷爷放雷劈你。”

    书生立刻抬起一手按在胸口,郑重其事地望老天,“元始天尊在上,小生真的毫无轻贱戏弄之心,若小生对道姑小姐姐有一丝不尊重,就,就让小生,再不能下山了去!”

    “哈哈。”

    云兮兮笑出声,“你这起的什么誓?”

    书生腆着脸笑,“这不是让小姐姐安个心么。那个道姑小姐姐,可能带小生下山了么?”

    不想,云兮兮却摇了摇头。

    书生立刻一副被打击的凄惨模样,“啊?小姐姐莫不是在戏弄小生吧?”

    云兮兮笑,伸手拂去那墓碑上的灰,让那红漆剥落的名字完全露出来,“我需要知晓,你下山后想做什么,才能带你下山。”

    “这有什么关系么?”

    “若是你下山之后为祸乡野呢?那本道姑岂不是又要费一番力气却灭了你?”

    书生打了个颤,看了看面前这明明长着个娇滴滴模样,却周身无端一股子仙风姿态的小道姑。

    绝望地挣扎了一下,“必须要说?”

    “嗯。”

    书生望了望被云兮兮擦拭干净的墓碑,半晌,叹了口气,“我想去寻一寻我那个心上人。”

    “”云兮兮看他。

    明明是个鬼魂,却莫名让人觉得他被云兮兮看红了脸。

    他重重地咳嗽一声,佯装淡定地说道,“小姐姐也看到了,小生这般风雅俊俏,那小姑娘对小生那是欢喜至极,恨不能立时以身相许,嫁给小生,只做那红袖添香描眉画黛的和乐之喜。只可惜”

第12章 下山,乱言() 
书生又望了望云兮兮,见她认真听着,并没为他话语里那些刻意夸张的言辞露出丝毫不适或者嘲笑。

    一直隐藏的悲戚与不舍,才露出一点点来,“只可惜,小生却无福消受人家姑娘的一厢情意,早早地重病殒命。小生虽死前有言,让那姑娘再许上一门姻缘,好好地嫁人不要因为小生蹉跎了一生。可终究还是不太放心。”

    云兮兮转眼,看了看面前破落的坟墓墓碑,“你想去寻她,看她如今过得好不好?”

    不料那书生却挺了挺那瘦竹竿一样的胸脯,“那小姑娘对我一腔浓情,在我濒死的时候一直寻死觅活的。我实在是不放心,所以想着去寻一寻她,跟她说一声,不许做傻事!”

    云兮兮看着书生,过了一会儿,一点头,“行吧。”

    “啊?你答应啦?”书生惊了惊。还以为这小道姑会笑话他呢!

    “嗯。”云兮兮点了点头,从腰间挂着的百宝兜里掏出个人形的小木牌,“我带你下山,进来吧。”

    话音刚落,书生脚下一直盘旋的一团黑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裂,书生一下子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钻进了云兮兮手里的桃木人形小木牌里。

    随后,从木牌里露出拇指大小的半边身子,欣喜地看她,“真的能下山啦?”

    云兮兮笑,将小木牌挂在百宝兜旁边,慢悠悠地下了山。

    书生趴在桃木牌上,一直看着周围,嘴里还不停地叨叨。

    “哎?这上山的路我记得我春天的时候带我家小红走过一回,还没有这样的青石板啊!是不是丁山村的那个丁胖子让人铺的啊?他惯好做这种假惺惺的善事。”

    “嗯?这村口的樟树都长这么高啦?莫不是先前那棵没成活,重新栽了一棵么?瞧着还挺茂盛的,嗯嗯,好看。”

    “咦?这丁山村自我死后也不过一岁有余,竟多了这样多的房舍?难道是村子东头的那个酸臭秀才高中了?”

    云兮兮一路听,也不觉得吵,反而笑着低头看腰上桃木牌上趴着的书生鬼魂,“你自己不就是个读书人么?怎地倒说起旁人是酸臭秀才来了?”

    书生一手托着下巴撑在桃木牌面上,撇嘴一脸不屑,“你不晓得,那王秀才,读书把脑子都读傻了。整天的道学,看得我就脑仁疼。嘿嘿,说起来,他还算是我的媒人呢!”

    “哦?”

    云兮兮笑了笑,看到前方一堆人围着一个身穿黄袍,后背八卦旗招魂幡的男人朝村子西头走去,脚尖一转,跟了过去。

    书生还在自顾自津津有味地说道,“前年不是大考么,王秀才这厮,家里为了供他穷得都快卖墙灰了。眼看着家里几个弟妹都快饿死了,他忽然就去找了先生说,不读书了。我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合着你家里之前供你读书的辛苦,都是白费啦?不想着拼了命地往死里念书,还敢说不读了!怎地,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回家做白吃白喝的废物啊!”

    云兮兮边听边点头,“嗯,说得有理。”眼睛还瞧着那边被人群围拢的男人。

    三撇流油胡,额骨高隆,鼻梁塌陷,三角眼,朝天鼻。

    这是个奸骗的面相啊。

    眼睛一眨,往两边一看,瞅到一个田埂边空着的草房子,走了进去。

    腰上桃木牌里的书生听到云兮兮的附和,说得更加起劲了。

    “那可不就是这个理么!小生我啊!虽俊雅风流,可这性子也是个爆的。见那王端(王秀才)还真的不准备念书了,就跑去骂他一通。结果那个道学的迂腐玩意儿,居然还跟我吵了起来!平时见他蔫的跟兔子一样,没想到还挺有几分血性,啧啧,倒是小瞧了他了。我瞧着他那样子也是不舍得放弃念书的样子,于是就将他哎哎哎,我说道姑小姐姐,就算小生如此俊俏,可你也不能这般投怀送抱吧?太主动了,小生有点害怕啊!”

    正脱下道士袍的云兮兮一下子笑了,对着桃木牌上书生的影子就弹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

    书生被她弹得一阵晕,好容易回过神来,见眼前的小道姑,已经换了一件寻常的女儿家天青色对襟小褂,嫩绿的碎花长裙,头发也松散下来,做了一般的女儿家模样。

    不由咂嘴,“哎呀,小姐姐这般,真是钟灵毓秀眉目如画啊!可别再让那灰蒙蒙的道士袍糟蹋了小姐姐的好相貌。”

    云兮兮拢好了头发,也没理会书生,将桃木牌重新挂在腰间,收拾齐整,走出草屋。

    看那一群人已经进了西边一间院子里去了,便慢悠悠地朝那边走去。

    书生抬头看她,一脸的纳闷,“小姐姐,你这换了个装束,是个什么意思啊?若你当真对小生有意,小生也不是不可以勉强一下”

    “闭嘴。”

    “好吧,既然小姐姐如此羞涩,小生便故作不知好了。不过小姐姐的情意,小生会好好珍重在心里的。”书生扶了扶心口,一脸郑重的模样。

    云兮兮那白净的小脸上又浮现一丝笑意,低头,看了眼书生,摇头,“说你风流,还真是不屈。”

    书生立刻一脸无辜,“这哪里是风流了!小生素来心疼那些水做的女儿家,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娇弱人儿,却将一颗玲珑心都给了小生,小生何德何能”

    “呔!此处果然有邪祟作乱!待贫道设坛做法,定能让那妖魔鬼怪,退散无形!”

    一声公鸭嗓,嚎得桃木牌里的书生一个哆嗦。

    他往那边一瞧,正好云兮兮也走到了小院的门口。

    就见不大的小院子里,站满了人,一个身穿黄袍头戴高帽三撇流油胡的猥琐男人站在中间。

    手里一柄长剑,正指着院子的东头。

    书生从桃木牌面里探出大半个身子往那边瞧,忍不住“咦?”了一声。

    “这不是那晚被我吓得花容失色的偷汉子小媳妇么?”

    果然就是那个说要害了男人,裹了家中钱财私逃的小媳妇。

第13章 骗术,相告() 
“她怎么啦?中邪啦?”书生抬头望了望云兮兮。

    云兮兮没吱声,眼睛却不错地看着那软绵绵的歪在椅子里,一脸娇柔捏造的病态模样的小媳妇。

    身旁站着她的男人,一个面相憨厚却印堂发红隐有枉死之兆的忠实汉子。

    他也没顾着那么多人,只拉着自家媳妇的手,一脸的焦急担忧,对那穿着黄袍的道士说道,“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媳妇!”

    道士捏了捏鼻下的两撇流油胡,为难地咂了砸嘴,“只是这鬼怪有些凶险啊,若是心不够诚,只怕”

    汉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松开小媳妇的手,急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看着很有几分重量,全塞进了那道士的手里。

    “求求大师,务必救救我媳妇。我媳妇跟了我本就受苦,如今还遭了如此劫难,只要能救她,事后,事后我再奉上一倍银子。”

    对于庄稼汉而言,这么多银子,只怕是连家底都抄了。

    旁边就有人议论了,“瞧瞧,二牛多疼他媳妇啊!”

    “可不是,当初翠花嫁过来时,你们还说她是委屈了,如今可瞧见了?她这才嫁得好呢!”

    “是啊!”

    挂在腰间的桃木牌面上,那书生听着直咋舌,“啧啧啧,这小媳妇,也是个作死的。这样好的男人不要,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哎,小姐姐,你说她不会真的想要谋害她男人吧?”

    云兮兮没说话,只是又瞧了一眼那边歪在椅子里的小媳妇。

    眉眼清明,并非病态中邪之相。

    那边的道士掂了掂手里的钱袋,这才满意地笑着点点头,将钱袋塞进袖袋里,“那就准备开坛做法吧!”

    很快,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做法的香坛就摆好了。

    瓜果香酒,还有一只咯咯叫的大公鸡。

    书生看得一脸新鲜,不时还对云兮兮说:“我从前在书里看过,说公鸡血能除邪秽,莫不是真的?”

    云兮兮看着那边道士挥舞着一柄粗制滥造的桃木剑,绕着香案‘呜哩哇啦’地转圈。

    低笑了一声,然而声音里却听不出几分笑意,“公鸡血,主杀,乃是杀鬼之用。然,杀鬼之用,又戾气太重,且以道家轮回两生平衡有悖,擅自杀鬼,会引来阴阳报应。”

    书生素来觉得自己是个聪敏至极的,这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他傻乎乎地抬头仰望云兮兮,“道姑小姐姐,你方才说的是人话么?”

    云兮兮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来,伸手,朝桃木牌面上按了按。

    书生吓得赶紧往往回缩,“我错了我错了,小姐姐饶命。”

    云兮兮失笑,心说,你早也没命了。

    那边,道士一通跳大神的瞎蹦过后,忽而在那香案前定住。

    一时众人都不敢出声。

    随后,就见道士提刀,一下子将那公鸡的头,给斩了下来!

    鲜红的公鸡血,一下子就喷溅在了香案之上!

    众人吓得齐齐惊呼。

    那道士却不慌不忙,掏出几张符纸,在那公鸡血上沾了沾,然后递给那叫二牛的忠厚汉子。

    一脸莫测地抬着下巴说道,“这符乃是上清三尊赐下,贴在家中东南西北各四处,就能将邪秽驱赶出去了。”

    二牛赶紧千恩万谢地小心接了,又问,“那我媳妇”

    道士却摆摆手,又用手指沾了点血,走到那小媳妇跟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手,将那血,点在了小媳妇的额头上。

    小媳妇一脸忍耐,却没躲过。

    便听那道士又道,“这驱魔之血,三日不可洗掉。这三日,贫道会每夜过来给尊夫人驱邪。三日后,邪祟自当退散。”

    二牛高兴极了,再次连连鞠躬,道谢不已。

    道士一派仙风地收了桃木剑,略有得意地摸了摸嘴上的胡子,眼角,朝那皮白柔嫩的小媳妇瞧了两眼。

    旁边早被这大师的手笔给惊到的乡邻们纷纷围了过来。

    “大师,大师,请您给算算,我家柱子啥时候能娶亲啊?”

    “大师,我家那大孙子,这几天瞧着没啥精神,您给看看吧?”

    “大师,您能不能给我家那只会生丫头的媳妇瞧瞧,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啊?”

    一众人热情地围着道士,将他再次拥出了院子。

    二牛一脸高兴地捧着那血淋淋的符纸,刚要去找地方贴好,抬头一看,院子里,居然还站着一个眼圆唇红,秀气妍丽的小姑娘。

    刚要问话,那边他媳妇已经不耐烦地骂道,“什么破道士!我看就是个骗子!”

    说着,就要擦头上的血。

    二牛一看急了,连忙放下符纸过去拦住,耐心哄着,“翠花你别生气,咱们也只当让大师试试,成不成的,也图个安心,好不好?”

    小媳妇一把将他推开,唾了一口,“呸!图什么安心!你对我好些,我才安心!把那么多的银子给出去,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二牛一脸的小心,“是是,我的错。银子没了,我身子结实还能挣。要是你有个什么不好,我可是活不了了。你忍一忍,就三天,三天,好不好?等你好了,我去镇上给你买你前几日看到的那个钗子,好不好?”

    小媳妇眼睛一转,“真的给买?”

    “嗯!给买!”二牛用力点头。

    小媳妇这才脸色缓和了一点,瞥了他一眼,自顾扭着腰进门去了。

    书生趴在桃木牌面上,跟看戏似的咂嘴,“这汉子,娶得不是媳妇,是讨债的冤家吧?”

    那边,二牛哄好媳妇,一扭头,看方才那面生的小姑娘还站在院子里。

    愣了愣,走过来,“姑娘,你这是”

    云兮兮弯唇一笑,“大哥,我回乡认亲,偶然路过这里,口渴了,可能跟您讨一杯水喝么?”

    二牛被这笑起来甜丝丝的小姑娘的眼睛给晃了下神,有点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好好,你等着啊!”

    说完,便转身朝西边的厨房跑去。

    书生眨巴眼,“小姐姐,你口渴了啊?村口那边不是有个山泉那边流下来的小溪水么,味道可甜了”

    “噗通。”

    就见云兮兮走到院子的井口旁边,朝里头扔了个东西。

第14章 暗听,缘由() 
书生话没说完,僵了僵,“小姐姐你这干嘛呢?人好好的井水,你可别糟蹋了。哎呀!”

    被云兮兮一巴掌拍进牌面里。

    那边,二牛端着个粗瓷的大碗,快步走来,递给云兮兮,笑道,“喝吧。这是我媳妇爱喝的山里的泉水,今早我才去担的,可甜了!”

    云兮兮一笑,接过,喝了一口,果然清甜可口。

    将一碗水喝了干净,擦了擦嘴,递还给二牛,“多谢大哥。”

    二牛摆摆手,“一碗水而已,不值得客气。小妹这是去寻访哪里的亲人?我看你孤身一人的,可需要帮忙么?”

    云兮兮瞧着他印堂上的死兆,抿唇一笑,柔声柔气地说道,“承大哥一碗泉水的恩情,我有两句话句话,赠给大哥。”

    “非汝良人,怎知情深。”

    二牛没听明白,茫然地看云兮兮。

    便听她又道,“大哥,那道士夜来驱邪时,若让您离开。请大哥在第三日,提前回家。”

    二牛纳闷,“这是什么意思”

    东屋那头,小媳妇的声音又传来,“死哪里去了!我饿了!”

    “哎,就来!”二牛扭头应了一声。

    转回头来,面前却不见了方才那个俏生生的小丫头。

    摸了摸后脑勺,转身要去收拾香案的时候,忽然一惊——方才大师给他的那几张符呢?!

    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