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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一个小道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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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混乱而动摇的。
小丫头,朝他眉眼一弯地招了招手,“怎么这么晚呀?快来。”
然后朝旁边挪了挪,凉榻上,空出一个位置来、
原来这幅如画的景致里,也有他,就在她的身旁。
锦沐笙心头一阵异样的暖流,涌动而过。
本是幽冷暗凉的神色里,多了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色。
唇角微挑,快步上前。
凉榻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黑色的布包,一个小黑瓶,还有一本,朝露直接从京城府衙带回来的关于高升村的县志。
锦沐笙在云兮兮身旁坐下,便闻到了小家伙身上那若有若无却又叫他无法停止追逐的桃花香味。
隐隐意识到,自己最近约莫又是要到了“饮药”的时间了。
也不知是不是云兮兮的血真的比较特殊的关系,每次之后,他频频毒发的血欲,都能平复越来越长的一段时间。
若真是如此
是否真的能靠她的血,将自己彻底治愈?
这样的一种念头,最近倒是时不时在心头冒起。
只是,这样的想法,他却暂时不会跟云兮兮提起。
只是看向那县志,问:“等我做甚?”
云兮兮笑了笑,将那县志拿过来翻开,指了指其中一页,说道,“你知道,丞相大人,其实就是出身高升村么?”
不想锦沐笙居然点头,“朝廷要员的基本履历,我都记得。”
顿了下,又道,“岑祥,龙国高升村出身,开文三年中一甲进士,入翰林院,从六品侍郎做起,一直做到二品的工部尚书,后因提出的水利改革计划是大功一件,被直接擢升为左丞相之职。”
“辅佐先皇二十年,后父皇继任大统,依旧被任命为宰相之职。如今在朝为官,已有二十七年。”
说完,就见云兮兮手掌一拍,一脸钦佩的模样,“真的记得哦?”
锦沐笙无声地清了清嗓子,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瞥了她一眼,“身为太子,记下这些,本就是皮毛。”
一起蹲在墙头的龙一龙三,对视一眼,嘴角抽抽。
瞧瞧,这得意的。
云兮兮又点头,“这么厉害呀!”
“咳。”
锦沐笙依旧一脸淡漠,“说正事。”
然而,耳尖却微微热了几分。
只是这夜色烛灯下,却是看不见的。
云兮兮笑了笑,说道,“我在高升村,其实就发现了那村子里供奉的祠堂里的牌位不太对劲,后来到几个同是丢尸体的其他地方去看过后,最终能确定。”
她忽然抬头,看了眼锦沐笙。
第227章 隐藏,兽人()
锦沐笙被她看得心头微提——莫不是被她瞧出什么了?
冷着声儿问,“你能确定什么?”
云兮兮的视线在锦沐笙的耳边一扫而过,随即说道,“真正尸体出现问题的,只有高升村。”
锦沐笙没注意到云兮兮小小的目光,只是皱眉问:“只有高升村?那雪华庄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云兮兮似是笑了下,却又不见丝毫笑意。
淡淡道,“是为了遮掩高升村里真正的东西。”
锦沐笙脸色微变。
明白了她的意思——搅乱一滩浑水,才是遮掩鱼身的最好办法。
所谓的障眼法。
他看向云兮兮,“高升村里,有什么?”
话音落下,就见云兮兮又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瞄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将那黑布包,给一层层地解开。
墙头上,龙一正跟龙三聊着今天丞相府的事呢,顺道往底下一瞅,登时一僵,然后,赶紧往龙三跟前挪了挪。
而凉榻边。
云兮兮将黑布最后一层揭开。
“咯嗒嗒嗒嗒。”
白森可怖的骷髅头,立马又上下牙关的闹腾起来!
锦沐笙一双邪眸骤然微瞪,可随后,又如夜入深海,再次恢复一片幽寒静默之态。
云兮兮扭头看他这副样子,登时一脸无趣。
撇了撇嘴,刚要说话。
就听锦沐笙在身旁低声缓缓地说道,“小东西,你又戏弄本宫,是不是?”
云兮兮立马大声道,“这个,这个就是高升村里藏着的东西之意啦!会吃人的哟!”
说着,还提高了几分音量,“上回差点就把龙三给吃了呢!对不对,龙三?”
与龙一对蹲在墙头的龙三僵了僵,蹦下来,对锦沐笙行礼,“回殿下和小大师的话,是。”
锦沐笙哪里看不出这是小家伙故意分散他注意力的意思,摆了摆手,让龙三下去。
又瞟了眼云兮兮。
云兮兮咳嗽一声。
锦沐笙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挑了下,却依旧神情清漠地问道,“这是什么?”
瞧着像是人的头骨,可那牙齿又太长了,尤其两颗犬牙,跟野兽似的。
云兮兮见他不追究了,松了口气。可又有些失望——没吓着,真没当初刚刚遇见那会子的有意思。
敛下心思,说道,“这是兽人。”
“兽人?”
这可是头一回听说,锦沐笙又看了眼那头骨。
云兮兮点头,换了个姿势,将两条腿放下凉榻,晃晃悠悠的。
说道,“兽人其实在尘世中所存很少,真正的兽人,其实大多数,生活在深山老林。”
锦沐笙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那么这个,不是真正的兽人?”
云兮兮笑了下,看了眼锦沐笙。
却没说是不是,只是道,“之前,这东西攻击我们的时候,凶狠且残暴,煞气满身,通身的血腥之味。然。”
她顿了下,“真正的兽人,多半性情温顺,且憨厚讨喜,就算死后化作枯骨,一般的邪煞之气,也沾染不得。”
“所以,这个不是兽人么?”这一回问话的是朝露。
“不,这是兽人。”云兮兮笑道,“只不过,是人做的兽人。”
“人做的兽人?”
锦沐笙长眉微蹙,似是猜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不料,云兮兮转而又说道,“太子殿下可知道,真正的兽人,为何要藏身深山,从不见世么?”
锦沐笙自然不知晓了,便朝她看去。
云兮兮微微一笑,转过脸,视线投向满院高低起伏随意生长的花草。
轻缓地说道,“相传,五百多年前,居于太行山脚底的凡人信奉山神,每隔二十年,就会将一个刚刚出生的男孩,送进深山之中,以做祭神之用。”
她的声音软绵,在这夏夜的凉风之中,徐徐荡开。
柳树池塘边,一层水纹缓缓荡开。花丛暗影深处,悉悉索索的声响安静下来。
墙头之上,龙卫们纷纷侧脸。
此时的云兮兮,安静的,却又无形的,成为了这一方天地里,唯一的中心。
灯笼在她头顶洒下光辉。
温暖而柔和,清徐而摇曳。
锦沐笙深邃的黑眸里,波澜微动,最后,全都沉溺在这小道姑,娓娓道来的声音里。
“每隔二十年一个男婴,由指定的人送到位于太行山一处凡人专门修建的祭坛上,持续了将近一百年。直到,有一年,太行山一代,连下暴雪,山路难行,那祭祀的人,偷了懒,便将祭神用的男婴,丢在了距离祭坛几里外的一处半山腰上。”
众人在她轻轻慢慢的话语里,眼前几乎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
大雪之中,天寒地冻,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被丢在那白雪皑皑的地上,冻得浑身发青,哇哇啼哭。
然而,天地间,却无人能回应他期盼求生的哭喊。
大雪,一片片的落下,落在婴孩的脸上,嘴里。
直到,孩子的哭声,渐渐微弱。
挣扎着朝上方举着的手,也渐渐地冻僵了。
就在这时。
突然,一只干瘦又宽大的手掌,握住了那孩子冰冷的小手。
然后,有一个看不清面容浑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蹲在了婴孩的身边。
盯着他看了许久后。
终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呼出一口浓浓的白雾。
然后,将孩子,抱了起来。
转身,朝那山峦起伏的深处走去,留下一串,比凡人大很多的脚步,最后,又被白雪掩埋。
“哗啦啦。”
池塘那边传来轻微的水声。
陡然打断了这凄凉又悲然的景象。
锦沐笙没忍住,低声问:“那之后呢?”
“之后?”
云兮兮晃了晃垂下的脚,“之后的第五年,太行山下发生了瘟疫,死了无数的人。愤怒的百姓们,怨山神不护,冲到太行山上,将那祭坛给砸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男婴祭祀的习俗。”
锦沐笙微微皱了下眉。
墙头上,龙卫对视一眼。
池塘那边,柳枝拂动了几下。
锦沐笙又问:“这故事,与兽人,有何关系?”
还有那男婴,救他的又是谁。他隐约觉得,应该是与云兮兮之后要说的,有十分重要的关系。
第228章 故事,人心()
云兮兮扫了他一眼,似是笑了下。
接着说道,“自那之后一百多年,太行山上,再无人造访,直到又一年,一个从外地嫁到山脚的新嫁娘,送亲的队伍,经过太行山的一处山头,突然遭遇意外。”
“意外?”也不知是哪个突然出声。
“嗯。”
云兮兮点了点头,“那送亲的队伍,行到了无人的山林之中,几个抬轿子的轿夫,突然生了歹心,合谋着,将送亲的队伍和迎亲的新郎官,喜婆,一众十二人,全部杀了个干净。抢了那嫁妆和新嫁娘,就躲进了深山里。”
原本是个平缓又略显悲凉的故事,却在这里,陡生险恶与可怕。
龙卫们纷纷紧张地看向云兮兮。
就听她继续说道。
“那四个轿夫,本想藏到深山里,将那嫁妆平分了,再折辱了新嫁娘后,将人杀干净后下山去的。可谁想,那嫁妆丰厚,几人分着分着,竟然都生了歹意。尤其是在看到那新嫁娘的美貌后,居然就起了独占的念头。”
“后来,四人终于红了眼,为了独占那丰厚的嫁妆和貌美的新嫁娘,彼此厮杀起来,最终,四败俱伤,只有一人,侥幸留了一口气。”
云兮兮的话语是轻飘飘的。
可就是这平缓甚至无何起伏的话语,却让听着的众人,不自觉地生出一股冷意。
人心,歹毒,贪婪,厮杀,恶意。
都在这短短的几句话里,尽显无余。
丑陋到极致的欲11望。
“那之后呢?那人杀了那新嫁娘么?”
朝露在意的,却是那无助的女子,最后会不会沦落到被这等无耻之人折辱的可怜下场。
云兮兮默了片刻,又抬眼朝前看,慢慢地说道。
“那最后杀了另外三人的轿夫,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势,再想对那新嫁娘做些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想着,留下这女人也是祸端,不如斩尽杀绝。”
“居然要杀她?!”龙一在墙头忍不住呼声,被龙三迎面就塞了一拳,立马噤声。
云兮兮弯了弯唇,点头,“是,那轿夫,不想留她拖累,又怕她遇到人后出去乱说,便要一刀杀了她。”
“那他杀了么?”朝露也问。
云兮兮却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下,“没有。”
“有人救了她?”
“不,是那新嫁娘,杀了轿夫。”
院子里,一阵风吹过,花香漫溢,夜空悠缓。
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云兮兮。
“怎么”
龙一猛地捂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连龙三都才回过神来。
锦沐笙看着眼前的云兮兮,神情安然而平和,宁静的神态里,有一丝不显眼的巫山之云般的情绪。
他隐隐皱了皱眉。
旁边,朝露问:“怎么会”
云兮兮又笑了起来,看她,“怎么不会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那个轿夫还深受重伤。”
本是紧张又凶险的气氛,顿时又被她一句调侃而变得轻松无奈。
朝露顿了顿。
却听云兮兮再次笑道,“只要不是自己甘愿放弃的生命,哪怕杀人,也要想活下去的疯狂,有时候,是很可怕的。”
朝露的眼神变了变,似是回忆起什么,转过脸。
锦沐笙看着云兮兮,又问,“那之后如何了?”
之后
云兮兮再次曲起一条腿,搭在凉榻上,似乎说的有些累了,将下巴搭在膝盖上。
慢慢地说道。
“就在那新嫁娘被轿夫逼到角落,眼看轿夫举刀要将她捅死。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头朝那轿夫撞去!”
“哐啷!”
轿夫被一身喜服的女子一下撞倒,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因着受了伤,一时爬不起来,就一边挣扎,一边大骂,“骚11婆娘!还敢还手!老子等会将你先jian后杀!叫你那死了的夫君看着,看着你在老子kua下如何啊!!”
话音未落,那边,浑身发抖的女子,突然抓了他那掉在地上的刀,狠狠地刺了过来!
许是因为发抖又害怕的关系,这一下没刺准,却擦破了轿夫的胳膊!
轿夫受痛,惨叫一声,竟一下站起来,怒道,“贱11货!!老子弄死你!”
到底是孔武有力的汉子,就算受了重伤,还是一把抓住了女子的头发,拎着她的头狠狠砸在了那大树上。
女子被砸的眼冒金星,差点就昏了过去!
轿夫又去撕她的衣服,“骚11浪11货!老子今日非弄死你!叫你一丝儿不挂地暴尸荒野!死了以后也是个下贱的野鬼,去跟你那短命的夫君相聚去吧!”
“嘶——”
女子的裙子也被撤了,后背露出一大片,头上被砸的全是血。
浑身发抖,意识混乱。
唯独,手里的刀,死死地攥着!
轿夫又扑了上来。
却在这时,那原本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女子,突然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
一把举起手里的刀,朝前狠狠一戳!
“噗!”
是皮肉穿破的声音。
轿夫不可置信地低头,就看,那把刀,竟然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你”
女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满头满脸的血,一身喜服嫣红刺目,披头散发,步履踉跄。
当真如那枉死的女鬼,凄惨而可怖。
她猛地抽回刀。
“噗嗤!”
大量的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身上。
顺着她的发梢,下巴,一点点滴落下去。
她抬起眼,看向轿夫。
“啊啊啊!”
轿夫也不知是痛是惊吓,一下子朝后跌倒,连连大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女子却置若罔闻,举起刀,跟疯了似的扑过去。
对着那轿夫,狠狠地,一下一下地,一刀一刀地,全部捅了进去!
鲜血四溅。
直到那轿夫成了肉泥,丝毫无法动弹了。
女子还在机械地刺着。
直到。
有一只干瘦的手,从后头,握住了女子举着刀的手。
女子回头,看到一双干净如清泉朝露般明亮的眼睛。
浑噩的意识,终于渐渐回归。
她猛地惊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疯了似的要朝旁边的巨石上撞去。
(本月最后一天啦,求个月票?嗯,随便啥都行,就是随便说点啥好随便)
第229章 浩劫,不公()
站在她身后的身影,以超过凡人的速度一下冲过去,将她拉住。
“不!不!!”
女子凄惶大哭,抓着那人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了那人的皮肉里。
那人却丝毫没动,任由她这么掐着。
直到女子瘫软在地。
才轻轻地从身上,解开那树叶与纸条编织的衣衫,盖在女子身上。
转身要走的时候。
女子突然拉住他,颤声道,“带我走,带我走”
“”
许久,驱魔司的小院里,都没人说话。
好一会儿,锦沐笙朝云兮兮看了一眼,“所以”
云兮兮点了点头,“嗯,那人,就是当年供奉给山神的孩子,兽人,就是他们的后代。”
“!!!”
“可”
朝露有些不解,“若是凡人的孩子,如何能活这么多年”
话没说完,又觉得,也不是说不通的。
然后就听云兮兮说道,“山魅精怪,他们,由山灵养活,早已不是凡人。”
朝露点了点头。
旁边的龙卫们,却是心绪难平。
锦沐笙却比他们镇定许多,只是问道,“那这兽人,与这次你所查的案子,又有何关联?”
终于是拉回了正题上。
云兮兮笑了笑,说道,“兽人生性平和,虽不出尘世,世间,却有一个关于他们的传说。”
“传说?”
“嗯。”
云兮兮依旧搭着下巴,语气浅浅的,“传说,兽人之血,能治百病。”
锦沐笙神情微变,看了眼云兮兮。
“当年,兽人也不是完全避离人世。可有一年,不知哪一处的大官家中的孩子生病,听闻这兽人血能治病,便广布悬赏。”
听着的几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
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果然又听云兮兮说道,“悬赏一出,无数的人涌上太行山,原本人烟罕至仙境一般的地方,在那短短的一月,成了血洗的炼狱。兽人的尸体,遍布山野。”
众人都没说话。
朝露问道,“那兽人”
“兽人从此以后,消失在人的视线里,渐渐地,再无人知晓他们,有人传言,兽人,怕是在那场人类屠杀的浩劫中,早已灭绝了。”
几个龙卫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兽人,本就是凡人为了活命而抛弃之人的后代,在山中生活本也没有伤害过谁。
可凡人后来为了活命和近前,又将他们赶尽杀绝!
简直没天理!
他们不曾报复人们的抛弃与利用,却再次被这种恶意与贪婪给祸害了,以致灭绝?
龙一气得脸都红了,一下从墙头蹦下去,盯着云兮兮问:“所以,那些兽人,是灭绝了么?”
朝露眉头一皱,挡住云兮兮,“你凶什么?又不是我家主人做下的!”
说着,还手上青芒一现,作势要动手。
龙一嘴角抽了抽。
龙三赶紧蹦下来,将龙一拽到身后。
还没说话,锦沐笙在那边开口了,“罚两个月俸禄,与龙三换岗。”
龙三顿了顿,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心地看向龙一——这两人一换岗。
那可就是这芝麻粒儿胆子的龙一跟着小大师了,他能受得了?
龙一张了张嘴,看向锦沐笙。
想辩解两句无辜,可对上那深寒似暗夜的视线,登时就后背寒气直冒。
只好低下头,再没吱声。
云兮兮倒是笑了,摇摇头,对龙一道,“并未灭绝。”
“啊?”
“我说兽人,并未灭绝。”云兮兮笑。
龙一瞪大眼,“真的?”
云兮兮放下曲着的膝盖,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知晓兽人的来历,与他们的性情的。”
刚刚还沮丧的龙一,顿时一脸欢喜,“小大师见过兽人?”
云兮兮弯唇,“我一直生活的那座山中有一些,下回,嗯,你若是喜欢,可以带你去瞧一瞧?”
龙一顿时高兴得直点头,“好呀好呀,我”
没说完,又瞧见锦沐笙朝他看来,视线一对,龙一激动的动作一下卡住。
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属下失态,不打扰殿下于小大师了。”
说完,一个翻身,又缩回墙头上蹲着。
龙三无奈地摇摇头,跟上。
底下,朝露对他的欢喜,有些莫名。
就听旁边,锦沐笙问:“那这兽人,与你口中的兽人,有何不同?若是人为的话,莫不是,为了那血?”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
云兮兮本来只是不知所谓地说了一大通天南海北,这人却敏锐地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
云兮兮笑了笑,“是不是为了那血,我倒是不知。不过,真正的兽人,性情平和,只食山果野鸡一类,犬牙略长,却没有这般尖锐凶利。”
至少山上的那些兽人,十分可爱。尤其是小孩子,身上还有一圈白绒绒的毛,追着小师弟到处乱跑的样子,好玩极了。
然后又指了指那头骨上,位于天灵盖处的一道裂缝。
“所有的兽人,在这里,都会有这样的一个痕迹。所以,那晚这头骨化作的魔怪攻击我们时,我就瞧出来了。”
锦沐笙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视线却落在她那白皙圆润小巧的指尖上。
想起龙三那晚回禀的遇险之时,云兮兮强势驱散了妖魔的所为。
这么一张柔软白嫩的小手,有时候,就那么一划,阴阳红尘,便在她指尖,分崩离析。
“太子?大公子?笙哥哥?”
锦沐笙猛地回神,听到最后一声唤,心尖儿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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