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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一个小道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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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转脸看他,“哪儿不对啊?”
龙三还没开口,旁边的朝露已经说道,“据说这位教书先生,自女儿故去后,书也不教了,终日以酒为生,烂醉如泥。”
这话一说,众人就反应出不对了。
这院子,分明一看就是生活对极有品位与情!!趣之人所做,哪里有半分颓唐之势?
“这”
龙一突然抱住胳膊,莫名觉得一股冷气从四周钻来。
他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看。
猛地蹦起来,“你个老子舅的,殿下和小大师呢?!”
“!!!”
众人猛地转头,哪里还有云兮兮和锦沐笙的影子!!!
锦沐笙跟云兮兮才踏进那私塾里的其中一间屋子,后面龙卫们说话的声音就陡然不见了。
他疑惑地想要回头看一眼。
却被云兮兮拉住手腕,低声道,“不要回头哦。”
他动作一顿,转脸看她。
就见小家伙正侧着眼,有些狡黠地朝他眨了下,然后又迅速冷凝下去,抬眼,朝前方走去。
并未松开他的手腕。
他又垂眸看了一眼,默默地跟上。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从布置摆设来看,应该是那个早亡的张兰儿的屋子。
锦沐笙从未踏足过如此11私11密的女子空间,并未好奇地四处观望,而是盯着墙上的一幅画,仔细地看着。
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反而拖着一直在四处不知寻找什么的云兮兮,朝那画走去。
云兮兮被他拽了个踉跄。
不解地看了一眼,那是一幅仕女图,几十个古色古香的女子,在画中,或站或坐,或抚琴,或贴花,十分典雅。
“怎么了?”她不懂画,便问了一声。
锦沐笙却伸手一指那画,“你看这个女子,像不像在哭?”
云兮兮一怔。
顺着锦沐笙的手指,朝那画中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仕女看去。
果然,看见那画中,姿容曼妙的仕女,正对着镜子,无声垂泪。
让人汗毛倒竖的是——
分明是一幅静默图,可那画中的女子,以笔墨点缀的泪水,正一颗颗地从她眼中滑落!
而她照着的镜子里,那张仕女的脸,分明又是在笑着的!
云兮兮猛地倒抽一口气。
拉住锦沐笙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低声不知是怒是惊地说道,“竟然藏在这里,差点被蒙骗过去。多亏你了。”说着,还奖励地捏了捏锦沐笙的手腕,然后松开。
锦沐笙只觉得那两下,就跟捏在自己的心脏上似的,微微垂眸,明明是不该轻松的情形,嘴角,却轻轻地扬起几分。
而那边,云兮兮已经重新走回到那画跟前。
低声也不知念了一句什么,然后伸手,竟然,探进了画中!
锦沐笙脸色一变,下意识要伸手去拉她,却见她歪过半边身子,手似乎在里头抓到了什么。
然后,往后退开一步。
那动作像极了之前在那月桂树下,救出那年画小妖的样子。
锦沐笙即刻退开两步,给她让出地方。
却不想,云兮兮一抽手,却并没有拽出个人出来!
而是,手里握了一柄梳子!
一柄普普通通的桃木梳子!
他惊讶地看了云兮兮一眼,又朝那画看去。
就见,画中那个哭着的仕女已经还在哭,而那镜子里笑着的仕女脸,却抬起眼,直直地朝画外看来。
那原本勾勒秀美的眼睛,凄厉暴怒!
云兮兮毫不在意地将梳子一握,然后从百宝兜里掏出一支朱砂笔。
习惯性地哈了两口气。
鼻尖一抬,对着那镜子的地方,就恶狠狠地戳了过去!
“啪!”
锦沐笙凝眸,就见云兮兮的笔,朝那画上点过去还不止,甚至还暴躁地用力碾了碾!
嘴里还低声咕哝着什么。
锦沐笙就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女子不甘而愤怒的尖叫。
最后,消失不见。
云兮兮得意地收回朱砂笔。
一幅精美的仕女图上,陡然多了一块如同污渍的朱红颜色,着实十分扎眼!
她转过身,看见锦沐笙的神情,不满地撇了撇嘴,“看什么?”
锦沐笙问:“这是什么地方?你到这里来,寻的什么?”
不想,云兮兮却将笔和梳子一收,故作神秘地说道,“不告诉你。”
“”
锦沐笙眼神一冷,“你”
云兮兮一被他这样瞧着,就有点怂,顿了顿,说道,“我来找高升村,那些消失的女孩。”
第237章 怨气,之境()
锦沐笙怔了下,却很快反应过来,看了眼那仕女图,“莫不是”
云兮兮点头,伸手,将那画卷起来。
说道,“咱们进的,是张兰儿死后残留在私塾里最后一丝记忆化作的怨气之境。”
“怨气之境?”
“嗯。”
云兮兮握住那画卷,对锦沐笙微微一笑,“这异境之中,只有这一处是干净的,方才让你不要回头,是因为除却这里的周围,全是怨气凝结,只要露出一丝空隙,就连这里,都会被顷刻吞噬。”
一边说,另一只手又开始对着空中画符,说道,“怨气加身,虽你有山心守护,可到底不是百无禁忌,所以最好,还是谨慎些。这张兰儿的怨气,可是十分凶险的。”
说完,手上一停。
锦沐笙隐约看到空气中,漂浮了一个游龙走凤的符文。
他看不懂,却莫名能感受到那符文之中强大又厚重的力量。
随后,便被云兮兮握住手,往后退开一步。
无形的气韵从那符文的中心一点点扩散,然后,在某个时刻,骤然爆开!
锦沐笙下意识地闭了下眼。
手腕上,云兮兮的手指紧了紧。
可不过一个呼吸间,便又听到了一种来自尘世平缓又祥和的尘嚣之声。
同样是安静的,与方才在那所谓的‘怨气之境’不同的是,这里的静,是被耳边轻柔的风声,外间众人说话的声音所映衬出来的静。
让人内心安宁,惊怖不再。
他转脸,发现他们仍旧站在张兰儿的房间里。
身边的云兮兮,轻轻地松开了他的手腕。
锦沐笙垂眸,就见小道姑白白净净的小脸上,没了方才在怨气之境中的别冷与清寒。
温暖又绵软的,与平时并无异样。
眸底微动,刚要说话。
“哐啷。”
关着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龙一拔脚就跑了进来,陡然看到两人,就是一愣。
“哎呀!殿下,您跟小大师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我们找了一圈没看见,可吓坏了,还当您被妖怪掳走了呢!”
锦沐笙面上一沉,看向龙一,“为何是本宫被妖怪抓了?龙一,你是在怀疑本宫的能耐不成?”
“”
龙一瞪眼,哎呀?殿下怎么还会跟我斗嘴了啊?
这有点不太对劲啊?(想写崩太子殿下您的人设了啊咳。)
龙三从后头过来就踹了他一脚,“怎么说话呢!有小大师在,哪个妖怪吃饱了撑的敢动我们家殿下?”
“”
锦沐笙转过眼去,实在不想看自家的这些没用的龙卫。
倒是旁边的云兮兮,看了他一眼,觉得锦沐笙现在的这个状态,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殿下。”
龙三挤兑完龙一,又上前,给锦沐笙行礼,“我们方才在私塾的后院,发现了一些情况,请殿下过去看看。”
方才龙卫几个发现锦沐笙与云兮兮陡然不见了,立刻就动身寻找。
朝露发现一丝十分浓厚的阴气,顺着找过去,就找到了私塾后头一处种着大片月季花的院子。
正要挖开来看,就听到龙一的吼声,龙三即刻来报。
锦沐笙看了云兮兮一眼。
云兮兮却没什么神色,神情甚至有些冷淡地,走了出去,不用龙三说是哪里,就顺着那阴气,寻了过去。
锦沐笙顿了一下,才跟上。
龙一在后面贼兮兮地问:“殿下,您惹小大师生气啦?怎么都不理您呢”
话没说完,又被锦沐笙一眼看过来。
那幽眸如墨,兜头落下,惊得龙一刺溜一下就缩了回去,又被龙三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后院。
朝露正站在那大片的月季花旁边。
如今正是入夏时节,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此时又正处接近上午最热的时辰。
虽然高升村内到处寒气飘散,阴森凉凉。
可那日头却是红果果地晒着。
然而,朝露身旁的月季,却丝毫不见蔫态,反而盛开得如火如荼,鲜艳璀璨。
云兮兮走过去的时候,朝露正伸手要去摘下一朵花来。
却被云兮兮从旁边喊住,“朝露。”
朝露停下手,转脸,朝云兮兮看去,“主人,这花,不太对劲。”
云兮兮点点头,走到跟前,说道,“这花有刺,你小心些,莫要被刺戳破了手,流了血,入了这地理,就不妙了。”
“不妙?”
跟过来的锦沐笙听到这句话,邪眸微抬,也看向眼前这大片盛开艳丽的月季。
只觉这花,开得太过茂盛了,鲜艳的有些妖异。
便问:“这些花,有何不妙?”
云兮兮却摇了摇头,“不是花不妙,而是这底下。”
众人又低头看脚底。
“挖开吧。”
云兮兮说完,又转身朝外走去。
众人被她这无头无脑说完就走的动作给闹得满头雾水。
龙一就问:“小大师是让我们把这里挖开?”
“嗯。”云兮兮脚步未停。
“那您上哪儿去啊?”
龙一又问。
云兮兮头也没回地说道,“去把最后的妖孽清扫干净。”
锦沐笙眼神一变,转身跟上。
朝露看了他一眼——这位太子殿下,听到这种危险情境,倒是也不怕,居然毫不迟疑地就跟着走了,是对主人太信任,还是内心太强大?
她收回视线,看旁边不知从何处动手的龙卫。
顿了顿,指着边上一株开得最娇艳的红色月季,说道,“先从这里挖起。”
锦沐笙与云兮兮一直走到了村子的西头。
正是被咬死在村口牌坊底下,村长李有才的家。
越走近的时候,就能听到,越来越清晰的狗吠兽吼之声。
不算路的路两边,也出现了更多的血迹与断肢残尸。
两人行走其间,就如同行走在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战场,可踏足其中,那个眉眼清艳的小道姑,却面色丝毫没有变化。
仿佛她还曾见过,比这更可怖,更冷酷的场面。
周围一片暗色的血红,唯独她,像一抹漂浮的雪白羽毛。
不沾染尘埃,不沾染血腥,似乎,随时都能被那一阵轻飘飘的风,吹到很远的再够不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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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尽力,斩杀()
锦沐笙眉头一蹙。
下意识上前,刚要去抓云兮兮的胳膊。
云兮兮却抬手,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吼——”
锦沐笙神情骤变,转脸,居然就看到,院子里,有两只人身狗头的怪物,爬在地上,围着一团飘浮在半空的火球不停地转圈。
口中发出暴躁又狂怒的狗吠声。
两只怪物的周围,还有几具同样狗头人身的尸体,只是,都被烧焦了。
锦沐笙眼神一转,微微皱眉。
这时,其中一只狗头人身的怪物,突然往前一扑。
那火球忽地往旁边一避,堪堪躲开,却似乎已经气力不支,摇摇曳曳地将要坠落下来!
另一只怪物见状,也跟着扑过来,这一下,尖利的爪子一下挠在那火球上。
火球猛地坠落在地,发出‘哐哒’一声。
火焰渐渐变得微弱,露出内里,那颗锦沐笙见过的骷髅头骨。
对面的两只怪物见状,立刻露出尖利的獠牙凶相,将要扑过来将这头骨撕咬成碎片!
却听到,寂静的院子里,陡然传来一声清若轻谷的喝声。
“急急如律令!破!”
两道黄符急速飞来。
直接就拍在了两只怪物的后背上!
怪物登时像被千钧巨鼎压在地上,发出撕裂争鸣,怎么挣扎,也逃脱不开!
云兮兮走进院内,来到那头骨的旁边,剑指一挥。
头骨上的微弱火焰也彻底消失。
它分明双眼空洞毫无神态,可锦沐笙站在门口看着,却总觉得,那双眼里,流露出一种近似悲哀又绝望的神情。
云兮兮弯腰,将那头骨捧起来。
摸了摸头骨的天灵盖上那道不明显的缝隙,低声道,“你尽力了,做得很好。”
头骨的牙关,‘咯嗒’地响了一下。
然后便无力地合了起来。
云兮兮收回手,单手将那头骨捧着,又转过身,看地上被两道千斤符压住的怪物。
走到他们跟前,低头看着。
锦沐笙还以为这个对妖邪异类素来抱有怜悯之心的小道姑要对他们说些什么时。
却不想,云兮兮从背后,缓缓掏出了桃木剑。
然后。
一句话没说地,直接两剑,刺进了两只怪物的心脏里!
那皮肉刺开,血肉错乱时的毫不迟疑,连锦沐笙都瞳孔微缩。
他看向那小道姑,看到她侧颜上,从未见过的冷情与决绝。
暗暗心惊。
没待他有更多的想法时,云兮兮已经收回桃木剑走了过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撇开视线,淡淡道,“走吧。”
锦沐笙没说话,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云兮兮刚刚的眼神——她在避开自己?
私塾里。
一众龙卫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眼前的景象,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甚至都无法想象的。
龙一满脸铁青地转过脸,就见,云兮兮与锦沐笙从前头走了回来。
锦沐笙在看到那被完全挖开的月季花后院时,先是愣了下,随后,本就邪性的脸上,显而易见地阴沉下来。
龙一叹了口气,又看云兮兮。
见她手里还捧着一颗骷髅头。
却面目清冷,眼神平和,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面前,是何种的场景。
原先鲜艳盛开的月季花全被挖到了一边,底下的泥土翻开,露出底下,一具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少女的尸体。
足足十一个。
龙一没忍住,脚尖一点,飞走了。
龙卫几个垂着头,面色发白。
朝露站在最旁边,一具早已化作白骨的尸体旁,看着云兮兮。
那尸体,没有头。
满院的泥土腥味与尸体的恶臭味交杂。
混在空气里,散发出一种让人几乎作呕的气息来。
却无人想要呕吐。
那些少女的尸体,有的,被折断了手臂,有的,被撕扯了双腿。
还有的,被挖空了心脏,放干了血一般,枯萎得如同干尸。
锦沐笙站在原地,看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少女的尸体,肌肤还是细腻饱满的。
应该是才死不久。
却在脖颈和手腕的位置,有几道明显的咬伤。
早已凝固的血洞,干枯成了黑色,狰狞又难看。
分明显示着,少女在生前,是被人活活咬开肌肤,吸血而死!
锦沐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咬人,吸血。
是有人在暗示什么?暗示他?
他每次咬云兮兮的时候,是不是也像那些丑陋的怪物一般?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心头,一股阴狠又暴戾的毒欲,几乎压制不住地要蹿涌出来!
他猛地抬头,幽黑的双眸,牢牢地锁定不远处的云兮兮,无法掩饰地暴露出眼底,那诡魅又狂热的魔11欲!
而另一头。
云兮兮径直走到朝露的身旁,看了她一眼。
又低头,看她脚边的那具无头的白骨架,森白的骨头上,还沾染着脏兮兮的泥土。
云兮兮蹲下来,毫无顾忌地伸手,将那枯骨上的泥土擦了擦,然后,将手里的捧着的骷髅头骨,轻轻地放在那尸体的头部位置。
朝露跟着她一起蹲下来。
就听云兮兮声音很低地说道,“生前死后,全是身不由己。但愿下一世,你能活得自由一些。”
说着,用那沾着泥巴的手,竖起剑指,对着白骨的尸体,轻轻一划。
朝露便见,一抹黑色的气息,从那头骨的裂缝位置,飘了出来。
是一个十分静秀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儿的模样。
她转过身,看到了那大片的月季花中躺着的腐烂的女孩儿们的尸体。
顿了顿,然后转过脸来。
大颗的鬼泪,从她的脸上滴落,不等落到地上,又化作黑灰消散湮灭。
她的魂体微弱了几分。
却也不在意。
只是又看向云兮兮,无助地俯下身去。
云兮兮却摇了摇头,“我办不到,天道轮回,她们的债,我无法替她们偿还。同样,她们的孽,也不是我能去解决的。”
女孩儿又站起来。
看着云兮兮。
良久,终于是彻底放弃地闭上眼。
不再回头看那些尸体,往后退了一步。
魂体点点消散。
云兮兮再次剑指一划,魂体彻底消失。
两人脚边的白骨架,‘哐啷’一声,彻底散开。
露出里头,一块小小的黑色晶石。
朝露一眼看到,眼神骤变。
第239章 罪孽,恶果()
云兮兮掏出一块隔灵布,将那块晶石包裹起来,托在手心看了一眼,轻叹了口气,低声道,“这就是高升村罪孽的开始了。”
高升村的罪孽,源自于这个村子,出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当朝宰相,名叫岑祥。
可是,世人,却无几个知晓,这位宰相,是出自高升村的。
就连高升村中的百姓,也都从不对外人提及。
缘于何故?
只因,岑祥与他的父母,曾是高升村的外来户。
村子本就是偏僻排外的地方,这一家子来高升村落户的时候,起初,其实还未受到多大的排挤与敌对。
直到,岑祥念书十分出众,受了村子里先生的夸赞和表扬。
上一任老村长,就心有不甘。
觉得岑祥压过了自家孙子念书的风头,会抵挡自家孙子将来的前程。
于是,就开始公开私底下的各种场合下,对这一家子打压排挤,甚至暗中教唆村中的寡身汉子,去骚扰岑祥的母亲。
岑祥的父亲是个走货郎,为了给儿子多挣一些笔墨钱,常年在外,几月不归家。
他的母亲也是个能干的,家中除去岑祥,还有两个妹妹。
都是她一把拉扯,还做着农活,管着一家子的吃喝。
日子过得本就艰难,偏偏又碰上村子里那些人的针对和排斥。
可为了岑祥能念书出头,一家子都死死咬紧牙关。
甚至那两个不过才十多岁的妹妹,为了能让大哥安心念书,大冬天的,还起早去河边悄悄地担水。
那被村长教唆着,去骚扰岑祥母亲的两个寡身汉子,屡次行动都没得手,正心生恼意间。
就正好碰到了岑祥那两个起早去河边担水的妹妹。
两人贼心一起,色胆包天,竟然起了畜生不如的念头!
尾随着两个女娃娃到了河边,竟人手一个,将那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女孩,拖到了小河旁边的野地里!
岑祥的母亲早起做了早饭,左等右等两个女儿不回来。
便着急起来。
喊上岑祥,一起到外头去找。
结果,就在那小河边上,找到了浑身赤果青紫交加,死不瞑目地泡在冬天冰冻河水里的两个妹妹。
岑祥的母亲当场就哭死过去。
可偏偏,当时不过才十三岁的岑祥,一滴眼泪没掉地,亲手,将妹妹们背回家,穿了衣服,收敛,下葬。
然后,不顾村中人的指指点点,到了村长家门口磕头,求认村长为义父。
他的母亲,在听闻这个消息时,终于绝望,一头撞死在了村口的牌坊上。
等他父亲从外头回来时,得知家中的噩耗,再看那个只会埋灯读书冰冷无情的儿子时,也是气愤交加,一口血吐出,之后,便早早病故。
自此之后,岑祥一路读书,直至金榜题名,做了朝廷命官!
可谓是让高升村全村人的脸面都大大地有光!
那老村长,更是在岑祥刚刚坐了六品翰林院侍郎时,就带着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孙子,去求门路。
却不想,岑祥居然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让老村长那个十多岁的小孙女,来做他的通房丫鬟,他就帮忙想门路。
老村长回去以后,就大骂岑祥是畜生!
可最终,还是把那小小的女孩儿,送了过去。
这就期盼着一家子,能扒着岑祥的后脚跟,跟着鸡犬升天。
谁想,半年过后,那小孙女,居然又被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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