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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赌局,顾少的第一宠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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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宥辛,”把女人放到沙发上起身,他蹙眉,昏暗里表情讳莫如深,沉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空气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嘲。

    桑慕嘴角凝着很深的讽刺,轻蔑探到男人眼底。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周宥辛显然受到得刺激不轻,尖声叫着连连摇头后退,“我救过你,如果没有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你说过的”

第26章 这些年你和周宥辛情深似海() 
她情绪过于激动,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气恼,不解,羞愤,嫉恨在她脸上交错而过,转身,捂着脸就跑出了包厢。

    女人这种样子跑开,就是让男人追的。

    桑慕根本没心思理她,走到包厢里的男人面前把他怀里的女人拉出来,这一拉扯才发现姜南希竟然几乎就是**状态。

    气急,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已经抬手狠狠甩应嘉南一个耳光——

    “啪——”

    包厢里极重的一声巴掌响,她握握手指,只觉得整个手掌心又麻又痛。

    “桑慕,你——”男人愣了片刻,狠狠侧过脸,瞥到挂在桑慕身上的人,怒意被激到极点又被忽然打散一般,指间擦过有些破损的嘴角,轻碎,“你有种——”

    还想再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视线又落在她怀里的女人脸上多看一眼,整整衬衫欲跨出脚步。

    “是你没种应嘉南!”男人追出门外的一刻,桑慕冷冷叫住他。

    姜南希已经被放到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眉头紧紧蹙着,乖顺的像只受伤的小猫。

    桑慕抬起头眨眨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声音一字一顿,在静谧的房间渗着冷意,“这些年你和周宥辛情深似海,有没有想起过许给她的诺言?”

    男人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样?我欠她然后要赔是不是?”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抹嘲弄,应嘉南勾唇轻笑,声音已然恢复慵懒和邪魅,活像个餍足的嫖…客,“你觉得我会和一个自私又冷血的女人结婚?宥辛这些年为我付出那么多”

    “我不是让你兑现那些诺言的”桑慕阖上眼,哑声打断他,前所未有的疲累,“因为你根本不配。”

    不配兑现那些承诺。

    南希最青涩的时候,霸道强势的许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梦,却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跟别的女人上演不离不弃的戏码。

    这些渐渐逝去的最明亮的岁月里,让她带着对爱情的抵触和厌恶孤独堕落。

    她想让他怎么样?

    他又能怎么样?

    他赔不起,也不配。

    “桑慕”手指砸在门框上很重的一声巨响,应嘉南转头,眸子里带着嗜血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配!”

    “所以呢?”男人已经被激怒,咬牙切齿间都是森冷,“你最好在你说出这些挑衅我的言语之前,就已经想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所以呢”桑慕笑笑,轻轻斜起水波弧线的眼角,没有畏惧,“所以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那些诺言既然不能兑现,就不要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她面前招惹她”

    门口,抓着门框的男人后背狠狠一僵,眸子中的暴风雨还没落下便戛然而止。

    桑慕心里愈发冷。

    在法国的时候,温熙荷电话里最多的就是哪里又偶遇到应嘉南,为什么总碰到那对恶心的人等等。

第27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你自己玩() 
就像今天,刚下飞机的姜南希又遇到度假归来的应嘉南和周宥辛。

    偶遇哪有那么多巧合的偶遇?

    “她早晚有一天会重新爱上别的人,就像她当初爱上你一样。”

    很久,男人的背影缓缓镀上一层一层的颓败,桑慕知道他明白她在说什么,虽然他没做声便不带迟疑离开。直到应嘉南的背影走过之后,桑慕才看到包厢外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的男人——

    那张她这几日已经烂熟于心的矜贵冷漠的一张脸,幽深不见底的黑眸,不是顾奕怀是谁?

    桑慕把姜南希交给姜家的司机,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准备叫计程车回酒店。

    手机适时的响起,她接起,有些疑惑黄律师这个时候会打来电话,“黄律师,您找我什么事?”

    “桑慕,刚刚法院那边打来电话,你父亲的情况需要重新界定,可能不能按照原计划保外就医”

    “”

    挂掉电话,桑慕怔怔愣在路边,夏末的凉风将她的长发吹得散乱,她伸出手理了理,纤细的胳膊白皙到能微微透出血管。

    不知所措片刻,毫不迟疑地,裹紧身上卡其色的长风衣回了花样。

    桑慕闯进二楼的包厢时,应嘉南正阴沉着脸喝酒,她目不斜视径直大步迈到男人身前,握住茶几上造型别致的酒瓶,“应嘉南,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女人斟酒的动作因慌乱而微微颤抖,全不复刚刚的盛气凌人,快速往玻璃杯里满上一杯酒,举到好似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眼前,“你可以把气撒我身上,我求你,别为难我爸爸”

    沙发上酒意未醒的男人一时不明就里,迷蒙的眸子与她对视片刻陡然悟出了什么,他坐直身子,“你爸爸的事黄了?桑慕,你觉得是我做的?”

    “不是你?”

    桑慕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应家政治关系深厚,她刚又开罪了他,让法院这么晚打电话变卦的人,她想不出第二个

    打火机清脆的关合声打破空气中的僵持,桑慕这才意识到包间里面色迥异的其他人,与应嘉南相对而坐的沙发角落,顾奕怀线条优美的下巴微微抬了抬,眸光居高临下落到她身上。

    桑慕脑子里的那根弦,骤然绷断。

    “顾奕怀,是你”

    男人微微低下侧脸着了手上的香烟,没有出声否认。

    “你什么意思——”

    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却又不似她想象中的意外,摸不出他的目的,桑慕声线有些颤抖。

    “对你失去兴趣还挺难的,”顾奕怀闭眸思索片刻才作答,俊美的侧颜温润得模糊而疏离,声线平淡,“所以,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在我面前出现?”

    顾奕怀。

    让他爸爸有机会出狱的是他,现在阻碍他爸爸出狱的又是他!

    桑慕握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强忍住将这一杯酒泼到男人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的冲动。

    她以为,她跟这个男人的交集从那天出了秀场就不会再有!

    若是他之前一路紧逼,她早已成了他的女人,此刻的心情或许不会这么糟糕,然而就在她认为自己的自由不受限制的时候,这个男人忽然告诉她,她其实一直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要的时候抛离,想要的时候任意把玩。

    猫捉老鼠,也不过就是这般。

    “顾先生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醉意染红的脸色掩不上一丝屈从。

    “本来觉得没意思了,现在确实觉得有点兴趣,”顾奕怀把玩着手里细长的香烟,眼角带着颠倒众生的矜贵,漫不经心地高高掠过她,“不是放不下大小姐的架子,刚才委曲求全求着应嘉南的样子倒是精彩”

    有兴趣

    “顾奕怀,你要是想喝这杯酒就直说,早说的话说不定我会敬你”不知被哪个字眼刺痛,原本一直半蹲在地上的女人忽然起身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走进近,她半是迷蒙半是清醒的眸子紧紧对上他的,手腕就在他眼前轻轻转动

    手里的酒杯不偏不倚,直直向男人做工精细的休闲西装落下——

    “猫和老鼠的游戏你自己玩,顾先生难道不知道我家里破产,爸爸在监狱,哥哥不知所踪,事情已经够多了,真的没有时间。”

    “碰——”

    女人甩上房门的一刻,沙发上的男人脸色立马阴沉一个度,本就深刻五官愈发寒风凛冽,长腿猛然一伸,横在房间的椅子被直接踹翻滚到了一边。

    声响巨大,桌上的酒杯酒瓶哗啦碎了一地,包间所有人不敢出一点声音。

    桑慕出了花样的大门,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雨点刚落下来便转急,带着湿意的凉风猛然灌进她单薄的风衣,一把将她激的清醒。

    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心跳控制不住的快起来,她怔怔的向前走,马路上车辆川流,她反应过来头上的雨,又回头看了看霓虹变幻的花样大门,踌躇在路边坐下。

    卡其色的单薄风衣,很快被雨水浸透。

    掏出手机,被雨水打湿的屏幕有些模糊,她用手抹了抹屏幕,呆呆看着通讯录一栏。

    姜南希刚刚被应嘉南压在身下的场景和尹昊玩世不恭的面孔出现在她脑中,白色的通训录上下滑动,始终没有拨出号码。

    许久,她把手机放到怀里,用麻木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只觉得,一秒钟如度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雷声如同炸在她心上一般,细碎的小雨可以让她放心的发泄,一连串泪水从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混着刺骨的凉意,分不清脸上到底是什么。

    夜深。

    这繁华街道霓虹背景仍绚丽斑驳,远处隐隐绰绰的闪电和近处昏暗的路灯光芒渐弱,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整个南城淹没。

    黑色的林肯从花样地下停车场驶出,刺目的白炽车灯穿过厚厚的雨帘,不急不缓的向前。

    一个单薄的身影猛然出现阻断两柱车灯光。

第28章 好像好事都让我占尽了() 
轮胎停湿滑的地面发出尖锐摩擦声,金属牌照险险擦过女人膝盖的牛仔布料,桑慕双手撑在黑色的车头上,黑色的波浪长发和卡其色的风衣都已经被雨水打透。

    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雾,视线透过车前玻璃撞上驾驶座上男人幽冷深邃的眸子,微微颤动。

    隔着模糊的雨帘,她看不到男人漆黑的眼眸掠过的薄薄冷意。

    “让开——”

    雨刷将车窗上的雨点抹去,她终于清楚的看到男人淡漠的唇角勾起的弧度,与那分寂然格格不入的沉稳温润声线穿过雨帘,一字一句打在她身上。

    “顾奕怀,”桑慕嗓音干哑发涩,压在黑色金属车身上的手指紧紧攥着,远处不时传来的惊雷几乎将她的声音淹没,“我认输了。”

    “我做错了向你道歉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让我安安分分做你的女人,你的消遣品,都可以”

    “我求你,不要为难我父亲。”

    “”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可能是与精神过于紧张有关,桑慕最近睡眠的时间很长,尤其是在雨天。

    混沌许久,昨天夜里的一幕一幕重新回到她的脑子里,只是过了一夜,沉重的仿佛像是梦里的事。

    若不是这陌生的公寓实在让她生不出一丝温存。

    欧式风格的公寓,不大也不小,她下床不知方向的向前走,落地窗帘只拉起绣工精细的藏蓝纱层,将房间笼在一片昏暗中。

    叮——

    客厅,门廊的电梯打开。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英俊男人眉目蕴着天生的优雅与冷薄,不急不缓的朝客厅走来。

    他视线在茶几上几份包装袋完好的早餐上掠过,落到正从卧室穿拖鞋走出来罩在宽大睡衣里的女人,眉心拧起,不轻不重。

    “顾先生,您吩咐过桑小姐休息不能叫醒她”温和干练的女声响起,桑慕才发现客厅里一直有一个女人,着一身很职业的浅色套装,端着舒服礼貌的笑容朝男人开口。

    “所以你是一直睡到现在,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顾奕怀看她的视线一瞬冷下来,女秘书收到他的示意,很快坐电梯离开。

    “我不饿。”

    见顾奕怀进来,桑慕脚步下意识想向后退,动作顿了顿没有做出,而是紧绷着小腿向前迈去。

    走到客厅中央的灰色沙发一侧坐下,顺手把靠背上的抱枕抱在怀里。

    她昨天喝了些酒,又一直未进食,到现在胃里难受的打紧,确实觉不出饿了。

    顾奕怀解开西装纽扣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黑色西裤包裹的修长的双腿叠起,他眼角染着薄薄的冷霜,淡淡的睥着对面单薄生动的人。

    眼尾弧线如水波一样,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朦胧,冷淡气场中偏蕴着着掩不去的烟火气,明明就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骨子里就透着狐狸精的风情。

    他记得圈子里曾有人评论过南城名媛,当时才二十岁的桑慕就被冠上第一美人的称号,有个公子哥喝醉了酒啧着舌头提起她,被桑镜打到医院。

    “突然发现我好像做了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顾奕怀微微松了松领带,点了一支烟将火机甩在茶几上,隔着青白的烟雾看她,眼神颠倒众生的放肆。

    交易?

    终于要切入正题了么

    桑慕不回声,抓着抱枕的手指微微收紧,许久才抬起视线,却在撞上男人英俊到放肆的侧脸时陡然生出些心惊肉跳来。

    “我如愿以偿,自然也觉得划算。”片刻,她敛下心神,水墨勾勒般的眼角眉梢生出些讽刺来,“我要钱,要住所,要在南城生存,要我父亲安度晚年,所以在这场交易里不吃亏。不过顾先生要什么,不如直接说”

    要她的人?不是。

    她曾在他面前脱的赤条条而他根本无动于衷。

    所以她根本想不出他大费周章把她困于此地的原因。

    “你倒是很直接,”顾奕怀唇角勾起一抹温淡的弧度,周身的凌厉疏离散去,微微眯起眼睛向背后靠去,温润优雅如餍足的美洲豹。

    “桑小姐一定明白,有钱人想做一件事情没有特定的原因,有兴趣就足够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兴趣被满足付出的成本几乎忽略不计”

    他淡淡的说着,视线却愈发刺向她的眼底,逼她受着他眸底渗出的轻薄,

    “——而你,就是低成本换来的兴趣的满足。”

    低成本换来的兴趣的满足。

    桑慕漂亮的脸蛋不受控制的僵了。

    半晌,她才忽然回过神来抬起下巴,漫不经心的轻挑下眼角,侧脸笑意弥漫,“顾先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女人挑眉间眼睛里有微光流转,音调轻柔似拉了丝的可可滑过男人耳廓,顾奕怀视线在她脸上移不开,心头渐渐突突跳起来,那抹似有若无的身不由已的感觉又升了出来,另人生厌的燥郁感。

    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妖精相,也难怪在拍卖会场看她第一眼就想占为己有,男女之事他向来冷薄,养一个漂亮女人权当养眼罢了。

    “男人对女人的兴趣不过一时,我适逢落魄,顾先生恰巧对我生出兴趣;若哪天顾先生厌倦对我失去兴趣,说不定正是我的麻烦事也解决的时候这么算来,好像好事都让我占尽了”

    微小的放肆和精明格格不符的出现在女人那张清淡冷艳的脸上,烟视媚行,“傍上有钱人的好处就是,穷人天大的麻烦对你们来说没有成本,再说顾先生出了名的会疼女人怎么算,我也是不吃亏。”

    她说完,不看对面的男人,只觉得有些口干低头去解桌上打包的餐点包装袋,挑出一块点心,刚放到嘴边,就被一双大手夺了去。

    精致的点心划了一个弧度,进了茶几一侧的垃圾桶。

    桑慕眉毛蹙起,胸腔终是生出一丝薄怒,她忍了忍,又把怒气摁在胸腔里。

    对面,顾奕怀眸色足足暗了一层,隐隐酿出戾气。

第29章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都忘了规矩() 
“你觉得划算就好,别表面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又在心里骂我逼良为娼。”

    桑慕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思量着该怎么答他。男人的侧脸在灯光下蒙着淡淡的疏离,已经起身扣上西装扣子,黏在她身上的目光冷漠而凉薄,“早餐凉掉就不要吃,穿好衣服,我们出去”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响起。

    接起,隔着电话,桑慕都能听到对方声音里的清丽孤傲,“奕怀,下午一起吃个饭,有空吗?”

    “怎么?”顾奕怀矜贵凌厉的眉眼似一瞬间温润下来,连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都收紧,“沈大小姐都舍得放下工作,我自然有空”

    “好那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顾奕怀视线掠过沙发上的女人,她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盯着眼前的餐点出神。

    他整了整领带,声音恢复冷硬,“一会儿我让韩秘书送些新的吃的上来,或者你想出去吃也可以。”

    “嗯”桑慕点点头,算是回应。

    装潢高档的日料店轻放着日本民谣歌曲,角落里一身优雅米黄色裙子的女子专注的低头翻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时装图片,浅棕色的长发掩住半张脸,虽看不清容貌但周身散发的优雅气质还是引人注目。

    “扣扣”

    顾奕怀走到女人身前敲了敲桌子,从女人对面坐下。

    “吃饭的时候还在看设计图,沈大设计师你真的需要这么拼命?”

    沈玦抬起头,视线落到男人脸上。

    一贯的温润矜贵,抬着漫不经心的眸子打量着她,掩不住的纨绔公子哥气质。

    她收回视线,搅动咖啡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顾奕怀是很难被界定的那种男人。

    桑镜是融到骨子的真正的儒雅,应嘉南身上有军将的刚强劲,顾奕怀不过是比别人多出几分生意人的头脑打造了属于自己的财富帝国,表面矜贵优雅实则最难以把控,那股子藏在温润外表下的风流劲最招惹女人蠢蠢欲动的挑战欲。

    前仆后继的女人那么多,可这个男人偏偏喜欢与那些美丽妖娆的女子截然相反的类型。

    独立,淡然,优雅。

    他欣赏的女伴都是这个类型。

    “我一向如此,你第一天知道?”沈玦将笔记本收到包里,微微的撑起身子,纤细的手指穿过发侧将头发理到耳后,浅笑,“我一路走到现在不容易,和你的关系都被南城人传成一部电视剧了,所以工作上不想被别人说是靠着你,当然要更努力一些。”

    “你倒是清高,也管不住闲人的嘴。”

    顾奕怀表情没什么变化,筷子夹起一片玉白的玫瑰龙,细细品味。

    “那倒也是,”沈玦咬了咬唇,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娇嗔中显出些幽怨来,“因为你投资广告的事,冷杰森好像一直对我有偏见,我总觉得我的设计很难达到让他满意的效果。”

    她回国后去了cm面试,那边人事要人要的爽快,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顾奕怀竟提前给那边打好了招呼。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吃饭是来埋怨我自作主张入了cm的股?”

    “算是吧,顾奕怀,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顾奕怀脸色微沉。

    放下手里的筷子,唇角溢出层层冷笑,“生意和女人我向来分得清,注资cm也不单只是为了你,阿玦,非要我这么说,你才觉得舒服吗?我说过,帮你或者不帮你是我自愿,你没必要跟我划分的这么清楚。”

    沈玦见他动怒,峨眉轻挑,眉眼淡淡。

    她自小和他相熟,整个南城,拒绝这男人次数最多的女人非她莫属,也难怪她提起点什么就引起这男人的风吹草动。

    像他这种地位的男人,表面自命不凡实则还是有些幼稚,越是抗拒他们,就越想贴着上来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一旦自己的价值得不到体现,挫败感让他们连思维都变得斤斤计较。

    想到这,沈玦微微摇了摇头,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奕怀,我只是想说,冷杰森之前有个助理,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你在看什么,奕怀?”

    她放下姿态给他解释,却见男人视线微微掠过她,蘸了墨一般深邃的眸一动不动,里面蕴着很深的汹涌。

    不待她反应,男人起了身,尚能优雅沉稳的扣紧西装扣子,脚步稳健踏下包间阶梯,节奏缓慢清晰到让她后背生出一丝冷意来。

    桑慕一进包间很仓促的点了个套餐,服务生低头退出去,对面的男人抬眼看了看她,没有收回视线,扶在鸭舌帽上的手一直没有再往下压。

    男人很高也很瘦,那双漂亮的眼睛透着超出年龄的成熟。

    确定服务生离开,秦藏从风衣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桑姐,这个”

    “顾先生顾先生您走错包间了——”

    顾奕怀直接忽视服务生的提醒,沈玦提着包跟在顾奕怀身后,不等男人往隔间里去,一个纤细的身影忽然撑开门帘低头从里面走出来,脚步急乱,一头撞在男人胸口。

    “桑慕?”

    女人扶着墙撑死身子,膝盖被撞痛了咬着牙一般直吸气,她抬起侧脸,沈玦才认出这清瘦的人来。

    “阿玦”

    桑慕抬起脸,话还未出口,手腕忽被一股大力拉起。

    顾奕怀脸很沉,阴鸷幽冷的眸子毫不掩饰嘲弄与讽刺,“前一刻才傍上金主,后一秒就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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