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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爱,岂敢言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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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摸向平坦的小腹，“这个孩子也是！”
“不管你做怎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只是，孩子的父亲，毕竟是阿衍，我还是建议，你和阿衍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肖衍不知道孩子的时候，便是她一个人的事情，现在他知道了，她就没有理由再擅自做主了，“我听你的，只是，我怕，肖衍不会有心情跟我坐下里谈。”
她说着，又低了头，毕竟，这个孩子来的太意外，从刚才肖衍的反应就知道，他有多麽排斥这个孩子，连带着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开始缓和的关系也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了。
夙允霖勾起一抹怜爱的浅笑，伸手落在顾琅青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别怕，肖衍这边有我在呢，不会让他对你发脾气的。”
或许是他笑的太温暖，顾琅青悬着的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也勾起一抹笑。
现在，她倒觉得眼前的夙允霖像极了一个哥哥，袒护着妹妹，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妹妹。
这么一想，突然就想到了袭南，她从未见过面，却留着相同血脉的亲哥哥。
半响，夙允霖都没有再说话，跑神的顾琅青拉回了心思，一抬头，就见夙允霖眸中一片复杂的望着她。
好像再看另一个人。
以前顾琅青还以为是叶柳，现在她明白了，是袭南。
“琅青，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接近的叹息的说。
从公寓里出来，已经没有了柴君瑶和肖衍的身影，
半路上，夙允霖在一家花店前停了车，片刻他出来，手里多了三把菊花。
车子开往郊外，最终在一处墓地前停下，顾琅青心里咯哒一声，他从顾琅青手里接过了其中两把，让顾琅青在这里等着。
夙允霖一个人过去，给相邻的两座墓碑上分别放上了雏菊，顾琅青即便没有走近，也知道，那是夙允霖的父母。
十分钟后，夙允霖过来，带着顾琅青往前面走了几步，最终在一处墓碑前停下，上面小小的照片上的男人，顾琅青一眼就认出了，干净，璀璨，那颗标志性的泪痣一如既往的魅惑。
袭南。
想不到袭南的墓竟然在这里。
墓碑上除了袭南的照片，只写了‘袭南之墓’四个大字，除此之外，一片空白，没有写他的出生年月，更没有死亡的日期。
夙允霖清扫着墓碑上的尘土，像是怕弄脏了似的，将自己的手擦干净，这才抚摸上袭南的照片，一边翻滚着愧疚，一边轻声道：“这里只是个衣冠冢。”
“……”
“当年，袭南的尸体被带回了家。他向来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他死后，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的家在哪里，更不知道他的墓碑在哪里，想给他三上炷香都没有机会，所以我就用他最喜欢的衣服造了这个衣冠冢。”
夙允霖拿了冥币出来，点燃了，一点一点燃烧着。
顾琅青将手里的还沾着露珠的雏菊放在墓碑前，有些感慨，从小到大，从来没幻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哥哥，如今，还以这种天人永隔的方式相见。
夙允霖持续着手上的动作，等烧完了，空气里都飘散着一股清新的纸墨味。
他幽幽地叹：“是我害死他的，想必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
“不会！”顾琅青回答的异常坚定。
夙允霖眸子里多了一丝亮光，他望向顾琅青，想要听听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袭南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喜欢到明知道你喜欢叶柳，还是义无反顾的守护在你身边，帮你出谋划策，逗叶柳开心，看着你高兴他就高兴。
收藏了很多你们的照片，在你出现的地方，目光总是追随着你。
不希望有任何女人占据着恋人的头衔，因此，凡是跟他传出绯闻的女星，他总是第一时间开发布会澄清。
知道高傲的夙允霖其实很寂寞，因此更加珍惜他这个得来不易的朋友，于是，情愿隐藏自己的感情，也要成全他的冤枉，做他一辈子的好哥们。
在袭南的日记里，他把夙允霖当做一辈子的挚爱，一心一意的守着他。
直到叶柳移情别恋，喜欢上他，以为他是顾念着和夙允霖之间的的友情才拒绝她，因此，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屡屡做出伤害夙允霖的事情。
三人之间他爱她，他爱她，而他又爱着他的三角恋愈演愈烈。
叶柳求爱不得，终日买醉，让夙允霖误以为是袭南在玩弄叶柳的感情，为了替叶柳出头而与他大打出手。
袭南终于忍无可忍，冲动之下向夙允霖告白，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夙允霖想都没想就回了他两个字——变态！
在那之后，叶柳苦苦纠缠，屡屡招来夙允霖的误会，导致夙允霖和他彻底决裂。
“夙允霖，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信我？”
“永远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日记的最后只写着这两句话，之后应该是有故事的，只不过写故事的人却不在了。
“我知道！”夙允霖轻声回应，目光枉然的望着袭南的照片，低声叹息，“他说了很多次，我却总当他是开玩笑，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叶柳，屡屡伤了他的心，直到他死了，我才相信了他的话，可惜，一切都迟了。”
“袭南是我害死的，如果我能返回来救他，他就不会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水池里了。”夙允霖眼中迷离，无线痛苦弥漫，他怔怔的望向顾琅青，“琅青，你恨我吗？你哥哥是死在我手里的。”
第84章 永远从我眼前消失（）
将他的痛苦看在眼里，顾琅青浅浅一笑，“允霖哥，不管当年的事实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恨你。而且……”
她顿了下，从包里取出了袭南的那本日记，交给了夙允霖，“这是袭南的日记本，我在储物间里找到的，我想，袭南就算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恨你，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夙允霖的注意力全在日记本上，当得知这是夙允霖的东西之后，他眼中一瞬间有了亮光，怔怔的看着，从顾琅青手里接过的时候手都在微微颤抖。
“允霖哥，袭南对你的额心意全在这个日记本里，你或许不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总是在偷偷看你，他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
比起她对夙允霖的暗恋，袭南显然要比她爱的深沉，几乎为了夙允霖放弃了一切，他出色的外貌早就吸引了无数星探发掘，可惜都被他拒绝了。
他在等，等夙允霖，他想和夙允霖在一起工作，就算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感情，每天看看他也好。
夙允霖打开日记本的一瞬间，眸中复杂的情愫蔓延，看到熟悉的专属于那个男人的笔迹，心都在抽疼着。
他顺着袭南的墓碑坐下，安安静静又暗潮翻涌的一页一页，细细的看着，脸上的痛苦和自责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沉寂，当反倒最后一页的时候，上面画着他过生日时模样，每一笔都能看得出作画的人有多麽用心。
他记得，当时袭南带了蛋糕给他过生日，顺便将叶柳的事情解释给他听，他却被怒意蒙蔽了心智，他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相信，甚至还把他的一片真心当成了掩饰。
“夙允霖，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信我？”他绝望的问，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眸子在那个时候写满了痛苦。
当时的他不但打翻了蛋糕，还毫不留情的回了一句，“永远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夙允霖没有哭，可他脸上的每一丝情绪都让身边的顾琅青感觉到伤心的气息，她知道夙允霖需要安静，默默起身，将空间留给他和袭南。
夕阳西下，缓缓投下最后一抹余辉，照耀在袭南的墓碑上，照耀在他的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笑的一如往昔的灿烂。
正如记忆中的，但凡他出现的地方，就想一个天然的发光体，吸引着周围的人不断向他靠拢。
明明喜欢他的人那么多，爱着他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他就偏偏喜欢上他呢？
两年前，袭南想不通，两年后，袭南依旧想不通。
他抱着日记本，当天空被夜色笼罩的时候，两行清泪滑下，昏暗的光勾勒着他深邃忧郁的脸庞。
他侧头，望着袭南的照片，伸手附了上去。
“袭南，你为什么喜欢我呢，我固执又死板，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你就偏偏喜欢我呢？我是个男人啊，怎么就偏偏喜欢上我呢？你若是早就知道喜欢我的代价会要了你的命，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会和我做朋友了？”
他一个人喃喃自语，黑暗中，他目光定定的望着袭南，照片的袭南那双魅惑的眸子同样在定定的望着他，仿佛在说：喜欢就是喜欢，我袭南喜欢的就是你，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同样会爱上你。
朦胧中，夙允霖似乎能感觉到袭南的存在，似乎能感觉到他在冲着他微笑，在像以前一样跟他说话。
他眸子里多了一抹震惊，缓缓伸手，迷惘的摸向面前像一道光影一般的身子，手却抓了个空，袭南的影子消失了。
他笑了，眼中带泪，保持着伸手的动作半响，终于缓缓落下，他望向远处安静的等她的顾琅青。
她穿的单薄，夜里这里的温度低，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取暖，夙允霖远远的望着顾琅青那张与袭南有几分相似的五官，眼中越来越清晰。
良久，又收回了视线，缓缓站起身来，“袭南，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一起出席影帝的颁奖典礼，如今，你不在了，这个愿望就让琅青来代替你完成，好不好？”
“《绯色》要拍续集了，我看了女主角的戏份，没有比琅青更适合的人了。我给韩宗昴看了琅青的资料，他一眼就相中了，破格让琅青过去试镜。你说，冥冥之中，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早就注定了的。”
昏暗中，没有人回答他。
离开的时候，夙允霖深深的看了袭南一眼，想起曾经他把自己的感情全部给了叶柳，连带着把自己全部的好脸色也全部给了叶柳。
而袭南每次要求他笑的时候，他都拒绝了。
现在，作为补偿，他勾了唇，连着眼睛都在笑，他伸手落在墓碑上，注视着袭南的双眼，低声承诺：“等我完成了你的心愿，就来这里陪你，等我！”
夙允霖脚下动了，目光在隔壁的墓碑上望了一眼，如果琅青有注意看的话，一定能发现，墓碑上一片空白。
“琅青，困了？”
顾琅青蹲在地上，困顿的垂下了脑袋，听到夙允霖的温润的声音的时候，肩上一暖，竟是夙允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
“允霖哥，”她豁然起身，欣喜的望着她，朝他身后望了一眼，雏菊孤零零的放在袭南的墓碑前，不知不觉，天都这么黑了，有些担心他，“你还好吗？”
夙允霖微微一笑，整个人像是放下了过去的事，精神上都焕然一下，伸手落在她的脑门上，亲昵的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笑道：“怎么，我看起来，是有事吗？”
他笑的如沐春风，与来时的满脸凝重判若两人，或许是反差太大，顾琅青竟然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伸手摸摸了他的鼻子，眉眼，确定眼前的人真的夙允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她跟着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允霖哥，太好了。”
夙允霖宠溺的望着她，想起了什么似的，举起了袭南的日记本，“这个，能留给我做个纪念吗？”
“当然可以！”她想也没想就回道，毕竟这里面全是袭南写给夙允霖的真心话，如果真要有一个人来保管，那一定是非夙允霖莫属。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夙允霖揽着顾琅青的肩，护着她回到了车子上。
半路上顾琅青睡着了，到了公寓，夙允霖接到了肖岚的电话。
“阿岚？”
“表哥，”电话一接通，肖岚立马直奔主题，“爷爷亲自下命令，要撤掉你总监的位子，并且让肖弘取而代之。这件事，我还没有通知下去，想听听你的意见。”
夙允霖并不意外，在主宅见到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就说他顾琅青身份可疑，坚决反对他力捧顾琅青。
为此，夙允霖和老爷子理论了半响，直到最后都坚持自己的想法。
老爷子拗不过他，暗示过他执意如此，老爷子那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依着老爷子的性子，他早有有了心理准备，现在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撤就撤吧。”
“表哥？”肖岚很是诧异，“你就真的甘心要让肖弘那个私生子取代你的位子？”
比起肖岚，夙允霖更是平静，“总监的位子，于我，并没有任何意义。阿衍取代了肖弘副总的位子，现在，肖弘又撺掇着老爷子夺了我总监的位子，很公平！”
“表哥？”肖岚不赞同的出声，她向来看肖弘不顺眼，已经将他赶了出去，又怎么能容忍肖弘再重新回到公司，别说是总监这个至关重要的位子，就算只是公司一个普通的职员，她都不愿意。
“阿岚，”夙允霖明白她的心思，放低了声音提醒她，“别忘了，肖弘手里掌握着肖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算他不在公司，同样可以利用这些股份拉拢公司的人。
与其让他在背后里搞小动作，倒不如将他掌控在眼皮子底下。你和肖衍占据着总裁和副总的位子，还怕压不下一个肖弘？”
“话是没错，可……”肖岚有些犹豫，“表哥，你也是肖家的一份子，这几年，你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很好，换了肖弘这个花天酒地的浪荡子，只怕……”
“怕什么，他若是真出了差错，倒给了你对付他的理由，爷爷那边，也就没话说了。”
肖岚闻言，声音都透着喜色，“表哥，我明白了……表哥，我重新给你安排个职位。”
要对付肖弘，夙允霖手里的股份至关重要，于公于私，肖岚都希望他能留下。
“不用了，”夙允霖干脆利落的拒绝，“我自有打算……”
夙允霖挂了电话，并没有叫醒顾琅青，停了车，轻手轻脚的抱起她，抱着她进了公寓。
早已经等候多时，又坐立难安的肖衍等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会儿听见动静，立马站了起来，幽深的视线望向门口。
看到夙允霖抱着顾琅青，小女人温顺的将脑袋靠在他怀里，说不出的和谐，那一刹那，心里竟然有些嫉妒。
抿着薄唇，眼睁睁的看着夙允霖靠近，进了顾琅青的房间，片刻，他放下了顾琅青，又出来。
“阿衍，来我房间。”
肖衍沉了气，意识到接下来的话题，浓眉紧蹙，跟着他进去。
“阿衍，你和琅青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追究是谁的责任已经晚了，现在，琅青怀着你的孩子，你想怎么做？”
夙允霖明明是他的表哥，不过这说话的语气却像极了顾琅青的家人，肖衍下意识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打掉，可心底里却有一丝纠结，这让他困扰了整整一个下午。
看着夙允霖质问的目光，肖衍终究还是开了口，“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于我，于琅青都只是个累赘，还是打掉的好。”
他想过了，就算他能够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可是顾琅青呢？
且不说她之前一直喜欢着表哥，就拿她的身份来说，她是个演员，现在势头正好，按照目前的趋势，大红大紫是早晚的事。
在这个关键时刻，这个孩子的出现，无疑就是个累赘。
“阿衍，你对琅青，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肖衍被夙允霖问住了，近来，超君瑶对他苦苦纠缠，而他对柴君瑶的这一切做法很是反感，但是对顾琅青，他却一点也不排斥，甚至每每看她受委屈，心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存在。
“也许，没有吧。”
“也许？”决绝如肖衍，何时说过如此模棱两可的话，夙允霖纵容肖衍，却也了解他的性子，只怕是喜欢上了还不自知。
他现在仿佛在肖衍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样的固执，同样的一条道都到黑，打心眼里不希望肖衍走她的老路。
“阿衍，孩子的事，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但是，我劝考虑清楚，琅青是个好女孩，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
“……”
话说到最后，夙允霖嘱咐肖衍，“接下里的这几天，你和琅青就不要去公司里，好好处理孩子的事。”
这样，阿衍也不会因为他被撤职的事情去找肖弘闹事，也不会因此而和老爷子起冲突。
肖衍随口应了一声。
从夙允霖的房间里出来，他几乎一宿没睡。
躺在床上，一闭上眼，全都是顾琅青的影子，他烦躁的掀开被子，闭了闭眼，把钱包找了出来，里面放着叶柳的照片。
他望着照片上自信、美丽，又光彩夺目的女人，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想起她了，似乎从认识顾琅青以后，他想起叶柳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全成了顾琅青。
“阿衍，你对琅青，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夙允霖的话又在耳边回响，扪心自问，真的一点都没有吗？连他自己都不敢完全否定，喜欢不喜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对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排斥。
当晚，肖衍睡得很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天还未亮就醒来了，望着床单上的湿痕，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夙允霖已经去公司了，而顾琅青也刚刚起床，已经梳妆打扮好了，一出房门就对上只围着浴巾的肖衍，低了头，打了声招呼。
“肖……肖先生，”说到嘴边的肖衍，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因素一瞬间就拘束的便成了肖先生。
“站住！”肖衍伸手，直接拦住了顾琅青。
顾琅青对上一堵湿淋淋又硬邦邦的肉墙，还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清新的味道，视线不西移开，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脸色一瞬间烧了起来。
肖衍发觉了，低头望了一眼，眸子里的异样闪过，脸色一瞬间变黑，心里止不住暗骂了自己一生禽兽，一大早乱发什么清。
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表哥留下话，这几天，你不用去公司。”
“我还是去公司的好。”就是在公司无所事事，也比留在家里和肖衍朝夕相处要好吧，毕竟，他们之间，彼此谁看谁都不顺眼，却偏偏多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觉得不安，
她脚下刚一动，就被肖衍扯住了胳膊，察觉到小女人躲着他，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我说了，这几天，不准去公司。”
“可……”
他冷下脸，“没什么可是，这是命令。”
他冷眸睥睨着她，没来由的霸道，顾琅青满眼的错愕，他说的没错，撇开肖家的继承人不说，光是他圣庭副总的身份，就足以命令她。
肖衍镇住了小女人，心里这才平衡了一点。
“在这里等我。”
音落，松了手，进了房间换衣服。
片刻，他西装革履的出来，说不出的俊美，顾琅青下意识朝着他的下身看去，那里的冲动已经消失了，这才微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去哪儿？”她问。
肖衍专注的开车，回了两个字“医院！”
顾琅青一阵紧张，不用问也知道，是拉着她去堕胎，她早就联系了医生，定下了时间，本来是在五天后，现在一下子提前了，顾琅青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等下了车，望着医院的照片，家脚下有些软，额头上冒出了不少冷汗。
医院里的人很多，来堕胎的全是年轻的小情侣，顾琅青有些害怕，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写满了紧张，忙开了水，一下一下扑在脸上。
“快进来！”
刚准备出去，听见有个虚弱又急切的女声。
顾琅青停下，又反过来过去，其中一扇门被人推开顾琅青刚过去，一个人影就从里面出来，长发披肩的女人死死的抓着她的腰身，一声尖叫，“啊……好疼……”
女人身后的便池里全是血水，顾琅青瞬间瞪大了眼。
女人抬起头，满面惨白，疼的紧紧的皱着眉，额前的刘海汗湿的贴在上面，看起来狼狈又痛苦。
“你是谁，我男朋友呢？”
女人发觉抓错了人，刚松了手，就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男人，一把推开顾琅青，一把扶住女人，帮女人提了裤子，就扶着女人往外走。
女人痛的直不起腰，腿直打哆嗦。
“我不要堕胎了……好疼，亲爱的……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女人苦苦哀求的声音越来越远，顾琅青还没缓过神来，闻着血腥味，连忙跑了出去。
“你怎么了？”
肖衍问，见顾琅青脸色苍白，像是被吓着了似的。
“没，没什么。”顾琅青勉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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