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迎儿举起两条胳膊,露出两排明晃晃的银手镯。

    “都是明月姐姐送我的!”

    “想不到那厮也还不错,有机会我也想与她结交一下……”

    武松把迎儿抱在怀里,颠了颠。

    山上有些冷,迎儿身上还穿着一件异族小姑娘的衣服。

    “这衣服也是明月姐姐送的,这是她小时候穿过的衣服。”

    迎儿身上那件衣服墨底银线,绣着花草鱼虫,活灵活现,布料柔软又扎实,裁剪服帖,行动方便,给小孩子穿正好。

    “都回来了,正好吃饭。”

    武枝收拾出了一大桌的菜,今天一波三折,都累的不清,早些吃饱了好歇息。

    “金莲哥哥,你眼睛还没有好吗?”

    “好是好了……”

    姬缘不敢再说出那一大套话,万一真有人相信,就把人给坑惨了……

    “我来看看。”

    武枝取下了姬缘挡住一只眼睛的发带。

    现在两只眼睛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不红不肿。

    姬缘一看见武枝的脸,心中一窒。

    被砸到那一只是左眼,刚开始不能睁开,后来一睁开,世界就全变了……

    若是用右眼看,武枝长成了武大郎的模样,武松也是一个俊秀少年。

    若是用左眼看,武枝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武松眉眼英气也洒脱明艳。

    合在一起后,那种矛盾冲突的感觉,让人晕眩。

    武松底子在那里,怎么看都还行。

    武枝就被武大郎拖了太多后腿……

    长着胡子的小姑娘,眼睛还一大一小。

    直接挑战了人的审美底线。

    更可怕的是,二者声音重合。

    武枝开口的时候,姬缘能听到两个声线。

    软妹和糙汉完美结合,制造成视觉和听觉上绝佳的3d效果。

    简直要了他的狗命。

    “最近还是让我戴着吧,让我缓缓。”

    姬缘面容平静,继续拿发带遮住右眼。

    心中波涛汹涌,却无处倾泻。

    感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又强大了不少……

    甚至还能露出微笑。

39。四面楚歌() 
姬缘每天遮着一只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肯取下来。

    有时候是左眼; 有时候是右眼。

    也看过大夫; 大夫说没问题,其他人便渐渐习惯了。

    这年头人们喜欢给自己取个江湖绰号。

    比如杨明月在梧州人称散财童子……盖因她从幼时就开始散财。

    修桥种树; 添路施粥; 什么都做。

    摆夷族就这么一个圣女,他们在山里能自给自足; 也没有什么野心; 不说视钱财如粪土; 却真的不太看重。

    散财就散财,有缘千金散尽还复来,无缘万金在库皆飞走。

    散财童子之名,响彻梧州。

    武松觉得有趣; 想给自己取一个,苦思冥想三天三夜; 除了眼圈发黑之外; 没有任何成果。

    “姐夫; 你觉得我叫什么好?”

    姬缘开始头大了。

    “这个…就叫四脚朝天……”

    姬缘不自觉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都是你骗我!”

    武松顿时气鼓鼓; 用熊猫眼瞪着姬缘。

    “别气别气…等松妹闯出了名头,别人自然会给松妹取一个威风凛凛的绰号。”

    “要是别人取的我不喜欢怎么办?”

    “那就改成你喜欢的!”

    “是啊……”武松开始陷入沉思。

    ……

    梧州几乎在大宋最南端,平时的消息都传不上去,此次却有一个折子; 直直送到了宣和帝案前。

    “有一人自称是温侯赵元徽; 形貌与已逝的昭和太子极像; 正在梧州结党营私……”

    宣和帝瞥了一眼,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那地方在哪里。

    穷山恶水,瘴气缭绕。

    又有许多桀骜不驯的山民。

    离汴梁十万八千里。

    “些许谣言,不足挂齿。”

    宣和帝提笔写了奏折,揉了揉眉心。

    灵初安然否?

    那孩子向来乖巧,若能逃得一条生路,自然也知道怎么做对他才是最好的。

    隐姓埋名安乐无忧,平风起浪…就只能被拍扁了。

    下一条是真定府那边呈上来的加急战报,契丹来犯,形势危急……

    “何人在真定府,怎不迎敌?”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军心不齐,屡战屡败。”

    宣和帝一时间有些焦头烂额。

    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应对?

    该派遣哪一位将领前去?该调配多少兵马?该如何处理从前线往南撤的百姓?

    “形势如此危急,官家不如求和?”

    蔡京向来是宣和帝面前得脸的臣子,此时正好在宣和帝火上眉烧之时献上良机。

    “真定府向来贫瘠,风雪不断,便是划给契丹又如何……”

    “大胆!”宣和帝完全被蔡京的话震惊到了,大宋的国土,岂能轻易转手于人?

    “官家,罪臣一时失言,对不住祖宗皇帝,对不住百姓……”

    蔡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一下又一下,十分用力,额前皆血肉模糊。

    看起来十分愧疚,一副全心全意为国为民的忠臣作态。

    他此时也的确真挚。

    若大宋垮了,他一个宋臣也得不到好处。

    宣和帝却是亲自起身搀扶住了蔡京。

    “我知道你一片丹心,只是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国土,一寸都不能少。”

    赵元徽拍了拍蔡京的肩膀。

    “官家,上回用重金与金国求和,不伤一兵一卒,如今,再用此法可行?”

    蔡京涕泗横流,再度提出了求和之策。

    “只是如今国库空虚,又该当如何?”

    宣和帝也觉得不错。

    那些铜钱存在国库里只能生锈,拿出去换得辽国退兵也是好的……

    只不过契丹人欲壑难填,每年已贡了岁币,还来攻占真定府。

    “若对方不守信用…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宣和帝一介文人,在帝位上了磨砺数十年,已经深刻体会过敌国的劣根性。

    不但贪婪,还出尔反尔。

    “那我们就战……国难当头,天下何人不服调从?人人都敬慕官家,到时候是辽国违约,若我等与金联合,一次性攻占辽国,分而治之……”

    “好!”

    宣和帝抚掌而笑,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听蔡京一分析,就能迎刃而解。

    “蔡相真乃吾之良臣啊!”

    “官家过誉了……”

    蔡京恭敬无比,用崇敬的眼神看着宣和帝。

    宣和帝再度赏赐了蔡京,还叫了太医为他看伤,两人言笑晏晏,一派君臣相得、其乐融融景象。

    “听说卿家要过寿了?”

    “臣是想为官家分忧,这次寿宴所得,臣愿意全部献入国库,作与辽国求和之用……”

    “卿家真乃大宋之良相。”宣和帝十分感动,双目中隐隐有些泪意。

    “臣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宣和帝与蔡京执手相看泪眼,感情更进一步。

    ……

    “这……”

    孟皇后收到北边递来的战报,十分不可置信。

    辽国都攻入真定府了,宣和帝还悠哉悠哉和蔡京赏花游园?

    “官家的意思是求和。”

    “已有檀渊之盟,辽国也不会太过分。”

    “有盟约又如何?契丹人不一样攻过来了!”

    孟皇后一脚踹开椅子,气得厉害,要不是怕隔壁的赵元徽听见,她连桌子都想掀了。

    “他怎么脑子不灵光成这样!”

    孟皇后狠狠拍着桌子,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最后竟然气笑了。

    “娘娘息怒……息怒……”

    传消息的人半跪在地。

    “娘娘保重身体要紧。”

    “我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要不是他脑子不灵光,那个位子也坐不到现在。”

    哲宗倒是有雄图壮志,还不是病死在了宫中。

    虽说那时哲宗行事并非十全十美,但他初掌权柄,已经显现出了卓越的才能和大刀阔斧改革的决心。

    然后就死了。

    孟皇后挥挥手让人出去,只沉默的看着那一张战报。

    眼下还是先看看北方怎么解决,或是调兵或是调粮。

    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砖瓦破碎之声。

    “那蔡京老儿气煞我也!奸相狗贼!竟然敢蒙蔽官家,这等大事,怎么能求和呢!人家打我们一巴掌,还得上去喂他个枣儿,哪有这样的道理!”

    孟皇后听出来是武松的声音。

    心情好了不少。

    转而又更加沉重。

    连一介草民都知道的道理,宣和帝怎么还不明白呢?

    国与国之间,分毫不能退让。

    “松妹莫气,我们在这里生气也没有用,人家照样在汴梁过寿……”

    武枝踮起脚摸了摸武松的头。

    “我就是想着真定府那些男儿,有些难过。”

    武松擦了擦眼角的泪。

    一求和,那些战死的人,不是白死吗?

    一想到这里,就胸口沉闷,深深喘不过气来。

    赵元徽沉默良久,终究说了一句:

    “易地而处,即使是亲征战死,我也绝不会如此软弱。”

    “小侯爷,以后我第一个跟着你。”

    武松没再叫赵元徽金花姐姐,而是认真的称呼他为侯爷。希望这个一直不太在状态的少年郎君,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松妹日后想做什么?”

    赵元徽认真问道。

    “我是一个粗人,不认识几个字,只有一把子力气,以后我要当大将军,去杀契丹人,杀女真人!只要来犯我大宋,全给他打回去!”

    “姐姐,我真的好想去。”

    武松扑在武枝怀里。

    “你又不是我养的猪,关在猪屋里就能过一辈子。真有那么一天,我必然不会阻拦你。”

    武枝摸了摸武松的头,像小时候那样,温柔而平静。

    沉默着扛下所有不能言说的事。

    “那以后松妹就和我一同披荆斩棘,护卫大宋。”

    转而,赵元徽又看向捂住一只眼的姬缘,问道:

    “哥哥如何看?”

    “愿同去。”

    姬缘抱拳,再无推辞之意。

    “我就一直给你们做饭,补衣服,别落下我。”

    武枝心中那些畏缩皆散去,此时月明风清,星辰无数,头顶一片天,脚下是尘凝的土地,人这一辈子眨眼就过去了,疯狂一回,才算真真正正在世上走一遭。

    姬缘一边为自己这个疯狂的决定热血沸腾,一边分析这边的优势。

    赵元徽看似一袖清风,什么都没有,实际上资本还算雄厚,有正统身份,有哲宗在时笼络的旧臣,有梧州的兵马。

    大部分起义者都是草根,比起他们来,赵元徽要走的路轻松很多。

    孟皇后听见那边院子里热闹得很,不由得庆幸自己把周围这一块儿都买了下来。

    正值热血沸腾的年纪,连说话也不知道放低声音。

    让人羡慕那种无畏无惧的锋芒,又为之头痛。

    年轻人真是好啊,心还是热的,不管多天真稚嫩,都比被岁月磨去棱角、在蝇营狗苟中安逸偷生的老东西强多了。

40。北上八卦之旅() 
“童贯要去攻辽?”

    孟皇后十分诧异。

    “童贯这厮虽然爱弄权,但他领兵作战的能力不弱; 娘娘为何如此忧心?”

    “一将不成军; 大宋军士虽多,实际上缺乏训练; 战力远远不及契丹人; 童贯一人,难敌千军万马。”

    “娘娘的意思是…此战会败?”

    “除此之外; 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结果。”

    孟皇后数十年如一日渗入大宋军政; 早就将这个复杂却不强大的巨物摸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大宋的优劣。

    除了新生; 再没有一个法子能救这个皇朝。

    “童贯若败了…届时该如何行事?”

    “我写一封书信与他,等他战败,再直接交予他。”

    孟皇后提笔,一手漂亮大气的楷体如行云流水般铺满桌案; 其间恢宏轩敞,让人完全想不出这字是出自女流之手。

    当初哲宗病重; 她为了替他隐瞒; 苦练出一模一样的字迹; 然后替他批阅奏折……

    除了童贯; 无人察觉。

    和科举出生的蔡京不一样,童贯是一个阉人。

    从低微如尘土的宫中侍人,一步步爬到宣和帝膝下,最后靠着一身戾骨; 手掌兵权数十年。

    他观察力细微至极; 心狠手辣; 面上总是不动声色,温良恭谨,虽说身体残缺却不显得阴柔,比一般男儿还要英武。

    不论其他…单只说情谊…

    他曾是孟皇后幼时故交。

    既有男女大防、身份又千差万别,两人只知悉彼此的姓名,作点头之交。

    平日里碰见云淡风轻打个招呼,已是极致。

    后来世事沉浮,再相遇已深入宫廷。

    两人只作不识,暗地里却常常为彼此周全一二。

    孟皇后深知童贯的不易,童贯也看出皇后眉眼里的忧愁。

    无声无息搭一把手。

    这封信一定能送到童贯手里,不管是战前还是战后都没有区别。

    ……

    水浒里姬缘别的不清楚,“智取生辰纲”这一截却能想得起大概来。

    不知是哪一年的教材上写过一点儿。

    说得是奸相蔡京要过寿,他的女婿梁大官儿让“青面兽”杨志护送生辰纲去汴梁,然后几个梁山好汉迷倒了护送的杨志,把生辰纲抢走了。

    杨志怕担责也一道上了梁山。

    此时梁山离梧州隔了十万八千里。

    自从打听出道上有个及时雨宋江娘子,姬缘就常常陷入不可名状的期待与兴奋。

    不知道是长成了什么形状?

    会有武枝辣眼睛吗?

    如今可是智取了生辰纲?

    “北边童大人正要攻辽,他遣人送来书信,请侯爷随行,还说若此次取胜就直接送侯爷入京面圣,请官家还复原职……”

    “童大人?”

    赵元徽和童贯不是很熟。

    只记得宣和帝膝下的几个皇子欺负他的时候,童贯曾出面罚过那些皇子。

    手段十分严苛,丝毫不顾及皇子的颜面。

    宣和帝对此颇有微词,但一看见手握兵权的童贯,就不由得气弱。

    他也曾想让人分化童贯的兵权,一直未见成效。

    “童大人始终觉得侯爷是可造之材。”

    “我此行北上可安全?”赵元徽不担心别的,只怕死在路上。

    “梧州兵马可以随行,而且有童大人的官印,一路必然畅通无阻。”

    “那我再与哥哥商议一番,等我做了决定,再回复来使。”

    “诺。”

    赵元徽便夜间与姬缘、武松等齐聚一堂,连迎儿也没落下。

    “我有心想北上,又不通军事,不知该去还是不该去。”

    “军政…灵初可以一路走一路学。我们迟早要对上辽国,这次有童大人冲在前头,正好见见世面。”

    “我还没见过契丹人,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武松毫不犹豫,非常想去。

    “你们去何处都好,一切以命为先。”迎儿如今不宜再奔波劳累,梧州风土人情都不错,适合疗养。武枝不能跟让迎儿独自留在这里,索性一同留下来。

    反正她也不认识多少字,什么事都呐呐地,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帮不上任何忙。

    “预祝此行顺遂。”

    几人一同斟了清酒,齐齐饮尽。

    迎儿也装模作样喝了一杯茶。

    “迎儿等舅舅、姨母回来。”

    她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一个头。

    迎儿最开始长于武枝之手,连番风波使她心智成熟许多,又被姬缘、赵元徽教了不少浩繁的东西,看起来十分不俗。

    “等我回来,就收迎儿为义女。”

    赵元徽摸了摸迎儿柔软的丸子头,升起满腔父爱。

    “好。”

    在场几人都觉得妥帖。

    此次同行的还有梧州的兵马,以童贯之名调往北上抗辽。

    杨明月不太清楚赵元徽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侯爷具体有多厉害。一听说赵元徽要去北边,她特意送了许多毛皮,都是山里的野货,让赵元徽做成大氅穿。

    “我唯独不讨厌保家卫国的男儿。”

    “金花,你一定要回来。”

    姬缘和武松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然的笑。

    他们俩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要是赵元徽有个知冷知热的小娘子,那也很不错。

    行军出行,并不好受。

    姬缘在此期间,学会了骑马。

    这双眼睛让他占了不少便宜,只一瞪马儿,它就乖乖听话。

    刚开始大腿难免受伤,后来磨出茧子,渐渐习惯。

    几人都没有特殊待遇,有武松在,很快和梧州的军士们打成一片。

    他们原来最多应付一下海上来的盗匪,根本没有在大型战场的拼杀经验,心中有些没底。

    “不若每日晨起之时,一齐慢跑赶路,夜间休息之际,互相对战……”

    反正如今行军的速度也不怎么样,姬缘干脆提出来一些后世训练的方法。

    看起来并不妨碍,很快就推行开了。

    几万军士每天早晨都排成整齐的方阵往前推进,渐渐默契了一些。

    军士们彼此之间熟悉了,就开始互相吹嘘自己家里的婆娘有多好看,多贤惠。

    “我婆娘从小就与我定了亲,十六岁进门,头年就怀了一个大胖小子,第三年又生了个闺女,现在肚子又揣了一个。”

    “我婆娘是员外家里出来的丫鬟,生的漂亮,谈吐大方,还认识字,以后我们的儿子肯定是个读书的料,说不定我能做状元郎他爹。”

    “我儿子聪明伶俐,你以后当状元郎岳父还差不多。”

    “休息时间到,继续行军。”

    说说笑笑的队伍立刻安静下来,再度排列成方阵赶路。

    这个时候的百姓一切以官家为重,无比敬仰真龙天子,丝毫不敢违抗上级的命令。

    服从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骨子里。

    不听话的军士,也有惩罚方法,就是——不吃饭。

    走了一天,又累又热,要是不进食,能饿得发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实际上人也是可以为食亡的。

    为了吃上那一种脆脆的煎饼,军士们都很努力。

    同时赵元徽也在学习如何处理好军队中的种种事情,还有面对各种特殊情况时应该要做的步骤。刚开始他有些手忙脚乱,既然要给她帮忙,后来遇到什么问题几人讨论一下,赵元徽就能独自解决了。

    他在日复一日的枯燥行军中迅速成长起来。

    武松则练出了一手好功夫,变得颇有章法。

    一路上没少捣毁那些土匪山寨。

    一些罪大恶极土匪的直接处斩,还有救的就充入大军中,变成攻辽大军中的一员。

    “说来这北边有一处地方十分有趣,那里的女土匪一个个能打得很,整天去山下劫掠男子,或肆意挑逗,或百般刁难…看见顺眼的还要扛回山。”

    “太伤风败俗了……”

    “那有什么不好的?看松娘子就知道,女中自有真豪杰。”

    “又不是人人都是松娘子。”

    “其实,那土匪窝里还混进去了三个男人。”

    “啊,还有这等好事?”

    “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个消息灵通的军士正准备讲个故事,不少人都想听那些个女土匪的艳闻,悄悄竖着耳朵。

    “休息时间到,继续行军。”竹哨声伴随着领兵的通知声传遍营帐。

    突如其来就被打断了。

    行军时期是不能说话的。

    所有人心里都十分期待,到底百十位女土匪和三个好汉到底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情?

41。狭路相逢() 
“蔡太师的女婿梁中书搜刮了十万贯金银珠宝送予汴梁,为太师贺寿; 此等不义之财; 合为我等取用。”

    姬缘本来以为生辰纲已经被抢走了,没想到这回正好赶上。

    “这事做得; 但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姬缘如今在队伍里算个狗头军师; 有几分话语权。

    “六郎说这该如何行事?”

    “我们现在是童大人调的军,若是明面上截生辰纲; 只会让人把枪口对准童大人。”姬缘开始一本正经分析。

    抢是能抢; 但需要掩饰一下。

    “六郎说得在理。”

    “不若挑几十个精壮汉子; 打扮成土匪模样,悄悄埋伏了,等那些人疲乏了,再一拥而上。”

    “说得是; 就依六郎所言。”

    姬缘与赵元徽等人商量好,又挑了几十个信得过的军士; 开始策划偷抢生辰纲。

    梁山等人也做好了打算; 七八个人一商量; 如此如此这般; 想好了天衣无缝的计划。

    这一日中午运送生辰纲的一行人快走到黄泥冈了,累得直吐舌头。

    听斥候传来消息,姬缘这一行人赶紧埋伏好。

    不知梁山好…娘…们今天还会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