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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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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院长。”薛易打断他,“您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你……”
“病人要休息了,院长。”女助手心疼单薄的少年,大着胆子帮他催促林碣石:“院长您还有药品的收支单要签字,咱们先回去吧。”
林碣石皱了皱鼻子站起来,别有深意地看了薛易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一身运动装的陆皓亭。
“快走吧院长。”
“嗯。”林碣石系好白大褂上的扣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薛易脑子里一团糟,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女助手碰了碰陆皓亭的手肘,小声对他道:“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站在了走廊里,女助手似乎是怕院长没走远,依旧压低了嗓音:“请问,您是薛易的监护人吗?”
“不是。”陆皓亭摇摇头,“但是有什么情况可以先跟我说,是我送他来医院的。”
女助手看看他,随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
“病人之前在这里有过病例,也是出现了这种突然晕厥的情况,当时诊断是情绪过分激动以及胃部毛细血管喷张,但是这回并没有这种症状。”
“之前、也有过?”陆皓亭眉头紧锁,目光忍不住往病房里看了看。
“对,时间间隔并不长,所以我觉得应该引起重视,也不排除这是心理疾病,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能来接受一下进一步的治疗?”
心理疾病……
“是、是……”
陆皓亭想说‘是抑郁症吗’,可那三个字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女助手见他脸色突然苍白,大概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赶忙摇头:“不是特别大的问题,这里暂时诊断为狂躁症或是焦虑症。你们什么时候可以约个时间,让他接受一下心理治疗。”
“现在就行!”陆皓亭喉咙发紧,担忧溢于言表:“他家人现在不在虹城,费用都算在我这里就可以。”
“不,现在病人不配合。”女助理咬了咬嘴唇,补了句:“特别不配合。”
“为什么?”
“这、这就属于病人隐私了。您也别急着劝他来,完全可以多多关注一下,带他爬爬山,或者是去看看海,开阔开阔心情,最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谈,让他正视自己的问题。”
陆皓亭认真地听着,恨不得拿支笔来记,他紧皱着眉问大夫:“那我需要注意点什么吗,饮食和别的方面……”
“吃的上面就清淡点吧,至于别的方面……他现在是学生对吧,那就多关注关注他的学习,狂躁和焦虑都是心理障碍上的病症,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方法,还是很容易治愈的,您说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唠唠你们喜欢的攻吧,捡喜欢的发大红包~
反正我吃各种骚攻,hhhhh
第29章 擅自()
“小易?”
薛易蜷在床里; 静静地听着门声响起又落下,陆皓亭轻着脚步走到了床边。
“你怎么了?”他的手落在被子上,往下轻轻摁了摁。
“宸宸还好吗。”薛易蒙着被子; 嗓子闷声闷气的。
“脱臼,已经接上了。你怎么了; 很冷吗?”陆皓亭手腕一转; 把被子撩开一条缝; 小孩儿并没有闭眼; 一双水灵的眸子朝上望着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委屈。
陆皓亭的脸上已经满是疲惫; 但依旧弯下腰来; 耐心问他:“怎么了; 哪里难受?”
薛易没有动。此时的他害怕极了,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生怕陆皓亭会失望地转身离去。他最讨厌和人分开; 尤其是在意的人; 只想永永远远黏在人家身边,哪怕暂时分开一下也不行。
陆皓亭询问的目光投来; 薛易摇摇头; 道:“不难受。”
“不难受的话就回去吧。”
“去、哪?”少年的身子因为害怕而轻轻发抖; 一双漂亮的眼睛泫然欲泣。
“回家呀。”陆皓亭手伸进被子里; 抚摸了几下他的头发,“宸宸都已经睡着了,你也累了; 咱们回去吧,明天再去你家拿东西。”
原来不是赶他回家,薛易从下往上望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了,难不成你和宸宸一样,有什么必须要抱着才能睡着的大狗熊?”
陆皓亭和他开玩笑,自己笑的眉眼弯弯,薛易却无动于衷,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就是说,先生还要我对吗?”
陆皓亭原本是疲惫极了的,可看见被子里小孩儿委屈的样子却有点想笑,他干脆单膝跪下,扒在床边和薛易平视,“为什么这么说?”
“我……”薛易垂头,避开他的视线,还未开口,就被陆皓亭伸手抱了一下。
他说:“小易这么可爱,为什么不要?”
“先生说真的。”
“我就那么像个骗子吗?”
薛易使劲儿摇摇头,眼泪简直是夺眶而出。
他泣不成声,揉着眼睛哭道:“对不起,都怪我,先生你骂我吧,我不应该教宸宸那些,都怪我,我错了……”
“别哭了,本来就不怪你,倒是你突然晕过去,害我担心的要命。”
“对不起……”
陆皓亭身子前倾,把薛易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小孩儿贴着他胸口抽泣,正好是陆子宸踢到的位置,他抱紧他,皮肤底下的肋骨开始隐隐作痛。
小的哭完大的哭,陆皓亭几乎是力不从心,还好大的懂事些,哭了几声就停了,下了床,抹两把眼泪默默地站在他跟前。
“咱们走吧。”陆皓亭拍拍他的肩。
“嗯。”
薛易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谢过了女助手,陆皓亭脱下运动外套,把小外甥裹进了怀里。
他的大衣还留在体育馆,外套一脱,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卫衣,已经入冬的天穿这点是远远不够的,刚一出来,就被夜晚的寒风灌了个通透,头晕乎乎的,胸口也跟着难受。
他紧了紧手臂,将陆子宸捂严实。
“咱们拦辆出租吧,车留在体育馆了,咳……”
陆皓亭隐忍地咳了两下,一回头发现薛易已经不在身后了,心里一空,手臂上的毛孔倏地张开,刺骨寒风便更加张狂地侵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股眩晕的感觉突然强烈,如果不是抱着外甥,恐怕真的站不住了。
“先生,把宸宸给我。”
陆皓亭闻言抬头,看见薛易正从远处跑过来,他甚至不知道小孩儿什么时候绕到前头去了,站在一辆停着的出租车前头,朝自己张开双手。
“我来抱宸宸,先生赶紧上车。”
“嗯。”
薛易凑近,两个人肩挨着肩,慢慢把陆子宸换在了薛易的怀里,他一手托住了孩子,另一只手搀着陆皓亭,让他坐进副驾驶的位子。
薛易关上车门,也跟着坐了进来。
车里开了空调,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陆皓亭的身子轻轻一抖,一直压着的疲惫张牙舞爪地袭来。他眼皮肿了,脸色苍白如纸,头靠在座椅上休息,却还是不放心,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尖。
薛易从镜子里看他,有种触目惊心的脆弱。
司机师傅挂了挡,问陆皓亭:“到哪里?”
“到……咳咳咳……湖心南路……”
薛易皱皱眉,抬手压在他肩膀上,示意他不要说话,偏头对司机师傅重新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沿途的是闪闪发光的夜景,各大商铺门前都摆上了圣诞树,一对对情侣正手牵手在人群中走动。
“今年平安夜赶上周末,还真挺热闹的。”司机师傅等红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下。
陆皓亭一开始还要转身查看外甥的情况,陆子宸睡的不舒服,后背和腿会不自觉地抽搐,他一动,薛易就会抱住他,揉开他蜷在一起的肌肉,轻轻拍几下后背哄他继续睡,陆皓亭看了几次,一颗心就慢慢地往下落,眼皮也终于阖上了。
车子开到了家门口,停车的惯性没惊醒向来浅眠的陆皓亭。
薛易轻轻对司机道:“师傅,您在这儿等我一下。”
司机点点头,熄了火。
薛易抱着陆子宸下车,输密码开门,先把熟睡的陆子宸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跑到衣帽间翻出件最厚的大衣,又从电视机柜里拿了二十块零钱,才匆匆赶了出来,回到出租车跟前。
他拉开车门,把钱交给司机,低头拍了拍陆皓亭的手背,“醒醒,先生,我们到家了。”
陆皓亭睁开眼,眼皮层层叠叠的,里头染上了困倦的血红。
“宸宸呢?”陆皓亭声音也哑了,鼻音严重。
“在屋里了,先生把衣服穿上再下来。”
薛易抱着衣服,单手解开他身上的安全带,将他裹进大衣里,牵着手领下了车。陆皓亭身子往这边斜了一点,重心就压了过来,薛易赶紧扶住他的腰。
“谢谢小易。”
陆皓亭似乎也知道自己走不稳了,干脆将手臂搭在了薛易肩上,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头有点晕,借我扶一下。”
陆子宸不在跟前,陆皓亭一身的力气全被抽空,身体软绵绵地往这边靠,把薛易心疼的想揍人。
“我重不重?”
“不重,跟羽毛一样。”陆皓亭的手心已经在发烫了,要不是离门就差三步路,他肯定要给人打横抱起来。
“瞎说,羽毛会被风吹走的。”
“先生有我呢,不会被吹走。”
陆皓亭没听懂什么意思,思考无果后就更困了,脖子往大衣里面缩了缩。
“我对不起她。”陆皓亭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念叨了一句。
“对不起谁?”薛易按密码开门,扶他走进了玄关里头。
“我姐姐。”陆皓亭说完就不吭声了,垂着头站着,不想换鞋,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儿,眼眶红红一言不发。
薛易就扶他进去,让他先坐在沙发上,走动间手碰到他胸口,惹的他轻轻抽气。
“怎么了?”薛易眉头紧皱。
“没事儿。”陆皓亭被疼痛激的清醒了些,揉揉眼睛站起来,小声道:“小易你困不困,我先抱宸宸上楼,再给你收拾一下房间。”
“我来抱。”
薛易过来抱起陆子宸,目光还是没有离开他的胸口。
为什么轻轻碰了一下会疼?肯定是伤到了,可是什么时候伤的啊?
“先生慢点,小心楼梯。”
陆皓亭走在薛易前头,两个人先把小孩儿安置好。
“本来准备把客房收拾一下的,可现在有点晚了,你先跟我凑活一晚上行吗?”
薛易闻言,瞳孔倏地缩小了一圈。
陆皓亭继续解释:“我房间床很大,不会影响到你,不过如果你觉得害羞我也可以睡地上,可以吗?”
“可、可以,不不不不,我是说我睡地上就行,先生睡床。”
“那不行。”
陆皓亭推开房间门,开灯,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从衣橱里抱出枕头和褥子,马马虎虎地铺在了地上。
他实在太累了,累到不想去把被子蜷起来的角抹平,随意地把枕头摆上去,就晃晃悠悠地去洗手间洗漱,完事儿后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套新的牙具。
擦干脸出来,薛易正弯腰帮他把地上的被褥拉展。
“小易,我自己来就行,你去洗漱吧,用那个蓝色的牙杯,毛巾是新的,挂在手边了,你进去就能看见,要是想洗澡的话我去给你找一身……”
“不用了,早上再洗吧。”
薛易起身打断他,进了洗手间。
地暖烧的很旺,陆皓亭坐在铺好的被褥上,靠着床,想等薛易出来再问问他还需要什么东西,可手里有点事儿干的时候还好,一停下来就真的不行了,眼皮打架都没打一下,直接失去了意识。
他靠在床板前,头歪向一边,一腿曲着,一腿前伸,手臂摇摇欲坠地撑着膝盖,身上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薛易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脖颈修长白皙,脸颊有些瘦,但从侧面看,面部线条就愈加漂亮了,鼻梁线条柔和,向下滑到嘴唇,宛若一个苍白的瓷器,漂亮优雅,没有生机。
“先生。”
薛易终于知道为什么总会觉得触目惊心了,他闭上眼的时候很安静,长长的眼睫盛着水汽,又向下垂落在眼睑上,柔软的黑发遮住一小块额头,胸膛几乎没有起伏。
好像被做成了美丽的标本,剥夺了生机和活力。
薛易跪在他跟前,手臂从床上缓缓压下,垫在他脑后,听到他浅浅的气声才放下心来。
“先生,醒醒,到床上去睡吧。”
陆皓亭没有动,眉头却轻轻地皱起。薛易嘴唇抿起,手绕过他的膝弯,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被子拉过来盖好。
“小易?”过大的动作惊扰到了陆皓亭,他眼睛张开,焦距涣散。
“你睡着了,我帮你盖下被子。”擅自用‘你’,薛易一颗心猛烈地跳着。
陆皓亭也不知道听见了几句,嘴角牵起来笑了一下,闭上眼扬起下巴,似乎是在配合薛易的动作。结果配合着配合着就又睡着了,笑容还没褪去,脸颊就慢慢地向里侧坠落,落在了薛易的掌心里。
“我接住了……先生的笑。”
薛易呼吸一滞,心脏几乎是停了,这样的深夜里,脑神经却无一不在叫嚣。
他的脑袋发昏,踉跄地退后两步,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心动ing
我要为小易疯狂更新,嘤嘤嘤啊!
第30章 辅导()
星光点点; 夜半时分。
客厅没有开灯,电视机静音,薛易随便调了个台; 用毯子把自己裹住,窝在沙发里面对着屏幕发呆。
前半夜; 他在陆皓亭屋里躺了一阵; 内心折磨辗转反侧。
先生睡觉十分安稳; 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但那声音在薛易耳朵里放大了几百倍,以至于久久无法入睡; 只好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逃了出来; 看了会儿电视。
怂是真的怂。
薛易双手揉乱头发; 真的是,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过了好半天,薛易终于酝酿出来点睡意; 电视里头又开始播恐怖片; 美剧血腥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冲进视线,狠狠地刺激刚安稳下来的心神。
薛易咬了咬牙; 站起来想要关电视机; 黑灯瞎火地看不清道; 脚趾一下磕在茶几沿儿上。
“操。”小脚趾疼的眼前发蒙。
电视关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静谧又安详。
薛易裹着毯子静静地坐着,脑子里头时不时地划过陆皓亭睡熟的样子; 交织着刚刚电视里的血腥场面,像是一场水与火的恶战,一左一右拍打脆弱的神经。
浅眠时候梦是最多的,薛易缩在沙发里,闭着眼,眼皮轻轻颤动,梦里的场景是一条凄美又灿烂的窄路。
陆皓亭站在路的尽头,穿系带睡衣,半裸着胸膛,上面肌肉纹路清晰性感,薛易抑制着心跳走过来,和他默默地对望着。
望了良久,薛易伸出手,贴上了他纤白的脖颈,触感十分真实,温软的快要将指尖融化。
“小易,你的手好凉。”梦里男人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这个时候,天空开始发亮,白光透过薄薄的眼皮,薛易已经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可他依旧逼自己闭着眼,手从脖颈上滑下来,十分心急地贴在了睡衣里头的那片胸膛,左右摆动起来。
胸膛的触感可不比脖颈,只挨了一下,下腹的火噌地一下就燃了起来,薛易皱着眉忍耐,脸埋进沙发垫子缝里,双腿蜷起,十分难受。
就在那双罪恶的手要落在腰间的时候,薛易猛地醒了,他仰躺在沙发里大口喘气,出了一身的汗,眸子雾气涟涟,脸颊也挂上了一片绯红。
钟响六下,天边泛白。
薛易坐在沙发上,微微回想了下,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血液喷张引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下身的变化像耻辱的十字架,将他钉在上头,热和疼燃进了他的四肢百骸,几乎要烧穿那层皮。
青春期的春梦总是来的突然,小帐篷昂扬地支起来,裤子湿了一片……
薛易光脚站起来,打开洗手间的门,寒冬腊月的也不顾冷,把脸闷进洗手池里。
水管哗哗地流水,薛易双手撑在水池边,一直冲到后脑勺发酸发麻才直起了腰。
“真的疯了。”薛易用毛巾狠狠擦头,盯着镜子里狼狈的少年,愤愤道:“年纪不大,竟敢肖想先生。”
最好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陆皓亭显然和他不一样,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选择合适的伴侣,不该跟着他蹉跎一生。
“小易?”
洗手间外头响起来熟悉的声音,薛易没想到他起这么早,羞愧和惊慌瞬间爆发,猛地一转身,失手打翻了台子上的香水瓶。
玻璃瓶落在瓷制的地板砖上,发出哗啦一声清响。
“小易!”陆皓亭急忙推开门。
小孩儿光着脚丫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下碎片,又抬头看陆皓亭,自责地摆手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给先生……”
“你别乱动!”
陆皓亭哪里还心疼那香水,小孩儿可还光着脚呢,晃晃悠悠,生怕他一激动踩到地上的碎片。
“我不动。”
“我给你拿拖鞋去,你小心,千万别蹭着脚了。”
薛易头发还滴水,手足无措地站在洗手间中央。昨晚的春梦对象就背对着他,弯腰在鞋柜里翻找拖鞋,卫衣底下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是梦里没有摸到的那一段。
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蹭蹭往上蹿,指尖手腕脚踝一个接一个地烫起来,此时的他恨不得一脚踩玻璃渣上疼醒自己,还怕什么蹭着脚不蹭着脚的……
陆皓亭拎着拖鞋进来,蹲下身将它们放在薛易脚前:“你小心点,慢慢把脚放进来。”
薛易一手扶住他肩膀,抬起脚,按着他的指示做了。
“是我吓着你了吗?”
“没。”
“那怎么突然……”陆皓亭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撞见了他裤子上的一小片水痕。
啧,果然还是吓着他了。
早上起来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很正常,且都是男人,被撞见也不用这么大反应……
陆皓亭又想起来那天帮他脱裤子,小孩儿臊的耳根子都红,说话也是一惊一乍的。啧,小易小朋友也太会害羞了吧,他抿起嘴笑了笑,后半句话压了回去,埋头帮他换上另一只鞋。
“好了,没进去玻璃渣子吧?”
“没有。先生,香水我会赔给你的。”薛易还没发觉异样,扶着墙慢慢地从碎片上走了出来。
“要不就从我工资里扣……”
陆皓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摇头道:“没事儿,朋友送的,一般去工作也不用这些,碎了就不要了。”
“朋友送的……?”
“嗯,就是你姜老师,说了不用买礼物,非要送一瓶,怪贵的东西。”
“姜老师送的?”
薛易嘴唇下意识地就抿起来,模样有点不开心。虽然错的是自己,但是香水竟然是女人送的,女人要是没点意思怎么可能送香水——
“先生,您喜欢我们老师吗?”
薛易小心翼翼地站在他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拿工具将地面清洁干净。
“我们从三年前开始就是好朋友了,我姐姐和她关系好,嗨,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像……就像家人一样吧。”
“那她喜欢先生吗?”薛易捏着手指,心里头百转千回地不是滋味。
“怎么问起这个了。”陆皓亭看不透小孩儿七拐八绕的心思,推推他道:“屋里坐着去,一会儿再把你扎着。”
薛易磨叽了一会儿,陆皓亭却什么也不说了,只好夹着尾巴去客厅坐下,手里抓着一个橙子,狠狠地扒拉着。
陆皓亭收拾完,路过沙发还顺便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怎么湿乎乎的。”
“早上冲了一下,没干呢。”薛易带着点小脾气扒橙子。
“凉水冲的?”陆皓亭退回来,又抓了两下,皱眉道:“小祖宗你知道现在几月吗,这时候外头的水管都该冻住了,你还用凉水洗头?”
完全是责怪小孩子的口气,说完手还滑下来,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不烧,应该没什么事。去楼上洗个澡吧,昨天晚上不小心睡着了,也没能给你拿件衣服。哦对,你早上想吃点什么?”
陆皓亭的精神还算不错,公司最近也不忙,拉开冰箱门,点了点有什么食材。
“好像没什么东西了,小易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可以去外面买。”
“都可以,就在家里吃吧。”
“那——做个鸡蛋羹吧行吗,再烤几片面包。”
“好。”
“行,你去冲澡吧,衣服拿好了,门口有个洗衣筐,脏衣服就先放在里面。”
薛易点头,踩着拖鞋往上走,趁陆皓亭不注意拐到垃圾桶跟前,扒头翻了两下里头的碎片,他迅速地找到标签牌,默默记下了香水的牌子和款式。
再进入陆皓亭的卧室,地上的被褥已经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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