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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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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怎么说?”

    “不能释放嫌疑人,有证据证明那个孩子知道一些东西。”

    “那咱们什么时候审?”

    “现在就审。”便衣电话通知了审讯室那边,转头问助手:“三组回来了吗,酒吧那边怎么说?”

    “问了很多人,口径一致,都说不知道那些人的来路,只有一位钢琴家口供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位钢琴家是个华裔,说在卫生间听见了几段受害人生前的话。”

    “先拿给我看!”

    。审讯室

    少年头上压了一顶帽子,苍白的双手五指绞紧,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他穿着宽松的衣服,袖口拉低,几乎看不到手腕上那副银白的手铐。

    身材高大的便衣刑警走进来,立在他身侧,负责翻译的警官拿着笔不断记录着什么。

    “财产分割书你看过了。”

    秦朗眯了眯眼睛,旋即道:“看过。”

    “你知道你父亲的全部财产即将划入你哥哥名下。”

    “知道。”

    两位警官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眼神。

    “小弟弟,你不要害怕。你现在未满十八岁,如果能证实你完全不知情,将不用负刑事责任。”那位翻译官用不太熟练的中文念道,然后弯腰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

    “我没有怕。”秦朗稍微放松了些。

    “秦一封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你没有主动联系警方,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们说一下吗。”

    “我不知道他死了。”

    “事发前一天都有谁去了你们家。”

    “很多人吧,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打游戏。”

    “小弟弟,据我所知,你的电脑里游戏都是近一个礼拜才安装的,只有一袋游戏机是很早前购买的,我们调取了你的游戏记录,你似乎不是很擅长打游戏吧。”

    秦朗默了会儿,突然笑了,手铐轻轻颤动,发出金属清脆的声音,他莞尔道:“所以,您是在笑我菜吗?”

    “没有。事发前一天,你们俩在医院里发生了争吵,是因为父亲的遗嘱?”

    “没错。我不服气。我觉得这很正常,同样是儿子,我为什么要净身出户。”

    “那案发现场共找到十二个弹壳,也就是至少开了十二枪,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还是赌气不愿意报警?”

    “没听见,我玩的就是枪战游戏。”

    如果说秦朗刚被送进来的时候还算是有些局促,现在可以说是十分放松了,他双腿前伸,顶在狭小的空间里,肩膀随意地靠在椅背,抬眼问道:“什么时候让我出去,这里睡觉很不舒服。”

    “小弟弟,最后一个问题。你了解你父亲和哥哥正在做的事吗?”

    “哪方面?”

    “走。私和枪。支贩卖。”

    “不是还有制。毒吗?”

    负责翻译的警官一愣,扭头将原话翻译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制。毒问题敏感,也是这次审讯的重头戏。心理专家们本打算留在最后,等他精神紧张环节过去,心灵最脆弱无援的时刻提问,没成想这孩子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释,要不这个少年和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要么就是他有万全退策,能让警方拿不出足够的证据定罪。

    就目前的口供来看,这少年真的没有想象中简单。

    “我哥之前喝多,跟我提过,说是种合成药物,叫什么什么氯氨,我记不住。”

    两位警官的脸色都不太好,更别提隔板后面的记录警官们。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立刻报警?是被恐吓威胁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我没信他,他以前喝多了还跟我说他被外星人抓走强。奸过。”

    “……你的意思,他那是醉话,对吧。”

    “我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根据知情人供认,说秦一封死前那个晚上,在卫生间接到你们父亲的死讯,然后马上又打了个电话,让手下干掉你。”

    “呵。”秦朗笑了一声。

    “为什么笑?”

    “他就这样,疑神疑鬼的,总觉得父亲会把所有财产全都给我,想杀我也很正常。”

    “你既然知道,就没有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我打不过他。”

    “……好,暂且不说这个。我们在你房间里搜到一个临时号码,上头只跟一个人联系过,您方便透露一下对方的姓名吗?”

    秦朗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

    “……薛易。”

    “果然是他。”

    便衣警官低声念了句,转头离开了审讯室。

    ………

    机翼冲上云霄的时候,薛易的后脊一阵一阵的恶寒,薛靖才给他撑开了纸袋,拍着后背吐了好半天才停住。

    “好了。”薛易推开他递水的手。

    飞机已经过了起飞阶段,稳稳地进入航线。

    “你平常也不晕机啊,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告诉你,反正你知不知道都没什么用。”

    “带我来不就是为了……难道叔叔不准备帮他?”

    “你让我怎么帮一个杀人犯。”

    “是嫌疑犯。”薛易缓缓眨了下眼,纠正道,“他不会杀人。”

    “你根本不了解他家的情况。”薛靖才摇摇头,“秦一封和秦朗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薛易深吸了一口气,胸很闷,依旧坚持道:“那他也不会杀人。”

    薛靖才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对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带你去看他吗?”

    “为什么。”

    “搞不好的话,你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你爸放我出来插手这件事,不是想拉秦家一把,是因为林碣石。”

    “林碣石?”

    “嗯。”

    薛靖才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掏出手机记事本,在上头打了几个小字:生物制。毒

    薛易瞳孔收缩,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后知后觉的凉意迅速蔓延开,游荡在每一寸骨骼下。

    “照你爸的意思,是要保林碣石。林碣石是个傻子,还没查到头上就怂了,但这傻子的爸曾经拿命救过你爷爷,我们家也不能坐视不管。你知道,如果能证明他是被威胁强迫的话,关是免不掉要关几年,但至少不会吃枪子儿……”

    薛易的十七年里,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那一瞬间的惊魂不定犹如五雷轰顶,巨大的信息量让他四肢发麻呼吸困难,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他不知道秦朗在这亡命之徒才能干出来的事里担任了什么角色,心里先是一空,而后一阵接一阵的恶寒,血压也越来越低。

    薛靖才扶了他一把,揉压他的后背,不无担心地解释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你,但是总有一天我和你爸都要离开,到时候留下你一个人,你怎么办?”

    头等舱里的空气快要凝固了。

    薛靖才继续说:“秦朗绝对是知情者,国内警方介入调查的时候,发现他曾在医院走廊里殴打过林碣石,专家读取嘴型,证明他绝对不是不知情者。原本国外警方准备给他无罪释放,但就是因为这条监控视频。”

    “哎,老秦家也是倒霉,老爷子刚死,俩儿子就一个化了血水儿一个免不了要挨个枪子儿……”

    他其实不想告诉薛易,之所以带他来看秦朗,是因为那视频里头,怒气冲冲的少年口型:

    “放你的狗屁。林碣石我警告你,少掺和薛易的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勾当,你最好摸着良心干,不然的话,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王法。”

    “怎么,你和秦一封交易了那么多年,就没打听打听,秦家还有个小的吗。”

    “呵,多一句嘴,下一个就是你。”

    薛靖才想,也许少年精心策划的一场偷天换日,就输在了一个月前的那场争执中,争执的源头还是因为自己侄子。

    “叔叔,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血水和枪子?”

    薛易耳朵蒙了一层厚厚的膜,听不清东西,就凑近了过去拉薛靖才的手臂。

    “哦,这都是案子细节,我也算是半个涉案人员所以知道,你去了别和别人说。秦一封被化尸,据说头号嫌疑犯杀了所有活口之后当场吞弹,整个房间里全是血,就只有秦朗一个活人在打游戏。”

    ……就秦朗一个活人。

    薛易眼前开始一阵一阵发黑,加上刚刚的晕机,体内的血氧含量迅速下降,手腕不自主地痉挛了几下。

    “就很不对劲儿,他为什么正好在玩枪战游戏,就好像知道外头要发生什么一样,警方调出了他的游戏记录,他一个人也没杀死,但是死了十二次,刚刚好是散落的弹壳数,还包括头号嫌疑犯肚子里的那颗……”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了身旁人的颤抖。

    “……薛易!醒醒,薛易。”薛靖才一个激灵,赶忙把侄子上半身抱起来大喊了几声,空乘人员急忙赶到,通知了医护人员,将差点陷入昏迷的少年救起。

    薛易睁开血红的眼睛,手指捏住薛靖才的袖子,嘴巴张开,不知道说了什么。

    薛靖才吓出一脑门汗,赶紧弯腰去听。

    他说:“求你,救救他,他不会杀人的。”

    “我救个屁,你先别说话,给老子把气喘匀!”

    “……”

    飞机降落在一个一片漆黑的夜晚,一下飞机,薛靖才的人立刻将他们送到了警察局。

    薛易先是被警察盘问了一番,才被允许在被监视的情况下见秦朗一面。

    薛靖才站在那儿,拍了下警官的肩膀,微笑道:“我侄子还小,你们不要为难他。”

    厚重的金属门打开,秦朗纹丝不动地摊在座位上,双腿打开,姿势随意,下巴两天没打理,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薛易走进来,站了五六秒,才喊出来秦朗的名字。

    “操。”秦朗下意识地就骂了一句。

    他扭头,手上的手铐咔咔作响,模样简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吼道:“我只是通了一个电话而已,你们凭什么把他也弄来!”

    “你先安静!”

    警官倒没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到,但是担心薛易会受到惊吓,于是伸手将薛易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结果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秦朗,他大吼:“你别碰他!”

    “秦朗。”薛易推开警官的手,一步走上前,“你先别激动,我不是被抓来的,我是来看你的。”

    “你看我干什么,被拷在这儿有什么好看的!”

    “……秦朗。”

    “让他走吧,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秦朗是来真格的了,竟然憋出了几句十分蹩脚的英语,向那位警官重复了他的话。

    薛靖才站在监视屏前,不由抿起了嘴唇。

    这少年的行为是在保护薛易没错,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说他真的是想保护薛易,就不应该给他通那个电话,或者说通完电话就马上销毁电话卡。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是摆在房间里,等着警察来搜走,将注意力往薛易这里推。

    所以,他这么做,应该是想引起薛易的关注,再取得薛易的信任,让薛家可以出手帮他一把。

    对他来说,证据如果一直不足的话,无罪释放也是早晚的事,但秦家的那些股东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时候找靠山,除了薛家,没有更合适的了。

    当初薛易和他爸出柜,他爸一怒之下没收住,简直是昭告天下薛易的性向,那帮小伙伴都跑了,为什么秦朗还愿意留在他身边?

    恐怕在医院里揍林碣石那次,都是设计好的。

    “臭小子,不管人是不是他杀的,手段倒挺老练的。”

    两个孩子后面再说什么,已经无关重要了,薛靖才去看守室旁边等了一会儿,从警官手里接过腿脚都发软的侄子。

    薛易把头埋进薛靖才的怀里,小声地呜咽道:“叔叔。”

    “乖,咱们回去。”

    “他绝对没有杀人,秦朗不会杀人。”

    “你怎么知道不会,不是没有亲自动手就不算杀人。”

    “秦一封到底也是他最后一个亲人了,他怎么能……”

    薛易话说到一半,突然如遭雷劈地站住了脚。

    记忆往回推,推到秦朗要离开那天,他们俩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秦朗曾这样说:“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爸不行了,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

    秦朗的逻辑向来谨慎,比如他要是没有拿下房本的话,就一定会说‘那破房子’,而不是‘咱家’。

    那么他说‘没有亲人’,意思就是他知道秦一封会死……

    薛易胳膊上的汗毛一瞬间就立了起来。

    感受到他的僵硬,头顶上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乖,别哭了,你累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睡一觉,秦朗那小子身强力壮的,一时半会儿关不死。好了,不哭了啊小易乖,是叔叔不好,不该跟你讲那些,叔叔不好。”

    一路无言。

    薛靖才安置好侄子,点了吃的放在床边,简单吩咐了几句,又连夜去见了几个朋友。他过来不是度假的,得把事情安排好,一圈转下来后已经快要天亮。

    自从下了飞机之后就没停过脚,他已经很累了,但还是片刻也不敢耽误地开车回到波士顿的大房子。

    一楼的卧室门虚掩着,薛靖才轻手轻脚地拉开一条缝,探头先看了下。薛易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清晨的晦亮从窗外投射而入,在他身上盖了一圈青色的微凉。

    他还没醒,被子搭在腰际,两条胳膊的皮肤裸。露在外,渗出点点凉意。

    “小易?”

    他走过来,把被子往上拉,少年突然就动了,在床单上不舒服地挪动两下。辗转间,薛靖才发现他耳根透着一层醒目的绯红。

    薛靖才赶紧低头,借着薄薄的晨曦,竟发现他鼻尖儿沁着细小的汗珠。他把他抱起来一点,伸手一捧额头,灼手的温度立刻传了上来。

    床头上还放着他临走前买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一口都没动。

    “小易,醒醒,你发烧了,起来吃药……”

    薛靖才说完才想起来,这房子买下以后八百年没住过了,哪里会有退烧药这种东西。他只好将快要醒过来的侄子拍了两下,哄他又睡下,独自一人披上外套出来找药店。

    因为不熟悉这里的缘故,导航几次显示已经到达目的地,但他就是找不到药店的提示牌。

    “操。”薛靖才心里燥的不行,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

    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

    “怎么了?”他用英文询问了一句。

    来人看长相也是个亚洲人,样貌英俊个子很高,见他用英语,便也用英文对他道:“这位先生,你挡住我的车了,我车技不好开不出来,可以请你把车往前开一点吗?”

    “行。”薛靖才就要关车窗,突然想起来什么,哎了他一声。

    “怎么了先生?”

    “药店在哪?”

    “就在那儿,先生你看到那个便利店了吗,那个白色的灯。”

    薛靖才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终于发现了一块醒目的标志,他道了声谢,一踩油门把车子让开了。

    后视镜里,那个英俊的男人返回自己车子旁边,将手里的热水杯递给另一位青年。那人身材也很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腰细腿长,靠在车上弯着腰。

    薛靖才猜他大概是犯什么急性病了,接过水来马上扣了两粒药扔进嘴里,英俊的男人还扶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他一边熄火一边啧了声,叹道:“果然欧美比国内开放。”

    薛靖才从药店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还站在那里‘腻歪’,丝毫没有要把车开出来的意思,薛靖才把药放在副驾驶上,降下玻璃吹了声口哨。

    那边两个人同时抬头,站在里侧的男人扬了下下巴,模糊的轮廓突然清晰,让薛靖才小小地惊了一下。

    那个戴帽子的,眼熟?

    待要再看一眼,高个子就转身拉开了车门,有意要挡住似的,将他的同伴小心翼翼地送上了副驾驶,落下头顶挡板。

    “眼花了,怎么可能是陆总。”薛靖才不想再多耽搁,点火,飞一般地把车开了回去。

    再推开房门,床上的人依旧没动静,只是换了个姿势,他面朝门侧卧,双手捧着手机,眼底红红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薛靖才把手机拿起来,看到他正在试图搜索一些法律知识,心里顷刻一软,低头亲了亲薛易的太阳穴,晃晃他道:“起来吃药了。”

    谁知一向乖巧的侄子睁眼看了看他,又把眼轻轻阖上了。

    “小易,你怎么回事?”

    薛易嗓子喑哑,没说出来话:“……”

    薛靖才看了眼手里的药袋,又看看桌上的食物,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噌的一下火了,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将人揪了起来:“你想干嘛薛易,绝个食耍个赖,逼你叔叔我捞你那个小兄弟?我告诉你,这招没用,老子小时候都跟我爸玩烂了,你别想逼我!”

    薛易头磕了床板一下,晕晕乎乎的有点想吐。

    他想,秦朗和这个案子必然是脱不开关系了。

    刑法的条条款款十分复杂,他一时半会儿看不明白,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如果秦朗真的动了手,薛易自然没指望叔叔能保他什么,但现在没有证据没有定论,他只想求叔叔让秦朗在那儿过的好些……

    ‘绝个食耍个赖’这种烂手段他本来没想用,刚刚抬眼看他不说话只是没力气而已,可能平常过分乖巧的孩子,偶尔没个回应都会被误以为叛逆。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薛易就从善如流地把眼睛闭了起来,软着手脚轻轻挣扎了下。

    “你吃不吃?”

    “不。”

    “混蛋!”薛靖才把药往地上一扔,食物掀翻,怒气冲冲地就走了。

    ………

    大年二十九的傍晚,陆皓亭在病房的窗户上贴了一个剪裁精致的‘福’字,他双手推着纸张,压了两下,让这小字尽量舒展。

    病床上的女人唇色苍白,艰难地撑起手臂,看着儿子从凳子上安全下来,才肯躺回床里喘口气。

    陆冲帮她擦了下额头渗出的汗,不悦道:“他都多大了,你这么担心他做什么。”

    “多大,那是我的儿子。你对我儿子好一点,不能动不动就骂!”

    “知道知道,那不也是我儿子吗。”

    女人看起来并不是很老,眉眼五官还残留着年轻时的风情,但被病痛折磨过的人,精神面貌已经垮了,再好看的皮囊也是空的,她说完就呛咳起来,陆皓亭赶忙扶她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喂了些水。

    “我外孙怎么、怎么还不回来?”

    陆冲:“小华带着去买吃的了,你天天瞎操心什么都,下个月又要动手术,你的体重不达标知道吗,还不多吃点多睡觉。”

    她不理自己老头子,只自顾自念叨:“给女婿打个电话吧,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小皓,给你姐夫打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好的,我这就打……”

    “铛铛!”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子宸捧着一个漂亮的手工玩具车蹦了进来,甜着嗓音喊了一声姥姥。女人脸上立刻迸发出一阵喜悦,赶忙伸出手,摸了摸外孙的脑袋。

    “姥姥,爸爸给我买的,好不好看!”

    女人一叠声地回答:“好看好看,真好看。”

    “宸宸,爸爸呢?”

    陆子宸一挥胳膊,“在后面!”

    吱呀一声,英俊的男人推开门,他脸上挂着笑,缓缓地走了进来。

    陆冲赶紧招呼女婿:“小华,快来坐,大演奏家别站在那里。”

    陆旭华个子很高,但身材比例十分协调,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生着一副华人的容貌,但语气和动作却带着西方绅士的影子,他五官硬朗漂亮,皮肤白若羊脂,头发也是纯正的黑色。

    “舅舅!你看我的车,好不好看!”

    “好看,快去玩吧。”陆皓亭揉了一把他的小脸儿。

    陆冲啧了一声道:“小华,别总乱给小孩儿买玩具,他的东西都堆成山了。”

    “没事。”

    陆旭华笑意更盛了些,脸上满是宠溺:“他喜欢就好。”

    陆皓亭过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询问:“姐夫,不是说去楼下吃点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旭华说:“有点事耽误了。”然后就压低了声音,显然是不想让两位老人知道:“你怎么样,早上吃药了吗?”

    “嗯,没事了。”

    “你昨天可吓坏我了,记得要按时吃饭知不知道。嘘,出来说。”

    陆皓亭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从病房出来,站在走廊里小声交谈。

    “到底怎么回事,出去那么久。”

    “有警察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协助调查一起案件。”

    陆皓亭轻轻啊了一声,问道:“什么案件?”

    “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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